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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他年龄也到了,选亲倒也说得过去。” “至于无锋奸细,就看看谁最想成为宫子羽的新娘吧”,阿宁说着又变回了狐狸,跑到了宫远徵的怀里。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同意了这个办法。 翌日清晨,宫门上下都知道宫子羽继任羽宫宫主,即将重新选择新娘。 女客院中,云为衫和上官浅正在密谋着后面该怎么办,两人的目标一个是宫尚角,一个是宫子羽,互不干扰,可以合作。 两人热火朝天的商量着,一点不担心会不会被其他人听见。这时突然有一个东西从屋内顶梁上掉了下来。 云为衫和上官浅惊讶抬头,入眼的先是一条白白的尾巴。 上官浅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又是那只狐狸!她给云为衫递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起身想要抓住阿宁灭口。 阿宁在房梁上跳来跳去,将两人耍的团团转。最后懒得玩了,对两人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从窗户跳了出去。 “这只狐狸绝对不能留,我们必须想办法将她灭口”,上官浅恨恨地说道。 云为衫也被气的不轻,自从接受无锋的训练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调动情绪了,更何况,还是一只狐狸。 第162章 云之羽(10) 入夜,宫门内一片寂静,上官浅和云为衫偷偷地摸到了徵宫。那日她们见到阿宁是和宫远徵待在一起的,自然会认为阿宁是宫远徵身边的。 但他们只敢在外面简单搜索,不敢进徵宫,毕竟宫远徵可不是好惹的。 搜寻无果,两人只好回了房间,再想其他的办法。 第二日,宫子羽要择选新娘,云为衫这些日子和他制造各种偶遇,成功被宫子羽选中。不过其他的新娘也还没被送回,需要等宫尚角回来后接着选。 黄昏时分,上官浅听到有人说宫尚角回来了,于是打扮好准备出门偶遇,顺便寻找阿宁的踪迹。 “宫二先生”,上官浅守在宫尚角回角宫的必经之路上,还真见到了宫尚角。 宫尚角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准备从她的身边绕过。 上官浅突然侧身,露出自己腰侧的玉佩,宫尚角看了一眼,停住了脚步。 “这玉佩你从哪儿来的”,宫尚角冷声问道。 上官浅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计谋成功了,柔声回道:“宫二先生或许不记得了,您曾经救过我,这是当时遗落的玉佩,这些年我一直珍藏着。” 上官浅含情脉脉地看着宫尚角,试图用深情打动他。 宫尚角闻言嗤笑,救人?他从来就没有这个爱好,“姑娘日后说谎之前还是先打个腹稿吧,莫要再贻笑大方了。” 上官浅努力维持笑容,不让自己露馅,恰到好处的伤心垂眸,似乎是被宫尚角的态度伤到了。 “上官姑娘,你们无锋魅阶的刺客都像你这般会演戏吗?”阿宁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站到了宫尚角的旁边,好奇地问道。 上官浅脸色一白,准备出声反驳,却见宫尚角眉目含情,温柔地摸了摸阿宁的头。 “又跑到哪里去玩了,神出鬼没的。” “什么叫神出鬼没的,你会不会说话,这叫神秘感”,阿宁不开心的拍掉宫尚角的手。 宫尚角的态度让上官浅心中一沉,一点惊讶都没有,宫尚角分明是早就知道了她是刺客。 上官浅突然攻向阿宁,想要挟持她保命,却没想到阿宁动作灵敏地躲过了她的剑,反而是自己被宫尚角一剑捅穿了胸口。 宫尚角抽出长剑,拿出手帕擦拭着上面的血迹,目光淡漠地看向上官浅。 上官浅不甘地倒在了地上,逐渐失去呼吸。 “带走”,宫尚角冷声吩咐,周围便出现了几个侍卫拖走了上官浅的尸体。 宫尚角一回来,宫远徵就找了过来,昨日他可是受了好大的委屈,要不是后来阿宁来了,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哥,我们现在就去长老院,让长老把执刃的人选定下来”,宫远徵着急地说道。 “远徵弟弟,你别着急”,宫尚角安抚着宫远徵。 宫远徵听了宫尚角的话坐了下来,平复情绪,“哥,你都不知道长老们有多偏心。” “嗯,我等会儿会给你报仇的”,宫尚角已经听阿宁说了昨天的事。 