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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队,专职服务于柳西西,只为治好她脸上的伤痕。 新闻里大肆渲染了季牧野对柳西西的在意,他陪她看病,守着她过夜,安慰她过激的情绪。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被网友羡慕,也让柳西西的热度越来越高。 不少导演给她递来了橄榄枝。 只是…… 热搜刚刚发酵,就被时安集团压下。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若不是耗子特意发过来,或许照片从出现到消失,她都未必知晓。 就和……隐婚那五年一样。 季牧野真正的实力,究竟有多厉害。 陆夕柠并不清楚。 但她知道,除了时安集团和季家,他还有一股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同样强大。 只要是他不想的事情,就绝无可能出现。 同样,只要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总能掌控得很完美,一如和他结婚的那几年。 陆夕柠压下嘴里的苦涩,继续实验室的忙碌。 再次见到季牧野,是在一周后。 她正在给宋贺年制定恢复计划,他的腿因为车祸被压得太久,目前还无法正常行走。 刚分析完他第一阶段的训练情况,女助理就匆匆敲门进来,告诉她季牧野又回来了。 陆夕柠不解地蹙眉,他现在不在H国陪柳西西治脸,跑来C国做什么? 她自己下的药,自己清楚。 不管柳西西怎么整容都没有用,那种药会透过皮肤渗进骨头! 从骨头里发出来的痒,会让人忍不住去抓它,直到破皮流血才能勉强缓解。 即便治好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 循环往复,直到受不了。 这也是她不着急送柳西西进去陪柳家人的原因之一,将仇人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才能更好拿捏。 柳西西害季朝和季则两次进医院,她只给她下一次药,已经很便宜她了。 不过季牧野似乎并不是这么想? ZN实验室外围。 季牧野坐在黑色迈巴赫后座,闭目休息。 这段时间飞了好几个国家,为了促成国外项目的合作,他已经连轴转了一周没有好好休息。 最重要的是,他睡不着。 没有陆夕柠在身边,没有她的气息。 他发现自己居然一点睡意都没有,哪怕吃了药物入睡,也会很快醒来。 而这些,在他和她同处孩子病房时却不存在。 哪怕躺在并不舒服的沙发,他也可以睡得很安稳,那是一种久违的惬意和享受。 所以,季牧野回来了。 看到陆夕柠从实验室的接送车上下来,严冬立马打开后车座的车门,小声提醒闭目休息的男人。 “季总,夫人来了。” 如鸦羽般的长睫轻颤,如黑曜石一般耀眼的俊眸光,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的女人。 今天她穿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袖长裙,长发挽起,圆润的耳垂带着一对珍珠耳环,衬得她肤白如雪,嫣红的唇在看见他后抿成一道不悦的线。 季牧野捏了捏紧绷的眉心,跨步下车。 强劲有力的大长腿被黑色西裤包裹,率先进入她的视线,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陆夕柠语气有点不耐烦,“你怎么又来了?” 男人低沉醇厚如经年陈酿的声音,平静叙述着他回来的原因。 “陆夕柠,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去吃药,来这就能睡着了?” 陆夕柠觉得他的理由太过可笑,哪怕说是过来看孩子,她或许还会心软让他见一面。 可是,睡不着? 这是什么神奇的理由? 长久得不到良好的休息时间,季牧野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一直都有睡不好的毛病,和陆夕柠结婚后这种情况就好了很多,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原因。 离婚后,头疼的毛病便又回来了。 全部被他忍了下来。 实在睡不着,季牧野只能吃药。 时间一久,对药物的依赖性越来越重,剂量也不断增加。 家庭医生早就建议,让他试着戒掉入睡药物。 但是他做不到。 直到……再次遇见陆夕柠。 不需要药物,只要她在他身边,失眠的问题便不存在。 尝过一夜安眠的滋味后,季牧野甚至起了贪恋的念头,最后被理智压制在内心最深的阴暗处。 了解他来的原因。 陆夕柠不打算带他回实验室。 她刚要回到车里,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腕。 这次他控制了力道,没有抓疼她,却也让她挣脱不了。 他定定看着她的眼睛,“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 陆夕柠皱眉,“什么意思?” “你若是想治疗失眠的症状,国内外那么多医生还治不好?