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正如唐棠所想,一个年代问题,一个只有三分之一的纸张,基本没有过硬的条件来论证此物的真伪程度。 这样条件的画作,要作伪并不是难事。谁都可以画,只要把纸张做旧,你说是谁的都可以。 几天后袁教授要赴暴发户郑有才的邀约,唐棠笑脸如花:“老师,也把我带上吧?好让我见见世面嘛。” 袁教授心道,还挺会说话的,点点头道:“那你待会儿别多嘴。” 饭局在高档酒店的包房里,郑总老早就到了,笑哈哈地牙齿上还闪着一颗金牙。 看到唐棠时,倒是眼光一闪,色眯眯地。 “怎么样,袁教授,我这东西没问题吧?” 他敬了几杯酒,那意思是,不管真假,只要您出份真品鉴定书就可以了。 教授摇头:“那怎么行?我出的鉴定书,要是东西有问题,不是打我自己的脸么?” 这话一出,大家都很尴尬。 袁教授讲得不太客气,因为拿捏着自己大学教授的身份,他越是端着,那些没水平的老板越是要抬着他。 等到郑总加了价格,袁教授才犹豫道:“其实吧,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郑总乐呵呵地去上厕所,唐棠把身子凑过去,袁教授嗅到一股清香,给晃了一下。 “老师,这价格您吃亏了。” 袁教授蹙眉:“虽然人家有钱,那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啊。” 唐棠笑,白白的牙齿像贝壳:“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她把画作摊到跟前:“这怎么会是温克青的作品呢?您看这个断裂处...” 泛黄纸张的撕裂口处,有一段似是而非的墨迹,似花非花,似叶非叶,更像是不小心滴落的墨痕。 她把放大镜掏出来,指着那处道:“这是半片竹叶,但又不是一般的竹叶,上面有很细的一道空白,像不像阴刻上的笔画?” 袁教授看了片刻,渐渐地,面上显露异样的惊讶。 唐棠掰着手指推断:“纸张是没什么问题的,然这个时期的作品里,有一位大家最喜欢拿竹形印鉴来留款。” 袁教授震惊:“木几先生!” 木几先生乃清末大臣,留世作品并不多,然其书法作品是公认的有造诣。在不平等条约签订后,悔恨家国无能,烧了自己大部分作品。于是传世的很少,有一副正在南京博物馆中。 因师兄正在南京博物馆任职,唐棠对其中藏品几乎烂熟如心。 一副作品有无价值,价值多少,不光看其艺术水平,还要看其历史背景。 加上木几先生的背景,这幅残品要是能凑成完本,其文史价值可见一般。 袁教授端酒杯的手在发抖,心跳跟着加速,然又一想,即使是木几先生的作品又如何? 残片而已。就好比元青花摔碎了,捡了片瓷片,能有什么用? 然而几天后,借着文博专业的田野采风,唐棠背着书包捎上知秋,直接跑去郑总老家河南。 坐飞机当然最快,但杨念森很容易查到她的行踪,于是选择了火车加大巴,轰隆隆地就跑了个没影。 —————— 糖宝:干活就是带劲。 微博:阿蛮今晚不回家 第44章 44.情怀 在河南山丘的一个小县城里,郑老板从一辆铮亮的奔驰车上下来。 干瘦的矮个子,脸上倒是吃出几两肉,油滋滋的一张圆脸。 一张口就想喊上一句我的小宝贝哟,心想着小姑娘能有什么真本事? 无外乎找机会想捞点外快。 袁教授跟他说的那些他是左耳进右耳出,反正是个真品就行,现在送礼讲究技巧,越是有身份的人越喜欢那些玄乎的东西。 千里送来一个可心的甜疙瘩,怎么着都是他占便宜。 必要的时候,唐棠的嘴像抹了蜜,把人哄得很开心。 