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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雾小说> 救命!和顶流死对头网恋后被亲哭 > 第9章

第9章

着那两人,赛西施小臂不自然的垂落,上面还有隐约的红痕,脑袋无力的低垂着,随男人拖动的动作摇晃,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活气。 赛西施不是分手了吗?那为什么还会跟林嘉澍在一块?而且她刚刚的模样是昏迷了还是……黛蔻这一刻脑袋里不自觉想起各种‘前男友分手后怒伤前女友’的社会新闻,她心里担心的很,又莫名很怵林嘉澍,捏着手机却突然发现没有一个可以求助的人。 宁逸去国外了,司虞去比赛了,通讯录里唯一一个离得最近,可以短时间内赶过来的竟然是——时老师。 她手指停在页面上一会儿,直到屏幕自动熄灭,也没拨出去。 算了,这事就是她自己臆想,半点根据也没有,她还是先自己偷偷看一下情况,如果没什么问题,那就是她太敏感了想得太多,如果有问题,到时候还是直接打110比较安全。 她手心里都是汗,隐在小竹林里面的医务值班室就像一个择人而噬的怪物,她放轻脚步,停在一楼的窗台下面,那窗台有些高,她踮着脚尖往里面看。 说是医务值班室,其实就是一个私人小型休息室,盛阳国际财大气粗,单一个校医室就占据了一整栋楼,楼层不高,只有三层,一层分两侧,左侧值班问诊室,右侧就是医务人员独立休息室。 现在学校放学,医务室自然已经关门了,但当天的值班医生却是有休息室的使用权。 这间休息室并不大,大概二十平米,简单的摆了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架,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门口那一个洗手台,黛蔻大着胆子瞧了一下,却没见到半个人影,她一愣。 人呢? 她明明看着两人进去的。 黛蔻莫名其妙,一错眼突然看见面前的玻璃上映出一道人影,一动不动的站在她身后,黛蔻只觉得浑身白毛炸起,一股对危险的强烈感知支配着她,叫嚣着要她逃。 逃是来不及逃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只觉得脖颈间针扎一样一疼,有什么被推进了皮肉,男人用一如既往的温和语调叹息,在这种情境下却显得虚伪极了,“傻不傻,还真来了。” 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愉悦,那是猎人成功捕获猎物时的愉悦。 她身子软了下来,脑袋里面浑浑噩噩的,有一种全身麻醉无法自控的感觉,她倒在男人怀里,男人抱着她,绕着建筑走了小半圈,突然开了一道暗门,抱着她一步一步往下走。 越往下光线反而越明亮,黛蔻身体沉得厉害,她感觉时间流逝的似乎越来越慢,男人将她放在了一个手术台上,四肢被特殊的金属环扣住,固定在身体两侧,有强烈的灯光从她上方很近的地方照了下来,她恍惚的神色都清明一瞬。 狩猎目标 林嘉澍从手术台中央的位置抽出一条半指宽的软带,刚准备扣在黛蔻腰上,却突然停了手,寻思一般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不扣了,想来一会儿扭动腰肢应当更美。” 灯光刺得黛蔻眼睛不适的半眯着,男人注意到了,竟还体贴的调了下亮度,“这样还好吗?” 听着就像在进行温和的协商,只是这协商目的,恐怕就过于令人不齿了。 黛蔻根本就说不出话来,男人的声音就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还带着空谷回响的嗡声,她眼睛转了转,却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应该,还在学校?可这里又是学校哪里? 林嘉澍的手指一如既往的冰冷湿滑,贴在黛蔻的颊边,就像某种带鳞的冷血生物,他手背贴着她的皮肤,缓慢的滑到了黛蔻的脖颈,黛蔻生理性的哆嗦了一下。 她呼吸急促了几分,脑袋里面的那片混沌似乎随着男人手拨开了一条缝,她意识越来越清醒,身体却还是软绵绵的不受自己控制。 林嘉澍的手已经滑到她的领口,慢条斯理的开始解她的校服纽扣,他唇角勾起熟悉的弧度,神态温和专注,灯光反射的原因,黛蔻看不清他藏在金丝眼镜片下的那双眼。 她想起那次无意撞破男人在办公室的那场欢爱,想着对方当时的粗暴狠戾,再对比如今做这种事情时的温雅,只觉得男人似乎被割裂一般,不似同一人。 