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番。 更何况他对黛蔻已经算是十分上心了,沐思童养在他面前十几年,都没得到他几句关照,黛蔻一回来,他就给她选学校送房子送卡,尽可能的满足她物质需求,只是他事务繁忙,时不时就要飞国外参加各种画展,平时顾及不了她罢了,但他心里还是有她的,毕竟是跟他血脉相连的女儿呢。 况且,他看过了,他家侄子将他家女儿照顾的很好,面面俱到稳妥小心,对宁逸,他放心! “爱生如子” 宁逸是第二天上午七点才到的医院,一路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几宿未睡的疲惫。 黛蔻夜间又醒来几次,如今睡得倒是香甜,宁逸一进病房就直奔黛蔻而去,仔细检查了黛蔻脖子和手臂上的伤口后,暗舒了口气,才直起身看向病房中另一个存在感并不低的男人。 时家和宁家同属上京大族,两家之间也存在业务往来,按理来说两人应该相识,但是事实却恰恰相反,一来是两人社交圈不同,时景宜是油画圈,宁逸是金融圈,二来是两人性格原因,一个冷漠,一个骄矜,却都是不喜欢主动交友的性格,这也就导致两人二十多年还真就没有任何交际。 时景宜从宁逸进入病房就没有什么表情,就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冷眼看着他人在面前表演各种悲欢。他眼底漠然,心里知却道,自己已经入了戏,当不成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他看着宁逸检查女孩身体,看见他眼底温柔心疼,他知道这个男人是黛蔻口中的“哥哥”,心态却没办法再像初见时那么事不关己理所当然。 永远淡漠平和的眼底第一次显露出攻击性,在宁逸看向他时,不避不让。 时景宜眼底的攻击性让宁逸心底一沉,大清早在妹妹病房看见陌生男人的不虞和违和感终于寻到了突破口,这人根本就是对黛蔻心怀不轨! 原本对时景宜纯粹的感激变淡,眼底情绪变幻莫测,嘴角却勾起一个客套化的微笑,一开口负面情绪还是带出几分:“听说是时先生带人救了我家妹妹,时先生大义,我先代妹妹向你道句谢,晚些宁家有薄礼献上以示谢意。” 时景宜淡淡移开眼,视线落在睡着的女孩身上,声音同宁逸一般压低,“不需要,我救她并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妹妹。” 宁逸同样看向黛蔻,嘴角含笑,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友好,“我明白,那是因为黛黛是你学生,时先生那只是‘爱生如子’,所以——” 宁逸话锋一转,逼视对方,显得有几分咄咄逼人,“时先生守了我妹妹一夜,也只是因为关爱学生才无微不至,是吗,时老师。” 最后三子一字一顿,特地点明对方身份。 时景宜抬眼看向宁逸,嘴角突然勾了一下,从来不笑的人突然笑了一下就像花开一样,竟然有几分妖冶。 “宁先生是以什么名义质问我,黛蔻的哥哥……还是男人?” 宁逸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正准备说什么,病床上女孩突然嘤咛一声,似乎要醒。 两个男人静了一瞬,同时动了,只是宁逸到底离得更近些,先一步扶住了女孩身体。 黛蔻眼睫颤了颤,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耳边熟悉的两道声音,她刚准备抬手揉眼睛,手腕就被人握住了,男人掌心温热干燥,带着熟悉的力道。 “哥哥?” 黛蔻眼睛都还没睁,只是凭感觉喊出了那个称呼。 宁逸嘴角弯了弯,就为女孩对他是熟稔,“小心些别扯到伤口。” 黛蔻身上软绵绵的,还有些酸痛,宁逸将她抱进怀里,嘴唇贴了贴她的额头,黛蔻习惯性的仰起小脸索吻,唇瓣蹭到男人唇角的那瞬,眼睛睁开,时景宜站在不远处,眼神凉凉的看着她。 她身体僵了一下,就听见宁逸靠在她耳边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小朋友 黛蔻在医院休养了两天,药效祛了之后,她精神好了很多,身上的那些伤口都是些皮外伤,只需要好好养着就行,只是可惜,原本白嫩的皮肤上留了不少纵横交错的疤。 那疤痕有深有浅,浅的多分布在上半身,深的多是在大腿内侧。 林嘉澍一开始力道控制的很好,胸口和手臂内侧的伤口都是浅浅一道,养了两天已经结了痂,有些地方甚至都已经褪了痂,露出新长出来的嫩白皮肤。