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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通不过的一个冬夜,无人知晓榕树下有这样一处孤寂的长眠地,正容纳着一场无第三人庆贺的生辰日。 ……它只属于这对双生子。 待到黎明将至,斑斑驳驳的叶影洒落眼底的时候,土堆上的字痕终于消失不见。 郁濯这才转身离开了。 他来时走得那样急,回程却很悠闲。他恰赶上了宁州早集的时辰,又即将离开此地,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具体的不舍来。 于是干脆东转转西看看,可他面上那点干透的血迹,反将自己途经摊铺的老板惊得够呛。 几颗冬枣咕咚咚滚到他脚边,郁濯拾起来在手心抛了抛,朝卖冬枣的小贩朗声道:“多谢,晚些时候记得去侯府拿赏钱!” 那小贩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郁濯咂摸咂摸嘴,颇觉索然无趣,他也不嫌脏,把两颗枣随便擦擦扔嘴里嚼了,还挺甜。 左右今天他就要离开了,郁濯想,还是甜点好。 回到侯府时,米酒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上前迎他,对自家这位爷半夜跑出去一点不意外。 郁鸿的轮椅被米糖推着,齐膝截断的腿上盖着条厚褥子,在侯府大门口对着郁濯痴痴傻笑。 他身后侧站着个跟郁濯身材容貌八分像的人,可那人明知郁濯回来,既没说话,也没抬头,只有些讷讷地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郁濯深深地看了此人一眼:“‘郁涟’,我走后,照顾好大哥。” 那人激灵一下,用力点了点头。 米酒给郁濯披上大氅,恭恭敬敬地问他:“主子,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隆安帝的赐婚密诏这样急,尚未昭告天下,因而郁濯此次远赴煊都成亲,乃是暗中先行,宁州城中并无几人知晓。 唯有镇北侯府门口挂起两只大红灯笼,姑且寥作送别。 郁濯瞥见身侧那尊富丽堂皇的马车,没打算坐,利落地翻身上了旁边的马:“现在。” 身后传来郁鸿的声音:“阿濯阿濯!今天是你生辰,早点回家!要给哥哥带糖的呀!” 郁濯没回头,他背对着郁鸿,把剩下的一颗冬枣抛进他的怀中。 郁鸿伸手去抓时,忽然发现这颗枣已经被郁濯的手心捂得温热,他冰冷的手指摸到它,像是突然被小刺扎了一下,心头的酸涩使他险些控制不住表情。 桑子茗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更热的掌心温度渗透过来,玉奇低垂着眼,没有挣开。 他就忽然想明白。 原来是积尘埃处吹进了雨后新风。 ......登基大典就在明天。 第九十一章 因果 一舞终了,死生诀别。 卯正二刻,浓云翻卷。 赵经纶今晨自丑时三刻便开始为登基大典忙碌,祭告天地宗庙,吉时至时,他换了衮服,云舆缓缓自宣和门而入,文武百官齐聚,皆着繁复正袍。 墨云压顶之下不见天色熹微,煊都笼罩在昏暗之中,可视之物实在寥寥,鼓响风飒声又频频袭耳,无人察觉镇北王幼弟自宗庙祷告时便隐出了百官队伍,也无人在意抚南侯“郁涟”身边有其兄长郁濯相随。 沈泰携禁军肃然分立于宣和门外,他的鬓发被狂风吹散,搅在眼前,叫他再瞧不清云舆的轮廓,百人之队阒然如虫蚁,队伍过东大街时百姓多从门窗后遥遥窥探,并无一人敢靠得太近。 九曲河上又结薄霜,轻舟舫船没法在水中晃荡,檐下铁马却泠泠遥响,很快被淹没在脚步车辇声里。 风雨欲来,惊雷急催。 “今日天相大有所异,”程良才衣袍翻飞,同身侧礼部尚书许博达低声相议道,“眼见着就要下雨,可这祭天祈神的典仪方才准备进行......”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许博达的官帽险些被风掀飞,他抬手稳住帽檐,半张脸就被卷到袖袍之下,“先帝晚年笃信神佛之道,如今这位国师神子正是由新帝亲手提拔,这个流程就没办法省。” “话是这么个话,可......”程良才犹豫片刻,望向文臣百官最前方的端思敏——他年逾七十,近来霜重秋寒,又生大病,脊背已经无法在风中挺直,只好佝偻着艰难向前。 他已经为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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