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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陈严。 陈严到了马车前,火急火燎道:“小裴爷,大事不好了,我家大爷昏过去了,怎么掐人中都不醒,裴太医呢?” 今儿是什么日子? 大家一起昏过去见阎王的日子? 不对劲啊! 裴笑僵硬的脖子一寸寸转向谢知非,却发现这小子一张脸煞白,揪着朱青的手不停的在抖。 “我爹在晏姑娘的别院,你们把人送去那边。” 说着,他试图想去拉开谢知非揪着朱青的手,却不想那手揪得死死的,根本拉不动。 “谢五十,你松手啊,松手啊,喂……” 朱青见自家爷什么反应都没有,忙伸手点在他胳膊的酸筋上。 谢知非手一缩,整个身子狠狠颤了一下,然后疯狂的大喊道:“回别院,快回别院。” …… “三合。” “晏三合。” “晏姑娘……” 每一个人的声音,晏三合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惜她就是睁不开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魂飘飘荡荡,飘到了一棵大树下。 树上,几千只乌鸦死死的盯着她,它们黑洞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但晏三合却莫名的浑身发冷。 她从来不怕冷,但此刻却冷得瑟瑟发抖。 原来,冷是这样一种感觉。 比热更难受。 好像身体被塞进了一把又一把的冰渣,骨头开始隐隐作痛,四经八脉停止了流动,以至于,她连心都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寒。 这时,为首的乌鸦突然飞过来,在离她最近的枝头停下,冷冷地看着她,一眨不眨。 晏三合和它对视。 但仅仅只片刻时间,她就想挪开眼睛,一种巨大的心虚从心口往外蔓延,蔓延。 晏三合突然明白过来—— 自己为什么会晕倒? 为什么会昏睡不醒? 为什么会心虚到这种程度? “对不起。” 她说了三个字。 说完,身上的寒意突然消失。 晏三合怔了怔,睁开眼,却见眼睛上方好几张熟悉的脸。 她看着其中一张满脸胡茬的脸,伸出手指,轻轻擦了擦那桃花眼角的泪渍。 “怎么就哭了呢,谁欺负你了?” 谁? 你! 谢知非跌坐在床边,把脸埋进手掌心。 昏睡了四天四夜,喊不醒,掐不醒,针扎也不醒,急得他差点把裴太医的胡子都一根根拔光。 李不言一把揪开谢知非那个只会哭的废物点心,在晏三合床边坐下,怒目圆睁: “说,好好的为什么会昏过去?” 小裴爷的脑袋从她身后探出来,“你知不知道,这四天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李不言:“你要再醒不来,我就给你买棺材去了。” “嗯,她刚开始要买一口棺材。” 小裴爷瞄李不言一眼:“后来说一口不够,还要再买一口,留着给她自个用。” 晏三合抓起李不言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两口也不够用,三口才够用。” 小裴爷:“还有一口给谁?” 晏三合:“朱远墨。” 裴笑整个人跳起来,“你怎么知道他也……” 晏三合一只手撑着床沿,慢慢坐起,看着窗边的谢知非。 谢知非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身。 晏三合十分诚实、坦白的把自己的梦境都说了出来。 “这次是给我们俩一个警告,如果再有下次,那棺材就真的要用上了。” 李不言一惊,“什么意思?” “不言。” 晏三合:“我是干什么的?” 李不言:“替死人化念解魔啊。” “死人等我来,我摸上他的眼睛,对他说‘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放不下?’” 晏三合:“于是他带我去阴界,把心魔告诉我,这等同于什么?” 李不言:“什么?” 晏三合:“就等同于我和他签下了契约。” 谢知非在晏三合说出那个梦境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明白,“你半路放弃这个心魔,就等于单方面毁约。” “对。” 晏三合苦笑:“毁约的后果就是,我去死。” 为什么会昏迷四天? 四等于死。 想要活命,这个心魔就必须要查下去。 “而且。” 晏三合有些艰难地说:“主宰这个心魔的,不是朱旋久本人。” 裴笑悚然一惊,“那会是谁?” “乌鸦。” 那个梦里,根本没有朱旋久,只有几千只乌鸦。 如果一只乌鸦代表的是一个亡灵的话,那么那几千只乌鸦就是几千个亡灵。 晏三合一字一句:“乌鸦,才是这个心魔真正的主人。” 小裴爷听得毛骨悚然,“晏,晏三合,你,你是说……” “朱旋久此人,心思歹毒,自私自利,他连枕边人、连手足兄弟都害,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心魔?” 晏三合冷笑一声,“所谓心魔,是心里有放不下的执念,他放不下什么?” “对啊。” 李不言一拍脑门。 “这王八蛋吃得香,睡得着,死前还让菩萨保佑他呢,他有什么放不下的?