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生怕自己哪个表情动作不对,对方会备受打击,更加挫败,但她忘了,世上有一种人,他越挫越勇,尤其是在性事上失了脸面的男人,往往会通过更加勃发英勇的姿态,向自己的爱人证明自己的性实力。 红艳艳的穴口,蠕动着又吐出些白浊的精液 黛蔻到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她被男人压在了那块石头上,哪怕隔着一层衣服,娇嫩的背还是被粗糙的石头磨得生疼,更疼的是被男人不断碾压捣弄的小穴,穴口处都没了知觉,木木的麻。 外面的铃声又响了两遍,她在男人身下都快化成水了,恨不得直接淌下去才好,隔壁早就没有声了,似乎已经结束了这场仓促的欢爱,山洞里如今就只剩下男人粗重隐忍的喘息,和她那一声声语不成调的呻吟。 起初她还能顾着点外面的动静,时刻警惕着会不会有人过来,后面却被男人操弄得浑浑噩噩,身体早就服从了欲望的本能,除了还记得松松的捂着嘴,其他都迷失在了男人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中。 直到又一次铃声响起,黛蔻往山洞外看了眼,撑起酸软的上身,抱住了掐着她纤细腰肢不停顶弄的男人。 就这简单的动作,黛蔻身上又出了点汗,她娇哑着嗓音,软绵绵的哀求对方,“不行了,你快点出来呀……” 司虞却不为所动,不紧不慢的还按照自己的节奏来,他怕被女孩打乱,又失了分寸。 直到女孩声音越发急促,甚至都带着哭腔了,他才渐渐加快速度,最后一下又重又狠,挺着胯入了女孩最深处。 两人抱在一起,身上黏糊糊的其实并不舒服,但也许是这种事情做完之后,身心都会对对方产生一种依恋,黛蔻很喜欢这种拥抱着听对方心跳慢慢平稳的感觉。 可现在不是温存的时候,她推了推司虞的胸口,催他,“……你快些出来,还有二十分钟,我该上专业课了,新来的老师呢。” 两人身体紧紧连着,司虞那处还埋在女孩体内,甬道里又紧又湿,高潮后的小穴有规律的抽搐着,还含着他的精液,他就是不动,都会有微妙的爽感。 “真想一直呆在你里面。”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听话的抽出了自己,失去肉棒堵塞的穴口,唰的一下流出来好多东西,小穴一下子就旷了好多。 “唔——”黛蔻被那股湿热冲击了一下,缩了缩身子。 司虞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在石头上,将她背对着自己放在腿上,两手分开她双腿,分别搁在自己的腿上,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 “你做什么?” 司虞大手来到女孩微微凸起的小腹,用手按着轻轻往下推,花穴从内部被冲击着,红艳艳的穴口,蠕动着又吐出些白浊的精液。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穴口勾弄片刻,又探进小穴抠挖,引着更多的精液从女孩体内泄出来。 黛蔻低着头正巧看见这淫靡的一幕,她纤细的手指掐住男人的手臂,小声咕哝,“好麻烦呀,下次不准射在里面了。” 司虞蹭蹭女孩侧脸,顺从道:“嗯,下次我带套。” 等两人收拾好自己从假山洞里出来的时候,预备铃声恰好响起。 专业课教室就在隔壁那栋楼,黛蔻双腿还有些打着颤,司虞在一旁扶着她的手臂,想将她直接送过去。 两人绕过假山群,司虞提醒黛蔻慢些走不用急,却感受到一阵让人不爽的视线,他凝眉敏锐的向右后方看去。 黛蔻见他停了下来,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看到那人,下意识的便颦了眉。 反倒是对面的男人,见他们都看向他,不紧不慢的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温和的朝两人笑着点头,然后便很寻常的朝着相反方向离开。 “他……是不是听见了?” 黛蔻想着林嘉澍刚刚站的位置,离他们呆的那个假山洞直线距离并不远,如果他们动静稍微大些,是真有可能被听见。 