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害死我,求父亲救命啊……” 此时,苏明也正好收到宫内传来的飞鸽传书,知道了御书房发生的事。 他盛怒的盯着苏常笑,道:“孽女,如果不是你鲁莽冲动,又如何会落到这个下场?现在是皇上要处置你,你已经触怒天威,本官也帮不了你!” “不,父亲,我是你的女儿,是苏家人,你一定要帮帮我。如果我被皇上处置,也会连累苏家的,为了苏家,父亲你一定要救救我。”苏常笑哭道。 苏明冷冷的抬眸,一双眼睛阴鸷不已,让人看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第1896章 向皇上献宝 见苏明沉着脸不说话,苏常笑又道:“父亲,只要这一次你能救我,我愿意为苏家做牛做马,付出一切,只求父亲能想想办法,保我一命。” “你犯的是死罪,你要本官想什么办法?”苏明怒道。 苏常笑道:“父亲,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这次是楚玄辰和云若月整我,楚玄辰是你的死对头,我相信你也不想看着他得意,不想他这么欺负我对吧?” 苏明的确不想让楚玄辰得意,不想让亲者痛,仇者快,所以他心中早有了想法。 他沉声道:“你先起来。现在只有皇上才能决定你的生死,你想活命,必须要让皇上觉得你有利用价值,有存在价值。你要给皇上他最想要的东西,他才会放过你。” 苏常笑一怔,“可是皇上已经坐拥天下,他什么都不缺,我还能给他什么?” “不,他是坐拥了天下,但他也是普通人,他也还有很多得不到的东西。为父这里有皇上一直渴望,却又得不到的东西,明日一早,为父就陪你进宫,带你向皇上献宝!”苏明道。 “献宝?”苏常笑听罢,是满脸的欣慰,“还是父亲厉害,女儿多谢父亲救命之恩。” 苏明道:“如果这次为父能捡回你的性命,你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切不可再像以前那样鲁莽。你若再敢擅自主张,再自寻死路的话,连为父也帮不了你!” 苏明说着,冷冷的拂袖,走了出去。 苏常笑心里一怔,赶紧道:“是,父亲教导得对,女儿知道了!女儿以后一定不会再冲动,一定会听父亲的,多多隐忍!” - 第二天一早,云若月和楚玄辰,带着李天薇和她父亲李淮一起进了宫。 她们今天要进宫,看弘元帝如何处置苏常笑。 在进宫的路上,李天薇有些忐忑的问云若月,“姐姐,这一次皇上真的会处置苏常笑吗?他会如何处置,会不会直接杀了她?” 云若月的心神却有些不宁,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有些慌,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容易。 苏明那么护短,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会想办法救苏常笑。 她道:“昨天皇上的确说过,这一次要重惩苏常笑,苏常笑谋害的是皇孙,皇上说他一定不会放过她。我想,皇上应该会说话算话,会处置苏常笑的。” 旁边的楚玄辰则道:“不一定,本王觉得此事不简单。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只有看弘元帝会不会偏向苏明,会不会改变主意,看他是不是一个明君!” 李天薇心里也很不安,但为了安慰两人,便道:“弘元帝是皇上,皇上说话应该一言九鼎,他既然已经承诺,我相信他不会轻易食言的。” 说着,几人就到了皇宫,来到御书房门口。 等他们一到那门口,几人便看到一脸颓废的赵王正站在那里,他垂丧着头,脸色很不安。 一看到赵王,李天薇赶紧躲到云若月身后,“姐姐,我不想看到他,我一看到他我就会想起那些事情,就会令我心痛。” 第1897章 不好的预感! 她一看到赵王,便会想起他打她的那一巴掌,还有她们那个可怜的孩子。 云若月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薇儿,你不是决定要重新开始吗?那你就别理他,把他当一棵大白菜,别太在乎他。你忘记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过好自己的生活,只关心爱你的人,不要被这些闲杂人等影响心情。” “嗯,好!姐姐说得对,我就把他当棵大白菜,我无视他!”李天薇说着,已经抬头挺胸,倨傲的走了过去。 李淮早就怒斥过赵王,所以现在见到他,只黑着一张脸,气得不想说话。 赵王一看到他们来了,他心里一抖,他忙看向李天薇,发现她经过一月的休养之后,脸色饱满了不少,人也显得精神干净,似乎又恢复了以前那个瓷娃娃的可爱模样。 他心里一怔,忙走上去,道:“薇儿,你来了?” 见他凑上来,李天薇立即后退一步,“抱歉,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我知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在璃王府过得好不好,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替你准备。”赵王忐忑道。 “你放心,我在璃王府过得很好,吃穿不愁,就不劳你??x?费心了。”李天薇冷笑道。 “哦,这样呀?这样我就放心了!”赵王忙道。 “皇上驾到!”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徐公公的声音。 众人回头一看,就看到一袭黄色龙袍的弘元帝,在徐公公等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云若月和楚玄辰正要上前行礼,突然,那远处走来两个人。 云若月定睛一看,发现那两人竟然是苏明和苏常笑,她心里一滞。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苏明果然来了! 看到弘元帝走过来,楚玄辰和云若月走过去,道:“参见皇上。” “免礼,你们等着,朕立马会处置苏常笑。”弘元帝道。 这时,苏明已经和苏常笑快步走了过来,苏明道:“皇上,臣有要事禀报。” 弘元帝回头一看,看到苏明和苏常笑,神色一凛。 突然,他看到苏常笑的左臂空荡荡的,顿时有些惊诧。其实他昨天就知道苏常笑的手臂被赵王砍断一事,当时只觉得苏常笑活该,如今看到一代美人变成这种下场,他还真有些唏嘘。 不过唏嘘归唏嘘,他并不同情她。 弘元帝听到苏明的话,心里有些讶异,这个时候,苏明有什么要事找他? 他面色阴晴不定,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他道:“传。” 说着,弘元帝已经大踏步,威严的走进了御书房,苏明赶紧带着苏常笑跟上。 一看到他们走进去,云若月几人面色就沉了下来,苏明果然要搞事。 他究竟要对弘元帝说什么?如果他要搞事,那皇上会不会放过苏常笑? - 御书房里,弘元帝一看到苏常笑,脸色便是一凛。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砚台,突然朝苏常笑脚下狠狠的扔了下去,“大胆苏常笑,你可知罪!” 苏常笑被这龙威一吼,吓得双腿一软,赶紧跪到地上,“皇上息怒,臣女知罪。” 第1898章 极品仙丹 “你知罪?你知什么罪?”弘元帝狠狠咬着牙齿。 “是臣女的错,臣女不应该听赵王的,给妹妹灌了落胎药。臣女当时也是太爱赵王,才愿意为他做事。”苏常笑道。 弘元帝听到这话,怒极反笑,“死到临头还敢狡辩,苏常笑,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找死囚假扮成纨绔子弟,栽赃赵王妃和死囚私通。又背着赵王,强行给赵王妃灌下落胎药,害死朕的皇孙!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栽赃到赵王身上?苏大人,你教的好女儿,果然会推卸责任!” 苏明连忙瞪了苏常笑一眼,“常笑,皇上早已洞悉一切,你还不快说实话,向皇上认错?” 苏常笑忙看向弘元帝,发现弘元帝的一双眼睛十分犀利,仿佛能将她看穿似的。 她再也不敢狡辩,忙道:“臣女知罪,这一切都是臣女做的,臣女已经知道错了,求皇上开恩!” “你无视楚国律法,收买死囚,残害赵王妃和皇家子嗣,手段极其残忍,影响极其恶劣。虽然你是苏明之女,但朕也要一视同仁,你罪该当斩!”弘元帝怒道。 听到他的话,苏常笑吓得身子一抖。 这时,苏明赶紧上前,道:“请皇上息怒,子不教,父之过,小女犯下大错,臣也有罪。臣今天带她进宫来,一是为了请罪,二是为了替她赎罪。小女伤害赵王妃,害了皇家子嗣,罪该万死,皇上想怎么惩罚她,臣都毫无怨言。只是臣今日听闻,小女竟然为皇上寻到一枚极品仙丹,臣就赶紧带她进宫来,想将此仙丹献给皇上,以弥补小女的过错。” “极品仙丹?”弘元帝最近沉迷于炼丹,对仙丹最感兴趣,见苏明这么说,他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苏明点头,“是,小女知道仙丹能让皇上强身健体,长生不老。为了皇上的龙体安康,小女最近一直在四处奔波。她派人花重金,访遍名山,求遍道人,不辞辛苦,终于在南阳山上的一处道观里,为皇上求得了一枚紫阳仙丹。” 说着,苏明赶紧看向苏常笑,“常笑,还不快把你为皇上求的仙丹拿出来,献给皇上?” “是,父亲。”苏常笑说着,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白色玉瓶,她将玉瓶单手奉上,恭敬道,“皇上,这就是臣女为您寻找的仙丹。这是臣女派人向南阳观的南阳道人诚心寻求的,臣女今天一拿到,便第一时间赶进皇宫,想献给皇上。臣女听南阳道人说,此丹由天火炼成,它珍贵非凡、芬香馥郁,南阳道人足足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才炼成。服用此丹药后,能保皇上青春永驻,万寿无疆,洪福齐天!” 苏明赶紧道:“看来皇上果然是真龙天子,常笑才能寻到这极品仙丹。臣在此恭祝皇上寿与天齐,圣体康泰。臣也希望这枚仙丹,能让常笑将功折罪,以弥补她犯下的过失。” 弘元帝听到这些话,高兴得掳了掳胡须,他被取悦,内心很开心。 第1899章 昏庸的弘元帝 但他也不敢轻信这仙丹,便道:“来人,传李长留进来,朕要与他一同欣赏仙丹。” 徐公公立即去传李长留了。 苏明知道,皇上这是不信任他,才会叫李长留来检验。 只可惜,这李长留就是他的人,他根本不怕。 - 云若月和楚玄辰在外面等了良久,都没看到弘元帝出来,倒看到徐公公跑出来宣李长留。 李长留的住所本就离御书房近,所以很快,他就被宣过来了。 看到李长留走过来,云若月和楚玄辰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已经有数。 很快,李长留就走进御书房,一进去,弘元帝便拿着仙丹,朝他招手,“仙人,你来看看这枚仙丹,看看它怎么样?” 苏明早与李长留通过气,李长留走进来时,先是看了他一眼,赶紧走上前,道:“请皇上把仙丹给贫道一观。” “好。”弘元帝说完,就把仙丹递给了李长留。 李长留拿着,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后,然后连连点头,“妙,妙,皇上,此丹味道清香,颜色莹润,仙气渺渺,是不可多得的极品仙丹!皇上果然是天子,只有天子才有此等好运,才能获得神丹妙药。皇上,你服用此丹后,一定能万古长青,长生不老。” “哈哈哈,原来这果真是极品仙丹。苏大人,你女儿这次立功了!”弘元帝很相信李长留的话,所以李长留这么说,惹得他龙颜大悦。 苏明忙道:“哪里哪里,臣苏家一门生来都是为皇上尽忠的,这些都是臣和小女应该做的。只要皇上喜欢,臣苏氏一族都愿意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苏大人果然忠心。苏常笑本有罪,但朕念在她献丹有功的份上,朕就略作惩罚,以示惩戒。”弘元帝开怀道。 苏常笑赶紧上前,欣喜道:“臣女多谢皇上开恩。皇上勤政爱民,为了楚国社稷废寝忘食、实在辛苦,请皇上放心,臣女一定会加派人手,继续为皇上广寻仙丹,以护龙体。” - 云若月和楚玄辰等了良久后,弘元帝这才在苏明等人的簇拥下,一身威严的走了出来。 弘元帝的脸色阴晴不定,苏明的脸色老谋深算,苏常笑则是微微抬头,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 看到她的脸色,云若月心底便溢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果然,弘元帝走出来后,先扫了众人一眼,才道:“玄辰,若月,关于苏常笑和赵王妃之事,朕已经查清。苏常笑的确有罪,但是他刚才给朕献了一枚仙丹,巩固龙体,立了大功。