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的人。 保镖听到动静,立马退到了一旁。 她拉开房门直接出去。 之前陆夕柠在宋贺年住院时看到过宋父,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爷爷。 季牧野目光落在陆夕柠身上,见她衣着完整,身上也没有被欺负的痕迹,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想做什么尽管做,一切有我。”他站在她身边直接说,丝毫不顾及宋昌河的面子。 陆夕柠瞥了他一眼,“我靠自己也能行。” 她倨傲又不服气的小眼神,季牧野在季朝和季则的身上也有见到过,原来是遗传的她。 他勾起嘴角,嗯了一声。 四目相对,宋昌河眼神犀利如刃,虽没有立马说话,但却刻意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场,企图用久经岁月沉淀的气势震慑她。 然而陆夕柠根本不吃这一套。 “宋老爷子看着挺正派一长辈,怎么做事这么见不得人呢?” 她直白的话,就像是直接打了宋昌河一巴掌,比季牧野还不给他面子。 宋昌河怒言:“陆小姐,谨言慎行。” 他的话逗笑了陆夕柠,她顺着说道,“我这人喜欢……对什么人,说什么话。” “按照宋老爷子在背后给我下药的肮脏做法,实在不配得到我的尊重。”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偷鸡摸狗之辈,竟然在自家的宴会上,对邀请来的宾客做出如此不要脸的行为,我没有立马报警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陆夕柠讽刺的语气,明晃晃昭示着她对宋昌河的不屑。 “放肆!” 宋昌河愤怒得脸红脖子粗,拐杖再次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宋老爷子,封建王朝早就亡了。” 还放肆?呵,当自己是古代的皇帝呢。 陆夕柠勾起讽刺的嘴角,继续道,“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我可能就不是说说,而是直接动手了。” 话音刚落,宋昌河带来的保安立马冲了过来。 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恨不得直接把陆夕柠大卸八块。 看着她毫不客气怼宋昌河的样子,季牧野嘴角上扬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并通过站在她身边的行为,无声传递他护她的意思。 见宋家保安骤然上前,季牧野不紧不慢看了一眼带来的人。 季家保镖迅速将两人护在中间,与宋家保安直接形成两方对抗的局势,紧张的氛围一触即发。 “陆小姐,说话需要证据。”宋昌河的话语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 “谁知道是不是你垂涎我孙子的美色,自己偷偷跑到他房间里,做一些不要脸的事情。” 季牧野听到他的话,漆黑深邃的眸子里迸射出凛冽的寒芒,直接把他说陆夕柠的话还给了他。 “宋老爷子,真正该谨言慎行的人是你。” “虽然你已经退下来了,但若是真的查到什么东西,你别说是退下来,就是躺进土里,我也一定给你挖出来,好好鞭策鞭策。” 季牧野这话里威胁的意思非常明确,季家手里可是拿捏着圈子很多豪门的把柄。 关于宋昌河的,自然也有。 他冷冰冰开口道,“现在道歉,总比晚节不保,被人压着道歉好。” “你觉得呢?宋老爷子。” 陆夕柠扯了扯季牧野的衣袖,“我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别瞎掺和。” 季牧野:“……” 站在门后全部听了一个透彻的宋贺年,冷脸推门。 “够了!” 宋贺年的脸因药性发作变得很红,他扶着墙出来,强忍住身上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汹涌。 “爷爷,你为什么这么做?”他深深呼吸了一口,嘴唇已经隐忍被他死死咬住。 宋昌河立马回答:“阿年,爷爷都是为你好。” 为他好就是把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用肮脏的手段送到他床上?宋贺年在心里苦笑。 他嘴角弯起一抹无力的弧度,“你明知道我喜欢她,却还是将我和她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最可笑的是…… 他刚带人解决了张雨锵这个人渣,结果下一秒自己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差点变成另一个人渣! 经过这次的事情,或许他和她真的没戏了。 