司虞见女孩脸上怕怕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道:“不用怕,别担心。” 刚刚男人站的方向,与其说是离他们近,不如说离隔壁那对野鸳鸯的位置更近,正巧是另一个山洞的出口。 或者说,那人本就是野鸳鸯中的一员,那他特意等在那边一副等着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是单纯无聊,想看看隔壁欢场上的是谁,交流下经验不成? ——钱钱:还记得林吗? 迟到了,走前门 黛蔻爬到三楼教室的时候,都已经上课五分钟了,司虞送她上楼的时候遇见了同专业老师,被截走了,她自己一个人慢吞吞的摸到后门,讲台上的新老师看上去蛮年轻的,低垂着头,没看清脸。 她将后门推开一点,刚准备趁着老师不注意闪身进去,就突然听见讲台上方传来一道清冷男音,“黛蔻。” 这声音……还有些耳熟。 不会吧?他这时候,就已经来盛阳任职了? 黛蔻迟疑着往讲台上看去,男人低着头,手里握着一枝钢笔,在面前的纸上画了下,然后抬眼,冷淡的目光落在站在后门口的女孩身上,“迟到了,走前门。” 公事公办的态度。 说完,不再看女孩,重新低了头,看手上那份名单,黛蔻因为中途转学,名字落在最后,被男人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个勾。 下面稀稀拉拉坐着十来个学生,几个相熟的互相对了个眼神,都得出了新老师不好相处的结论,顺便对第一天就撞在老师枪口上的黛蔻,报以深切同情。 黛蔻画板画架都在最后一排,靠近窗户的地方,明明从后门走既不会打扰别人,也会影响老师上课,他却偏偏让她走前门,穿过整个教室,才能到自己的位置。 嗯,有些丢人。 黛蔻硬着头皮,慢吞吞的从前门进去,刚到位置还没坐稳,前面一个男生突然转头审视她一眼,然后用莫名其妙的挑剔眼神明确表示出‘也就一般般吧’这么个意味。 这个男生似乎姓韩,叫什么黛蔻不知道,平时拽的二五八千的,也不怎么和人交往,整天一副全天下都欠他一个亿的中二模样,也不知道她今天哪里惹到他了,莫名其妙的。 她坐下来好一会儿了,老师也没讲课,同学们自己在画板上勾勒描绘,这个教室很大,十几个同学的位置分布没有规律,离她最近的就是那个韩姓同学,她想知道这节课的任务目标,能求助的除了上面冷若冰霜的老师,就只能是这个同学了。 说真的,她不想问,免得看对方臭脸。 可是,她有往上面‘第一次’见面的老师看了一眼,如果第一节课就又是迟到又是没完成任务目标,这怕不是对老师有意见?她可不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刚准备开口,前头的男生突然转头,“画一幅画,体验你的真实水平,随便你画什么怎么画,就这!” 说完他就立刻转了回去,劈头盖脸的,语气也不客气,但好歹人家告诉她了呀,她对着那个黑黝黝的后脑勺道了声谢。 黛蔻前世今生也没怎么系统的学过画,只是她有一个热爱绘画艺术的便宜爹,上一世一开始,为了讨他高兴,黛蔻着实认真的学了两年,后来又遇上了时景宜,耳濡目染,尤其是对方喜欢用这种一本正经教学的模式行闺房情趣之事,她有意无意都学到了一点。 两节专业课总共100分钟,大多数同学都选了框架小,结构简单的图进行构造,黛蔻现在累得很,选了素描,画了她最熟悉的玫瑰。 玫瑰花她上一世经常画,原先只是时景宜随手画了丢在一边,后来被她捡了,就刻意临摹,再后来她自己也可以画各种各样的玫瑰,清晨的,黄昏的,含苞待放的,完全盛开的,或者花叶残败的。 玫瑰她画的实在是太熟了,仅凭身体记忆,画笔轻微勾勒,一朵含着晨露的玫瑰就跃然纸上,花瓣的脉络清晰可见。 时景宜是年轻一代的画界翘楚,在盛阳这些自小学画的同学耳朵里是近乎传奇的存在,‘学画当学时景宜’,从来不是说说而已,年少成名,哪怕低调如他,也一样是新生代的偶像和标杆。 是以,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儿,用自己最好的状态,表现出最佳的水平,就希望能被对方看重点拨。 黛蔻看同学都打了鸡血一般兴奋模样,也比好意思直接搁下画笔,显得太过无所事事,她握着笔,托着下巴,盯着自己的画,看着就像是在沉思。 时景宜站在讲台上却看得分明,女孩眼睫一点点的垂下,身体渐渐向一旁歪去,最后软软的靠在了窗台上,睡了过去。 ……是,太累了吗? — 委屈什么? 时景宜是最早看见黛蔻进入假山洞的人,跟她一起进去的,还有第一次见面时拉着她手腕的男生。 他办公室就在这层楼,开了一个独立的窗,正对着假山群的风景。他亲眼看见两人从第一节自习课进了假山群,一直到他专业课上课前十分钟才相携着从山洞里出来,女孩刚出来时状态还不太好,倚靠在男生身上,由着男生帮她整理发丝衣物。 那一个多小时他们在山洞里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立在窗前一动未动,双腿已经僵直。 为什么站在窗边等这么一个结果他也不知道,他只觉得心中郁郁,连往常看见女孩时不自觉闪现的灵感都不见了,他想,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心情才难掩沉闷,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在胸腔激荡,致使他对女孩都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怒。 女孩出现在后门口,衣衫齐整,嘴唇却带着被吮吸后的红,眼睛里面水润润的,哭过的模样,有另一种情绪破土而出,“黛蔻”二字脱口那一瞬间,他甚至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狼狈,他压抑着情绪,提起笔在花名册上,最后的名字旁打了个勾,红色的,意味不明。 “迟到了,走前门。”他听见自己冷淡开口。 女孩儿倒是乖顺的很,微微抿起红唇往里走,就是一瞬间看他的眼神有丝委屈。 委屈什么?因为他没有像另外两个人那样哄着她,捧着她吗? 时景宜不知道为何,脑袋里突然就闪现那天在医院碰见的那一幕,她唤那个男人哥哥,可男人对她…… 心中情绪更加难以分明,他索性不再分辨,只从心,不动声色地将注意力放在角落里的女孩身上。 女孩坐下时有些茫然,因为来得迟,没听见课堂任务,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也没重复,等她搞明白任务,提起画笔,几乎想都没想,就随意在画纸上涂抹勾勒,神态间和其他郑重以待的人相比,多了敷衍和漫不经心。 她画的很快,画完后四顾了一圈,手指松松的夹着笔,托着自己的下巴,盯着自己的画,发呆。 她的位置靠近窗,窗外暖风融融的,吹着白色的的窗帘,不时吹到她身上,他不过是错开一眼,待再看时,女孩眼睫垂了下来,身体自发往一边靠去,歪在窗台上睡着了。 白色的窗帘安静了下来,偎在她的身侧。 他心里那些沉郁的情绪突然就散去不少,却又多了一抹涩。 究竟做什么才会这么累? …… 黛蔻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她醒过来,教室里已经空了,她刚醒还有些懵,木楞楞的盯着窗外十几秒,都没分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直到脑袋稍微清醒了点,她突然往讲台上看去,正对上男人冷淡的眼眸。 黛蔻眨眨眼睛,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啊’,“已经,下课了吗?” 男人看着她不说话,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太过正直坦荡,总看得人心里发虚。 “那,老师怎么还在这儿?”她问得小心翼翼,总不至于,是为了看她睡觉吧? 她明显自作多情了,因为时老师看着她言简意赅,“画。” 黛蔻:“……” 黛蔻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幅画陷入了沉思,之前只图方便想偷懒,便画了最熟悉的玫瑰,虽然刻意改动了下,但画风画技不可避免的还是带点时景宜的个人特色。 这,也不知道正主会不会看出来。 —— 她心里怕的很(700收加更) 黛蔻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时景宜却还站在原地,目光垂在女孩交上来的画上。 一朵含着晨露的玫瑰,花瓣半开半合,还凝着一抹露,斜搭在窗台上。 