朕决定对她略施惩戒,就罚她替赵王妃的孩子抄一百遍《地藏菩萨本愿经》,以超度亡魂,为那孩子祈福。” 云若月听到这个惩罚,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楚玄辰和赵王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赵王妃更是身子一抖,愤怒的站在那里。 云若月立即道:“皇上,苏常笑虽给您献了仙丹,但她犯的是杀害皇嗣之罪,皇上岂能如此轻罚?皇上这样惩罚,会令赵王妃伤心的。” 第1900章 轻饶苏常笑 “放肆!”弘元帝突然怒吼一声,目光阴鸷的扫向云若月,“璃王妃,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质疑朕的决定?朕是一国之君,难道还要你来教朕怎么做事?” “若月不敢。”见弘元帝发怒,云若月赶紧道。 她没想到,弘元帝竟变得如此昏庸。 她真想告诉弘元帝,那些所谓的仙丹,不过都是些毒药,不仅不会令他长生不老,反而会提前要他的命。 但她不敢说。 现在的弘元帝已经变得昏庸残暴,喜怒无常,她只好强压住心里的怒气,不再说话。 楚玄辰见状,轻轻的握了握云若月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说。 因为皇上已经沉迷炼丹,无法自拔,且已走火入魔,所以多说无益。 他道:“皇上,若月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爱友心切,很担心赵王妃,才会如此。” 弘元帝冷着一张??x?脸,阴鸷道:“她担心赵王妃又怎么样?苏常笑献丹有功,朕就该奖赏,如此她便功过相抵。且她左臂被砍,被璃王妃刺了一刀,还被赵王休弃,已经受到惩罚。朕原本可以不用罚她,但朕也看在赵王妃丧子之痛的份上,罚她替那孩子抄佛经,难道这样还不够?” 弘元帝说完,森冷的看了众人一眼,继续道:“朕做事,何时要你们来置喙?” 苏明赶紧站出来,道:“璃王,璃王妃,皇上是真龙天子,是国之根本,皇上的身体可不能有一点损害。常笑给皇上敬献仙丹,是保皇上长生不老,这样才能永葆楚国繁荣昌盛。赵王妃的孩子的确可怜,但那孩子如何能与皇上的圣体相比?保重皇上的龙体,才是咱们的第一要务。你们放心,皇上这次对常笑小惩大戒,本官相信她在吸取了教训之后,一定会悔改,绝不会再犯。” 苏常笑忙道:“臣女多谢皇上开恩,请皇上放心,臣女一定会为赵王妃的孩子认真抄佛经。希望能保佑那孩子早登极乐,早日投胎转世。” 这时,赵王则气道:“苏常笑,你就别再这里假惺惺的了!父皇,苏常笑这个毒妇,她找死囚来污蔑薇儿,还背着我给薇儿灌药。难道就因为她给你献了一颗丹药,你就真的要轻饶她?” 弘元帝见赵王居然敢找他发难,当即怒喝道:“孽子!是你自己没有处理好妻妾的关系,朕没有罚你,你还有脸来质问朕?既然这样,那就罚你闭门思过十日。你哪天知道错了,哪天再进宫来向朕请罪,还不退下!” 见弘元帝生气,赵王虽心有不忿,但还是不敢多言。 他只得愧疚的看了李天薇一眼,才难受的退了下去。 弘元帝说完之后,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苏常笑献的仙丹,便也不理会众人,带着李长留和苏明走了。 他一走,苏常笑就朝众人笑了笑。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云若月和楚玄辰身上,道:“璃王,璃王妃,抱歉啊,这次皇上没有处置我,让你们失望了!” 第1901章 来日方长 云若月冷冷的看着苏常笑,“你不要得意,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苏常笑冷笑,得瑟道:“哈哈哈,好,那本小姐就等着。” 李天薇见苏常笑如此嚣张,气得怒道:“苏常笑,别以为皇上放过了你,我就会放过你。只要我活着的一天,我都会找你报仇,你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你会不得好死的!” “是吗?那我就等着你来报仇,不过你以前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说着,苏常笑轻蔑的哼了一声,便朝容华宫走去。 李天薇气得想冲上去和她理论,被云若月一把拉住,“薇儿,别生气,不要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她就是故意气你的,你越是生气,她越高兴。你放心,这一次我们扳不倒她,我不会放弃的。下一次,她就没这么好命了!” 她觉得,苏常笑现在好像变得疯狂、疯魔了。 以前苏常笑再坏,表面都会伪装一下,现在她连伪装都不屑了。 她直接撕破脸,看来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不过看这样子,苏常笑已是强弩之末,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姐姐,这个女人真过分,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弄的仙丹,居然让皇上改变了主意。皇上也是,我还以为他会一言九鼎,结果还不是出尔反尔。”李天薇见这里没有外人,便生气道。 云若月道:“皇上酷爱仙丹,如今得此仙丹,肯定欣喜若狂。此番让苏常笑逃过一劫,暂时先让她得意两天,没事,我们来日方长。” 弘元帝和其他昏君一样,年岁一大,就日渐昏庸。 他怕死,想长生不老,所以才特别相信这些方士。 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仙丹有毒,就算有人告诉他,他也不会信,因为他内心已经认定了这是神丹妙药。 历史上的很多皇帝,就是被仙丹毒死的。 明明有很多前车之鉴,但他们还是前赴后继的相信,可见他们对权力和欲望有多渴求。 一旦掌握了权力,就不愿意放手。 楚玄辰拍了拍云若月的肩膀:“皇上现在已经沉迷于神丹妙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所以才会为了一颗丹药,轻饶苏常笑。此事须得从长计议,我们先回府再说。” 弘元帝如今变得如此暴怒,真不知道楚国在他手里,会变成什么样。 在弘元帝的暴政之下,接下来朝堂估计会动荡不安,最后苦的还是老百姓。 - 苏常笑离开御书房后,并没有出宫,而是来到了皇后的容华宫。 皇后一看到苏常笑那空荡荡的左臂,也怔在了原地,“常笑,赵王真的这么狠,真的砍断了你的手臂?” “姑母,常笑被害得好惨,常笑好可怜,真的好可怜啊。”苏常笑说着,就扑进皇后怀里,难受的哭了起来。 皇后赶紧安慰她,“没事的常笑,你坚强一点,只要你振作起来,一样能拥有新的生活。”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这苏常笑都成了残废,已经是一颗废棋,再无利用价值。看来,她要培养另外的人来替她办事才行。 第1902章 皇后怀疑! 苏常笑哭完,一脸感激的看着皇后,“姑母,这次楚玄辰和云若月想置我于死地,幸好有你和父亲的周旋,皇上才饶我一命。可是,您不是说楚玄辰中了那失心丹后,会日渐暴躁,慢慢失忆吗?为什么他好像没事人一样,一点这些症状都没有?” 皇后阴鸷的眯起眼睛,“本宫已经查到,这失心丹的毒,楚玄辰早就解了!云若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早就给楚玄辰解了毒,可他们却一直瞒着我们,害本宫白高兴一场!” “什么?他的毒竟然解了?”苏常笑一怔,怔神过后,喃喃道,“我早该想到的,如果楚玄辰真的一直中毒,他又如何能治好水患?云若月这个女人,还真的有两下子!” 皇后道:“璃王夫妇不好对付,之前你屡次对付他们,都屡屡失败。如今他们还生了双生子,可更棘手了!” “姑母不用担心,她们的孩子出生就带有胎毒,听说活不长,姑母何必在意那两个短命鬼?”苏常笑安慰道。 皇后则阴测测的眯起眼睛,“上次张太医的确说过,说云若月身中剧毒,会影响胎儿。本宫还以为那胎儿会生不下来,没想到却让她顺利生产。不过本宫对璃王夫妇的话存疑,等到他们办百日宴那天,本宫会带几个太医,当场给那两个孩子瞧瞧,看他们是不是真的中了剧毒。如果是,本宫就暂且饶他们一命,如果不是,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斩草除根!” “姑母放心,这璃王夫妇一看就命途多舛,没什么好命。她们的孩子当然会身中剧毒,早早夭折,如果他们的孩子不出事,我都可以帮姑母,让他们出事。”苏常笑阴寒道。 皇后忙道:“不行,常笑,在本宫没打探清楚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如果那两个孩子真的带有剧毒,根本不用你多此一举。你现在断了手臂,还是先养伤的好,这些事情本宫自有主张,你不要冲动,免得将自己折进去。” 皇后现在已经看出来,这苏常笑根本斗不过璃王夫妇,所以不敢让苏常笑再去冒险。 万一苏常笑再失败,连累她就不好了。 被皇后一警告,苏常笑忙道:“是,姑母,请姑母放心,我一切都听姑母的。” - 一晃,便入秋了。 金秋十月,大地变得五彩斑斓,璃王府的院子里银杏遍地,给大地铺上了一条金色的毯子。 院子里的果树上结满了各种水果,花朵也开得很艳,蜜蜂和蝴蝶们时而在树间飞舞,时而在花朵上嬉戏。 孩子们已经满两个月了,他们现在对一切新鲜事物都很好奇,两双乌黑的大眼睛,从早到晚都好奇的看着这里,盯着那里。 这天,楚玄辰正在院子里练剑,云若月便和凤儿把两个小家伙也抱到了院子里,看他们爹爹练剑。 憨憨则蹲在一棵梨树上,正在啃一只金黄色的梨子。在憨憨的下方,有个很结实的铁笼子,那铁笼子里面,那一身金黄的猴子正坐在里面,像个大老爷们似的也在那里啃梨子。 第1903章 儿子吃醋了 云若月本来让柳如烟把这猴子送回大山去,结果每次送进山里,这猴子都能沿路找回来,送了很多次它都赖着不走,大概是觉得跟着云若月她们能顿顿管饱,所以它也没什么思乡之情了。 云若月见这猴子坚持不懈的跟着她们,便把它收留下来,还给它驱虫和打了疫苗,免得它把病菌传给孩子们。 她怕这猴子伤人,平时就把它关在笼子里,结果这猴子看似凶恶,却从不伤人,它一双乌黑的眼睛总盯着她瞧,??x?那眼神犀利得像个王者,仿佛很通人性似的。 这猴子既不跑,又不伤人,她干脆也不锁笼子,就把它养在王府中了。 不过这猴子虽然不伤人,但它总爱欺负憨憨,比如它经常会跑到憨憨后面,从后面抱住憨憨,对憨憨做一些少儿不宜的抖腿动作。 每每它做这种动作,云若月她们全都尴尬的转过脸去,假装看看天空,摸摸口袋,假装没看到这一幕。 楚玄辰正在练剑,看到云若月抱着小星儿走了过来,他赶紧停止练剑,来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小星儿那白嫩的小脸。 结果他的手才伸过去,小星儿就一把握住他的手指,拽着他的手指在那里咿咿呀呀的说话,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小脸上是甜美的微笑,看得楚玄辰的心都化了。 “月儿,星儿在对我说话吗?她真可爱,不知道在说什么婴儿语,这嘴里还会吐泡泡,实在是太萌了。”楚玄辰爱不释手的盯着自家闺女,眼珠子都转不开了。 这时,凤儿手里的小南风也看到了爹爹,他见爹爹只顾逗妹妹,不理他,便努力的想仰起头来,想搞点存在感出来,让爹爹注意他。 结果他仰了半天头,爹爹都不理他,他顿时气得“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啊,南风怎么哭了?”云若月赶紧看向小家伙,见小家伙那亮晶晶的眼里包着一大包眼泪,正控诉的看着自家爹爹。 云若月忙道:“玄辰,南风这是吃醋了,他见你不逗他,只逗妹妹,所以才哭了,你快逗逗他。” “还有这种事?他才两个月,他也懂这些?”楚玄辰说着,赶紧伸手在小南风的脸上揉了揉,像搓面团似的搓着南风那圆乎乎的小脸。 “当然了,他虽然小,但也需要人关爱。他一旦没有感觉到关爱,就会哭闹来吸引人的注意。”云若月道。 楚玄辰听罢,赶紧把剑递给陌离,就将小南风抱到怀里,哄了起来,“好了好了,爹爹在,你别哭了啊。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哪能那么容易哭?” 结果南风听到“流血不流泪”这几句话,吓得哭声更大了。 云若月看楚玄辰现在抱孩子抱得像模像样的,是一脸的欣慰,他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现在的驾轻就熟,充分体验了他是一个经常抱孩子的好奶爸。 不过他才二十三岁,本人看起来非常年轻,一点也不像当爹的人,所以他抱孩子的时候,看起来挺违和。 