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程瞻却厚脸皮地问。 “我喜欢怎样?”杨爱棠倒抽一口气,回瞪他。 程瞻说:“你跟我约会的话,就什么都不用怕,不必像做贼一样。” 杨爱棠静了一下,回过头去。程瞻说的也是真话,在过去那四年里,他的确从没有避忌过别人的眼光——当然也不会故意招摇。只是,比如说,他们去王府井挑戒指时,程瞻就会大大方方地告诉店员要两只可以成对的男戒,然后捧着他的手来试。 相比之下,杨爱棠反而是畏畏缩缩的那一个。 “……你们北京富二代,不会有圈子什么的吗?”杨爱棠想不通,“你爸妈知道了,不会……” “不会。”程瞻的眼神一暗,“他们管不着我。——还有,我也不混什么圈子。”后一句竟还带了些委屈。 杨爱棠“哈”地笑了一声,“你人缘不好啊?” “……”程瞻站住了,手拽着他,声音闷闷地唤,“爱棠。” “好啦。”杨爱棠脚踢了踢地面上的小坑,另一只手拉扯着帽绳,抬起头笑,“北京这么大,不够你出柜的。” 程瞻舒坦了。他们正站在街角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门外,侧边照来明亮的光,令程瞻英俊的眉宇都展开,好像再没有了忧愁的样子。 杨爱棠的手稍微挣了挣,程瞻便放开了他。雪花落在程瞻宽阔的肩上。 他望了一眼便利店,“今晚……”呼出一口气,“今晚,去我家吧,爱棠。” 杨爱棠看他一眼,又低头,很快地笑着回应:“好啊。” * 程瞻从便利店出来时,杨爱棠已经踱到了便利店旁边三个门面远的马路牙子上,戴紧帽子,双手插兜,在冷风中无聊地踢着路上的小石头。 程瞻上前握住他的手,他惊了一跳,回头,先四处望了望,才说:“东西呢?” 程瞻忍不住笑,“先回车上。” 到车上坐定了,打开暖气,程瞻才拿出便利店包好的纸袋,里头是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小盒子。杨爱棠好奇得眼睛都直了,将它们全部倒出来归拢到自己腿上,一个个凑到眼前细看,还总忍不住打开了瞧。程瞻看得眼皮跳:“你全拆了是什么意思?” 杨爱棠一愣,“我就想瞧瞧里头的包装。” 程瞻说:“也没那么新奇吧,多数是以前用过的,你喜欢的。” 杨爱棠脸上微微一红,别开目光,“以前……以前没仔细观察过,都是直接……” 车内顶灯的柔光落进了他眼眸中的涟漪。他眨了眨眼,那眼睫便拂在程瞻心上。程瞻一手撑着方向盘,身子朝他倾了过去。 杨爱棠心一颤,正要往后缩,程瞻却吻在了他的耳垂,还轻轻地咬了咬。 爱棠腿上的小盒子七零八落掉了一地,他吃惊地“啊”了一声,程瞻便笑,安分回到了座位上,又去帮他捡盒子。 * 停车,上楼,开门。 带人回家,手里还拎着一袋子安全套,暧昧的空气几乎能在这三九天里蒸出汗水。杨爱棠局促地进了门,一边脱鞋一边环视这座公寓房的陈设。 身后,程瞻的胸膛似乎贴上他的脊背。尚且没有任何动作,他却惊得一下子跳进了客厅,远离开那个危险的人。 程瞻倒不急着抓他,只是双手叉腰,觉得有些好笑。他赤着脚走了进来,像是不紧不慢尾随着猎物的豹子。 杨爱棠对程瞻独居的这个房间,其实还挺有兴趣——或者说,他很想要通过巡查这里,来证明自己的一些判断。但是这个房间又实在太简单了:装修是租房公司统一的简洁样式,没有增添任何个性化的物件,好像它的主人完全拒绝被探究。 杨爱棠不小心踢到了地毯上的什么东西,他低下头,见茶几脚边露出一只扁扁的小纸盒的边缘,于是他顺手将它捡了起来。 然后他便看见,茶几的玻璃底下,摆了十几只一模一样的小纸盒,有的拆了有的没拆,上面写着显眼的英文字。 程瞻已经脱下大衣,去拧开客厅的落地灯,转身看见他盯着那些药盒,表情微微一沉。 “这是什么?”杨爱棠把盒子正反面都看了看,不确定地说,“尼古丁……尼古丁贴片?戒烟用的?” “嗯。”程瞻简单应声。 “你需要这么多?”杨爱棠吃惊地说,“我听说贴片对身体也不好——”他顿住,而程瞻并不回答。 杨爱棠也不想显得太越界,讷讷将手中的盒子放回茶几,才注意到那一堆的纸盒底下,还摆了几张处方笺。 他没有再不依不饶去看那处方笺写了什么,只是带着些许莫名的失落摸了摸后脖颈,回头看向程瞻。 不算大的套间,空气却浓稠得宛如凝结起来。 “爱棠。”程瞻的眸光越发地晦暗。他深深地吸气,却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看着爱棠终于来到自己这万物空旷的世界的中央,所有梦中的妄想都即将不管不顾地冲出胸膛。他抬手抓了一把头发,因为方才淋了雪,发尾有些湿润,豹子的耳朵耷拉下来就变成了大狗,“一起……一起去洗澡吧,好不好?” 还没等到回答,就画蛇添足地又加了一句,“今天早上我刚刷了浴缸——” 群 43⒃34003 整理~2022▽05▽25 23:05:40 64 按他们过去的习惯,一般都是杨爱棠先进浴室,程瞻把两人衣服一同丢进洗衣机,听着爱棠的许可再进来。可是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在等待杨爱棠回答的间隙里,程瞻一步步地走上了前。角落里的灯光把程瞻的影子拖得更长,杨爱棠抿了抿嘴,转过身去,却顾左右而言他:“现在就要洗吗?能不能看会儿电视,或者——” 程瞻却从身后抱住了他。 这一回程瞻没有说话,甚至也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结实的胸膛直接压上,双手准确地探进了毛衣,将衬衫揉出一片生硬的褶皱,衣料擦过杨爱棠的乳尖时,他忍不住大口呼吸了一下。 程瞻的鼻尖轻碰杨爱棠头发里的雪花,仿佛在嗅闻自己的猎物,气息是滚烫的。 “做、做什么啊。”杨爱棠侧首,声音轻细得几乎只是一阵气流。 程瞻便闷在他的发丝里笑,嘴唇向下移动,直到轻轻咬住他的脖子。 “不可以咬我!”杨爱棠气道。 “那就去洗澡。”程瞻的语气里难得有些强硬,胯下的硬物已经难以忍耐地抵住爱棠的屁股。 杨爱棠的手往后摸他的脸,男人表面乖顺地蹭着他,谁知道动作间已经把杨爱棠的开衫毛衣都拽掉,然后一刻不停地从上往下解那衬衫的扣子。 “不公平。”杨爱棠说,“你也脱。” “好。”程瞻沙哑地回答。 杨爱棠转过身,便正见程瞻两只手抓着羊毛衫的边角往上,一兜头便将它脱掉。腹肌的线条好像会呼吸一般涌动了一瞬又静止,杨爱棠直勾勾地盯着程瞻赤裸的上身,分辨不清属于谁的喘息声愈加地粗重。 程瞻的动作顿了一下,拇指插在金属皮带上,抬眼看着他笑。 杨爱棠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看呆了,脸上一红正要走掉,又被程瞻拉住,唇舌迎上来绵密地吮吻。 温柔,但密不透风,程瞻的吻夺去他所有的呼吸,舌头便顺畅地长驱直入,翻搅他的口腔。杨爱棠几乎站不稳了,程瞻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手却抓着杨爱棠的手来摸自己的皮带。 他牵引着爱棠把皮带扣弹开,“哗啦”,杨爱棠听见空气中流利的一道响,是他自己,将程瞻的皮带抽掉;继而是裤扣和拉链,他的手被程瞻的手所包裹,程瞻的阴茎隔着紧绷的内裤跳进了他的手心。两人紧贴的身躯里偏有那么一道缝隙让两只手下流地动作,而热烫的湿吻就是它们的掩护。 杨爱棠很快学会了自己去揉弄程瞻的东西。