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来源来自网络,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如不慎该文本侵犯了您的权益 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谢谢! ════════════════════ 小豆蔻NPH 作者 千金裘 內容簡介 黛蔻死的那年二十六岁,玉体横陈,死的半点都不体面。 于是上京城又多了一条关于宁家私生女的艳闻,谈者或轻视不屑,或遗憾惋惜,黛蔻通通都不在意。 死都死了,还在意那么多干嘛? 结果她一睁眼,又回到了十年前。 重生文,走肾走心的那种,肉会在有感情了以后慢慢上,np,男主一个个都会出场,中间会上一些前世的肉番,最后会根据读者反馈,给男主一个1v1的番外。 剧情肉,前期肉和剧情三七分,后期关系确定了大概是四六。 男主: 宁逸,疏漫懒散雅痞风流; 司虞,骄傲散漫张扬肆意; (前世苍白阴郁冷漠厌世) 时景宜,清冷禁欲淡漠寡情; 重点:男主都是C 排雷:其中一个男主是和女主有亲缘关系的哥哥。 NPHNP校園H甜文 设定大改建议重新阅读3500+大肉章(指口交) 黛蔻无力的软倒在黑色的大床上,纤弱苍白的指尖紧紧地扣住身下的床单,白皙柔软的脸蛋上布满异样的潮红,细眉颦紧,眼角垂泪,贝齿紧咬红唇,死死压抑着舌尖的呻吟。 她紧紧将自己蜷缩在一起,身体里翻涌着的瘙痒渴望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拼命压制欲望使她的身体脱力一般微微颤抖,她瞳孔逐渐涣散,喉间偶尔溢出一缕难耐的娇哑低吟。 男人立在床前,白衬衫黑西裤,纽扣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露出玉白的脖颈和性感的喉结。肩宽腰窄,双腿分立,包裹在黑色西裤里,笔直修长,脊背挺直,身姿如松如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女孩,女孩不过刚成年,皮肤白嫩透粉,像极了挂在枝头的水蜜桃,虽未熟透,却也甜脆可口。 藕荷色的礼服包裹着柔软的身体,纤长的裙摆卷至大腿,女孩双腿并拢,凭着本能交替摩擦。 时景宜定定的看着,直到女孩眼底最后一丝清明散去,才半跪在床边,捏住了她胡乱摸索着,想给予自己快乐的小手。 他身体冰冷,于此刻身体火热难耐的女孩来说,就像是暑热难消的夏日,一捧诱人至极的清泉。 黛蔻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身体完全由欲望支配,顺着男人抓住她的方向,紧紧地贴了上去。 柔软的胸脯紧压在男人的手臂上,红润的脸蛋儿蹭着男人冷白的脖颈,檀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男人垂着眼睛,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乱,如老僧入定,仿佛对这等春色无动于衷,只两腿之间鼓鼓囊囊肿起的一大团,暗示着他身体的不平静。 他平静的眼底闪过一抹自嘲,都说他清冷禁欲,谦和坦荡,有君子之风,他却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君子,从他将中了药的女孩带回家的那一刻,他的贪婪色欲,显露无疑,虚伪又卑劣。闭了闭眼,再睁开,平静的眼底陡然掀起波澜,席卷过浓重暗色。 仅仅是肌肤相贴已经满足不了黛蔻越发膨胀的欲望,她娇声低吟着,小手不断在男人胸口抚摸探索,领口的纽扣被她扯断一颗,露出男人冷白如玉的锁骨,黛蔻嘴唇蠕动着碰触那块肌肤,时不时伸出小舌舔吻,留下一片湿濡。 她脑袋晕乎乎的,只希望男人公平些,也摸摸她,舔舔她才好。 女孩行事不得章法,小手胡搅蛮缠的摸索,如隔靴挠痒,总搔不到男人真正的痒处,牙齿没轻没重的还会磕到男人的皮肤,勾引手段粗糙又青涩,偏偏让男人呼吸渐重。 黛蔻双腿分开,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乖顺的抱着他的脖子,猫儿一样的舔吻,轻轻软软的,粉嫩的舌尖一舔一勾,尝鲜一般,勾动男人心底蓬勃的欲望。 时景宜狭长冷漠的眼角染上一抹红,仰起脖颈,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滑动,黛蔻被那一小块凸起吸引到了,吞咽下口里的津液,着魔一般含了上去,舌尖一卷,细细品味吮吸。