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下的欲望还是没有疲软的趋势,但难得的,他安静等着电话被接通的时候,心里竟然莫名有几分平静和满足。 他拨通电话的那刻,其实就有些后悔,这会儿才凌晨三点,女孩估计睡得很香,他心里闪过一丝犹豫,却还是没有直接掐断电话,而是靠着墙壁,静静听电话里默认铃声。 铃声即将结束的最后一秒被人接起,隔着电流,女孩迷迷糊糊带着娇哑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过来。 “……喂?” 只一个模糊的音节,司虞身下的欲望突然强烈了数百倍,肉棒涨大了一圈,上面的青筋跳了跳,马眼处吐出了几滴浊白的液体。 司虞闭了闭眼睛,右手重新握上肉棒,电话那头似乎还能听见女孩浅浅的呼吸。 他仰起脖子,后脑靠在墙壁的瓷砖上,手下开始不紧不慢的套弄,喘息逐渐粗重,喉间甚至会故意溢出几声低哑的呻吟。 黛蔻眯着眼睛,单手握着手机,脑袋里面还是昏昏沉沉的一片,她没听见对方说话,只以为是打错电话了,正要挂,突然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有些压抑的闷哼。 她脑袋一懵,缓缓将手机拿到眼面前,半睁开眼睛看了眼来电显示,屏幕上显示‘司虞’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串电话号码。 她迟疑着将手机重新放在耳边,电话里喘息声并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黛蔻莫名觉得有些渴,她舔了舔饱满的唇瓣,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咕咚一声在黑夜里有些明显。 “……司虞?” “嗯——”男生声音又低又哑,鼻音极重,尾音还有些绵长,不知道是在回应她,还是单纯的由于某些原因发出这样的声音。 黛蔻只感觉熟悉的痒意自她小腹升起,两腿之间突然涌出一股热潮,她不自觉的蹭了蹭大腿,柔软的布料和娇嫩的花穴摩擦,带给她熟悉的快感。 女孩声音有些颤,犹犹豫豫,声音轻轻的,明知故问:“你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男生似乎笑了下,仿佛看穿了她掩在平静之下的试探和渴望,“黛蔻。” “……嗯?”又一股花液从小穴里溢了出来,莫大的空虚感从四面八方像花穴袭来。 她一只手握着手机,静静听着对面男生粗重的呼吸,另一只手悄悄的探到了身下,白皙的指尖拨开两片粉嫩濡湿的花唇,在穴口慢慢的打着圈。 “我在肏你啊。” 略有些粗鲁的话在黛蔻耳边炸响,手机靠的太近了,仿佛男生就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密密私语。 黛蔻腰肢一软,手下的动作一下失了分寸,手指一关节直接插进了小穴,女孩娇娇的“啊——”了声,随后就是小小声的倒抽凉气。 司虞突然静默了一瞬,有些犹疑,“……你在做什么?” 黛蔻正在忙着安抚自己的花穴,她没回答男生的问题,只是细细感受花穴情况,指尖在外口揉弄阴蒂,然后一点都不掺假的,甚至有些夸张的,对着话筒娇娇呵气,间或夹杂着暧昧至极的低声呻吟。 司虞:“……”莫名感觉自己输了。 ——鱼:我骚都骚不过她,艹! 可身下的欲望已经濒临破城了,他忍不了 司虞握住自己肉棒的那只手只感觉不上不下的,他脸上表情一时间复杂难言。 女孩还在电话那边轻声呻吟,刻意压低的声音娇娇哑哑,裹挟着夜晚的暧昧难言,每一声短促的抽气和喘息,都像羽毛一样,搔在他心上。 他定了定神,逐渐找到了梦里和女孩一起高潮的节奏和欲望,女孩的呼吸通过手机落在他的耳边,想象着女孩此刻情欲饱满脸颊绯红的模样,司虞总算有了射精的欲望。 他这头自渎得热火朝天,黛蔻那边却远没有他想得那么香艳,小穴痒得很,里面蜜水涓涓细流,手指完全无法带给她想要的快乐,指尖探进去,带去的不是满足感,而是莫大的空虚,尤其是透过电话,男生传达出来的渴望,让她莫名想到上一世的司虞。 她从没见过司虞少年模样,自然也无从得知少年时期的司虞被欲望支配时应有的神色,她遇见他时,他坐在轮椅里,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膝上盖着一层薄毯。 那时她狼狈不堪,身后变态紧紧尾随,入目所视,唯有这个古怪的坐着轮椅的男人,她恐慌害怕,走投无路,最后还是向同是弱势群体的男人求助了。 