第1904章 教她点穴道 等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放完风后,云若月就叫凤儿把他们抱进去睡午觉了。 等孩子们睡午觉后,云若月突然对楚玄辰道:“夫君,你的剑术如此出神入化,别人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好羡慕你呀,如果我也会武功就好了。” “月儿医术那么高明,本王也好羡慕。”楚玄辰说着,又道,“不过月儿,你也想学武功吗?” 他看了云若月那瘦小的身板一眼,陷入了沉思。 云若月点头,“我当然想学,不过我这身子骨太弱,似乎也学不了,而且我也怕累。我见你的点穴功夫很好,好像很轻松就可以把人定住,要不我跟你学点穴?如果我也能伸两根手指头,就把对方点住的话,那就好了!”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楚玄辰忍俊不禁的摸了摸她的头,“一般体弱之人,点穴是需要内力的,你一点内力都没有,如何能学?” “啊?需要内力才可以点穴?那算了,我不学了吧。”云若月道。 “没关系,本王可以传点内力给你,如果你用心学的话,说不定能学会。” “真的?你还可以传内力给我?”云若月不敢相信的问。 楚玄辰道:“当然,来,你坐下,本王这就给你传内力。” 说着,楚玄辰按住云若月的双肩,让她坐在蒲团上面,他则坐到她身后,伸出双手,轻轻的移到她背上,开始传输内力。 云若月觉得很神奇,也很紧张,她一直很羡慕楚玄辰有内力,会飞檐走壁,没想到如今她也有了。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体内是一阵阵的沁凉,好像有什么真气注入了她体内一样,这真是太神奇了。 很快,楚玄辰道:“好了,内力已经传送给你,现在,本王来教你点穴之法。” 云若月赶紧站起身,欣喜道:“太好了,我居然有内力了,那你快教我点穴吧,我好想学。” “好,不过在点穴之前,我要先教你认识一下身体的穴位。只有找准穴位,调动内力,点中了穴位,才算成功。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需要花很久的时间才能练成。现在,我先教你认穴位。” “不用了,我是大夫,我爷爷是中医圣手,我全身的穴位都认得,你直接教我点穴吧。”云若月道。 楚玄辰轻笑,“好,我现在就教你,我先教你点笑穴。” 楚玄辰说着,就伸手在云若月的腰上点了一下。 云若月一被点中,先是愣了一下,觉得全身发麻,接着便忍不住扶腰笑了起来,“哈哈哈……好痒啊,原来被点了笑穴是这种感觉,哈哈哈,我肚子都笑痛了,你快给我解开,哈哈哈……” 见她笑得欢快,楚玄辰立即在她腰上点了一下,她顿时止住笑了。 一止住笑,云若月就惊奇的看着楚玄辰,“这点穴功夫也太厉害了,除了这笑穴,还有什么穴位可点呀?” “只要你想,什么穴位都可以点。还有定穴、昏睡穴、死穴等。定穴,就是点了能让别人定住不动的穴位;昏睡穴,是点了能让人陷入昏睡的穴位;死穴是最危险的,不能随便点,一点中的话,很有可能会死人。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点别人的死穴。” 第1905章 逗媳妇儿玩 楚玄辰说着,就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和百汇穴处,道,“这里是太阳穴,这头顶是百汇穴,这两个穴位就是死穴。” 云若月一看这两个地方就知道了,这两个穴位的骨骼很薄,如果用大力去击打的话,很容易打死人。 怪不得古人称这些穴位为死穴,这些穴位离动脉和大血管很近,一旦点中,还真有生命危险。 “好,我已经知道了,那你快教我点穴吧。”云若月道。 楚玄辰深邃的看着她,然后握住她的手,就教了起来。 可是楚玄辰教了半天,云若月都学不会。 楚玄辰都把内力传给云若月了,她的力气还很小,他指着自己的笑穴,让云若月点,结果云若月点了几十下,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云若月愁眉苦脸的看着楚玄辰,“我为什么学了这么久都学不会?是不是我天生就不适合练武,我天生蠢笨,所以才学不会?” “怎么可能?月儿你那么聪明,又怎么会天生蠢笨?来,我再教教你。”楚玄辰说着,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在她耳旁温声细语的教。 手一被他握住,云若月心里就像滑过一阵电流似的。 突然,楚玄辰一把点住云若月的定穴,她瞬间不会动了。 “啊,玄辰,你干嘛点住我的定穴?”云若月疑惑的看着楚玄辰。 见她定住不动,楚玄辰四下看了看,发现四周没人之后,突然在她脸上偷亲了一记,才解开了她的穴道。 云若月气得又羞又怒,“你真讨厌,居然吃我的豆腐。”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喜滋滋的。 接着,楚玄辰又教了云若月很久,可是无论他怎么教,云若月都学不会。 最后,他实在是很无奈了,脑中突然想出一个主意。 他道:“最后一次啊,月儿,我再教你最后一次,如果你还学不会的话,那咱们就不学了好不好。” “好吧,那我再学最后一次。”云若月恹恹道。 她再试最后一次,如果她真不是学武功的料,以后她就不学了。 楚玄辰站定身子,挑了挑眉梢,道:“好了,我准备好了,你点吧。” 云若月立即将注意力集中,握紧右手,伸出双指,猛地朝楚玄辰的定穴处点去。 她一点,楚玄辰顿时定住了,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道:“啊,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能动了?太好了,月儿,你终于学会点穴功夫了,你好厉害!” “真的吗?我真的学会了?”云若月欣喜的看着楚玄辰,她赶紧上前,在楚玄辰脸上扯了扯,发现楚玄辰纹丝未动。 “你干嘛?”楚玄辰转着眼珠,问她。 “我要试一试人被点住定穴后,是不是真的不能动。”云若月说着,又去摸摸楚玄辰的眉毛,扯扯他的耳朵。 她的小手在楚玄辰脸上摸来摸去的,早摸得楚玄辰脸色羞红,心猿意马,结果突然,她把手伸到了他的胳肢窝处,猛地挠了一下。 楚玄辰差点就要破功了,但想到自己还要骗她,便强忍住想笑的冲动,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第1906章??x? 欺骗媳妇儿 云若月继续挠着楚玄辰的胳肢窝,而楚玄辰则咬牙紧憋着,一张俊脸都涨红了。 最后,云若月发现楚玄辰真的不能动之后,才激动的拍着手,“太好了,我真的学会点穴功夫了,我好厉害啊!夫君,谢谢你!” 说着,她就主动在楚玄辰的俊脸上亲了一记,她这一亲,楚玄辰的眼皮跳了一下,一颗心也差点跳出来。 这时,有只蜜蜂飞了过来,围着楚玄辰的脸嗡嗡嗡直转。 眼见那蜂针要扎到自己的脸,楚玄辰立即慌了,“月……月儿,有蜜蜂,你快给为夫解开。” “解穴也是这么解吗?我试试。”云若月说着,又伸手在同样的位置戳了一下。 她一戳,楚玄辰就放松下来,可以动了。 一能动,他立即挥手,把那只蜜蜂给挥开了。 - 云若月知道自己学会了点穴功夫之后,又赶紧找陌离试。 由于楚玄辰提前和陌离通过气,所以当云若月点中陌离时,陌离便假装不能动。 云若月觉得自己学会了点穴功夫,这下子,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一学会功夫,云若月就拽着楚玄辰的胳臂,朝他兴奋道:“夫君,我现在学会了点穴功夫,要不,我们去街上试试?” “去街上试?”楚玄辰讶异的盯着她,他原本只是和陌离哄她玩玩,很快就会告诉她真相,没想到她居然要去街上试? 云若月扯着他的袖子,撒娇道:“是的,我想去街上玩一下,你陪我去好不好?” 楚玄辰的额头上溢起了三条黑线,“在家里试就行了,去街上,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多找点人,多练练手,等我的点穴功夫学得很厉害的时候,我不就可以保护自己了?我们去逛街,顺便还可以吃碗馄饨,晚上还可以逛逛夜市,这多好呀。”云若月道。 楚玄辰想到,自从月儿怀孕之后,为了她的安全,他都没好好和她逛过街。 他突然又想街头那家馄饨,还有那些花灯了,便道:“好,为夫陪你去,走。” 说着,两人就手拉着手,走出王府,朝街上走去。 陌离见状,赶紧带着侍卫跟在后面。 - 很快,云若月就和楚玄辰来到以前那个馄饨小摊,看到那老板娘一家依然在那里卖馄饨。 一看到他们,那老板娘突然咧嘴笑了,“呀,是公子和夫人,你们终于又来了?” 自打上次两人来过一次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她们,她一直很盼望再见到这对漂亮的夫妻。 “啊,老板娘,你还记得我们?”云若月道。 老板娘笑道:“公子和夫人是我见过长得最俊的夫妻,就像神仙眷侣一样,我怎么会忘记呢?两位快请坐,你们是要吃馄饨吗?我帮你们煮。” “是,你给我们来两碗馄饨。我的要辣的,我夫君要不辣的。”云若月叮嘱道。 老板娘一听,笑呵呵的道:“夫人对公子可真好,知道公子的口味,真是令人羡慕。” 说着,老板娘赶紧去煮馄饨去了。 第1907章 街上遇恶霸 她还记得,上次这夫人和公子来的时候,这夫人因为那小妾的原因,似乎很讨厌这位公子。 当时这夫人喂这公子吃了好多辣椒,差点把这公子的嘴都辣坏了。 没想到现在他们的感情变得这么好,她看了眼后面跟着的侍从,发现那小妾也不在。 看来没有那个小妾在,这对夫妻的感情真是甜如蜜,好得令人羡艳。 楚玄辰见云若月特意叮嘱他的不要放辣椒,是十分的感动,他趁人不在,又拉起她的小手,在她手背上偷亲了一下。 - 吃完馄饨后,楚玄辰就带着云若月去逛街了。 云若月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跟在楚玄辰身后,她才学了点穴功夫,如今手痒得很,很想再找个人试试。 突然,她看到前面站着两个中年男人,她朝他们走过去,伸手往两人的背上分别一戳,结果还没戳到对方,就吓得两人一脸震惊的转过脸来。 “喂,你干什么?你是不是见我长得帅,就想吃我的豆腐?”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刀疤男道。 “小美人,你刚才是不是想摸我们,你是不是看上我们了?”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老粗沾沾自喜的道。 云若月看了两个大老粗一眼,心想,她有美男夫君在侧,又怎么会看上这两个家伙。 但始终是她不对在先,她忙道:“那个,抱歉,我是过路的,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借过一下?” 说着,她就绕开两人,朝前面走去。 楚玄辰见状,莞尔的摇了摇头,便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云若月找人练手失败,便百无聊赖的走着,看有没有另外的练手机会。 突然,她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孩童的哭叫声。 “你们不要打我奶奶,你们放开我奶奶!” 声音一出,云若月和楚玄辰就赶紧走上前,一走上前,她们就看到刚才遇到的那两个男人,正在推搡一名瘦弱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旁边,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抱着一名恶霸的大腿,在那里哭叫着。 那老妇人手中护着一只笼子,那笼子里有几只鸡。 云若月这才发现,那两个恶霸一直在抢那只笼子,似乎想抢老妇人养的鸡,但老妇人不干,他们才开始推搡她。 这时,那刀疤男一边抢笼子,一边骂道:“这是老子们的地盘,你们想在这里摆摊卖东西,必须要交保护费。你们交不出保护费,就要拿货来抵!” “对,老东西,你的这几只鸡,正好可以抵你的保护费。你快松手,只要你肯把这几只鸡抵给我们,我们就不为难你们祖孙。”另一人也道。 那老妇人死死的护住笼子,哭道:“这是我养了一年的鸡,我是为了卖点钱抓药,好给我儿子看病,才拿来卖的呀。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吃,你们不能抢走!” “对,你们不能抢我家的鸡,你们快松手,再不松手,我跟你们拼了!”那小男孩愤怒的吼道。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敢这么欺负人!”楚玄辰从来见不得别人恃强凌弱,他看到这一幕,气得捏紧拳头,就要上前帮忙,结果却被云若月一把拦住。 第1908章 哇,娘子你真棒! 云若月拉住楚玄辰,豪气干云的拍着胸脯,道:“你别去,杀鸡焉用牛刀,我不是会点穴吗?对付两个小混混,让我来就行。