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乃是王氏族人,此战便就有些看头了。 迎着一片好奇目光,王馥也是两步上前,步履从容地往斗台跃下。在她身后,王芙薰、王月薰两姐妹相视一眼,都是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紧张之色。 不远处,赵莼听这名姓就已觉得耳熟,等将此人面貌一看,便知道对方正是那日在天音河上遇见的王氏族人。 王馥那柄飞剑品相甚佳,只是在祭炼一道上还少了几分火候,若是能在今日之前祭炼完全,实力便应当与朱佑成在伯仲之间。 如今朱佑成虽才在八十九位,但选择李竹只是他为了求稳的打算,赵莼以为,凭借此人剑意无为的境界,这排名至少还能往前拔高个十名不止,不过这也要看朱佑成敢不敢为,若他一派求稳不敢妄动,其最后位次怕也高不到哪里去。 而王馥与之实力相当,有手中法器作为倚仗,排名在后二十位的修士,只怕没有能和她一战之人。(本章完) 。:,,. 章一百八二 一力六阵,浪推巨石 王馥落至道场后,便把那飞剑祭来身外,有王逢烟赐下融神幽露相助,她已是将这柄法器祭炼得炉火纯青,今日倒很有几分自信,觉得自己必然能夺下一座莲台来。 而还在飞星观上时,她就已决定好了此战的对手,现下甫一落地,便就转过身来,向着一头戴珠冠,身披锦袍的秀气女子拱手道:“昭衍王馥,请道友赐教!” 那女修亦是出自正道十宗之一的浑德阵派,在上届风云会中整好取得第八十名,如今看见王馥面带一副胸有成竹之态,而环绕在身侧的飞剑也是品相上佳,清光灿灿并非俗物后,其脸上神情便骤然严肃了不少。待将袖袍一甩,就从那莲台上盈盈站起身来,颔首道:“浑德吴盛嫣,今日便多有得罪了!” 二人各执一礼,须臾后却都是将身一转,化作一道清虹遁向远处。 王馥习的是昭衍十三部至法之一的《三十六川玄泽金经》,所以体内真元也带了几分刺骨寒意,如今用以纵御飞剑,便使剑行之处落下漫天飞雪,尤显声势浩大。 她乃正统法修,故不像体道修士那般精于淬炼肉身法体,也不似剑修痴心于手中长剑。于修行一道上,法修所磨砺的多是真元法力,由此累下扎实的基础,才能随心运用各般法术与器具。 王馥便是如此,她虽能祭炼飞剑用以斗敌,但其本身却并不精通于任何剑术招式,所倚仗的完全是自身真元法力,这柄飞剑于她而言到更像是锦上添花,让她能够在杀伐一道上更添力气。 而吴盛嫣同样是出身大派,所以在道法功传上也是毫无逊色之处,只可惜两人拉开距离后,王馥一方已是抢先动作,御起飞剑来就向对面猛然砸下! 方才已是说到,王馥并不善于剑术招式,故这一击也是靠着法力加持,随飞剑一起洋洋洒洒落下的,便还有漫天冰刺,颗颗尖利无比,意欲直取吴盛嫣要害! 她才没有朱佑成的多番顾忌,先不说嫦乌王氏乃是昭衍门内第一世家,就拿浑德阵派与昭衍的关系而言,这吴盛嫣便没有让她留手的必要。 正如一玄与昭衍的亲近为天下人所有目共睹一般,正道十宗内同太元道派走得最近的,便就属浑德与月沧了。这风云道场内不禁生死,像朱佑成那般痛快将对手放过的,才真叫少见。 吴盛嫣双目一瞪,眼见成百上千颗冰刺劈头盖脸砸向自己,顿时也是着了急,运起气力往丹田一拍,便就祭出一幅阵图挡在身前,将上方冰刺接连化去。 此是阵修之中最为常见的手段,即将成形的阵图刻印在丹田之内,与人斗法时只消催动真元,就能用法力将阵图再度绘出。 而修为越高,术法越是精深,绘制阵图的速度便会越快。以今日吴盛嫣的表现来看,她已绝对算得上行云流水,信手拈来了! 