宫远徵一听立马就迫不及待了,“那我们现在就去!” 阿宁跳起来拍了宫远徵的脑袋一巴掌,“我昨天没给你报仇吗?” 这倒霉孩子,一见宫尚角回来了就委屈上了。 宫尚角看着两人打打闹闹,带头走在前面,宫远徵则是在后面哄着生气的阿宁。 “阿宁,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宫远徵柔声哄着。阿宁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他。 宫远徵见状解下自己发尾的小铃铛,绑到了阿宁的头上,脸庞微红,小声的说道:“还生气吗?” 他知道阿宁惦记自己的小铃铛很久了,但是他之前一直不好意思给。 阿宁摸摸头发上的铃铛,甜甜的笑了一下,“不生气了。” 说完她一直美滋滋地摸着小铃铛,还不停的晃着头,就为了听铃铛的声音。 宫远徵被阿宁的笑晃了一下神,看到阿宁这般珍视他送的小铃铛,他的心里甜蜜蜜的。 宫尚角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舒服,他很清楚自己对阿宁的感情,本以为远徵弟弟只是把阿宁当妹妹,现在看来也跟他一样啊。 宫尚角不爽,加上远徵弟弟他就有五个情敌了,他必须有所动作了,不然媳妇就要成别人的了。 到了长老院,有阿宁这位堪比老祖宗的人坐镇,加上宫尚角自身的实力,毋庸置疑,他是最合适执刃的人。 而宫子羽则是一心想要查清父兄的死因,最后竟然怀疑到了宫远徵和宫尚角的头上,觉得是他们俩为了执刃之位,痛下杀手。 阿宁直接将贾管事绑到了他面前,把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宫子羽,于是宫唤羽的计谋刚实施一天就被拆穿,茗雾姬的身份也被揭露了。 羽宫前任宫主没死,宫门内有一个藏了十多年的刺客,桩桩件件都令众人惊讶。月长老最后因包庇刺客身份被剥夺长老身份,由月公子继任。 花长老见此主动提出卸任,将长老一职交给了花公。两位长老都离开了,雪长老也不好特立独行,只好退了位,将最后一个长老之位交给了雪公子。 不过一天,宫门的掌权者全部换了个遍,云为衫却不知道具体原因,这令她非常恐慌,事情好像超出她的掌控了。 尤其当她得知上官浅已死的时候,她的不安达到了顶峰,时刻都要在忧心自己会不会被发现。她还没有查明云雀的死因,她不能死。 不过宫尚角不可能容忍无锋刺客待在宫门的,当侍卫闯进云为衫的房间的时候,她竟然有些释然。 宫尚角审问她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狡辩,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宫子羽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怎么会呢,你怎么会是无锋的刺客呢?” 宫子羽双眼含泪,他不敢相信自己三番两次帮助的人会是无缝的刺客。 “很抱歉欺骗了你”,云为衫对宫子羽淡然一笑,这些天里宫子羽天真的样子其实是让她有些留恋的。加入无锋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这么纯粹的人了。 第163章 云之羽(11) 云为衫目光转向月公子,“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我的妹妹云雀是怎么死的?” 月公子疑惑,云为衫干嘛看着他,他的记忆中可没有叫云雀的人。 “十年前,云雀奉令前来偷取百草萃,不幸被发现,是你把她带回了月宫”,云为衫提醒道。 “我从来就没有带人回过月宫”,月公子想了半天,确实没有这回事。 “不过我父亲倒是带了一个人回来,说是给我做药人,只不过被我拒绝了”,月公子从记忆深处扒拉出来这件事。 “怎么会呢,难道无锋是骗我的”,云为衫喃喃自语。 “想知道真相吗,我可以告诉你哦”,阿宁凑到云为衫脸前。 “十年前,云雀的确被发现了,但是被茗雾姬救下了,并且告诉月长老这是她的妹妹,也被无锋迫害了多年,是来投奔她的。” “虽然这个理由很扯,但是月长老确实信了,于是他将云雀带回了月宫,没想到月公子拒绝了他的提议,他最后只能偷偷地将云雀送了出去”,阿宁说到这观察着云为衫的表情,看到了她的疑惑,接着往下说。 “可是没想到云雀出去就被无锋的人发现了,她的下场想必你也能猜到了。” “所以...云雀是被无锋杀害的”,云为衫落下了泪。 “给你个机会,向无锋复仇,你要还是不要”,阿宁相信云为衫会同意她的提议的。 “我要怎么做?”