程瞻把裤子蹬掉,便专注地吻着他,带着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吻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黑白瓷砖的地面多少带些凉意,程瞻“啪”地拍开了顶灯,杨爱棠便炸毛一般抖了一抖。他们旁边是占据浴室二分之一空间的大浴缸,在灯光映照下,黑瓷表面的大理石纹路甚至像在闪闪发光。 杨爱棠望过去便睁大了眼睛。程瞻知道他肯定喜欢这个浴缸,但还是不满他的走神,掐住他的下巴将他吻到了墙上。 “唔!”这一下突如其来,杨爱棠以为自己后脑勺要撞墙了,不料又被程瞻的手掌护住。被不由分说地亲了这么久,杨爱棠怀疑自己的嘴都要肿掉,可程瞻还在用舌尖一遍遍勾画他的牙齿,一副沉迷游戏的样子。杨爱棠心中升起不忿,左手偷偷地往外寻摸,触到了淋浴的水龙头,于是毫不犹豫地将它一按—— “哗”! 淋浴霍地打开,自上而下的冷水把两人浇了个湿透。 程瞻始料未及,放开杨爱棠呛咳两声,但很快就适应了。他身上只有一条黑色的内裤,这样一淋,却令他的肌肉更加显眼,胯下的东西顶着内裤纤薄的布料好像立刻就要冲出来。杨爱棠愣愣地低头看着程瞻那几乎显出青筋形状的柱身,他没想到打开水龙头,被伤害的却是自己—— 他还穿着衬衫和长裤…… 程瞻抱住了他,又将淋浴喷头稍稍调了下方向,让它不那么猛烈地正对着爱棠,然后,才发出了忍俊不禁的笑。 杨爱棠气得狠踩他的脚。然而他没有穿鞋,白袜子拂在程瞻脚背上,也不过是挠痒痒罢了。程瞻全不跟他计较,哄孩子一般帮他把衬衫长裤都脱掉,扔到了浴室外头去。 淋浴的水温渐渐已变得温热,程瞻回来时,便看见杨爱棠在花洒下抬起手臂将头发往后捋,仰着头,闭着眼睛,身体白得好像在发光。 程瞻拿过架子上的润肤乳,绷着声音唤:“爱棠。” 杨爱棠转过身,程瞻便圈住他。杨爱棠不舒服地拧了一下,意外地说:“你怎么……还没脱。”就那一条内裤,都湿透了。 “你帮我脱。”程瞻说着,下巴搁在他肩膀,目光紧盯着自己的双手去摸他的屁股,“我有点儿忙。” 杨爱棠在他的脖颈间笑。这下子,他倒全不在意程瞻的僭越了,帮程瞻把内裤脱下来,身体有意无意地蹭过那勃起的顶端,程瞻闷哼一声,将他抱得更紧,两人的东西便撞在一起。 原来爱棠也硬了。 程瞻给他扩张的时候,杨爱棠是绝不肯安分,他两只手圈起来撸弄两人的阴茎,然而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地毫无章法,让程瞻的快感好像停在半空的云霄飞车,上上不得下下不得。很快杨爱棠就手酸了,自己已经快要射精,却被后穴里愈来愈严重的瘙痒而夺去注意力,整个人倚靠在程瞻身上,手指去拨弄程瞻那粗硬柱身下的囊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好像那是他自己专属的小玩意儿。 程瞻一言不发地任他戏弄,只感受到自己三根手指插入的地方越来越温暖、越来越紧致,好像在怂恿着他进一步肆意妄为。 他将手指抽了出来,忽然想到—— 他们刚买的安全套,还放在很遥远的客厅里。 他犹豫了两秒钟,杨爱棠却不明白他在想什么,黏黏糊糊地缠上来,又不好意思直说,只是眨巴着眼睛望他。程瞻咬了咬牙
相关推荐: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虎王的花奴(H)
过激行为(H)
NTR场合_御宅屋
新年快乐(1v1h)
顾氏女前传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山有木兮【NP】
恶蛟的新娘(1v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