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下一秒,掐住女孩柔软的腰肢,将她死死抵在自己肿胀勃发处,脸上表情仍然清淡冷漠,唯独眼神,带着蚀骨的深意,想将女孩一起拉入欲望深渊。 他带着女孩的手,慢吞吞,从胸口一路往下,没入两人身体贴合处,隔着西裤,用力揉了揉自己胀痛的阴茎,聊以慰藉。 手下的触感有些陌生奇怪,明明是软的,却又似乎坚硬异常。 黛蔻的注意力果然被这处吸引,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无意识吞咽了下,潜意识里她知道,男人的这一处可以解她身上的火热骚痒。她又上手捏了捏,力气用的有些大,男人短促的哼了声,她抬头看他,眼里水雾缭绕,茫茫然。 男人眼神深沉,带着对她的深深渴望,像火,烘烤得她脸蛋熏红,口干舌燥,腿间却分泌出黏湿的汁液,倍感空虚。 她湿了。 两人私密处紧贴,时景宜可以清晰的感受女孩身体的变化,他引着她解开他的皮带,让她用手抚慰自己叫嚣的肉棒,另一只手推开女孩繁复的裙摆,手指在女孩白嫩的腿间流连片刻,终于在女孩不满的呻吟中,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在女孩湿嗒嗒的小穴上。 时景宜隔着一层布料,摸索着在女孩花穴口揉弄画圈,等女孩哆嗦了一下,溢出更多的花液时,指尖顿了顿,拨开那层布料,顺着一道肉缝,挤进两片花瓣之间,由着花液的润滑,在里面浅浅的抽插。 不知道被男人碰到了哪里,黛蔻身子骤然紧绷,下一刻软倒在男人怀里,手里还隔着一层内裤握着男人的肉棒,眼睛却眯起来,只顾享受男人的伺候,时不时痛快的娇声呻吟。 男人垂眼看着贴在自己怀里的粉嫩脸颊,眼里欲色散了几分,低头,颇有几分爱怜的亲吻了女孩鼻尖,引得女孩仰头索吻。 双唇相贴,女孩小舌主动探出,舔了舔男人的唇缝,时景宜半阖着眼,张口将那调皮小舌纳了进来,用不符合脸上表情的渴求,深深地将女孩的粉舌勾缠到口腔,舔吸吮吻,舌尖相抵交缠。 “唔……”口腔分泌的津液不断被男人吞噬,舌根被吮得发麻,黛蔻呜咽着想要推开男人,男人却越吸越深,一只手扣住她脑袋,另一只手埋在她裙底,褪去她湿透了的内裤,一手掌住她整个花苞,五指微合,中指拨开两片花瓣,寻到那一处蜜穴,轻轻探进去一个指节。 拇指抵在花核上,轻栊慢捻,随着欲望升腾加速指尖的抽插。 时景宜整只右手都是粘腻的花液,中指被小穴含着,随着指尖的抽送,花穴溢出的花液顺着手指流到掌心。 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他脑袋里闪过这么个念头,下一刻,他结束让女孩有些窒息的吻,抽出手指,将女孩放倒在床上,跪在女孩两腿间,细细打量女孩高潮后迷荡的神色。 黛蔻觉得自己要死掉了,她急促的喘息着,红唇经过蹂躏有些肿,泛着一层水光,粉嫩的舌尖在微张的小口中若隐若现,脸色娇艳欲滴,眼神迷离诱人。 时景宜只觉得下腹的火越烧越浓,肉棒以昂扬之势更加粗壮,他随意套弄了下,便没再管,眼神紧紧落在黛蔻的脸上,慢条斯理的开始解衬衫纽扣。 黛蔻一睁眼,就看见近在咫尺处的精壮腰身,腹肌紧实又坚硬,人鱼线向内凹陷最后没入三角区,肉棒失去了束缚,彻彻底底暴露在了空气里,柱身粗细均匀,缠着狰狞鼓起的青筋,顶端微微翘起,龟头又圆又大,是鲜艳的肉红色,黛蔻表情有些呆,肉棒在她的注视里,缓慢的,耀武扬威的,又胀大了一圈。 黛蔻张张唇,药性在一波高潮后稍减,理智稍微回归那么一点,乍一见这么可怕的大家伙,她雾蒙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怯意,粉白的脚趾蜷缩了下,下意识想往后退。 男人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腕,抬起她的腿,盯着她的眼神不错分毫,却是慢慢偏头,吻住了她小腿,顺着她小腿线条一路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孩大腿根部,敏感的花穴颤颤巍巍的吐出更多的汁液,穴口翕合,粉嫩晶莹。 男人鼻尖轻轻蹭开肉缝,冰冷的唇瓣贴在两片花唇上,激得黛蔻一个哆嗦,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男人强势压制。 “别……啊!” 时景宜觉得女孩滋味好极,不由自主含住整个花瓣舔吻吮吸,待外面一层晶莹花液被吞食殆尽,他舌尖灵活的拨开花瓣,寻到蜜穴,模仿性器,在蜜穴里来回抽送,手指同样不闲着,食指中指交替揉捏阴核,和拇指一起掐弄阴蒂。 黛蔻一只腿被他架在肩膀上,随着他舌尖越发猛烈的抽送,小腿不断颤动抽搐,舌头和手指还是不一样的,舌头更加柔软,触感更加温柔,男人鼻息和喘息交替喷洒在小穴处,加上指尖的轻柔掐弄,黛蔻被刺激的头皮发麻,嘴里的呻吟越发娇软绵长。 男人被她的声音刺激,舌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最后指尖舌尖交替着扣弄到某一个点,黛蔻尖叫一声,小腹一阵痉挛,穴口如同打开某个开关,一股热液喷涌而出,全部洒在男人的嘴唇和下巴上。 时景宜脸色清冷,只有晶亮的嘴唇和凌乱的头发能证明刚刚发生过什么。女孩穴口还在轻微的颤动着,阴唇由原来的浅粉色变成现在的亮红色,拖着透明的长长的银丝,男人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处,花穴贪嘴儿一般裹住他半个指尖,他唇微微弯起,冷淡神色一扫而空,低头轻轻的贴了下那处。 黛蔻经历了两次高潮,早已就昏昏欲睡了,只是药性还有残留,身体还在兴奋着,感受到男人贴在她的身上,吻她的嘴唇,她眯着眼睛,顺从的张开口,动作之间却有些敷衍了。 下一刻,就被男人咬了舌尖,她神智清明了一瞬,只听见男人在她耳边压抑低喘,哑道了句,“该我了。” 她以为筵席早已散去,谁知那不过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盛筵,由男人这句‘该我了’正式开始。 “不要了……疼,困……” 女孩梦呓呢喃,声音里还带着哭腔,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看清室内环境时,神色逐渐清明。 黛蔻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只是随着她的重生,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每天晚上梦到自己上一世被不同男人操弄的场景也就罢了,关键是每梦见一次,她现实中的身体就越发敏感,对男人的渴求就越发强烈。 就像现在,花穴湿嗒嗒的,空虚难耐。 赤着脚进入洗手间,站在镜子前,黛蔻仔细的观察自己少女时期的身体。不如上一世那样成熟曼妙,却又带着另一种青涩的味道。 皮肤是刚经受情欲后的粉嫩白皙,脖颈修长优美,往下锁骨精致,发育良好的小乳儿羞涩的坚挺着,乳尖儿粉嫩似樱花,腰线弯曲诱人,小腹平坦紧致,双腿笔直修长。 黛蔻动了动腿,梦中饱受疼爱的某处粉嫩水润,还残留着梦里肿胀酥麻。 她指尖拨开那两片诱人的花瓣,中指轻轻的揉弄了一下,敏感的身体一软,又是一阵酥麻,还带着噬入骨髓的痒意。 白皙的指尖向里面探了探,感受到花穴的渴望,黛蔻犹豫了下,躺在放满水的浴缸里,舒展开身体,手指探向那处幽穴,循着记忆中那几个男人的手法,轻轻地抚弄起来。 到底是第一次,哪怕有那些娴熟的记忆,却终究没有那些男人的技巧,快感有之,但是…… 她看了看因为手法不当而有些红肿的花穴,有些苦恼,算了,还是谈恋爱吧,毕竟她现在对男人的渴求已经到了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她衣领什时候拉得这么低过?(捉虫) 高一一班的学生今天精神状态很不好,上课频频走神,眼睛仿佛有自我意识一样,不自觉的就会往穿着蓝白校服安静坐在窗边的女生身上飘。 明华高中校风开放,学生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喜好选择穿私服还是校服,只是明华校服有着大多数公立学校校服共有的特点——又肥又大,耐糙耐磨。 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自然看重自身形象,有了其他更优选择,自然不会愿意穿校服,毕竟校服上身效果有目共睹,十分颜值都会被拉低五分。 除了黛蔻。 女孩穿着那身遭人嫌弃的蓝白校服,里面衬了一件白色的打底,校服外套拉链拉低,露出精致又漂亮的锁骨。 春衫单薄,女孩脊背挺直,阳光从窗边泄下,落在她卷翘的睫毛上,形成一片淡淡的阴影,瓷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板书,捏着笔,一板一眼的隽抄笔记,倒是教室里少见的认真。 “……我怎么觉得黛蔻好像变漂亮了?”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整个人却不一样了,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哪里不一样,我怎么没看出来?” “嗤,明显不一样了好吧,她衣领什么时候拉得这么低过?” 物理老师在讲台上自顾自的讲着习题,底下的窃窃私语没有被打断反而愈演愈烈,而话题中间的人却好无所觉一般,只专注于眼前的这份试卷。 试卷的分数倒是挺漂亮,满分一百,她卷面八十七,黛蔻随意翻看一下,错了的题她不会,对的那些题她一样不会,十年了,她学过的知识差不多都还给了各科老师。 老师在上面叭叭讲着,黛蔻听着听着却有些走神,漂亮的眼睛里有些空洞,却被很好的掩饰在长长的睫毛下。 好不容易下了课,周围的女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时不时哄笑出声,气氛热闹又和谐,越发显得孤零零一个人坐在窗边的黛蔻孤单可怜。 “……黛蔻。” 女孩的视线从窗外转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男生脸上,眼眸清亮,嘴唇弯起,眼底情绪却波澜不惊。 脸蛋仰起的角度正好,伴着天光,像极了青春校园剧的女主角,清纯又甜美。男生的脸却渐渐涨红了,嘴巴张了张,看着女孩安静的眼神,打过无数次的腹稿哽在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来。 “黛蔻,我,我……” “黛蔻,一起上厕所嘛?” 一个圆脸的女生从男生身后冒出来,黛蔻看了看她,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却顺从的点了点头,“好呀。” 她看向面前毫无印象的男生,随便点了下头,绕开他随着圆脸女生一起出去了。 一直到看不到黛蔻身影了,僵立着的男生才缓缓吐出口气,也不理会同伴的调侃,若无其事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实则内心波澜壮阔。 黛蔻的反应看似没有给他一丝难堪,甚至还彬彬有礼,但只有直面她的自己才会发现,她那双眼,到底给了他多大的压迫感,似乎能看透他一丝一毫的不纯粹。 让人面对她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很肮脏。 黛蔻一直到上完厕所回来才想起来,那个男生好像是叫杨嘉宇,上一世曾跟她告白过,不过不是这个时候,而是高一快要结束的那个暑假里,她当时拒绝了,只是高二一开学,学校就开始流传她和那人谈过恋爱并且被分手的传言。 只不过那时候她浑浑噩噩,整天担心的不是母亲病情恶化,就是医药费用不够,哪怕听说了这个传言,也并没有在意什么。 这一世不知道为什么,告白的日期倒是提前了,但那又怎么样,结果不还是没变吗? 那样的一个人,上一世她看不上,这一世就更看不上了。 …… 黛蔻从小性子就比较独,哪怕重活了一世,这一点仍然没变。别人放学后三三两两的结伴同行,她一个人慢吞吞的收拾书包,然后顺着人少的小道,避着阳光,踩着树的影子往回走。 她家离学校并不远,出了校园后门往左拐,路过一条深深的巷子,再走个五分钟就到了。 小区年份比较老,楼层不高,没有电梯,公共设施简陋,在这边住着的多数是租户,为了照顾孩子特地租来陪读的。 黛蔻家在六楼,楼道有些窄,铁质的扶手锈迹斑斑,另一边的墙面斑驳发黄,上面还有幼稚凌乱的涂鸦。黛蔻慢吞吞的爬到六楼,站在自己家门口低低的喘息了两下,这才从包里掏出钥匙打算开门。 钥匙刚刚入孔还没来得及拧动,深色木门突然从里面被大力打开,黛蔻保持着抬手的姿势,和门里的男人面面相觑。 一时之间,门口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你……”男人脸色复杂,哑着嗓子出声,屋里的黛青意识到不对,匆匆赶了过来,一把推开男人,把黛蔻护在身后。 男人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好在身后有人扶了他一下。 “我说了她姓黛,是我一个人的女儿,跟你宁怀旭没有半点关系,听不懂人话吗!” 她浑身发抖,死死地握住黛蔻的手腕,恨恨地看着对面的‘敌人’,就像要被抢走幼崽的母狮子,浑身上下狂躁不安。 