放不下付姨娘吗,我呸,人家付姨娘早投胎去了。” “这个心魔是血月,血月意味有重大的冤情。” 晏三合:“别人都是棺裂,他呢?他是炸棺。为什么炸,有人不想让他入土为安。什么人?那几千只乌鸦。 乌鸦控制住了他。他流出的黑泪,那一轮血月,其实都是乌鸦在替自己叫冤。 小裴爷,你还记得在冰窖里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血吗?” “记得。” 小裴爷至今想想还心有余悸呢,太他娘的吓人了。 晏三合:“血流成河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小裴爷:“什么?” (前文有一个BUG,当今天子在登基前,是赵王,而非端王,修正一下) 第629章 搏命 “意味着因朱旋久而死的人,不计其数。” 晏三合抽了抽嘴角。 当朱旋久的人皮被扒下来,当太微说出“先太子巫咒案”,阴界里所有的一切和现实都对上了。 这个心魔根本不是朱旋久的心魔,而是几千只乌鸦的心魔。 那几千只乌鸦的心魔,除了让朱旋久这个伪君子现原形外,便是巫咒案。 根本绕不过,避不开,躲不掉。 朱府二奶奶的一尸两命,朱远墨的衰老,也不是朱旋久在祸害自己儿孙,而是那几千只乌鸦的报复。 并且,只要这个心魔不解开,乌鸦的报复还会继续下去。 晏三合看着帐顶,苦笑连连。 难怪她在最初感应到这个心魔的时候,觉得有生命危险; 难怪朱家一个个都会死绝; 这一切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乌鸦! 李不言觉得自己不行了,腿软,得坐下来先缓一缓。 小裴爷觉得自己也快不行了。 茶呢? 他口干舌燥,嗓子冒烟,快渴死了。 而谢知非的耳朵一直处在耳鸣的阶段,就像涨潮的水,哗的一下涌上来,哗的一下退下去。 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可买,就算倾家荡产,就算用他的命为代价,他都想买上一颗,吞下去。 当初是他追到云南府,求她接下这个心魔。 换句话说,是他亲手把晏三合推到了绝路上。 放弃心魔,死; 心魔解下去,说不定也是死。 “晏三合……” 他一开口,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的把眼泪又逼出来。 “万事皆有因果,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 晏三合看着他,忽的轻声一笑。 “也是好事,至少我不用夜里睁着两只眼睛到天亮,总觉得心虚惭愧。” 人啊,不能心虚。 心一虚,饭吃不香,觉睡不着,难受哩。 “晏姑娘。” 就在这时,朱青的声音在帘外响起,“朱大爷刚刚醒了,想立刻见晏姑娘一面。” “我也正想见见他。” 晏三合目光依旧在谢知非的身上,“他这一觉,应该也做了一个难忘的梦。” 谢知非:“走,我陪你。” 晏三合摇摇头,“谢知非,我想一个人去见他。” 谢知非的心,倏地往下一沉。 …… 朱远墨的梦,何止是难忘。 他一缕魂魄来到了阴曹地府,正好看到了天子殿中判官审判娘的一幕。 判官每说一个恶名,娘就哭着喊一声冤。 数十条罪名报完,判官拿起令牌,往娘脚边一扔:“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狱卒罗刹把娘押入刀山地狱,命她光着脚上山。 每一步,那刀深深割进娘的肉里,血流如注。 娘疼得哇哇大哭,他在边上看得心如刀割,恨不得替她受过才好。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前的刀山地狱,忽然又变成了火山地域。 狱卒罗刹把一个又一个的幽魂往火山上赶去。 这时,一个幽魂突然掉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救命。 这声音朱远墨太熟悉了,正是他的大儿子朱云澜。 怎么会是他? 他还在阳间好好的活着呢。 朱远墨还没来得及细想,却见好多幽魂转过了身,眼神朝他看过来。 就像是无数道天雷打下来,朱远墨惊得魂飞魄散。 那些幽魂的脸,都是他熟悉的。 妻子凌氏、大女儿、二女儿、二儿子、小儿子、二弟、三弟、三弟妹……连老总管都在。 朱家所有人,坠入地狱,没有轮回转生,只有无止无境的修罗火海。 什么撕心裂肺,什么万箭穿心,根本不足以形容他看到这一幕时的痛,朱远墨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大喊道: “朱旋久,你真是个畜生啊!” 狱卒罗刹忽的转身,呵斥道:“哪来的生魂,给我滚回去。” 朱远墨只觉得自己心口狠狠一痛的同时,人也醒了过来。 这才发现,是黄粱一梦。 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个梦做了整整四天。 “晏姑娘。” 朱远墨哪怕是复述一遍,都是心有余悸:“为什么我能在那边看到……” “朱远墨,想不想听听我做了什么梦?” 晏三合不等他说完,自顾自把她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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