男人脸色苍白,眼睛黝黑,定定的看着她半晌,就在她以为对方即将拒绝她的请求时,他垂了眼,带着她回了家。 男人有些沉默,对她的态度却甚至算得上纵容,她小心翼翼的在男人的房子里住下,第二天开了门,却还是没有离开,男人对此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一日三餐,多加了一副碗筷。他从没有对她表示过渴望,反倒是她,为了寻求庇护,或者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主动引诱了对方,爬上了他的床。 然后,对方对她更好了,几乎是予给予求。 “嗯——黛蔻,呼……叫我名字,快。” 司虞的嗓音有些紧,黛蔻知道,他这是要射了,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他掐住她的腰,死死的按住她,最后汹涌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的子宫,伴随着他一声声低哑紧促的‘黛蔻’。 黛蔻突然起了些坏心思,她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只是配合叫了声,“司虞~” 尾音微微卷翘,声音轻软,平心而论,叫的很动听,但这不是司虞想要的。 他想让她像梦里那样叫他,叫他‘阿虞’,带着轻颤的嗓音,讨好的意味,甜甜叫他‘好阿虞’,每次她这么叫她,梦里的他都会欲望高涨,他也一样。 只是这些话在此刻突然有些难以启齿,仿佛一旦说出口,就会打破某种心照不宣的禁忌,可身下的欲望已经濒临破城了,他忍不了,他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被逼到这种境地,唤黛蔻名字的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丝祈求。 真没出息。他唾弃自己。 下一秒就在女孩轻软难耐的一声“好阿虞,射给我——”中,溃不成军。 黛蔻到底没舍得让他忍太久,模仿着上一世床笫之间即将高潮的语音语调,说出来男生想要的那一句,果然话音还未落,就听见对面传来的一声绵长的“嗯——”。 刚刚释放完的阴茎慢慢疲软下去,司虞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莫大的快感之后,陡然升起一股空虚,是那种怀里缺点什么的空虚。 黛蔻听见那边的水声,她语气暧昧,问:“射了吗?” 司虞嗯哼了声,表示肯定,然后就听见女孩有些狡黠,有些小坏地拖长了语调,“啊,这样啊——” “可是,好阿虞,我还想要~”然后不等对面男生反应,咯咯笑着掐了电话。 胯下那处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司虞脸色一变,她故意的! 站在凉水底下冲洗的时候,司虞还在心里放狠话,给他等着,看他下次怎么教训她。 —— 是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私生女,就高贵清白了? 黛蔻挂了电话倒在床上笑了一阵,收了笑,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太爽利,尤其是身下那处,那小块布料早就湿透了,现在紧紧的粘在皮肤上,又湿又闷。 她脱了衣服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结果拧开开关的时候,花洒只发出噗呲噗呲响声,却没出热水,她又反复试了几次,还是这样。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衣服,去了外面的公共浴室。 这套房子是宁怀旭给她的,三室一厅,不算很大,但离她现在的学校很近,宁逸在楼下也买了一套房,如今两套房内壁打通了,修了一架楼梯,中间用一道黑色雕花铁门隔开,说是为了方便照顾她,但是他寻常并不会上来,充分给了她私人空间。 当初她刚回宁家,宁家意思意思的招了整个家族的人一起吃了饭,不过宁家人口单薄,全家加起来也不过十来人,这还是加上外嫁女丈夫和孩子的人数。 宁家这一代子嗣凋零的厉害,宁家老大也就是宁逸的父亲宁怀晋,在宁逸还小的时候就车祸去世,宁母和宁父感情极深,在丈夫去世后,悲恸过度,甚至都不管自己还年幼的孩子,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最后撒手人寰,宁逸之后一直被宁家老爷子带在身边教养,隐隐有培养未来继承人的架势。 