黛蔻垂下了眼睛,看着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另一只手默不作声的盖在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背上。 当谁不知道他禽兽吗,还妹妹!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想到你会……既然已经生下来了,那她就是宁家的女儿,应该享受到宁家的一切,你现在这样……” 男人那张保养适宜的脸上流露出苦恼神色,就像突然得知自己有个女儿以后想的只是怎么安排她,没有一丝慎重,理所当然里面还带着些许天真,和十多年前比几乎没什么变化。 这才是最让黛青痛恨的,那种不合时宜的天真。 “宁家我们高攀不起,宁家的一切跟我女儿无关,我们这样生活就很好,请你以后不要再来。” 早在宁怀旭得知自己怀孕留下一笔堕胎费消失无踪后,黛青对这个男人就不抱希望了,后来无意间知道对方是上京宁家三公子,心里陡然有一种原来如此的荒凉,却没有丁点的伤心难过。 如今她看着数十年如一日天真懦弱的男人,脸上只余麻木了。 “什么叫这种生活就很好?!就住在这种地方,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都廉价——” “三叔。” 男人声线惫懒低哑,带着些许漫不经心,打断了宁怀旭无意识带着轻视的喋喋不休。 黛蔻呼吸一滞,瞳孔紧缩,眼睫颤了颤还是没忍住,抬起眼顺着声音方向看了眼。 竟然真的是宁逸,他怎么会来? 是了,这种’认亲’的场面宁家长辈是不屑来的,可宁家老三又是出了名的不靠谱,宁家未必放心,宁逸多智机敏,心机手段颇高,又是宁家长房嫡孙,倒是合适的人选。 宁逸一抬眼就对上女孩儿黑白分明的眼眸,带着点思量的意味,他轻轻挑眉,慢条斯理的理了下袖口,收敛起身上懒散的气质,稍稍站直了身体。 “黛女士。”宁逸今年二十二,比黛青小了十三岁,称不上晚辈,因此态度温和客气,“我三叔多年无子,突然得知自己有个女儿,心情难免激动,言语之间有些激烈,但绝无冒犯之意,还请见谅。” 黛青看他一眼没说话,她并不是那种喜欢迁怒的人。 “宁家过来这边绝对没有和你争夺抚养权的意思,只是我们得到消息,您身体似乎出了问题,我们只是有些担心……”他停顿一下,往黛蔻那边看了一眼,“您之后没办法好好照顾……妹妹。” 黛青脸色有些不好看,论谁几次三番被说有病心情都不会很好,“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得知的消息,但我身体很好,没有毛病,你们想多了。” “女儿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照顾,不需要你们这些外人操心。”她脸色硬邦邦的,侧开身体,露出大门,姿态明晃晃的不欢迎。 “黛青,你能不能别使小女孩性子,我们找过来是为她好,不是要害她,你到时候病倒了难不成指望一个未成年的女儿照顾你?!” 宁怀旭是真的有些生气,他没想到黛青现在变成这样,明明以前那么温暖善良,善解人意,现在却变得固执多疑,尖锐刻薄。 黛青简直觉得莫名其妙,什么人啊,站在她家门口咒她得病,简直不可理喻,想夺走她女儿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理由,她身体好不好自己难到不知道,还要一个多少年没见的人提醒? 她正想直接将人打出去,身后的女儿却拉了拉她衣袖。 她愕然回头,“黛黛?” 宁家叔侄俩也将视线投到站在那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孩身上,女孩穿着蓝白色的校服,校服有些肥大,显得裹在里面的女孩越发娇小。 宁逸一挑眉,这是想抓住这次机会,回到宁家了? 黛蔻拽着黛青的衣袖,声音绵软细弱,带着些疑惑和担忧:“妈,他们为什么说你生病了?” 她想到什么眼眶一红,“你是不是想瞒着我不让我知道,然后不愿意去医院?” “他们胡说八道的,妈身体好不好你能不知道啊?” “那你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如果没有问题,我就相信。”黛蔻在这件事情上莫名坚持。 “妈身体没事儿,干嘛花这个冤枉钱?” 黛青脸色讪讪,她的工作单位就是一小公司,从来没有组织过体检,但是每年会发一笔体检补贴,算是一项公司福利,只是她觉得自己还年轻,每年那笔钱都被她省了下来,准备以后给女儿上大学用。 “可是你上一次还胃出血了。” 说是上一次,其实都过去四五年了,黛青当年未婚先孕,闹得沸沸扬扬,那个年代对女性的包容性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她直接被所在大学劝退,没拿到毕业证。 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一个孩子本就艰难,好在她长得不错,被之前公司安排进了公关部,可是她又不是那种八面玲珑的人,接受不了所谓的酒桌文化和行业潜规则,被上司恶整,陪酒陪到胃出血,又为了保持清醒,不断进行催吐,胃就是那时候给弄坏了的。 后来她胃出血吓到了黛蔻,才咬牙离开了原来的公司,进入了这个虽然规模小了点,但竞争力不强的小单位。 “那这样,”宁逸适时出声,“今天中午我们接您去医院检查,顺便让我三叔和……妹妹做一个基因检测,确保亲缘关系,如果您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为了更好照顾妹妹,我们希望您能同意妹妹回到宁家。” “妹妹觉得怎么样?” 黛蔻:“……”这个变态,装的人模狗样的,当谁不知道他禽兽吗,还妹妹! 嘴里哄着‘哥哥疼你’,身下动作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宁家有属于自己的私人医院,黛蔻一行人走的是特殊通道,DNA鉴定报告三个小时就能出来。 黛青被带去做了全套检查,黛蔻一个人靠在医院长廊上,手里还捏着止血的棉签,垂着脑袋,看着地面。 宁逸站在不远处陪着,偶尔有医护人员脚步匆匆从他们面前经过,两人之间安安静静。 半晌,黛蔻听见一声轻笑,带着哂意。黛蔻眼睫微动,却没作声,似乎没什么反应。 “妹妹今年多大了?” “……” “读几年级了?” “……” “学习任务重不重?” “……” “学习压力大吗?” “……”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没人回答,他也不在意,自顾自的问下去,语速轻而缓慢,仿佛只是闲聊,不会给人一种逼问感。 黛蔻都要习惯他这种节奏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恰巧有医护人员推着一张手术车过来,他往一边避了避,正好就站在黛蔻旁边。 “妹妹……” 宁逸舔了舔牙尖儿,露出些许玩味的笑,声音突然在黛蔻头顶上方炸响,语气慵懒裹挟着不自知的暧昧,“妹妹是不是对哥哥有什么意见?如果有尽管提,虽然哥哥不一定改。” 他说到最后都笑出声了,好不容易想起来现在是个什么场地,敛了敛,学着黛蔻的站姿,背靠着墙壁,头微垂着,刚好可以看见下方的小脑袋。 下方的小脑袋毛茸茸的,发质看着又细又软,他手指微动,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黛蔻不停的给自己做心里辅导,别理那个变态,那人就是疯子,你越理他他越来劲儿,忍一忍,表现得麻木一些,让他觉得无趣了,他自己就闭麦了。 就像当年在床上,他没轻没重的抵着她,忽快忽慢的就是不到她那个点,或者持久力惊人,将她翻来覆去的折腾,一边轻喘嘴里还一边调戏她,哄着她喊出太多破廉耻的称呼,让她娇娇求饶,但最后结果往往是越求饶越糟糕。 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她叫他‘哥哥’,往往这个时候他就会越加兴奋,眼尾通红入魔一般,嘴里哄着‘哥哥疼你’,身下动作却不是那么回事儿,掐住她腰肢的大手配合着每次顶弄的姿势,那一下下的仿佛想要将她捣烂,或者直接从她的蜜穴钻进去,和她纠缠到死。 只是这么回想一下,黛蔻突然觉得身下涌出一股暖流,她微微瞪大双眼,脸上一点点的染上了红,身子脱力一样,完完全全靠在了墙上,眼神无措带着盈盈水色。 不,不会吧? 这种场所,她就是随便想了想,都会湿的吗?她身体都已经这么,这么……敏感了? 她开始有些坐立不安,总觉得可能会被人发现。 前世的那些男人虽然都很热衷和她欢爱,却极其注重隐私,从来没在大庭广众招过她,最过火的一次就是将她抵在玻璃上,一边操弄,一边哄着她扯开窗帘,让她亲眼看着玻璃上印出来的两具交缠的身体,她后来有些生气,第二天才知道,这片楼层的玻璃全是特殊处理过的防窥探玻璃。 当时男人是怎么说来着? ——“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被其他人看见。” 