可是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黛蔻都只觉得危险至极,身下的金属台面凉透了,隔着一层校服布料,黛蔻都感觉到那丝凉意透着骨头缝钻进了身体血肉中。 身前的纽扣解了一颗又一颗,黛蔻却连求救都做不到,她眼神紧张的盯紧那双手,眼眸中一点点带了湿意,就在她眼泪都快要落下来的时候,突然听见男人寻常一般的温和语调。 “怎么,在想你那两个现在不知道在哪儿的男人?” 男人语气淡淡的,黛蔻却因为他语气里的笃定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会说……两个?宁逸和自己的关系,他竟然也知道?! 似乎看出了她的惊惧,林嘉澍淡笑着,突然俯身与她鼻尖对鼻尖,盯着她那双含着惊恐的眼眸,“既然将你作为狩猎目标,自然要将你社会关系研究透啊。” 狩猎目标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因为她撞破某些事情,才将错就错将她抓来的吗? “其实你并不符合我一开始的狩猎标准,我更喜欢那些存在感薄弱,家庭地位特别低,不受重视甚至被厌弃的女孩子。”他稍稍退开一些,随手将她的衣物褪去,只露出一对被白色胸衣包裹着的乳房。 “你却不一样,有一个对你态度暧昧不明却足够疼爱重视你的哥哥,一个对你一见钟情缠你缠得又紧的男友,就算不看你宁家背景,单这两个人,缠上了就够麻烦的。” “我一向讨厌麻烦。” 似乎是‘麻烦’这样的字眼惹他厌烦了,他褪她衣服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直接扯住她校服裙摆,用力往下拉,连带着拉下了内裤的一角。 黛蔻下身衣物看着有些凌乱,他看着突然说了句“抱歉”,然后动作重新变得斯文,托起黛蔻的臀部,将她下身为数不多的几片衣物褪个干净。 黛蔻下意识想要闭紧双腿,却被他压住了膝盖,下身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男人眼前。 “本来都打算放弃你了,谁知道你却自己撞了上来。办公室那次就算了,我当时也没想做什么,可假山那次,我分明已经找准了狩猎目标,却被你几声浪叫带偏了节奏。” “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变态 黛蔻如今全身赤裸,四肢微微分开,被固定在手术台上,上方的无影灯灯光苍白明亮,照在黛蔻身上,却显得她那身肌肤莹润如玉,肤白似雪,隐隐透着浅粉珠光。 林嘉澍眼神放肆的由上而下一一扫过,手掌虚虚的在黛蔻身上抚过,从浑圆起伏的胸峦,到微微凹下去的腰线,再到笔直修长的双腿,他眼神逐渐火热,却不像是在看活人,而像是在看一座精美的玉雕,等着他去肆意破坏。 明明没碰到黛蔻,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轻颤,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一声,随即背过身,戴上了乳白色的橡胶手套,手套很薄,紧贴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显现出手指线条轮廓。 他拉过一旁的器械盘,里面陈列着两排不同型号不同规格的手术刀,旁边还摆着医用剪刀和镊子,他仔细挑拣了下,选了其中一把手术刀。 黛蔻不知道之前男人给她打了什么药,她一开始以为是麻醉性质的药,可现在只觉得浑身燥热,身体起了微妙的反应,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的手指不断抓紧,金属环磨得她手腕有些疼。 “这把手术刀可还行?” 林嘉澍将手里的手术刀放她眼前展示了下,下一秒,黛蔻只觉得胸口一凉,手术刀的刀片平整的贴在她皮肤上,冰冷的触感激起了一片小疙瘩。 黛蔻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却本能的觉得害怕,她眼睛里充满了水雾,眼神不自觉就带了点祈求示弱的意味。 “别这样看着我,”他低头亲了亲黛蔻的眼睛,“这样对你,已经很是温柔了,换一种方式,你未必承受得住,知道吗?” 他嘴上说得温柔,贴在她胸口的那只手却是微微一动,锋利的刀片划破黛蔻乳房上娇嫩的皮肤,鲜红的血珠子从伤口处溢了出来,渐渐汇成一条红线,顺着黛蔻胸口的弧度滑落,映着雪白的肌肤,形成几分靡丽的艳色。 