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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的唇,那抹粉嫩的舌尖让男人眼神一暗,更加充满占有和攻击欲,与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清冷寡欲截然相反。 “老师……”黛蔻突然这样唤他,细细的喘息中,声音透着娇哑,更像是一种特殊的邀请,黛蔻摸了一下男人的脸,她掌心太烫了,衬得男人皮肤微凉。 “我是你学生,老师。”黛蔻说。 时景宜眉眼动了动,注意力从女孩红艳艳的小嘴上移开,看着黛蔻的眼睛,突然勾唇笑了一下,那瞬间薄冰覆雪一样的颜突然化了,甚至还开出一朵妖冶的花,明艳姽丽。 “那又怎样?”他说。 “你是我学生又怎样。” 黛蔻有一瞬间愣怔,时景宜手掌拢住她的耳朵,拇指在她脸颊轻蹭,他捧着她的脸吻她,攻势稍缓,缠绵温存,有一种‘一切交给他就好’的安抚意味,温柔又强大。 黛蔻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被他推倒在床上,长发铺了一枕头,手臂曲起落在耳侧,眼神茫然,红唇微张,一副予给予求的姿态。 男人覆在她身上,极具掌控意味的将她的手扣紧,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侧,有什么湿濡的东西碰了碰她的耳廓,然后是下巴,嘴角,最后从她的唇缝中滑进去,抵住了她的小舌。 黛蔻缓缓抬眼,另一只得了空的手臂攀上了男人的肩,舌尖动了动,配合着男人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他该是觉得不够,干脆缠着女孩的小舌勾进自己的战地,含着那截湿滑软嫩的舌啧咂吮吸。 睡衣的肩带被男人扯了下来,露出包裹着白嫩浑圆的黑色胸衣,胸衣是半罩杯型的,聚拢效果极好,哪怕是平躺着都可以看见被挤压出来的白嫩的乳肉。 时景宜隔着胸衣揉捏了一下,“防谁的?” 睡觉都穿着胸衣。 欲 黛蔻脸红了红,这款胸衣对她而言实在是有些过于性感了,虽然打着少女款的旗号,但其实款式一点都不少女,罩杯是由蕾丝织成,轻薄透明,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乳尖儿,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黑色蕾丝,更显妖娆魅惑。 两个罩杯之间由一条黑色的丝带扣紧,黛蔻将它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如今这蝴蝶结的一端正被男人捏在指尖,只需要轻轻一拉,那两团白嫩柔软便会挣脱束缚从这两片小衣里弹出来。 女孩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半罩杯型胸衣就这点不好,虽然看着性感,但大半乳肉都露在外面,堪堪遮住那点嫩红。 时景宜垂首亲吻那片雪白,黛蔻呼吸屏住,直到男人唇舌离开,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男人似乎笑了一声,黛蔻朝他看却只看见了黑乎乎的头顶,胸前突然少了束缚感,男人拉开了她的系带,下一秒顶端的红蕊就被男人纳入了温暖的口腔。 黛蔻轻喘一声,迷迷糊糊的想,这大概是时景宜身上最温暖的地方了,其他地方都凉的很。 她抬手摸到了男人的头发,时景宜的头发软得很,和他的性格容貌半分不像,手感极好,她不自觉的抓了抓,男人松开那朵红果果抬眼看她,眼里含着欲色,嘴唇带着红润的水泽,头发有些凌乱,身上那股禁欲的气息突然就散了。 黛蔻和他对视半秒,突然就挑衅一般的揉了揉他的发,男人收回视线,脸上表情不变,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女孩动作,黛蔻觉得无趣,只将手落在男人的肩上。 本就没有多少布料的胸衣突然被男人一把扯了下来,黛蔻只觉得胸口一痛,男人叼住她另一边乳尖儿,用牙齿碾磨根部,又痛又麻,黛蔻轻嘶一声,那牙齿便松开,换了舌头温柔舔舐绕圈。 疼痛渐渐淡了下去,另一股骚痒渐渐从胸前升起,沿着男人的唇舌涌向她酸胀的小腹。 黛蔻皱着眉头,抬起一条腿磨蹭他的腰侧,无声催促。 她裙摆被推了上来,那最后一片贴身小衣被男人从她身上剥离,玉白色的手指重新造访那处湿润蜜地,故地重游,指尖便有了意识一般,拨开两片花瓣,顺着那条娇嫩的肉缝上下滑动,寻到那处湿润的穴口,指腹轻轻碾磨一圈,才缓缓推入。 娇嫩的穴口排斥异物一般紧缩了起来,将他的手指牢牢圈住,里面的穴肉一缩一缩的竟像是小口在不断吮吸,黛蔻双腿下意识闭合,却被男人手臂撑开,他浅浅抽插了几下,让她更加适应他的存在。 