毕竟,谁都不会选择一个家里长辈对她下药,企图强迫她和他在一起的男人,不是吗? 即便宋贺年并不知情,却也依旧是造成这个结果的祸首之一。 刚才若不是陆夕柠是清醒的,若不是他中药的时间短,就目前这个状态,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伤害了自己喜欢多年的人。 又一次听到他坦诚对她的喜欢,陆夕柠愣了一下才回神。 宋贺年很优秀,不管是大学,还是现在。 但她对他是真的没有男女方面的心动,一直以来也都和他保持着距离。 不想他竟然还喜欢她…… 宋贺年坦然面对自己真实的情感,落落大方,给人一种喜欢陆夕柠是件非常骄傲的事情。 听到宋贺年无异于表白的话,站在陆夕柠旁边的季牧野头皮一麻,浑身青筋瞬间绷紧。 他转头去看陆夕柠的态度。 不解、复杂、纠结……唯一没有的就是心动的感觉,季牧野心里绷直了的那根弦微微松动。 宋贺年正视宋昌河的眼睛,一字一顿问道,“爷爷,我真的是你亲孙子吗?” 宋昌河被他问得说不出话,不知如何回答。 “阿年,你当然是我的亲孙子。” 他们可是做过亲子鉴定的,宋贺年确实是宋家被拐卖的孩子。 陆夕柠鼻尖微动,闻到了血腥气。 她往宋贺年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扶墙的那只手,指缝里流淌出红色刺目的血液。 他竟然…… 宋昌河却没注意到自己孙子的情况,将在陆夕柠和季牧野那边受的气,撒在了宋贺年身上。 “阿年,你是在质问爷爷吗?” 他从宋贺年的沉默中,找到了一种掌控他人的爽感,苍老的眼睛闪烁着精明,像猎豹终于看见满意的猎物,步步紧逼,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爷爷只有你这么一个亲孙子,难道还会来害你?阿年,你实在是太让爷爷失望了” 陆夕柠无语地看着他,又是一个打着为你好的旗帜,却做着伤害你行为的老顽固。 她认真观察宋贺年的眼神,想看看他会不会是一个愚孝的人,结果还是令他挺欣慰的。 宋贺年在心里不断咀嚼着他所说的话,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他认真道,“可爷爷亲手毁了孙子的幸福,这就是你口中的…不会伤害我?” 爱,不应该是伤害一个人的理由。 他对陆夕柠再次道歉,并当着众人的面许下承诺,“我以宋升资本总裁的身份宣布,将赠予陆夕柠女士10%的股份。” 宋昌河怒气冲冲道,“你小子疯了!” 宋贺年:“是,我疯了。” 他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最后的地步,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转身进房,关门上锁。 宋贺年整个人无力滑落在地。 他松开握紧拳头的左手,里面有一块剃须刀的刀片,在他掌心割出一道很深的伤口。 血还在流,宋贺年却像感知不到任何痛觉一样坐在地上,门外离开的脚步声陆续传来。 他在心里无声喊着:陆夕柠……夕柠…… 一门之隔。 陆夕柠对上宋昌河生气的眼睛,无视他的怒火,直白道,“你又一次弄丢了你的孙子。” 宋昌河:“!!!” 离开宋家的路上,陆夕柠知道即便宋贺年做到了如此地步,他爷爷依旧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大多数七八十岁的老人,思想早已经固化,哪里会因为晚辈的几句话而有所改变? 宋昌河这样的人,更不会! 但宋贺年目前的做法,她还是满意的。 依照宋升资本如今不断攀升的身价,这些股份价值几十亿,如今就这么无条件送给了她,心里怎么会不高兴呢? 陆家的司机已经等候在门口。 陆夕柠的手刚出碰到后座车门,男人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季牧野:“等一下。” 她回头看着他挑眉,询问道,“还有事?” “你如果想对付宋昌河,我可以帮你。” 别看今天老头子被她怼得上气不接下气,实际手段阴着呢,季牧野有些担心陆夕柠吃亏。 陆夕柠:“不必了。” 她是喜欢有仇报仇,但也不是盲目傻冲。 对什么人,自然用什么手段。 宋昌河这种从上面退下来的人,一身固化的心理和举止,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 今天被亲孙子打脸,还送出了宋升资本10%的股份,现在指不定在房间里懊悔不已呢。 她该怼也怼了,该拿也拿了。 陆夕柠打算让这次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倘若有下次,她不会轻易放过。 陆夕柠用力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就听到季牧野又开口说道,“我送你回去。” 