那一下子真的太快了,黛蔻甚至都没有感受到疼,血珠子顺着皮肤滑落,有些痒,黛蔻懵懵的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清俊温柔的脸庞,后知后觉感到了火辣辣的疼。 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喉间溢出一声呼痛的呻吟,男人却顾不上她,只痴迷的盯着她雪乳上的那一抹鲜红,他缓缓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尖顺着鲜血流过的痕迹轻轻舔舐,直到最后,含住了那块带着伤口的乳肉。 伤口并不深,却经不住男人唇舌的挤压和吮吸,本来已经止血的伤口,又渗出细细的血珠子,男人来者不拒,尽数吸进口中,黛蔻甚至听见他细微的吞咽声。 变态。 黛蔻这一刻突然就找准了对这个男人的定义,不管他是疯狂狠戾,还是现在这样温雅斯文,这人骨子里就是个变态。 黛蔻身体微微颤抖,一半是怕的,另一半却是因为男人带给他的疼痛所带来的隐秘快感,不知道是因为药性还是什么原因,伤口疼还是疼,这疼中却又有另一种痒意,她嘴里原本痛呼的呻吟,渐渐就变了味道。 林嘉澍敏锐的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松开乳肉抬头看她,嘴唇上不知是占了血还是怎么的,透露出妖冶的红。 “喜欢?” ——不喜欢。 “那便多给你一些。” ——不要。 …… 另一边,韩时鑫跟在男人身后,拽拽的表情早就消失不见了,亦步亦趋的跟着,小心翼翼又好奇问:“舅舅,你怎么确定黛蔻还在学校的?”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至于吗,不过就是消失了一小会儿,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找嘛,在学校里,能遇到什么危险? 不过,也就是想想,看着男人表情,他也不敢说出来,心里对黛蔻却更加不甘,轻而易举的就得到男人关注。 时景宜没纠正他的称谓,脸色冷凝着往黛蔻最后出现的地方赶。 反侦查 盛阳国际很多特聘的专业老师并不会一直在学校,毕竟都是各个行业的领头人物,不可能将时间全部放在学校的基础教学上,除了每周固定的上课时间,他们基本上都是在全世界各地飞。 其中,时景宜却是列外,一来他绘画水平遭遇瓶颈,正想要远离艺术圈,沉潜一段时间,二来则是黛蔻身上谜团太多,他不自觉就将更多的注意力倾注在对方身上。 明明一开始只是因为对方在他眼里的特殊性才会注意到她,后来却又因为与他相似的笔触风格而产生了进一步探究的欲望,结果注意着注意着,这就成为一种习惯,他知道女孩每天大概几点上学,几点放学,什么时间会经过学校的什么地方。 黛蔻的校园生活很机械,基本上三点一线,很容易就会让人摸清她的生活规律。 他办公室真的是个好地方,虽然只在三楼,但由于地理位置优越,几乎可以将大半个学校风光尽收眼底,所以当他再次有意无意靠在窗边赏景却半个小时都没等来每天的“风景”时,他心里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一丝违和。 又等了十来分钟,甚至遇上了来找他的韩时鑫,却始终都没看到黛蔻的身影,他心底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脸色就越累越冷,终于还是忍不住去了监控中心,查了监控。 黛蔻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最西边的那个小树林,之后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就走出了监控范围,但可以确定的是,她肯定还在学校。 时景宜走在最前面,旁边跟着一个韩时鑫,两人身后还有两个意识到不对的门卫,几人来到小树林,在附近搜罗一圈,却一无所获,两个门卫都是普通的退役士兵,让他们练一套军体拳还行,但真的让他们进行细节侦察却是强人所难。 时景宜脸色冷凝,直接打电话找了专业的人过来,就连一直在心里叨叨逼逼的韩时鑫,都隐约察觉出一点不对,脸上表情也有一点凝重。 专业侦察员来得很快,领头那位冲时景宜打个招呼,就带着自己的侦察装备和另外三个人一起进行实地侦察,最后根据非常轻微的脚印,一路追到一座建筑旁。 “脚印断了,不过又出现了新的脚印。”领队从银色箱包里面取出一条尺子,照着那脚印一量,“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嗯?又断了,反侦察能力不错。” 