黛蔻细细地哼了几声,她能感觉到每次插入都要比前一次更深,甬道里的嫩肉被循序渐进的推开,将她一点点撑满。时景宜仔细观察女孩的神色,见她面上迷醉,没有半分勉强,借着粘腻汁液的润滑,又挤入了一根。 加了这根手指,小穴抽插起来便有几分艰难,穴肉层层包裹住男人手指,随着男人抽送努力地吞吐着汁液,透明的淫水顺着男人的手指流到他的手腕。 黛蔻上身缩起,嘴里面溢出丝丝娇吟,时景宜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压向自己,亲了亲女孩的耳垂,吻住她那张溢出甜美气息的唇,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在女孩身下作乱,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送,他手指曲起,在女孩娇嫩的穴内抠挖,细细探索女孩身体里的每一处。 女孩细细的喘息声被他堵住,只在津液交换时才泄出几分,他看不见女孩身下淫靡景色,却也能凭借掌心的滑腻感想象出几分,抽插的动作还在继续,那朵充血的花核同样被照顾得很好,拇指指腹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捻揉掐弄。 黛蔻身体绷紧了一瞬,突然拼命的往男人怀里缩,直到她喉间长长的呜咽一声,男人沾了水的手才慢慢退出。 呜咽 时景宜偏头吻了吻女孩汗湿的鬓角,高挺的鼻尖轻轻蹭过黛蔻的脸颊,寻到她的唇耐心的吮吻片刻,黛蔻在他的怀里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没有骨头一样依靠在男人胸前,乖乖的仰着脸任由男人索吻。 男人的手托住了她的臀,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抬到了自己的身上,黛蔻双腿分开,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湿嗒嗒的穴口正对着男人勃发的凸起,隔着一层布料蹭在女孩娇嫩的穴口,又烫又硬存在感十足。 黛蔻脑袋软哒哒的靠在男人的脖颈处,男人垂首吻她的下巴,一只手捉住女孩的小手,拉着她去摸他的硬物。 隔着一层衣料,黛蔻摸清了那玩意狰狞的轮廓,她无意识套弄了一下,男人在她耳边低低闷哼一声,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幼嫩的耳后,随着那道气息一起的是一条湿濡的舌,舌尖沿着女孩耳廓耐心的舔吻。 黛蔻头皮一麻,缩着脑袋要躲,却被男人叼住了耳垂,她的手还被男人抓着上下套弄那处巨大。 她听见男人难耐的喘息,他沙哑着嗓音命令道:“放它出来。” 这个‘它’就不言而喻了,黛蔻被男人半威胁半诱哄的扯下了男人的裤子,早就渴望自由释放的那处立刻弹了出来,猝不及防的拍打在女孩手腕上,耀武扬威的蹭着女孩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 黛蔻额头抵着男人的锁骨,悄悄往下看,时景宜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抱着女孩的身体将她提了起来,宽大的裙摆立刻滑落下来,遮住了男人的肿胀的肉棒,黛蔻下意识抱住男人的脖颈,男人的脸埋在她胸前,她能感觉到有湿漉漉的吻落在她白嫩的乳儿上。 她双腿分开跪坐在男人身体两侧,男人的手托住她的臀微微抬起,一个又烫又硬的大家伙便抵在她湿嗒嗒的穴口,黛蔻被烫得瑟缩了一下,她能感受到男人的龟头挤开两片花瓣,借着淫水的润滑,坚定又不容拒绝的像女孩花穴深处推进。 黛蔻不可抑制的呜咽一声,尖尖的指甲刺进男人肩膀上的皮肉,那些微的痛感,却在这时成为刺激男人欲望的催化剂。 时景宜一边挺动腰腹,一边掐住女孩的腰往下按,两股力道相合,那肉刃便破开女孩的层层壁垒,抵着女孩最深处的嫩肉。 娇嫩的小穴受到了入侵,拼命的绞紧那侵入的肉棒,一副不将入侵物挤出去誓不罢休的架势,时景宜闷哼一声,女孩里面又嫩又滑又紧,被完全包裹住的那一瞬间,他腰眼一麻,差点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避其锋芒,稍稍往后退了一些,在花穴放松的那一瞬,出其不意的再次插了进去,如此反复几次,花穴适应了外物的入侵,开始涓涓流出了新鲜的汁液,随着男人的抽插,顺着肉棒流了下来,将两人相交处淋湿。 黛蔻细白的手臂抱住男人的脖颈,随着男人的动作身体上下起伏,她下巴搭着男人的肩,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嘴里哼哼唧唧的轻声娇吟。 