云为衫燃起了希望,虽然她身中半月之蝇,随时可能都会死,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让无锋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是宫门完整的地图,你将它带回去就行”,阿宁拿出一个卷轴,上面画着宫门的地图,只不过半真半假。 云为衫接过地图,十指捏紧。 于是云为衫装作逃命的样子,到了和寒鸦肆接头的地点,跟他说自己偷到了宫门地图,里面记载了宫门秘宝的位置,但是她打不开。 寒鸦肆自然是相信云为衫的话,于是他便讲这个盒子交给了他的上级,带回了无锋的大本营。 虽然点竹刚开始不信,但是碍于好奇心,加上他的自负,觉得这个宝盒里也装不了什么大武器,打开了盒子。 里面确实放了地图,但是不只有地图,还有宫紫商和花公子最新研制出的炸弹。 在点竹打开的那一瞬间,炸弹被点燃,瞬间火焰席卷了整个无锋,无一人生还。 剩下的不在无锋基地的人,也被宫尚角派出去的人解决了,祸害江湖的无锋就此别被灭了。 宫唤羽不是宫门血脉,宫主之位还是由宫子羽来担任,不过经此一遭,他也成熟了很多。 虽然与云为衫接触颇多,但终究是怜惜大于爱意,他只是伤心自己被骗了,其余再多的感情也没有了。 解决的事业上的问题,宫尚角开始考虑自己的家庭问题,对阿宁展开了猛烈攻势。 先是联合侍从,让阿宁在自己沐浴的时候闯了进来。 阿宁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美景,一时挪不开目光,宫尚角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阿宁?”宫尚角假装才发现有人进来了,出声唤道,同时人往水里沉了沉。 阿宁回过神来,脸瞬间就红了,当着别人的面看他的身材,还看得入迷了,这也太丢脸了吧。 “没什么,打扰了”,阿宁说完赶紧往门外跑,根本不敢看宫尚角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阿宁一直躲着宫尚角,哪怕是不小心碰见了,也会红着脸马上跑走。 “哥,你最近是不是惹阿宁生气了,她怎么一见你就跑啊”,宫远徵幸灾乐祸的说道。 宫尚角跟看白痴一样看着宫远徵,他是不是太高估远徵了,就他这个样子,怕是再过两三年也发现不了自己的感情吧。 “哥,我跟你讲,阿宁很好哄得,你这样....”,宫远徵还单纯地给自己哥哥支招。 宫尚角左耳进右耳出,阿宁躲着他是好事,证明她对自己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也躲了有几天了,他是该做点什么了。 于是在阿宁又一次看见宫尚角就跑的时候,他将人一把抱起,扛回了角宫。 宫尚角把人箍在怀里,轻声问道:“为什么躲我?” “谁躲你了,我只是恰好有事而已”,阿宁嘴硬。 宫尚角眼中漾出笑意,“没躲我...那就是害羞咯,还满意那天晚上看见的吗?” 阿宁连忙转头捂住宫尚角的嘴,却猝不及防和他的眼睛对视上了。宫尚角的眼中满是爱意,让阿宁不禁沉醉其中。 “阿宁,你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是不是”,宫尚角温柔地问道。 阿宁默不作声,这让她怎么回答。 阿宁的沉默让宫尚角心慌,他迫切地想证明阿宁对她是有感觉的。宫尚角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打在阿宁的脸上。 随着他的靠近,阿宁逐渐瞪大了眼睛,等到宫尚角温热的唇覆到了自己的唇上,阿宁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想推开宫尚角,却被他捉住了双手,双唇贴的更加紧密。 吻罢,宫尚角气息不匀的松开了阿宁,阿宁更是气喘吁吁,久久不能回神。 “阿宁,现在告诉我,你对我有感觉吗?” “我...是有,但是...”,吻都吻过了,她还沉醉其中了,也不能欺骗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宫尚角伸出手指抵住阿宁的唇,扬唇一笑,“这就够了。” 从阿宁化成人形之后,他就知道不能用人类的观念来看待阿宁。他知道阿宁在犹豫什么,无非就是对雪重子几人和他的感情是一样的。 但是那又怎样,他不在乎这些,没有什么比能陪在阿宁的身边更重要了,再说了,那几个人能不能抱得美人归还是未知的呢。 退一万步来讲,只要他先和阿宁确定了关系,那几个人就都是他的后辈。 “阿宁,我知道你的顾虑,别担心,顺着你的心走,剩下的交给我们好吗”,宫尚角轻吻阿宁的脸颊,说出这样一句话。 