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 此后,赵莼去讯一封告知青栀,便遂侍女径直前往血池禁地。 侍女引她至禁地之外,却就无法继续往前了,接引赵莼入内之人,便换为一玄衣男子,赵莼看不透此人修为,只觉对方身上气机如渊如岳,沉重非常,即晓得这男子要越过自己一个大境界去,至少也是通神期的修为了。 “到了。” 其声音有些喑哑,语气更是冷沉,赵莼微皱眉头,本觉此人寡言少语,应当是性情使之,如今看来,却又隐约有些敌意。 然而血池在前,自身修行方为第一要事,赵莼也不好细究此事,便将之记下,迈步向里行去。 等见人影消失在眼前,这玄衣男子才冷笑一声,挥手落下一道禁制,随后转身唤了禁地看守前来,与之言道:“此中修行之人紧要无比,决不许有人前来打扰,尔等守好此处,一个人也不准放进去。” 这般吩咐全然在理,看守之人亦听不出有何不对,便都点了头应下,看得玄衣男子心情大好,暗笑道,你杀我儿,我便在此报复于你,倒也是你赵莼罪有应得了。 竟是那赤须大汉的生父。 赵莼对此虽有所察,却还不知其中根由所在,她顾自向前行去,眼前便豁然开阔起来,下等血池在十三处血池中当属最小,然而如今所见,至少也是处长宽半里有余的池子,形状几如正圆,岸边堆积的卵石也滑腻而圆润,似玉非玉,倒如琥珀一般。 站于原处望去,池中深红一片,邻近处却有一个泉眼般的涌流之地,将池水汩汩向上推起。 第1150章 章四九 异状初显 她上前几步,细端详了池中汩汩冒起的池水,更惊奇发觉,这血池之水并非鲜红如血,而是澄澈透明,呈现出颇为秀丽的淡红颜色,乃因池深而广,这才看去一片深红。 此外,虽称之为血池,走至附近之处时,却也闻不见什么香甜气息,鼻下隐约萦绕的,实是一股清苦浅淡的味道,又想到日宫后裔为久保血池不尽,每过千载便会往其中投入珍奇灵药,如此说来,倒更像是修士淬炼身躯的药池,无怪日宫大帝说到这事之时,会用了“药力”二字。 赵莼屈下身去,探出手来往水面一放,并不曾将手浸入水中,而是摊平手掌,置于离水面半寸之地,到此,隐约是能感到一股炽烈气息,但也称不上十分强烈。 她心中暗道,一次填药,便能在血池之水中保留千载有余,除了填入灵药的数量必然不小外,池水中的药力必然也融合得分外紧密,是以不靠近岸边,甚至连清苦气息都嗅闻不见,而想要真正感受其中药力,怕还得进了血池才行。 想她初至此地,又得了十年期限的考验,本就怀了慎之又慎的念头,意欲试探一番,看这血池有何特别之处,又有无上方良策可使,如今看来,却是由不得她深思熟虑了。 理清这点,赵莼行事也干脆了些,索性站起身来褪了鞋袜与外袍,便径直踩入池中,一试这池水深浅。 她收了气息,将身沉入血池之中,觉池水之深大抵是有五丈,算不得浅,但也说不上深。血脉纯正的天妖大多体躯健壮,日宫三族之人中,六翅青鸟族稍逊一筹,或是不看重肉身体魄,族人身量便只比人族高个几寸,反是继承了金乌神勇的金羽大鹏族,素来以雄壮为喜好,动辄是有三四丈高,形如巨人一般,喷吐气息,迈腿行步皆气势非凡,很是叫人心生畏怕。 如这等身躯来了血池之中,便就十分合适,人族身量进来,到底还是矮小了些。 赵莼浑不在意这些,只是入水之时便聚了一股护体剑罡在身外,使池水与自己隔离开来,待在血池之中稳下心神,方打算逐步散了剑罡,引水中药力入体修炼。此处,她也有所担心,怕水中药力不在血耘壶施用的范围之内,叫这法术的功效不得尽数施展出来。 然而转念一想,授意她修习此法的亥清,亦曾在这血池之中修行过,此法既在她考虑之中,多少也能带来益处,即可见赵莼杞人忧天了。 但很快,赵莼便无暇思虑起那些琐碎庞杂的事情了。 , 入池之后,方知池水内外正是全然不同的,尚不触碰池水,自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特别之处,可等赵莼卸下了护体剑罡,直接拿肉身与血池之水相触后,这奇异的感觉便霎时强烈起来了。 她踏入血池之前,选的正是离那涌泉之处较近的地方,故此刻所感,亦有一种万千水流涌起,往自身躯体之上冲刷而来的感觉。 