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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愿放弃良机,遂接着言道:“那是我定仙城内城中一处奇地,又有天垂之地这一美名,坐落着摘星高楼,登顶即可只手摘星,自古以来,更是引得无数修士前来登楼,只可惜登顶之难甚于上天,上回有人登顶已是两千余年的事情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又有诸多修士陆续从凌云道进城,惊奇叫喊着: “真是一桩奇事,听人道有一修士明明登顶成功,却困在塔中不见下落,如今快过去整整七日,难不成真死在楼中了不成?” “你也是为了这事去内城的?我看近来不少城中强者都在召集外出弟子回城,难不成就与此事有关?” “非也非也!这又是另一桩大事了。” 见有人知晓,立时就有大堆修士围拢上去,洗耳恭听。 “从前与惪合尊者有隙,愤然离开定仙城的青阳上人,如今背靠一流宗门望心谷,又收了绝世佳徒在门下,已是扬眉吐气回到城中,伏琊上人为其在鸣雷洞设宴,又广发请帖,众强者为了结交于他,眼下都在召集弟子准备赴会。” 闻听此言,周遭登时响起一片“原是如此”的附和之声。 戚云容亦是听得津津有味。 唯潘余被截了话头,面上神色为之一滞,心下暗惊摘星楼有人登顶一事。 不过于他而言,终究还是以鸣雷洞之宴更紧要一筹,便将这事稍稍搁下,转而欲向戚云容搭话时,许尚兰却是事成而归。 她亦是接连知晓了近来内城中发生的事,神情尚余留了些讶然,归家见母之念愈发强烈,遂赶忙召令众人入城。 “戚小友初入内城,不妨去我许府落脚,待妾身将商队之事了结,自可领着小友在城中逛玩一番。” 路途中潘余并未像想象那般出言刁难,反而对戚云容颇为殷勤,许尚兰略微思索后遂清楚明了其中意会,想是那潘余心中存了结亲之念,不过她亦对此嗤之以鼻。 以戚云容显现出来的实力与天资,必是极得那位半妖强者看重,为门下亲传弟子,而潘余不过普通门徒,借着上人威名才有今日,任谁来说,都看得出他二人云泥之别,也怕只有潘余自视甚高,才敢生出妄念。 而妄念不得,恐生歹意,戚云容师门长辈不在身侧,她若能邀其去许府,也算尽力庇佑一二了。 果然,听了她相邀之言,潘余立刻就出言拒下,笑道:“夫人手头既还有它事,想必戚道友也不愿多作劳烦,在下倒是颇为空闲,可领着道友前去逛玩。” 说着,又转头向许满道:“正好在下与令郎有约,想带他去往鸣雷洞一看,此回亦可让令郎与我等同去。” 许尚兰知他话中深意,无非就是拿着拜师之说要挟自己,只是她确实顾念此事,眼下不由心生犹疑。 最惧回府的许满趁此机会,连忙开口道:“母亲,孩儿已经答应了潘家兄长,这已成的约定可不能轻易违背,您便让孩儿去罢!” 她恼于儿子行事冲动,立时一眼瞪去,还欲出言斡旋时,却听戚云容点头道:“无妨,夫人若事忙,旁人代劳也可。” 如此,便是将后路堵实了。 许尚兰眉头一皱,只得答应下来。 章四百六九 见伏琊 530shu ,最快更新她是剑修最新章节! 与潘余等人别过,许尚兰才领着商队回了府中。 既是戚云容自己松了口,便是往后出事,褚家也不至于落人口舌,唯盼望其身后那位半妖强者不是什么蛮不讲理之辈,不至于殃及她们这些池鱼。 自数年前执意再嫁褚振群,忤逆于母亲后, 她这还是首次归家。 饶是多年母女情深,一思及母亲肃然神情,许尚兰仍是心中一紧。 