知秋摆着脸,换回了中山装,两手插进口袋里,真是受不了两眼精光的老色批。 奈何阿姐就要跟人打交道。 “嗐,别站这里了,风大灰多,我带你们去吃饭吧!” 话毕,带着两个年轻人往酒楼去,酒楼隔壁就是洗浴中心,存着什么打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唐棠摆手,摇头晃脑地,真跟年画上喜庆的白丫头没有两样。 老郑虎她:“我的好意不心领,这不是让我这个东道主没面子么?” 唐棠说,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小丫头真好骗呢。 大鱼大肉后便是洗脚按摩,房间里充斥着劣质的香氛精油味。 老郑跟唐棠挨着坐,昏昏欲睡的空气中,悄摸摸地伸来一只黑手,要往唐棠手上搭。 唐棠朝他髭出漂亮的白牙齿,问:“这里的姑娘多少钱一晚?” 老郑怀疑自己听错,这是开始讲价钱的节奏? “三五百,六七百,都有呢。” 唐棠的确是跟他讲价钱,但先跟他讲了一个故事。 关于清末名臣木几先生的故事。 木几先生实属最对朝廷忠心耿耿的顽固派,然而西方鸦片大量输入国土,兼之各处爆发农民起义,民生日益凋敝令他心急如焚。 其在朝廷核心权力的圈子里曾经是对洋务派打击最激烈的一份子,却在第一次鸦片战争后,南京条约、虎门条约等诸多不平等条约的签订后,以更激烈的方式转投洋务派。在最困难的时候,靠变卖家产来支持国家的船舶机械以及铁路建设。 顽固派抨击他于朝廷的忠心,而洋务派质疑他的用心,两相夹击下,官阶一贬再贬。 晚年穷困潦倒之时,妻儿饿死街头,木几先生拖着病残的身躯,去参观华南地区第一条由中国人主持建设的铁路开业。 热闹的人群中,再无人看出佝偻老态如叫花子的木几先生是那位曾经矗立在朝廷的大员,卫兵要喝着驱赶他,红色礼炮冲天而起,在轰轰烈烈的典礼行,他抹了一把眼泪。当夜回到陋室中,画了毕生最后一副作品-春秋江山图。 完笔后一口老血吐出来,就此终结无愧于国家的一生。 暧昧的包房里还是那股暧昧脸颊的香精味,美女按脚师早已退出去。 老郑屏息着,喉咙管处酸涩着忍住眼角的泪花。 “嗐,我读书少,这些东西没人跟我讲过,见谅见谅。” 身为男人,谁没点家国情怀,对于男人坎坷悲情的一生更能感同身受。 “你这小丫头,跟我讲这些干什么?” 唐棠道:“您能为木几先生感动和心痛,自然也因为您是个有真理想的大男人。” 老郑都害臊了:“哪里哪里,我...无非是混口饭吃,境界比不上。” 当唐棠说他手里的残片,很肯能就是那副春秋江山图时,而这幅图的文史意义非同一般,老郑震惊恍惚了好久。 大腿一拍:“佣金随你开,丫头你需要什么尽管说,我一定配合你的工作!” 唐棠朝打哈欠的知秋瞥了一眼,看吧我还行。 物件背后的故事固然感人肺腑,而正是因着其背景,木几先生的绝笔才更值钱。 利益驱动才是根本。 原来这幅残品是家中侄子供奉上来的,马不停蹄地去找人,他侄子是一位乡村中学老师,爱去市场里淘些野货。 问他从哪里搞来的残片,他自己都想不起来,是不经意间在家里翻出来的。 还好他老婆有印象,说是某天去了一趟旧货回收站里扒拉回来的,就一张废纸,还当宝贝似的包起来。 这家旧货回收站也很特别,就在县志文史馆的后面,不收家电家具,转收上了年头的书刊纸质物件。 知秋守在跟垃圾堆无异的杂物房外,唐棠几天几夜扎根在里面,想把剩余的“废纸”给扒拉出来。 在庞杂的旧纸堆中,唐棠坐在矮小的小马扎上擦汗,身上的衣服都汗臭了。 老郑捂着鼻子进来,阳光下飘着浓白的灰尘渣滓,不忍道:“实在找不到就算了,也许早就夹在哪里烧了毁了。” 