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说完,身后众人皆是一愣,错愕的看向慕容寒。 慕容寒微微一笑,“不在。” 慕容寒居住的房间很简朴,这是路霁轩进来的第一个感觉。 然而第二个感觉便是冰冷,这间房仿佛没有生气一般,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外面是雕花的圆桌,衣柜,和墙边立着的长枪。 那只长枪路霁轩是认得的。 银月王爷除了面带狰狞的面具,□银色骏马,再有便是这只染了无数敌军鲜血的银枪。 路霁轩抚摸着那支银枪,分量十足,他拎起来的时候也不由得停了一下。 枪头枪杆都是纯银打造的,泛着寒气,一如那人的名一般。 路霁轩忽然心血来潮,提起长枪来到院中,挥舞了起来。他曾经练剑,后来因为银月王爷而耍枪,虽然时间不长,却仍旧耍的虎虎生威。 银色的长枪挽着剑花,画出一道道银白的光芒,煞是耀眼。 带起的寒气划过四周的树叶,纷纷落下,在一片翠绿色中更显英气。 慕容寒拉着慕容淼到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比起自己更显威仪,每一招似乎都带着生气,不再只是寒冷。慕容寒看着有一霎那的失神。 路霁轩察觉到人气,蓦然停下了枪,转头一看便看到了慕容寒怔愣的表情。 他急忙收了枪势,揉了揉后脑,“耍的不好,见笑了。”他见了自己拿着对方的长枪,脸上又是一红,“我不是故意进你的房间……” 慕容寒收回了目光,“没关系。” “路叔叔。”慕容淼叫了一声,随即拍手笑道:“路叔叔舞的比爹亲还要好看,以后路叔叔一定要教我。” “啊?”路霁轩有些吃惊,更加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我哪有寒厉害……” 慕容淼忽然听到他叫慕容寒做“寒”,愣了一下,口中发出“咦”的一声,抬头看着慕容寒。 慕容寒微微一笑,“的确是比我厉害。”他牵过慕容淼,从路霁轩手里接过长枪,率先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枪立在了墙边。 路霁轩以为他不高兴自己随意动了他的东西,刚要开口,慕容寒已经转身对慕容淼道:“小淼,我和路霁轩便是这样的关系。” 路霁轩吃了一惊,他此刻才想起自己同慕容寒之间的关系,虽然不能说不正常,但是慕容淼毕竟是慕容寒和玄妙水的孩子,他可以坦然接受自己么? 想着,他谨慎的看向慕容淼。 慕容淼也在同样打量着他,眼神交汇的一霎那,他看出来这个七岁的孩子眼中没有厌恶,而是用一种探索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仿佛在审视着自己。 路霁轩忽然感到紧张,他吞了口口水,面对慕容灼的时候似乎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慕容寒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轻浅一笑,“我要去趟玄慈殿。”说完,也不管那一大一小的瞪眼,转身离开。 走过庄严的圣殿,慕容寒心底一阵感慨。 自从十年前他自这里迎娶了玄妙水,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里,即使玄家任何的事宜,他都不曾出面过,从来不曾站在过玄妙水身旁。 微微的叹了口气,他满心愧疚的再一次踏入了这里。 一直走到了最尽头,他看到了当年自己发誓言的地方。 会对玄家负责。 那是他的誓言,这十年来,即使不曾踏足过这里,即使不曾履行过身为玄妙水丈夫的责任,但是在慕容灼面前,慕容寒一直袒护着玄家,他知道慕容灼不是搬不倒玄家,其实十年前的联姻,又何尝不是保下玄家唯一的方法…… 慕容灼心里明白,只是那之后他也明白若是与慕容寒翻脸,恐怕反倒是自己难以占得上风,毕竟莫家曾经任何的君主是慕容寒,玄家支持的人也是慕容寒,就连先帝也看好慕容寒,慕容寒却放弃了皇位,至于原因,大概只有他和慕容灼两个人清楚。 即使打压着慕容寒,慕容灼心里也很清楚,慕容寒仍旧威胁着他的皇位。 慕容寒心中也明了,即使自己什么都不要,他仍旧是慕容灼心底的一根刺。 所以,他只好镇守边关,不返朝堂。 但是如今为了路霁轩,他不得不回到朝堂。 “你回来了……” 不知不觉慕容寒已经走到了圣殿的尽头,跪在圣像前面虔诚的身影缓缓开口。慕容寒叹了口气,“是,我回来了。” 那身影缓缓的站起了身,一身素服,不带任何的点缀,转过了头,一张平静的素颜,黑白分明的眼瞳盯着慕容寒,深深的叹了口气,“即知是樊笼,何苦回来。” 慕容寒口中一阵酸涩,苦笑跟着溢出,“妙辰,慕容家的人始终是要回来的。” 玄妙辰身子一颤,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何苦何苦。” 慕容寒低声浅笑,“无所谓的。”他拉过玄妙辰,坐到一旁,才道:“见了我也不用装什么圣子,和我说说话吧。” 玄妙辰瞪了他一眼,“什么装,我本就在虔诚的祈祷。” “祈祷?真不知道你天天祈祷些什么。” “我啊……”玄妙辰笑道:“我天天都在祈祷,我那个傻傻的姐夫可以早日脱出樊笼,翱翔九天。” 慕容寒一愣,笑着转开了头。 “就算我不是玄家的血脉,但是如今可以作为玄家的族长,都是因为姐夫你。” “妙水说你是她弟弟,你就是她弟弟,这与血缘无关。” 玄妙辰低声失笑,“是啊,”想起玄妙水,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姐姐总是说,你们三人最傻的那个就是你了。凡事总是替别人着想,若非如此,你早可以飞上九天了。” 慕容寒也失笑道:“身为慕容家的人,便该此命,便同你一般,这是注定的。” “我没有怨过,守在这个地方。”玄妙辰抿了下唇,“倒是你,早已想过征战沙场,为何这次又回来了?” 慕容寒轻笑了一声,毫不隐瞒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你说,我是不是对不起你姐姐呢?” 玄妙辰扬了扬眉,笑道:“当然不是了,”他话锋一转,正了脸色,道:“其实一直以来,不是你负了我姐姐,而是我们玄家亏欠你太多了。” 慕容寒听着皱眉。 玄妙辰又道:“十年前若非你,恐怕玄家早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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