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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不知晓,所悟出的刚柔真意偏离了本质其实并不完整,一旦与直指本质的类似真意正面相较时,便落了下乘。 “我还有一问。”他单手抚净脖颈上的血珠,直视赵莼而道,“你为何要说,多谢相助?” 只见赵莼右手轻轻一挥,引得些许风动后道:“谢你的风。” 逆风为阻,顺风则助,李独昂轻握住那一缕风动,感到其中仍有真意之力,却不是他所识得刚柔真意,当下心中一惊,她竟还有一种真意在身! “我不如你。”他轻吐出淤塞于胸口的浊气,收剑立场。 论行剑之法,赵莼同修气剑、身剑两道,论剑术真意,同类的刚柔分了高下之外,对方甚至还有另一种真意,李独昂斗过许多场剑,虽不是一场未败,可唯有今日这场,他败得心服口服。 苍山剑宗弟子见师兄落败归来,目中忧心不已,忙围上去,却又不敢贸然出言。 李独昂轻轻拍了拍身旁师弟的肩,摇头道:“不必担心,这一战虽是败了,却收获甚多。先离开此地吧,之后应当不会有人再战了。” 听他一言,其余弟子才松了口气,与他一并走出人群。周遭之人见是他过来,饱含敬意,将身体一侧为其开路,李独昂横视过他等,不曾低下头颅半分,可见心中傲气亦不为此战有所减退。 正如他所说,两人之战结束后,赵莼立于战台中央,却是再无人上台邀战,可见无论是李独昂还是她,留给观战修士的震撼都是极大。 升云阁的人摇足三道响铃,见始终只有赵莼一人在战台上,才由适才奉剑而上的那位入境剑修抚掌前来:“仙门弟子果真是天纵奇才,令我等观了两场精彩至极的斗剑!” 台下之人亦是出言附和,将赵莼胜李独昂时,因太过讶异而缺失的喝彩,在此时为她补足了。 “光是一玄弟子柴达的实力就让人敬服不已,不想一山还有一山高,两法同修的赵莼,剑势滔天的李独昂,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此战双方都仅是筑基修士!” “李独昂那剑影小阵实是神奇,可攻可防,与剑之分身一并,筑成数剑齐发,威力超凡!” “还得是昭衍的赵莼,气剑一道可成就剑之分身,身剑一道又能在眨眼间突破近身克敌,两者互相补短,真是半分缺憾也寻不到。” 剑修于同阶修士中,战力非凡,如赵莼与李独昂这类在同阶剑修中也算难逢敌手的,当被冠以同阶无敌之名,属天骄无疑! 升云阁入境剑修看赵莼的目光,有赞有羡,将彩头捧在手中递上:“宝剑配天骄,赵道友胜下我升云阁此次斗剑会,按规矩,这把由成大师所铸的灵剑,便归由道友所有了。” 赵莼将灵剑取出,轻轻划过一道弧度,此剑较归杀更短,剑性以韧为主,而非是归杀的刚硬之利,与她不合甚多。 同时,她亦觉察出,归杀剑甚至要更胜于这把玄阶中品灵剑,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何品阶。 下界炼器之法,也可如此精妙? 怀揣此种疑惑,她将水属灵剑放回盛剑的剑盒内,连盒带剑收入臂环,又与升云阁剑修相对施下一礼,宣告今日斗剑会的结束。 此剑虽与她不合,观战修士中却有不少觊觎之人,筑基期不敢出手,赵莼有感,视线暗中横扫过来的,多半都是凝元修士。 她胜得凝元期的柴达,是因战台锁了两人的修为境界,若是真的交战,无须动用剑道,凝元修士空以真元就能将她斩杀,此便是大境界的差距! 