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于是我开始不停地刷卡,几百万的表和包,高定的珠宝,就好像不要钱一样地疯狂买。 买得神清气爽,心情好得不行。 但参加宴会的首富父母和林妍可,心情不仅不好,还非常糟糕。 因为他们本来是想下药给季宴泽,但下药了的酒水被林妍可喝了,她去房间休息的时候还走错了房间,去了隔壁的周康的房间。 首富夫妻带人敲房门,喜提了个花花公子女婿。 他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喜欢乱玩,圈里正经的姑娘没一个看得上他的,他本来想着往下找个家世一般的女孩也行,但没想到居然攀上了首富的小女儿。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他当即就喊首富夫妻为爸妈,亲热得不行。 首富夫妻自然是看不上这样的人当他们的女婿,当即就不承认,说这就是误会一场。 可是花花公子就死咬着说林妍可暗恋他,不然为什么主动进他休息室。 最后首富夫妻没办法,只得私底下给了花花公子海边一千多万的别墅,这事才结束。 不过林妍可已经沦为了圈子里的笑柄。 别说想嫁给季宴泽了,那就是别的世家子弟那都不可能了。 这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刚出机场,就看到季宴泽抱着鲜花站在跑车面前,恣意张扬。 真是鲜衣怒马少年郎。 我不得不承认,对他动心一半的原因是他听话,一半原因是他真的很帅,长在了我的审美上。 他倨傲的神色在看到我后,秒变乖巧可爱。 「可可,下次你再去哪里也带我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无聊的。」 我轻笑了声:「你哪里无聊,差点都给我找了个妹夫。」 他得意地挑眉:「那是,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周康那样的货色林晚初都配不上。」 我蹙眉道:「周康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算是人渣败类了。」 他嗤笑了声:「周康再不济,玩的女人也都是你情我愿干净的,但他说林妍可比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都花,尺度也更大,以前绝对不清白。」 顿时我当头一棒,想起一直被我忽视的细节了。 前世林妍可是干干净净,那是因为我一直在保护她,还赚钱供她上学。 可这一世林妍没有我的保护,她又是怎么躲得过孤儿院伙伴的霸凌,又是哪里有钱上的大学? 所以她的过去,绝对不干净! 13 晚上回到家,久违的亲情又回来了。 首富给我夹菜,首富夫人给我盛汤,要多温馨就有多温馨。 「可可呀,你也出国散心玩了一周差不多了,明天就跟着我们一起去公司上班吧,当项目总监。」 我眨了眨眼,佯装天真地道。 「妹妹不是已经接手项目总监了吗?她当着就挺好的,我这次在米兰玩得特别开心,准备环球旅游半年左右。」 听到我这么说,首富立刻着急了。 「那怎么行,你妹妹哪有当项目总监的能力,进公司半个月把所有项目都干黄了,现在只有你有这个能力扭转局势。」 「你和季宴泽说说,让他挪几个项目给公司,再和那些项目暂停的公司也打个招呼。」 「如今我和你妈年纪也大了,公司迟早也是要交到你手里,你早些做出业绩也好让那些老人服你。」 这话一出,林妍可瞬间脸色难看得不行。 看来这次她确实是太丢脸了,让首富夫妻对她放弃了。 也是,名声毁了,公司也差点弄垮了,所以想让我来接手了。 不付出点代价,哪有那种事情。 我优雅地抿了一口汤,慢条斯理地道。 「爸妈,公司还是交给妹妹打理吧,不然人事总是变动大家也有想法。」 首富夫人怕我真去旅游,当即就开口道。 「不会变了,公司以后都是你的,待会儿我就给你转 15% 的股份,加上你之前的已经有 20% 了,是公司的大股东了。」 这个诚意,我很满意。 但是林妍可非常不满意,气得饭都没吃就直接上楼了。 