宁家老二宁怀嗣,年过四十,至今未娶,花丛浪子,游戏人间,不过黛蔻上一世曾听说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都是假的,为的是掩护他身后藏的最深的那个情人,至于是真是假黛蔻也不知道,反正直到她死,也没爆出来什么秘密。 宁家老三也就是黛蔻的生父宁怀旭,上面有两个哥哥顶着,做为最小的那个他最受宠爱,也最自由,小半生都用来追求自己的梦想,从来不参与公司决策,只每年接受巨额股东分红。 他这辈子唯一不自由的大概是他的婚姻,妻子沐舒雅是沐家大小姐,当年沐家选择的联姻对象其实是宁家老二,但宁家老二不愿意,加上他自个儿有本事,手上又有宁家实权,宁老爷子没法逼迫他,只好将平时宠爱的小儿子提溜出来。 沐家大小姐嫁进宁家的第八个月产下一女,名唤沐思童,非宁家女儿,宁老爷子气的不行,但后来宁沐两家的联姻合同上面沐家自愿在未来五年内所有项目让利两个百分点,宁家对这个孩子的存在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亲近但也不排斥,只是沐思童虽然记在宁怀旭名下,却不具有宁家任何继承权。 沐思童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宁家大小姐,是宁怀旭的亲生女儿,只是父亲和母亲感情不好,所以对她这个女儿也不亲近,但没关系,她是父亲唯一的女儿,是宁家唯一的小姐就好。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个黛蔻,知道黛蔻存在的时候,她感觉受到了背叛,对素未谋面的‘姐姐’充满了恶感,前世今生迎接黛蔻的都是她的仇视和针对。 上一世黛蔻刚回宁家,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自己的存在确实不算光彩,尤其是宁怀旭和沐舒雅之间气氛僵硬冷淡,沐舒雅看她的眼神更是充满厌恶和讥诮,对宁怀旭态度也阴阳怪气冷言冷语。 那会儿她刚刚经历丧母,心思纤卑敏感,一度将两人感情不和的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以为是自己破坏了他们的婚姻和感情,对沐思童心存歉意,忍了她不少针对和羞辱。 如今再看那对母女的态度,却只觉得好笑。沐思童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算了,沐舒雅呢? 她自己就是未婚先孕,隐瞒身孕骗婚,又生下私生女,如果不是生产时出了问题,沐思童被发现和宁怀旭血型不合,恐怕真的会叫他们蒙混过关。 明明自己也生了私生女,可上一世沐舒雅看她时眼神却总是高高在上,厌恶又排斥,仿佛多看她一眼就脏了她的眼,鄙夷又轻视。 黛蔻寻思着,是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私生女,就高贵清白了? 镜子上覆了一层水雾,黛蔻伸手一抹,镜子里隐隐约约露出她那张被热水熏红的脸,眼神却有些冷漠,全然不像平时表现出来那样清澈无辜。 —— 不过是妹妹。他想。(50猪加更!) 门外突然传来铁门晃动的声音,来人刻意放轻动作,似乎不想打扰到主人酣眠。 镜子前的黛蔻表情一愣,惊讶的挑了下眉,然后眨了眨眼睛,眼神重新清澈柔软起来。 房子里几乎所有灯都是开着的,宁逸知道这是黛蔻一个人在家时的习惯,倒是没奇怪,他站在女孩房间门口,静了半晌,突然有些惫懒的抵住了额头。 他刚从美国飞回来,一下飞机就回了趟宁家,谁知道黛蔻竟然没在,他又连夜赶到了公寓这边,想看看她,生怕小姑娘在他没在的这几天,在宁家受了什么委屈。 除了在飞机上眯了两个小时,他将近二十八个小时没合眼,一回到这边,精神松懈了下来,脸上不免带了几分倦意。 他额头贴在小姑娘的门上,轻轻闭上有些干涩的眼睛,然后突然就听见身后一声有几分熟悉的“哥哥?” 他晃了晃神,几乎以为是幻听了。 长时间没有得到好好休息的大脑有几分迟钝,直到他嗅到有几分熟悉的暖香,甜甜的,却不会让人觉得腻,反而很清爽自然。 他下意识的就看了眼时间,一边回头一边道:“怎么这么早就——” 下一秒,他呼吸一窒,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女孩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他觉得自己昏沉的脑袋意志力有些薄弱。 