领队的嘴上说着不错,脸上却没有一点压力,继续查找蛛丝马迹,直到进了一间房,来到一面毫不起眼的墙边,他摸了摸,又侧耳贴在墙面上片刻,几个侦查员互相对个眼神,四散开在房间各处摸索。 不知道是谁摸到了什么,咔哒一声,房间另一边的墙面上突然移开一道一人高的窄门,墙面贴着条纹状的墙纸,窄门合口处处理细腻严丝合缝,不仔细摸还真摸不出来。 时景宜第一时间闪身进去,领队哎了一声,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示意另外两个侦察员一起进去,他们不仅仅侦察能力强,拳脚功夫也是一流。韩时鑫看着那黑洞洞的窄门,犹豫了下,硬着头皮跟上了。 两个门卫都被这一连串的意外吓傻了,其中一个年长的稳重些,已经将这边的情况上报学校了。 领队报完警,对着剩下的那个侦查员道:“你留在外面接应。” “是!” 催情 黛蔻从来没觉得这么难受过,身体和意志仿佛割裂开了,灵魂颤抖着想要得到解脱,意志却清醒着抗拒男人的碰触,腿上又被割开一道口子,肌肉生理性的颤抖一下,却没有了最开始时的激烈。 林嘉澍对她的态度就像对一个精美的瓷器,他眼含欣赏,却更加享受破坏的欲望,看着瓷器表面出现他亲手赋予的裂痕,渗出鲜血,他体内血液在兴奋沸腾,那是他在清醒状态下很难获得的强烈快感。 他没有骗黛蔻,这的确是他对待性交对象最温和的方式,如果直接进入主题,彻底被欲望控制,他自己都没办法确定手术台上的女孩是不是还完好,或许会比现在伤得更重。 黛蔻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她看着上方的无影灯已经出现重影,林嘉澍偏好在她皮肤最柔嫩的割上一道口子,譬如胸部,手臂内侧,大腿内侧,她自己都不记得身上现在到底有多少伤口,有些已经结痂了,有些却因为他当时力道过重皮肉绽开,她连疼痛这种最基本的感觉都有些麻木了。yszl 身体不是没有被侵犯,男人在吸吮大腿内侧的伤口时,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隐私部位,打进身体里面的药应该是含有助兴成分,但对比疼痛,这么点微妙的痒意似乎都微不足道了。 她似乎听见了一些脚步声,掰开她双腿的男人突然停住了动作,下一刻脚步声更近了,她被扼住了纤细的脖颈,尖锐的利器抵在了脖颈的皮肤上。 下面的情况太过混乱,这间屋子里突然出现了好多人,黛蔻应该庆幸自己被绑在了手术台上,林嘉澍还没来得及将她扣在身前就被人按住了手,他另一只持有手术刀的手向前刺了一下,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刺偏,刀刃擦着黛蔻脖颈嫩肉,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渗出一丝丝血。 “可惜了。” 黛蔻被人用衣服裹着抱了起来,她脑袋贴着对方硬邦邦的胸口,听到身后林嘉澍带点遗憾却一如既往温和的语调,黛蔻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却觉得被捕状态下还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的人实在是可怕。 这是个疯子,还是个有理智的疯子。 ……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尤其是黛蔻才刚从这样的一个环境中出来,心理上就有些抗拒。 身上的都是皮肉伤,清理过后倒没有什么,关键是她被注射了药物,检测出来对神经具有刺激作用,医生给输了液,但却没什么用,只能等身体自行恢复。 黛蔻一个人在病房里,门外是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时景宜在配合对方做相关笔录,等他再次推开房门,就看见原本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的女孩,趴在床边无意识的干呕,这是刺激神经药剂的后遗症。 黛蔻脑袋昏昏沉沉的并不好受,她苦水都要吐出来了,喉咙一阵阵泛酸,难受的趴在床边嘤嘤哭,她穿着医院蓝白色条纹的病服,为了不蹭到她脖子上的伤口,病服领口开得有些大,几乎露出了她小半个圆润的肩膀。 时景宜站在床边,托住了女孩半个身体,黛蔻有些烫的脸颊贴在他的掌心,他听见女孩娇哑着嗓音喊难受。 伤口被包扎好了,原本因为疼痛被压下去的痒意就渐渐升腾,医院不知道怎么回事,除了刺激神经外,竟然没有检查出那药物的催情效果。 想要什么? 