首富夫人眼里闪过了犹豫之色,却还是忍住没有追上去安慰,还笑得一脸讨好地看着我。 「她最近丢人了,心情不好,等过段时间她想明白了就好。」 我勾唇轻笑,意味深长地道:「知道了,妈妈。」 14 这么轻易地放过林妍可,当然不可能。 吃完饭我就敲响了她的房门,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笑得挑衅又轻蔑。 「啧啧啧,真可怜啊,被亲生爸妈抛弃了。」 林妍可本来就生气,被我这么刺激怒火更盛了。 「周苒苒,你这个有爹妈生,没爹妈养的贱种,你少给我得意了。」 「你别以为我爸妈是真的喜欢你,他们就是利用你,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会被赶出去。」 「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你永远没有办法和我比!」 我嗤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道。 「利用又怎么样,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你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虽然是亲生女儿那又怎么样?可我和你爸妈生活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也比你更优秀,他们是精明的商人,自然知道要怎么选择。」 「而且你现在还声名尽毁,不仅毫无利用价值,还沦为了个笑话。」 这话戳到她的痛楚,她愤怒地吼叫道。 「周苒苒,这个贱人在胡说八道,我要撕烂你的嘴——」 说着,抬手就想打我巴掌,可我的动作更快,在她抬手的那一瞬间,我的巴掌就已经甩在了她的脸上。 「你这个蠢货,我要是你现在就各种捞,捞钱,捞房车,捞股份,捞得越多越好。」 「因为半个月后的公司年会上,他们就会宣布我是继承人,家里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你知道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就是把你这个外人赶出去,让这里彻底成为我的家!」 林妍可被我气疯了,浑身在发颤,神色怨毒。 「周苒苒,你休想,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并没有反驳,只是勾唇轻蔑一笑。 果然是个愚蠢的,只不过是真假参半的话语,就足以让她相信,对首富夫妻反目成仇。 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完美继承了首富夫妻的精致利己主义,所以结局也是早已注定的! 在我的刺激下,林妍可真的开始各种捞了。 之前也花钱买奢侈品,但那也就是小打小闹,如今是要豪车,要别墅,还要股份。 公司如今本就资金周转有问题,她还这么不懂事,首富夫妻对她意见自然更多了。 好几次都看到首富呵斥她不懂事。 首富夫人私底下找过她好几次,想要劝她,可早已对我话深信不疑的林妍可压根不会相信。 还只觉得首富夫人在拖延时间,骗她。 15 拿到首富给我股票的第二天,我就进公司了。 谈项目,签约,把之前黄了的项目也都推进了,公司跌到停板的股份也开始涨了起来。 首富夫妻对我也越发地满意和欣赏了。 在饭桌上,对我也更为热络讨好,还精心给我准备了公司年会穿的高定晚礼服。 看到这一幕的林妍可,神色狰狞又扭曲。 回到房间,看到桌上的年会邀请函消失不见,我嘴角不由得上扬。 林妍可果然上钩了,有好戏看了! …… 今年的公司年会,比往年都要隆重和盛大。 不仅邀请了圈子里的各位大佬,还请了不少记者来宣传。 想让大家知道公司不仅没有倒,而且还蒸蒸日上,顺带也把林妍可在圈内丢的人找补回来。 但林妍可又怎么让他们如愿。 一袭大红色的落地长裙惊艳亮相,亲热地开口:「爸妈,姐姐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关注。 