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圣女_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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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祁蒙的母亲林小青和林佳音是挚友，两人从小玩到大，后来各自嫁人生子，人到中年住处也就相隔百十米远。他跟莫淮声约好林佳音出院的第一顿饭在自己家吃，莫淮声笑着感叹：「还不知道具体哪天」，祁蒙说：“别管哪天，这是喜事儿，我们可都盼着呢！” 林佳音住院林小青常去探望，也帮忙分担不少，莫淮声不好推辞，只得答应下来。两人就此聊了几句，祁蒙看到贺修，觉得在哪见过，反应片刻后才问：“这是你照顾的那个病号？” 他上次见贺修是在病房走廊，男人穿着病号服，头上缠着绷带，跟眼下不太一样。祁蒙压低声量，“他怎么在这？” 莫淮声有些无奈，“说来话长……” 住院部的规矩是病人不能随意离开病房楼，踏出卫生院的门要得医生准许，签同意书。同意书的内容概括来说就是一切后果自负，被他们称为「请假」。昨天贺修非要跟莫淮声回家，莫淮声拿人没辙，跟医生请假，被告知患者情况特殊，从片子来看应该已经无碍，可他还是头疼头晕，医生怀疑有什么其他问题。由于患者坚持，医生准了两个小时假，贺修早上心情不错，来的路上还哼着小曲。祁蒙不解的道：“他来这做什么？这又不是什么景点……再说……你们关系那么好？” 莫淮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去别人家里本就是件举止亲密的事，只有关系要好的朋友才会做。对于相处几天的病患和陪护来说，这种行为确实很奇怪。他含混着带过：“可能是病房太闷，想出来转转……” 祁蒙觉得哪里不对，但没有事实依据，思索片刻接受了莫淮声的解释。他不知从哪摸出瓶汽水，起开递给莫淮声。冰凉的触感在手心里滋滋冒「汗」，莫淮声有些惊喜，“这哪儿来的？” 他喜欢这种小甜水饮料，气泡是是独属于夏天的快乐，给闷热暑意注入清凉。祁蒙冲他挑了挑眉，“庆叔给的……”他又拿出另一瓶同样起开，碳酸气泡在瓶口发出「噼啪」声响，祁蒙说： “上个月的水票他少给了一张，今天才补上，就给了我两瓶饮料，我刚还想着一会儿给你送去。” 他说着将瓶口倾斜，跟莫淮声的碰了碰，后者笑着道谢。莫淮声从小便喜欢吃甜食，糖果、汽水、点心、蛋糕，到现在这喜好也没变。贺修在后面看着，觉得这人应该很容易被收买，给他一颗糖，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他走到莫淮声身后，语气暗含不悦，问：“可以走了吗？” 莫淮声跟对面匆忙道别，约好林佳音出院后见。两人走在回去的林荫小道上，贺修不说话，莫淮声也就安静的喝着汽水。他觉得贺修脾气古怪，和小时候一样，两人从再次相遇到现在，他的言谈举止都像是很在意自己，这让莫淮声有一丝欣慰。但他从未承认自己的身份，贺修对此也持缄默态度，并没有逼问其中缘由。莫淮声觉得这或许是面对重逢是最合适的处理方式，往事已过，既成事实的东西就让它在这，才不会伤害更多的人。回到病房，护士代为传话，让林别去林佳音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莫淮声看人换好衣服没有再出门的意思才放心去找医生。医生找家属谈话，告知近期的检查结果以及患者状况，通知下周一出院。他给林佳音开了几副药，交代用法用量，莫淮声依次记下，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心情久违的有一丝放松。他在回去病房前先去看了林佳音，女人正睡着，护士在旁边换药，说阿姨最近表现很好，早上醒来还问起儿子，等她醒了再给他打电话。莫淮声谢过护士，帮女人整理头发、衣领，无声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