她三步并作两步入了家门,仆役见她归来,皆都一副讶然神色,连忙将其请入内间。 而内间光景如旧, 与许尚兰离家之时并无变化。 一只白玉蒲团,前头一座香案,旁边两扇并放博古架,右侧摆置桌椅,除却此些大件摆设,就只得几处兰草盆景,幽香隐隐。 她进来时,便见得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坐在蒲团,其身形佝偻瘦弱,转过身来时的诧异神情做不得假,而从其端正眉眼又依稀可见往日绰约风姿。 “你不是追着你那丈夫去外城了,还回来看我这个老婆子干什么。” 此人正是许尚兰之母,在内城中名声颇盛的许真人! “自当是思念母亲了。” 许尚兰连忙上前扶住母亲手臂,露了小女儿的娇态。 而许真人只能恨铁不成钢地低叹一声,顺着她向外间走去。 “满儿呢,怎的不来见我。” 听母亲问到许满,她心中陡然一跳, 急忙解释道:“他离家多年, 此番赶回内城,必然是要与那几位旧友再聚的,这不,一入城就去了。” “旧友何时都能聚,难道还缺这么些许时辰不成,他被你溺爱得不思进取,分明是惧怕我因修行一事责骂于他,这才避了出去。”许真人对此心知肚明,斜斜睨了女儿一眼,便叫她羞惭难堪地垂下了脑袋。 “你回来得也及时,正好鸣雷洞伏琊上人设宴,往我许府送了一张帖子,你便随我同去,看看那些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都已如何了。” 许尚兰大惊失色,幸而埋着脑袋才未叫许真人看出来端倪。 而许真人亦是以为她十足惭愧,便出言劝诫道:“你天资虽不说顶好,但也比寻常之辈甚过不少,只若刻苦修行,来日未必不能传我衣钵,可惜早年间我一心顾念修炼,疏于对你的管教,任你耽于情爱,放任自身,这才叫你修为增进缓慢,卜卦命理之道也未学个明白。” “母亲教训得是……”她唯唯诺诺,丝毫不敢出言驳斥。 久之,待许真人训诫完,许尚兰方才假意蹙着眉道:“母亲不是一向叮嘱女儿,不可与鸣雷洞交往过甚么,怎的如今改了主意?” “你嫁与褚振群后,竟愚笨至此了。”许真人愤然冷哼一声,“先不说伏琊上人到底是真婴强者,送上门来的帖子我等拒不得他,便单看这筵席本身,此乃是为青阳上人所设,定仙城内无不趋之若鹜,你母亲我若逆流而上,就是生生打了青阳上人的脸了!” 许尚兰只得喏喏称是,小声问道:“既如此,我等要何日前去?” 这话却是问得许真人脚步一顿,沉声应道:“还不曾定下具体的时日,说是到时会再行传话告知。” “奇怪,怎会发了帖子还不定下时日的?” “这还要问青阳上人了。”许真人说到此事,神情亦改为端凝,“那日送弟子往摘星楼一行后,他便执意留在那处,此番鸣雷洞设宴亦是因此不断推迟,乃至于如今还未敲定。” 摘星楼? 与之相关的就只有登顶那事了! 许尚兰心头一紧,连忙问道:“难不成死在其中的就是青阳上人的弟子?” “不是,”许真人对此倒是斩钉截铁,“郑少游一路登得九千八百丈,最后却是功亏一篑,那成功登顶之人并不是他。 “不过这亦不是我等该操心的,摘星楼从未有修士身陨其中,如若真的发生这等奇事,自当有上人们、尊者们考虑,你这几日就留在家中随我好好修行,莫要关注其它了。” 母亲发了话,许尚兰虽心中好奇,却也不敢多嘴。 且还有另外一事困在心头,叫她焦心不已。 令许满拜入伏琊上人门下之事,实则未叫母亲知晓,是她自身之念。 许尚兰亦觉得奇怪,伏琊上人作为内城真婴修士中的佼佼者,实力冠绝群雄,城中修士无不对其顶礼膜拜,争先恐后与之结交,唯有她母亲许真人恨不得避之如蛇蝎,宁愿深居简出,少于人际来往,也不愿和他有更深切的接触。 