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倒了一袋待磨的小麦。 王秀莲哼哧哼哧地拉磨,整整拉了三天,给磨坊主人磨了八十斤面粉。 一边磨,一边昼夜不歇地循环那几句台词。 磨坊主人和王子豪都麻了。 村里的人也纷纷来围观,不知道谁把王秀莲发到了慢脚。 很快就有人认出王秀莲是刁斯的妈,王家人这下火了。 有人说王秀莲想红想疯了,也有人猜测她是故意这样,好让刁斯丢脸。 但总之,没一个人站王秀莲母子。 毕竟没有养育之恩可是王秀莲亲口说的。 “这样的父母还有脸纠缠女儿?” “没有养育之恩,就该滚远点,居然还敢出来蹦跶?” 王子豪看到他妈出了这么大洋相,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完了,全完了。 这下还怎么从妹妹手里拿钱? 他妈这是疯了吗?? …… 王秀莲拉完三天磨,直接累趴了。 王子豪气得要死,又没办法,只得找了个医院把王秀莲塞进去。 他坐在医院,又想打电话问刁斯要钱。 电话刚打响,就被刁斯直接挂断。 “该死的!”他满脸不甘。 刁斯有那么多钱,给他一点怎么了? 妈都这样了,她竟然都不给钱,真是无情无义! 舒颜看了,想吐。伸出手,直接把蹲改成堵,把她改成爹,把来改成恭。 番外 刁斯篇(四) 顿时,王子豪突然感觉自己很想回家找爹。 他当即买了张回乡的火车票,溜了。 等王秀莲在医院苏醒,好大儿都坐上火车了。 “子豪,子豪啊…”王秀莲有气无力地打电话:“妈这几天都是怎么了?你去哪了?妈现在一个人在医院,你不来照顾妈吗?” “照顾啥,我又不是医生。”王子豪不耐烦道:“别管我,我回家找爹有事。” 说完就挂了电话,徒留王秀莲整个人在病床上发蒙。 王子豪回到老家,直奔老爹李炼铁家。 李炼铁见儿子来了,还怪高兴。 他不会上网,也不知道王秀莲出了拉磨的事。他还以为儿子只是想他了。 虽然这次他们没问刁斯要到钱,不过他觉得下次一定还有机会的。 父子俩坐在一块,一边喝酒一边商讨怎样问刁斯要钱,不一会儿,李炼铁感觉到了尿意。 李炼铁站起身朝厕所进发,却发现有人比他还快。 王子豪噌的一下,杵到厕所门前。 “儿子,你干嘛?让开,我上厕所。” 王子豪杵得像座门神,死死地堵住老爹向前的路。 “子豪,你到底干嘛?”李炼铁推不动他,有点生气了:“让开,我要撒尿啊!” “王子豪,我上厕所你挡着我干什么?让开,走开啊!” “王子豪!我说滚开听到了吗?” 王子豪岿然不动。 李炼铁怒了,推他,推不动,拽他,拽不动。一番拉扯,只感觉自己空间更加紧张,快要憋不住了。 “王子豪,你到底怎么了?!厕所里是有你什么小秘密吗,还不让你爹进去了?” “不是,爹我…”王子豪支支吾吾,身体却张开双臂,警惕地盯着李炼铁,不允许他向前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特别想堵死他爹如厕的路! 李炼铁快憋不住了。 李炼铁捂住两腿,表情逐渐痛苦。 李炼铁开始在原地蹦跳。 李炼铁暴跳如雷。 李炼铁咆哮,吼叫,诱哄,所有的力气和手段用尽,王子豪就是不挪一步。 李炼铁望着近在咫尺,但就是无法进入的厕所,眼中露出真正的绝望。 突然,他痛苦咆哮着,冲出了家门。 不让他上厕所,他去公厕,这总行了吧! 他疯狂奔跑,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忽然,他感觉身后一凉。 他回头,只见好大儿竟然也跟着冲出来,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王子豪,你——!!!”李炼铁天都塌了。 十分钟后,李炼铁看着先自己一步,又堵在公厕门口的儿子,气急败坏。 “你这个兔崽子,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他还没骂完,突然感觉凉风一吹,腿一抖。 他居然原地_了! “哇,这个人怎么这样,一点素质都没有吗?”路人纷纷震惊地看着他。 感受到众人鄙夷的目光,李炼铁气得老脸通红,差点厥过去。 啊——这个坑爹的小兔崽子—— …… 刁斯还不知道自己爹和哥哥成了这样。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王秀莲打电话跟她哭诉,说王子豪患上一种怪病,见不得他爹拉屎,李炼铁已经三天三夜没见过厕所啥样了。 只要李炼铁一有便意,好儿子就会立刻窜过去,堵死他去厕所的路。 不管他躲到哪里,王子豪总是能精准堵在他的路上。他半夜摸黑,偷偷摸摸冲去厕所,王子豪居然都能找过来。 李炼铁快崩溃了,每天除了在家拖地擦屎拖尿,根本不敢踏出家门一步。连点外卖都不敢打开门让外卖员看到。 他开始整天电话轰炸王秀莲。可王秀莲拉磨累坏了,根本也出不了院。 舒颜听到,缺德地笑了。 她改的那条剧情没有时间限制词,李炼铁估计还得受苦很长一段时间喽。 “婷婷啊,你哥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哇?”王秀莲在电话里诉苦:“我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他居然成了这样…我想找人带他去医院看看,你能打点钱过来吗?” “不能。”刁斯挂了电话,不带半秒犹豫。 舒颜拍拍她:“漂亮。” 小时候不管刁斯,等人长大了又出来要钱,哪有那么好的事。 “真是一群疯子。”刁斯摇头。 “好在以后他们也道德绑架不了你了。”舒颜道。 王秀莲说的那些话,这几天已经被网友骂得狗血淋头。 众人都站刁斯。 日后他们再想问刁斯要钱也没用了。 番外 刁斯篇(五) 刁斯和舒颜坐在乌篷船里,船娘摇起船桨,小船向湖心荡去。 “来,今天我们以茶代酒,祝贺你彻底摆脱糟糕的原生家庭。”舒颜举起茶杯。 “舒总,你这样大费周章地祝贺我,还不如给我发一笔钱。”刁斯表示。 “钱啊,有的有的,你好好干活,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你这饼太硬,我不吃。”刁斯嫌弃。 “唔,那这样,奖励你半个月假期带你大姨玩,怎么样?” 刁斯顿时惊喜:“舒总,你怎么知道我想带大姨散散心?” 舒颜耸肩:“咱俩谁跟谁啊。” 刁斯小时候被父母抛弃,只有大姨愿意养她。如今父母的事了了,当然是想多陪陪大姨的。 “舒舒,我爱你。” 舒颜嫌弃:“闭嘴。” “不,我说真的。”刁斯满脸煽情:“遇见你真好~” 舒颜踢了刁斯一脚,刁斯哈哈大笑。两人笑够了,一起靠在椅背上,望着皎如明镜的湖水。 “舒总,虽然我也没多爱你,但谢谢你也是真的。”刁斯又道。 从小没有父母,大姨虽然爱护她,可大姨也是真的穷。天知道她用了多少努力,才挤进爱牛仕。 虽然进了,并且成功把自己包装成爱牛仕天才设计师,但其实她在爱牛仕里,只能算是个无人在意的小喽啰。 所以后来周楚把她挖进周氏,她内心是窃喜的。 然而周楚刚愎自用,她在周氏集团根本无法施展拳脚。 是舒颜把她带出来,给了她旁人难以想象的地位和财富,让她真的成为了人人公认的天才设计师。 “好吧,舒总,其实我还是很爱你的。” 舒颜慈爱地拍拍她:“妈也爱你。” 刁斯怒了。 舒颜说请她吃饭。 刁斯息怒了。 舒颜和刁斯坐在了刁斯最爱的酸菜鱼店。 “话又说回来,你原名叫婷婷,父母也都不姓刁,你怎么改了这个名呢?” 刁斯满足地喝了一大口鱼汤,眯起眼睛:“唔,这个啊,说来话长了。” “我小时候,本名是叫李婷婷。”刁斯又嗦了一口鱼:“我爸妈不是都不要我吗?十四岁的时候,我大姨生了一场重病。” “那时候我刚中考完,我很怕失学,更怕大姨挺不过去了。” “我打电话求爸妈借点钱给大姨看病,我爸挂了我电话,我妈给我转了四百,说我哥在上高中,她没钱。” “可明明那时候她做生意有钱,她给我哥报培训班,一学期都好几万。” “四百块,连我一个月生活费都不够。我退了她的钱,把她和我爸都拉黑了。” “他们不就是嫌我是个丫头吗?我偏要让他们看到,他们两人的儿子通通都不如我。我憋着这口气,后来大姨病愈,我立马就去改了名字。” “大姨的名字里带一个‘斯’,姓刁是因为这是大姨和我妈的母亲,也就是我外婆的姓。” “我外婆是家中独女,她当时希望我大姨跟她姓,但我外公坚决不同意,最后只好作罢。” “所以我给自己取名刁斯。凭什么女人不是传后人?我偏要跟外婆姓,我就要让他们看到,女儿不是草,女儿也是宝贝。” “不过后来我进城之后,才知道屌丝是骂人的话,我这名字反倒起得不巧了。” 刁斯有些懊恼。 “也许这就是我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曾经像根草一样贫贱的过去吧。” 刁斯吃得多,说得也多。舒颜默了片刻,拍拍她:“不要这样想自己。你看从前我不是和你一样吗,都是没人在意的野草。” “可是野草有什么不好的?野草的生命力比任何东西都顽强。我们不做易碎娇花,我们是为自己撑起广阔天空,谁也杀不死的野草。” “舒总,你这说得我都要感动了,本来我还想着去改名字呢。” “啊?”舒颜轻咳:“那改名还是要改的,你准备改成什么?” “唔,刁鸣,你觉得怎么样?”刁斯骄傲:“借你的话,我是个很不好惹的刁民。” “真的吗?可我觉得你很可爱。” “我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的。”刁斯反驳。 …… 刁斯说做就做,吃完饭就去提交了改名申请。 系统闻着味来了,在舒颜脑海里吵着要吃酸菜鱼。 舒颜给它买了一份,回家让它慢慢吃。 系统吃得十分满足,把虎爪子搭舒颜手上。 系统打了个滚。 “热闹?啥热闹?” “地狱?”舒颜诧异:“这都能看到?” “那你快让我看看。” 系统点开位面近况,只见一片昏黑荒凉,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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