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 宁荣荣纤眉挑起,脸颊满是暧昧的笑意。 但就在这时。 她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个白衫少年孤傲的背影。 宁荣荣心慌意乱了。 “我为什么会想起他?” “他早已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撇去脑海里纷杂的念头。 宁荣荣向着朱竹清笑道: “竹青,我很好奇,能让你牵挂的少年天骄是什么样子的呢。” “以后可要让我看看。” 朱竹清点头。 “嗯。” ... 天斗城。 膳香坊。 李谪仙迫不及待的端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咂咂……” 他咂了咂嘴,剑眉微微皱起。 怎么说呢? 差点意思! 酒虽然够烈,但却不够香,过于浑浊了。 别说他的酒,照比朱竹清的酒都有所不如。 说起来。 李谪仙也是和朱竹清分开后才知道。 原来朱竹清的酒,是她家珍藏了百来年的女儿红。 朱竹清提前把女儿红喝了,表示她对政治婚姻的抗拒。 “唉……” 李谪仙叹了口气。 酒不好喝,连菜都没了滋味。 “小二!” 店小二脚下生风,来到李谪仙面前。 “小爷您吩咐!” “这天斗皇城可有比你家更好的酒?” “这……” 店小二面露为难之色。 他哪敢说自家酒楼的酒差? 若是搁别人,即使是达官显贵,他都得私下给个白眼。 但这位小爷可是给了咱一枚金魂币呐! 左右看了看。 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 店小二弯腰用搭肩布擦桌子,低声道: “不瞒小爷。” “天斗城比膳食坊好的酒有不少,但那都是皇室特供之物啊。” “小的听闻,皇室最好的酒,名为——摇光酿。” “据传,这种酒的原料,是垂落人间的星光,与草木尖端的露水交融,故此得名——摇光。” “小的还听到说书人讲:‘摇光非酒,是夜穹漏下的一阙诗’。” ... 李谪仙离开膳食坊的时候,嘴里还喃喃着“摇光酿、摇光酿”。 对于一个酒痴儿来说。 知道有一种美酒玄妙神奇,但却没办法品尝。 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皇室之物啊。” “甚至店小二讲,连皇室里的‘摇光酿’都极为稀缺。” “一年只能产出三小罐,需得每年的开国大典才会拿出。” “唉,徐徐图之吧,反正天斗城风景秀美,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也不枉来此一遭。” 接下来。 李谪仙租了一个小庭院 收拾东西的时候,他脑海里反复想着“摇光非酒,是夜穹漏下的一阙诗”。 他想象出了夜幕下,星光流转,如水倾落。 而青莲剑就浸泡在星光里。 李谪仙呆怔当场。 他的眉心之上,青莲剑烙印闪烁不定。 “自创剑术的第一招……” “我好像有眉目了。” 第12章 剑之三答,青莲剑歌第一式,巧遇天斗太子雪清河 是夜。 繁星似碎银缀满夜幕。 银河如一条玉带横贯夜空。 李谪仙坐在庭院台阶上,从下午坐到了晚上。 他膝上横着青莲剑,剑身相映着星光,仿佛浸在银河里。 “呼……” 李谪仙仰头望天,眼眸装满了星河。 “剑……” “剑是什么?” “第一答,器之剑!” “剑者,凶兵也。剑是开双刃的冷铁,生而为杀!” 李谪仙反手握住剑柄。 剑光骤然在庭院里闪逝。 冷冽的剑光映出他更冷的眼眸。 一只空中的蚊虫从中一断为二。 “第二答,心之剑!” “剑即是我,我即是剑。剑非铁器,是意志的延伸,剑锋所指,即心之所向!” 李谪仙重新将青莲剑横放在膝上。 伴随着他的呼吸,青莲剑也在有节律的闪烁微光。 他与青莲剑同呼吸,剑成为了他的骨血。 “第三答,天之剑!” “剑裁天光,人盗天机。剑有三境:下剑斩人,中剑斩己,上剑斩夜。高明的剑客,以剑为笔,以天地为帛,一剑出,星河倒悬,一剑收,万籁俱寂!” “那我这一式剑招是什么……” 李谪仙提剑站起。 