技巧处理算不得专业,却充满了鲜活生机,似乎又揉进了画者的心情, 柔软而喜爱。 只是,这些都不是他眼神凝在画上无法离开的根本原因。 这幅画的构图,笔触、线条以及阴影处理,都给他一种古怪的熟悉感,他随手提笔,在空白处勾勒出玫瑰的轮廓,都不需要精雕细琢,和女孩所画的,便像了个四成。 ……怎么会? 黛蔻回到公寓的时候,比往常迟了半个小时,阿姨按照平常时间做好了菜放在餐桌上,已经有些凉了,她也没急着吃,先进浴室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等她再次出来,餐桌旁却坐了个熟悉的身影。 黛蔻心里一跳,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哥哥怎么会现在回来?” 宁逸公司离这边并不算近,他中午一般都不回来吃,只请了阿姨过来给她做饭。 走近了黛蔻才发现,宁逸脚边还有个小型行李箱,“哥哥是要去哪儿吗?” “要去多久啊?”她脸上适时表现出一点不舍。 果然,男人脸上带了笑,拉着她在身边坐下,接过她手上的毛巾,熟练的给她擦头发。 “回来怎么先去洗澡了?菜都凉了。” 防失联速加📌胃芯: +𝗩:𝗷𝗶𝟬𝟳𝟬𝟭𝗶 他像是随口一问,黛蔻呼吸都轻了一瞬,她听见自己语气亲昵带着和信赖的人说话的随意,“天气越来越热了,我回来浑身都是汗。” 他没再说什么,只道:“刚刚给你热好了菜,先吃饭。” 黛蔻喝了一小盅汤,甜的,吃完后感觉就有些饱了,她放下碗筷,就听见身后男人问了句“吃好了?” 然后她整个人就换了个地儿,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脸埋在她脖颈处,深深的嗅了嗅,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皮肤上轻轻的吻,然后将她转过身子,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来。 黛蔻的嘴唇很软,颜色是浅浅的樱粉色,宁逸含在嘴里细细的舔吻,直到女孩呼吸渐渐乱了,才抵住女孩的唇缝,舌尖打开女孩牙关。 黛蔻刚喝完甜汤,嘴里还有玉米的甜香,男人的大舌在女孩柔软的口腔里扫荡,最后勾住女孩有些躲闪的小舌,纠缠着,将柔软滑腻的舌拖进自己的嘴里,含住女孩的舌尖细细舔舐吮吸。 “唔……” 宁逸大手按在女孩后脖颈,那是一个不容后退不容拒绝的姿势,他舔舐吮吸的太过缠绵,黛蔻只觉得头皮发麻,口腔不断分泌出晶亮唾液,她被动承受这个有些火辣辣的吻,喉间不断的吞咽,仍有银丝从两人唇边滑落。 这是两人继那次欢爱之后的第一个吻,发生关系以后,宁逸对她虽然比以往更加亲密,但寻常却并没有做出更加深入的举动,保持了几天那种亲昵却又不会唐突的距离。 现在却…… 内衣背扣突然被打开,失了束缚的那团绵软往外弹了弹,下一秒,就被男人罩在了手里,樱红的乳尖儿被男人捏住,指腹轻轻的揉捻。 黛蔻嘤咛了声,心脏跳的飞快,她身上也许看不出来什么,但两腿间却因为山洞里的那场欢爱还有些红肿。 她心里怕的很。 —— 舔乳+剧情 男人胯间的肉棒渐渐苏醒,抵在黛蔻的臀部,又硬又烫,存在感极强。 黛蔻突然抬起手臂,缠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双腿自然岔开跨坐在男人腿上,双腿间的柔软主动贴在男人的肿胀处,全身心依赖他,渴望他,却又带点青涩的勾引意味。 黛蔻现在就是疯狂的赌徒心态,她在赌,宁逸不会,也没有时间做到最后一步。 男人松开她被吮吸的红艳艳的小嘴,沿着她精致的下巴,一路往下,含住女孩白嫩的乳肉,故意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红痕,在女孩有些难耐挺胸的时候,含住那朵嫩红的乳尖儿,连带着周围浅粉的乳肉,一起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 灵活的舌尖舔弄着口中的嫩红,时而舌尖一卷细细吮咂,又或者在根部轻轻啃咬,另一边的乳儿也未被男人冷落,大手罩住那团绵软,从外向内的推揉,五指拢起,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来,嫩红的尖端在男人手心磨蹭,坚硬挺立着。 