可惜王馥棋高一筹,那漫天冰刺不过只是个障眼法,同样是尖刺锋利之物,又都带着彻骨寒意,吴盛嫣一心在抵挡这众多冰刺,却未曾料到王馥是将飞剑隐了气息藏纳其中,阵图能将冰刺化去,可短时间内却挡不住飞剑杀来,王馥暗笑一声,手上便又加了几分力道。 冰刺化灭,一道寒光从中迸现,吴盛嫣心道一声不好,却怎奈那飞剑来得实在是太快了,她这阵图一被贯破,其上剑光几乎就要迫近她的面门! 当机立断下,吴盛嫣也是瞬间做了取舍,她任那飞剑向自己斩来,丹田与紫府之中却是各自遁出一道清灵气息,避开飞剑之后,才在远处重新凝起法身,只可惜如此施为下,她那一具肉身头颅便就被王馥两剑斩了下来。 而吴盛嫣此举,自当是失小得大,真婴修士既成了法身,外在肉身便就是一具躯壳。损了肉身倒还能得以补全,若损了法身根基,日后修行可就隐患颇多了。 目见肉身毁亡,吴盛嫣也是吓得脸色一白,若她没有舍下肉身逃遁,这飞剑只怕就要斩到她的法身上来,届时法身受损,她之实力立刻就要削弱大半,想要对付王馥无疑便更难了。 你既下此狠手,便也别怪我动用杀招了! 吴盛嫣粉面含怒,被王馥斩了肉身后,心头也是一阵羞恼。能从一众真婴手里夺下一座莲台,她自也是有几分实力傍身的,现下怒目一睁,竟是生了一股拼死相搏的念头来,只见她双手合十,口中暗暗念了几句法诀,存留在场内的法身便爆出一阵浅紫光芒,搅得周遭灵机涌动,却是被吴盛嫣一力吸纳回了丹田,将六幅颇为复杂的阵图绘了出来。 有心之人已是瞧出,上届风云会时,吴盛嫣倾尽全力,所绘出的阵图才不过四幅,如今再添两幅,实力可不只是增进了一星半点这么简单! 王馥呼吸一凝,却是调转飞剑回了身边,将吴盛嫣逼出全力本就在她计划之中,眼下的局势,也正是按着她心中所想在进行,所以她并不慌乱,只是凝神认真起来,将那飞剑往手中一拿,体内真元便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因着丹田所能刻印的阵图数量有限,故这六幅阵图都是吴盛嫣斟酌选择而来,其中两幅护持法身的阵图一旦被人破除,即就代表着她大难临头,而另外四幅阵图中,三种阵法都是杀阵,分别为雷殛、冲光、渊水,都算是浑德阵派诸多阵法中,常见且颇具威力的杀伐斗敌之阵。 至于那最后一幅阵图,却是吴盛嫣能够在上届风云会上取胜的关键。 降石之阵! 此阵不如其名,并非是以砸落巨石的方式来斗敌,而是在场内降下有如巨石压身一般的沉重力道,使对手法力凝滞,真元流转变缓,由此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 王馥见吴盛嫣一力运转六阵,心中反倒一片大喜,她再度御起手中飞剑,两手在胸前结印推出,须臾间,只见得湛蓝水色弥漫开来,一道碧水洗净苍空,这海浪般一重胜过一重的力道,仿佛成了一只大手,把降石之阵的重力滚滚推去。 巨石之力再伴随着浪潮滚涌,吴盛嫣运转六幅阵图已是不易,再受此力道一压,整个人便从半空中栽倒下来,口鼻血流不止。(本章完) 。:,,. 章一百八三 接连落败,赵莼登台 趁此机会,王馥也是心头一动,转眼就把那飞剑御起,如入无人之境般连破两幅护身阵图,眼见着就要隔开吴盛嫣的脖颈。 “凭你,休想取我性命!” 正是生死攸关之际,吴盛嫣也顾不了更多,她那降石之力被王馥推回,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又何止是从前数倍,骤然被此巨力一震,不仅是让她无力使出三种杀阵,甚至是护持法身的两幅阵图也难以维系,故才让王馥如此容易就把飞剑破了进来。 