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有些不敢置信他的话,“你说什么?” “我特么整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难道是让你们骑到我头上享福的不成?我告诉你李慧!想让我给丫头片子花钱,除非你给我跪下!” 9 我看了一眼白酒瓶,几乎见了底,他说话也已经开始大舌头,浑浊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对!跪下!就像我跪下求你的时候!我特么就像一只狗,一点尊严都没有!你特么跟我提尊严!” 我明知道不该跟喝醉酒的疯子一样的,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看到他内心真正所想的,他的本质。 我就站在他的面前,回想起过往的这些年,他的表里不一,偏执,疑神疑鬼,大男子主义,骨子里瞧不起女性等等特质,都随着时间的变化,越来越清晰明显。 他看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有些气急败坏,开始对我推推搡搡。 “你给我跪下!老子让你当狗!你就是狗!给我跪下!敢骑在老子头上?翻天了?” 他一巴掌打在我的后脖上 ,登时痛麻一片。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万友林,你别后悔。” 兴许是这句话激怒了他,时隔半个多月,他再次对我拳打脚踢,把大宝吓得直接跑出来抱着他的腿拉扯着,一边哭喊着:“爸爸别打妈妈,我不报兴趣班了!我不学了!” “赔钱货!滚!”他一脚把大宝踹了出去,大宝啪叽一声,结结实实的扣在了远处的地上,登时大宝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一瞬间傻掉了,然后不要命的跟他撕扯着,挣扎着爬起来跑到大宝身边,把她抱了起来,一看,半边脸贴着地划了过来,全部没有皮了。 “万友林!你特么是畜生吧!”我嘶吼着。 二宝大概是从睡梦中惊醒,哇哇的大哭了出来! 我把大宝抱起来刚想进屋,还没出两步,就感觉到一股重力直灌脑袋,一阵剧痛,西瓜的汁水伴随着西瓜块不断地从身上滚落。 我强撑着没有理他,快步的抱着大宝进到房间,将房间反锁,这才感觉到越来越重的晕眩感袭来。 趁着最后的清醒意识,我拨打了110和120。 10 现在,已经是我和万友林离婚三年的时间了,以我的脑震荡和大宝的毁容为代价,我把他送进了监狱。 我带着两个孩子换了个城市,一方面是给大宝治脸,幸好当初宝宝年纪小,经过了细心地调养,除了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基本都长出了新皮肉,而一方面是为了防止万友林出狱后的报复,他那样的人,我不敢再拿两个孩子冒险。 现在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媒介,我妈之前一年有八个月是在我这帮我照顾孩子,后来孩子大了,可以上学了,也就不需要我妈总是往这边跑了,我爸嘴上说着不乐意,却也总是隔半年就来看一下两个孩子。 我无比庆幸我一直以来有留证据的习惯,遇到人权被侵害及时报警,第一时间保障了自己的利益,当然,我也做过很多傻事,为了孩子委曲求全,到头来,自己满心创伤,孩子也并不觉得这是为了他们好。 自我感动要不得,大家不要在垃圾桶里找对象,遇到了家暴男,及时留证据,该报警时就报警! 第1章 男友周榆生总是跟我说谦让是美德,所以只要是他的小秘书想要的,我就必须让出来。 因为她像极了十八岁的我。 婚礼前夕,她随口一句“姐姐的头发真好看,”男友便舍不得看见她艳羡别人的目光。 周榆生亲手用铁丝将我绑在椅子上,当着众人的面他让张珍珍剃光了我的头发。 “我把珍珍当妹妹,你让一点头发出来怎么了?我们将来都是一家人。” 婚礼当天,张珍珍想要体验一次当新娘的感觉,周榆生决然地将我锁在酒店房间里。 “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多的是时间站在我的身边,如今你让出三个小时又不会少块肉。” 这次我没有生气,只微笑答应。 他们交换戒指的那一刻,我乘坐的飞机凌空而起。 1 偌大的落地窗映出我光秃秃的头顶。 宝贝了数十年的长发一朝变成众人肆意踩在脚下的垃圾。 所有人都在捂着嘴偷笑,周榆生的这些朋友只会劝我忍忍。 可男友没有半点愧疚,甚至满眼怒火,只因为我的不配合让他的小秘书被剪子划破了手。 “许明月,不就是一点头发吗?你用得着故意弄伤珍珍吗?” “你不应该斤斤计较,珍珍毕竟是病人,难道你读这么多年书,连谦让妹妹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妹妹?可她也没小我几个月。 我甚至没来得及摇头否认,只是麻木地看着男友呵斥的模样,像是张牙舞爪的食人魔。 