又不是疑难杂症,你……” 季牧野目光灼灼看着她:“治不好。” 她眼里的不信,如此不加掩饰。 他只觉得太阳穴更疼更胀,唇色发白,大脑一阵一阵抽痛。 “我们结婚那五年,是我睡得最好的时候。” “其次,是上周和你同住的那几天。” 季牧野倒是坦诚,但给陆夕柠吓得够呛,赶紧截住他的话头,阻止他剩下的话。 “谁和你同住了!” “我们是陪护孩子,你说话得说清楚。” “不然被人误会了怎么办!” 闻言,男人倏然变了脸色,精致的下颚线骤然绷紧,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深邃的探究。 忽而嗤然一笑。 “怕谁误会?” “景徴,还是宋贺年?” 陆夕柠觉得最近季牧野的情绪很不对劲,说的话也给她一种吃味的错觉。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季牧野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力,霸道又强势的气息闯入鼻息,让她不适地后退。 察觉到她的抗拒和闪躲,男人的心沉了又沉。 “你怕我?” “我不该怕吗,你连伤害自己儿子的凶手都要包庇,万一对我这个前妻动了杀心呢。” 季牧野觉得她这话不可理喻。 “法治社会,我不会,也不可能做违法的事。” 陆夕柠冷呵一声,讽刺他。 “上一次把柳西西保释出来,这次在有证据的情况下把人养在季家……” 男人俊眉冷蹙,意味深长地盯着她。 “我的人查出来那些事情都不是西西做的,我知道你担心小朝和小则,可我们也不能污蔑好人。” 严冬能在他身边这么久,能力毋庸置疑。 陆夕柠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重点,杏眸微凝,看着他认真道:“这事……是严冬在查?” “不是,另一个秘书。” 说到这个秘书,他特意看了一眼陆夕柠,眼底的深色仿佛在告诉她…… 那个人是她认识且信任的熟人! 另一个秘书? 陆夕柠对这个「秘书」保持质疑。 但有一个事情无需怀疑,在秘书和她之间,季牧野更相信秘书,即便她把证据递到了他面前。 陆夕柠吸了吸鼻子。 他的身上有一股茉莉花的香水味。 她心中了然:“女秘书?” 男人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身上的西装沾染上了浓郁的茉莉香水,这距离有多近,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陆夕柠冷着脸开口:“放手。” 她这边的保镖立马上前,季家保镖也紧跟着过来,严冬紧张地看着他们俩生怕闹僵。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不顾可能弄伤自己,她用力挣脱季牧野的手掌,凉凉开口:“季总的病,这里看不了。” 季牧野上前两步:“陆夕柠,你在别扭什么。” 她否认,“我没有。” 他眼神笃定:“你有。” 陆夕柠:“……随你怎么想。” 男人脑海里灵光一闪,像是突然抓到了什么重要的点,“你在介意我身上的香水味?” 她脚步顿住,心思被戳破。 陆夕柠加快脚步朝着车子而去,就在她的手刚握上车把手时,听见身后东西落地的声音。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季牧野问她,“现在,可以了吗?” 陆夕柠回头,眸光微闪。 男人如神明一般静立于她眼前,剑眉星眸,鼻梁高挺,薄唇摄人,成为天地间的一抹绝色。 高定西装被他丢在了地上,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衬衫。 完美无可挑剔的身材,是天生的衣架子。 站在那里,便注定是视线的焦点。 他的手放在衬衫衣领的扣子上,眼尾微挑,意味深长地盯着她。 “……还要继续吗?” 低哑的声音擦过耳膜,勾起她加速的心跳,像迷雾深林里蛊惑人心的靡靡之音。 她眼神自然抬起,对上他深若寒潭的眼睛。 “季牧野,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不是嫌弃我身上的香水味?现在没了。” 越是靠近她。 她身上的气息对他的影响越大。 季牧野甚至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困意,他拉开她对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陆夕柠:“……” 这男人的脸皮变厚了。 严冬丝毫不意外自己老板的表现,现在只要能让他靠近夫人好好睡一觉,让他睡野外都行。 回实验室的路上。 陆夕柠想和他说清楚,一转头却发现男人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绵长的呼吸平稳有节奏。 这就是他说的睡不着? 从上车到现在都没有五分钟!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就连季牧野这样的人都没有例外。 回到休息的地方。 