我先上去点穴定住他们,再慢慢的折磨他们,给老奶奶报仇!” 楚玄辰听到这话,嘴角狠狠的一抽,眉毛狠狠的一抖。 他还没反应过来,云若月已经走上前,伸出右手,就要去点那两个恶霸的穴道。 说时迟那时快,楚玄辰手中突然多了两颗石子,在云若月动手点他们穴时,他已经迅速将那两颗石子打出去,冷冷的掷到两个恶霸的定穴上。 这一瞬间,两个恶霸就被定住,顿时不能动了。 云若月也正在他们身上戳完,她才戳完,就发现两个恶霸定在了那里,她不敢相信的盯着自己的手指,惊呼道:“天哪,我又点中了。夫君,你快过来看,这两个恶霸被我定住了,看他们还怎么欺负人。” 楚玄辰见状,眼里露出一丝惊诧的表情,忙朝她竖起大拇指,夸张道:“哇,娘子,你这点穴功夫越来越炉火纯青,一下子就把他们定住了!不错不错,我家娘子就是厉害!” 那后面的陌离们也假装惊讶的拍起掌来,“哇,不错不错,王妃真是厉害,王妃的点穴功夫真是了得!” 听到大家的夸奖,云若月自豪的道:“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学了那么久,终于学会点穴了。以后我出门在外,就可以行侠仗义,帮助弱者了!” 说着,她赶紧上前去扶那祖孙俩。 而楚玄辰,在夸完云若月厉害后,已经忍不住转过身,捂嘴偷笑了起来。 陌离他们早已忍不住,一个个在后面偷偷憋笑。 云若月一走上前,便扶住那祖孙俩,道:“这位奶奶,他们有没有打伤你?” 那老妇人看到有位漂亮的小姑娘跑上来帮了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忙用粗布袖子擦了擦眼泪,道:“我没事,他们没打着我,谢谢你啊姑娘,你真是好人。” 那小孙子也道:“谢谢你姐姐,你是用什么方法把他们定住的呀。姐姐你看,这两个恶霸竟然不会动了,他们像门神似的!” 云若月自豪的拍了拍手:“姐姐用的是点穴功夫,我点了他们的穴,就把他们定住了。现在他们不能动,是你们报仇的时候了,刚才他们怎么欺负的你们,你们现在就欺负回去,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人!” “嗯,他们敢抢我奶奶辛苦养的鸡,还打我奶奶,我要打他们为我奶奶出气!”那小弟弟说完,就上前生气的踹了恶霸几脚。 可惜他力气太小,根本没揣痛两人,像挠??x?痒痒似的。 云若月道:“小弟弟,你力气太小了,让姐姐来替你报仇!” 说着,她走到一个卖鸡蛋的摊子前,递给那老板一锭银子,道:“老板,我买几个鸡蛋。” “行勒,姑娘,你给这么多银子,这些鸡蛋全是你的。你快拿过去,砸死那两个恶霸。”那老板胆大的道。 第1909章 惩罚恶霸 云若月赶紧拿起两个鸡蛋,朝两名恶霸走去。 那两个恶霸看到她拿着鸡蛋走过来,怕倒是不怕,就是觉得有些恶心,他们可不想被鸡蛋砸啊! “臭婆娘,你要干什么?你点了我们的穴道是不是?你快解开我们的穴道,否则我们不会放过你的。”刀疤男没有看到楚玄辰,以为云若月是一个人来的,所以恶狠狠的威胁道。 另一人也道:“臭女人,你快把鸡蛋拿开,你要敢拿鸡蛋砸我们,我们……啊!” 他话还没说完,云若月已经把鸡蛋狠狠的砸到了他们眼睛上,鸡蛋一砸,便流出黄色的蛋液来,一股不好闻的味道袭来。 “敢骂我娘子?”楚玄辰见这两人居然敢骂云若月,他突然拿起鸡蛋,冷地走上前,一把塞进了两人嘴里。 “啊,好臭啊,啊……”两个恶霸嘴里被塞了鸡蛋,那鸡蛋一爆浆,就恶心得他们直想呕吐。 可惜他们被定住了,身子不能动,所以他们只得任由那蛋液从嘴角流下来,看着是十分的狼狈。 云若月只砸了几个鸡蛋,当然不解气,她向旁边写信的摊主借了毛笔过来,蘸了墨,就往两个恶霸脸上画了两只大乌龟。 那乌龟一画出来,便看得那小弟弟大笑,“哈哈哈,姐姐你太厉害了,这是两只大乌龟吗?他们可真丑啊!” “对,他们就是两只大乌龟,大王八!丑死了,简直有碍观瞻,影响市容!”云若月道。 “呸呸呸,臭女人,你才有碍观瞻,影响市容。”那刀疤男一边骂,一边吐出嘴里的鸡蛋壳。 结果他话才骂出口,陌离已经冲上去,一拳头打在他脸上,直把他牙齿都打落了几颗。 陌离打完后,才道:“公子,这两个恶霸竟敢收取百姓的保护费,还敢抢人财物,要怎么处置?” 楚玄辰冷声,“当然是押去大牢,重打五十大板,再按律处置。” “是,公子。”陌离答完,一招手,就有几个侍卫上前,把两个恶霸给抓走了。 百姓们见状,纷纷觉得这个公子好厉害,他居然能治这两个恶霸,可见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姐姐,你和哥哥也太厉害了,这两个恶霸一向在这里收保护费,收了很多年了。他们总欺负我们,还老爱抢我们的东西,早就成了祸害。这次多亏你们把他们押去官府,你们真是太厉害了!”那小弟弟走上前,朝云若月和楚玄辰竖起了大拇指。 他奶奶也赶紧走上前,感谢道:“多谢公子和姑娘的救命之恩,只是这两个恶霸横行霸道惯了,就算他们今天被抓住,只要官老爷一把他们放出来,他们还会来找我们麻烦的。” 说到最近,老妇人是一脸的害怕。 旁边也有人道:“是呀公子,一看您就不是一般人,你们在这里还好,这两个恶霸便不敢来欺负我们。可是如果你们不在这里,他肯定还会再来的。我们一天赚的银子,还不够交他们的保护费,而且他们好记仇,你今天处置了他们,他们明天就会来打我们出气……” 第1910章 干嘛一直偷笑 “对,之前也有人侠士将他们扭送去官府,结果过两天他们就被放出来了。一放出来,他们就来抢我们的东西,拿鞭子抽打我们,拿我们发泄!” 楚玄辰听到这些话,突然道:“那这样,我让人判他们流放之罪,如何?” “真的吗?真的能判他们流放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就再也欺负不到我们了。” “当然,我说话一向算话,一言九鼎,你们放心。”楚玄辰道。 按律,这两个恶霸如此横行霸道,是可以判流放之罪。 “谢谢你,公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收拾完这两个恶霸后,云若月又给了那祖孙俩一些银子,让他们去抓药。 做完这一切,她才跟楚玄辰去逛夜市,一路上,她发现楚玄辰总是低着头,嘴角衔起一缕耐人寻味的笑容。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他怎么笑得这么奇怪? 她便猛地转过身去,一转过身,楚玄辰就收住笑容,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娘子,你突然回头干什么?是不是为夫长得太好看,你移不开眼睛了?” “没,没有,只是,你干嘛一直在那里偷笑?”云若月好奇的问。 “啊?有吗?本王有偷笑吗?”楚玄辰惊异的摇了摇头。 “我好像感觉有,今天晚上你怪怪的。”云若月怀疑的说。 她总觉得这家伙一直躲在她背后偷笑,连陌离们都时不时的发出戏谑的笑声,看他们遮遮掩掩的样子,难道他们在笑她? 她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她便继续跟楚玄辰在街上走,突然,她假装挽住楚玄辰的手臂,趁他不注意时,一把点中他的定穴。 “月儿,怎么了?”楚玄辰不疑有他,反射性的转头问她。 见他并没有被自己定住,云若月的脸顿时由白转黑,再由黑转青! 楚玄辰看云若月的手指,这才发现她在试探他,他赶紧站直身子,一动不动,假装被她点中了一样。 云若月看着他的反应,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你这反应会不会慢了一些?我刚才点你穴道的时候,你并没有被定住。” 楚玄辰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延迟一瞬间,也是正常的。” “点穴还能延迟?”云若月问。 陌离赶紧点头,“是的,是可以延迟,延迟一会儿没关系的。” 云若月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突然,她瞪向楚玄辰,娇声道:“楚玄辰,其实我根本没有学会点穴功夫对不对?刚才对付那两个恶霸时,是你在暗中出手,把他们定住,并不是我定住的,对不对?” “啊?有吗?明明是你定住的,我根本没动手啊。”楚玄辰道。 “你还骗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们刚才在后面偷笑,也是在嘲笑我笨对不对?好啊楚玄辰,你竟然耍我,我不理你了。今晚,你和陌离睡吧!”云若月道。 “你要我和陌离睡?”楚玄辰先是惊异,然后突然拍起手来,是一脸的欣喜若狂,“好啊好啊,本王求之不得,本王正想和陌离睡。” 第1911章 兰舞生了 “什么?你,你真的要和他睡?”云若月不敢相信的瞪着楚玄辰。 这时,旁边的陌离一听,他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之后,随即换了一副笑脸,凑向楚玄辰,“王爷,你,你真的要和我睡?” 看到陌离这副激动的样子,楚玄辰立马道:“谁要和你睡了,本王是逗王妃的。” 陌离随即扶额,吐血,“王爷,原来你是开玩笑的,我还以为你是认真的,害我白高兴一场!” 楚玄辰听到这话,吓得直往后退,“陌离,你个死变态,居然对本王说这种话!” “王爷,你怎么这么怕我?你不是想跟我一起睡吗?我刚才在心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面我终于痛下决心。如果王爷需要,其实我……我也可以牺牲自己,从了你的!”陌离凑向楚玄辰,温柔道。 “滚!”楚玄辰抓狂! 看到王爷被自己吓得要抽风,陌离得意的挑了挑眉,论变态,王爷还不是他的对手。 云若月无语的看了两人一眼,“好了,既然你们这么想一起睡,我就成全你们。我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一步。” 说着,她就往前面走。 楚玄辰赶紧拉住她,凑到她耳边,温柔道:“月儿,你别生气,你没有功夫底子,想学点穴太难了。我看你很失望,很难过,不忍心打击你,才逗你玩的。不过,我的确戏弄了你,所以我要受到惩罚,那就罚我今晚,帮你暖床吧?” “你,你想得美,我不和你说了。”云若月的小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 夜晚,凉风习习,星辰阁里不时袭来阵阵好闻的桂花香。 天上弦月高挂,四周静谧无声,楚玄辰抱着云若月,小心翼翼的解着她胸前的扣子,“月儿,我们好久没有那个了,你确定,今天晚上,可以吗?” 云若月把头埋进他怀里,羞得一脸潮红,“你觉得可以,就可以吧。你要是觉得不可以,那,那我现在就走。” “不行,本王盼这天盼了好几个月,你可不能走。”楚玄辰说着,一个翻身压在云若月身上,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她害羞的小脸,他忍不住低低轻笑,就吻上了她的唇,吻得缠绵悱恻,如痴如醉。 两人好久没有亲密过,如今终于??x?可以坦诚相见,像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一般,紧紧的融为一体。 - 第二天一早,云若月和楚玄辰一醒来,便收到一个消息。 兰舞生了,而且是个儿子。 晋王很高兴,当夜就派人进宫向皇上报喜,皇上和皇后都很高兴,赏赐了孩子很多东西。 现在晋王有了儿子,又重新燃起斗志,他开始联络他的那些旧部,又准备大干一场。 云若月听到这个消息,对楚玄辰道:“如今晋王有了子嗣,以他的个性,他可能又要开始搞事了。” 楚玄辰嘴角衔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让他搞事,本王奉陪,少了他这个对手,本王还真有些寂寞!” “这个晋王怎么一有子嗣,就按捺不住?你看睿王和燕王他们,他们也有儿有女,没见他们这样。”云若月道。 楚玄辰道:“没见他们这样?月儿,那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其实他们隐藏得极深。晋王只是在表面作乱,他们不一样,他们经常躲在暗处挑事。只不过他们一向谨慎小心,没让人抓住把柄而已。他们现在是坐山观虎斗,想坐收渔翁之利,才没有冒头!” 云若月一愣,“原来如此,璃王府真是四面危机,看来这睿王和燕王等人也不得不防。”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陌离的声音,“不好了,王爷,张清大人出事了!” “张清?他怎么了?”楚玄辰蹭地站起身,面色严肃的看着陌离。 陌离忙道:“听说张大人强迫倚红楼的玉儿和他发生关系,可因那天是那玉儿的赎身之日,玉儿因为已经从良,所以抵死不从。张大人就恼羞成怒,持刀把玉儿杀死了!现在张大人已经被贤王关进府尹大牢,王爷你快去看看!” “什么?张大人杀了人?”楚玄辰是满脸的惊异。 