不过这是在开锋城中,有一玄剑宗坐镇,城内时有卫队巡查,其中不乏分玄、归合期修士,若有人想杀人夺宝,气息一动就会被卫队当场擒拿,轻者逐出开锋或羁押监牢,重者就地击杀也无人敢因此斥咄半句。 若真想要这把灵剑,就带上诚意前来,赵莼目色微冷,并不畏惧他人觊觎。 果然,才刚离得升云阁数刻,就有几人找上门来,欲用灵材和她交换手中灵剑。 赵莼把他等递来了灵材一看,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这些灵材并在一处,都尚且不如铸就灵剑的主材——海崖石精珍贵,哪能与整把灵剑相较? 若不是把她当成傻子,就是打着强买强卖的主意了。 她不愿以灵剑相换,那几位修士在开锋城中也不敢强逼,只是放下狠话离去,恨不得以眼神将她皮肉剐去一层。 待他等离开不久,却又有一人挡了她去路,称其是为灵剑前来。 章一百五四 丰德斋沈青蔻 这人行路带风,直直寻到赵莼面前,且观她一身宝蓝法衣,珠钗环佩样样不失,身后并未负剑,不知是否乃剑修中人。 “道友可是升云阁斗剑会得了彩头的昭衍赵莼?”她笑意盈盈,不似先前数人眼含贪意,然而行为举止又带了些急切。 赵莼颔首:“正是在下。” “那便再好不过了。”她微微舒了口气,玉手轻抚在胸口,自报家门道:“我乃开锋城奉德坊掌柜沈青蔻,此回寻到道友面前来,正是为了斗剑会彩头一事。” “不知赵道友取来灵剑,是自用还是?”沈青蔻目露恳求,不难看出赵莼所得的这把水属灵剑应是极为得她看重。 赵莼也便如实答她,微微摇头道:“此剑属性与我不合,当是能换来合用的东西更好。” 沈青蔻闻得此言后,面上喜意更添几分,连道:“不瞒道友,这把灵剑确为我急缺,若道友肯割爱卖与我,以财或是以宝,定不会叫你吃亏半分!” 她作为一店掌柜,当精通于生意之道,却是毫无避讳地讲出“急缺”二字,似也并不怕赵莼是那狮子大开口之辈,若不是背后有势力可倚仗,那便定是家财万贯的大商了。 无论是二者其一,还是二者皆有之,这沈青蔻流露出的态度已是十分诚恳,强于先前那几位修士甚多。 赵莼向其颔首,轻言道:“可。”表明自己受了她此番好意。 闻言,沈青蔻立时笑眯了眼,又顾忌两人是在外交谈,便伸手相邀道:“外边不是商谈的地方,道友且随我往小店一行。” 赵莼本以为她将自家店铺称作“小店”,是为自谦之辞,不想随她越走越偏,直到长街巷尾,才终于行到了一处算得上狭窄的小铺。 不过店铺虽小,里面却是五脏俱全,踏进店门时足下触阵,立时便在赵莼心中现出丰德坊的名号,耳边微有人轻声道:“迎贵客入内!”可见店铺主人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此时暮色渐深,堂屋与里间皆是灯火通明,沈青蔻将她迎进里间,唤来店中唯一的一位打杂小童奉了茶水上来:“小店诸多器具皆未完善,实是简陋,望道友海涵。” 赵莼轻接过她递来的杯盏,摇头道:“无妨。” “沈道友……” “行商之人,能得道友唤一声掌柜的,当是荣幸之至。”沈青蔻笑面不改,此言却是令赵莼觉察出,她似乎极为不喜旁人同称她为道友。 以何相称当是小事一桩,赵莼便就势言道:“沈掌柜,灵玉一类倒非我急缺,愿以灵剑换合用的灵材灵宝,助益修行。” “想来也该是如此。”沈青蔻并不讶然,毕竟灵材灵宝难寻,手中大把灵玉却无法购得合用之物的情形她见过太多。 抬眼见赵莼往桌案上一拂,现出一细长的雕花木盒,里头正是装着从升云阁得来的水属灵剑,即知晓对方也是诚心换宝,笑道:“天下宝物众多,就是不知赵道友青睐的是哪一方面的了。” 