时景宜看着往自己怀里缩的女孩,心里想着她大概还精神恍惚,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无意识的依赖。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女孩抱着他的手腕,发热的小脸贴在他掌心,嘴里含含糊糊的喊,“老师……” 他站在床边,身体挺直着,由着女孩依赖性的抱住他,却没有伸手回抱,只垂着眼眸看她,幽深的眼眸中起了雾,隔着一层,让人看不清他真实想法。 他突然想到病房外女警察例行询问的那句,“受害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他当时怎么答的?他似乎没什么情绪的回了一句:“师生关系。” 女警察大概四十来岁,当时抬头看他一眼,他并没有深究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那一眼里的含义,只是现在看着蹭着他手叫他老师的女孩,他心里翻涌着奇怪的情绪,似乎就是对这个称呼。 黛蔻大腿内测伤口较多,护士小姐姐帮忙处理的时候,直接用纱布绕着大腿裹了一圈,她侧趴在床边双腿下意识叠在一起,一不小心就压到了伤处。 她轻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缩回腿,膝盖就被男人一只手按住了,他手掌撑开她双膝,微弯着腰,将她平放在床上。 平躺下来的那一瞬间,男人清冷幽深的眸子和黛蔻的对上,就像一片酝酿风暴的海,表面看着风平浪静,海底深处却涌动着暗流,随时可能海浪滔天。 趋利避害大约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黛蔻那不太灵光的小脑袋还没给出危险信号,手却下意识松开男人的手腕,收敛了些许,不敢再抱着人放肆。 可有些东西可以收敛,有些东西却没法收敛,黛蔻身体藏在一层薄薄的被子里面,那些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也一并被藏了起来,只是她脸色过分红润,还是泄露了几分。 “怎么了?” 男人的手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冰冰凉凉的触感带走了一片燥热,她舒服的喟叹一声,在男人手准备抽离的时候,偏了一下脑袋,将那只手压在了脸蛋和枕头之间。 时景宜另一只手还按在黛蔻膝盖上面,尽心尽力的分开她双腿,怕她不注意又压到伤处,两人动作其实暧昧得很,偏偏一方只贪眼前的凉快,另一方面无表情一派正经。 其实药效忍忍大概也能过,无非难受了一些,可偏偏黛蔻浑身是伤,精神混沌,意志力薄弱的很,身边还有一个可以减缓她痛苦的人,偏偏这个人还曾和她亲密交缠过。 如果只是一个陌生人,那黛蔻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坦然的向对方展开自己的身体,可偏偏是时景宜,偏偏是他。 黛蔻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糊涂了,她没能抵抗住诱惑,娇嫩的唇瓣贴在了男人变得温热的掌心,静静贴了一会确定男人并没有收回后,柔软濡湿的舌尖探了出来,得寸进尺的在男人掌心舔了舔。 时景宜少年时期曾养过一只猫,那只猫聪明得很,每次想要他喂它时,就会抱着他一边叫唤一边叼着他手指讨好的舔,那时他只觉得手指痒痒的,现在被女孩舔了一下,却觉得心都开始痒。 他指尖颤抖了下,却放纵着没有收回,反而说出了曾经无数次对猫说过的话,“想要什么?” 如果是那只猫,大概会喵喵叫着跑出去扒冰箱门,里面有它心爱的猫罐头,那女孩呢,她又想要什么? —— 但他想看,想看看女孩那处的小嘴,是怎么将他“吃”下去的。500猪加更 黛蔻手臂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娇艳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截粉嫩的舌尖,她急促的喘息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本就红艳艳的嘴唇被滋润的更加晶亮饱满,颜色鲜艳。 她想要什么呢? 当男人撑开薄被,一手探进她腿心,触碰到私处湿嗒嗒的酥软时,她最想的大概就是挺腰,迎合男人的动作,让他的手指彻底插进去。 