而站在云若月身后的小蝶,在听到玉儿被杀之后,突然愤怒的走出来,怒道:“不会的,玉儿怎么会死的?我前几天还见过她,她当时说,她已经筹够了赎身的钱,已经向老鸨赎身。她说她终于不用在倚红楼接客了,她为何会被杀死,为何?” 第1912章 玉儿之死 “小蝶,这个玉儿,就是你平常说的那个玉儿?”云若月看到小蝶很愤怒,赶紧握住她的手臂。 如果真是她常听到的那个玉儿,那真的好遗憾。 小蝶的眼眶蓦地深红,一双眼睛赤红的瞪圆起来。 她悲愤道:“是,娘娘,就是那个玉儿。玉儿是倚红楼的头牌,我以前在倚红楼当探子的时候,伺候的就是她。我只是玉儿的丫鬟,但是她一点架子都没有。她对我很好,把我当成她的亲姐妹,她很爱看书,爱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她人虽在风尘中,但她有一颗上进的心,她省吃俭用,辛苦攒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从良。这么好的人,她为什么会死?老天爷对她太狠了!这个张大人更狠,他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就残忍的杀害了玉儿!” 楚玄辰道:“小蝶,你和玉儿情同姐妹,本王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本王相信张大人的人品,他一定不会滥杀无辜,本王怀疑里面另有隐情!” 小蝶点头道,“王爷,我知道张大人是王爷最忠心的下属。可如果他真的杀了玉儿,我也希望王爷能为玉儿讨一个公道。” 楚玄辰道:“你放心,如果张大人真的杀了人,本王也不会包庇他。但如果他是被冤枉的,那本王也会替他沉冤。本王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放过真凶,更不会让玉儿枉死。本王答应你,本王一定会查清这件事,找出真凶,让玉儿安息!” 云若月道:“小蝶,你放心,王爷一定会查清真凶,替玉儿报仇的。” 小蝶是一脸的感动,“多谢王爷和王妃娘娘,我先替玉儿感谢你们的大恩大德。” 说到这里,小蝶又道:“娘娘,你知道吗?玉儿虽然身在倚红楼,但她是我见过最努力最上进的人。她存了大半辈子的钱,就是为了能摆脱那种地方。前几天我去看她,她握着我的手说,‘小蝶,你知道吗?我终于存够了赎身的钱,从今天起,我就不用再伺候这些男人了。我可以离开倚红楼,我终于可以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我终于可以实现我的梦想,得到自由。我想嫁一个如意郎君,与他举案齐眉,为他生儿育女,和他平平淡淡的生活。’” 说到这里,小蝶的眼泪掉得更多,她道:“娘娘,玉儿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光芒。她终于可以从良,终于能实现梦想,可是她为什么会死?她的希望一下子被毁灭了。她从小父母双亡,身陷风尘,可她也一直在努力改变自己的人生。她一直很坚强,从不会被生活所打倒,也能抵挡住所有诱惑,她是一个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和希望的人,为什么会被残害至此?娘娘,我们一定要找替她找出真凶,要替她报仇,让凶手伏法!” 旁边的凤儿她们一听,一个个也很愤怒,她们都同情玉儿,想为玉儿报仇。 云若月伸手在小蝶肩上拍了拍,“小蝶,我也很同情玉儿的遭遇,她一直在努力生活,却香消玉殒,我也好愤怒。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难过了,我们先去大牢一探究竟,如何?” “好,谢谢娘娘。”小蝶感动得眼泪直流。 第1913章 去大牢 接着,楚玄辰就带着云若月她们,直奔京兆尹大牢。 马车上,云若月一想到玉儿的下场,心里就闷闷的,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喘不过气来。 楚玄辰见她很难过,便把她拥进怀里,温柔道:“娘子,你是不是在为玉儿的死而难过?” 云若月难受的点着头,“以前我和长姐偷看苏七少相亲时,有幸见过那玉儿一面。当时她对苏七少说,想靠她自己的努力替自己赎身。当时我们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她真是这么做的。她身在倚红楼,却有如此坚韧的心性,可是却在实现梦想那天毙命,老天爷对她太残忍了!” 楚玄辰也遗憾道:“是,本王能理解你的心情。玉儿已经替自己赎身,就要迎来美好的生活,可老天爷却和她开了一个玩笑,让她的梦想破灭。” 说到这里,他深思道:“本王觉得此事另有蹊跷,本王相信张大人绝不是那种得不到女人,就嗜杀之人,本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 很快,楚玄辰等人就来到京兆尹大堂。 他们先见到了贤王,一见到贤王,楚玄辰就走过去,道:“贤王,张大人怎么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王不相信他会杀人!” 贤王冷声:“皇兄,张大人目前没事,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我之前审了他好几次,但他都拒不认罪,我只好把他暂时收监。如果他真的杀了人,我一定会公事公办,按律处置。” 楚玄辰目光森冷,“张大人以前是府尹,他不可能知法犯法。据本王对他的了解,他也不是这种人,此事肯定另有隐情。” 贤王明知道张清是他的人,却如此说,分明是一找着机会,就想打压他。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他对云若月道:“月儿,走,我们去大牢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便带着云若月等人走了。 看着云若月瘦削的背影,贤王心里闪过一丝怅然,她终于为楚玄辰生了孩子,还是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他真是羡慕楚玄辰。 看着他们那么幸福,也更坚定了他要夺取天下的决心。 想到这里,他也跟了上去。 - 很快,楚玄辰就带着众人来到大牢里。 等他们走到关押张清的那间牢房门口时,发现张清已经被用过刑。 此时张清身着一袭染血的白色囚衣,浑身是血,遍体鳞伤的斜靠在地上打盹。 看到张清被折磨成这样,楚玄辰是十分的担忧,眼里也闪过一丝杀意,他道,“来人,给本王打开牢门。” 立即有狱卒走过来,打开了牢门。 听到开门的声音,正在打盹的张清突然惊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看到楚玄辰正一脸焦急的站在外面,他惊得喃道:“王爷,你,你怎么来了……” 牢门一开,楚玄辰就迅速走进去,一把扶住张清的双臂,关切的看着他:“张大人,你怎么样?他们竟敢对你用刑,你身上的伤看着好严重!” 第1914章 张大人杀了人 张清感受到楚玄辰的关心,忙道:“王爷,你来了。王爷,下官冤枉,下官是被诬陷的啊!” 看到楚玄辰,张清便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抱着楚玄辰的脚哭了起来。 楚玄辰听他这么说,更坚定他是被冤枉的。 他立即道:“张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与倚红楼的玉儿有牵扯?他们为什么说你杀了玉儿?这到底是怎??x?么回事,你快告诉本王!” 张清一听,便眯起浑浊的眼睛,向楚玄辰细细的回忆了三天前的事情。 三天前的深夜,当张清正和夫人在家里睡觉的时候,他的那个远房侄子张枫,突然衣衫带血、一脸惊慌的跑来找他。 当时张枫惊慌失措的说,“不好了大伯,我刚才在倚红楼和姑娘们喝酒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喝着喝着就喝醉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手里握了一柄匕首,玉儿就倒在血泊中,我走近一看,她竟然死了。大伯,你一定要相信我,这肯定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什么?你竟然杀了人?”张清听到这话,一双瞳孔蓦地龟裂开来。 张枫赶紧摇头,语无伦次的说,“不是的大伯,你相信我,我没有杀人。我连杀只鸡都不敢,又怎么会杀人?再说我平时酒量很好,怎么会才喝了几杯酒就醉倒?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肯定是被栽赃陷害的!” “行了,你先不要说话,你快带我去现场看看情况。”张清道。 很快,张枫就把张清带去了倚红楼。 等他们赶到倚红楼,走进那间厢房的时候,张清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玉儿。 她看到玉儿胸口被刺了一个洞,里面正在汩汩的流血,而玉儿双眼大睁,鲜血淋漓,死状惨烈。 在玉儿的尸体旁边,掉落着一柄带血的匕首,而张枫一直在他耳边,聒噪道:“大伯,这就是玉儿,我明明只是在和她喝酒,不知道怎么我一醒来,她就死了。她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大伯,你千万要相信我,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闭嘴,我问你,你怎么会和她在这里喝酒?除了她之外,可还有其他人和你们一起?”张清问。 张枫道:“还有云香,昨晚上是云香约我和玉儿在这里喝酒。云香说玉儿已经替自己赎身,说她终于可以离开倚红楼,所以拉着我为玉儿践行。可是云香才和我们喝了几杯,她就说她要去陪别的客人,就提前走了。等她走之后,就我和玉儿两人在里面喝,结果我没喝几杯就醉倒了。等我醒来时,玉儿就死了,而我手中也多了把匕首。我当时吓得要命,没敢告诉其他人,就第一时间来找你了。大伯,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你一定要帮帮我,帮我洗清嫌疑啊!” “云香?哪个云香?”张清问。 “云香姑娘是几个月前才来的,我经常捧她的场,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了朋友。她和玉儿的关系也很好,她们情同姐妹,所以我们三个才会在这里喝酒,为玉儿践行。”张枫道。 第1915章 扑塑迷离的案情 张清觉得事关重大,必须要报官,便叮嘱张枫,道:“我先出去一下,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你千万不要破坏现场,也别想着逃跑。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一定会还你清白。” 张枫红着眼眶,哆嗦道:“好的,大伯,你快去快回。” 张清说完,就赶紧离开倚红楼,他迅速去了京兆尹,叫了几个官差来。 当张枫看到那些官差时,顿时吓得双腿一软,身子就瘫软到了地上。 张清见状,立即叫官差把张枫押回了京兆尹大牢,再叫人把玉儿的尸体带回京兆尹,好请仵作来验尸。 由于张枫是张清抓住的,所以第二天,在贤王审理此案时,张清作为陪审,也坐在了公堂之上。 时辰一到,堂役就开始击鼓,高喊“升堂”。 升堂之后,身着一袭官服的贤王,从东门走了进来。 一走进来,他就坐上大堂,沉声道:“来人,带犯人张枫上堂。” 很快,两名衙役就把一身瘫软的张枫拖了上来。 贤王问:“张枫,你为何要杀玉儿?” 张枫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指向张清,道:“大人,小的冤枉,根本不是小的杀的玉儿,而是我大伯。是我大伯杀了玉儿,不是我。” “什么?张枫,你简直一派胡言,血口喷人!本官待你如亲子,你居然污蔑本官?”坐在陪审席位上的张清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猛地站了起来。 张枫畏惧的看了他一眼,坚定道:“大伯,就是你杀的,当时天一黑,你就和我,还有云香、玉儿都一起在倚红楼喝酒。不过云香喝了几口酒后,她就走了,后面就我们三人在喝。喝到夜深时,我有点内急,就出去上了个茅房。结果等我回来时,突然听到了玉儿的惨叫声,我推门进去一看,就看到你把匕首从玉儿的心窝子里掏出来。我正想说话,就被你打晕了,等我醒来之后,你竟带了官差前来,把我抓进了大牢,企图嫁祸于我!” 张清听到这话,气得满脸怒火,他怒道:“张枫,你这分明就是污蔑!昨晚你慌慌张张跑来找本官,本官才随你一起去现场,就看到死者已死。你今日竟翻脸不认账,竟然诬陷本官,说是本官所杀,那你可有真凭实据!” 