许是平日里就十分注重肉身体魄的淬炼,又或是剑道修行给赵莼带来了许多其他的助长,池水中的丰沛药力,倒不曾让她感到多少痛楚,只觉得身上逐渐热了起来,许多滚烫而细密的热流从皮肉进入,又灌洗在了骨骼之上,叫人通体舒展了许多。 却随着浸入血池的时间越来越久,进入肌肤表里的药力也开始越来越多,若说方才只是一股热气,约莫两个时辰之后,赵莼便觉得浑身血液沸腾了起来,周遭气息亦越发浩烈炽热,她暗道一声时机正好,顿时收了手脚回来,在水下盘膝坐定,气息向脐下三寸一压,就催起一团精血所化的深红之物,将涌入身躯的过多药力尽数纳入其内。 此物,正是亥清吩咐她修行祭炼的血耘壶! 按说血耘壶吸纳炼化的乃是各般血液,如今用到血池之中,却也功效不改,只是有所甄别地,将池水中的药力汲取出来吸收,炼化了有用之物,而把无用之物弃在了外面。 赵莼这时方知,血池血池,重要的不是投入多少珍奇灵药,以淬炼出多少药力,而是这些药力能否与池中的金乌之血融合,最终化药为血,保存住金乌之血下来。 为做到这一点,便不知日宫后裔是钻研了什么法子,竟让药与血相融相生,一时间,连髌飏魔祖的血耘壶大法,都无法很好地分辨开来了。如此也好,倒方便了赵莼炼化其中药力来修炼。 她似有所觉,发现这下等血池的药力,自己炼化起来倒不觉得有何吃力,回想日宫大帝曾言,师兄斩天就能凭借肉身之力,受用中等血池,赵莼如今实力,已然是与这一时期的斩天相当,堪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以光凭肉身,受用中等血池也不会有什么难处,更不必说眼前的下等血池了。 唯一的要紧之处,只是与日宫大帝约定好的修行期限,可见这修行不仅要稳,还得快! 另外,血耘壶大法可将血中力量炼化,以增补肉身体魄、法力精元,赵莼要在血池之中施用此法,却也早早做好了有所偏重的准备,步入外化境界后,便要着手于将婴魂落定,随后打通精气神三道灵关,凝结出任何一枚的丹玉,就可顺利晋入外化中期。 血池对人族道修而言,乃是再珍贵不过的炼体好物,赵莼早前炼化过一滴血池之水,便就从中得了不少好处,如今能够受用一整座血池,自该对症下起猛药,趁机打通体魄一道的灵关,结出黄色丹玉来,如此方能获益最多。 师尊亥清自也是这一打算。 赵莼遂静下心来,再不让旁物扰了自己,只一心都挂在了苦修之上。 …… 渐至一年之后,仅凭肉眼看去,也能发现赵莼周遭的池水,颜色似要比从前浅上一二分,如此变化,水下之人亦能觉察出来,然而使赵莼皱起眉来,心感意外的却不在这里。 第1151章 章五十 诡计暗藏 按说她炼化水中药力的功夫,已然是愈发纯熟起来,速度自非初入血池可比,然最近几日修行之时,却发觉水中药力炼化起来要比从前更艰涩几分,再不同以往那般容易,这速度自也随之慢了下来,不免叫赵莼心生疑窦。 她便从入定之中醒转过来,一跃凌空出了血池,待垂下眼神往水面看去,就忍不住轻咦一声。 为了方便自身炼化药力,她在入水之时,就选定了靠近涌水的位置,入水之后,赵莼便发现这一决定实属正确。血池之中没有泉眼,更无入水与出水的地方,也便是说,这是一处四面封闭的死水,那涌水之地就不可能是自然而成。 先前为赵莼引路的侍女对她怀有好意,途中便多提了几句血池的事,好叫赵莼晓得,平日里的血池都是一滩平静死水,乃是到了有人修行之前,才会让族人提前筹备,来将血池之水以外力激发。 想来,面前这股滚滚向上的涌水,就是被人以外力激发出来的地方。 只是…… 赵莼放眼望去,将整座血池的景象一览无余,心道,只是这股涌水与长宽将近半里的血池相比,便无疑是九牛一毛了。 血池乃日宫三族的至宝,对赵莼这一人族道修而言,自也充满了诸多难以破解的秘密,且她又是借用的此物来修行,也不好在此随意施为,如今遇到此事,便不得不多询问几句。 念此,赵莼挥身落至岸边,随手掐了一道法诀起来,便正是那传声唤人的法术,在她指尖绕了一道后,立时就往来处飞遁而去。 虽行此举,赵莼心中却并未松快多少,目光随那法术向来处一看,已是渐渐冷了下去。 却说血池之外,自有看守禁地的日宫族人,只这些族人本身,倒不曾有消受血池至宝的资格,此物于日宫而言珍贵非凡,除帝子帝女以外,便也仅有族老们看重的天才方可进入其中,故日宫三族之人,无不以血池修行为荣,如今却让一人族道修进入禁地,受用本族宝物。 