他缓缓闭眼,冰凉的星光在脉络里奔涌,剑脊上凝结出细碎的霜花。 握剑的手在颤抖! 不是恐怖! 而是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战栗! 臂展如弓,剑走似虹,李谪仙抬起剑,刹那间搅碎周身三丈夜色。 但见剑痕承载星光,所过之处空气嘶鸣,竟有细雪般的星尘簌簌飘落。 “这一剑招……” “是我盗来的一缕天意。” 李谪仙收势,他抚剑低语: “我自创青莲剑歌的第一剑,就叫‘摇光’,也取人命,也盗天光。” “只可惜才成了半招。” 看着方圆十步内的草叶都覆上了一层晶亮的星霜,李谪仙呼了口气,道: “摇光酿尚未入肚。” “终究是体会不到星光的滋味。” “所以,我这一招‘摇光’,还有完善的空间。” “等到我喝到摇光酿,就是我酒之武魂进化,与完成第一式剑招之时。” ... 一夜无话。 睡梦中,李谪仙梦到自己喝到了摇光酿。 他在星光下狂饮,一剑横扫而出,星辰都在摇曳。 醒来后。 李谪仙出门寻找喝到摇光酿的方法。 他在皇宫门前来来回回驻足了八遍,巡逻护卫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唉……” “从长计议吧,美酒也看缘,这种事急不来。” 李谪仙是个洒脱的人。 当即就买了一套渔具,还有火石、灶引,准备找地方钓鱼。 他不是不想去食肆吃饭。 主要是他租了庭院,来星斗城的一路上又挥霍的太多。 现在钱袋子都瘪了。 “一想到钓鱼,手还痒了呢。” 当即。 李谪仙就去到了天斗城内的那条河。 可去了后才发现。 根本不适合钓鱼。 一艘艘画舫在河里争流斗艳,鱼儿都被吓跑了。 李谪仙拎着鱼具。 寻寻觅觅的走出了天斗城。 又穿过了一片开得繁茂的桃林。 伴随着清凉带有水汽的风扑面,一个澄澈的湖映入眼帘。 这湖大概三四亩方圆,湖边长着娇艳欲滴的荷花,时不时有鱼儿跃出衔住荷瓣。 李谪仙眼睛亮了。 他扫视一圈,只看到一道白衣背影坐在岸边钓鱼。 于是快步走去。 找了个好的钓位。 一屁股坐在马扎上。 打窝、挂饵、抛钩,一气呵成。 鱼竿杵在地上。 李谪仙又开始鼓弄灶台。 一旁三五米外的白衣清秀公子,好奇的朝着他这边张望。 李谪仙架好灶台,对着白衣公子笑道: “鱼获怎么样?” “要不先借我两条,我一会钓到就还你。” 雪清河摇了摇头。 “我还没钓到呢。” 李谪仙挑了挑眉。 “奥,空军佬啊。” 雪清河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 空军佬? 什么意思? 听着不像是好话。 湖泊数十米外的芦苇林中。 看到突然闯入的白衫少年,太子护卫打扮的刺豚斗罗想要上前驱赶。 蛇矛斗罗伸手将其拦住。 “行了,别去了。” 刺豚斗罗皱眉道: “可少主说不想被人打扰。” 蛇矛斗罗看着钓鱼又架锅的白衫少年,跟要过日子似的,撇嘴道: “你看少主说什么了吗?” ... “嗯?!” 手里的鱼竿传来拉拽的力量。 李谪仙眼睛一亮,猛地抬杆而起。 啪啦——! 一条巴掌大的银尾鱼被提出水面,收回鱼竿,解下来鱼。 去头、去内脏、清洗干净、丢进锅里。 整个过程丝滑如流水。 给旁边的雪清河都看愣了。 李谪仙再抛下去一杆,笑道: “吃得就是新鲜。” “空军佬,你要想吃,等我多钓几条分你点。” 关爱空军佬,人人有责。 雪清河扭回头。 “不必,我自己会钓。” 每周,他都会到这荷花湖钓鱼。 她不是为了鱼,只是想放空自己,撇去那些糟心事。 但今天冒然闯入荷花湖的白衫少年。 却是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呵……” 雪清河内心冷笑。 我不露两手,以为我真钓不到鱼?! 数分钟后…… “上鱼!” 李谪仙又提竿。 雪清河抿起嘴,看着自己面前平静的水面。 又数分钟后…… “又上鱼啦!” 李谪仙笑弯了眼。 雪清河面色平静,紧紧握着纹丝不动的鱼竿的手。 再数分钟后…… “嗨嗨!” 李谪仙笑得比荷花还灿烂。 雪清河收起鱼竿,起身就走。 “哎,你跟我讴什么劲呢?” 李谪仙从背后叫住了他。 “几条鱼而已,又不值几个钱,相逢就是朋友。” “过来,一起吃鱼。” 雪清河没有转身。 “不吃。” —— —— 半小时后。 雪清河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的鱼,点头道: “挺香。” 李谪仙抿了口酒,再叼口鱼,吹着凉风,享受眯眼。 “舒坦。” 瞥了一眼被清风吹起额前碎发,显得气质洒脱的白衫少年。 雪清河问道: “你是外城来的?” 李谪仙剑眉一挑,道: “你怎么知道的?” 雪清河低头吃鱼,没有说话。 我怎么知道的? 若是天斗城的人。 怎么会不认识自己这位天斗太子…… 第13章 过得压抑的“雪清河”,终于得到摇光酿 吹着凉风。 两人席地而坐,吃着烤鱼。 倒也潇洒恣意。 雪清河想了想,又问道: “你这个年龄,又这个时间来天斗城,莫不是想去天斗皇家学院?” 说着,他继续道: “天斗皇家学院的入学标准可不低。” “我不能白吃你的鱼,或许我可以帮你说两句话。” 李谪仙擦擦嘴角的酒液,偏头看向这个刚刚结识的白衣公子。 嗯。 面容白皙,清秀儒雅,一袭白衣绣着金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你还挺厉害。” “皇家学院也说得上话。” “可我啊,最不喜欢上学了。” 看着仰躺在草地上的粗麻白衫少年,雪清河摇头失笑。 在他看来。 这人是喝醉了。 话语里竟然对天斗皇家学院满不在乎。 要知道。 能进入皇家学院的。 无一不是小有名气的天才。 这般年纪,怎么可能没有向往。 雪清河觉得有趣,继续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李谪仙一个坐起身,玩笑的道: “你若真那么厉害。” “给我弄一壶摇光酿。” “摇光酿?” 雪清河优雅的咽掉嘴里的鱼,收起鱼竿,迈步离开。 他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声音遥遥地传了过来。 “只是一顿鱼,可换不了一壶摇光酿。” 看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李谪仙喝了口酒,低声喃喃。 “听他的语气,似乎真能弄来摇光酿?” “摇光酿可是连皇室都稀罕得紧。” “他是谁呢……” 李谪仙脑海里闪过几个名字。 这个年龄,模样清秀,气质儒雅。 并且距离皇城不过一公里的荷花湖,并非是没人来。 更大的可能性,是某个权贵的私人领地。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李谪仙唇角勾起。 “天斗太子雪清河。” “或许……叫千仞雪更合适。” “罢了罢了。” “这种势力斗争,我可没兴趣搅进去。” “管他雪清河,还是千仞雪,只要能给我弄来摇光酿就行。” “一顿鱼不够,那就多来几顿。” 太阳西斜。 打道回府。 这一夜又是在修炼中度过。 翌日,天边刚露出个鱼肚白,李谪仙就兴冲冲的去到荷花湖了。 他是在钓鱼。 但,此鱼非彼鱼。 可一直等到烈日当空,都没有等到雪清河。 李谪仙坐在树荫下,看了一眼满篓的鱼获,遗憾的叹了口气。 ... 天斗皇宫。 雪清河照例去乾清宫,给雪夜大帝请安。 “儿臣雪清河,见过父皇,父皇万安。” 他单膝跪地,双手呈着热茶。 雪夜大帝面色红润,正在批阅奏折。 “起来吧。” 接过雪清河手里的茶。 雪夜大帝抿了一口,满意点头。 “清河泡茶的功夫越来越好了。” 雪清河抬起头,清秀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父皇喜欢就好。” 雪夜大帝笑了笑,继续批阅奏折,没再说话。 雪清河微微低着头,恭敬的站在一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等到阳光逐渐明朗,这才有太监提醒雪夜大帝到时间了。 雪夜大帝放下奏折,看向雪清河。 “清河,《天斗法典》学得如何了?” 