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鲜血刺激,他再下手时力道就失了分寸,黛蔻大腿上好多伤口又长又深,绷带松开后,伤口边缘还有些红肿。 黛蔻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伤,上完药之后好长时间没说话,女孩子都爱美,本来光洁白皙的皮肤上多了这些丑陋的疤心里自然难过,偏偏她心里郁闷,也没办法胡乱朝身边亲近的人撒,只能自己憋着。 “要不要去看看你班主任?” 宁逸跟她说好了好些话黛蔻不太想理,直到说道赛西施,她才转头看他,给些反应。 “她怎么样了?” 之前黛蔻就问过,但是不管是时景宜还是宁逸都只回答还好,她提出要去探望,却都被拒绝,说她自己身体还没好。 她从床上爬起来,也不顾上腿上的伤了,“我们现在就去。” 赛西施所在的病房和黛蔻并不在同一层楼,黛蔻身体娇气的很,稍微走两步腿上伤口就有崩开的趋势,后来没办法只能坐在轮椅上,由宁逸推着进入另一层楼。 那层楼中控处有一个超大的玻璃门,门上挂着“妇科住院部”几个字,黛蔻看见了罕见的有几分迟疑,在她想来,赛西施应该跟她一样都属于外伤才对,怎么跟妇科产生联系了? 她心思转了几圈,有些不安。 宁逸推着她来到病房门口,刚准备敲门,病房门突然被大力打开,里面出来一个五十来岁,衣着得体讲究的中年女人。 女人脸色不太好看,但在外人面前似乎极重脸面,硬生生压着那股喷薄的怒气,冷着脸冲黛蔻二人点了下头,做足了礼仪姿态,然后才踩着高跟鞋,挺直脊背啪嗒啪嗒的离开。 黛蔻被这一出整的有些懵,还是宁逸老练一些,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淡定自若的敲了敲门,推着黛蔻进了病房。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房间比黛蔻那间稍小一些,赛西施坐在病床上,身后垫着两个枕头,一脸烦躁,病床旁站着一个栗色头发的混血男人,皮肤很白眼眸温柔深邃,只是表情似乎有些沮丧。 宁逸对两人之间的古怪氛围视而不见,只带着礼貌微笑,指着黛蔻道:“家里的小朋友想要过来看看老师,没打扰到你们吧?” 作为“小朋友”,黛蔻只能配合的露出微笑。 倒是赛西施,看到黛蔻是真的欢喜,连脸上的郁气都散了不少,“黛,快过来我看看你,伤得重不重啊,现在是不是还不能走路?你当时干嘛过来啊,白白连累了你。” 她又抬头看向宁逸,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抱歉,“真是对不起,连累到你家小朋友了。” 盛阳(800收加更) 两天时间足够宁逸理清了前因后果,自然也知道林嘉澍的目标一开始就是黛蔻,所以对于这个班主任,宁逸倒是没有什么恶感,尤其是对方自己也是受害人,伤得甚至比黛蔻还要重。 他将黛蔻推到病床边,方便她们细聊,自己倒是坐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只时不时关注一下黛蔻情况,却没有刻意听她们谈话内容。 那个年轻的混血男人很安静,洗了一些水果招待黛蔻以后,也学着宁逸的样子,只是他的眼神一直都落在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身上。 宁逸瞧了他一眼,就不再看,别人的事情还真不值得他去好奇。 “所以说啊,分手炮骗不得!” 提到前两天的事情,赛西施简直就是痛心疾首,只怪一时没抵抗住男色诱惑,差点把自己小命搭进去。 她脸色还苍白着,眼神却充满活力,那天的事情似乎没有对她造成一点影响。 “那男人简直就是牲口,最后那架势搞得我都害怕,你瞅瞅我这,”她一把拉开自己衣领,露出自己纤细的脖颈,白嫩的皮肤上又一圈青紫的勒痕,一脸心有余悸,“他勒的,用丝袜。” 也许是顾忌病房内的两个男人,赛西施声音小小的,两人头靠着头嘀嘀咕咕。 见黛蔻一脸后怕,赛西施还安抚性拍了拍她头,“不用害怕啦,那畜生之前诱杀了好几个女孩子,现在已经立案了,不出意外不是死刑就是终生监禁,我们现在很安全。” 黛蔻却没注意她后面说了什么,她不可思议抬头,“诱杀?” 赛西施一愣,“你不知道?今天早上新闻报道了,归档为重大刑事案件,那些原本宣告失踪的女孩子,现在都被确认为死亡状态,我们两个人应该是他这两年来唯二失手的。” “……我没看新闻,”黛蔻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上一世好像没听说过这件事情,“那些被杀害的女孩子,是盛阳的吗?” “不,林是半年前才回的国,那些女孩儿都是他在国外交往的留学生,他当时连续诱杀三人后,引起了当地警署的注意,才匆忙间回了国。” “我们应该是他沉寂半年之后,第一批狩猎目标,哦,真是太幸运了,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化作尘土。” 