时景宜握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带着她上下套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穴肉经过肉棒的反复摩擦越来越酥软,里面酸酸的涨涨的,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发。 女孩的叫声越发细弱绵长,脸蛋难耐的磨蹭着男人的脖颈,她夹紧自己的双腿,在男人急速抽插中想要迎接高潮来临,谁知男人的动作却在她即将到来的前一刻突然停止。 黛蔻茫然地抬眸,要到不到的感觉实在磨人,她委屈难耐地看了男人一眼,时景宜安抚地摸摸她的脸,却是将她体内的肉棒抽离。 —— 耳熟 偌大的房间很空旷,以黑白灰为主要基调,装修风格冷淡简约,和它的主人一样没有一丝烟火气。 烟灰色的窗帘半开,外面天气雾蒙蒙的,房间里同样一片昏暗,空气中还弥漫着男女交合后特殊的淫靡气息。 藕荷色的礼服早就被男人撕碎了,破烂一样的丢在床脚,连同女孩那条湿透的白色小内裤。 黛蔻拥着被子坐了起来,不过是几个动作,她便出了一身汗,她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毫不留情地碾过一样,尤其是那两腿之间,又酸又涨还火辣辣的一抽一抽的疼。 她动了动臀部,稍稍合起双腿,私处就像突然被拔了塞子一样,哗的一下涌出一大股湿热的液体,黛蔻身体一僵,默默抱紧身上的被子,抿了抿唇,看向站在窗前一言不发看着她的男人。 男人背着光,她看不清他的神色,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静得可怕。 黛蔻舔了舔干涩的唇,嗓子经过一夜的哭喊呻吟有些哑,她吞了吞唾液,有些犹疑唤道:“…老师…” 时景宜默了默,抬脚走向她,明明几步远的路,黛蔻却觉得漫长极了,漫长到她呼吸都开始下意识放缓,生怕泄露出自己真实情绪。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今的局面,她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是她先动的手,是她紧紧地贴在男人身上蹭,是她不知羞耻的勾引求欢,她甚至……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坐在床边,他身上有些凉,发尾微微湿润,扑面而来的是薄荷味的浅淡气息,应当是沐浴露的味道,又冷又凉。 黛蔻睫毛颤了颤,垂下了眼睫,她现在心慌意乱,第一反应就想找哥哥,但潜意识里又觉得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宁逸,不然可能会发生一些比较可怕的事情。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难得在那处变不惊的冷淡里显出几分温情,“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看着黛蔻的眼神深处藏着些柔软,只是黛蔻垂着眼,没发现。 黛蔻摇头,其实她浑身都不舒服,脑袋胀痛,浑身酸疼,那处就更不用说了,估计都被磨破了皮,但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声道:“我想回家了。” 时景宜眼神深了深,黛蔻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一只手臂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玫红吻痕,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有种说不出的艳色,时景宜抬手握住黛蔻的手腕,拇指在手腕内侧的那枚吻痕上轻轻抚过。 黛蔻被他手上动作吸引,不自觉的盯着看,待看到男人拇指下藏着的吻痕时,脸一红,这才发现她一截手臂上还有好几处这样暧昧的印记。 她隐隐约约的想起,男人的吻似乎不止落在这样的地方,胸口,腰腹,大腿内侧,甚至最私密的地方都男人用唇舌一一膜拜过,只这么一想,黛蔻就觉得浑身上下着火了一样,烫得厉害,尤其是昨晚身体被药性控制的自己,那样放荡的哭求男人给自己快乐,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 黛蔻越想越羞耻,身体缩了缩,精致小巧的下巴就这么藏在了被子里。 