她作为女儿,更是时时被叮嘱,不可与鸣雷洞之人深交。 只是许满资质寻常,凭他自身能有所成就的几率,可说是无,为他寻一处势力强大的师门加以庇佑,也算是全了她与许满母子一场的情分。 母亲寿元不多,褚振群未必会对许满真心相待,甚至她自己往后,也将会有另外的孩子。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母亲再是对伏琊上人心有顾虑,在她眼中也比不上鸣雷洞能带给许满的诸多好处。 …… 鸣雷洞,惊云殿。 “天剑台后,青阳兄日日在我耳边夸赞贤侄风采,今日才终于有得一见啊!” 来人健步如飞,衣袍被迎风卷得猎猎作响,他身量极高,骨架宽大,生得一张瘦削长脸,五官倒是端正,长眉大眼,神气十足! 郑少游知道,这应当就是师尊从前在定仙城的好友,伏琊上人了! 于是连忙抱拳拜道:“少游携小妹,见过上人。” 伏琊大手一抬,行礼的两人便觉臂下一轻,听他朗声笑道:“不必多礼,我与青阳兄情同手足,贤侄既是他的爱徒,也便不是我鸣雷洞的外人,快快坐下说话!” 郑少游兄妹这才入座。 谷朆 后又见男男女女鱼贯而入,其修为自筑基到归合不等,遂问道:“这是?” “此些乃我亲传弟子。”他也不一一介绍,而是令弟子们自行报了名讳,与郑家兄妹二人相互见礼。 其中唯二的两位归合期修士,相貌如出一辙,竟是一对模样秀美,身姿娉婷的双生姊妹,抬眼见眼波流转,色若春花。 另些弟子修为不甚出众,应当入门未有多少时年,看向郑少游的眼神遂带了几分敬畏与钦慕,见过礼后便立于一旁,非但未曾表露出亲近之意,反而还隐隐有些疏远。 “我不像青阳兄,首次收徒就能得到贤侄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弟子,便只能在数目上取胜了,哈哈!”伏琊上人拍案大笑,饶是弟子皆在,也毫不避讳这般言论。 唯有郑少游心头一抖,连忙自谦几句,又看向那一干亲传弟子,见其面色如常,倒没有什么异样,方才缓了口气。 此番也只是叫门下弟子出来与之见面,既已事成,伏琊便挥手令他等退下,惊云殿中又只剩下三人。 “怎么,青阳兄还是留在那摘星楼不成?” “师尊说,便是那人真的死在里头,也得是活见人,死见尸,不能叫这事情无头无尾,草草了却了。” 伏琊很是颔首同意,嘴唇微抿道:“青阳兄还是那副脾气,认定了的事,即便是将天捅个窟窿,也不肯改变一二……若不是因此,当年也不会得罪了惪合尊者……” 似是自知失言,他就此住了口,改而言道:“他既还留在摘星楼,却让你先来了我这鸣雷洞,恐怕还是另有要事吧!” 郑少游自不避讳,连忙将郑少依拉到身前,忧心忡忡道:“实不相瞒,我这小妹自从天剑台落败于那邪修后,时日今日都是此般模样,宗门长辈寻了许多办法,皆都无解。” 伏琊上人闻言,连忙端正神情将面前女子上下一扫,不多时,心中就有了底。 “我观她神彩黯黯,但魂魄无失,通身也无隐伤与戾气,想必还是道心有晦,困于魔障,以至于滋生心魔,难以破障而出了!” 他所言与望心谷长老等人无差,郑少游旋即颔首称是,一副洗耳恭听模样。 “贤侄的小妹,那日是败于邪修之手……那人贤侄了解多少?”伏琊上人探手往郑少依肩头一按,两眉微微下压,眼睛眯起,闪出烁烁精光。 天剑台为三州盛事,却任一邪修潜入,还夺得十六剑子,令两大仙门,并一玄剑宗都大失脸面,是以对那邪修本人的消息并未作过多表露,旁人只知个一二,却半点不知底细。 三州其余宗门尚且如此,遑论定仙城一干散修了。 