黛蔻自己都没有想到,时景宜竟然那么配合,她不过就是下意识的舔了下他的手指,黏黏糊糊的喊难受,一副对某种事情强烈渴望的姿态,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引导对方取悦自己,那只她窥觊好久的手,就兀自从膝盖移到了她私处。 时景宜没有看她,只盯着被子上映出来的他那截手臂的轮廓,他的手第一次碰触到女孩的那种地方,理论上他大概知道那里长什么模样,甚至得益于良好的记忆力,他清楚的记得生理书上,女性性器官每个地方所标注的学名。 可是当他手指碰到那处湿软时,他还是不可抑制的产生一种无措感,尤其是看不见的情况下,他只能根据手指描绘的柔软轮廓和触感,大致想象出这里大概是什么地方。 女孩那处是在是太软了,又软又嫩,他甚至感觉无从下手,他力道一再减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坏了对方。 只是女孩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脸上表情又足够平静,是以除了他自己,都没人发现他二十多年来各种处变不惊和得心应手,在女孩身上一一失效,他如今正小心翼翼探索着自己的陌生领域。 他手指在女孩私处一一描摹,他动作又轻,再加上女孩花液的润滑,倒是没给黛蔻带来干涩痛感,只是他指尖明明已经拨开花瓣,甚至几次三番路过花穴口,却又偏偏不进去,只是带来更深层次的痒。 黛蔻被他撩拨春水泛滥,他应该感受到了,手指顿了顿,又重复之前的节奏动作,黛蔻咬着枕巾想要骂人,终于在他又一次无情滑过急需男人抚慰的小穴时,黛蔻松开牙关,呜咽出了声。 “疼?”男人声音有些哑,就像本来清润的嗓音突然加了沙,多了一丝颗粒感。 黛蔻不疼,但她痒。可这话要她怎么说,她只能并拢双腿,将男人的手夹在腿心,用以暗示,可偏偏她给忘了,她腿上还布满伤口,反倒是时景宜,一见她双腿有合拢趋势,立刻按住了她膝盖。 这简直是,黛蔻哭都哭不出来了。 女孩脸颊涨红,眼里含着泪,模样又气又急,和他家猫贪嘴的时候倒如出一辙。 她也贪,不过贪的却是下面这张小嘴,他的手指就放在女孩嘴边,勾引着那张小嘴流了那么多水。 想通了这一出,时景宜脑子突然有了画面感,他喉咙有些紧,眸中是剧烈翻滚着的欲。 “想要……进去?” 他终究还是说不出“吃”这个动词。 女孩眼睛雾蒙蒙看他,鼻尖嘴唇都带点红,可怜巴巴的就像在说“不可以吗?” 时景宜敛了眸子,连同所有的情绪似乎都一并敛尽。 可以是可以,但他想看,想看看女孩那处的小嘴,是怎么将他“吃”下去的。 那必然是他,此生所见,最淫靡的画面。 —— 那里不行…… 黛蔻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艘飘荡在汪洋大海中的小船,海浪不断翻滚着,拍打着她脆弱的船壁,她不受控制地随海浪起伏摇晃,想要逃开却更想要与海水融为一体,埋葬在海底。 白嫩的脚趾不断的蜷起,身下的床单皱巴巴乱作一团,她咬紧唇瓣,却还是溢出了丝丝娇媚的呻吟。 也不知道是药性太强烈了还是她身体太敏感了,不过就是推进一节手指,甚至埋在里面动都没动,铺天盖地的浪潮便涌了上来,直将黛蔻淹没。 那块遮羞的薄被已经被扯到了一旁,黛蔻双膝曲起,两腿分开,腿心的私处便大剌剌的敞开在男人眼前。 时景宜是真的在看,眼神幽深的盯着女孩那处娇嫩的小穴,指尖微挑拨开两片粉嫩的花瓣,干净修长的手指探到那不断翕合的穴口,稍稍一推,便被含住了指尖。 明明看着馋的很,真吃到嘴里偏偏开始矜持,穴口嫩肉不断的绞紧,似乎在抗拒着异物侵袭,时景宜垂了眸子,手上一用力,推开那层层叠叠的花褶,手指便被吞进去两根指节。 那里头比穴口还要紧致几分,甬道温热湿软,花壁压力巨大,含紧他的手指不断的吮吸,真的就像一张小嘴一样,甚至吃得太急了,包裹住他手指的穴口溢出了晶莹的水。 他缓缓抽动了下,柔软的花穴不舍的挽留,欲拒还迎的,又被带出更多的蜜液,两片花瓣在手指摩擦间微微充血,沾了粘稠的蜜液,看着更加嫩滑。 黛蔻双腿又下意识想要并拢,时景宜没有急着分开,只是在她并拢的膝盖上亲吻了下,女孩小腿以上,除了膝盖完好无损,其他地方都被纱布包裹了严实。 想到那些伤口,时景宜心里面溢出一股陌生的酸软,这股情绪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早在他看见女孩伤痕累累神志不清时,心里的情绪要比现在还要强烈,只是那时怒火占了上风,现在情绪更平和一些,酥酥的软软的麻麻的,他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安抚女孩也安抚自己。 