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终于抬起,欲说还休地小心观察男人的反应,男人目光浅淡的看着自己,和以往似乎并无不同,她心里隐隐生出一股奇怪的失落感,昨夜里男人那样意乱情迷难以自控,为她无法自拔的模样似乎都成了她的臆想。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印在了她的眼尾,那是男人的唇,他拇指在黛蔻眼尾嫣红处摩挲片刻,淡声道:“跟我在一起。” 黛蔻愣了愣,这是肯定句没错,但关键是这句话难道不应该用疑问句语气说出来吗? 于是她说了句:“可是我是您学生啊,老师。”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黛蔻趴伏在床上,脸蛋埋在绵软的枕头里,嘴里咿咿呀呀的几乎叫不出声,身后男人掐着她的腰来回顶弄,她脑袋里面昏昏沉沉的,像极了那个被酒精和药效刺激的夜晚。 她记得他好像嗯了一声,然后说:“那又怎么样?” 黛蔻晕过去的最后一秒,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这么耳熟了。 时间 医院的隔音似乎特别好,当然也可能是这个房间实在是太偏,黛蔻一觉睡到了天亮,时景宜不在房间,床边放着黛蔻的落在隔壁病房的拖鞋,床头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套衣裙,甚至包括贴身内衣裤。 黛蔻全身上下干干爽爽的,除了两腿间还有些酸胀,其他地方并没有不适,应该是时景宜在她睡后帮忙清理过了。 她挑过衣服一件件穿上,这些衣服应该是新准备的,不管是穿在里面的内衣裤还是穿在外面的小裙子,款式都要保守一些,至少不像宁逸准备的那些,除了蕾丝就是蕾丝,还总偏爱那些粉紫粉红超级梦幻粉嫩的颜色。 黛蔻身上穿着一件浅黄色的雪纺裙,小V字领,露出女孩精致迷人的锁骨,裙摆及膝,腰间系着一条浅金色的链条腰带,勾勒出女孩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腰带两端坠着两颗不大不小的圆润珍珠,正好压住女孩有些飞扬的裙摆。 这间病房并没有穿衣镜,黛蔻来回看了两下,倒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妥,正好门开了,黛蔻提着裙摆歪着脑袋往那边看,她长发并未梳理,有微卷的发尾调皮的探进她的衣领。 时景宜正在打电话,听见动静看她一眼,便移开视线,将手里提着的餐盒放在置物台上,他安静的听电话那头讲话,一边来到黛蔻面前,将藏进她衣服里的头发拨了出来,动作之间透着自然而然的亲昵。 电话那头的人语速太快了,黛蔻没听清也不在意,只听面前男人嗯了一声,便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黛蔻还站在他面前,仰着小脸看她,明眸善睐唇红齿白,眉眼间还透露处丝丝承了雨露的春情媚意,一身浅黄色的雪纺裙,衬得女孩亭亭玉立娇俏清新,就像开在枝头的棣棠花,明丽逼人。 “好看吗?” 时景宜琥珀色的浅淡眸子动了动,抬手将黛蔻几缕发丝抿到耳后,指腹在女孩耳垂上摩挲了两下,浅浅嗯了一声,淡声道:“吃饭吧。” 黛蔻鼓了一下脸,下了床的男人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自若,哪还有一点对她无法自拔难以自控的迷恋哦,黛蔻心里突然觉得有些落差。 时景宜敏锐的感觉到女孩情绪似乎一下子低落下去,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他想起黛蔻提着小裙子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看着他求表扬的模样,顿了顿。 “很好看。”他说。 果然,一直闷闷不乐地用勺子搅拌面前的海鲜粥的小姑娘抬起了头,眼睛里又恢复了晶亮的神采,抿出了一点笑。 时景宜唇角弯了弯,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将包装盒打开,几道小菜推到黛蔻面前,其中一道酱黄瓜备受黛蔻喜爱,她一不小心就吃得有些多,等她准备盛第三碗海鲜粥的时候,时景宜按住了她的手。 “不能吃了,不然一会午饭要吃不下了。” 黛蔻闻言一愣,她看了看窗外,大雾未散看不出时间,“现在什么时候了?” 走了 黛蔻身边并没有钟表,手机也落在另一间病房了,外面天气也不太好,大雾弥漫,遮住了稀薄阳光。 时景宜视线在自己腕表上一扫,准确的吐出了一个时间:“十一点零八分。” “这么晚了……”黛蔻嘴里呢喃了句,手指捏着勺柄有些坐立不安,她有些担心司虞的情况,虽然有两个护工照顾,但他好像不太喜欢别人近身,尤其是她不在身边陪着的情况下,司虞一般比较难搞。 