第164章 云之羽(12) 阿宁轻轻点头,对宫尚角的态度也变得正常了,偶尔的一些亲密行为也能接受,特别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暧昧起来。 首先察觉不对劲的是月公子,他成为长老后就长时间待在前山了,和宫尚角这个执刃的接触也还算多,在接连好几次看见宫尚角和阿宁对视一笑之后,他暗道不妙,是不是被偷家了。 月公子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雪公子几人,四人当即决定开展行动。雪重子不能长时间出后山,正好阿宁晚上都会回雪宫,雪重子近水楼台先得月,成为了第二个有名分的人。 这天晚上,阿宁回到雪宫后,就看见雪重子一个人低落地拿着一幅画在看,画上是她的本体。 或许是雪重子的表情太过落寞,阿宁有些心疼地抱住了他,以为他是一个人太孤独了。 “阿宁,你是要和执刃成婚了吗?是不是...是不是以后我又是孤身一人了”,雪重子眼尾微红,整个人看上去脆弱极了。 “不会的,是你把我从雪地里捡回来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阿宁轻声安慰道。 “可是我出不了后山,我没办法陪着你四处玩耍,而且...月公子他们已经告诉我了,你和执刃...” 雪重子话音未落,阿宁便覆唇而上,用行动向他证明。 相较于宫尚角,雪重子还是太纯情了,感觉到唇上的温热,他的脸颊微红,但出于男子的本能,雪重子抵住阿宁的后脑勺,掌控权反转。 “唔...”,阿宁不满地发出声音,雪重子怎么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确定关系后,阿宁心疼雪重子一个人守着后山,于是用阵法将后山封印,非宫门人不得进出。雪重子到了前山之后恨不得把他和阿宁的关系大告天下。 月公子几人气得牙痒痒,没想到让雪重子抢了先,这下子后山的四人联盟不攻自破,剩下的三人相互都看不顺眼了。 而宫远徵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杀出重围,他能明白自己对阿宁的感情还是因为宫尚角。宫尚角自从和阿宁在一起之后,恨不得天天和阿宁待在一起,亲吻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有一次宫远徵来角宫找宫尚角,恰好看见了两人在亲吻,宫远徵立马跑走了,但是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 回到徵宫后他静坐思考,刚刚看见那一幕时他更多的感觉好像是不开心,心里酸涩涩的,还有点羡慕。 他羡慕什么呢?难不成还是羡慕哥哥能吻阿宁不成?脑海中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宫远徵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但他年龄还小,不知道该怎么行动,看着宫尚角和阿宁的亲密,他日渐沉默,心绪不佳,让阿宁察觉到了不对劲。 阿宁担心宫远徵把心事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于是跑去了徵宫,想开导开导宫远徵。 进门却看见宫远徵呼吸粗重,神智略有些不清的靠在床边,情况不太对劲的样子。 “远徵,你怎么了”,阿宁急忙跑了过去。 “姐姐...”宫远徵迷蒙地睁开眼睛,轻声唤了一句。 宫远徵晃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眼前的人还是很模糊,辫子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就如同他的心情一样。 宫远徵抱住阿宁,满足地说道:“姐姐,你来看我了。” 阿宁被这两声甜滋滋的姐姐迷得都分不清南北了,“你这是怎么了?” “刚刚研制出了新药,试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了,姐姐,我好难受啊”,宫远徵委屈巴巴地说道,他感觉有火苗在自己体内到处乱窜,四处点火,只有怀里的人是冰凉冰凉的。 “你又拿自己试药!”