他艰难的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干涩,慢吞吞的将要说的话补充完整,“……醒了?” 女孩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暖的水汽,脸蛋红扑扑的,眼神却温软干净,就像一颗被冲洗过的水蜜桃,甜蜜可爱,浑身上下都充满一种‘快来吃我呀~’的信号。 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听在宁逸耳朵里都仿佛带着甜。 宁逸垂下的眸子里有几分凌乱,女孩贴着他身侧走过,那股暖香离他更近了,又渐渐远去,她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宁逸只看见她白色的裙摆下,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脚踝微微凸起,骨感精致,一双白嫩的小脚踩在粉桔色的拖鞋里,露出的粒粒脚趾圆润粉嫩。 “哥哥怎么这时候过来?不是说在美国出差吗?” 黛蔻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盖在腿上,又拿过一条毛巾披在肩上,装作很寻常的擦拭头发,实则是在掩饰胸前的粉嫩凸起。 她身上这件白色的睡裙款式简单,布料也轻薄柔软,除了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了一圈花纹外,再没有其他装饰,就是稍微有点透。 她没想到这个点宁逸会过来,连内衣都不曾准备,她身体敏感,不过是布料轻微摩擦,乳尖儿就娇娇俏俏的立了起来,顶在白色的睡衣上,甚至透出些许粉,她将湿发分开,拨到胸前,试图遮掩,谁知头发上的水打湿了胸前的布料,那处的变化看着更明显了。 宁逸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女孩询问,他看向她。 黛蔻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喜欢打开家里所有的灯,明亮的灯光铺满空荡的房间,可以带给她些许安全感,但是她自己的房间却是暗色的光,至少不会太亮,影响睡眠。 如今她就在侧坐在床上,昏黄的灯光下,在擦拭头发,表情看着镇定自若,但身体动作却带着僵硬局促。 宁逸定定的看了她半晌,不知道想通了什么,突然撑着门框笑了下,脸上又恢复了寻常的懒散,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 女孩房间里充满了她身上的馨香,暖融融的,让人心神放松。 黛蔻看他疏散的走进来,动作一僵,随即手里的毛巾就被来人接了去,男人岔开腿坐在她对面,双手扶着她小脑袋,毛巾轻轻搓揉她长发。 黛蔻眼睫颤啊颤的,最后认命的垂了头,不就是擦头发嘛,想开点,又不是插穴。 女孩脸色变了又变,看着还怪有趣,宁逸唇角勾起一瞬,手里动作不停,语气轻漫,半真半假,带着懒洋洋的意味,“这不是担心妹妹一个人在家会想哥哥嘛,一工作完就赶回来见你了,有没有很开心?” 女孩脸颊鼓了一下,似乎对他说的话不以为然。 “这周末怎么没回老宅,有人欺负你?” “没,”黛蔻拨弄了两下胸前的头发,头也没抬,“就是不想回去。” 这话说的任性,甚至不自觉还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宁逸却没任何反应,甚至还带着纵容。 “行吧,不回去就不回去,老宅——”他眼神有一瞬沉冷下来,闪过一丝厌烦,“也挺无趣。” 黛蔻发丝基本被绞干了,只剩下她胸前被她缠在手里的那缕,宁逸随手撩了起来,包裹到毛巾里,擦动两下,手突然停住,刚刚他指尖似乎碰到了一团绵软? 那是…… 他眸子剧烈晃动了瞬,随即哂然。 不过是妹妹。他想。 只是,这其中意味究竟是‘不过就是个妹妹’还是‘不过只是个妹妹’,这就不得而知了。 —— 男人长得温柔儒雅,斯文俊秀 司虞想着下次见面好好教训黛蔻,但他没想到这下次来得也太久了。 临海那边一家化工厂发生了大爆炸,化工厂附近的一家小型孤儿院受到了爆炸波及,索性波及面不算广,只是孤儿院建筑年老失修,受爆炸影响,塌了几个屋顶,毁了几面墙,吓到了那些孩子。 他们乐团受邀过去参加慈善演出,安抚那些孩子,并且进行募捐,帮助孤儿院重建。 这些都是司虞短信告知黛蔻的,他走的急,都没来得及给她打电话,现在估计已经在去往临海的飞机上了。 …… “唉——”尚劭叹了口气,他上节课是专业课,刚刚练完琴,现在正在给他的小提琴做保养。 “今天上课都没见着虞哥,也不知道他又去哪儿了,是不是又跟团出去演出了?” 尚劭觉得有些惆怅,盛阳的专业课都是三个年级穿插在一起上的,多数都是实训课,高年级有的时候需要给低年级做一些示范,司虞平时不怎么在学校,有的时候就算是在学校也不一定去上课,但是他们专业课他没事都会去的,毕竟盛阳请的老师在各自专业领域都是名列前茅的达者。 黛蔻就坐在他旁边,赛西施安排的座位,说是他俩人看着熟。 尚劭说这话的时候她正在填一份转学报告,听见这话头也不抬,“是啊,说是去了临海那边,慈善演出。” 黛蔻填完报告,隔壁还是没半点声音,她奇怪的往旁边看。 “……你干嘛?” 尚劭抱着小提琴,眼神幽幽的看着她,“我就好奇,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暂时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跟我虞哥处得比我还熟?!”语气里赤裸裸的嫉妒。 黛蔻把几份报告放在一起,想了下,“大概……一见如故?” 尚劭盯着她走出教室的背影,呵呵了声,“还一见如故,一见钟情还差不多……” 一见钟情???别说,两人那状态还真特么像! 尚劭一脸见鬼了的表情,被自己想象的可能性吓到了。 …… 赛西施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的最里面那个房间,单人小单间,办公室门关着,黛蔻敲了两下,没听见里面应声,想着老师让她填好了就直接送过来,犹豫着还是推门进去了。 她推开门,一脚刚迈进办公室了,突然就听见里面一声高亢绵长的呻吟,伴随着男性粗喘,一些孟浪粗俗的话,还有性器猛烈抽插发出的啪啪声。 黛蔻有一瞬间都僵住了,脚粘在地上,眼睛木楞楞的看着正前方,直到男人大掌抽打在身下女人浑圆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一声时,她一个哆嗦,突然像解了封印一样,慌忙从办公室退了出来,连带着将推开的那扇枣红色的大铁门带了上。 事实证明,这扇枣红色的大铁门真的太隔音了,门一关死,里面所有的声音都就此隔断,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办公室这种地方撞破这种事,尤其是其中之一的主角还是自己老师,黛蔻总觉得耳边还回响着那些淫词浪语,高亢呻吟,她心脏扑通扑通,只觉得跳的飞快。 她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赶紧走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又觉得撞破人家私密事情,总得表示一下歉意吧? ……而且刚刚两人似乎已经看见她了。 办公室里赛西施看黛蔻退了出去,想要起身,被男人又用力的按在身下,男人紫红色的性器在她身后狠戾抽插,整个抽出又整个插进去,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双手撑住办公桌,一个力竭,身子猛然往前一晃,大开的领口乳波荡漾。 男人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环过她胸前,大掌狠狠掐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 “哦~轻点啊亲爱的,嗯啊——”她嘴里呻吟,想要避开男人压着他的手,“我学生……学生在外面啊,啊——” “先别管什么学生了,”林嘉澍想到走出门外的那抹纤细背影,斯文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有些妖冶,鲜红的舌头顺着自己的唇瓣舔了下嘴角,将身下女人翻了个身,让她坐在黑色的办公桌上,双手按住女人的大腿,将她私处打到最开,狰狞的性器开始大力抽插,“我肏得你爽不爽?啊?爽不爽?是不是要爽死了!” 他突然伏下身,叼住女人的乳头舔刮撕咬,身下肉棒凶狠,将两人相交处捣得一片泥泞,他埋在她大乳上剧烈的粗喘,像极了饥饿的兽类。 赛西施仰着头,身上被咬的发疼,但是小穴被抽插的又很爽,她抱住男人的头,屁股不断挺起回应男人肉棒的鞭笞,男人用力咬了一口她的乳肉,那一下重的很,见了血,赛西施一个刺激,身下小穴一紧。 “哦,天,痛啊——” 她握住乳房,低头查看,男人大手握住她腿弯奋力冲刺,用力捣弄几下,最后深深射进了她子宫。 