时景宜就看着对面的女孩脸上表情变来变去,为难纠结欲言又止,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抬起那双水亮的眸子,“我——” “司虞已经走了。” 黛蔻脸色一变,都没在意他打断自己的话,急忙问:“去哪儿了?” 时景宜垂眸,将面前的食盒收拾好,淡声道:“回上京,早上七点的私人飞机。” 黛蔻茫然地眨眨眼睛,一瞬间肩膀松了松,看着好像有些沮丧,“……为什么呀?走得这么突然。” 问是这么问,但是黛蔻心里其实是有些猜测的,早上七点的私人飞机,那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调动,什么时候安排的航线呢? 黛蔻小指蜷了蜷,大概是在时景宜抱着她离开病房之后不久吧,所以那时候他还没睡是吗。 “那他身体……”她呐呐道,突然顿住,手上一直捏着的勺子被男人用了巧劲取走,时景宜站了起来,脸上表情有些淡。 “你确定要在我面前一直谈论另一个男人?” 他声音冷淡,眼神幽深漠然,明明是居高临下看着黛蔻的动作,但黛蔻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伤到了他。 她咬了咬舌尖,刺痛感压下她眼底的酸涩,“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大概是她做错了什么吧,可是这段感情本来就是错的不是吗。 时景宜转身,拎着餐盒往门口走了两步,背对着黛蔻停下,突然道:“黛蔻,我也受伤了。” 所以,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关心另一个男人的伤势? …… 时景宜其实是一个道德底线比较低的人,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一些社会规则并没有什么认同感,但是身处社会这个大环境之中,遵守一些规则可以帮助他减少很多麻烦,这就成了他人眼里的作风正经严肃。 从意识到自己对黛蔻那抹微妙不同到决定和黛蔻保持一种亲密关系,并没有花费他太多时间,几乎是意识到的那一瞬间就同时做好了决定,哪怕他那时已经知道,这个女孩和另外两个男人之间存在另一种亲密关系。 他以为自己不在意,却是高估了自己,明明离黛蔻足够近了,那股在意却越来越深,深到甚至听不得从她口中听到另一个人名字的地步。 他刻意淡化那两个人的存在,却还是不免暗暗较劲,非要用一些细枝末节,黛蔻甚至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来证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 他是这样,司虞也是这样。 司虞 司虞离开,对黛蔻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清河本来就是司虞的一个中转站,如果不是黛蔻需要留在这边等宁逸,或许他第二天就该乘飞机返回上京城。 黛蔻在原来病房的沙发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她看着屏幕上的那条留言,安静地垂下眼。 留言语气平缓温和,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先一步离开的原因,然后说一下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让她不用担心,最后又叮嘱黛蔻好好照顾自己。 留言没有任何问题,言辞有度,措辞温柔平和,一点都不激烈尖刻,可就是这样,才让黛蔻颦眉深思。 司虞应该是意识到她对时景宜的不同,甚至在昨夜确认了这一点,可他没有质问她,也没有指责她,甚至都没有一怒之下音讯全无,他只是默不作声的离开,像是对某些既定事实的暂时逃避,却还给她留下了去向信息,这么成熟的处事作风,不太像司虞,至少不太像她现在认识的司虞。 如果是司虞他应该是什么反应?黛蔻细细思索,却越想越心惊。 司虞是什么人,那么骄傲放肆的少年在意识到其他男人对自己女孩的窥觊时,应该是毫不犹豫的表现出占有和侵略,以及对自己主权的宣示和控制,对外来者的排斥和警惕,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交锋,虽然警惕排斥却也相安无事。 黛蔻看到的是退让和平和,就像是所有的苦涩不甘和占有欲早就经过千锤百炼和时间的发酵沉淀揉成了隐忍和深沉。 可是怎么可能,他这样的天之骄子,骄傲如斯,没有经历过时间和磨难,怎么会…… 黛蔻想到某种可能,心脏不可抑制的加速跳动,屏住呼吸,手指点上了通讯录,却在即将拨出去的那瞬间停了手。 