她这话说得轻易,好似无论赵莼需要什么,都可寻来一般。 见她自信至此,赵莼目光一动,出言问道:“沈掌柜可知三十六瓣净木莲花一物?” “这?”沈青蔻双眼微睁,勾起的唇角立时滑下一半,苦笑道:“倒是不如道友见识广博了,此物我却是从未听闻过。” 赵莼有这一问,心中也仅是存了些侥幸罢了,问知阁百闻上师都不知的宝物,沈青蔻不曾听闻也正常,便对此报之一笑:“无妨。” 又道:“我剑道在五行中从金,想在沈掌柜处讨一份铸剑灵材。” “这便容易得多了。”沈青蔻浅浅颔首,赵莼尚在筑基,往后突破凝元定是要祭炼本命灵剑一把,虽不知身后是否有师门为其备下灵剑材料,不过修行无止境,各类铸剑灵材始终是剑修最为紧缺的物什,赵莼有此需求,倒是正中她的下怀。 “若道友五行从其余四属,我当是要狠费一番功夫,”她纤长玉指往桌案上一指,取出了个成人头颅大小的墨黑方盒,“巧了不是,不久前才在外取得了这玄阶上品灵材,万缕千丝玄铁。” 矿物灵材中,玄铁是一大类,其中分作诸多小种类,品阶自玄阶到天阶不等,最珍贵的龙血玄铁,乃是可铸成天阶法器的至宝。 沈青蔻口中的万缕千丝玄铁,自然无法与那等宝物相较,不过在玄阶灵材中,也算是十分珍贵。 赵莼目光随她开盒,落到其中散着银色玄光的灵材上,万缕千丝玄铁正如其名,根根细如发丝,缠绕在一处类似鸟雀巢穴,更像是丝线,而非玄铁。 修真界最忌以貌取物,她面前这灵材虽看着软韧,在同阶玄铁中,却是最为坚硬的一类,赵莼知道,炼制法器之时,若能以万缕千丝玄铁作为辅材,当使法器坚硬程度更进一层。 她又正好修利剑一道,本命灵剑自要在锋锐上登峰造极,硬度也是所需,天地一问图中为她所展的多种灵材中,万缕千丝玄铁正为其一。 不过此物乃是玄阶上品,铸就赵莼手中这把水属灵剑的海崖石精只是玄阶下品,虽有那位成大师以精妙炼器手法提升了灵剑品阶,使得价值倍增,与万缕千丝玄铁还是差了一筹,两物置换,赵莼不仅不亏,反而还赚上一笔。 见她目露疑色,沈青蔻淡淡一笑,解释道:“赵道友想必也知晓这万缕千丝玄铁的珍贵,或会疑惑我一行商之人,为何要主动做这亏本生意。” “凡是宝物,必然有其价值。依我看,这价值并非来源于器物本身,而是源自所需此物的人。”她轻执起杯盏,话中深意无穷,“同一件宝物,落到不同人手中,所能发挥的作用也有所不同,道友觉得珍贵的玄铁在我看来不过尔尔,道友觉得如同鸡肋的灵剑于我却是将有大用,此才是,物物交换之道。” 赵莼与她对视一眼,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当即伸出手来将两人面前的盒子两相交换,道:“既然能各取所需,那自然是最好了。” 沈青蔻绕着弯说了一大堆,面前人却是利落地以物换物,一副不想多言,只欲马上结束交易的模样,令她从座上讶异地直起身来,问道:“道友就不问问那灵剑对我有什么大用吗?!” 章一百五五 无问弱水三千 赵莼受她一问,倒是微微怔住,答道:“此是沈掌柜自家私事,哪能由我细问。” 事关宝物,当有诸多忌讳,修士持有何物,如何取来,有何用处,皆是十分隐私的事情,从不轻易告与人知晓,若是贸然出言相问与此有关的话题,甚至还可能招来仇怨,引得杀身之祸也不定。 沈青蔻以为她暗示得够明显,不想赵莼还是半点好奇的意思也没有,只得牙齿轻错,缓缓道:“怪我不曾看错人,道友真是品行高洁之辈。” 实乃是话中有话。 