纵然知晓此事是上头做的决定,也难免让底下的族人心生不平,只道族老们将本族宝物拱手借人,就仿佛那赵莼要比本族天才还更加利害些似的。 玄衣男子离去之前,便如往常一般,在血池之外设下一道禁制,这本意是怕外头的人不得允许而进入其中,然而由他施展下来,却又多了一重门道,意在阻绝了血池内外间的联系,好叫里头的赵莼无法向外传讯,如若遇见了什么事情,一时之间也无法寻得他人进来。 砰! 赵莼那传声唤人的法术应声撞在禁制之上,在内听来,仅是低沉的一声闷响,然在外界看来,却是鸦雀无声,仅在禁制之上激出指头大小的一道涟漪罢了。 守着此处血池的日宫族人,对里头修行的人族道修甚为好奇,便难免多留了几个心眼,此刻正将那禁制之上的变化揽入眼底,当即心中一跳,连忙就要上前细瞧。只是刚上前了半步,就被身旁之人拦了下来。 那人皱了眉头,小声道:“你要干什么,难道忘了赤弗长老的吩咐不成?” “只是瞧瞧罢了,”这看守连忙退后两步,嘀咕道,“里头的可是位人修,你便不好奇?万一是无福消受我族血池,想要出来也不一定。” 血池之水药力颇重,等闲之辈根本无法修行太久,短则三五载,长则七八年,进入其中修行的族人也便都要出来了,再不济些的,在里头撑个一年半载,就会受不住水中药力,须出来闭关一段时日,等炼化了多余的药力,才好继续修行。 日宫三族之中,有从真婴期开始就被族老安排进入血池修行的天才,彼时道行尚浅,承受不得太多药力也是自然,直待往后修为上涨,肉身血气亦节节攀高,便可完全承受下等血池,继而受用更高一重的中等、上等血池。 故如今看守之人见禁制有异,便也以为是里头的人族道修想要出来,却又被其口中的赤弗长老给设法拦在了里面,一来一去,自也不大想插手这事,遂言道:“她要出来是她的事,又不是我等拦的她,这是赤弗长老的吩咐,我等听命做事,哪里管得了其他。 “怕你不知道,我便同你多说几句,好叫你小子明白,里头的人修杀了赤弗长老亲子,如今赤弗长老不出手杀她,已是给她极大的脸面了,只暗中为难她几回,到底留了条性命!” “竟是如此!”那看守之人恍然色变,再不敢插手这事,忙住了口站去一旁,只当自己从不曾瞧见过禁制上的变化。 赵莼身处禁制之中,等过一会儿,见无半分回应,心中竟反而安定下来,对这使计之人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无非是在以外力激发血池之水时做了手脚,叫她只能炼化一小部分的药力,若再想受用更多,难度亦不容小觑,那人想用此法让她知难而退,赵莼却不能叫他如愿。 欲炼池中药力,则须沸腾其水,活其血气。 虽不知日宫之人要如何做到这一步,但对如今的赵莼而言,亦只有凭借自己之力加以尝试。 回想起接引自己的玄衣男子,除却其冷峻非常的面容,赵莼倒不曾对此人有更深的了解,假使就是对方动了手脚,也便意味着玄衣男子本身,正拥有着沸腾血池之水的能力。 此人有通神修为,一身法力绝非赵莼可比,若他以法力能够蒸腾其水,赵莼便无法以同样的方法做成这事。 换言之,她必须找到不受限于己身修为的法门。 赵莼平舒一口气,颅脑之中渐渐清晰起来,倏地,她心头一动,想着这血池之水的来历,不觉微微一笑,将力往丹田一打,便催了一簇金焱在手,试着分出一小缕来,往面前池水落去。 她有异火,名为金乌血火,正是金乌血液所成,与这血池的由来不谋而合,若要激发池中血气,便没有比此物更合适的东西了! 第1152章 章五一 再得助力 赵莼入道多年,自诩手段众多,待有了剑道神通后,与人斗法更从未见捉襟见肘之时,是以这金乌血火入了她手后,也是偶尔用之,并不常拿出手来摆弄。 这许多年来,她名声日益高涨,却都是以剑道手段扬名四方,知她身怀异火之人不是没有,晓得异火乃是金乌血火的,就实在算不上多了。 登上曜日岛时,赵莼曾与拦路的赤须大汉斗过一场,待分出生死之后,她丹田内的金乌血火便对此人神魂有了极大兴趣,赵莼也不拦它,便索性唤了异火出来,将那赤须大汉的神魂吞了干净,一时又叫金乌血火为之壮大几分。 且那时,她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了这一手段,赤须大汉所带来的一干族人却不见多少疑惑神情,面上又惊又怕,都是为了赤须大汉殒命当场这事而来,可见赵莼的异火并不曾引起他们多少注意。 