首富夫人神色不悦地皱眉:「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里休息吗?你现在快回去!」 林妍可冷笑了声:「我为什么要回去,你们是我的爸妈,这将来是我的公司,要回去也是周苒苒回去。」 说着就伸手指着她,拔高声音大喊。 「这个人原名叫周苒苒,是我走丢后在孤儿院认识的朋友,她从我口中得知了很多我爸妈的信息后,就假冒我被爸妈收养。」 「这些年来她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资源,当上了千金大小姐,而我在外面勤工俭学才勉强上完大学,日子过得格外艰辛。」 「她抢走了我的童年,我的爸妈,可这她还嫌不够,还要抢走本该属于我的公司和财产,还要把我赶出家门,她就是个恶毒的魔鬼,大家不要被她骗了!」 语气愤恨,掷地有声。 热闹的宴会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了我,神色有些复杂。 首富夫妻眼神有些犹豫,嘴角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毕竟如今公司也已经稳定下来了,而亲生女儿再不济也是亲生的,我再优秀厉害也就是个外人。 看到这一幕,林妍可眼里满是算计得逞后的狞笑。 她笃定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我勾了勾唇,撩起了耳边的碎发,黑客接收到我的信号后,随即播放起了视频。 安静的宴会厅里就响起了娇喘声,电子大屏幕上也出现了林妍可和个肥胖得有些恶心的中年男人滚床单的视频,而旁边还站着个模样有些相似的年轻人。 这是亲父子, 齐上阵, 而且玩得还特别花, 捆绑, 滴蜡,还有冰块…… 宴会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和干呕声。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 16 「啊——」 「关掉, 赶快给我关掉!」 林妍可发疯一样地尖叫,冲到台上把正在播放的电子屏幕的电源拔掉。 屏幕刚黑屏,她就激动地大喊。 「这是假的,这是合成的, 里面的这个人不是我!我会报警的, 一定会把栽赃陷害我的人找出来!」 话语刚落地, 门口响起了警笛声。 警察径直走到她面前,拿出了玫瑰金手铐给她铐上了。 「林妍可,有人举报你卖淫,请跟我们走一趟!」 这脸打得快狠准! 本来叫嚣厉害的林妍可,当即就闭上了嘴, 脸色惨白一片。 大家看到这一幕,自然也知真假了,眼里纷纷露出了嘲讽、鄙夷、厌恶之色。 首富夫妻反应过来了,当即就宣布。 「刚刚那个人确实是我们的女儿,但因为贪玩小时候就走丢过, 没有想到她居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以后我们和她断绝关系, 就可可这一个女儿,我们的公司和所有财产都是她的。」 虽说即使撇开关系了,但这脸还是他们丢的。 为了补偿我, 首富夫妻当即就宣布了我是继承人, 还赠予我 20% 的股份。 再加上我之前低价时收购的股份, 如今我已经成了公司最大的股东。 当上总裁后的第一件事, 是把首富夫妻送到国外开拓市场。 毕竟五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至于国外生活不习惯,容易生病, 这都是正常的, 抗一抗也就过去了。 林妍因卖淫被判刑三年。 虽说时间不长, 但让她在里面生不如死简直易如反掌。 我为了怕她寂寞, 特地安排了早晚班,还都是那种性变态、暴力狂。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管她是前世还是今生。 半年后,我收到了她寄的信,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她也重生了。 