黛蔻听到这边却整个人都怔住了,上一世这个时候,她还在明华,为了母亲的病情焦头烂额,所以当时的“第一批”应该只有赛西施一个人。 赛西施是个很有个性的老师,长得又明艳漂亮,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奇怪过,怎么上辈子没有听说过这个老师的名字,当时她想大概是赛西施后来离开了盛阳。 所以,上辈子她其实,没逃出来是吗? 那么那所谓的“盛阳”诡闻,那些无故失踪的妙龄少女,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黛蔻觉得心有些凉,她仿佛求证一般问:“这件事情曝光,对盛阳有没有影响?” “当然有啊,盛阳涉嫌非法建设地下实验室,高层有一半人被革职调查,到现在网上还热闹的很,不过还好没有在学校里面闹出人命,不然有得他们烦的了。” “闹出人命会怎样?” “应该会影响社会对学校的信任吧,还会影响学校声誉,间接影响学校招生,评优之类的,这个我也不是很明白呢。” 所以上一世盛阳为了减小影响,直接压下了这个案件,只留下几个似是而非的传闻是吗?不然一个发生过命案的学校,宁怀旭根本不可能帮她办理入学手续。 死刑改无期 从赛西施那边回来以后,黛蔻心情就不太好。 她手机在被囚禁的那天就弄丢了,这两天也没去补办,需要了都是用宁逸的手机。 黛蔻手一张开,宁逸就默契地把手机放在她手里,给她调整了一下卧姿,让她仔细眼睛,然后就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用iPad处理邮件。 宁逸其实很忙,欧洲那边的事情虽然有殷稷在,但有些方面还需要他做最后决策。 黛蔻熟练的登上自己的账号,简单一搜索,数条和盛阳相关的新闻就出现在页面,反倒是针对林嘉澍个人的新闻,不知道是被压下去还是什么原因,只有零星的几条,但那几条却都是国内权威报社报道,和那些为了流量和噱头,捕风捉影的营销号不一样,尽量公正中肯的还原了事实真相。 黛蔻快速的浏览了一边,上面写的倒是和赛西施说的大差不离,那几个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华国女留学生失踪案,重新被提起,还是以这种残忍的方式。 下面评论也多是骂的,尤其是针对记者在警局拍到的林嘉澍的半身照,他侧脸对着镜头,似乎感觉到有人拍摄,目光移了过来,似笑非笑。 他脸上没有一点身陷囹圄该有的焦躁不安,更没有杀人以后的忏悔愧疚,他从容淡定,仿佛身在晚会现场,无论从精神还是从外貌,都看不出半点狼狈。 “我都不敢想象这种人竟然是医生,一想到他用那只那手术刀的手结束无辜女孩性命,我就浑身发抖。” “这大概就是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医学还是要用在对的地方。” “我看到了活的衣冠禽兽。” “大家没发现吗?这几个受害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长得漂亮,社交圈子小,求学在外孤身一人,听说跟家里的关系也不是非常亲密。” “这凶手长得也不错啊,名校毕业,前途光明,怎么就想不开去伤天害理呢!” 说“长得不错”其实都有些谦虚了,林嘉澍那张脸确实具有欺骗性,温文尔雅,清俊斯文,周身气质充满了高知分子的温和如果内敛,如果不是顶着杀人凶手的头衔,恐怕会有无数女孩子在下面吹捧的那种颜值。 当然,就算他现在顶着凶手头衔,也不妨碍一些只看脸的女孩子沦陷,毕竟林嘉澍杀害的人跟她们又没有关系,而且她们只是纯粹的吃他的颜,没有任何要帮他洗白的意思,所以这条明明严肃正经沉闷灰暗的新闻下面竟然刷出了好几条对林嘉澍颜值的赞美,称他是什么“最美罪犯”,还有人留言让记者多拍几张林嘉澍的照片,言语之间没有一点对凶手的警惕排斥。 黛蔻觉得有些气,但又觉得自己很没道理,毕竟没办法要求所有人都有共情心理,她是作为受害人,所以才会对凶手深痛恶绝,尤其是在知道对方手上沾过人命的情况下,更是毛骨悚然。 