经得细细思索之后,这反应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日宫族人皆乃金乌后裔,其中最擅御火一道的,虽是重明神鸟一族,然对其余两族之人而言,区区异火也远无法同本族炎火相较,金乌血脉之火素有日炎之称,到极致时,可如天怒席卷八荒,等闲异火却无法与此等烈炎相提并论,也无怪日宫之人看不上天生地养的阴阳异火。 有天下炎火之最在手,赵莼所展现的法术神通,自也不足为奇了。 暗中动下手脚那人,怕也不曾料到赵莼手中,尚还有如此法门应付眼前难处,当是那人心有顾忌,并无决心置赵莼于死地,这才给了她转圜之机。 金乌血火落至水面,霎时惊起一层血浪,其势头已不算小,足足是有半丈高低,引得一片炽热之气,一瞬间便扑至赵莼所站之处来,她知这法子有用,心中顿时一喜,才探出手将异火抓在掌心,就已如先前那般,再度跃入血池之中。 这再次入池,吸纳炼化水中药力的,可就不只是赵莼一人了。 金乌血火以吞噬为本性,素爱吞吃异火,对有灵之物也是来者不拒,这血池之中暗含金乌血液,与金乌血火同根同源,水中又炼化了不知多少珍奇灵药,堪称满池藏珍,故金乌血火一入其中,便如饿汉入了粮仓,若不是还听命于赵莼这一主人,只怕在那入水之时,就要忍不住放开肚皮吃了起来。 赵莼只得一笑,放手松了对金乌血火的限制,想这小东西虽然贪吃,可对她这主人也是忠心耿耿的,便说先前吞了那赤须大汉的神魂之后,就反哺了赵莼不少法力用以增补自身,如今放了它去吞吃池中药力,赵莼自己亦不会全无所得。 甚至这金乌血火反哺而来的药力,与水中的相比起来,还更称得上个中精华四字,倒又省得她一番炼化的工夫,好叫赵莼寻到了一条捷径可走。 有血耘壶之法在前,随后又得异火相助,日宫大帝同她约定的十年期限,赵莼甚至觉得,自己尚且用不了那么久的时间,就能炼化干净这池中药力。 她自安心在内修行,却已有人按捺不住心思,动身来了血池禁地之中。 当年接引赵莼入此地来的玄衣男子,即那赤须大汉的生父赤弗,因在金羽大鹏族内有些地位,听闻赵莼是为借用血池而来,便主动请缨去做了筹备之人,上头的几位族老既听闻赤须大汉身死,哪里还不晓得赤弗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过是因赵莼出身人族道修,暗里又觉得其师亥清以势压人,师门上下皆桀骜不驯,到了曜日岛上还挺着一身硬骨头,行事作风蛮横霸道,实在叫人心中憋闷。既知赤弗有心要为难那赵莼,他们还有什么不同意的道理呢? 于是明面上不做声,暗地里也顺水推舟,好叫赤弗如了意。 在洞府之中坐候三年,想着赵莼再是炼化缓慢,用这时间也够修炼完自己所激发出来的那部分药力了,赤弗心头一动,便立时起身去了血池禁地之中,想要瞧瞧赵莼的反应。 数年不曾有人前来,禁制外的看守也只剩下轮换的两名,赤弗眼神一落,见是两个熟悉面孔,便直言问道:“你二人守了此地三年,可曾见过什么异常,里头那人今又如何了?” 左边那人脸长而窄,一听赤弗问话,目中金瞳便发起亮来,答道:“回长老的话,里头安静得很,一直不见什么变化。” 本想着赤弗听了这话,会心中大悦,哪料对方眉头一皱,语气便高亢了几分,道:“不曾有动静?” 难道是炼化药力的速度太缓,所以到了今日,都还不曾用完他激发的部分药力? 赤弗双唇紧抿,心道,早知如此,便该激发的更少些才是,如此至宝,给一外族之人实是浪费了! 便在这时,另一看守脚步踌躇,却忍不住开口道:“长老,这段时日的确是不见什么动静,不过两年前时,里头那人倒是传了讯来,后被禁制所挡,之后就再无音讯了。” 两年前? 那便是赵莼进入血池将满一载的时候。 只那时,她就发现血池之水被人动了手脚不成? 赤弗将信将疑,却不觉得赵莼能在短短一年之内,就炼化完那部分药力,便退一万步来讲,她若真的炼化完全了那部分药力,剩下的血池也是一片死水,如要再取,就必得传讯求人。赵莼寻人未果,随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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