黛蔻皮肤又嫩又白,动情时又会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少女粉,如今就连这两处膝盖,都透着浅浅的玉粉色,他唇瓣贴在上面,眸光垂下,莫名多了几分虔诚。 修长的手指慢慢往更深处探去,甚至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在女孩花穴里抠挖搅弄,黛蔻咬住唇,抑制那细细密密的呻吟,却在被男人碰到某处时破了功。 她短促的惊呼了一声,身体想要往后退,声音娇哑地喊着:“不不不,那里不行的……” 时景宜目光一动,本是无意碰触,女孩拒绝后却变成了刻意探寻,循着之前抽插的角度力道再次将指尖送了过去。 内壁软嫩湿滑,却在距离穴口两指节深处有一不明显凸起。 是这里? 他指尖划过,女孩明显颤动了一下,他心下了然,便特地寻着那一点轻柔慢捻,黛蔻声音里带了哭腔,娇娇哑哑的不知道在含糊着什么,只是红唇里溢出的呻吟愈发甜腻急促,小腿绷直脚趾狠狠蜷起,垫在臀部下方的那叠纸巾上,突然氤氲开了湿痕,并且面积越发扩大。 面面俱到 时景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黛蔻已经枕在枕头上睡着了,侧脸压在枕巾上,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嘟起,脸上还带着情潮后的红润。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间微微颦着,药效没过,脑袋大概还疼着。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终于还是伸手,将女孩眉间的褶皱抚平,女孩眉毛是烟黛色,弯弯的,颦眉时我见犹怜,抚平后整张小脸看着就有些清艳冷淡。 时景宜定定看了她半晌,修长的手指扶在黛蔻的额头,一直没有收回,拇指轻轻的带点安抚意味的轻抚女孩面颊,明明动作温柔又珍惜,脸上却是面无表情,清冷又禁欲,让人窥不见一丝情绪。 直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他第一时间就按了电话,掩好门放轻走了出去。 “怎么?”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时景宜眼底彻底凉了下来。 “她目前状态不适合见任何人,更何况还是加害人。” 被时景宜派过去处理后续的私人助理头都要秃了,他也不知道自家老板为什么突然就卷进刑事案件了,他看看审讯室里连续被审讯六个小时表情却还安逸从容的男人,又瞅了瞅面前站着的两个一脸为难的警察,吞吞吐吐道: “先生,犯罪嫌疑人要求见了黛小姐才愿意交代清楚一切,现在……” “将陈队联系方式给警察,让他们去查学校管理层和那间地下室,至于林嘉澍,深究他过往履历,查不出来的让陈队将林三借出来从旁协助。” 林三二十年前是国际上有名的暗探,只要他想,这世界上就没有他挖不出来的东西,很多有权势有名望又有不想为人所知秘密的人对他有恨又怕,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只是林三为人小心谨慎讥诈狡猾,畅游暗网十几年都安然无事,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更名换姓,投了时家门下。 林三都借出来了,私人助理压下心里的震撼,低低应了一声“是。” 挂断电话,时景宜静默稍许,正要重新回房突然就看见电梯里面出来一人,他缓缓站直身体。 宁怀旭一出电梯就看见时家那个艺术天赋最好的后生,他眼睛一亮,差点就忘记自己为什么过来,直到被人在病房门口拦了下来,他才想起自己是来见可怜女儿的。 时景宜没让进房间,宁怀旭也没觉得有什么冒犯,匆匆隔着一道玻璃窗看过女儿,表达了一番对犯罪人的怨愤后,他就略有点激动的跟这个画坛这一代领军人物搭上话了。 宁怀旭画了这么多年油画,也卖出去不少,但那些买他画的多数都是看在他宁家三子的身份上,他自己水平如何他心里清楚得很,时景宜这种地位水平的,在他眼里那真是大佬级别的人物。 他并不是一点都不担心黛蔻,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他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反倒是眼前的时景宜,更值得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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