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黛蔻这次倒是包裹得严严实实,一身豆沙粉的长衣长裤,遮挡了女孩身上大片白嫩的肌肤,衣扣扣的仔细,一直到最上方,包裹住女孩纤长的脖颈。 宁逸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心里想着小姑娘估计还在因为上一次睡衣乌龙尴尬,也就不提这话茬,只道:“过来,给你上药了。” 黛蔻磨磨蹭蹭的往他身边走,倒不是因为尴尬什么的,只是因为身下被衣服遮盖住的地方,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内侧,遍布暧昧红紫的吻痕。 她心里有些虚,怕被看到。 宁逸受不了她磨磨蹭蹭的动作,再磨蹭下去伤口就该发炎了,他拉住女孩手腕,直接将女孩拉到自己身边。 他岔开双腿坐着,如今黛蔻就站在他双腿间。 — “……哥哥?”(300收加更) 老宅这边的房间装修得就不如公寓那边精细,卧室灯光有些过于明亮了,照得黛蔻脸色微微发烫。 “我怎么觉得你对你这张脸就一点不上心呢,上个药都敢磨磨蹭蹭的,也不怕毁容。” 他皱着眉,捏着黛蔻的下巴仔细看了下伤口,看完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黛蔻洗了澡,脸上虽然尽力避开,却还是碰到了水,如今伤口有些发白。 宁逸取了棉签蘸药水轻轻擦拭伤处,那药水不知道是不是含酒精,抹到伤处火辣辣的,黛蔻轻轻抽了口气,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 宁逸一手拦在她后背,双腿并拢,直接夹住了她,黛蔻重心不稳,一下子就跌坐在男人的腿上。 她双手撑住男人的胸膛,屁股下面坐着男人肌肉紧实的大腿,火热的温度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清晰的传给了她。 男人体温偏高,本就红肿敏感的小穴被这热度一激,竟然习以为常一般,吐出一些清透的液体。 黛蔻撑住男人胸膛的手有些发抖,她想要起身,却又被男人按了下来,她屁股下面有如针毡,坐立不安,她生怕私处的湿润会渗透轻薄的睡裤蹭到男人腿上。 “……哥哥?” 女孩脸色微红,眼睛雾蒙蒙的,声音软糯还带着不自觉的娇,宁逸只觉得从腿上的那两瓣绵软开始,一团无名火气窜到下腹,不算猛烈,却足够让人焦灼。 他腿上肌肉更加紧绷了些,黛蔻以为他是要松开他,谁知男人却是更加用力将她往自己方向拢了下,然后没事人一样,对两人之间明显暧昧过线的姿势视而不见,扶着她的脑袋,继续给她上药。 两人之间距离实在太近,黛蔻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鼻间呼出的热气,太过熟悉的气息包裹下,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发烫,除了些微的不自在,完全起不了排斥抗拒的心思。 “还有没有哪里伤到?” 黛蔻摇头,然后又小声的补充,“……我也打她了。” 他只‘嗯’了一声没表态,似乎觉得她细胳膊细腿就算是打人了也就跟挠痒痒一样,没什么杀伤力,只道,“下次沐思童再发疯,你不用客气,尽量别让她碰到你,实在不行等我回来。” 黛蔻特别想问一句等他回来做什么,打人吗?但她没问,两人如今这姿势实在不像是可以正经交谈的样子。 药已经上好了,她有些些想撤了,尤其是腿间湿润越发明显的情况下。可男人却偏偏不放过她,扯下她披在肩膀上挡水的毛巾,双臂从前面拢住她细细给她擦头发。 黛蔻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种暧昧,尤其是在她身体极度敏感,随便碰触都会发大水的情况下,她手搭在男人手臂上,“哥哥,我可以自己来。” 