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07年昂贵的指纹锁。 周应敲了敲门,他知道温瓷把房子租给了一对小情侣,又把房产转让了,也知道小瓦在这。 周应敲门,大概等了一两分钟,一个睡眼惺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一脸烦躁的拉开了门,看见周应苍白的脸被吓了一跳,“你找谁啊?” “温瓷寄养在这的兔子,还在吗?” “什么兔子?没有的事。”陈立风矢口否认道。 屋外的风呼呼狂吹,冷的陈立风哆嗦,脸都红了,他砰一声把门合上。周应继续敲门,十分固执。 门再次被打开,是一脸瘦弱的安青,财产转让协议上,温瓷将房子转让的新户主。周应在看见安青的那一刻,额上青筋一抽,眸光逐渐暗淡。 像……很像。 安青长得像是十几二十岁的温瓷。 安青拢了拢肩上的外套,愧疚地低了低头,温吞地说:“对不起……那个小兔子……丢了,跑丢了。” “丢……丢了?” 周应的薄唇轻轻颤着。 安青声音细细的,“嗯……” 周应沉默了很久。 安青抬起头看着周应,“我们赔……我们赔钱。” “不用了。”周应垂下眼睫,走了。 迎面的风吹来,一滴泪顺着眼尾滑落,小瓦没了,温瓷也没了。 周应回了家,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建平。 他打开了温瓷的行李箱,在里面看见了一件陈旧厚厚的长款羽绒服,是几年前买的那件,温瓷离开建平时穿过,或许是入秋太冷了吧,或许是想靠这件衣服再撑两天。 周应把羽绒服、二十七封书信、破碎的枫叶……以及警方给的那个文件袋全部收进自己的行李箱里。 下楼的时候,周应的指节上多了两枚戒指。 司机把东西搬上车,询问周应去哪,周应沉默了很久,“海城。” 周应回了海城,去看了温瓷的爷爷,看守员看着周应的眼神有些怪异,周应问看守员调了监控,看着温瓷晕倒在墓碑前,手都在抖。 看守员说:“先生,这人是你亲戚吧?他当时发烧了,现在好点了吗?” 周应看着屏幕里蜷缩着的温瓷,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屏幕,“嗯……他是我爱人。” 周应离开海城时,在海城遇见了老同学,对方说了那天婚礼的后续,江琴晕了,在医院急救,好在抢回来一条命。当时江琴要联系周应,联系不上,又气晕了。 周应的同学也帮忙打了两个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对方劝着周应回家看看。 周应只是冷冷地说,“温瓷不在了。” 周应同学的面上一白,婚礼上周应的质问傻子都能听得出来,周应与温瓷的关系也显而易见,他们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在周应要走的时候,同学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把林漫漫的死讯说出来。 周应已经够烦的了。 周应深夜爬山,在山顶看着日出,鸭舌帽下,周应眸泛波光,风吹来的时候,是这么的冷,冷到了骨子里。 从山脚往回走的路,又黑又长。 清晨,周应离开海城,去了北京,去了温瓷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走着红枫叶铺起的路,这两天北京都很干燥,没下雨,在一棵枫树上,周应看见了红色的指节印。 周应伸手摸了摸,树上最后一片枫叶落了下来,停在周应的发丝上。 周应带着这片红枫叶离开北京,去了苏城,他吃了楼下的面,味道不好,又硬又冷,客人不多,没法吃很多天。 周应从面馆离开后,上楼找了房东,房东看着周应的模样,一时语塞,她记得三年前周应退租时似乎也是这个神情。 周应把那间屋子从房东手里盘了下来。 第二天,他不停地搬弄整理着东西,把屋子恢复成三年前的模样,只是挂在冰箱上的照片再也找不到了。 他把两片枫叶做成标本,放在冰箱上。 冬天到了,天气越来越冷。 周应买了许多小兔子,放在屋子里养,晚上的时候,他总喜欢抱着一件衣服在被窝里。 周应发烧了,病了。 他总喜欢望着窗外的更迭的景色,嘴里不停重复着一些话。 “枫叶红了。” “小瓷的骨头再也不会疼了……” 后记:一位朋友 婚礼当天,江琴因情绪激动加上刚做完心脏瓣膜置换手术,伤口发炎发了高烧,医院一躺就是十多天。缓和后,她需要长期服用抗凝药抑制栓塞等并发症。 她躺在病床上,身侧空无一人,门口全是盯着她财产的那群“亲戚”。江琴费力的把手机从床头拿过来,试图给周应拨电话,冰冷的机械声提示她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江琴脊背生寒,这样的寒凉仿佛是从骨髓里蔓延出来的,四肢百骸都冷的要命。 江琴试图联系周应,无果,整个人目光呆滞地坐在床上。 门口,有周应曾经的故友。 他端着果篮进来,慰问了江琴。说是正巧在这一片出差,就来看看江琴。关于周应婚礼的事,海城就这么点大,整个海城几乎都传遍了。 周应婚礼得知温瓷死讯,江琴迫害温瓷自杀,林漫漫一怒之下回乡嫁给五十多岁的男人…… 各种说法层出不穷。 他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江琴,也说不上是该心疼还是觉得江琴自作自受。他把东西放下的时候,江琴请求他给周应打电话。 周应没有接。 他放下果篮,客套两句后就走了,江琴的病床旁,再也不会有人了。 江琴病愈出院后,各项大小事务忙得喘不上气。她本该休息却不敢让自己安静下来,这种安静仿佛能要了她的命。 江琴一直没能联系上周应,十天、一个月,直到周复的忌日,周应都没能出现。 她只听说,周应在温瓷时候回过海城,有人看他上了北京的火车,再然后去了哪都无人知道了。 江琴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一年、两年、三年……以及接下来的所有岁月。 她看似赢了温瓷,但其实这两次她从未赢过,尤其是这次,所有的心机手段都用上了,依旧没能赢。 江琴不知道温瓷在周应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重要?她五十六岁了,所见所闻告诉江琴,情爱只在当下,不在未来。人都是会变的,包括周复,周复出轨,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江琴看来,两个人生活不论从前再怎么喜欢、相爱,到最后也只剩下一地鸡毛。她自以为是的决定,是周应投入的沉没成本太大了,所以舍不得温瓷,是温瓷走的过于突然,周应的不甘心作祟了三年。 她总是以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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