此事郑少游虽是亲历,后续如何倒也不甚知晓,且面前伏琊上人并非宗门修士,他心中谨慎,略作思忖才应道:“只知贾寻乃是化名,那邪修实则是个女子,与蛮荒中的魔宗有关,其余之事,还是得问了师尊才能知道。” 伏琊上人怎不知郑少游有所顾忌隐瞒,他半挑眉头,略一摆手,毫不在意道:“三州内许久没有邪修闹过如此大的事情了,只怕上头的人早已下令三缄其口,你不清楚实属自然,我亦不过对此心生好奇罢了,待青阳兄到了,我再问他就是。” 郑少游这才心安稍许,念着妹妹还处于心魔缠绕的情形,又问道:“门中对小妹的情况已然有所知悉,只是心魔一事旁人难以插手,长老们与师尊亦是束手无策,听闻上人对此道颇有钻研,晚辈这才领着小妹前来一试,不知上人可有解决之法?” “此事能否解决,不该问我,还是得看她本身才行。” 这些时日以来,郑少游已不知听过多少人如此说到,此回前来鸣雷洞,他心中期许不少,甫一听得这与前人大致无差的言论,不由眼神一暗,落入失望之中。 不料伏琊上人眉头微皱,却是话锋一转:“心魔一事,关乎道心与往后修行,我等无论如何也不可替贤侄的小妹作下决定,只能从旁纾解,唤回她迷失的心神,助其早日破除心魔。” “这从旁纾解之道——” “便是青阳兄令你二人来我这鸣雷洞的缘由了。”事涉独门秘术,伏琊上人也不欲多言,只道必会尽力而为,成败俱看天意。 郑少游谢过伏琊后,遂与小妹一并在鸣雷洞中住下,等着青阳从摘星楼而来。 …… 宇,屋檐也;宙,栋梁也。 其二者相合,即成九霄天外,无边无际的辽阔之境。 赵莼所望之处,星河倒泻如同洪流,无尽星子闪动其中,四野似乎并未开化,仍笼罩在无穷晦暗之内。 在漫无边际的晦暗内,即便是大日,亦显得如米粒一般微小,星子在一旁回环,被其光芒笼盖,使之不至于离散于晦暗。 而其中缓缓流淌一条清澈长河,河水清澈似无,波光粼粼。 生灵之川。 为何会在心头浮出此念,赵莼亦不知晓。 她如游离在三千世界以外,局外人一般看着昼夜交替,星辰流转。 若延续这般想法,环绕在大日一旁的星子们,或许就是一个一个的世界,它们大小各异,明灭有差,在赵莼眼中,甚至已有星子光芒黯下,在天外中游荡,然后不断为晦暗所吞没。 而除却金红大日笼罩的一方,无尽的晦暗中,还有许多范围、强盛皆不输于三千世界的区域,赵莼心中一动,意识遂不断向外飘去。 只待她将要彻底离开金红大日所笼之地时,一股巨力狠狠将她拖拽了回来,澎湃热浪升起,凝成一张火焰面容。 那面容赤红得仿若泣血,两处眼眸所在的眼窝空空如也,只嘴巴不断张合,吐露人言。 然而赵莼看它,却不觉得可怖。 从前那些几乎凝作实质的恨意在触及赵莼时,倏地化作平静柔和:“莫要过去了,待一切终了,自有你在这天外肆意逍遥的机会。” 赵莼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只为一团游魂,什么也说不出口。 元神离体? 她此时才终于知晓自身落入怎样的现状中! “你受我指引来到此地,仅是劫数的开始……” 语罢,那滔天火舌凝作一点,猛然将赵莼洞穿,她离了肉身的元神便这般撕裂开来。 章四百七十 裂神! 人生而有识。 随着不断成长,对外在认知愈发丰富、深刻。 识,亦因此强盛。 而修道者所闻所见远甚于常人,其识亦较凡人强大,故而在筑基化凝元时刻,便会在上丹田开拓识海,凝聚元神,此也是凝元一境的由来。 真婴以下,道种未受点化,下丹田不稳,一旦元神离体,肉身自然朽化崩散。 