她有如此作态,赵莼哪还能不知其深意,心中未必没有半分好奇,即顺势开口问道:“那沈掌柜你,究竟要这灵剑何用?” “并非是灵剑本身,而是灵剑身后之人!”既知道了赵莼性情直接,沈青蔻便也不再故弄玄虚,直截了当道出原因。 “沈掌柜是说成大师?”灵剑所对之人,为首的自然就是铸得此剑的炼器师了。 沈青蔻点点头,一席话将内里原因尽数吐露出来:“成大师虽是开锋城的人,本身却极喜欢在外游历山河增长见闻,城中人亦难得一见。然而数月前他却声称以后当减少出行,安居城中,收徒授道,得知这一消息,我才带着家中小妹来到开锋城来。” 说起小妹时,她的目光也变得极为温柔:“小妹她一心向着炼器之道,自身也有天赋,此回若能拜在成大师门下,也算了她一桩心愿,我亦能安心不少。” “不过求道拜师之人众多,门徒之位就只有那么一个,难说其中不会有天资奇绝之人,因此我也不敢笃定成大师是否会收下小妹为徒,只能借用更为巧妙的方法,来助她一二了。” 有此话在前,赵莼已能猜出,这办法的关键之处就在她这把灵剑上。 果然,沈青蔻接下来的话语,就谈到了升云阁:“成大师在炼器一道天资过人,性情之上却是十分古怪,听闻是三言两语就能逼得人生怒,故而友人极少。我寻了许久,才得知升云阁主人与他乃是多年好友。” “可无缘无故,升云阁主人自然不愿为我小妹开口,最后经不住我多番恳求,才向我透露些许。” “成大师不重任何外物,最为喜爱的只有他自己所铸的法器,若我能取来其中一物交由小妹,在择徒之日献上并加以美言,虽不说必然能成,但令其欣悦后,成事的可能定会多上三四分。” “不过他所铸法器大多都已为人所有,并未听闻有何物是流落在外的,找寻数月无果,我才寻到了道友跟前来。”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沈家小妹若能因此拜入成大师门下,有这样一位技法高超且前途无量的师尊,往后炼器之道当是平坦无疑。 区区玄阶上品的万缕千丝玄铁,与亲人的未来道途相比,自然就成了她口中的“不过尔尔”了。 不过赵莼细品了她的话,觉得事情并非像她说的那般简单。 面前沈青蔻与她一样,修为只在筑基中期,周身气息甚至还不大平稳,可知是才入中期不久。 那升云阁主人能在开锋城中置办下不小的产业,又有资历与成大师相交多年,不说身份如何尊贵,便是光论修为,也必然是在分玄之上,这样一位人物,沈青蔻不仅是说见便见,还能以言语恳求,使其透露友人喜好。 她的修为不能支撑起她所做之事,倚仗的就只有背后之人了。 赵莼目光如炬,沈青蔻微微偏头,错开她的眼神,许久后,才神色一沉道:“我与小妹出自兼炀城沈家,家中祖父号作岐山。” 兼炀城为裕州巨城之一,位在州境东南,与中州倒是很近。 沈家的名号,赵莼未曾听闻过,不过岐山上人的威名,整个裕州怕是无人不晓。 这位真婴期强者嫉恶如仇,遇魔则斩,不光是在人族三州中肃清了许多魔窟,甚至还深入蛮荒古地,诛魔斩妖。 邪魔道修士恨他入骨,却又畏他实力超群,只好暗中与他之仇敌相交,在岐山上人进入蛮荒古地时,将其围困其中,令三州境内的仇敌破其家门,杀其妻子儿女,最终仅有一身无灵根的幼子,被家仆藏匿才活了下来。 岐山上人经此一事心魔缠身,阻了自身修为境界,被断言此生难入外化期,活下来的幼子在凡体修行的大道上也行得不远,最终先他而去。 沈青蔻说她与小妹都为岐山上人之孙,而年岁又不大,便只能是当年侥幸存活的幼子的女儿了。 以真婴期强者的身份,强行令一位玄阶炼器师收其孙女入门,饶是那成大师的性情再孤高桀骜,也不敢出言违抗。 