病人这个借口我已经听了三年,但她的病情只会在我面前发作。 明明那点伤口连止血贴都用不上,周榆生却坚持着要去医院检查。 他却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双手已经被铁丝勒出汩汩鲜血。 张珍珍摆摆手,忍不住低声抽泣,“不用了,我不应该夸赞姐姐的头发,害得姐姐后天就要当光头新娘了。” “今天还是你们的单身夜派对,都怪我搞砸了。” 只一滴眼泪,他泄愤一般地踢倒绑着我的椅子。 嫌我晦气,“如果你干脆点,这场单身派对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收场,真是扫兴。” “珍珍是病人不能情绪激动,许明月你非要惹她不开心吗?” 我整个人倒在地上,木头椅子硌得我痛呼出声。 余光里只看见男友低声温柔地哄着张珍珍的模样,“别难过了,今晚有个拍卖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拍。” 她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可是不带明月姐姐是不是不太好?” 周榆生愣了一会,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珠,“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她这一辈子都是要让着你的。” 原来我与他青梅竹马数十年,敌不过张珍珍的一滴眼泪。 这一刻,我对周榆生彻底死心了。 即使他们渐渐走远,我依旧听见他们嬉笑的声音,“我就说许明月就算被剃光头也不敢反抗,大家快按刚才的赌注给我钱。” 第2章 原来这不过是一场服从性测试。 我反复确认预定好的机票信息,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 2 收拾好所有的行李后,周榆生给我打来电话,我以为他至少会关心一句我的伤口。 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问我要东西,“珍珍挺喜欢你那套放在保险柜的珠宝,你让给她吧。” “就当是今晚的赔礼。” “反正老太太也不在了,你就算戴着她也看不见。” 最熟悉的人往往知道针扎在哪个部位最痛。 那套珠宝是外婆花费数十年的时间给我打造的嫁妆,价值上千万。 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我不同意,周榆生你不可以……” 周榆生却直接挂了我的电话。 转眼我看见了张珍珍发的社交动态,那套珠宝已经被她戴在脖子上。 发布时间是半个小时前,“拍卖会的珠宝没能拿下,榆生哥哥直接送了我另一套。” 原来是是通知,不是询问。 即使当年我家道中落,我也从没想过要拿这套珠宝抵债。 而周榆生明明知道那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我捏紧自己的手心,缠满纱布的手腕像是失去了痛觉。 那年外婆去世,我被后妈领回家,再也没人给我撑腰。 周榆生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被鞭子抽得伤痕累累。 他紧紧将我抱住,哽咽着说再也不允许我离开他的视线半分钟,“许明月,以后只要有我在,我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你。” 那时他才十七。 后来我婉拒了舅舅带我出国的请求。 如今就连我的嫁妆都要让出去。 旁边挂着的粉色细钻婚纱,更是让我觉得讽刺可笑。 我最不喜欢的颜色就是粉色。 明明是我和周榆生的婚礼,一切却要按照张珍珍的喜好来安排。 这场婚礼筹划了大半年,没人来问过我的意见。 从头到尾,周榆生只会说同一句话,“珍珍难得对一件事感兴趣,你就不能让给珍珍吗?” 那就如他所愿,这次我会谦让到底,这段感情连同周榆生都不要了。 3 睡得迷糊之际,被一阵轰鸣吵醒,我吓得猛然坐起的时候彩色的礼炮落了满床。 迎面而来的是张珍珍的声音,“明月姐,早上好!” 周榆生对她笑得一脸宠溺,身后甚至跟着一群朋友。 我却半天没缓过来,只觉得荒谬。 这间客房是周榆生名下的,也只有我和他有房卡。 我甚至看见了有人举着相机。 他怎么可以丝毫不考虑我的隐私,如果不是昨晚我累得直接穿着厚外套睡下,今天就是沦为所有人的笑话。 周榆生并不满意我的反应,“珍珍好心过来给你说早安,你就不会说句谢谢吗?” “她还特地请了专业摄影师给你拍备婚视频呢。” 随后他将一顶假发甩到我的面前,“把这个戴上,你的丑样子别吓到珍珍了。” 第3章 我拼尽全力压下所有的情绪,“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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