男人嘴里应了身,身体却没撤,毛巾收拢起了所有的头发,露出女孩白嫩的耳垂和一小截细嫩的脖颈,更多的掩在紧实的衣领下面,却更让人有一探的欲望。 宁逸觉得自己有些渴,他眼神幽深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酝酿发酵,怀里坐着的温软的娇躯就像迷人的罂粟,散发着魅惑的浓香,不断瓦解他本就薄弱不堪的意志,突破不堪一击的道德底线和枷锁。 黛蔻只觉得男人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危险,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几近于无,呼吸倒是灼热到几乎可以烫伤她的柔嫩肌肤。 感受到男人越发接近的呼吸,黛蔻心里忐忑,几乎做好了抗拒的准备,男人灼热又危险的气息却在她耳根处戛然而止。 空气似乎突然变得有些粘稠,像是暗夜中酝酿的一场风暴。黛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不安。 男人的指尖落在她耳后靠近耳垂的地方,细细捻擦了一下,不同于之前暧昧火热,反而有些凉。 黛蔻凭直觉想要逃开,却被男人死死掌控在怀里,这种掌控不像之前带着浅浅的逗弄,反而像冷沉的枷锁铁链,沉重又不留情面。 他呼吸还在耳边,轻缓冷凝,一同他的语气,“这是,什么。” 他指尖所触,异常隐蔽寻常发现不了的地方,是一枚深红色的吻痕。 —— 生生被吮肿了一圈,看着红艳艳的好生可怜。 什么‘这是什么’?她那边能有什么? 黛蔻第一反应就是懵,宁逸却不需要她回答,那抹红色在指尖揉搓下渐渐扩散变深,映衬着雪白的肌肤靡丽异常,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幽暗。 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纯情少年,哪怕没有过女人,也出入过一些声色场所,或是损友小聚,或是商业应酬,那些从包间或是洗手间出来的欢场男女,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这样暧昧过后的痕迹,他见过不少,却从来没觉得这么碍眼过。 他控制不住在心里想,那个男人是谁,是黛蔻喜欢的人吗,他是用什么样的姿势将这枚吻痕落在她的耳根,是像他这样,一边亲密接触,一边靡靡私语,交颈一样将滚烫的唇印在女孩耳后,然后轻轻一嘬,留下这枚隐晦又张扬,充满主权暗示和心机的吻痕? 黛蔻心里不安到了极致,直到男人的唇轻飘飘的贴在那一处,她脑袋里突然闪现一道白光,浑身都颤抖了下。 ——那里,是另一个男生情浓时留下的吻痕。 黛蔻呼吸渐渐轻缓绵长,睫毛乱颤,脑袋里却是一片木然。 她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眼前的乱象,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哥哥’突然就在今晚对着她露出了男人侵略性的一面,不知道他如今究竟是以哥哥的立场还是一个男人的立场对她的隐私步步紧逼。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有?” 黛蔻的身体轻微颤抖,从男人的唇贴在皮肤上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停下过。男人呼吸喷在她的耳侧,湿濡的舌尖不断在那一小片轻触舔吻,明明动作暧昧至极,但黛蔻心里总有一股凉意。 