拨出去要怎么说,如果猜测是错的,那这通电话完全没必要;如果猜测是对的,难道要再次让司虞直面上一世挣扎困顿和痛苦? 而且,她上辈子是死掉的,那司虞呢,他又是什么情况? 她收了手机,一瞬间翻天覆地的情绪平息,心脏重新缓慢跳动,呼吸平和绵长,就像之前翻涌的风暴是一场错觉。 清河又下雨了,最近的雨水似乎特别多,宁逸就是在当天夜里到达的酒店,当时外面风雨大作电闪雷鸣,他撑着伞进来,大半身体都被打湿了。 黛蔻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等他,已经是深夜了,酒店大厅除了前台两个小姐姐外,就只有黛蔻了,外面的风声很大,黛蔻等得有些不安,毕竟一个小时前就说快要到了的人却还迟迟未到。 直到看见门口那熟悉的身影,黛蔻一直悬着的心脏才缓缓落下,却是赶紧起身迎了过去。 “不是让你早点睡觉的吗,怎么不听话。” 哄你呢 宁逸此刻形象有些狼狈,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衣,他落了伞,伞尖儿和他的发丝一起,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额前的湿发被他随手抓了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眼底有些泛青,下巴上冒出了些许青色胡茬,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地震后枫城到清河的路况十分糟糕,平时两个小时的车程,他硬生生开了六个小时才到,不是没考虑等前往清河的直升机,但是最近的直升机也是明天早上起飞,他有些等不及。 太阳穴突突的有些涨,他身体已经不堪负荷到达极限,黛蔻想要抱他被他制止了,只腾开一只手去握住女孩温热的小手,女孩身高只到他的肩,他牵着她低声问:“困不困?非要在这边等。欸,别太靠近,哥哥身上都是水。” 黛蔻光牵着手还不满意整个人都抱在他手臂上,大概是天气凉了,她有些感冒,就带着点嗡嗡的鼻音,听着软哒哒的:“我不困呀,我到时候再洗个澡就好了。” 宁逸听她的声音脚步一顿,眉毛皱了起来,“感冒了?” 黛蔻乖乖点头,“嗯昵。” “发烧没?” 黛蔻摇头,宁逸却不太放心,实在黛蔻现在表现实在是有些憨萌憨萌的迟钝,要不就是烧傻了要不就是困傻了。 他两只手都被占着腾不开,干脆俯身嘴唇贴着女孩的额头试了下温度,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关键是宁逸的动作实在是没有一点暧昧气息,可落在另一个人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时景宜伤势并不怎么重,在医院观察两天后,便出了院,只是他并不着急回上京,而是在黛蔻斜对面开了一间房,暂且陪她等在这边,等她那所谓的‘哥哥’。 时景宜拎着毛毯打开门,就看见男人俯身亲吻女孩额头的那一幕,两人姿势实在是太过亲密了些,仿佛这样的动作做过无数次,熟稔又随意。 他眼神暗了暗,卷起了浓墨,又仿佛冰封的寒谭,宁逸感官十分敏锐,精准的朝他方向看了一眼,两人甫一对视,宁逸不动声色蹙了下眉,随即在黛蔻想要跟着往这边看时,按住了她的小脑袋,阻了她的动作,直接将她推进了房间。 直到对面门已经关上了,黛蔻都没来得及回头看上一眼,自然也无从得知后面还站着一个时景宜。 时景宜站在门口默了默,随即重新开了房门,将手上的毛毯随手丢在一边。 她哥哥回来了,自然不需要她在大厅继续等了,他手上的这条毛毯也就有点多余了。 时景宜捏了捏鼻梁,现在已经将近零点了,距离他平时的睡觉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那晚上十点睡早上六点起的生活习惯,在这几天屡次被打破,让他心里破天荒的有些烦躁。 非常躁。 黛蔻一进门就被宁逸压着又喝了一袋感冒冲剂,她嘟囔着已经喝过了,宁逸就问她什么时候喝的。 “就,吃晚饭的时候吧。” 她吃晚饭的时候,正巧是宁逸驱车前往清河的时候,也就是六个小时前了。 他嗯了一声,“那就再喝一袋,喝完直接去睡觉,明天感冒就好了。” “你哄我呢,”黛蔻接过他给泡的感冒冲剂,皱着鼻子抿了一口,略微苦涩的味道在味蕾炸开“感冒哪有那么容易好。” “对,哄你呢。” 他拎着干净的衣物进了浴室,临关门了还回头说了句: “喝完,不许剩知道吗?” 睡吧 黛蔻喝完药换了一身睡衣,才爬上床躺好,不知道是不是药效上来了,她眼皮一点点的往下沉。 身后的床垫陷下去一瞬,有人贴着她的身体躺了下来,裹挟着刚出浴室的湿润气息,以及浅淡凛冽的薄荷香,那是沐浴露的味道。 