黛蔻将手指插进男人的头发里,有些克制不住的轻喘出声,埋在她胸前含着她乳头吸吮的,是她的哥哥,可他却像一个孩子一样,抱着她用力的吸她的乳儿,喉间还发出滋滋有味吞咽声…… “哥哥……” 心里上和生理上的快感一齐向她涌来,她不由自主的抱紧男人的脑袋,挺起胸将红嫩的乳尖儿更深的往男人嘴里送。 小腹一阵酸麻,有湿热的水儿从小穴那处流了出来,她下意识夹着双腿,在男人腿上蹭了蹭。 宁逸的手指探到女孩的湿润处,隔着一层布料在花穴上轻轻打着圈,时不时按揉柔软的花户,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黛蔻的心脏提起又放下,在男人手指拨开内裤边缘向里面探进去时,再次高高提起。 男人手指曲起,指节轻轻刮弄两片肥嫩的阴唇,有一搭没一搭的,似乎并不急着进入,又或者根本就没想进入。 黛蔻伸手,想要去解他的皮带,却被他抬起手臂隔开,“哥哥?” “今天没办法要你。”他嘴里松松衔着她的乳头,说话时舌头会刮过乳尖儿,呼出的热气喷在娇嫩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颤栗。 她心里有些失望,更多的却是放松。 “要去欧洲一趟,这几天你自己在家里要乖乖的,知道吗?” 他用力在女孩乳尖儿上吸了口,然后吐出口中肿大一圈的嫩红,手指在被津液染得亮晶晶的乳头上拨了拨,擦干净上面的水渍,帮女孩又穿好了胸衣。 隔着胸衣在乳房下面端了一下,意有所指道:“等回来了,哥哥再好好疼你。” …… 楼下有一辆黑色轿车等着,宁逸拎着行李箱,直接进了副驾驶。 “开车吧。” 坐在驾驶座上的殷稷:“……” “不是,你还真把我当司机了?” 他扒拉开脸上的墨镜,对着宁逸上下打量一圈,“兄弟我接到你电话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结果你倒好,呆在上面四十分钟才下来。” 他盯着宁逸笑得促狭,“怎滴啦?临走了还得来一发,这么舍不得?” 宁逸抬头往楼上某个窗口看,道了句:“上面的,是我三叔家妹妹。” “沐思童?” “是刚接回来的那个。”他收回视线,“开车吧,这次要麻烦你们团队了。” 殷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一直到了机场,和自己技术团队在VIP候机室会合的时候,他突然拧头问宁逸,“你小情人和你刚回来的妹妹住在一起?” 反射弧还真够慢的,宁逸也没说话,就定定的看着他。 殷稷表情越来越古怪,到最后一言难尽,略带惊悚的看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不是吧?” —— 两代小姐 两人谈话间,宁怀嗣带着助理同样赶到了。 他手里勾着自己的墨镜,慢悠悠的转了转,瞅瞅一脸神思不属的殷稷,一挑眉,挑花眼勾得跟狐狸精似的,也不把自己当长辈,笑眯眯地打探道:“听说你殷家跟夏家的婚约又重提啦?” 他故作回忆状,“我记得上回提起这婚约的时候,还是二十多年前吧?那会儿对象还是你爸,结果你爸硬娶了你妈,这婚约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竟然还传给了你?” 听见“夏家”“婚约”这样的字眼,殷稷本来还因为兄弟突然放出的炸弹而振飞的神魂又重新归位,那张俊脸都绿了。 相反对面的老狐狸笑得开心,一脸站着说话不腰疼,“夏家连折了两代小姐,竟然还愿意把女儿嫁过来,你们殷家要是再鸽了,就忒不地道了啊。” 对,两代小姐,算上这一代就是第三代了,殷稷想想就牙疼。 殷夏两家婚约始于他爷爷那一辈,当年还兴娃娃亲,两家长辈交好,便给自家儿女定了亲,结果他爷爷长大后,却爱上了另一个女人,也就是他奶奶。夏家当时的大小姐极明事理,表示不愿嫁给心里没有她的男人,干脆利落的放了手,解了婚约。 后来到了他爸这一代,两家关系不仅没变差反而更好了,殷老爷子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给自家儿子和夏家那一代的女儿又结了亲,结果相似的场景二十多年后重演,他爸和夏家小姐不来电,反而爱上他妈,还有了他。 