她想要说‘没有了,就这一处’,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男人的手来到她的领口,手指灵活的解开一颗纽扣,黛蔻甚至可以看见自己浅紫色的胸衣,她整个人僵在男人的腿上,直到解到胸口处那第三颗纽扣的时候,她才突然解封一样,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指。 “哥哥……”黛蔻这一声里有着哀求讨好,也有着躲避退让,更多的却是害怕和惶恐。 日更新📌WeChat: +●V●:●j●i●0●7●0●1●i 她眼睛极美,看着就像两汪清泉,如今这泉上起了雾,浓的很,就这样雾气蒙蒙看着他。 宁逸跟她对视许久,看她眼睛里对着自己不辨真假,不知目的的情愫,慢慢撤开了手。 女孩眼里的雾气立刻风吹一般,散了大半。只是没等她彻底放心,男人突然就将她抱起,放在了那张她根本没睡过几次的大床上。 大床很软,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男人面无表情的镇压了她挣扎的四肢,单腿压在她腿上,手束缚住她两只手腕,推开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求证一样,慢条斯理中透着审慎,一点点解开了她的纽扣。 浅紫色的胸衣包裹住饱满的丰盈,白嫩的乳肉被胸衣藏起的地方,半遮半掩着暧昧的吻痕,痕迹多而杂乱,就像毫无章法的乱摸乱啃,从胸衣边缘,一点点分布越来越密,颜色越来越深,向着最中心处蔓延。 宁逸眼睛里震了震,喘息似乎有些不稳,明知道下面的场景也许对他而言就是酷刑,却还是坚定不移的伸手,解开女孩背后的胸衣扣。 他表情实在骇人的很,明明平静至极,却又像一柄被拉满的弓,弓绳绷得死紧,一触即发。 黛蔻挣扎到最后,连呼吸都开始小心翼翼,白嫩的胸脯一起一伏,两团绵软上方都是被男人唇舌疼爱过的痕迹,尤其是顶端的两颗小樱桃,生生被吮肿了一圈,看着红艳艳的好生可怜。 “原来还碰过这里。”他的声音太轻了,黛蔻听得不太真切。 他双手已经不复原来的温暖,有些凉,就这样轻轻抚过那两颗红肿的顶端,黛蔻整个儿不受控制的颤了颤,顶端的那两朵红樱也不分场合的硬挺了起来。 他的手却没在胸前停留,顺着吻痕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女孩紧紧并拢的双腿间,那最羞人的三角地带。 “这里呢?有没有被碰过。”黛蔻听见他这么问,声音带着明显的干涩。 — 深红色的穴肉敏感的翕动着,在男人的触碰下娇怯的瑟缩了下(指交) 黛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就有些酸涩,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不算突然,曾经无数次她从其他人的床上下来,又被另一个男人抱上床时,他们眼底或多或少都会泄露些这样的情绪,她心里微酸,还有些歉疚,便会在欢爱时更加配合对方。 所以这一世一开始,她是真的只想要和一个人好,普普通通的谈恋爱,不想再承受上一世那种无端歉疚和负罪感,可是她好像哪里又做错了…… 身上的睡裤被褪到了腿弯,黛蔻在男人手再一次探向湿漉漉的布料时,突然轻轻喊了声“哥哥。” 语气里没有其他意味,倒是眼底不容错辨的茫然,让宁逸喉间突然发涩,心里又有些疼。 “怕?还是,就哥哥不行?” 话里面苦涩意味更浓了,似乎只要女孩说了,他就立刻收手。但他心里却知道,不可能的,他不会放手了。 黛蔻眼珠子迟钝的转了转,视线重新聚焦在男人脸上,男人脸上一贯的散漫消失了,面无表情又棱角分明,他脸微侧着,灯光打在一边脸上,另一边徒留一层阴翳。 她迟迟未开口,他便垂下眸子重新伸手。 浅紫色的内裤包裹住女孩白嫩的阴户,宁逸修长的手指径直滑向女孩最私密的地方,隔着一层布料在那处轻轻的揉了揉,指尖沾染上女孩的湿润。 他指尖轻捻,“是为我湿的吗?所以哥哥也是可以的对吗?” 他似乎只是自言自语,根本不需要黛蔻回答,黛蔻枕在枕头上,眼神茫然的看着屋顶,男人早已松开了她的双手,她却再也起不了挣扎的心思。 