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接到了对方律师的电话,因为只是一个陌生号码,她不确定是谁,还特地给了宁逸接,结果就听见对方在电话那头好言好语,许以重利,希望可以取得她这一方的原谅,在开庭当日不要过分追究他当事人的刑事责任,以减轻林嘉澍罪责,从轻判处。 黛蔻觉得好笑,火气却压都压不住,她一把抢过宁逸手里的电话,脸上带着荒谬,讽刺道:“你当事人是杀了人,这是刑事案件不是民事案件,不是我这一方说原谅就有用的,难不成我这边说谅解,你那边就能从死刑改无期?!” “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最大的受害人不是我,是那三个失去鲜活生命的女孩子,你们要怎么取得她们的原谅,下地狱吗?” 电话那头似乎也感受到了黛蔻的不配合,又信誓旦旦的说了什么,黛蔻的脸色却越来越差,直到挂断电话,黛蔻气得手都在抖。 宁逸从一开始就在旁听,自然明白黛蔻在气什么,他眼底沉了下去,却伸手环住黛蔻肩膀无声安抚。 黛蔻小手揪住他衬衫布料,仰着脸蛋看他,明明没哭,眼圈却通红一片。 “他说,他说给了那三家赔偿,已经取得那三家的谅解,还说做了精神鉴定,证明他有精神疾病,这样,他是不是就会逃过法律制裁?” “怎么可以这样呢?那三家怎么就不追究了呢?” 黛蔻眼里有些茫然,宁逸轻抚她的头发却没说话。 那三个女孩去世都已经一年多了,再多的悲伤和愤怒也淡了,尤其是女孩们和家里本来就不怎么亲密的情况下,再许以巨额赔偿…… 宁逸不需要想,都能预见结局,也就这个小傻子,呆呆的想为那些女孩求一个公道。 — 祛疤 林嘉澍正式判刑那天,黛蔻和赛西施都到场了,那三个女孩的家人却都没有出席,赛西施身体还没好,被那个名叫Allen混血青年搀扶着,她脸上表情还有些嫌弃,反倒是Allen脸上一直挂着温柔包容的笑,包子一样任人搓圆揉扁。 黛蔻和赛西施这一方坚持不愿意和解,并且坚称林嘉澍犯罪当天精神状态良好,属于恶意伤人,只是由于两人都中了精神性药剂,所以证词并没有太强的法律效力,两方律师你来我往,最后竟然只判处林嘉澍三年零八个月有期徒刑。 黛蔻感觉都要气炸了,尤其是最后,林嘉澍被带走时冲她笑的那一下,充满了有恃无恐的意味。 反倒是跟在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宁逸和时景宜,面色不动如山,心里却在想着如何用法律以外的方式给予林嘉澍痛击。 时景宜得到结果以后很快就离开了,仿佛他过来这里只是关注案件后续发展,没带有半点个人私心,至于那天用手指帮黛蔻疏解药性,仿佛都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梦。而宁逸,也一反常态,没有过问时景宜和黛蔻之间的关系,甚至都没有在黛蔻面前主动提起过这个人,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这让忐忑两天的黛蔻又渐渐开始放松,也许时景宜根本就没想过跟她发展出师生以外的关系呢,而宁逸—— 黛蔻小心觑了眼对方,男人正握着她一截小腿,小心的给她上腿上的药。 或许,宁逸根本没发现她和时景宜之间的特殊关系,也是,时景宜对她除了第一天早上她醒来后短暂的显露出特殊情绪以外,之后对她就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她刚刚洗完澡,一身病气仿佛都被带走了,脸色红润润的,她腿上伤口恢复的很好,宁逸给她抹了药之后,就腾开手解她腰间的系带。 之前为了方便上药,黛蔻穿的是一件浴袍式睡衣,那面料滑得很,宁逸不过是轻轻一拉,系带松开,垂感极佳的就从她肩膀上滑落,黛蔻一时未防,就露出了小半个浑圆。 她慌忙按住胸口岔开的衣服,“这边已经好了,不用涂药了。” 她此刻姿势妙得很,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撑在身后,半仰在床上,那只刚刚被涂过药的腿还没来的及放下,小脚下意识就踩在宁逸胸口,阻止他靠近,那滑溜溜的布料从她腿上滑下去,露出那一截莹润光滑的小腿,当然与之相对的就是大腿上那纵横交错的血痂。 黛蔻眼神一黯,就要将腿收回,宁逸却已经握住了她脚腕,在她小腿轻轻的吻了下,手拨开她的手,拉开她的衣服,仔仔细细观察她胸口褪去血痂的粉白的疤痕。 “别动,我看现在恢复状况能不能用些祛疤的药。” 大概是宁逸说话时脸色太过正经,黛蔻果然不再动,任由男人手指研究一般抚过那些刚刚生长出来的幼嫩皮肤。 “祛疤的药……真的有用吗?” “有用。” 黛蔻眼睛一亮,“那现在——” “现在不行,伤口还要再长一长。” 