虽然只是口头婚约,解除了也很容易,但是他爸还是被他爷爷抽了,就跟当年他太爷爷抽他爷爷那样,皮带子都给抽断了。 但是神奇的是,殷夏两家关系都这样了竟然还没僵,在夏家撤离上京城之前,都还保持密切往来,至于那两场戏剧性的婚约,两家这么多年也心照不宣不曾提过,谁知道却在今年突然提起,提起的还是那个被鸽了好几次婚约的夏家。 他奶奶和他妈,这两个殷家最有话语权的女人,因为当年夏家小姐的成全和退出,都对夏家小姐有一种天然的好感和愧疚感,听到夏家提议,都没犹豫几秒,连对方女孩品貌性格如何都不知道,就给她们亲儿子亲孙子,订了婚。 想到自己身上这个婚约怎么来的,殷稷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偏偏眼前这个笑面狐狸还眯着眼看戏,他搞又搞不过他,只能呵呵假笑,一言不发,实际上心里都苦死了。 宁怀嗣“啧”了一声,颇觉无趣,百无聊赖的随着一起登机。 宁逸临关机前刷到一条信息,来自黛蔻,只一句“哥哥早点回来。” 他唇角不自觉溢出一丝笑,想到之前和女孩说的话,指尖动了动,回了句:“回去操你?” 信息刚发送成功,就听见身边传来一声,“你跟你爸还真不像,比你爸强。” 他按灭手机,转头看去,宁怀嗣仰躺在座椅上,戴着眼罩,遮住了他那双总是笑眯眯的挑花眼,唇角绷直了,看着竟然有几分严肃。 “这次还要多仰仗二叔。” 宁怀嗣的手指在腰间的安全扣上扣了扣,嘴唇动了动,“你打算怎么做?” 飞机起飞了,耳边似乎还能听见气流声,宁逸同样戴上眼罩,躺了下去。 “老爷子老了,身体也受不住常年奔波,就让他回老宅,颐养天年吧。” 他说。 —— 脸色大变 宁家产业三代以前多分布在欧洲,一直到老爷子这一代,才渐渐转回国内。 但无法否认,欧洲市场在宁氏地位举重若轻,北欧D&LL公司更是宁氏集团最老牌公司之一,掌握宁氏最核心技术。 老爷子被分权,其他产业无所谓,但D&LL绝对想要一手垄断,这也是当初宁怀嗣和老爷子的一场博弈,宁逸不过通过只言片语,有了大方向推测,后来又因为和黛蔻关系突破,故意让他的人制造技术部混乱,造成商业机密被泄的假象,原意不过就是想打发走老爷子,顺便给他添些堵,毕竟老爷子一向将D&LL视作自己囊中物,自己的东西被动了,自然火急火燎赶过去。 只是宁逸没想到,这次商业机密被泄假象,不仅骗了宁老爷子,还让在D&LL技术部埋伏将近十多年的钉子自乱阵脚,都以为同伴被发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破坏D&LL安全防护,方便外网攻击公司内部防火墙。 好在宁逸安排做假戏的人有几分水平,不过是将假戏真做,力挽狂澜,暂时稳住了局面,但是由于此事涉嫌颇广,那埋伏十几年的钉子还是当年老爷子提拔上来的人,如今已经做到部长位置,甚至还是D&LL小股东,失了实权的老爷处境更是微妙,还需要宁逸,宁怀嗣这些宁家核心人物统筹全局。 等好不容易做出相应决策,稳定了公司局面,修复技术难题以后,宁逸以宁家继承人身份,在宁怀嗣支持下,直接将老爷子取而代之,至此老爷子再无实权,甚至比上一世溃败的更为迅速。 宁怀嗣实行表决权以后,就飞回了国内,没有插手D&LL内部任何问题,这个公司本来就该是他大哥的,不过是被老爷子强占了这么多年,如今也算物归原主。 D&LL内部重新洗牌,该提拔提拔该辞退辞退,那几个钉子更是以泄露商业机密罪被捕,公司运行再次有条不紊时,都已经是四天后了。 殷稷团队完成任务之后撤回国内,只留殷稷挂个黑眼圈在这边,对着忙完之后小憩片刻的宁逸旁推测击,想要知道更多兄妹恋的内幕。 “……真确定了吗?真是兄妹吗?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这话他已经问过十数遍,不同句式,不同问法,相似内容,宁逸实在是被他聒噪不行,本就几天没合眼,脑壳疼得要命,都有些后悔向他透露出那一丝信息,他早该知道,殷稷就不是见好就收的人,他一直都是打蛇上棍,刨根究底的类型。 他按了按眉心,刚想要说话,突然就被手机铃声打断。 殷稷只看见自己兄弟接起电话,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然后他脸色大变。 