内裤被男人褪了下来,同睡裤一起,堆砌在脚踝。 黛蔻双腿被男人分开,不算大,却足以让男人看清她两腿间被长时间摩擦后的红肿。 两片花瓣红的有些过分了,充血一样,还未恢复,就这么突兀的探出肉缝,藏在最里面的小穴由于长时间的抽插,到现在还未合起,留下一个红豆大小的洞,深红色的穴肉敏感的翕动着,在男人的触碰下娇怯的瑟缩了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怜,又可恨。 宁逸手臂上青筋鼓起,似乎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能阻止自己做出什么,他手指落在女孩穴口,沿着那条深红的肉缝轻轻滑动,拨开那两片充血的花瓣,一点点往里面探。 女孩就像被雨水打过的娇花一样,在男人的手下轻轻颤抖,小穴却下意识的含住了男人探过来的手指,紧紧的包裹住,还不断的蠕动着想往里面吸。 宁逸顺着小穴的意思缓缓向里面推进了一根指节,甬道内部温暖紧致,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被细细撑开的褶皱,他再次往里面推进,小穴却喜怒无常一般,突然又将他的手指往外挤,就连女孩,也在嗓音里发出排斥一样的抽气声,似乎极不欢迎。 他心里闷痛,手下狠了起来,按住女孩想要并拢的腿,缓慢却坚定的将手指往更深处送去,穴肉疯狂的将男人手指绞紧,巨大的吸力让他不受控制的想象这里曾经带给另一个男人比之更强烈的快感。 手下的动作越发狠戾了起来, 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带出鲜红的嫩肉,有粘腻的淫水从小穴里溢了出来,顺着男人的手指流到了手腕,男人趁机又往里面送进了一指。 “唔……”终于,黛蔻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男人抽插的速度太快了,小穴又涨又痛,几乎要失去知觉,黛蔻指尖抓皱床单,侧脸压在枕头上,“啊,哥哥,不要,不要了——太涨了,哥哥我疼——我疼……” “我也疼。”他一边说着,更大的分开女孩的腿,将其曲起往上推,更加明显的露出红艳艳正在吞吐着他手指的小穴。 手上的动作没有慢下来,反而插得更深更快,小穴不要命地绞紧,紧密的,不留一丝缝隙。 指节曲起,每次出入都狠狠刮过甬道,手指在甬道里抠挖搅弄,拇指指腹终于捻上那红通通的小阴蒂,时而轻轻捏起揉弄,时而恨极一般揉搓撕扯,快感与痛感并存,黛蔻喉间的呻吟变成娇哑的哭泣。 她开始扭动腰肢想要逃开,却被男人无情压制,男人又重重抽插几下,小穴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她张口正要求饶,门外却突然传来敲门声。 黛蔻心里一慌,看向门口方向,小穴更加用力的绞紧,死死含住男人的手指。 宁逸将手指往外抽了抽,却觉得无比艰难,他索性不向外,趁女孩紧张失神,直接更快更深齐根没入。 “啊——”黛蔻慌忙捂嘴,明明小穴前一秒还被男人恶劣操弄,一双眼睛却又下意识依赖求助他。 他却不理,任由佣人在门口询问晚餐事宜,手指故意在紧缩的小穴内磋磨搅弄,一下一下顶弄的更深。 黛蔻不可置信,嘴唇张了张隐隐约约是在叫哥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积聚,身体被撞击摇晃可能就会落下泪。 宁逸突然抬起她的脑袋,狠狠压上了她微张的唇,大舌伸进女孩柔软口腔,缠住那根滑软的小舌,用力吸食起来。 另一只手重重在穴内抽插几下,按住那肿胀的花核与手指齐齐捻动,最后在女孩小穴有规律剧烈紧缩时,用力刮过内壁,彻底将手指抽了出来。 抽出的动作太快,小穴一阵痉挛,一注水流喷射而出,顺着他的手背四溅在了衣袖上。 女孩所有的尖叫呻吟统统被男人含在了嘴里,吞入了腹中。 ——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祖传婚约?(400收加更) 宁逸抱着黛蔻重新清理了下,女孩一整天经历了数次高潮,早就疲惫不堪,全程软在男人的臂弯,被放在床上的瞬间就进入了深眠。 门外的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宁逸仔细检查了女孩脸上的伤痕,又重新敷了药。 黛蔻的唇瓣红极了,还有些肿,轻轻一碰水润润的,倒显得脸色更加疲惫苍白。 他轻轻在她唇上吻了吻,手顺了顺女孩的头发,动作间充满爱怜,跟之前的狠戾冷酷判若两人。 等一切安顿好了,他披着浴袍,捡起仍在地上的手机,直接进了对面自己的房间。 三楼在黛蔻没回来之前是宁逸一个人的地盘,这是他作为长房长孙在主宅的特权。 其他人,除了老二宁怀嗣在主宅没有留房间以外,其他人的房间都集中在二楼,当然平时也没人住就是。 黛蔻的房间按理来说应该安排在二楼,但当时宁逸开了口,也就按他要求直接安排在了三楼,就在他房间对面。 宁逸在手机上按了几个键,电话铃声刚响起的下一秒就立刻被人接通,就好像对面那人就在等这通电话。 宁逸眉毛一挑,果然,下一刻,电话那头就传来损友夸张又做作的声音,“怎么突然想起我来啦?什么?车祸!行行行,你别急我立刻就去捞你!” 宁逸:“……” 电话那头的殷稷对着自己对面的女人,传说中的准未婚妻,万分抱歉的弯腰,一脸急切的解释,“兄弟酒驾出车祸进局子了,我这得赶紧去捞他,今天咱就到这里,夏小姐,咱有缘再约。” 殷稷说完,也不管对面女人的反应,捞起椅背上的外套,一溜烟的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表示这顿饭他请了,甭客气。 夏夏:“……”如果不是他眼睛里的得意都要飞出来了,她差点就信了。 也不知道他兄弟是谁,又是酒驾又是车祸又是进局子,简直被黑得体无完肤,倒了八辈子的霉。 她轻嗤了一声,拎起筷子,独自享用这一大桌子的美食。 还别说,这菜口味还真不错,也难怪价格贵的要死,位置还特别难订。 殷稷的电话一直就没挂,等脱离酒店范围,他眉目飞扬对着电话那头道了句,“谢了兄弟,及时雨啊!” 宁逸一贯知道他不着调,也不在意,把自己需要的东西跟这位说了。 “你要这个干嘛?!”电话那头一惊一乍,“不是,你什么时候有女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宁逸说了地址,那头更惊讶,“你还把人带回了宁家主宅?!” 宁逸揉了揉眉心,“二十分钟够吗?行,我知道够了。” 说完,立刻就把电话挂了。 殷稷看着手中电话懵逼,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怀着好奇的心情,殷稷紧赶慢赶的在二十分钟内赶到了地方,结果连宁逸影子都没看见,手里的东西就被一个眼熟的佣人接了去,他客客气气的被迎进门,一口水都没喝到又被客客气气的送了出去。 殷稷:“……”我兄弟太狗了。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他忍住不开心,开了车门坐进去,直接在损友群里轰炸吐槽。 这是朕的江山 这是朕的江山 这是朕的江山 这是朕的江山 囚 骚 真相帝 这是朕的江山 骚 真相帝 这是朕的江山 这是朕的江山 骚 真相帝 囚 果然就这一句话反应比他竟然还有个未婚妻还强烈。 群消息不断提醒,宁逸瞥了眼,设了消息免提醒,顺便回了句。 NY —— “乖女孩,放松些,哥哥要被你夹死了。” 黛蔻在梦里感受到有人碰触了她饱受折磨的私处,她生理性的瑟缩了一下,半真半假的嘤嘤哭泣。 男人温柔亲吻她,低声在她耳边轻哄,将手指送到她酸胀的小穴,冰凉的膏状物随着手指一起推进穴内,手指轻轻刮蹭一圈,穴内火辣辣的甬道立刻清凉不少。 