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感,看一眼就看醒了。” 林语熙气得简直抓狂,周晏京刚把枕头放下,她拿起来就朝他拍过去。 结结实实拍到周晏京那张俊脸上,他闭了闭眼,等枕头从脸上移开才睁开,啧了声。 “我这鼻子但凡是做的,现在假体已经被你拍成饼了。”他摸了一下酸疼的鼻骨,嘴上照旧散漫不正经,“解气了吗?不解气再让你打几下。” 林语熙还真的拿着枕头就狠狠地往他身上抽,对待不共戴天的仇人都不会比对他更愤恨了。 她打了好几下,周晏京终于忍无可忍地抬手抓住枕头,从她手里夺走了。 “打蟑螂都没见你这么心狠手辣。” 林语熙怒瞪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冒上来,被她用力地憋了回去。 她不想哭,被吓哭也太没出息了。 周晏京看到她眼底漫出来的一层水光,身体一顿。 别看林语熙平常总是高冷温静,从来不哭不闹,但其实她很能哭,眼泪说来就来。 只不过她在别人面前总是能忍就忍,只对外展示自己坚硬的保护壳。 周晏京也是用了好久,才把人哄得愿意信任他,在他面前能肆无忌惮掉她珍贵的小珍珠。 但那半年里,林语熙哭的次数其实很少。 毕竟他为了哄她,就差把心肝都剖给她了。 周晏京看着她盛满雾气湿漉漉的眸子,朦胧又恼恨地瞪着他,威胁力不足,反而像森林里敏感的小鹿一样脆弱。 这让他生出一种欺负了人的负罪感,语气软下来不少。 “我有那么可怕?吓成这样。” 他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脸,挺温柔的,但被林语熙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掉了。 “你不是搬走了吗?”她坐回床上,小声地吸着气,把眼泪忍回去,平复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情绪。 周晏京把枕头拍了拍,放回原位,手揣进裤子口袋,没头没尾地问:“你昨晚带回来的男人是谁?” “跟你没关系。”还有一点没缓好的细微娇气的鼻音。 “谭愈?”周晏京站在床畔,在幽暗的光线里看着她,“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关你屁事。”已经开始骂人。 林语熙平复好心情,抬起头,开始找他麻烦:“这里现在是我家,你大半夜没经过我允许,凭什么进来?” 周晏京面不改色:“有东西落在这了。” 林语熙问:“什么东西?” 他学她说话:“我的东西,凭什么告诉你?” “……”林语熙从床上起来,披上外套,一副要把他这个麻烦当场处理掉永绝后患的架势,“那你现在拿,拿完就走。” 第65章 引狼入室 林语熙盯着周晏京找他“落下的东西”。 都后半夜了,周晏京好像一点也不赶时间,慢条斯理地这里翻一翻,那里看一看。 林语熙困得都快站不住了,忍不住催他:“你到底在找什么?” 他不知道哪来的防备心:“问来干嘛,你还打算私吞?” “你别小人之心了,你那东西再值钱也不会比这房子值钱。” 周晏京喉咙里低哼一声:“那可未必。” 林语熙头昏脑涨地倚着柜门:“我很困,你能不能快一点?” “你困了就睡,这房子我又不是没住过,还能迷路了?”周晏京拉开抽屉,把放在里面的一对木梳拿起来看。 名贵的小叶紫檀,上面雕刻着精细繁复的花纹,木质散发出醇厚浅淡的香气。 “这梳子挺精致,哪来的?” 林语熙看了一眼:“结婚的时候奶奶准备的。” 以前传下来的婚礼旧风俗,什么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你用过吗?”周晏京问。 林语熙打了个呵欠,说话已经染上鼻音:“没有。” “怪不得我们会离婚。”周晏京挑起眼尾,“你看,都是你的责任。” 林语熙:……神经病。 因为他的动作,林语熙看到了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他竟然还戴着。 林语熙困得眼花,盯着看了几秒,问他:“你的婚戒为什么不摘?” 周晏京的手顿了顿,但回答的口气很随意,好像这事并不怎么重要: “戴太久了,摘下来肤色会不均匀。” 林语熙:“……” 还挺讲究。 她实在顶不住,在小沙发上坐下来等。 原本想等周晏京找到东西就让他离开,这事就算了结,以后谁也别打扰谁。 但她连五分钟都没撑过,就歪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她不知道,她刚刚阖上眼,周晏京就停止了装模作样寻找的动作。 他走过来,脚步放得很轻,怕又吵醒她警觉的睡眠。 走到沙发前面,见她歪着脑袋已经睡沉了,露出一段纤长而细白的脖颈,澄黄的光影打在上面,像着了一层蜜。 周晏京低头看了一会,俯下身,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放到床上的时候,林语熙眉头动了动,似有要醒来的征兆。 周晏京动作便停住,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指插入她发间,轻缓地抚摸着她的头皮。 很快林语熙就在按摩的舒适感里睡了过去,这次睡得很安稳。 她长发柔顺地铺在枕头上,周晏京坐在床畔,可能是闲的,拿那把小叶紫檀木梳,梳了下她的头发。 “这不挺好用的。”他自言自语,“干嘛不用。” 林语熙再醒来已经是早上,发现自己好端端地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还盖着被子。 半夜被周晏京折腾一通,她睡觉不足,洗漱完下楼时脑袋还在犯困。 陈嫂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我煮了你爱吃的粥,里面加了糯米、红枣、花生莲子,还有银耳和枸杞。” 吃多了自己做的抹布,再看到桌上豪华丰盛、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林语熙萎靡的精神都好了一点。 她喝着粥,听见有脚步声从二楼下来。 转头看见周晏京一边系着袖口的扣子,一边从楼梯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高定白衬衫和黑色西裤,简单的配色在他身上呈现出贵公子的从容矜贵,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比例,腿长得过分。 定制腕表随意戴在腕上,铂金表盘折射出昂贵的冷银光。 他洗过澡,还换了衣服,神清气爽,一点看不出凌晨还在大张旗鼓找东西的困倦。 下来后坐到餐桌对面,自然得和从前一样。 “你怎么还没走?”林语熙盯着他。 “找累了,就休息一下。”周晏京的口吻随便又理所当然,陈嫂给他盛了碗粥,他看看那碗给女人养颜补气的粥,没发表什么意见,优雅地拿起白瓷勺来喝。 “你以后不要再过来了。”林语熙说,“你没拿走的东西让陈嫂收拾一下,尽快搬走。” 一大早起来就被下逐客令,真让人不爽。 周晏京舀起一勺粥,勺子停在半空:“这么着急赶我走,你这要入住新人?” “不关你的事。” “谁?谭愈?”周晏京嘲弄地扯唇,“你们俩倒是进展神速,我们才办完手续几天,你就跟他出双入对了,一起过圣诞节过得开心吗?” 林语熙皱眉:“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她没有反驳,那不就等于承认。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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