说到这里,张清看向张枫,一身官威,铿锵有力的道:“昨晚你亲口承认是你所杀,今日你为何突然改了供词?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还是被谁人胁迫?你说,玉儿究竟是不是你所杀,你还有没有其他同谋?你快从实招来!” 这话一出口,一下子把张枫给唬住了。 张枫吓得身子一颤,他正不知道如何说时,那旁听席上突然投射过来一道凶神恶煞的目光。 那目光阴鸷森冷,透着嗜血的杀意,一看到那阵目光,他吓得硬着头皮道,“不,大伯,我没有污蔑你。我没有受人指使,更没有受人胁迫,玉儿不是我杀的,我也没有同谋。真正杀玉儿的就是你,你怕事情败露,就把我打晕,把事情栽赃到我身上。大伯,你好狠,你好狠呀!” 第1916章 到底谁是凶手 张清被亲侄子背叛,气得咬紧牙关,“本官昨夜根本没在倚红楼喝酒,本官与那玉儿也只有几面之缘。这杀人得有动机,本官与玉儿无怨无仇,又为何会杀她?” 说完,张清厉声,“众人皆知,你酒品不好,平时喝酒之后就会失方寸、乱德性,爱做出格之事。你这次竟将玉儿杀害,你丧尽天良,还敢倒打一耙,你可知罪?” “大伯,杀人的明明是你,你竟赖到我身上。你简直不配为官,不配为人。”张枫吼道。 贤王见他怒吼,猛地拍了记惊堂木,厉声,“肃静,张枫,不得在公堂上咆哮,本王自有判断。” 张清忙看向贤王,拱手道:“王爷,我这个侄子平时就游手好闲,品德败坏。他脾气不好,酒品很差,一喝醉酒就容易失去心志。肯定是他醉酒之后,一时发狂,才杀了玉儿!” 张枫立即道:“大伯,我和玉儿是朋友,又怎么会杀她?倒是你,据我所知,你之前多次去找玉儿,都没能得到玉儿,因为玉儿生性清高,不会轻易委身于任何人。你身居高位,却总被她拒绝,你得不到她,所以就对她怀恨在心,心生歹意。这次你是不是看到玉儿要走了,想趁机强占她,结果玉儿不从,你就恼羞成怒的杀了她?” 张清冷笑,是一脸的刚正不阿,“本官的确与玉儿有过几面之缘,但我们相见时,旁边都有其他人在场!本官与玉儿是在朋友宴请时认识的,本官知道玉儿虽身在倚红楼,却出淤泥而不染。本官欣赏她品性高洁,仰慕她的才情,喜欢和她谈诗作画,下棋品茗,才会与她见面。本官从未与她做过出格之事,本官也是惜花之人,对玉儿只有爱才之心,从未心生歹念,又怎么会强迫玉儿?更何况是杀她?” 说到这里,他冷笑道:“再说,本官会那么蠢,明知道你也在场,也敢杀人?” 张枫却冷笑一声,“人在醉酒之后,会丧失心志,一时愤怒发狂,兽性大发也很正常。大伯,你就不要狡辩了,昨晚的事,还有云香她们可以作证!云香她们就在外面,事情到底怎么样,把她们叫进来一问便知!” 听到这话,张清冷冷的眯起了眼睛,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个云香一定有问题! 贤王则道:“来人,传证人!” 很快,一个眉目冷清,个子高挑的女人领着几个风尘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 贤王扫向领头的冷清女人,问,“昨晚玉儿死时,你们可知发生了何事?” “王爷,小女子云香。小女子可以作证,昨晚上天黑之后,小女子和张清张大人,还有他侄子张枫,一起在玉儿的房间,为玉儿饯行。但是我在陪他们喝了几杯酒之后,就有事先走了,其他的事情我并不知道。”那为首的女子冷声道。 其他女子也道:“大人,我们也可??x?以作证,昨晚张大人的确也去喝酒了。至于张清是不是杀玉儿的真凶,我们也不清楚。” 第1917章 这是一个局! 听到这些话,张清一脸森黑,“王爷,你别听信她们的一面之词,这些全是假证词。下官昨夜根本没同她们喝酒,她们分明和张枫是一伙的,就是为了污蔑下官!” 说到这里,张清已经明白了,这是一个局。 有人要害他,才联合张枫做了这个局,先是引他去倚红楼,让他掉进圈套,最后再把事情栽赃到他身上。 贤王听到众人的证词,凝了凝眉,严肃道:“张大人,抱歉,人证物证俱在。你现在嫌疑最大,本王不得不羁押你,再重新审理此案。来人,褪下张大人的官服,把他押入大牢,等候调查!” 贤王一声令下,张清就被衙役们脱了官服,然后被关进了大牢。 被关进大牢后,他因一直不招,牢头便对他严刑逼供,但无论他们如何逼供他,他都咬牙不招,宁死不屈。 听到张清叙述完全部事情经过,楚玄辰的眉锋已经冷冷的拧了起来,他沉声道:“由此可见,这真是一个局。有人利用张枫,设了套子让张大人你钻。依本王看,此事与张枫、云香等人都脱不了干系。张大人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查出真凶,替你沉冤昭雪!” 而且楚玄辰有预感,那做局之人对付张清,是为了铲除他的这条臂膀,他绝不会让对方得逞! “多谢王爷。”张清感激道。 这时,云若月已经走上前,递了几支疗伤药膏给张清,“张大人,你先用这些药膏,替自己疗一下伤。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洗清嫌疑的。” “谢谢王妃娘娘。”张清感谢的接过药膏。 此时贤王早就来了,他站在一边,神情冷肃,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楚玄辰见张清被打得遍体鳞伤,目光幽深的睨向贤王,“贤王,你身为京兆府尹,竟任人把张大人打成这样。这滥用私刑、严刑逼供之事,你可知道?” 贤王冷声道:“皇兄,是张大人一直不认罪,狱卒们才按程序审了他。” 楚玄辰道:“张大人身为工部侍郎,官居二品,在他没有认罪,案情可疑的情况下,你岂能任狱卒对他严刑拷问?京兆尹是你管辖的地方,如果张大人被屈打成招,或受刑至死,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贤王听到这话,神色也十分凝重,“皇兄,我才上任,不常来狱中,并不知道狱卒们行事如此狠辣。你放心,从现在起,我会派人严加看管,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是哪几个狱卒打的张大人?”楚玄辰冷声问,眼神凌厉威慑。 他一开口,旁边有两个身穿狱卒服装的男人,身子已经瑟瑟发抖了起来。 他们忙道:“请王爷息怒,是小的们打了张大人,因为张大人一直不肯招认,小的们才像以前那样审了他。” “以前那样?意思是只要一有嫌疑人,你们不先查清楚案情,就直接私刑逼供,企图屈打成招?”楚玄辰说完,目光森寒的看向贤王,“贤王,这就是你管理的京兆府,原来嫌疑人进来不是先按流程审问,而是直接严刑拷打。我楚国的府衙如果如此黑暗,那我楚国岌岌可危!” 第1918章 每人三十大板 贤王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道:“之前我只是少尹,这审案之事大部分都是张大人在管理。请皇兄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他们严加管束,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三弟的意思是,之前是张大人在管理,就是他治下不严?与你无关?是,之前京兆尹的确是由张大人在管理,但自从他升任工部侍郎后,京兆尹的人马全部被撤换掉,不知道给他换了一帮什么人上来。如果是以前的班子,他们和张大人有交情,是绝对不会这样对他的。”楚玄辰冷声。 张清一下台后,京兆尹的旧班子全被皇上换掉,为了巩固权势,皇上用的都是他的自己人,这些人当然会趁机整张清。 贤王沉眸,道:“这帮新人有很多是从刑部调来的,请皇兄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约束他们。” “刑部调来的?怪不得是这副做派。这两个狱卒胆子不小,竟敢殴打二品京官。贤王,他们两个在牢里滥用私刑,应该如何处置?”楚玄辰怒道。 敢打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贤王抬眸,目光与楚玄辰直视,“狱卒们犯了事,当然要按律处置。请皇兄放心,我一定会处置他们。” 楚玄辰气势慑人:“按律处置?如何处置?” “按律,他们应该被各打三十大板。”贤王道。 “那好,你现在就命人行刑,本王要在这里,亲眼看着他们行刑!”楚玄辰说着,已经冷冷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贤王只好道:“来人,还不快行刑!” 他一声令下,立即有其他狱卒过来,把那两名狱卒压在地上,就挥着板子打了起来。 有狱卒见大家是同僚,就想放水,楚玄辰突然怒喝一声,“给本王打,重重的打,如果谁敢放水,本王一视同仁!” “是,王爷。”那些狱卒被楚玄辰的气势吓到了,吓得握紧手中的板子,狠狠的打了起来。 三十板一打下去,两个狱卒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皮开肉绽,有一个还晕了过去。 贤王立即让人把他们拖了下去。 看到这个结果,楚玄辰才冷冷的站起身,道:“贤王,张大人现在还没有认罪,那就是没有定罪。这次如果不是本王来得及时,恐怕张大人已经出事,本王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此案还没有定论,还有很多蹊跷,为保张大人的安全,本王会另派人守在这里!” 贤王道:“好,有皇兄派人看着,那本王也放心。” 到时候如果张大人出事,那就怪不到他身上。 - 问完张清后,楚玄辰又带着云若月,去问了张枫。 张枫说的证词和他在公堂上说的一样,他一口咬定是张清杀了玉儿,楚玄辰从他口中问不出话来,便决定亲自去命案现场查看。 很快,他和云若月来到玉儿的房间,细细的勘察了起来。 勘察完后,楚玄辰道:“月儿,如果说是张清逼迫玉儿,玉儿不从,张清在恼羞成怒之下才杀了玉儿,那现场为何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 云若月道:“对,你看这些桌子椅子都摆得整整齐齐的,花瓶和摆设也没有撒到地上。如果张清强迫玉儿,玉儿一定会反抗,她若反抗的话,这房里不可能没有一点痕迹。自命案发生之后,张大人就派了官差第一时间守在这里,这里根本没被人动过。这就说明张枫的证词有问题,张清大人根本不会强迫玉儿,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楚玄辰点头,“陌离,你继续派人保护好命案现场,本王再出去查问一番。” 说着,他就带着云若月,走下二楼,朝倚红楼的大厅走去。 倚红楼自从出了命案之后,暂时被勒令停业,最近都不能开门迎客。 第1919章 楚国第一男神 所以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们,此时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厅里,她们涂指甲的涂指甲,磕瓜子的磕瓜子,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 一看到白衣翩翩、玉带飘飘的楚玄辰走下楼,姑娘们全都愣在了那里。 那下楼的楚玄辰,面如冷玉,眉目冷清,肃肃如流风回雪,飘飘如出尘谪仙,他一出现,四周的万物顿时失了颜色。 姑娘们顿时惊得指甲忘了涂,瓜子忘了嗑,牌儿忘了打,天也忘了聊。 天哪,楚国第一男神下来了!他有如天神下凡,俊美如神祇,真是惊为天人! 有几个激动的姑娘,还不小心流了鼻血。 云若月看到这副场景,好想笑,楚玄辰怎么像花姑娘下楼似的! 他怎么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围观? 如果把他关在笼子里,再拿到街上去展示,说不定她还能发家致富。 面对这些仰慕的眼神,楚玄辰却面若玄冰,脸上没有半点喜色。 倚红楼的老鸨立即上前,朝他扬了扬大红帕子,“哎哟,璃王殿下,你查探完现场了,可有什么收获?” 楚玄辰衿冷的站在那里,声音冷如碎玉,“暂时没有,本王想来问问大家,三天前的夜里,你们可有在玉儿的房间外面,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 “声音?那晚夜太深了,我早就睡了,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玉儿是倚红楼的头牌,她原本和小蝶单独住在玉楼阁里。可自从小蝶走后,她说自己很快就会赎身,为了省钱,就没买丫头伺候自己。她一人住在玉楼阁里,所以我们还真不清楚她现在的事情!” “至于可疑声,我们也没听到。” 听到大家的话,楚玄辰陷入了沉思,这木厢房并不是很隔音??x?。 如果当时张清真的又威逼又持刀要杀玉儿,动静必定不小,可为何她们什么都没听到? 这就说明,在玉儿死的时候,根本没什么大动静。 想到这里,楚玄辰朝陌离使了个眼色。 