何况岐山上人还是真婴期中的顶尖人物,外化期尊者之下,无人敢与他叫板。 有此倚仗,却还需千方百计求得成大师所铸法器,只为增上几分拜入师门得可能,此种关节,怕还是出在岐山上人身上。 沈青蔻知晓家中劫难之事早已为人广知,不算秘辛,索性便直言道:“祖父一心觉得惨祸之因在他,内疚万分,认为他当年若有外化尊者的实力,就能留下一具分身坐镇家中,令宵小不敢犯禁。” “也因此缘故,他日复一日寻求突破之道,成了外人口中心魔缠身之人。父亲坐化后,他便愈发害怕失去我与小妹,将破入尊者的希望寄托于我们。” “我于修道上天资平庸,无法传习他的功法,小妹却是与我不同,初初修行几年,修为境界便一日千里。” “可我二人志不在此,我唯想开拓商路,作行商之人,将丰德斋开遍这片河山。小妹亦心系于炼器之上,欲做此道宗师。” 到此处,赵莼算是了解了其中内因,在视实力如疯魔一般的岐山上人眼中,无论是从商,还是炼器,皆不重于修为进境,而在其它。也正因如此,成了他心里的旁道修法,不如他意甚多。 “祖父在旁人眼里不通情面,对我等却最为心软,此回我与小妹离家,也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我并非不能求他强压成大师收小妹为徒,只是这样于他来说……” 沈青蔻深吸了口气,目光始终垂在桌案上:“实是太过残忍了些。” 章一百五六 但取一瓢饮之 沈家姐妹如何不知岐山上人一片苦心,只是因当年惨祸,使得他对修为实力的看法过于偏执,才想插手于至亲孙女的道途当中。 不过因心中割舍不去的慈爱,他并未强逼姐妹二人改道修行。 然而不光是沈家姐妹,便是赵莼心中也有数,若是日后这二人未能在自己所择的道途上有所成就,令岐山上人稍稍松缓心神,难说其不会心魔更甚,为了孙女长生而行下不可悔改的错事。 这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不过,赵莼轻轻抬眼,放缓了语调道:“沈掌柜为何要将此些肺腑之言告于我听?在下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本就无关于她的事,赵莼自不愿自惹麻烦上身,何况岐山上人这一尊人物,就是在昭衍仙宗中,也只有掌门和太上长老们能出手压制。 他对沈家姐妹怀有慈爱,对赵莼这一素不相识的外人,可就没那么多好感可言了! 沈青蔻知她有此一问,倒也坦然,将心中所想尽数道出:“小妹修炼器一道,日后若能入成大师门下,我自不必忧心于她。今日与道友言道此些,当是为了我自己的丰德斋而来。” “赵道友心思通透,有些事情我不曾言明,你却未必不知,我既一心从商,丰德斋越盛,祖父对我的宽容度自也越高,此事关乎我未来道途,不容我松懈半分!” “可沈掌柜道途,与我无关。”赵莼此话,算得上是冷漠至极,修道之路千难万险,能顾好己身已是不易,哪还有那么多闲工夫去襄助他人。 大道万千,断情绝欲有之,情爱妄念有之,然而即便是其中修七情之道修士,也是走在独行路上。 沈青蔻要走什么道,与她赵莼自然是半分干系也无。 “此是当然!”沈青蔻断然言道,抿了抿嘴,又抛出一问来:“可若我修的是生民六道呢?” 这便让赵莼目光一动,在心中升了几分兴趣上来。 生民六道,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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