黛蔻眼里的光立马暗淡了下去,宁逸最看不得她这闷闷不乐的样子,又委屈又可怜。 他按住了女孩想要将衣服拉起来的手,在女孩看过来时,大手不紧不慢的拢住那一处,“还记得我走的那天说了什么吗?” “胀……”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 尤其是黛蔻当时才做了坏事,精神正紧绷,宁逸的每一句话都被她充分解读,小心判断男人话中是否有其他意味。 可现在,嫩白的乳儿被男人拢在手心轻轻揉捏,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黛蔻眨眨眼睛,稳住心神,脸上摆出一副回忆不起来的茫然模样。 宁逸轻笑一声,如果是其他时候,他没准真的能看在她这副娇憨又狡黠的模样份上纵她一回,但现在不行,他想她了,很想。 他欺身向前,小心分开女孩的双腿,自上而下的亲吻女孩额头,黛蔻愣怔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眸中就像映了一片浅白月色的湖,温柔的有些过分,可一眨眼,里面的温柔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黛蔻最熟悉的懒散和调笑。 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他反而就放松了下来,大概是温柔的人太容易被伤害到了,她宁愿他一直游戏人间,不要因为任何人受到伤害,包括她。 “忘了就忘了,这副表情做什么?”他抬起女孩下巴,亲吻她的唇瓣,“不大了哥哥再带你重温一下。” 说话间,他已经勾住了黛蔻的舌,亲密纠缠片刻,就顺着女孩仰起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尤其是糟了磨难的乳儿,更是备受男人爱怜。 黛蔻的乳型很好,饱满紧致就像两颗形状姣好的水蜜桃,如今她微微仰躺着,乳肉绷紧摊开,只剩桃心那朵小粉红,娇娇俏俏的挺立着。 男人手掌拢在上面,将嫩白的乳肉挤压成自己喜欢的形状,黛蔻不知道为何,似乎更加敏感了,不过就是被男人大手揉捏了几下,身体已经软得不行,待男人将顶端的那朵小红果纳入口中吮咂时,黛蔻彻底忍不住了,口中绵软娇吟一声,双腿更是缠上了男人劲瘦的腰肢,不安分的磨蹭绞紧。 之前涂抹的药膏,含着草木清香,随着黛蔻情动,那股香似乎都浓烈了些,宁逸松开被他吮吸得有些水润红肿的小红果,轻轻喘了两下,却撑开女孩的腿,指尖勾住女孩的小内裤往下拉,露出那含了露水的桃花源。 桃花源隐秘又幽深,宁逸一如既往的遣了手指探路,待探到穴口的那一汪水之后,便坦然的换了另一个更粗长的物什,抵住穴口缓慢又坚定的往里面挤。 小穴一点点的被撑开,酸胀感从最私密的地方传来,黛蔻不断的吸着气,直到男人整根抵进小穴,黛蔻嗓子中堵住的那声呻吟才泄了出来。 黛蔻浑身的力气仿佛都在男人进入自己时被带走了,如今瘫在床上,眼神恍惚的看着屋顶,宁逸伸手摸了下两人相交处,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还是低声问了句:“疼不疼?” 黛蔻眼睛转向他,摇了摇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娇哑的声音吐出一个字,“胀……” 撒娇一般,却偏偏不是时候,宁逸心底对她怜惜,身下肉棒却实诚的肿了一圈,让她更加胀了。 体内肿胀的东西突然抽了出来,小穴一阵空虚,臀瓣上却被洒上一片湿热的浊白。(补更) 黛蔻上辈子就知道,宁逸嘴里的疼啊爱的一到床上就不作数了,端看他一次次顶进来的力道,是真的恨不得将她弄坏了才好。 明明身下动作那么狠戾,偏偏他的眼神和诱哄的语气又太过温柔,整个人矛盾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吸引力。 他靠在黛蔻耳边克制的喘息,又或是无意识抚摸亲吻黛蔻的脸颊,甚至是登上极乐时紧紧抱住黛蔻的身体,都让黛蔻从身体到心尖儿都产生一种被渴求被需要的颤栗感。 黛蔻的腿总是忍不住想要夹住他的腰,虽然两人都尽量避免碰触伤口,却还是在无意间摩擦碰蹭了很多次,到最后黛蔻甚至感受到了一丝火辣辣的疼,她脸上不由带出了几分。 “怎么?” “……有点疼。” “别动,我看看。”宁逸撑起身体,女孩小穴绞得太紧,肉棒抽离时甚至还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黛蔻听着这声音有些脸红,尤其是腿间如今一片狼藉,她却就这么大剌剌的张开…… 伤口没有任何问题,倒是大腿内侧的皮肤被蹭的有些红,宁逸放下心,干脆将黛蔻翻了下身,让她趴伏在床上。 