陌离立即拿出张清和张枫的画像,朝众人道:“那天夜里,你们可有看到画像上的两人,和玉儿以及云香在一起喝酒?” 众人赶紧上前一看,然后,有人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那天我好困,睡得早,我不知道。” “这张枫倒是很面熟,他经常来捧云香和玉儿的场。但那个叫张清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倚红楼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客人,谁记得他是谁?” “而且玉儿一人住在玉楼阁里,她和谁喝酒,我们怎么会知道?我们招呼自己的客人都没时间,哪有时间管她。” 听到这些话,楚玄辰和云若月凝重的对视了一眼。 这些姑娘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提供,看来要查清案件并不容易。 这时,突然有人道:“我想起来了,我的房间在玉儿的对面,那天晚上我开窗透气的时候,看到画像上的这两个人急匆匆的跑进了玉儿的房间,好像很紧张似的。后面这个叫张清的,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就带了几个官差来。然后,我们就听说玉儿被人杀死了,倚红楼也被封了。” 第1920章 什么叫烙饼 楚玄辰问她,“那在这之前,你有没有看到张清去玉儿的房间,与他们一起喝酒?” “这我倒没注意,我那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后面我躺腻了,开窗透气的时候,就看到他在那里。” 后面,楚玄辰又问了一圈,一点有利于张清的证词都没问出来。 - 问完倚红楼,楚玄辰又带着云若月,直奔京兆尹大堂,去问那为玉儿验尸的仵作。 那仵作说,他仔细检查了玉儿的尸体,只发现胸口有个刀窟窿,其他再无伤口,也无中毒迹象。 由此可见,玉儿就是被那柄匕首杀死的,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案情顿时陷入了僵局。 不过楚玄辰依旧没有放弃,他仍派人在四处查探,希望能查到有利于张清的线索。 - 这天,黄氏和云若灵又带了很多礼物,来看云若月和两个孩子。 这一次,她们还带了天真可爱的云若柳。 之前月儿刚生产和孩子们满月时,黄氏都带了云若灵来探望,但没有带柳儿。 可是柳儿知道姐姐生了宝宝之后,就一直嚷着要看宝宝,黄氏也想带她出来透透气,就把她一并带来了。 黄氏之前患了肺气肿,原本已经病入膏肓,濒临死亡边缘,幸好服了云若月的药,才得以好转。 现在她的病并没有根除,但是控制得很好,虽然也经常咳嗽,但是不用一直躺在床上,偶尔出个门也是可以的。 病情一稳定,身体一好转,她就迫不及待的要来看两个外孙。 绯月阁里,黄氏正在和云若月吃茶谈话,云若灵抱着小南风,正在那里温柔的逗南风玩。 云若柳从进来之后,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就好奇的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小手也像小孩子一般,好奇的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扫了四周一圈后,她看到云若灵在抱南风,便也凑上去,脆生生的道:“妹妹,我也想抱抱小宝宝,你给我抱抱好不好?” 黄氏忙道:“不行,柳儿,你抱不住,别把宝宝摔到了。” 她知道柳儿的心性,柳儿虽然是个大姑娘的身体,但那脑子却还是四、五岁的样子,不怎么灵光。 她自己都还是一副孩子心性,要是让她抱孩子,肯定会摔着的。 云若柳一被母亲拒绝,立即撒娇道:“娘,这宝宝好可爱,我就想抱抱他,你放心,我不会摔着他的。” 黄氏道:“你力气很小,我真怕你抱不住,要不,你摸摸他就行了。” “娘,没事的,柳儿那么乖,她不会摔着的。”云若月说着,对云若灵道,“灵儿,把南风给柳儿抱抱吧。” “好的姐姐。”云若灵说完,小心翼翼的把南风递给云若柳,云若灵则又高兴的跑去抱小星儿了。 云若柳一抱到南风,样子便温柔极了,她好奇的摸了摸南风那雪白的小脸蛋,“王妃姐姐,我听娘说,你是跟姐夫在床上烙饼,才生下这两个小宝贝的。这床上又没有锅子铲子,又怎么能烙饼呢?你和姐夫烙饼就可以生两个宝宝,这也太神奇了!姐姐,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如何烙饼?” 第1921章 竟敢偷袭本王 “噗……”云若月正在喝茶,听到这话,猛地把茶全部喷了出来。 她尴尬的看向黄氏,黄氏忙拿帕子掩住嘴角,难堪道:“月儿,你别生气啊。上次我说你和王爷生小宝宝了,柳儿好奇,非要问我你们是怎么生的。我当时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她又一直问,我灵光一闪,就……就这么说了。没想到,她一直还记得。” 那刚走到绯月阁门口的楚玄辰听到这话,差点惊得一脚滑倒。 他站稳身子后,一张脸已经烧得通红通红,看来这里面讨论的问题太少儿不宜,他决定先回星辰阁比较好。 云若月的脸也红成了火烧云,她忙道:“柳儿,那个……那个生宝宝的事情呀,等以后你成亲,有了丈夫,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成亲?我知道了,就像你和姐夫成亲那样吗?那好呀,我也想成亲,我也想生这么可爱的宝宝。”柳儿高兴得抱起小南风就亲。 众人看着她单纯可爱的样子,都由衷的想笑。 不过黄氏却很发愁,柳儿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她怎么生孩子,又怎么照顾孩子呢! - 星辰阁。 “王爷,贤王来了,他说是替他母妃静妃,给小世子和小郡主送礼物来的。”门外,陌离道。 楚玄辰挑眉,“他来得正好,本王顺便可以和他商议一下案情。” 很快,贤王就带着好几只礼盒,在下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接着,两人商量了一下案情后,就到了中午。 午时一到,楚玄辰作为主家,便邀请贤王在璃王府用完饭再走。 贤王本来就是来替静妃送礼物的,如果不吃一顿饭就走,也说不过去,就答应了。 不过现在离吃饭还有一些时间,楚玄辰便叫了一个小厮,带贤王去逛逛璃王府的后花园。 璃王府的后花园占地宽广,那里花团锦簇,鸟语花香,院子里到处是假山奇石,和小桥流水,一片暗香疏影,美不胜收。 贤王站在小桥前,正欣赏着沼沼流水,突然,有一记石子打到了他头上,他惊得赶紧转身,还一把摸了摸头。 “谁?”贤王转身一看,看到身后是一座假山,而这时,那假山后面已经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紧接着,又有好几颗石子从那里扔过来,直扔到他身上。 “谁在那里,竟敢偷袭本王?”贤王脸色一凛,便走过去,一把拽住那人的手腕,将躲在假山后面的人拽了出来。 “喂,你拽我干什么?好痛啊!”云若柳娇嫩的手腕一被拽住,她立即慌张道。 贤王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拽的竟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女子身穿了一袭粉粉嫩嫩的衣裳,身上衣带飘飘,袖带飞舞,她个子极矮,这小小的个子还不到他的肩头。 他再仔细一看,发现这女孩的头发十分乌黑,额前是一头整齐的刘海。 她的皮肤如羊脂玉般雪白光滑,她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那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极了林间的小精灵;她的鼻梁娇小高挺,有一双娇嫩如樱花般的粉唇,那红唇亮晶晶的,透着莹润的光泽,此时正微微上翘,好奇的看着他。 第1922章 我想和你生孩子 看到这样一个乖巧的小女孩,贤王一愣,“你,你是谁,你为何要用石子丢本王?” 这么奇怪的女孩子,该不会是刺客吧? 云若柳一抬眼,便看到贤王那张白皙如玉般的俊脸,面前的男子身得俊美无双,又是通体的尊贵,看得她的小脸都红了,她嗫嚅道:“叔叔,我,我叫柳儿,我刚才看到你,觉得你长得好好看,我好喜欢你,就想拿石子丢你。” 想引起他的注意。 “叔……叔叔?”贤王听到这句叔叔,一脸尴尬,他有那么老吗? 看这小女孩,也比他小不了几岁吧。 他忙道,“你别叫我叔叔,把我叫老了,你叫我哥哥就行了。” “好吧,那就哥哥。哥哥,你为什么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你把我的手捏得好痛……”这时,云若柳的小脸已经痛得涨红,一双乌黑莹润的大眼睛里,已经浸出了一阵水雾。 贤王见状,这才发现他仍旧把她的手腕捏得很紧。 他稍微松了松手腕,一本正经道:“你叫柳儿?你是璃王府的人?” “不是,我不是璃王府的人!”柳??x?儿呆萌的摇着头,那眼神如小兽一般无辜。 贤王沉眉:“你不是璃王府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说,是谁指使你来的?你潜进璃王府来,是不是另有图谋,是不是想偷袭本王?” 云若柳一脸懵圈的盯着贤王,“哥哥,什么是偷袭?柳儿不懂。” 见她一本正经的装不懂,贤王无奈的扶了扶额,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看她的样子,明明都有十几岁了,可是这说话却像小孩子似的,是一副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样子。 贤王无奈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偷袭,就是像你刚才那样,用石子打本王。” “哥哥,我没有偷袭你,我是喜欢你,我想和你烙饼,想和你生孩子,才会打你。”云若柳呆萌道。 “什么?什么烙饼生孩子的,你到底在说什么?”此时贤王惊得想喷饭,他惊得带着她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这小姑娘脑子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她该不会脑子有问题,真是个傻子吧? 云若柳道:“哥哥,你连烙饼都不知道吗?我娘说,我姐姐和姐夫,就是因为在床上烙了饼,才生了一对龙凤胎的。” “什么?龙凤胎?难道你是小月的妹妹?”贤王再次喷饭,他是知道云若月有几个妹妹的,这下他算明白面前这少女的身份了。 但他没想到,小月竟有一个近乎痴傻的妹妹。 他赶紧放开她,小丫头一得到自由,便痛苦的揉着手,呻吟了起来,“哥哥,你的力气好大,拽得我好痛,你看,我的手都受伤了。” 贤王低头一看,云若柳那白皙纤细的手腕,果然被捏青了。 他是练武之人,刚才以为她是刺客,为了控制住她,才会用力捏她,没想到她皮肤太细嫩,竟被他给捏青紫了。 他顿时一脸惭愧的道,“抱歉,我刚才以为你是刺客,我并不知道你是璃王妃的妹妹。这样,我这里有跌打药,你伸出手来,我帮你涂点药。” 第1923章 翻墙爬梯 “真的吗?哥哥,你真是好人,谢谢你。”云若柳说着,就把手腕伸了出去。 贤王心想,这小姑娘可真是单纯,他捏痛了她的手腕,她竟然不生气,也不怪他。 他只是说要帮她涂药,她就高兴成这样,她太容易相信别人,对人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像这么单纯的女孩子,很容易被人骗,云家人一定要看好才是。 想到这里,他扶着她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把她的手放到石桌上,这才拿出药膏,小心翼翼的帮她涂了起来。 “啊,好痛。”这时,小丫头已经痛得皱紧眉头,一张脸都成了苦瓜。 贤王还是第一次帮女人涂药,他也没什么经验,他忙道:“很痛吗?那本王轻一点。” 然后,他把力道放轻,在柳儿的手上温柔细心的涂着,那冰冰凉凉的触感一袭上心头,柳儿脸上便绽放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哥哥,现在不痛了,你揉得真好,谢谢你。” 她笑的时候,那白里透红的脸颊上,还有一对浅玫瑰般的小酒窝,看着煞是可爱。 贤王忙道:“不用客气,说来也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那么用力,你也不会受伤。好了,药已经涂好了,你把这药膏拿着,每天涂两次,应该过不了几天,你手上的掐痕就会全好。” “嗯,谢谢你大哥哥。”柳儿道。 突然,她看到对面的玫瑰花上有很多蝴蝶,她一把丢下贤王,激动的道,“哇,你看到没有,那里有花蝴蝶。