陆夕柠率先下车,车门还没关上,就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哑,有些疲惫。 她没好气地回:“回去休息!”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 陆夕柠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回头。 他依旧坐在车后座,清隽优雅,好似油画里走出来的高贵王子。 季牧野半阖着眼,通过她没有关上的车门,与她对视,眸底浓烈的暗色让她心头不由得一颤。 望着她疾步离开的背影。 他缓缓下车。 方才车内的短暂睡眠,让他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理智也重新归拢。 他跟着陆夕柠回到她的房间,季朝、季则还有小团子都在屋子里,看到他纷纷露出笑容。 双胞胎立马飞奔过去抱住他的腿。 “爸爸,我们好想你啊!” 他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爸爸也很想你们。” “你们和妹妹玩,爸爸有话和妈妈说。” 三个孩子在客厅玩,有专门聘请的育儿专家看着他们,陆夕柠带着他去了旁边的小书房。 “季牧野,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苦肉计对我没用。” 男人坐在小书房的单人沙发上,喉咙一紧,有些自嘲地开口。 “陆夕柠,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 “我自认为,结婚那五年,对你,对家庭,足够负责,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出轨?” “显赫家世、财富自由、夫妻尊重,哪一样我没有满足你,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和孩子?” “外面的那个男人,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要抛夫弃子,也要和他在一起。” 季牧野素来是个冷情的性子,很多事情看透也不会说透,对凡事始终留了一线。 可唯独在陆夕柠这里…… 男人说完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陆夕柠只感觉有一团火焰,从心口猛地直冲大脑,理智的那根弦瞬间崩断! 她出轨?! 这真的是她这些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她直接拽住男人的领带,将他困在单人沙发里,愤怒的情绪驱散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季牧野,到底是谁出轨?” “明明是你为了你的白月光一次次将我抛下,真正背叛家庭的人从来都是你,与我有什么关系!” 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剧烈,季牧野敛下眼底的精光,心里的谜团被打来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他继续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季朝季则出生的第二年,情人节,你去了哪里,见了谁,发生了什么……” 陆夕柠刚要回答他的问题,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被套话。 仔细回想,季牧野从进书房到现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极了他在谈判桌上的模样。 循序递进,调动情绪,让你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他设下的陷阱,成为任他拿捏的猎物。 他松开领带直起身,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重新审视他今天出现后的一切行为。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 从彼此的对话里,立马就知道了问题的关键。 他们相互都在怀疑:对方出了轨! 陆夕柠怀疑他和柳西西有一二三四腿,那么季牧野怀疑她出轨的对象是谁呢? 孩子出生的第二年…… 情人节…… 脑海里一段模糊的记忆闪过。 过电般的思绪,让她心湖一颤,想起了久远记忆里那一段不可言说的往事。 声音像是录音磁带卡住,她听见男人问她为什么不说话,但这件事她没有办法告诉他。 “这事关乎别人生活,我不能说。” “但我没有背叛婚姻背叛你,更没有抛夫弃子,你说的那些根本不成立。” 陆夕柠的话,如巨石沉入男人的心湖。 他身体微微绷紧,透过贴身的衬衫隐约能看见他八块腹肌的轮廓,以及手臂上暴发的青筋。 “那宋贺年呢?” “他生日那夜……你去找他了对吗?” 宋贺年? 