黛蔻的异样很快就被宁逸捕捉到了,女孩脸颊绯红,眼眸水润,贝齿羞恼一般轻轻咬住红唇,就像一瞬间褪去清稚单纯,变得娇媚动人。 宁逸一愣,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忘记眼前女孩的身份,他有些狼狈的移开视线,喉结却实诚的滚了滚,声音突然有些哑,“你怎么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又一股热流从私处滑过,小腹后知后觉感到一丝丝疼,黛蔻愣了几秒,这才想起来,她大概,可能,也许,是来了大姨妈。 —— 好像在等他……亲亲她,哄哄她。 医院住院部一楼就有一家24小时自助超市,大概是为了方便病人,里面商品一应俱全,自然包括女性生理用品。 医院定位颇高,来这里看病的非富即贵,超市虽然标榜高档,但来这里购物的倒是很少,除了特别紧急的,大部分都是家里佣人打包好,直接送到医院。 宁逸来这个医院好几次,却还是第一次进这个超市,并且站在女性生理用品区的货架前。他看着这么多不同品牌,不同包装,不同长度,不同质感的生理用品陷入沉思。 这……随便拿一个吧?反正效果应该都差不多。 五分钟后,他拎着某网推荐的日用、棉柔、某品牌的卫生巾回到了之前的楼层,请护士站一个年长些的护士将袋子送到洗手间,一并送过去的还有一只包装精致的内裤,带着蕾丝花边。 黛蔻拆开包装袋,看见里面粉紫色的小内裤,哼笑一声。 宁逸的审美还真是十年如一日。 她换上干净的内裤,整理好自己后,也没着急,在洗手间多等了十来分钟才出来,仿佛是因为害羞,毕竟这才是一个青春期女孩子面对这种事情会有的正常表现。 她出来时宁逸正在看手机,听见动静淡淡看她一眼,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低头看手机了,连带着之前屁话都没有了,看着似乎有些冷淡。 黛蔻巴不得他对自己冷淡些,现在这个态度她倒觉得正正好,人家明显不想跟她说话,她也没有不识趣儿,轻声道了句谢,就自个儿站在了角落。 肚子坠坠的有些不舒服,她脸上难免带出几分,挑了个离这边稍远一点的椅子坐了下来,表情有些怏怏的。 宁逸在她动的时候就看了她一眼,等她无意识按揉小腹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浏览器页面上是一篇文章,黑色加粗大标题赫然是“女孩子生理期的十大注意事项”。 他收了手机,走开一会儿。 黛蔻也没在意,直到男人拎着一杯奶茶,将另一只手里的暖手宝和奶茶一并塞给她的时候她才呆愣住。 宁逸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细心的人,他也不怎么会照顾人,可女孩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小小一团,可怜兮兮的,他不自觉就想要对她好些,当然这份好里有没有什么私心,他自己都说不清。 “奶茶不想喝就不喝,拿在手里暖手就好,”他看了眼时间,以为黛蔻身体不舒服又不好意思讲,出声安抚,“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了,等会儿报告出来——” 他突然顿住,眼睁睁看着面前小姑娘突然红了眼眶,难得的,他有那么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这是?我也没欺负你啊。” 小姑娘眼底的泪越蓄越多,终于过了一个临界值,豆大的泪珠突然就划过眼睑砸了下来,砸在了他心上,碎成了无数泪花。 他心里突然有些不好受,单膝蹲在女孩面前,看着眼泪掉的很凶却一点都没出声的女孩子,伸手给她拭了眼泪,女孩乖乖的,任由他动作,只是红着眼睛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就好像在等他……亲亲她,哄哄她。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有些疯了。 女孩子的眼睛就像盛满了水一样,眼泪不断的往下落,他怎么拭都拭不干净。 大概是身体不舒服,又担心自己的母亲。 “你妈妈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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