黛蔻脸蛋埋在枕头上,纤细的腰肢往下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唯独白嫩丰盈的臀高高抬起,小穴还没从男人给予的快感中回过神,一翕一合间吐出更多晶亮的花蜜。 他手指在女孩股缝间滑过,“这样进可以吗?”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了些,黛蔻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哼了声,却是主动抬高了臀,无声的催促。 宁逸一手握住女孩白嫩的臀肉,也不再逗弄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兴奋的肉棒,龟头在女孩湿软的小穴上蹭了下,顺着淫水的润滑一鼓作气的入到黛蔻最深处。 “唔啊——”黛蔻这辈子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只觉得深的让她有些受不了,在承受男人接二连三的顶撞后,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沉下臀想要逃开。 宁逸看出黛蔻的小心思却也不阻止,直到女孩小穴只含住他一截龟头时,他突然箍住女孩的腰,带着女孩的臀部往后,直直的撞了进去,这次的顶撞甚至还带了些惩罚意味。 黛蔻被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扭过头可怜兮兮的看他,却只得了男人一句:“不许逃。” 大概是认准这个姿势不会磨到女孩伤口,宁逸的动作便放开了一些,他提着女孩的臀部给她减轻了些压力,肉棒却如刀刃一般,一下又一下狠狠撞进女孩深处,直直的捣进女孩花心。 有些疼,更多的却是爽,强烈的快感让黛蔻小穴不断绞紧,宁逸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俯下身,腰腹贴在女孩光裸的后背,更深的将自己嵌进女孩的穴内。 “乖,放松些。”他嘴里这般说着,身下动作却是不停,肉棒裹挟着晶亮的淫水,不断摩擦着敏感娇嫩的穴肉,花瓣在不断的摩擦间肿胀充血,肥嫩嫩的探出了肉缝的保护。宫口被男人一次又一次顶开了,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障碍,凶狠的向着花心更深处前进。 黛蔻口中的呻吟已经破碎不堪,丝丝痛楚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让黛蔻下意识就缩紧了小穴,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皮肉拍打间淫水四溅,沾湿了女孩身下深色的床单。 黛蔻只觉得熟悉的快感再次涌了上来,脑袋里就像炸开了无数烟花,花穴深处喷出一小注晶莹的液体,浇在男人不断顶弄花心嫩肉的龟头上,黛蔻只感觉男人身体似乎一顿,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狠狠捣弄了十来下,体内肿胀的东西突然抽了出来,小穴一阵空虚,臀瓣上却被洒上一片湿热的浊白。 两人交叠在一起舒缓片刻,宁逸便抱着昏昏欲睡的女孩去浴室清理身体,伤口上的药也需要重新涂一下,等一切处理好了,宁逸躺在黛蔻身侧,手臂一伸将黛蔻揽进自己怀里。 黛蔻觉得男人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抚摸,仿佛带着一种思量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安抚,直到过了好久,黛蔻半梦半醒间突然听见男人低声问道:“喜欢哥哥吗?” “只喜欢哥哥是不是?” “不说话,哥哥便当你默认了。” “往后……不管怎么样,你喜欢的就只有我。” — 玫瑰 黛蔻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便重新回了学校。 身边的同学对黛蔻的回归看得特别淡,大概是为了保护黛蔻的隐私,前两天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报道里,没有一篇提到黛蔻,所以在他们眼里黛蔻不过就是缺席了两天课程,这对他们这些学艺术的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了,他们自己也经常会因为比赛或者其他原因缺席。 