面对这直取面门的一剑,她自知避无可避,绝望之下竟是大喝一声,旋即伸手贯穿自身丹田,拿出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阵盘,其上血光闪烁,层层覆盖着厚厚一沓杏黄符箓,吴盛嫣紫府元神向下一遁,便就跳入那阵盘之内,千钧一发间,却是以这阵盘护住元神与半身法力,迅速朝着场外逃去! 这一枚存元还气阵盘,本也是吴盛嫣恩师所赐,为的便是让她用来保命,如今面对王馥的杀招,却是不得不将之使了出来。有此物护持元神,再自损大半法身,便可留下一点法力为火种,此后日积月累不停蕴养,总是能恢复到现下之时,只是来日的道途,可就不大好走了。 使此保命手段,也算是吴盛嫣主动认败,是以道场外周的云雾并未阻拦于她,而是任那阵盘一路飞驰,最终从云雾中穿行而过。 王馥本不想就此将她放过,只可惜阵盘遁出场外后,重辕宫上的浑德长老亦是瞧出了她的打算,当即挥袖一捞,便果断把吴盛嫣的存元还气阵盘拿到手中,心下暗暗叹息,也是为此感到些许遗憾。 见有通神修士出手,王馥也只好放下心思,转身一跃坐上莲台,腕上虚影亦是现出浅浅金辉。而看吴盛嫣那处,勉强保住性命的她,显然已是没有再战之力,那一抹海龙虚影在空中如无头苍蝇般窜动一番,最后便散在了道场之中,不曾随着吴盛嫣一起离开。 吴盛嫣的惨败,提前宣告了第二轮挑战的结束,前有朱佑成、王馥二人双双夺下一座莲台,便叫后头的修士俱都激动不已,个个满面红光,心中战意沸腾。 却不想在这之后连上七人,竟是全都败下阵来,其中只一名太元弟子勉强脱身,另外六人皆是身死台上,连保命底牌都没能拿得出来,就被对手三下五除二给取了性命! 可见彼此之间差距之大! 会产生如此结果的原因倒不难猜,能够登上风云榜百名的真婴修士,其本身实力就已凌驾于众人之上,如今百二十年过去,此等修士自不可能毫无寸进。众弟子看见朱、王二人轻松取胜,便以为那莲台上的风云榜真婴不过尔尔,殊不知人人都藏了手段,他们没有朱佑成、王馥一般的能耐,自就不该轻看于人,以至于送了自家小命。 这七人连败六人身死的景象,无疑是给一众弟子迎头浇了一瓢冷水下去,叫他们心底凉透,感到一股凛冽寒意直从脚下冒上头顶。也是到了此时他们才幡然醒悟,那莲台上坐着的真婴,实则没有一个是容易对付的,假若心怀侥幸,为此付出巨大代价的便就是自己了。 许是想清楚了这一点,接连踏入斗台的两名真婴都是有些战意不显,眼珠一转将目光落在末位空置的两座莲台上,却是把这最后两个位置占了下来,而现在不战而胜的机会已是没了,此也意味着下一个登上斗台的修士,除非主动认败,否则无论如何都要与人战上一场。 八叶莲华的光芒流转不停,好似一张催命符咒,看得人心中沉沉。 在其中闪烁的名姓,此刻亦是将众人目光吸引过来,只见金光再次一跳,这一次托起的名姓却是掀起了一阵低呼。 昭衍仙宗,赵莼! 一时间,无数道视线尽都向飞星观投落过去,而飞星观上的诸多弟子,眼神所向亦是十分一致。 赵莼凭栏远望,挺拔身影似一截青竹,偏她今日又正好着了一身烟青色道袍,衣摆袖口间浅浅露出截雪色内衫,其人好比云间月,山头雪,恰似一股寒泉轻淌过,清丽出尘,遗世独立。 她不出剑时,旁人只能自其身上窥出些许剑修的风骨,而很少见锋芒初露。 但在风云道场中,他们却是看过了赵莼最为凛冽的剑意,强如鬼云魔张秀都不能从她剑下活命,今日风云榜上的真婴,又有多少人能敌得过此人呢? “师姐,我先去也。” 