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1. 那天后,我去了爸爸公司上班,当自己忙碌起来,就没空胡思乱想。 为了感谢林越,我在公司给他找了职位。 当然,他的能力完全配得上。 只是不过几天,就在八卦聚集地——茶水间听到了我的名字。 “诶,你们说那个林越,时不时苏小姐养的小白脸啊?” “这还能不是么?小姐亲自给他找的工作诶,没看那林越一口一个姐姐么。” 突然,我听到了林越的声音。 不像对我那么嘴甜,他的声音冷的可怕。 “我就是小白脸,谁再嚼姐姐舌根,我就让她辞了谁!” 凶的嘞! 我笑着回到办公室,却收到了陆冰的电话。 她居然换了个号码来找我。 “苏巧巧,你现在来一趟医院。” ?她在命令我? “凭什么?” “宋谦进了医院,不见到你不愿意做手术,我求你了,来见他一次吧!” 陆冰的哭声凄惨极了。 我暗自唏嘘,这是在哭丧么? “陆冰,你和他讲,都是成年人了,别那么幼稚,以后别打来了。” 说完,我就撂了电话。 我不知道宋谦的后续,也不想知道。 后来,我居然收到了宋谦的手写信。 厚厚一沓,我本想扔掉,却不知为何,还是打开了。 读完,天都黑了。 晚饭都放凉了。 信里,宋谦仔仔细细和我说了国外的事。 他刚去国外时,心高气傲,惹了不少麻烦。 一次,外国人想让他吃点教训,找了很多人,准备打他一顿。 结果被救了,陆冰救的。 可是两个人怎么敌得过十几个大男人。 陆冰被带走,最后宋谦找到她的时候,她被关在冷库里,差点死掉。 虽然被救了回来,身体却受到了很大的损失。 生不了孩子,干不了重活。 宋谦觉得愧疚,想弥补,却把这愧疚当成了爱。 他整整和我写了好几页对不起,他说他笨,伤害了我,求我原谅。 我望着窗外的夜色,出了神。 宋谦,镜子碎了就是碎了,再怎么补,也都有裂痕。 “姐姐,出去吃饭么?那家馆子我还想吃!” 林越的声音闯了进来,像是太阳,温暖有活力。 “好啊。” 我把信丢进垃圾桶,和林越并肩离开。 偶然的机会,我带林越去了大学城那家苍蝇馆子。 很意外,我尝到了大学的味道。 后来我仔细想过,大概是陪伴的人不一样,味道也就不一样了。 和平分手 他们恋爱四年,吵架无数次,但分手却很和平。 符黎 发表于2 weeks ago 修改于2 week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长篇 - 连载 现代 - HE - 破镜重圆 “爱棠。四年来,多谢你的照顾。” 程瞻总是喜欢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引言、过渡、总结,一丝不苟。 “你真的很好,是我不够好。你可以当做是你甩了我。” 但程瞻又偏偏很真诚、很温柔,说的每句话都让人挑不出刺来。 “我真心地希望你找到更合适的人。” 杨爱棠静了很久,才回答: “关你屁事。” * 程瞻x杨爱棠 大概是两个不够成熟的成年人学会与爱情共处的故事。 1 他们在一起四年零五天,吵架了无数次,但分手的时候却很和平。 是在农历的大年初六,通过电话分掉的。电话在下午15时12分打来,时长13分46秒。 杨爱棠当时正坐在老家的晒谷坪上逗猫。 南方农村的大年初六,空气里还弥漫着呛人的硫磺气味。太阳穿过屋檐下垒得高高的秸秆堆,顿挫在新安装的不锈钢门栏上,但仍要努力地往屋里爬。农村的屋子建得虽大,内里却空旷,太阳只爬上门后八仙桌的一半,桌上摆着过年的瓜果零食。再往里的陈设就大都蒙在午后的阴影里。白墙的高处有一座菩萨神龛,摆着外公和母亲的照片,过年的时候新换了三炷香,虽然看不仔细,但凭那香烟的气味,可以辨认出神的存在。 杨爱棠素来惧冷,外婆亲手缝出来的大红大绿的棉睡衣将他全身上下包得臃肿。他搬一把躺椅坐在阳光下,一只脏兮兮的母猫趴地上舔着他们午饭吃剩的鱼骨头,腰身恭顺地塌下,灰黑的毛都打结了,杨爱棠百无聊赖地给它一根根捋平。外婆嗑着瓜子唠叨他,说不怕这猫有病啊,摸完一定要洗手。他冲外婆抬头笑,说好。 他生得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好像亲切极了,谁也无法对着他的笑脸责怪他。 就是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他从睡衣口袋里摸索出手机,见到是程瞻,蓦地呼吸了一口气。 “喂。” “爱棠。”程瞻的声音一向是比较低沉的,透过电话传来便愈显得凉,环境声很安静,大约他今天在家里办公。 杨爱棠的眼睫毛动了动。“嗯?怎么了?” “新年好。” “都初六了。”杨爱棠笑。 “那,”程瞻慢慢地说,“你哪天回?” “十五吧。” “买票了吗?” “还没有。”杨爱棠看了一眼无所事事的外婆,捂着话筒,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你想我早点回来吗?” 那边却没有回答,因为电话里突然闯进一阵隆隆声,杨爱棠很熟悉,是他家的洗衣机开始工作了。于是他问:“你在下午洗澡?” “嗯。”程瞻似乎又离开了洗漱间,那隆隆的声音远去,“外婆好吗?” “挺好。”杨爱棠终于没有忍住,“你想说什么?” 然而却是长久的沉默。 电话那头甚至传来了洗衣机工作完毕的嘀嘀声,但程瞻没有去管它,无意识间深呼吸了几次。