黛蔻眉间渐松,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安然的睡了过去。 宁逸将手指抽出,将剩余膏体细细涂抹在花穴入口处,重点关照那两片被欺负惨了的花唇。 女孩睡得倒香,宁逸定力却没自己想得那般好,之前在浴室握着女孩的手匆匆释放一次,如今对着毫无防备的花穴,身下那处不自觉再次膨胀。 他深深吸口气,压下不合时宜的欲望,整理好一切,躺倒女孩身边,将她纳进怀里,嗅着女孩身上的甜香,渐渐也睡了去。 黛蔻第二天是被闷醒的,男人的手臂紧紧箍着她,大手握在她的绵软上,顶端的红樱从他指缝中溜了出来,渐渐挺立。男人的胸膛贴紧她的背密不可分,柔嫩的臀部抵着某个滚烫的大东西,在她的股缝里轻轻的蹭。 她难受的嘤咛一声,身体的敏感度要比意识更先恢复,多年习惯致使她还未清醒便呢喃一句‘哥哥’,臀瓣有意识一样,轻轻往男人的肉棒上面蹭。 宁逸被这一声下意识的‘哥哥’叫的心尖儿一颤,呼吸一重,肉棒更兴奋的往股缝中钻,棒身时不时擦过粉嫩的花穴。 一只手握在女孩白嫩的乳房上面揉捏,将侧躺着更显肉感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顺着女孩腹部一路往下,指尖刮过细软的毛发,探进那一丛湿润处。 女孩敏感极了,粉嫩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 他将女孩紧紧锁在怀里,嘴唇时不时含吻女孩白嫩小巧的耳垂,指尖在汁液泛滥的地方打着圈儿,哑着声音在女孩耳边低声问:“可以了?” 黛蔻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微微一缩,刚刚睡醒的迷糊劲儿却散了不少,花穴被男人触碰的酥痒难耐,身后的男人是自己熟悉了很多年的人,身体和心里上的双重依赖,让她在刚睡醒思维混沌时,竟起不了半点拒绝的心思。 男人也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话音刚落,那滚烫粗大的肉棒便破开娇嫩的壁垒,强势又温柔的挤了进去。 “唔——”黛蔻身体一缩,却被男人牢牢锁住,身下巨物不过只进三分之一,却被恢复极好的花穴绞紧,寸步难行。 宁逸轻嘶了一下,虽然早就想象过肉棒进入女孩嫩穴后被绞紧的快感,现在却才发现想象不足实干的万分之一,女孩的小穴就像一个细小却弹性十足的窄口,死死的咬住他的肉棒,娇嫩的穴肉自发缠紧蠕动。 “真紧,”宁逸轻叹一声,仿佛为了回应的他一样,小穴不自觉缩紧,男人闷哼一声,听上去像是又爽又疼。 他在她耳边喘息,黛蔻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只听见他哑声轻哄,“乖女孩,放松些,哥哥要被你夹死了。” 哥哥…… 这种时候还能坦然承认自己是哥哥的,估计也就只有他了。也是,上一世这人就毫无心理负担的要了自己,那时,她是真的将他当亲哥哥的。 身下突然被重重一顶,本来还露在外面的棒身如今尽数没入女孩小穴,黛蔻魂都要被撞散了,雪白的乳房被男人用力握住,男人声音沙哑中带着凉意,“刚刚在想谁?” 黛蔻抱住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声音细细的喘息:“在想……啊,在想哥哥——想哥哥——” 宁逸拼命忍住自己的射意,差点被黛蔻几句话又激了出来,女孩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他,层层穴肉疯狂的吸允着他的棒身,他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吐出几滴浓稠的前精。 不能再等了,不然真的什么都不做就要被女孩夹射了。 