倒是尚劭,隐隐约约的知道些什么,看她一眼,问了句“没事了吧?”得到肯定回答后便又重新投入到手机游戏里。 上次的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盛阳从来不进行考试排名,甚至不会私自公布考生成绩,想要知道自己的考试分数,就只能登上官网自己查询。 黛蔻看着自己的年级排名,心里琢磨了一下,发现距离文化班的中上游水平还有一点距离,想要调班也不是不行,但是学习成绩垫底这就不是黛蔻乐意看到的了。 黛蔻对学油画没什么想法,上一世为了讨好宁怀旭她着实在油画上下了一番苦功夫,按道理来说,这辈子想要讨巧的话继续学油画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或许是一开始学油画的目的不纯,失去了‘讨好宁怀旭’这个目标以后,她对油画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两辈子最喜欢油画的时刻,大概就是发现时景宜‘随手’画来哄她高兴的玫瑰。 “你怎么又画玫瑰?” 韩时鑫一脸无语,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黛蔻第三次画玫瑰了,只要是无主题作画,她必画玫瑰,就算是有主题绘画,她也会尽量将题目往玫瑰上面靠。 比如这一次,时景宜布置的主题是“挣扎”,她倒好,画了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面缠满了荆棘玫瑰和黑色断裂的锁链,玫瑰红艳如血和白色的十字架及黑色的锁链形成鲜明对比,这幅画的整个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幽深。 黛蔻收了笔,眼也没抬,“什么叫‘又画玫瑰’?我不过就是每幅画里面都有玫瑰这个元素罢了,十字架里没看见吗?” 韩时鑫撇了撇嘴角,看着黛蔻那张瓷白姣好的脸,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黛蔻奇怪看他一眼,韩拽拽竟然没怼她,还真稀奇。 她随口就问了一句,“你画了什么?” 眼睛不经意一瞥,就看到了一张美人脸,左半边美艳非常就像勾人心魄的妖,右半边却形状恐怖丑陋异常就像修罗夜叉。 她惊讶了一瞬,没想到韩时鑫反应还挺大,一下子就用遮挡的画布盖了起来。 “你画干了吗?” 韩时鑫脸色变了一瞬,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应该。” 这是他们上午开始画的画,下午的时候又将自己的画完善收尾,黛蔻在右下角署上自己的名字,将画架重新挪动一个方向,让它在阴凉通风处阴干,自己则是拿了一瓶松节油去隔壁洗手间清洗手上沾染的颜料。 下节课就该是时景宜针对他们每个人的画,言辞精炼,一针见血的进行点评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手上则是搓洗着指尖沾染上的红色颜料,突然一只手伸到了她隔壁那个水龙头,水龙头自动出水,浇在男人同样沾了颜料的指尖。 黛蔻往那只手瞧了两眼,同样是鲜红的颜料,落在男人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上,莫名多了几分靡丽艳色,因为只是用清水清洗,颜料晕染几分,却未能完全洗净。 黛蔻默默将松节油往男人手边推了推,却见那人直接将搓红的手放到她面前,连带着那瓶好心送过去的松节油一起。 黛蔻:“?” — 太污了 面前的这只手冷白如玉,偏又沾染上了最艳丽的红,就像最雅净的白瓷沾上随意涂抹的艳彩,有些失了格调。袖口往上揽了两道,露出一截玉白的手腕,腕骨铿然有力皮肤却又似轻薄透明,隐隐青筋微隆,不显暴力粗俗反而修长雅致。 黛蔻不确定他这番动作是不是她理解的意味,她
相关推荐: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剑来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
医武兵王混乡村
进击的后浪
蛇行天下(H)
呐,老师(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