回收站的老爷子锤着腰进来,给唐棠端来一茶缸子热茶,几近老年痴呆:“娃..你喝喝..喝点...” 桌子也是老货,四条腿高矮不一,茶缸往上放,热水就泼了出来。 唐棠拿了抹布去擦,发现桌角下垫着厚厚的纸块。 强烈的心跳撞到心坎上,一块块地都捏出来,在发黄的书信纸张中,扯出两张脆弱的旧黄纸。 —————— 微博:阿蛮今晚不回家。 第45章 45.荣誉 泛黄的残缺不全的纸张乍一看跟废纸无异。 摊开来看,有无数的折痕、油渍、水渍还有其他的像是食物腐烂后截团的硬颗粒。 老郑在一旁紧张地瞅着,深秋的季节,额头上滑落几颗豆大的汗珠。 等唐棠把旧纸与干净的残片拼接到一起,他哑着嗓子问:“怎么样,是它吗?” 唐棠点点头又摇摇头:“我需要拿回去清理干净,再进行修复。” 即使是真品,如果修复不好,价值会呈几何倍的贬值。 离校时间太久,她和知秋不能再待在河南,跟老郑商量,能否把东西带回晋东。 老郑思索良久,咬咬牙:“行,你拿回去,随时给我消息。” 唐棠还提了一个条件,如果春秋山河图能修复好,希望大老板能安置一下回收站饕餮之年的老人家。 “毕竟东西来自那里,古董都讲究一个善缘。” 回到晋东,学校里不适合做修复工作,在唐棠预备拿回家处理时,袁教授建议道:“不如你就跟我一篇科研论文,就用我的科研办公室。里面的设备还算齐全,这样做起事也名正言顺,也不用再请假。” 唐棠自小就跟古物打交道,阿爷在传道受业时,全以最严格的要求来教导她。 一旦开始作业,便是万般的专注和耐心地沉醉进去,其他的都顾不上。 杨念森在欧洲游荡个把月,都提前跟小太太说好,3号那天的飞机抵达晋东。 结果在机场逗留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小混账接机的人影。 这天的唐棠,穿一件豆蔻的掐腰长旗袍,跟老郑坐一辆商务车上,目的地是省博物馆。 至于袁教授,他已经提前一步过去了。 老郑改头换面,去了土豪大logo的着装风格,紧张得受了十来斤,西装套在身上也是松松垮垮。 很不自在地扯扯衣领:“这、这样...真行?” “怎么不行?这样最好。” 唐棠端着一汪浅笑,杏眼柔和而平静,望过去如一尊普世玉观音。 老郑原本打算把古物那去送礼,唐棠道,送谁都不为过,但却不是最好的选项,那些人的身份接不住这幅画。 还不如无偿捐赠给国家。 老郑都不好意思说,情怀是情怀,我是生意人,这么有价值的古董,就这样无偿给送了? 唐棠瞄了他一眼,游刃有余的光从眼角滑出来:“你不会吃亏的,我跟教授打过招呼了,他跟省博接洽,省博召开业内招待会,必定会送您一副人民良心企业家的荣誉称号。有了这称号,老郑啊,您知道多少人会高看你一眼么?做生意?那还不是小意思。” 省博接收了木几先生人生最重要也是最有历史意义的一副画作,各方领导大力支持和宣扬,招待会办得很热闹。 老郑得了社会荣誉,袁教授同样获益不少,春秋笔法的沟通和宣讲中,寻找和修复工作都是以他为带头人,而唐棠则是他手下的弟子。 沦为配角的唐棠,心满意足地立在展示柜前,拍了一张发给阿爷看。 阿爷回复,做的很好。 接收仪式散场后,袁教授满面容光地过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回校后你以这幅图为实例,把论文写出来,到时候我给你发出去。” 又道:“我这可是破例,一般只有大四的学生才有资格参与科研论文。” 话毕,跟着一群官派领导走了。 唐棠望着他的背影,哼哼两声。 