晚风吹起她脸颊两侧垂下来的头发,陆夕柠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说道,“我觉得,上次在机场,我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确。” “你和我,除了是两个孩子的父母,再无其他的关系,所以……” “季牧野,骄傲点。” “你现在的行为,不符合你高冷的风格。” 这次她没有再有任何停留,拉开车门坐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黑色宾利很快驶离季牧野的视野,修长的身形在夜色下显得更加孤寂和清冷。 跟在身后的严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为他家老板感到悲哀。 这不是妥妥的追妻火葬场吗? 回陆家的车上。 陆夕柠接到了一个电话,呼吸有了明显的变化。 她对司机说道:“去机场!” C国,ZN实验室。 陆夕柠问女助理,“他这样多长时间了?” “从港城回来就这样了。” 女助理无奈道:“不吃不喝,白天窗帘也不拉开,晚上也不开灯,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 其他人都来关心过他,但是他就是不开门,没办法,女助理只能给陆夕柠打电话。 两人现在已经到了房间外。 门口的小柜子上,早上拿过来的饭菜还是原封不动放在那。 陆夕柠敲了敲门:“景徴,把门打开。”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要不是实验室的每个人都戴了生命监测的手表,后台数据显示景徴还活着。 她们真怀疑他是不是一个人在房间里自生自灭了。 “陆景徴!我等三个数,你再不打开,以后就别当糯糯舅舅了。” “一……二……” 面前的门开了,陆夕柠和女助理同时松了一口气。 景徴巴掌大的脸苍白如纸,双眼无神地看着她,整个人像是陷入了痛苦中苦苦挣扎,却又无力挣脱禁锢那般无助。 阳光洒在他的脸部轮廓,本就有些混血的五官显得越发深邃,背后是黑漆漆的屋子,飘来一股烟酒混合的气息。 陆夕柠望着眼前弟弟一样的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吐出,肩膀下沉,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让女助理先回去忙,这里交给她来处理。 女助理带走了门口已经不能吃的饭菜,叮嘱她道,“柠姐,你也别太生气,能打景徴一顿解决的,咱就不浪费口水哈~” 开了门,景徴就又转身回了房间。 陆夕柠跟着他进去,关上门,屋内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也确实太过昏暗。 她不着急拉开窗帘强硬驱散屋内的暗色,将手里带来的餐食放在了一旁的餐桌上,顺手拉开旁边的双开门冰箱,里面空荡荡就跟新的一样。 借着冰箱清冷的光线,陆夕柠视线落到一片狼藉的客厅,看到了屈膝坐在地上背靠沙发的景徴旁边,密密麻麻摆满了空酒瓶。 景徴手里还拿了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整个人被一种看不见的悲伤力量所笼罩。 陆夕柠给人发了一条消息,很快就有人又拿了很多红酒来。 全部都是她这两年在各地搜罗的珍藏款。 她走到沙发坐下,将红酒全部放在茶几上,问他道,“还喝吗?” “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景徴以为她过来是骂他不珍惜身体,结果是问他还喝不喝。 没有人的时候还能忍,现在经过陆夕柠这两句话,他憋了好几天的委屈在此刻爆发。 酒精的麻醉感充盈在他的四肢百骸,吞噬他的理智和冷静。 景徴哭着喊她:“柠姐……” 他的思绪非常混乱,想要把心里的委屈告诉陆夕柠,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她像是平日摸小团子的脑袋一样,揉了揉他细长柔软的头发,却又摸到了一手的油腻。 陆夕柠的手僵住:“陆景徴,你趁我现在还能忍住脾气,赶紧滚去洗澡!” “柠姐,你嫌弃我?”景徴感觉自己更委屈了。 她直接一脚踹在他修长的小腿上,力道并不大,但气势非常足。 “你这两天不出门也不洗澡,头发都能榨油了!” 陆夕柠瞥了他一眼,“你自己说,该不该被嫌弃?” 景徴:“……” 寂静漆黑的屋内,他所有的情绪都被她这话打乱。 委屈也顾不得委屈了,一步三回头「滚」去了浴室,中途几度欲言又止,最后又憋了回去。 景徴:算了算了,当了妈的女人,温柔都是留给孩子的。 陆夕柠去餐厅洗手池,挤了洗手液哐哐一顿揉搓,这才将手上油腻腻的触感洗干净。 景徴住的是实验室配套建设的高级公寓楼。 一百多平的单身公寓,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各方面设施一应俱全。 