阿宁气得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之前宫远徵就喜欢拿自己试药,非说什么自己的体会才更精准,阿宁发现后把他痛骂了一顿,明言禁止他拿自己试药,后来他就改掉了这个坏毛病,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宫远徵没回答,手却紧紧抓住阿宁的手腕,让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姐姐身上好冰啊。” 阿宁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明白他试的是什么药了,“远徵,我带你去医馆。” “不去,我不去”,宫远徵紧紧拉着阿宁,不让他起身。 不知道他怎么恢复了一点力气,抱起阿宁往床上走去。 他将阿宁放到床上,“姐姐,我想要你陪着我。” 阿宁手上用力想要推开他,但是男女先天的差异,让她无法反抗宫远徵,又舍不得动粗,只能任由他把自己压在身下。 “远徵,你先起来”,直觉告诉阿宁他们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然等会儿会有大事发生的。 “不起来,一辈子都不放开姐姐”,宫远徵这个时候倔得很,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阿宁。 当看到阿宁那红润的唇时,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舌干口燥,“姐姐,我有点渴了。” 宫远徵喃喃道,不等阿宁回答,他便低头吻了上去,品味心之所向的甘霖。 甫一碰到阿宁的红唇,宫远徵仅剩的理智就丧失了,热烈地吻着阿宁,从樱唇到脖颈再到锁骨,处处留下他的痕迹。 马上就要再进一步了,宫远徵努力抑制自己蓬勃的情欲,哑着声音问:“姐姐,你愿意吗?” 看着宫远徵可怜兮兮还带着眼泪的眼睛,阿宁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微微点头。 得了阿宁的准许,宫远徵彻底放开了,撕去自己和阿宁的衣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一番云雨之后,宫远徵餍足地抱着阿宁入睡了。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阿宁还在自己怀里睡着,宫远徵幸福地笑了出来,姐姐还在,真好。 “笑够了吗?”宫尚角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宫远徵这才发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哥...”,宫远徵略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宫尚角。 “换上衣服,跟我出来”,宫尚角说完看都不看一眼宫远徵,起身出去了。 宫远徵立即起身,动作放得非常轻,担心吵醒了阿宁。 等宫远徵换好衣服走到殿外,还不等他开口,宫尚角提着剑就攻了过来。 宫远徵连忙侧身躲开,同时甩出了几枚暗器。 两人从徵宫打到了执刃殿,一时难分胜负,最后还是宫尚角更胜一筹。 宫尚角点到为止,收起长剑,冷哼一声,“昨晚怎么回事?!” 别看他现在面色平静,其实宫尚角心里快要气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被宫远徵这个弟弟捷足先登,他一直重点防着后山的那四个了。 “我拿自己试药,阿宁刚好来看我,然后就...”,想到昨晚的场景,宫远徵的脸又红了。 “意外?”宫尚角不死心地问道。 宫远徵点点头,他对天发誓,真的是意外,他根本不知道他做出来的是春药。 宫尚角又哼了一声,对宫远徵的好运气感到无力,“滚吧。” 宫尚角没好气地说道,他现在看宫远徵非常不顺眼,短时间内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宫远徵记挂着还睡在徵宫的阿宁,听了宫尚角的话立马回了徵宫,不出他所料,阿宁还在睡。 阿宁的手臂搭在被子上,白嫩的肌肤上满是痕迹,宫远徵在内心唾弃自己,真是个禽兽。 他从书柜的格子中拿出一盒药膏,抹在了阿宁的手臂上,轻轻揉弄,让药膏充分被吸收。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阿宁醒了过来,“远徵?” 宫远徵惊喜地抬头,“阿宁,你醒了。” 阿宁吃力的坐起身来,忍不住动了动酸痛的腿。 “还疼吗”,宫远徵放下药膏,帮阿宁捏着腿。 阿宁摇摇头,在床上缓解了片刻,在宫远徵不舍的目光下回了长老院。 一夜未归,阿宁还是有些心虚的,想偷偷地溜进自己的房间,万万没想到一进院子就碰见了月公子。 “阿宁昨夜待在徵宫?”月公子脸色微沉,视线停留在阿宁的脖子上。 阿宁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月公子的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平时一贯温柔的人骤然沉下脸,她还有点不习惯。 月公子一言不发,手指却抚上了阿宁的脖子,轻轻摩挲。 阿宁猛地反应过来,双手捂住脖子,她忘了昨天宫远徵跟狗一样,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好多痕迹,完了完了。 “阿宁一夜未归,可是让我好等啊”,花公子听到声音也从自己的屋里出来了。 阿宁不禁闭上双眼,这下彻底完蛋了。 果不其然,花公子一凑近就看见了阿宁脖子上的痕迹,哪怕阿宁用手捂着,但还是有痕迹露了出来。 “这是宫远徵留下的吗”,花公子敛眸凛声问道。 阿宁心一横,反问他:“是又怎么样?” 花公子被气笑了,抓住阿宁的手腕,拉着她进了房间,月公子紧随其后。 ...... 约莫过了两个多时辰,屋内的动静才停下来。 阿宁醒来时感觉身子没那么酸涩,反而那处凉凉的很舒服,像是被抹了药,想起月公子的本职工作,阿宁心下了然。 但是脸颊还是红了,还好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涂的药。 再一转眼,发现屋内的桌子面前坐满了人,雪重子、雪公子、月公子、花公子......,六个人一个不少。 阿宁立马翻了个身,背对几人,把被子蒙到头上,闭上眼睛,装死。 “阿宁,装睡是没用的”,宫尚角轻叹一声。 阿宁只好坐起来,看着他们:“你们几个这是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求个名分”,雪公子轻声说道。现在几人中只有他没有名分,他必须要主动点了。 阿宁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们要么是一宫宫主要么是长老,给谁名分都不合适吧。 “我今日已经昭告天下,由你继任执刃之位”,宫尚角突然说道。这样一来,阿宁有几个夫君都很合适了。 阿宁:??? “你在开玩笑吗?”阿宁怀疑自己幻听了。 “阿宁,这是我们商量出来的最好的办法。现在无锋已除,宫门的内忧外患均已解决,我父亲他们也已同意”,雪公子说道。 在几人的不懈劝说下,尤其是宫远徵的撒娇,阿宁接受了这个提议。 宫门有了新执刃,还是一位女子,且娶了六位夫侍,这些事都为江湖中人津津乐道。 阿宁交给月公子和宫远徵一粒种子,告诉他们这个植物可以消除瘴气。 月公子和宫远徵也不负众望,成功培育了出来,在宫门内外都种上了这种植物。 瘴气没了,宫门的人便没了顾虑,所有人都可以随意外出了。江湖上一些糜乱的风气在阿宁的整顿下,也没了,江湖中一片清朗。 自此,所有人记得的都是阿宁的功绩,没人再说她的婚事,只觉得她这样伟大的女子就该有这样的待遇。 阿宁则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唯一烦心的就是怎么应对几人的争宠了。 (完) 第165章 还珠格格杜若兰(1) 上好的黄花梨拔步床,悬着月白色的帷帐,依稀能看见里面有一个身影。 阿宁坐起身来,揉揉眉尾,缓解接收记忆带来的不适。 原主杜若兰,字湘宁,为江南第一首富杜世钦之女,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被家人娇宠着长大。 虽然受尽了宠爱,但杜若兰性子却非常温婉。江南才俊尽出,却没有让杜若兰看得上眼的,导致她过了桃李年华都未成亲。 等她到了二十二岁的芳龄,杜世钦实在是担心女儿的婚事,提出绣球招亲的想法。 杜若兰也知道杜世钦是担心她的以后,知道自己拖不得了,于是就同意了绣球招亲。 虽说是绣球招亲,杜世钦肯定也不可能什么人都愿意,规定只要没结过婚,年龄在十八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人品好就行。 父女俩都是奔着一桩美好姻缘取得,却未料到因此招来了祸事。在还珠格格的刻意捣乱下,绣球落到了身为乞丐的齐志高的怀里,又迫于皇帝的威压,杜世钦不得不捏着鼻子应下了这门亲事。 本以为齐志高是时不逢命,才多次科考失败,万万没想到他这个人就是品性不行。婚后给杜若兰脸色看,给她下毒,让她年纪轻轻便殒命。更是气死了杜父杜母,独占杜家的财产,迎娶娇妻美妾。 杜若兰也生出了莫大的怨气,请求阿宁报复小燕子。 