知秋多少有些幸灾乐祸地提醒道:“再不出发,某人就要找你发麻囖。” ———————— 第46章 46.先尿尿 一看时间,接机肯定是来不及了。 唐棠撇嘴,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选择今天。 抄出静音的手机,上面一连串的红色未接标识,汪洋大海似的,仿佛杨念森隔空来抽她一顿。 两人快步往外跑,后面追着有人喊,喊得路人纷纷回头。 郑老板满头大汗地追过来,叫司机去拎箱子。 “赶命去投胎啊,佣金都不要了?” “喏,刚从银行提的现金。” 他以为是小孩子没见过世面,想要享受一下埋在钱雨里的感觉。 唐棠瞅着箱子有些为难:“你都把山河图捐给国家了,我还收你的钱是不是不太好?” 老郑瞪她:“该你的你就收着!” 唐棠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那我拿走了哈,以后再给你物色别的东西送人情,回头再聊!” 知秋把汽车开得飞快,一溜烟地杀进别墅地下停车库。 唐棠跳下来,她都计划好了,用美色来掩盖错误,衣服一脱,在浴缸里摆个妖娆的造型,不信那个精虫上脑的男人不投降。 跛脚跳跳地,左边踢开一只高跟鞋,台阶上又踢掉一只,又跳又爬地往上跑。 知秋看她撅屁股的动作,忍不住要发白内障,慢悠悠地下来,自言自语:可别扭到脚了。 他有一种预感,楼上势必要有大动作,不光少儿不宜,老少也不宜。 于是迈着悠闲的步子,往外面去了。 旗袍着实限制动作,脖颈上的钮扣刚解开两颗,手指尴尬地戛然而止。 杨念森穿一件高领的薄毛衫,手脚修长地坐在雪白大理石的中控台边。 薄呢子的黑色长外套丢在台面上,手里端一杯白水,像是端着百元美金一瓶的白葡萄酒。 看那微微抿唇抿水的架势,既优雅又冷感。 慢慢地释放出一道虚假的服务式微笑:“很忙哦。” 唐棠连忙摇摆脑袋:“不忙不忙,您忙。” 男人的目光有如实质地将她从头扫到脚,看她挽起来古典的发型,一截白皙的脖子从紧致的领口中露出来。 再是鼓鼓的胸脯、细软的腰,以及一段玲珑有致的脚脖子。 穿得这么正式妖娆,给谁看? 搁下杯子,朝她招手:“你来。” 唐棠一捂胸口,腿心有点哆嗦,竟然比省博仪式上更紧张。 杨念森召唤的那只手,更像是从天而降的如来佛掌。 她也是头脑断线了,朝着不怒自威的丈夫,傻笑一声,拔腿就往楼上跑。 飘着嗓子叫:“我先尿尿!” “尿尿”两个字也是喊得惊心动魄,喊得杨念森下腹突突乱跳。 拔腿就跟了过去,不像是追,腿太长步子太大,长手一捞,搭上了小家伙的肩膀。 唐棠灵蛇似的扭开,还要跑,趔趄一下扑倒在地毯上。 杨念森拽了她的脚脖子,扯到楼梯边上,将她翻过身来。 三下两下扯了领带,把人细细的左手腕子束在栏杆上。 大手按上唐棠高低起伏的胸脯,抓着掂量:“是不是瘦了?” 唐棠眯眼眯成一弯金月亮:“那是绝对不可能瘦这里的!” 杨念森淡淡地反问,是吗,撕拉地猛扯一下,旗袍斜襟的几粒扣子欢快地蹦跶满地乱跳。 珍珠圆纽扣咚咚咚地滚到楼梯下面去。 一双兜着白蕾丝饱满的奶,直接从衣服里噗出来。 唐棠立刻面红耳赤,颅顶冒烟:“哎...咱别、别在这里呀。” ———— 第47章 47.舔 杨念森骑在唐棠身上,大手掌住她的下巴。 视线逡巡着,游览属于自己的领土,唐棠是真瘦了,圆润的脸部线条逐渐脱胎换骨,脸颊下晗处的楞骨浮出水面。 按老话说,就是长开了。 这是一张古典和英气备具的脸蛋。 不过是躲闪的眼神暴露了她的稚气。 这样好苗子,在他去栖霞村以前,是他没想到的。 手指带着电流往起伏的胸口上去,轻点俏生生的奶头,摸到柔软的腰腹,再往下。 