陆夕柠疑惑看着他,怎么又扯上宋贺年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冷漠,“我和你结婚后,就没见过他。” 季牧野眸色加深,眼底掠过暗芒。 他看到的事实,和她口中的解释存在明显差异。 这里面,必然有一方「错」了。 “你来这,就是为了兴师问罪几年前的事?” 前面因为季牧野的绯闻和突然到来,她的思绪有些混乱,此刻已然反应过来他的目的。 她警惕又防备地看着他,季牧野:“……” “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我离婚的真实原因,陆夕柠,我们婚后生活和谐,还有两个儿子……” 她是季牧野顺遂人生的唯一例外。 陆夕柠目光直视他的眼睛,坦诚道,“因为,我可以接受我丈夫不爱我,但不接受他一边和我结婚,一边和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 周围的气压瞬间骤降。 密密麻麻的冷意将两个人包裹其中,他们却望着对方的眼睛双双沉默。 “季牧野,你不能一边说你不懂爱,不需要爱,却又把爱给另一个女人,这对我不公平。” “你知道圈子里的人怎么说我吗?空有季家太太的名,却得不到丈夫的心,要不是肚子争气,早就被你丢到犄角旮旯的地方想不起来了。” 她讥讽一笑,笑意不达眼底,“什么时候,女人要靠肚子争气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男人的脸色黑得如同墨色,深邃的眼眸冷沉孤寂,冰封起来的心脏传来咔嚓的声音,凝结数年的寒冰碎裂出一道缝隙。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原来如此委屈。 “对不起,夕柠,我不知道……” 她的表情又冷了几个度,“你知道又如何,回到当初,你会挂断柳西西电话,不出门见她?” 陆夕柠笃定道,“季牧野,你不会。” 书房里的氛围剑拔弩张。 空气像是被人一点点抽离,季牧野感觉心口有一团火在灼烧,每呼吸一下便觉得痛彻心扉。 他沉声道,“陆夕柠,我不知道,她只是我的朋友。” “朋友不会夜半三更给有妇之夫发性感照片,更不会偷拍有妇之夫的侧颜照片发给原配炫耀。” 陆夕柠嗤笑:“那不是朋友,是小三。” 季牧野的嗓子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刚要开口就觉得有源源不断的丝线将他的话语缠住。 她微微俯身,凑近他好看的过分的眸子,一字一字告诉他,嘴角的笑意不断放大,浸润了嘲讽。 “你当然不知道,每次出门见她,我都会收到照片。” “可是照片是存在的,有你在厨房为她煮红糖水的背影,有你戴着表的手,还有你躺在她床上衬衣半解……” 季牧野厉声打断,“不可能!” 他的语气认真又严肃,“我没碰过她!” 陆夕柠继续俯身凑近他的耳朵,轻吐兰香,“你不会以为只有进去才是出轨吧?” 纤细白嫩的手指,缓缓落在他的肩头,沿着黑色衬衫一点点划过他的锁骨,落在他的喉结处,顺着他的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一瞬。 陆夕柠动作暧昧,但杏眸冰冷。 四目相对,男人黑眸冷峻如霜,一眨不眨看着她,任由她一点一点靠近自己,不闪不躲。 两人鼻尖不过一指甲盖的距离。 只要有一方稍稍凑近,就可以触碰到彼此的唇。 陆夕柠缓缓勾起嘴角的冷弧,“你看,明知道我再婚了,你也没有推开我。” 她瞬间抽离落在他喉结的指尖,站直了身体。 “季牧野,男人的劣根性,你都有。” 瞥见女人眼底的释然。 有一抹恐慌在季牧野的心里扎根,一点点蔓延至他全身,他起身想要和她解释。 但后者立马后退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季牧野,从来不是我不够好,是你们男的劣根性,从古至今都难以根除。” “我陆夕柠和谁在一起,谁都会幸福。” 这一刻,禁锢在她内心多年的铁链,终于被她亲手扯断,眼前迷雾被恍然大悟的风彻底吹散。 她脸上的微笑越来越平静,好似坦然接受了过去所有的一切,转身朝书房门口离开。 季牧野突然开口:“陆夕柠。” 她脚步没停,拉开书房门时告诉他,“你可以再陪儿子聊会儿,晚点会有车送你离开。” 此刻,陆夕柠唯一庆幸的就是,ZN实验室是她一手打造,所有资金注入全由她经手。 她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离开书房,她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最近又有几个病人要进来,病情棘手是一方面,关键是这几个人的身份比较特殊。 另外红杉度假村突然停止竞拍,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还需要耗子、猴子他们去查一查。 等她从办公室出来,已经天黑。 她回去陪三个孩子吃晚餐,特意看了一眼客厅,没有看到季牧野的影子,只当他已经离开。 哄完他们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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