阿宁整合完记忆,叹了一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害了别人的一生。 ...... “小姐,可是醒了?”丫鬟端着洗漱用品,站到了床边。 “嗯”,阿宁掀开帘子,起身洗漱。 阿宁的手指在衣架上拂过,最终停在了一件银丝锦绣百花裙上。选定了衣服,阿宁又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搭配首饰。 一刻钟后,阿宁走出闺房,去前厅用膳,杜世钦夫妻已经等在那儿了。 今日是阿宁招亲的日子,杜世钦夫妻早早地就起了床,布置相关的事情。 “兰儿来了”,杜母岑茵儿朝着阿宁招手。 “快过来用膳,一会儿啊,可有的忙呢”,杜母握住阿宁的手,脸上笑意满满。 阿宁羞红了脸,“女儿知道了。” 半个时辰后,绣球招亲正式开始。招亲的消息是早就放出去了的,有人早就等到了绣楼下面,只盼着自己能够抱得美人归。 跟着乾隆一起微服寻访的小燕子被吸引了目光,她看着一群人都往同一个方向跑,好奇地拽住了一个人,“你们这是去干什么啊?” 被拉住的人起初还有点生气,但转头一看小燕子一行人气质非凡的,一看就不是他能惹的,老实回道:“杜小姐要抛绣球招亲呢,我们去凑凑热闹。” 小燕子疑惑追问,“她有什么大来头吗?招亲而已,怎么这多人。” “姑娘不是江南人吧,杜小姐的父亲可是我们江南的首富杜世钦杜老爷,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被杜小姐选中呢。” 小燕子言语中的轻视让这个人感觉不舒服,要知道杜世钦是一个爱做善事的富人,他们一家子做过的好事数都数不过来,这个姑娘却瞧不上杜小姐,他哪里还有好脸色。 不过他也不敢表现得很明显,只是扯回自己的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紫薇,我们快去看看吧”,小燕子也被勾起了兴趣,拉着紫薇就往人群中跑去。 “诶?小燕子,你别跑丢了”,尔康见小燕子拉着紫薇跑了,赶紧追了上去。 永琪看了一眼乾隆,也追了上去,他实在是担心小燕子一不小心又闯下了祸。 乾隆摇摇头,慢悠悠地走在后面,“这几个孩子啊,玩心还是大。” 乾隆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如书卷中描写的俊雅公子,气质更是贵气逼人。虽然乾隆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多年的勤于保养让他看起来像三十岁。 傅恒带着侍卫不断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什么潜藏的危险,护着乾隆往绣楼那边走。 绣楼上,阿宁站在廊间,看着下面拥挤的人群,尤其是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小燕子,抿唇一笑。 乾隆一抬眼就看见了阿宁的笑。只见阁楼上的女子笑意晏晏,笑容如同江南缠绵的春雨,醉人而煽情。一双水眸更是顾盼生辉,让人沉醉其中。 阿宁的眼神落到乾隆的身上,对他微微一笑。乾隆只觉得这笑像是落到了他心上,酥酥麻麻的,令他陶醉。 这时,阿宁接过丫鬟手里的红绣球,走到围栏边上,用力地往下一抛。 小燕子眼珠一转,起了捉弄的心思。 小燕子腾空而起,抢到绣球,同时观察着人群,看到了齐志高的衣着,便故意将绣球抛到了他那边。 不料永琪以为小燕子是要把绣球抛给自己,便想着踢飞绣球。一来二去,最后这绣球落到了乾隆的怀里。 乾隆还沉溺在阿宁的笑容里,突然怀里多了个东西,他下意识地拢紧了。 杜世钦看着乾隆的面貌,知他的年龄定然不小了,便想着收回绣球,重新再抛一次。哪成想他还没说什么,小燕子就着急地开口了。 “不行不行,这次不算,我家老爷怎么能娶杜小姐呢”,小燕子连忙摆手。 杜世钦的脸色顿时不好了,他开口拒绝是一回事,但是小燕子这么一说,倒好像是他的兰儿配不上他家老爷一样。 底下的百姓也开始议论纷纷,“这姑娘真是不知羞,人家杜小姐招亲,她来凑什么热闹。” 一位妇人也出声附和,“对啊,我刚刚可是看得很清楚,这姑娘是第一个飞起来抢绣球的,这不是故意捣乱吗?” 一言一语都在替阿宁声讨小燕子,阿宁也双眼含泪,似乎是被小燕子的话伤到了。 小燕子气急,这怎么能怪她呢,“才不是我的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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