宁逸按住女孩,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更深的嵌进女孩的身体,粗长的肉棒顶着女孩的花穴蹭了蹭,然后一下一下摆动腰臀,将自己撞进女孩的更深处。 黛蔻的呻吟随着男人的撞击破碎成咿咿呀呀无意义的吟哦,男人脸埋在她脖颈处,深深的嗅她身上的气息。 身下撞击的动作不停,花穴次次被填满,女孩小腹甚至被顶出了一个弧度。 花穴酸胀的厉害,黛蔻摸了摸小腹,想让男人轻一些,男人却又是用力一顶,隔着一层肚皮顶在女孩手上。 “喜欢吗?” 黛蔻被操弄的眼角泛红,红唇张开,想要说话,却只漏出丝丝呻吟。 他不满女孩的回应,张嘴咬在黛蔻的肩头,咬住因为动作而微微凸起的漂亮的蝴蝶骨上,大手在女孩乳尖上刮弄搓揉,“喜不喜欢?” 黛蔻张嘴喘息着,手无力的去巴拉男人的大手,双眼雾蒙蒙的顺着男人的问话,“哈……喜欢,喜欢的……啊——轻点……求你……” “求谁?”宁逸眼睛通红,身下动作越发凶猛,他心里有些怕,怕女孩混乱之际说错话。 好在,女孩乖觉得很,那张嫩红的小嘴里轻轻的吐出‘哥哥’二字。 —— 他整个肉棒抽了出来,花穴空虚感渐浓,两片花瓣不断的翕动着。(200猪加更) 宁逸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绷着,直到从女孩嘴里听到想要听到的答案,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女孩抱了起来,两人下身保持着相交的姿态,将女孩掉了个面,让她坐在自己欲望上。 粗大的肉棒几乎在女孩小穴内拧了一圈,磨着女孩湿润紧致的阴道,在女孩彻底坐下时入得更深了。 黛蔻整个人伏倒在男人胸口,口中的呻吟都因此变得粘腻绵长,又透着一股甜味。 宁逸托住女孩的屁股,双手紧紧抓住两瓣白嫩的臀肉,揉搓着,将其向外扒开又用力向中间挤,肉棒因为这番动作被夹得更紧,他用力挺胯,重重的在女孩穴内捣弄。 “啊——哥哥,哥哥停一下,太深了……” 宁逸性器太长了,这个姿势,根本不需要用力,就能顶到了宫口。 黛蔻软声哀求着,宫口被顶得发麻,她整个人都只能无力的软倒在男人怀里。 宁逸他停不下来,他还想更加用力,将自己整个埋在女孩体内,埋到最深处,埋到地老天荒才好。 “乖,坐起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 黛蔻眼里水茫茫的,却在男人的催促下双手撑着男人的胸口,慢慢坐直了身体。 两人性器相交处已是一片狼藉,宁逸托着女孩屁股,紫红色的肉棒一点点从女孩艳红的小穴里抽离,狰狞的棒身青筋缠绕,表面亮晶晶的裹着一层淫水,小穴在肉棒抽离时情不自禁的挽留,穴肉就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吸吮男人的棒身。 视觉和触觉上的快感,让宁逸一瞬间呼吸加重,他控制女孩的臀部,一点点的用肉棒在女孩花心碾磨,小穴不断的收缩着,吐出的淫水顺着男人粗大的棒身流到男人的小腹上。 “看,你的小嫩穴就这么吃着哥哥的肉棒呢。” 黛蔻被他看得脸红,尤其是这般粗俗的话被他用沙哑性感的声音说出来,黛蔻羞耻之余又有一丝兴奋。 “喜欢哥哥肏你吗?喜欢的是不是?”他整个肉棒抽了出来,花穴空虚感渐浓,两片花瓣不断的翕动着。 巨大的龟头就在女孩小穴上轻轻的蹭着,稍微挤开穴肉入了一点,却在女孩脸色舒缓的下一秒又抽离。 “哥哥……”女孩声音不舍极了。 “嗯,想要什么,说出来,哥哥都给你。” 小穴的骚痒和空虚真的很折磨人,黛蔻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拖着腔调,软软求他,“要哥哥……哥哥给我……我难受……” “要哥哥什么?” “要哥哥进来,哥哥插进来……” 领福利📌胃芯: [+V][:][ji0701i] 黛蔻说着,害怕男人出尔反尔再诱哄她说出更多破廉耻的话,干脆伸出小手探下去抓住男人的粗大,挤开两片花唇,抵在自己的穴口,眼睛水润润的求助似的看着男人。 