赵莼扬起一抹浅笑,转而向柳萱微微颔首,随后轻身一跃,便踏起一道银白如雪的剑光,疾驰到了斗台之中。 或是因她先前战绩斐然,现下赵莼还不曾择定人选,莲台上的风云榜真婴就已有了紧张之意。眼看她略显冷淡的目光横扫过来,一些自觉实力有所逊色的修士,神情便开始不大自然起来。 她会选谁作为第一个对手? 比起莲台上部分真婴的紧张,场外观战之人心头,却是好奇之念更多。 赵莼乃是第十二个登场的人,而在她之前登上斗台的十一个真婴修士中,只有两个如她一般并未修成法身,此二人无一例外,都是很快就在台上丢了性命,所以众人才会如此关注于她,想看赵莼今日能走到哪一步去。 “游珑尊者以为,她会作何选择?” 谢净与数位一玄长老并立于剑阁之上,如今听得身边之人询问,便不假思索地答道:“赵莼做事,向来是介乎于激进与稳重之间,她能杀那鬼云魔张秀,实力就将排在榜上三十名之内,此战乃是她在第二阶段的首场,自当要在安稳取胜的同时,又以绝对实力震慑他人,所以——” 她的目光迁移过去,逐渐与赵莼的视线相重合。 “上届风云榜第三十名,太元冯令鑫!” “昭衍赵莼,请太元道派冯道友赐教!” 两人声音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在这界南天海内掀起一阵起伏不断的惊叹。 今天下午买菜做饭去了,晚了点 (本章完) 。:,,. 章一百八四 作细思明争暗斗 纵使赵莼斩杀鬼云魔张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众人却还是惊讶于她的大胆与自信。 冯令鑫在上一届风云盛会就已高居第三十名,今有百余年过去,其实力必然大大胜过以往,此回说不定还能将名次往上走走,赵莼这一未成法身之人,与之相比实是有些赢面不大。 毕竟辛摩罗当年也只拿下了末流的九十七名,而正道十宗内,古往今来越过小境界挑战法身真婴的弟子,也很少能有进入风云榜前五十的人,其中排名最高的,无疑是曾经的大道魁首斩天尊者朝问,其未成法身便能力压群敌夺下第二十三名,如今就要看与他师出同门的赵莼,会否破了他这记录了! 飞星观内,上至长老下至弟子,皆不由为赵莼的选择感到震惊,有晓明其中道理的,此刻便振振有词,言道:“同是真阳洞天门下,赵莼必是有追平斩天之意,若她最后真能成功,此代的大道魁首,岂不是大有可能再次落于我昭衍弟子身上!” “那鬼云魔张秀可是有上千年的道行,最终不也是死在了羲和上人手中?我看这太元冯令鑫,哼,也定然胜不过她去!” “曾听家中长辈言过,我派大道魁首斩天尊者还在时,天下修士无有一人敢与之争锋,纵是太元道派内,所出天才也是要逊色不少,彼时我昭衍上承天运,下达万众,区区太元又怎能与我派相提并论?” 谈及此事,一众弟子皆是面上有光,好一副志得意满之态,心下已是在想,若自己就是那大道魁首又该如何,只恨不得今日像赵莼那般威风的人能是自己,谈笑间剑气并出,斩敌颅于千里之外! 而鹤渊浮宫内,却就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了。 太元弟子一听赵莼意欲邀斗冯令鑫,面上神情顿时大变,不悦道:“好一个狂妄自大之人,竟是觉得自己能将冯令鑫师兄胜过,以为杀个鬼云魔张秀便了不起了么,适才若换了冯师兄来,那张秀一样讨不了好!” 以赵莼在乱战夺珠中展现出来的实力,的确能叫不少人感到服气,可一看她有直取风云榜第三十名的念头,众修士便就有些心中打鼓了,更莫说如今身在三十名的冯令鑫,在太元道派内还颇有些名气,使得不少弟子愿意追随此人。