洋洋洒洒的五页纸, 上面泪痕斑驳, 全都是道歉忏悔的。 我一目十行地看完了, 还回复了「阅」。 她连续写了半年, 我也每封信都回复了个「阅」。 然后她就破防了, 开始对我破口大骂,诅咒我下地狱。 还有力气骂我,看来她在里面的日子还是过得太闲了! 我让秘书再安排了个中班进去「照顾」她。 …… 半年后。 林妍可重病,需要保外就医。 我正好在精神病院边上新建了一所疗养院,直接把她送进去了。 毕竟假借别人之手, 多少还是有些不解气的。 把她和疯子安排在一间病房,看着她日日被折磨,看着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才能安心! 备案号:YXXBE4XdPZg52QUrW7YzAsZ5J 春风不言勿复相思 ----------------- 故事会_平台:鱼跃故事会 ----------------- 屋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床榻隐隐传来啜泣声。 睡在地上的萧铭安探头看去,俊朗面容露出一抹迟疑。 “公主?” 两人成婚半年。 萧铭安因做了驸马而被卸了兵权,而楚云凰贵为公主,爱文人却嫁了武将,因此谁也不待见谁,基本上是日日小吵,三日大吵。 今日两人又大吵一架,萧铭安又被楚云凰赶去地上睡。 床上无人回应,他掀开了床幔。 却见床榻上的楚云凰眉头紧蹙,满是冷汗,仿若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他紧皱眉头,上手去探她额头温度。 手未触及,楚云凰的双目在这时骤然睁开。 萧铭安手一顿,语气硬邦邦地收回手:“公主,臣并非有意冒犯……” 手才收到一半,话亦说到半路。 楚云凰却突然坐起身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竟是红了眼。 “萧铭安?”她不可置信伸手感受到他热切躁动的心跳,触碰男人的脸庞。 是温热的,是真实的。 怎么回事? 她的夫君萧铭安分明已战死沙场! 在他们成婚的第三年,匈奴来犯,满朝文人贪生怕死不敢应战,萧铭安自请上阵。 战事紧张时,父皇却昏庸无道,听信谗言不肯支援战粮,最后,十万大军竟活活因体力不支战败。 一代战神,就此陨亡! 萧铭安死后,匈奴一路打入盛京! 元宁十三年,姜国就此灭亡,父皇被俘,而她身为姜国公主不愿受辱,在匈奴进府前,以一抹白绫终结了自己的性命。 如今她醒来竟再次见到了萧铭安…… 楚云凰眼神震颤:“萧铭安,如今是元宁几年?” 身前的人影骤然撤离。 萧铭安不知这位高贵的公主又在动什么歪主意,只沉声答:“元宁十年,公主一场梦连这都忘了?” 冷冽声音入耳。 楚云凰恍然明白过来,自己竟是重生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跟萧铭安刚成婚那年! 目光落在地上那床地铺时,她神色一怔。 前世她因父皇指婚嫁了武将,看萧铭安怎么都不顺眼,从未给过萧铭安好脸色,就算偶尔来兴致行房事,若是弄疼了她,完事后她也让他滚下床去睡。 因此在两人的三年婚事中,大多数时候都是她睡床,萧铭安打地铺过活。 楚云凰想到这些,心间不觉泛苦。 前世,是她一家欠萧铭安的。 重活一世,她想对萧铭安好一些,再好一些。 别人不知,可她知他是这世上最英武之人,是姜国英雄,是她无人能敌的夫君。 “铭安,你上床来睡吧。”楚云凰轻声呼道。 萧铭安正要躺回地铺中,听见这话,神色一僵。 这还是楚云凰第一次这样温柔喊他的名字。 他转眼看去,楚云凰半倚在床头眼尾发红,轻纱半落,露出白皙香肩。 那眉眼间竟似乎含了丝异样情意。 看得萧铭安小腹一紧,心里窜起难以遏制的火气来。 他眸底深意翻涌,声音喑哑:“是。” 本就不是第一次了。 她贵为公主,想要时便大发慈悲让他上床伺候她,不想要时,他只能硬憋着火气度过漫漫长夜。 只是像今日这样两人白天才吵过一架,晚上她便要求同房,倒还是头一遭。 她当他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不成? 