资源群📌薇信: +*V:ji070*1i “哥哥……”尾音拖得又娇又长。 ——分明是在勾引。 宁逸眼神暗了下来,重重的喘息两声,掐着女孩的腰,顺着女孩往下沉的力道,缓缓将女孩放下来。 嫩红的穴肉重新被推开,一点点吞吃着男人紫红色的肉棒。 “唔……”黛蔻红唇中溢出诱人的呻吟,宁逸眼神幽幽的盯紧两人交合处,花穴被肉棒撑到极致,偏偏这缓慢的动作又最是磨人。 就在黛蔻以为男人这次的主旋律是舒缓型时,宁逸突然松开她的腰,在她往下落的瞬间,挺胯重重顶上了来,有淫水来不及顺着肉棒流出,又直接被捣了进去,或是在撞击下四溅开来。 一下下有狠又辣,直抵花心,黛蔻尖叫着扭动腰肢,身体随着男人撞击的力道晃荡,胸前的两团在男人面前晃出了两道白浪。 男人抬手摸上女孩的胸,一手握住用力揉搓,或是直接捧着颠晃,身下的动作倒是没停,每一下挺胯都要将黛蔻颠起,然后由着她重重落下。 黛蔻被这般抽插了十来下,次次顶到花心,甚至破开了宫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挤了进去。 她受不住的尖叫着哭了起来,“啊——哥哥,别……别插了,要坏了——” 嘴里这么喊着,小穴却在男人再一次顶进宫口时剧烈收缩,将男人的肉棒咬的死紧,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出啦洒在男人的龟头上。 宁逸猝不及防的被烫了一下,棒身被穴肉绞紧,女孩子宫发出强大的吸力,他尾椎一麻,只来得及拔出肉棒,下一刻精关失守,一大泡浓精喷在女孩的小穴上。 黛蔻一下子软倒在男人怀里,眼神涣散着不想动弹,任由男人将她细密的拢在怀里,红唇微张,迎接男人安抚性的吻。 哥哥帮你穿怎么样 黛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厚重的窗帘拉起来,泄进来一片明亮的天光。 她伸出手臂遮在了眼上,白皙的皮肤上还有点点玫红。 男人拉开她的手,将她从被子里挖了起来,拢在怀里,唇贴在她额头,似乎是亲吻又像是查探温度。 “饿了?哥哥让人做了你喜欢吃的小甜点,要不要送上来先给你垫垫肚子?” 黛蔻抱住胸前的被子摇头,“……我想先穿衣服。” 她现在浑身赤裸着,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尤其是男人的手隔着薄被贴在她的腰上,带着惊人的热度。 “哥哥帮你?” 黛蔻把被子往身上提了提,眼神有些闪躲,拒绝道:“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你能……先出去吗?”她这话说得自己都有些心虚,毕竟之前欢爱自己分明也得了乐趣,如今这般作态倒有些像拔吊无情了。 脸蛋被捧在男人掌心,男人额头与她相抵,眼神相对,她听见男人声音平和循循善诱,“黛黛,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哥哥,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她看进男人眼底,男人眼眸极黑,像没有星子的夜空,包罗万象。 “只是在这层关系上,哥哥又多了另一个身份,一个可以亲吻你,抚摸你,爱你的男人身份。” “不管是作为哥哥还是男人,不管是将你看作妹妹还是女人,我对你,从第一次见,就不一般。” 黛蔻眼神微动,男人粗粝的拇指按住她的下唇,轻轻捻动,暧昧横生,“你当时哭得那么可怜,哥哥除了心疼以外,想得更多的竟然是舔舔你的眼泪,尝尝你红艳艳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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