赵莼今日的举动落于此些弟子眼中,却无疑是轻视冯令鑫,将一巴掌拍到了他们脸上来。 故鹤渊浮宫内附和此言的声音也不在少数,当中言论大多都是让冯令鑫给对手一个下马威,以提振太元之士气,扬宗门之威风。 裴白忆漠然将此情此景纳入眼底,心中却并未受此愤懑情绪所鼓动。太元与昭衍门风迥异,宗门内世家势力交错盘结,虽明面上是以师徒传承示外,可各大洞天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却无不是出身于世家门阀之内,而门中略有资质的弟子,也都是早早被各家招揽过去。 便连她顶上的那位师祖,贶明大能左翃参,能走到今日也是靠着太元六大族之一的秘河苏氏在供养。原因无它,实是太元道派内超过九成的修行资源,都牢牢把持在上面的六大族手中,弟子如不依附这六大宗族,便可说是永无出头之日! 她因师承之故,也是被视作苏系弟子,而台上的冯令鑫,则可算是淮云姜氏之人。六大族明面和气却暗自相争,苏、姜两族近百年来,因一条大型灵玉矿脉斗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所以裴白忆身侧的两位同门,今日倒很是有些想看冯令鑫笑话的念头。 “以他修为,要是输给了个连法身都未修成的人,可就丢尽姜系弟子的脸了。”白面男子轻哼一声,语中不无讥讽之意。 站在他身边的少女嫣然一笑,挑了挑眉毛道:“哼哼,这赵莼要是真能把冯令鑫给挑落了,我等说不定还要谢谢她呢!” 原来时至今日,那条灵玉矿脉的归属都还没有尘埃落定,眼见风云盛会将启,苏、姜两族便在其它四大宗族的见证之下做了协定,约定以两系弟子的风云榜成果,来划分灵玉矿脉的最终归属。两系弟子中,每有一人登上风云榜,其所在宗族派系就得一筹,进前五十能得两筹,前二十能得五筹,前十则能拿下十筹。 最后以两族手中筹数之多少,来论定矿脉的归属。 此中若有弟子能直接夺下风云榜首名,则无须看筹数多少,两族皆是愿意拿出这条矿脉,以赠给这夺得首名之人。 不过此届风云盛会上,太元道派内夺魁呼声最高的贺玢、邱六合,实都不是苏、姜两系之弟子,所以两族心中都很明白,这最终的胜负,很可能还是要以筹数来决出。 而本就在风云榜第三十名的冯令鑫,此回便也寄托着淮云姜氏的一番厚望,假若他能再进十名,就能为姜氏一族成功拿下五筹,届时面对苏氏的胜算,也会因此大大增加。 可惜赵莼并不知此中原由,而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那太元道派内的世家争斗。她今日选择冯令鑫,原因正是与谢净所猜测的相差无二。 风云榜上的诸位真婴修士,其展现出来的实力,往往也都是他们百余年前所有。而天才与庸人的差距,往往就在恐怖在两者的成长速度之上,这百二十年的岁月要是给了赵莼,便足以让她成长到一个令人震怖的程度,所以她对自身实力怀有把握与信赖,同时也不会狂妄过了头,以至于完全忽视他人的进境。 她料定此届风云盛会,自己能够进入前二十之中,所以上一届排名在三十的冯令鑫,便就是眼下最接近第二十名的人! 赵莼从容如旧,长身玉立于斗台之上,被她喊住名姓的冯令鑫却是止不住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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