赵莼并不知晓为何她元神会离了躯体,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还能回去。 是死亡,还是一场虚无的梦? 然而痛楚,才是她眼下唯一觉得真实的感受。 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并眼睁睁地瞧着一团元神撕裂破散开来! 犹忆当初邪修岳纂盗取灵根,赵莼一时竟无法说出这二种痛楚何者更甚。 人在剧痛之时,神智往往难以清明,一切行径皆印照心中意志,随本能而动。 这时,她心中忽触及一股指引之念,赵莼别无他法,亦不曾多作思索,便循着那指引之念有所动作。 此门神通,讳曰裂神! 举头三尺,诲人以慎独之道。 世人照镜自观,先塑圣人之志于心,由此在独处时仍旧恪守己念,不产生顺从兽性本能而有的行径。 而窥镜自明,就是裂神这一门神通的诲语,亦如袖里乾坤、缩地成寸一般! 所谓窥镜,必然先有对照之物,而后才能自明。 赵莼神智已然茫茫无所有,经不得长久细思,她心中翻涌而出的,唯有各般直接简单,甚至粗莽至极的念头! 镜难寻,物不存。 找不到,我就生生造一尊出来借以自照! 借着凝元境界悟出剑意这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创举,赵莼的元神之力早已冠绝同阶,论深厚令旁人不敢比拟,裂神之隙,竟能从元神内里爆出一股巨力,顺着那火相人面穿透的缝隙,硬生生将元神撕作两半! 饶是她元神离体,尚且无法感知肉身,都有浑身巨颤,冷汗淋漓之感。 恐惧! 无边的恐惧始终在赵莼周遭环绕着。 此事不成,我将必亡! 人对生时有贪念,便会畏死。 求长生,即是对寿数的贪念! 而赵莼的贪念在何处,如此神智不清之际,这种念想更是清晰无比。 我欲求大道之终极。 若能至道之极处,虽九死犹不悔! 她毫不避讳心中各般念想,在入道时便有欲与天公试比高的狂妄,无论对外表现出如何的谦逊与自省,在赵莼深藏于心的那处,实则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旁人不成,我可以。 旁人有成,我甚之。 裂神这门神通既先存于世,即代表着早已有过先驱,她赵莼如今不过是顺着这已经开凿过的道路向前,便该有那旁人能成,我亦能成的决心! 世人皆畏死,而我以死为退路! 谷绥赵莼不作他想,撕开元神后,遂以元神之力将两者分隔而开,同时屏气凝神,就此入定。 面前的两团元神相对而浮动,犹如将她左右眼视觉分作两半,令她可做到与自己面面相觑。 这就是自照! 然而做到了此处,危机却未完全解除。 被她撕开之处,元神就好似没了障壁,元神之力从裂出飞速溢出,若再不加以修补限制,自会元神崩散而亡! 赵莼见状连忙催动元神,意欲将薄薄障壁迅速补好,然而逸散之速到底快于修补之速许多,只看眼前光景,她几乎是必死无疑! 该怎么办才好? 她心知自己绝不可慌乱,然而要一面抵御痛楚,一面冷静思索,到底还是极难。 那撕裂元神之法本就是情急之下的鲁莽举动,赵莼眼下冷汗直冒,竟是完全寻不到一个良策。 倏而,她心头微动。 元神两分,却不意味着彼此之间毫无联系。 反倒正是因为此二者出自同一物,互相之间更是同血同源之亲,内里元神之力殊途同归。 由此,她赶忙镇定心神,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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