萧铭安冷着脸上了床。 当即俯身压在楚云凰身上,粗糙结茧的手掌轻车熟路探入她的衣裙。 那掌心烫得楚云凰身子一颤。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耳侧脖颈。 楚云凰愕然半晌才骤然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薄脸霎时羞得通红。 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铭安却神色不耐反手压住了她作乱的手。 他撑在她上方,眉眼冷淡:“公主让臣上床,除了这事还能做甚?公主莫不是想要与臣像寻常夫妻同床共枕不成?” “有何不可?”楚云凰问。 萧铭安讽笑:“可白日,公主才当着全府的面说要休了我,另嫁金科状元!” 楚云凰一时僵住。 前世,她确实经常用这话刺他,一时之间竟无言反驳。 而萧铭安已俯身咬上了她的耳垂。 楚云凰身子骤然一软。 前一刻还出言冷漠的男人,此刻咬着楚云凰的耳垂,低声问道:“公主今日是想重些还是轻些?” 但不等她回答,男人身上的热气迅速将她包裹。 一夜过去。 这场激烈云雨方得停歇,屋外的狂风骤雨也已不再。 结束后,萧铭安起身熟稔的从床头的匣箱里取出一粒丹丸,一同递了过来。 “公主请用。”萧铭安的声音仍然带着些许嘶哑。 楚云凰视线聚焦在那粒褐色丹丸上——那是自己特意让太医调制的避孕丸。 前世自己厌恶死了萧铭安,自然不想怀上他的子嗣。 可如今…… 楚云凰伸手推开了药:“今后我不吃这些了。” 萧铭安神色稍怔,可转念却脸色更冷。 再度递过避孕丸,他语气冰冷:“公主不吃,臣心不安。” 一句话,楚云凰彻底懵了。 她怔怔看着萧铭安。 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愿与她有子嗣吗? 这一刻,她恍然醒悟,原来前世不止是她厌恶萧铭安,萧铭安也厌极了她。 毕竟,两人除了在床事上,其余没一处合拍的…… 心猝然被刺痛。 楚云凰抿紧唇,终是一言不发的接过了那避孕丸。 此刻,她仍是觉得,只要她努力,萧铭安一定会回心转意。 第二日。 萧铭安一早便去上朝了。 楚云凰想着要怎么解冻两人关系,便决定亲自下厨。 因是初次下厨,手都被烫了好几个包 但她满怀期待从日落等到夜幕降临,萧铭安却一直没回来,楚云凰一颗心逐渐冷却下来。 又使人去寻萧铭安。 没过多久,下人回来禀告,语气颤惧—— “回公主,驸马下朝后去了栖音楼,至今未出。” 京中第一青楼——栖音楼。 楼中女子皆是戴罪之身,除非皇恩特赦,不得赎身。 前世,两人就因萧铭安去栖音楼的事吵过无数次架。 只因萧铭安将他大半俸禄尽数花在栖音楼,只为护着里面那位名叫徐纤云的花魁。 楚云凰脸色一白,端正起身。 “去栖音楼。” 半个时辰后。 栖音楼东厢房。 楚云凰在门口站了会儿,深吸口气推门而入。 一抬眼,她就见一绝美女子慌乱从萧铭安的怀里起身。 楚云凰僵住,心口猝然一痛。 纤云惶恐的朝楚云凰下跪,萧铭安倒是安之若素,只是一起身便护在那女子身前,才施施然行礼:“拜见公主,不知公主所来何事?” 这一幕刺痛楚云凰的双目。 她喉间堵涩:“你是我的驸马,我自是来寻你回府。” 萧铭安听了,却是一抹讥讽浮上眸间。 “公主莫不是忘了,当初是你亲口说让臣滚出公主府,尽管来栖音楼,绝不多管分毫?” 这话,确实是楚云凰亲口所说。 可那时是她讨厌他才说的气话,如今她爱他敬他,哪能跟以前一样? 楚云凰揪紧了衣袖,声音都变哑了:“我只是希望……你跟我回去吃个饭。” 萧铭安抬眸看她,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半晌,他拱手:“公主有令,臣岂敢不从?” 他分明是答应跟她走了。 可楚云凰的心却莫名又酸又涩的。 入了公主府。 那桌菜已经冷得结了油。 楚云凰勉强笑笑:“我叫人把菜热热,你……” 萧铭安却看也不看,径直要走:“不了,臣在栖音楼吃过了。” 楚云凰心口收紧,急忙叫住他:“外面的菜怎能与家常菜相比,好歹吃两口。” 她正准备告诉他这些事自己亲手做的。 