殷稷还从来没见过宁逸这么难看的脸色,他挂了电话,一言不发就开始收拾证件,连外套都没拿就匆匆往外走,背脊挺得笔直却僵硬,似乎就是撑着身体本能在做这些事,仔细看他身体甚至由于绷得太紧而细微颤抖。 殷稷一把拉住他,“怎么回事啊?发生什么了?” 宁逸僵硬的扭动脖子看他,眼睛里有着暴起的红血丝,看着有些骇人。 他眸子定在殷稷脸上,似乎这一刻才重新恢复些理智,他推开殷稷拉住他的手,牙关都觉得有些僵硬,“留在这,帮我处理后续,我先回国。” “黛蔻……出事了。” —— 你别乱来(400猪加更) 再说黛蔻这边。 宁逸走的那天,她着实睡了一个安生午觉,等睡醒了之后,她寻思了一下,还假模假样的发了一条“哥哥早些回来”的信息,她估摸着宁逸当时应该已经上了飞机,谁知道下一秒这人就给她回了过来,至于信息内容,不提也罢。 下午课上得迟,两点半才开始,黛蔻磨磨蹭蹭的两点十五才进校门,结果刚进去就被人又提溜了出来。 来人手臂箍着她腰上,直接将她抱离地面,一瞬间腾空,黛蔻吓了一跳,手指抓在腰间手臂上,恼怒道“司虞——” 黛蔻来得虽然迟,但门口还是有人的,被两人动静吸引都好奇往这边看。 “你快点放开我呀!” 男生就抱着她笑,另一只手臂勾住她腿弯,用一种特别奇怪的姿势抱着她,黛蔻挣扎没挣扎开,又被别人看得脸红,干脆自暴自弃的把脸埋在他怀里,不动了。 司虞抱着她进了停在校门口的一辆车里面,司机极有眼色的下了车,狭小的空间里就剩两人。 黛蔻一进车就躲到一旁了,司虞想去亲她,被她一把捂住了嘴,她脸上神情还有些紧张警惕,“你别乱来!” 司虞一愣,反应过来后就笑了,一把捞过黛蔻按进怀里,在女孩挣扎的时候胡乱的亲了亲她脑袋,“这青天大白日的想什么呢,校门口玩车震,我还是人吗。” 黛蔻盯着他看,那眼神明晃晃的告诉他,他不是。 司虞哽了一下,顺着这思路想下去,他确实不敢保证做个人,但现在显然不能这么说,他岔开话题,“我就抱抱你,不做什么,真的,我一会儿就要走了,你乖点,别闹。” “走?”本来还在他怀里扑腾的黛蔻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他,“去哪?” “枫城。”司虞趁机又亲了她两下,被她推开了才道:“去参加一个比赛,赛期比较长,大概要呆在那边一个礼拜。” 枫城被誉为华国的维也纳,他们这次参加的就是联合国际一起举办的红枫大赛,前三天是个人赛,后两天是团体赛,司虞总共报了两项个人赛,一个小提琴一个钢琴,今天早上那个老师,正是这次大赛的负责人之一。 黛蔻突然就觉得空落落的,她小声嘟囔了句,“怎么都要走啊?” 宁逸走的时候,她大抵也是舍不得的,但那会儿紧张害怕的情绪占据更多,就忽略了那一丝不舍,结果现在反而因为司虞也要离开,那点不舍全勾了出来。 “还有谁也要走?” “没谁,”黛蔻推开车门想下去,“既然要走就赶紧走吧,我一会儿也要上课了。” “等等。”手腕被人拉住,整个人又重新被按进男生怀里,“再抱会儿。” 不然又要有一段时间抱不到了。 …… 之后两天,黛蔻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她相熟的人不多,除了尚劭,也就只有专业课上,那个一天到晚拽得二五八万的男生,好像叫韩时鑫。 倒是他们班主任赛西施,已经两天没有出现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担心。 “估计又是失恋了吧。”尚劭倒是不在意,一脸习以为常,“她每次失恋,都要自闭个三天,这学校领导都知道,甚至还特地给她批了假。” “再等等,最迟明天晚上,她就满血复活了。” 他说得笃定,黛蔻便也安下心,直到第二天傍晚,她确实看见了她,却是以昏迷状态,被人半拖着进入了小竹林后面的值班间。 —— 还真来了 离放学已经有一个小时了,太阳完全落山,只余天边绚烂的晚霞,校园安静的有些空旷,黛蔻甚至还能听见远处林子里不知名的鸟鸣。 她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粘着衣物,风一吹凉飕飕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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