旗袍矜持的开岔处,再是撕拉一声,彻底分裂,暴露出一双皎洁的长腿。 个子不算高,却拥有着罕见的黄金比例。 金秘书层因唐棠的入学表达反对意见,当然他的意见不太重要,那意思无非是年轻女孩子还未定性,就此丢入同频的年轻男女共同奋进的环境中,着实不利于家庭的维稳。 杨念森对此嗤之以鼻,但是一个月以来看不见唐棠,以及妻子的各种敷衍,却让他心口不快。 他不承认这是属于男人的危机感意识。 还好她穿的是一件老奶奶似的的高腰打底内裤,够保守。 内裤褪下来,手指在谷缝中打滑。 黏连出一条长长的淫丝。 送到唐棠嘴里,她也乖觉地吞下,小动物似的讨好似的吸吮他的手指。 杨念森腹下胀痛:“学校很有意思?” 唐棠努力去并拢双腿,并不上,男人的大手卡在其中。 耀眼的灯光射下来,亲眼见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往最私密的地方送。 她连嗓子都在冒烟。 “不、不如您有意思。” 杨您森轻笑一声:“哦。” 她也就只有在床上,才会自动放弃滔滔不绝的逆反。 两根手指深深的并入,挤开柔软而脆弱的嫩肉,直抵花心。 唐棠屏息着,却又忍不住叫出来。 光影错乱,她还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噗呲噗呲的指奸下,撑得极开的小穴里插出水来。 屁股下湿哒哒的,臀肉也跟着抽搐。 “舒服吗?”男人声线暗沉。 唐棠倾倒在他的臂弯里,仰头去索吻:“嗯...我好喜欢。” “还要吗?” “....要。” 剩下一只手,笨拙地去解他的腰带。 半天也不知道腰带的卡扣在哪里。 念森按住她,单手抽了腰带,拉下裤链,释放出紫红色的硕大的物件。 硬挺挺地,杀气腾腾。 唐棠眼睛都红了,摸上去上下撸动。 肉棒的手感其实很棒,热烫、软而硬,没有骨头却能坚挺,着实是男性身躯里最奇异的部分。 喘息着好奇着问:“为什么男人会长出一根棍棍?” 杨您森很爱她这幅模样,纯真而天真,天真而放肆。 此刻他很有耐心,吻她的唇,分开她的腿,鸡巴一层层地顶进为他预备好的沼泽。 “男人身上所有的问题,都能在女人身上找到答案。” 唐棠拿嘴堵了回去,搂得更紧,痉挛的身躯让她必须抓他的发梢。 杨念森呼吸粗重,吸气、呼气,喉结滚动。 上百下的动作让她泄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水溅落到光洁的地砖上。 随即把人继续往上推,扒开双腿,揉红灿灿涨起的阴核珠子。 “宝贝,睁开眼看看。” “老公给你舔。” 唐棠一睁眼,就见男人刺目地扒开了自己的隐私。 不见天日的阴穴淫秽地袒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她受不住刺激地大叫,推他的脑袋,杨念森紧盯着她,把头埋下去,舌头也游走进去。 柔软无骨的舌,穿刺到体内,她的眼睛都花了。 两腿夹紧了男人的脑袋。 杨念森抚摸她的腿,轻笑一声 楼梯上是温存而激情满满的一幕。 唐棠的手早就被放开了,她搂住他的脖子,柔韧修长的两条腿夹在男人的腰窝上。 在地毯上嵌合着翻滚,细汗满身。 她在这时还没意识到丈夫其实已经给她很多,在她意识到的时候,便是他要收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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