黛蔻等在外面没多久,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衣着整洁,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长得温柔儒雅,斯文俊秀,看见黛蔻推了下眼镜,微笑着朝她点了下头。 如果不是黛蔻亲眼所见,都看不出男人在性事上那么粗暴鲁莽,激烈奔放。 — “我第一次给了我哥哥。” 黛蔻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这才走了进去。 办公室的地面是那种黑色的瓷砖,黛蔻一进来就看见办公桌前,就之前两人待得地方,有一小滩水,空气中还有一股男人射精以后的腥膻味儿。 如果没有过性经历,那大概只会觉得这边味道有些奇怪,但是黛蔻也算是老司姬,鼻尖一动就知道这场性事大概十分激烈。 赛西施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散散味,回头看见黛蔻正要将手里抱着的文件往桌子上放,连声阻止,“哎哎哎亲爱的别……” 黛蔻手一顿,往办公桌上仔细看去,果然,从她刚刚视角没看到的地方,一滩浊白的液体落在上面,就差一点点,她手上的文件就要碰上去了,黛蔻有一瞬间被恶心到了。 “……你们刚刚那么久都干嘛了,都没有收拾一下吗?”黛蔻实在没忍住,她在男人出去之后,还给了好几分钟给她收拾来着,而且—— “男人自己弄的东西都不清理掉的吗?” 人都是得比较出来的,相比较刚刚那个自己搞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留下一片狼藉给女伴的男人,黛蔻突然发现,前世那几个虽然有些索求无度,但是每次事后都给她耐心清理的男人,简直不要太让人满意啊。 “嗨呀你还说呢,”赛西施一边一边扯开自己本来就没有扣紧的衬衫纽扣,一边抽了纸巾清理桌子上的浊液,“他今天有些疯,给我乳房上面咬了好几个牙印子,都出血了你瞧瞧!” 赛西施是白种人,皮肤本来就比常人要白,如今胸口那片更加嫩白的乳房上面遍布痕迹,有些颜色比较重的都呈青紫色,是指印外加一些吻痕,粉嫩的乳头那边甚至被吮得有些充血,其他几个被咬的出血的牙印,都开始结淤了。 简直就像是被粗暴的蹂躏过一样。 黛蔻的眉头微微皱起,再回想起刚刚在门口看到那人斯文有礼的模样,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突然有些不适。 一见她表情,赛西施噗嗤笑了出来,“你还小,不明白,这种平时斯文有礼,一到床上就粗野狂放的男人才更受欢迎。” 她把纸巾丢在垃圾篓里,又找来拖把,拖了一下那小块地面,一边和黛蔻分享她的恋爱史,或者,黛蔻更愿意称之为,性爱史。 “我第一次给了我哥哥。” 捕捉到敏感称呼,黛蔻眼角一跳,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赛西施是不是看出她什么来了。 赛西施盯住黛蔻的表情,没发现她脸上有任何排斥,才笑着继续说下去。 “是cousin啦!” Cousin?堂兄还是表兄? 她打开小柜子,从里面拿出两个小药盒,打开其中一个,拉开衣领,熟练的给自己乳房上药,一边还继续和黛蔻说这种私密的话题。 “因为平时并不怎么来往,一年间也就重要节日会见一次面,所以其实并不怎么熟悉。后来他们一家移民到了华国,就更加见不到了。” 她语气里隐藏着很深的是一种惆怅,黛蔻听出来了,但是什么都没问,“黛,来帮我一下嘛!” “做什么?” “来帮我抹一下药,”她捧着自己的乳房,蓝色的眼睛求助的注视着黛蔻,“有些地方我自己不方便碰到。” 黛蔻定定的看着她又软又白的胸几秒,脸上渐渐有些发红,眼神游弋开还有些羡慕。 ——真的好大啊! 赛西施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晃了晃,“或者,你帮我捧着它也行。” 黛蔻才不要捧着女人的胸,尤其是比她大的! 备用号📌WeChat: +●V●:●j●i●0●7●0●1●i 她把文件放在一个干净的凳子上,虽然办公桌现在也干净了,但她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离近了看,她乳房上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对,黛蔻现在更乐意称之为伤痕,而不单单只是性爱的痕迹。 