宁逸从身后抱住女孩,有力的臂膀箍紧黛蔻的腰,将她无限贴近自己,他脸埋在女孩的白皙的脖颈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黛蔻身上的味道和他相似,却多了一丝甜甜的果香,似乎是水蜜桃的味道,衬着女孩白皙嫩滑的皮肤,诱得宁逸不自觉想要咬上一口,尝尝看是不是那么嫩那么甜。 黛蔻在他怀里动了动,他头发还有些湿,蹭到女孩的脖颈里有些凉又有些痒。黛蔻睡意被赶跑了一些,她抬手往后摸了摸,只摸到男人高挺的鼻尖,她贴着男人的身体转过身,两人便面对面贴在一起,宁逸的下巴就抵在她发顶,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哥哥?” 他闭着眼睛嗯了一声,黛蔻揪住他的一片衣角,仰着小脸看他,宁逸似乎瘦了些,脸部线条凌厉棱角分明,眉眼压低气场全开时,给人一种会割伤人的锋利感。 但当他心情放松惬意,懒洋洋的睁开眸子看她时,眼神里的光又有些柔软,就像收了利爪和锋齿的野兽,怀里圈着自己的小猎物躺在大石块上,懒洋洋的晒太阳,时不时晃一下身后的尾巴或是舔一下怀里小猎物的毛。 “我们明天就回上京吗?” 宁逸嗯了一声,“怎么?你想留在这边玩几天?” 黛蔻摇摇头,宁逸却凝眉细细思索片刻,大概是有些困顿,他语速比平时慢很多,声音低低的有些散漫,就像是边回忆边组织措辞。 “清河的川山湖和雾凇比较有名,湖面终年不冻,湖边的树木却在十一月份便开始挂上雾凇,到时候青碧色的湖面上还会落满了白色的鸟,也算是奇观,你如果喜欢,冬天的时候再带你过来,现在是看不到的。” 黛蔻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奇怪,宁逸的描述就像是自己曾亲眼见过一样。 “好几年前来过。”他说。 黛蔻还想要说什么,宁逸却按住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怀里,大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摸女孩的背,嘴里嗯嗯哼了两声,就像是哄小孩睡觉的调子。 他声音有些低沉,还带着点困倦的哑意,滚烫的嘴唇碰了碰黛蔻的额头,含糊道:“好了好了,赶紧睡吧。不是早就困了?” 黛蔻以为自己要睡不着,结果没过几分钟,她就枕在男人手臂上睡了过去。 一直到黛蔻身体自然放松,呼吸绵长,宁逸才睁开眼睛看了看她,女孩一手捏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虚虚握成拳抵在自己的小下巴处,脸颊侧压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眼睫纤长卷翘,就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脸蛋上氤氲着浅浅的红晕,睡得酣畅香甜。 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吻了吻女孩小巧的鼻尖,也闭上眼睡了过去。 他身体疲乏,精神也一直紧绷着,长达五天的高强度连轴转让他身体有些受不了,直到躺到黛蔻身边,拥着她温热柔 软的身体,那些废墟灰尘,哭嚎绝望才渐渐在他心中淡去。 咬吧 黛蔻第二天是被缠醒的,她感觉呼吸不太顺畅,有种溺水的窒息感,那水里还满是坚韧的水草,缠紧她的四肢,让她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拉进水深处。 她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胸前横着的一截结实的手臂,手臂的皮肤呈现浅浅的蜜色,和她胸口奶白色的皮肤对比鲜明,一只手覆在她左边的一团绵软上,松松的掌握着。 她两条腿被男人夹在中间,死死的缠着,她的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两人之间密不可分,她甚至能感受道股沟间滚烫的轻轻跳动的坚硬。 她身上的的睡衣不知道去哪儿了,从里到外被脱得一丝不挂,黛蔻双腿稍微动了一下,就被男人更紧的压住,她耳后被男人舔了一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小片疙瘩,她缩了一下脖子,但那湿濡灼热感却如影随形,小巧透粉的耳垂被人纳进了口腔,灵巧的舌头卷住了它用力的吮了下,还有些刺刺的疼。 就像在她醒来之前,这处可怜的耳垂就已经被祸害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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