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会错过。 个展开放当日,她收拾停当正要出门,被白翰名刚刚开进院子里的车撞个正着。 他在车窗里沉着一张脸:“去哪。” 白清枚哗啦一声抖出摄影展的宣传手册:“看展啊,我尊贵的父亲。” 白翰名脸色好看了那么一点,只要不跑出京北就随便她。车窗升起来,白清枚正要走,他又降下,不容置疑的口气安排: “先别走。我叫九刓过来一趟,你们一起去。你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多跟他见面。” 白清枚看展的兴致扫了一半,转身往回走:“随便你。” 张九刓开了辆法拉利来接她,车是好车,只不过那个骚气的颜色处处体现出主人的张扬与浮夸。 他今年二十九,比订婚时的周晟安只小一岁,气质却天壤之别。 白清枚上了车,他一踩油门轰出去,飙上马路的同时吹了声口哨,扭头冲她一挑眉毛:“怎么样?” 白清枚指着前方:“看见那台迈巴赫了吗?怼上去。” “你疯了?”张九刓瞪着眼睛,“那是你爸的车。” “哦,你知道啊。”白清枚说,“我看你踩油门踩这么起劲,以为你想送他一程呢。” “……”张九刓默默把超速的车速降下来。 世界级摄影大师时隔十年的个人作品展览,在京北这个艺术氛围浓厚的城市,吸引了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摄影发烧友。 画廊老板与周晟安是旧相识,搭着他的肩膀说:“还是你有能耐,已经退隐的人都能让你请动。不过你什么时候对摄影感兴趣了?” “最近。” 画廊入口有人进来,周晟安目光不着痕迹地投去。 白清枚一身奶白色大衣,踩着小羊皮靴,富家千金的贵气和肆意洒脱在她身上结合成独特的气质,背着一只薄荷绿的鳄鱼皮mini Kelly,很春天的颜色。 她抱着胳膊走进来,步伐潇洒。 老板顺着周晟安的视线看到她,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我说呢。你哪是对摄影感兴趣啊,你是对人家念念不忘。” 周晟安淡淡一句:“你话很多。” 没反驳。 难得见他对女人上心,老板笑着正要再揶揄几句,一个男人快走两步,从白清枚身后追上来。 “怎么不等等我,我就停个车。” 画廊老板笑容收了几分,看一眼周晟安并不显露情绪的脸,委婉道:“那是张家的小儿子,听说跟白家有联姻的打算。” 第258章 大哥x白清枚:他比我好在哪里? 第一次见面时张九刓自诩爱玩摄影,说家里相机买了一堆,对白清枚大谈特谈索尼和哈苏的历史。 进了画廊,看了几幅作品,露出鄙夷之色:“这都什么玩意儿。这种东西也能展览?” 井伊奈的作品都是灰暗色调,蔬菜、服饰、鱼、金属制品……等等,是经常出现的元素。比如缀着沙丁鱼的裙子、满是鱼鳞的高跟鞋。 离奇的想象力和怪诞风格的确不是谁都能欣赏得来,艺术本身就是一个主观的东西,但对自己不能欣赏的艺术,至少该保有求同存异的尊重。 白清枚看展的兴致就像持续走低的股票k线图,她嗯了声,吹捧道:“我觉得你拍得比她好。” 张九刓摸了摸后脑勺,还谦虚上了:“那也不能那么大言不惭,人家是艺术家,我就是随便玩玩。” 张九刓碰见了熟人,跟人勾肩搭背地聊起来,几个男人暧昧的眼神往白清枚身上瞟。 “这是弟妹吧。” 两家只是在接触,婚约还没定下,更不到订婚那一步,但张九刓俨然已经是所有者的姿态,示意白清枚跟他的朋友打招呼。 “这我朋友。叫哥。” 对面几个人都等着,等着她的“问候”。 “哦。”搁平时白清枚嘴甜一句也就叫了,今天没心情,没给张九刓这个面子,“那你们慢慢聊,我自己逛会。” 说完没管那帮人是怎样的脸色,扭头就走了。 白清枚自己慢悠悠地在展厅走着,没有了张九刓,她自己看展更舒服。 张九刓玩过摄影,的确比周晟安与她更有“共同话题”,可原来两个人投不投机,并不取决于有没有所谓的共同话题。 周晟安从不轻易贬低任何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长,对待专业领域之外的东西,对待其他人,他都会给予尊重。 不能这么比,白清枚给自己洗脑,正是因为张九刓比不上周晟安,所以她不可能爱上他,那么她就很安全。 越洗越觉得有道理,某个瞬间不知怎么一抬头,看见盘旋在她脑子里的那道身影,就坐在二楼玻璃护栏后面。 两人目光触及,白清枚微微顿住。 她跟画廊老板也认识,都在一个圈子里混,常来这里看展。 对方笑着抬了下手,她从楼梯走上去,叫了声:“然哥。” 画廊老板笑着问:“今天的展不错吧,有几幅是好不容易才借来的。” “很好啊。”白清枚坐下来,从桌子上拿了杯子,拎起那壶新泡的君山银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都有十年没开个展了,你怎么做到的?” 老板刚要说什么,一直没出声的周晟安冲他道:“你不是要出去?” “我要出去吗?” 老板跟他对视半天。 “……对,我出去。那个,你们继续看展,我出去一趟。” 人走了,白清枚神色自如地跟周晟安说话:“这么巧,你跟然哥认识?” “他太太是我世伯家的女儿。”周晟安解释了一句。 “哦。”白清枚捧着茶杯喝茶。 空气突然陷入一阵沉默,这种沉默和去年在霖城他们待在一起时不一样。 那时彼此不说话也很自在,现在却有种相对无言的物是人非感。 不对,物也不是了。 这是京北,权利之都,有着悠久厚重的历史,沉稳庄严,胡同古街里充满生活气息,这里的冬季寒冷干燥,风也烈。 这是她的家,也是囚禁她的笼子。 兴许是因为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以后都不再能亲密相拥,而她的下一任塑料未婚夫就在楼下。 这种割裂感让白清枚的k线图直接跌到最低点。 明明是很期待的展,现在觉得很没劲。 周晟安大约也是同样的感受,静默片刻后,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只红包,放到她面前。 “上次答应你的。” “你还记着啊。” 虽然新年已经过了,而白清枚早已失去为了一个红包就能开心的童真,但还是马上放下茶杯,拿起那个红包。 薄如蝉翼,她惊呆了:“你这么抠?” 说话的同时摸到红包下半部分硬硬的,卡片一样的质感。 她奇怪地打开,从里面倒出一张亨泰银行的卡。 “密码是你生日。没有限额。”周晟安说。 白清枚安静着,没说话。 过了会,她把卡片装回红包里,把封口重新扣上,一边垂着眼做这些,一边说:“我爸虽然停了我的卡,但也没到活不下去的地步,反正家里有我一口饭,饿不死,在外面都是朋友请客,我脸皮厚,蹭得起。” “再说我现在花你的钱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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