陆夕柠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将带来的餐食全部打开摆放在桌上。 等景徴出来,就闻到了一阵阵浓郁诱人的饭香。 窗帘依旧没有被拉开,但餐厅的落地灯被打开,暖光的灯光洒落在四周。 而陆夕柠已经坐在餐桌旁开动了。 景徴摸了摸鼻子,刷过牙后嘴里酒精的苦涩已经散去。 除了脸上泛着的淡淡红晕,大概也就只有客厅满地的酒瓶子,显露了他醉生梦死的这几天。 他老老实实去餐厅拿了干净的碗筷,走到餐桌旁坐下。 正要动筷子呢,面前的菜被陆夕柠拉到了另一边,她挑了挑眉,“哟,知道饿了?” 虽然她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说,但景徴心头缠绕了那么多天的愁云,就这么被她驱赶走了。 他不好意思一笑:“柠姐,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做这些傻事了。” 她知道景徴对陆糯糯的重视程度。 陆夕柠从女儿入手说道,“陆糯糯现在一岁多,正是有样学样的时候,这要是被她看到你绝食的行为,以后跟你学怎么办?” 想到会甜甜喊自己舅舅的小团子,景徴感觉自己肩上以身作则的担子更重了。 景徴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柠姐,我保证,绝无下次!” 陆夕柠一眼看穿他的小动作,“把你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给我拿出来再发誓。” 小动作被发现,他嘿嘿一笑,这下子是真的觉得饿了。 她继续道:“行了,赶紧吃饭吧。” 陆夕柠面上看似对景徴的事情表现很平淡,但心里是真担心他走进死胡同,想不开。 能让景徴无条件改变自我的小团子,在国内陆家。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景徴放半个月的假期,让他跟着自己回国。 就景徴目前这状态,呆在C国实验室也不安全,万一操作实验的时候走神,小命都保不住。 当天下午,陆夕柠就让景徴收拾了行李跟她回国住几天。 “柠姐,我真没事。” “你柠姐我有事,这几天你回国给我带孩子,我有个重要实验要启动。” 她在京州设立的实验室规模,虽然和C国完全没办法比,但一些小实验还是可以执行的。 等陆夕柠她们落地国内,已经快到晚上了。 去得匆忙,她只让人把护照送了过来,衣服什么的C国公寓里都有。 这次回来也同样是空手回来。 景徴站在陆家院子里那刻,还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 在客厅里和两个哥哥玩捉迷藏的陆糯糯,侧身躲在窗帘后面,一转头就看到了拎着行李箱的景徴,跟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嘴巴张得大大的。 小团子顾不得玩游戏,踩着粉色狐狸拖鞋,哒哒哒往门口跑。 人还没到,声音传了大老远。 陆糯糯激动夹杂着喜悦:“舅舅,舅舅——” 景徴蹲下身,抱住扑过来的小团子,“糯糯有没有想舅舅啊?” 小团子蹭了蹭他的脖子:“想!” 在两人腻歪的时候,院子外面停了一辆黑色经典款红旗,副驾驶位置的车窗缓缓摇了下来。 那人对着陆夕柠点点头。 她视线落在没有开窗的后座,心怀诧异,这位大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夕阳落下,天色渐黑。 陆夕柠对身侧腻歪的两人说道,“景徴,你带糯糯回屋。” 她让管家将人引着去了院子后面的茶室。 自己则快速回屋换下了身上的休闲服,换了一套更正式的衣服疾步前往。 和之前见张雨芝的那个侧边小客厅不同,后面的茶室面积更大更明朗,屋内采用全世界顶尖原材料,隔音隔窥视,环境清幽,很适合与人洽谈。 不远处,气质斐然的一行人正在向她走来。 陆夕柠上前迎接道,“席老,您怎么有空过来?” 一身烟灰色国风着装的席隽,缓步而行,独特的气质和风华有着岁月无法剥夺的俊逸,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他如今被人尊称一声「席老」。 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席隽身上不仅有上位者统筹全局的威严和气场,更有对权势的野心勃勃,以及对诱惑的克制和警惕。 身后半米跟着的那位秘书,也能看出是个厉害的角色。 更不要说他们下车前,早就站位在不同位置的那些保镖,一看就是部队里退下来的精英。 陆夕柠将这一切全部收拢在平静的眼底,对眼前的人也保持了一定警惕。 秘书笑眯眯看着她,“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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