却见萧铭安目光扫视过桌上菜品。 嗤笑一声:“这种狗食一般的家常菜,确实不能与栖音楼的佳肴相比。” 膳厅内寂静无声。 气氛好似在这话中瞬间凝固。 楚云凰僵住,脸色煞白。 她知道自己初次下厨,卖相并不佳,可是他竟说是狗食…… 一旁侍女忿忿不平:“这可是公主亲自做的!” 萧铭安身形骤然一僵。 他不敢置信看了楚云凰一眼,声音也低了几分:“……请公主恕罪。” 心头的难堪让楚云凰说不上一句话来。 半响,她才自嘲一句:“无事,是我做得不好,不怪驸马。” 此言一出,萧铭安心头越发怪异。 深深看了一眼楚云凰,他一拱手:“既如此,臣还有公事要处理,先回书房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当晚,也并未回房。 楚云凰孤零零躺在床上,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真能挽回他…… 次日,天色微亮。 萧铭安便去了武场。 虽然被皇帝以驸马不可掌实权免去将军之职,但萧铭安却从未落下练武习惯。 待到萧铭安一身汗归来已是卯正一刻。 刚走入正厅,却见楚云凰迎上前:“夫君,你回来了。” 萧铭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一身都是汗,以往楚云凰最嫌弃不过。 可今日,楚云凰没有丝毫皱眉,拿出手绢便替他擦汗。 萧铭安身子一僵:“臣自己来。” “累了吧,听说你爱吃糖糕,我特意找学来给你做了,尝尝。” 楚云凰夹了一块糖糕递过去。 萧铭安垂眼看去。 晨曦微光洒在楚云凰白皙透亮的脸颊上,宛如蜜桃,诱人可口。 萧铭安喉头一紧,对上她那真挚充满希冀的眼神,坐了下来:“多谢公主。” 两人一起用完早膳。 楚云凰送萧铭安出门不久,堂妹霜月郡主便上门来。 “公主!走!我带你去看些热闹!” 不给楚云凰拒绝的机会,霜月拉上她就走。 半刻钟后。 公主府的马车停在了全城最繁华热闹之地——雅风阁! 雅风阁内,玩乐雅趣豪赌,尽有应有,进场者非富即贵。 霜月熟门熟路带她进去。 “云凰公主,霜月郡主请楼上金座!” 所谓金座,乃雅风阁最高处,能将阁内最热闹每处都尽收眼底。 霜月极其兴奋地拉住她的手,指着前方的斗蛐蛐赌盘。 “公主,我们押那只‘威武王’可好?就押一千金!” 一千金,足足抵得上边关战士半年粮仓。 这一千金,是前世的萧铭安拼死也没能求来的,此刻却只是霜月用来随便玩个斗蛐蛐的赌金。 挥金如土,不过如此。 楚云凰望着这人人醉生梦死的一派景象,恍惚间,心沉重如山。 谁能料到,如今这盛世繁华,会在三年后沦为人间炼狱。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原来亡国败落之相,早在这时已有所预示…… “我不押!”楚云凰哀叹口气看了眼楼下,“霜月,我们回去吧。” “公主今日怎如此扫兴?”霜月不解。 霜月不肯走,楚云凰只好兀自离开。 谁知刚至门口,便遇见几名纨绔闹事,因楚云凰今日穿着低调,竟毫不顾忌将她撞了个正着。 钻骨痛苦自脚踝传来。 楚云凰吃痛整个人往前摔去。 眼看就要扑地,一双手从旁稳稳扶住了她。 竟是金科状元许时钦。 他温润眉眼透出一抹担忧:“公主,没事吧?” 楚云凰一愣,其实她与许时钦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不过一面之缘罢了。 之前,自己是故意与萧铭安置气,才会口口声声将许时钦与他做比较。 此刻碰见,楚云凰心里难免尴尬。 她下意识想拉开距离,可脚踝处的痛意疼得她无法站稳。 许时钦再度伸手扶住:“公主小心!” 楚云凰疼得头冒虚汗,想要道谢。 不远处却骤然传来冷声讽笑—— “公主真是好兴致,竟这般光明正大带着金科状元来雅风阁寻乐。” 楚云凰心头一滞,转头看去。 正好撞入旁边萧铭安那双冰冷至极的双眸。 “不是的!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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