《天斗法典》是天斗帝国的律法汇编,是太子必须要学习的政务书籍。 雪清河微微躬身,道: “儿臣已经学会了。” “好,那父皇考考你。” 直到阳光变得毒辣。 雪夜大帝对太子的考核才结束。 “儿臣告退。” 离开乾清宫。 穿梭在红墙高瓦圈起的皇宫。 雪清河的表情从平和变得冷漠。 冷漠得入了骨,好似凝着一层霜。 等回到自己的宫殿。 他站在窗前。 怔怔地看着花圃里,被毒辣阳光炙烤得枯萎的花朵。 还没几分钟,又有太监禀告,某某大臣已经等候多时,想要拜见太子。 雪清河熟练的褪去脸上的冷漠,表情重新变得温和。 半小时后,送走大臣。 他休息都来不及,又以太子的身份,去访问天斗皇家学院,接触这一届的天才学生。 回皇宫的路上。 雪清河面无表情。 刺豚斗罗、蛇矛斗罗互相看了一眼,硬着头皮,开口道: “少主,教皇冕下通知您,渗透天斗帝国的速度太慢了,给雪夜大帝下的毒也过于温和了。” “教皇冕下让您五年内,完全掌控天斗帝国。” “另外,教皇冕下还说……” 雪清河依旧面无表情。 但袖子里的手却是死死攥紧,指节都因为太过用力变得青白。 他停住脚步,闭起双眼,缓缓呼了口气。 想到自己数年如今日。 每天都在忙碌的做着自己厌恶的事。 雪清河突然感到一股深入灵魂的疲倦。 “告诉那个女人……” “我做事,不需要她指手画脚!” 刺豚、蛇矛叹了口气,默默地退到一边。 看到雪清河调转了个方向。 他们连忙问道: “少主您去哪儿?” “荷花湖。” 雪清河头也不回的冷声道: “别跟着我。” ... 荷花湖。 杨柳依依,芦苇飘飘。 吹起的风都带着一股荷花香味。 看到那个吃得满嘴流油的白衫少年,雪清河眨眨眼,快步走了过去。 他毫不顾忌形象的一屁股坐到白衫少年对面。 拿起一条鱼就放进了嘴里。 李谪仙看得一愣。 接着,他笑骂道: “你这人,昨天给你你不吃,现在都不知道客气了是吧?” 雪清河拿过筷子,扒拉两下锅里鱼。 “今天的鱼有点煎老了。” 看着对方无赖的样子,李谪仙都被气笑了。 他把油乎乎的手伸到雪清河面前。 “给我。” 雪清河嘴里吃着鱼,抬眸道: “什么?” 李谪仙道: “摇光酿啊。” “一顿鱼换不来摇光酿,但你可吃我两顿了。” 雪清河撇嘴道: “一壶摇光酿价值万金。” “你的鱼可真够贵的。” 李谪仙本来也没打算两顿鱼就能换来摇光酿。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向湖边走去。 “这锅鱼老,我去弄几条新鲜的来。” 几分钟后。 李谪仙走了回来。 他看到雪清河还在闷声吃鱼,跟中午没吃饭似的。 而在雪清河的对面。 也就是他的座位上。 有一个剔透的三寸琉璃瓶。 里面流淌着犹如星河般的流光酒液…… 第14章 捶雪清河胸口,都哥们儿,说那些 看着犹如装着一汪星河的三寸琉璃壶。 李谪仙目光凝住,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这……” 雪清河优雅的吐掉鱼刺,头也不抬的道: “你要的摇光酿。” “只是两顿鱼,你还是占了便宜。” “嗯,你至少还得再请我十顿八顿的。” 李谪仙眉飞色舞的道: “别说十顿八顿!” “就是一百顿我都请你!” 他一把抄起琉璃瓶,放在眼前打量。 里面的酒液时而泛起极光似的青蓝,时而晕开晚霞般的橘色,当真如星光一样。 看到这么神奇的酒。 李谪仙欣喜过头了。 他攥起拳头,一拳捶在雪清河胸口。 “够意思嗷!” 雪清河吃鱼的动作顿住了。 他僵硬的缓缓抬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不知道边界感的白衫少年。 其实。 李谪仙在捶到雪清河胸口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得意忘形了。 他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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