我要去抓蝴蝶了,大哥哥再见。” 说着,她就提起裙子,一溜烟的跑掉了。 贤王一愣,这姑娘也太善变了。 等他跟过去一看,发现这小丫头正跟着一只胖乎乎的火狐,还有一只行动敏捷,十分灵巧的金色猴子,在院子里捕起蝴蝶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幼稚的女孩,他摇了摇头后,便离开了。 - 最近几天,赵王都一直徘徊在璃王府门外,想见李天薇。 但是李天薇根本不愿意见他。 璃王府的下人们都知道他纵容苏常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所以一看到他,就把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不让他有机可趁。 不能从璃王府的正门进去找人,赵王便叫阿真扛了一架梯子过来,想从璃王府的后院爬进去。 赵王站在墙角时,就看到那墙上嵌了很多削尖了的铁钉、铁钩和竹排,一般人想从这里爬进去,很难。 还好他有点武功底子,想到这里,他搓了搓手,就开始爬梯子。 璃王府的暗卫们早就看到这一幕,他们并没有阻拦赵王,反正等下要是让李天薇看见,赵王也会死得很惨,所以他们就静静的看着赵王作死。 而赵王,以为没人发现他,还在那里奋力的爬梯子。 等他终于爬到墙上时,就被那些尖利的铁钉给吓住了。 他武功一般,根本不会轻功,不能潇洒的飞下去。幸好这梯子够长,比墙上的铁钉高出很多,所以他不用踩到铁钉,就可以从梯子上直接跳下去。 第1924章 宠妾灭妻的窝囊废 只不过这样的话,太高了些。 此时他蹲在梯子顶端,两手紧紧的握住那梯子,紧张得直冒冷汗,“阿真,你扶稳梯子,我要从梯子上跳下去,你扶稳了啊!” “是,王爷。不过王爷,这太高了,我怕你摔着。要不你还是别跳了,咱们求一求璃王妃,从正门进去好不好?”阿真看着颤颤巍巍的王爷,紧张得浑身哆嗦。 赵王道:“求她?根本没用,她要是同意,本王还需要在这里爬梯子吗?好了,你扶稳梯子,本王要跳了。” 赵王说着,看了眼下面,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有点不敢跳。 “你们在干什么?”正在这时,那下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谁?哎哟……”这怒吼声一传出来,吓得赵王双脚一滑,就从那梯子上重重的摔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赵王重重的摔进了璃王府的后院,外面立刻响起阿真担心的声音,“王爷,你摔着了?王爷,你没事吧?” “哎哟……好痛,本王的腰快断了,本王的屁股也好痛啊……”后院里,赵王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满脸仇恨的李天薇,正朝他一脸森寒的走过来。 他这才知道,刚才那阵声音就是薇儿发出来的。 他赶紧道:“薇儿,你吓死我了,我好痛,你能不能帮帮我,扶我起来一下?” 其实他并不是起不来,他只是想让薇儿关心他,才故意这样说的。 李天薇目光阴冷,眼里满是嫌恶和仇恨,“你还想要我扶你?刚才怎么没有摔死你?” “薇儿,你怎么这么无情,你怎么对我这么狠?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赵王见状,只好灰溜溜的爬起来,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身上也沾满了灰,看着甚是狼狈。 李天薇双臂环胸,冷傲道:“以前那是我眼瞎,识人不清,才会对你这种人好,现在我巴不得你去死!” “薇儿,你,你就这么恨我?”赵王难受道。 李天薇冷笑,“是的,我恨你,我恨你这个宠妾灭妻的窝囊废!” 说到这里,她又道:“还有,没有经过璃王妃的同意,你竟敢私自翻墙进来。来人,速度去报官,就说有小贼偷偷潜进璃王府,企图图谋不轨!” “不要,薇儿。我不是小贼,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是来看你的。我从正门进不来,才会从这里进来。薇儿,你不会那么无情,真的要叫官差来抓我吧?”赵王赶紧走上前,一把握住了李天薇的手。 那后面的下人知道他的身份,倒是没着急去报官。 李天薇目光森冷的盯着赵王,“混蛋,你放开我!” “我不放!薇儿,我想你,我好想你。自从你离开赵王府后,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赵王府里没有你,那就不是一个家,只是一个住所。没有你,家里没有人气,没有欢声笑语,没有幸福和快乐,我每天一个人像行尸走肉似的在家里游荡,简直是度日如年。”赵王说着,眼眶唰地红了,心脏也剧烈的紧缩起来。 第1925章 关门,放狗,咬人 听到他的话,李天薇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她讽刺道:“你不是还有苏常笑吗?你可以去找她呀,反正你们俩是蛇鼠一窝,天生一对!” “不,我从来就没爱过苏常笑,我之前是被她骗了。我以为她温柔善良,是个可怜的女人,才对她起了恻隐之心,没想到她竟是条毒蛇。”说到这里,赵王焦急的看着李天薇,“薇儿,我早就把她休了,我和她已经再无关系。她已经不在赵王府了,你可不可以回来,我们再像以前那样,幸福快乐的过日子?” 李天薇冷笑,“回去?你把我当什么?你以为我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是你??x?这根烂草。” 说到这里,李天薇突然张口,死死的咬在赵王的手背上,像饿极了的野兽,在撕扯猎物一样。 “薇儿,你干什么?”赵王被咬得一阵吃痛,赶紧放开了李天薇。 他再看自己的手,已经被她咬出了血,他手背上有两排深红色的牙印,可见她刚才有多狠。 一得到自由,李天薇就往后退了几步,她一看到赵王,就会想起自己在赵王府遭受的痛苦,她冷声,“看在曾经的情分上,你给我赶紧滚,否则别怪我叫人来撵你走!” “薇儿,你真要对我这么无情?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你不在我身边,我心里好痛好难受。我感觉人生好灰暗,好像看不到希望似的。薇儿,你能不能回来?你放心,我不会再三心二意,不会再纳妾了。我答应你,我这辈子就只娶你一个,只对你一人好,再也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赵王焦急道。 李天薇却冷哼一声,“别说我不相信你的话,就算你这样做了,我也不会回来。楚烨,我即将生产的时候,你听信苏常笑之言污蔑我,打了我一巴掌,后面你还想杀我。难道你忘了,当时的你有多狠?” 说到这里,李天薇咬牙,“你当时恨不得将我置于死地,你的剑就要割断我的脖子!你当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你现在哪里来的脸叫我跟你回去?你好意思吗你?” “薇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是我耳根子软,是我没主见,才害了你和孩子。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赵王说着,一把抱住李天薇,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 “你干什么?你这个禽兽,你放开我。”李天薇奋力的反抗着,可赵王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反抗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薇儿对自己越冷漠,赵王心里就越爱她。 他越得不到她,就越想得到。 “谁在欺负人?来人,关门,放狗,咬他!”就在这时,那假山后面,传来一阵脆生生的声音。 李天薇转头一看,就看到云若柳已经双手插腰,一脸生气的走了过来。 这时,有下人道:“柳儿小姐,这璃王府,没……没养狗啊。” 云若柳想了一下,忙道:“那个坏人竟然在欺负天薇妹妹,那有什么就放什么,快放东西来咬他,不能让他再欺负妹妹了!” 第1926章 月儿的生辰 “小姐,这里只有憨憨和猴子。”下人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云若柳赶紧转身,看到憨憨和猴子已经龇牙咧嘴的跑了过来,她立即娇声道:“憨憨,猴子,那个坏人在欺负薇儿,你们快上去咬他!” “嘎嘎……”那猴子一听到云若柳的吩咐,顿时眦起锋利的牙齿,它一跃窜上去,就跳到赵王身上,开始咬他。 而憨憨也不甘示弱,它举起粗笨的爪子,把手中吃剩的梨子核猛地朝赵王砸去。 赵王看到两个小家伙袭过来,吓得赶紧放开李天薇,连连的往后退。 他在心中默念:我去,这两只畜生成精了,竟然听得懂人话。 这时,猴子已经抓起赵王的头发,就使劲的扯,差点没把他的头皮给扯下来。 憨憨也跑过去,伸出粗重的爪子直往赵王脸上拍,赵王吓得一边还击一边往门口跑,“薇儿,我不会放弃的,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说着,他双手抱着头,就往外面跑,那样子狼狈至极,像被人丢在鸡窝里,被鸡群狠狠的蹂躏了一晚上似的。 看到赵王落荒而逃,李天薇却没有半点解气的感觉。 这个男人曾是她的丈夫,曾是她要托付一生的良人,却变成了这样。 她也没想到他们俩会是这样的结局。 时移事易,这世上的一切都变得太快了。 - 楚玄辰在把治水之法传到江南各州郡后,经过各级官员和百姓们两个多月的努力,这治水之策终于有了成效。 江南的其他城市自从用了这调蓄塘之法,不仅成功的抵御住洪水,救了万千百姓的性命,还在池塘里蓄积了雨水,让大家可以在池塘里养鱼养虾,发展养殖事业。 洪水一被抵御住,百姓们就纷纷夸赞起璃王夫妇来。 大家都夸璃王妃冰雪聪明,夸璃王果敢厉害,如果没有他们夫妻双剑合璧,想出这治水之策,恐怕大家都会被淹。 百姓们还领到了楚玄辰赈的粮食,所以洪水一褪去,他们纷纷上街夸赞他、称颂他,有很多人想写诗赞美他,也有人想为他立功德碑作纪念。 一时间,楚玄辰收获了很多民心,他在民间积累的声望,俨然已经超过弘元帝。 - 这天,是云若月的生辰。 确切的说,是黄氏为她编的那个生辰,十月初五的生辰。 云若月的真正生辰是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但是那天早就过了,之前她并没有告诉楚玄辰,她怕自己的身世会给楚玄辰带来灾祸,就没有说。 所以在别人看来,今天才是她的生辰。 一大早,云若月就在期待楚玄辰对她说一声“生辰快乐”,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 他好像忘了一般,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似乎在整理案情。 云若月知道他想救张清,一直很忙,所以也没有去打扰他。 她想,吃午饭的时候,他应该会对他说吧,酒儿们都知道今天是她的生辰,她们也告诉了陌离,陌离肯定会告诉楚玄辰的。 而且,楚玄辰之前说过,他记得她的生辰,他应该不会忘记。 第1927章 又骗媳妇儿 结果等到中午,楚玄辰来和她吃了一餐午饭后,都没有提起生辰的事。 被心爱的人忘记生辰,还真有点难过呢。 她心里有些闷闷不乐,她终于明白上次她不记得楚玄辰的生辰,楚玄辰心里那种感觉了。 “月儿,你在想什么?”下午,云若月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看医书时,耳边突然传来楚玄辰那富有磁性的声音。 她吓得赶紧抬头,“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书房忙吗?” 楚玄辰眉头微皱,“这个案子暂时没有眉目,本王派人去审了云香和张枫,他们口风很紧,什么都审不出来,案情暂时没有进展。不过我已经派人去张清家附近四处查探,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云若月立即安慰他,“没关系,慢慢来。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有转机。那坏人做了恶,也一定会有蛛丝马迹会暴露出来。” “嗯,整日在家里坐着思考,也思考不到什么。月儿,要不我们去街上散散心?听说今晚有花灯会,皇城大街会很热闹,要不,本王带你去看看?”楚玄辰道。 “花灯会?今天又不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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