在这沉默里,杨爱棠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他要说什么。 “——爱棠,我们分手吧。” * 南方的、农村的、正月的、午后的阳光。 那么稀缺、但又那么可喜的阳光。 晒得杨爱棠浑身发软,手脚都不愿动弹,陷入一种梦一般的困境里。连母猫从他手底溜走了都未察觉。 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说“你想我早点回来吗”? 好丢人啊。他茫然地抬手挡光。 “哦……”他怔愣着,又怕程瞻认为这是冷漠,于是绞尽脑汁补充了一句:“你……是这样想的?” “你不想吗?”程瞻却反问。 杨爱棠只觉得,在这样温暖宜人的时辰,程瞻这一通电话,非常地扰人。他开始心烦了,阳光令他的脸颊和眼眶都愈加干燥,他闭上眼,并不愿意深入思考,只从话语最表面处应答。 “也不是没想过。”他说。 “还是分了比较好。”程瞻说,“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杨爱棠突兀地笑了一下。 “好。说不定以后还会麻烦你。” “我也是。”程瞻仿佛也在微笑,“要先谢谢你。” 杨爱棠往远处看去,菜地、小河、农田、人家,空中交错着电线,上面停着黑色的几个点,也许是麻雀。他有时候很厌恶农村的家,有时候却又很眷恋,眼下,他觉得自己离那几只小麻雀的距离,要比离程瞻近得多。 他其实想挂电话了,但不知为何一动不动,脑子转得很慢,最后说:“你的东西……” “我会拿走的。”程瞻很快地回答,“过年不好预约搬家,不过十五之前我一定能搞定。” 预约搬家? 他在我那里的东西,有那么多吗?杨爱棠想了想,没得到答案。“你住的地方定了?” “嗯。” “多大啊,贵吗?”这好像是有关北京租房的第一个问题。 “不大一个小单间,要八千。” “八千啊,那地段还可以吧。”这是有关北京租房的第二个问题。 “还行。” “在哪里啊?” “……”程瞻静了片刻,“这不太好说吧。” 杨爱棠皱了皱眉。这个表情令他那几乎被晒麻的脸突然有了生气,他从躺椅上坐直了,“你怕我纠缠你?” “不是。”程瞻说,“你不要总这么极端……” “那是什么?” “就是……没必要。” “哦。”杨爱棠好像丧失了主见一般,很容易就被说服了,他重复,“是没必要。行。” “爱棠。”程瞻的声音有些低了,“四年来,多谢你的照顾。” 杨爱棠无声地咧了咧嘴。程瞻总是喜欢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引言、过渡、总结,一丝不苟。 “你真的很好,是我不够好。你可以当做是你甩了我。” 但程瞻又偏偏很真诚、很温柔,说的每句话都让人挑不出刺来。 “我真心地希望你找到更合适的人。” 杨爱棠静了很久,才回答: “关你屁事。” 程瞻似乎一怔,又笑了。 “是,不关我事。爱棠很优秀的。” 杨爱棠越来越心烦。“没别的事我挂了。” 程瞻的声音有些缓慢地传来,“啊,好,你挂吧。” 杨爱棠没有犹豫,按下了键,将手机塞进了口袋。但他没有躺回去,眼神直直地望着前方。 冬天的菜地里没有菜,红色土壤湿漉漉地翻出来,好像有意要让太阳晒一晒。河水的声音渐渐地流进他的耳朵里,外婆还坐在河边嗑着瓜子发呆,他才发现其实四周并没有这样安静。 过了很久,他又迟钝地将手机拿了出来。锁屏画面上是一只陶瓷做的小三花猫,可以随着光线摇尾巴,放在他北京的书桌上。 解锁之后,就是通话记录的画面。 13分46秒。 比他们每一次吵架都要短,都要和平。 群~607~985~189⋆整理.2022♡04♡08 03:58:53 2 杨爱棠在老家呆到了正月十四。 老家的亲戚们知道他在北京工作,最爱给他介绍女孩相亲,他在过去都只是敷衍地应几声,这回他竟然说了一句:“长什么样?” 在那张八仙桌边,他刚上完菜,脱了围裙,几个表姨眼睛一亮就凑上来,手机上不断地滑动着女孩的照片。 “也是在北京打拼的,工作稳定有存款,你先看看合不合眼缘哦。大家都是南方人,生活习惯好适应,而且老家在一起嘛知根知底,她爸爸在我们镇上教书……” 杨爱棠斟酌着说:“还蛮可爱。但是太小了吧?” “不小啦,二十三啦。” “我怕耽误人家。” 大表姨拧了拧眉毛,又压低声音,“那好吧,没事,我再给你找。” 大概是以为他看不上人家,在婉拒呢。 杨爱棠做菜做累了,也没有很多胃口,就在一旁看着大家吃,偶尔跟着端一端酒杯。北京离得远,他外婆孤单一人住在乡下,平时都仰赖这些亲戚们的帮衬,于是在大家离开时,他挨个地送出拜年的红包,又握着手跟人说了半晌的话。 他并不是不通人情世故,在非常必要的时候,他可以拉下自己并没有多少的脸面。何况他笑得那么好看。但有些人,主要是职场上的外人,总是会认为他冷漠。其实他在程瞻面前,就常常会笑,也常常会哭。 不过,这也不重要。 他将亲戚送出一里地,走着弯弯曲曲的田间小道回来,在昏暗中呵了口气,那雾气便好像笼住了千家万户的灯光。 也许因为身处一个与程瞻完全无关的地方,他对于分手这件事,还没有多少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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