一时间她也顾不上这是个比较尴尬的位置了,接过赛西施手里的药膏,白皙柔软的指尖沾了一些薄荷绿色的膏状物,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处。 赛西施也不管自己的胸器还怼在黛蔻的手里,随手揽了一下金色的长发,吐出口气继续道:“刚刚说到哪儿了?哦对,他们家移民到华国了,我大概五六年没再见过他,结果再次见面的时候,我发现这男生长得也太好看了,就忍不住睡了他。” “那会儿我十四岁,夏天,就在他房间凉席上,我们两个的第一次。” “哦~~亲爱的你轻点——” 黛蔻:“……你别叫的这么,好像我在对你干嘛一样。” “哼,”她轻拍开黛蔻的手,随意扭好扣子,“好了,下面的就不用你了。” 下面?怎么还有下面,不是都涂好了吗? 黛蔻还没来得及问,就见赛西施非常坦荡的撩起了职业套装的裙摆,露出了白皙光洁的三角区。 ……里面竟然是真空?她在这儿这么久了都没发现。 —— 除非……两人关系被发现了。 她换了一盒药膏,里面的膏体从薄荷绿色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她用一个透明的软胶一样的勺子挖了一点,直接送进了自己的下体。 黛蔻料到这人作风大胆,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yzbb黛蔻连忙转移视线。 赛西施倒是无所谓,她看见黛蔻这种反应还乐不可支,“都是女孩子,你这么害羞干嘛?” 黛蔻控制着面部表情,不理她,她想走,但是又有点好奇赛西施口中和自己哥哥的第一次。 她前世今生还是第一次碰见同为兄妹不伦恋,还如此坦荡的人,这让她曾经备受折磨的羞愧感和负罪感稍稍减轻。 好在,赛西施也没有吊着黛蔻的意思,她丢开那根软胶,扒开自己的两片阴唇,将多余的粉色膏体细细的涂抹在小穴周围。 黛蔻背对着她,只听见赛西施时不时的抽气声,“嘶——真是太禽兽了……我跟我哥那会儿才十四岁,小穴可比现在嫩多了,颜色粉粉的就只看到一条缝,他那时候又激动又紧张,找了半天都没找对地方,最后还是我自己,扶着他坐了下去。” “他那时的表情……”黛蔻听见她笑了一声,似乎觉得有趣儿,“啊,还是太青涩了呀。” “……后来呢?” 赛西施理好裙摆,站了起来,“后来我们这种关系维持了好几年,直到我成年了,离开了他们家,到了这座城市。” “哦对了,我十四岁的时候,他父亲,我的叔叔,成了我的监护人,可我却引诱了他最优秀的儿子,我真是太坏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懊恼的,但眼里却带着笑,她收好了那些药膏,锁到了柜子里,对着黛蔻眨眨眼睛。 “好啦小女孩,故事听完了,你应该回去上课了,记得,要帮老师保密哦!” “至于其他男人的故事,嗯,等下次有时间了再说给你听,都是器大活好的猛男哦,当然,前男友不算,他就是个金针菇,还敢嫌弃我的小雀斑!” 从赛西施那边出来,黛蔻心情有些不太好。 他们两人的结局绝对不像赛西施说的那样,只是简简单单的散了,她之前听尚劭八卦过,赛老师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呆在华国,身边除了朋友就是男友,还是那种流水式的男友,明明华国就有亲人,却几乎断了来往。 为什么? 成年后搬出去住很正常,但却没必要断了来往,除非……两人关系被发现了。 黛蔻想的太过入神,楼道拐弯处一下和别人撞了个正着,她脚下踩空,身体向外倒,慌忙中一只手扭过去抓住了扶梯,另一只手被人稳稳的抓在手里。 她轻嘶了一声,扶梯栏杆是铁制的,涂了一层黑色的油漆,弯曲却成了各种好看形状,她没注意握住了形状的尖端,手心被杵得生疼。 “你还好吗?没事吧?” 男人语气温润清和,见她站稳了,十分守礼的将握住她手腕的手收了回去,顺手推了下眼镜。 黛蔻看他一眼,还是个熟人,不久前刚刚走出赛西施办公室的男人,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衬衫黑西裤,看着更加衣冠楚楚,黛蔻却下意识蹙了一下眉。 她没作声,举着左手看了下掌心。 铁艺扶手上的每一根铁端都是细细磨过的,不算尖锐,但黛蔻慌乱时握住的力气太大,尖端杵着白嫩的掌心,留下了硬币大小的红痕,钝钝的疼。 “我看看……” 黛蔻避开男人想要查看她手心的手,不着痕迹的退了步,“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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