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手,噗嗤几声就把那身外金蛇斩作几截,随后运起真元,那虎首大印便再不得往下拍落半分,反被剑气一搅,须臾就移开了去! 这一番见招拆招,当真是行云流水,不得半分阻滞,赵莼借力倒施,将大印往手中一拿,轰隆一声就往那男弟子身上拍去,大日真元的浑厚,又远非后者法力能比,同样手段,竟是赵莼更得威力,只见大印往下一砸,就再不见男弟子声息冒出了…… 杀得一人后,她犹未停手,御起长烬脱手而出,却是向前一斩,就朝着女修祭出的金边顶盖盅去了。 那物虽为法器,经了数百年的时间祭炼,可论起坚硬来,到底不能与长烬相比,霎时间,云天之内便闻见噼里啪啦一声响,几块碎片四散飞出,太元女修只觉脑颅一痛,胸口发闷,一口鲜血便从口中喷了出来。 二更在后 章十八 取胜之心 正是法器被破,神思恍惚之际,一道剑气破空杀来,就将太元女修头颅斩下,受云天内气机一冲,立时是抛落向了云天之外,尸首两分! 这一来一去间,仿佛只几个呼吸而已,萧遗只觉内心悚然,暗道眼前女修杀起同阶修士,竟好似不费吹灰之力一般,要晓得方才丧命的弟子,可都出身太元道派,便再是不如萧衮这样的门中天才,却也都不是寻常修士能比的! 毕竟修道之人所看重的法侣财地,乃是以道法传承为重中之重,正道十宗以大道至法相传,只此一点,其余宗门就撼动不了。 萧遗额上冷汗直出,脊背之上也汗湿一片,他忍不住后撤两步,心中更着急道,这究竟是遇上了何方神圣,只怕不是正道十宗弟子,也是那等修行了许多年的潜修老道!却见赵莼斗法之际,始终不曾祭出道台一观,他便更加认定面前女子,大有可能资历深厚,也许是将三道灵关俱都打通,这才能够杀得几人如土鸡瓦狗。 愈是猜测,他心下便愈是怯意频起,哪还有先前的意气风发之态! 如今五人之中,已是接连殒命了三个,他不曾有把握对付赵莼,剩下的薛休更是修为微薄,纵是合力齐出,最后的结果,大抵也是如之前两人那般。好在这时,一直隐在云天内观望的萧衮,终是发现了些端倪,他目光一闪,心中猜测逐渐有底,便出言道: “道友可是昭衍的羲和剑君?” 此言一出,万籁俱寂,萧遗、薛休二人神情一晃,只觉先前所见的惊鸿剑法,如今都已彻底说得清了。师出真阳上清洞天的羲和剑君赵莼,乃是真婴修为就有到了九窍剑心境的人族天骄,莫说比拟萧衮,便拿了整个锦南萧氏来比,怕也没有天资更甚于此人的修士了。 赵莼在数十年前那一届风云盛会后,便骤然沉寂下来,细想想,已是多年未听得此人下落,然如今一见,竟已破劫成尊,成了外化修士,这岂不是说,对方在短短两百多年内,就跨越了真婴与外化两境的鸿沟,并还能越阶斩杀数名打通了灵关的弟子! 萧遗内心惶惶,一时间头皮发麻,汗毛乍起,他浑身上下有如铅注,两只眼瞳盯紧了面前之人,只见那女子微微抬头,并不否认,道:“能叫道友认出,却是在下还有几分微薄名声了。” 她就是赵莼! 萧衮目瞳微缩,显然不曾想到,自己寻觅已久的斩妖之人,会是久不出世的昭衍赵莼,他暗叹一声,想手中织罗同心玉只差最后一道祭炼,便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将要拿到手里的机会,况赵莼在数十年前,才不过真婴修为罢了,如今越阶杀人,凭的乃是剑法高深,而非修为境界,萧遗等人胜不了她,却不代表自己也是那等废弱之辈! 好歹是锦南萧氏的直系弟子,要说萧衮心中没有几分属于天才的傲气,却也是不可能的。 太元六大族,哪一支不是族人众多,若放到外头去,只怕等闲宗门都不能与之相比,便抛开数不清的旁支末流,每一代的直系弟子,那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修士想要在此等环境下力争上流,除却一个好的出身,受父母恩荫,另也要看自身资质如何,是否得宗族看重,有无修行资源倾斜下来。 萧衮能有今时今日之地位,便不可能会是那畏首畏尾、胸无大志之人。他细细打量赵莼一眼,面上已成一片凝重神色,心道炼成法器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若生生错过了这次,只怕往后都将为此失悔不已,恐成一记心病也不为过,大道之行莫过于争,此回泄气不争,日后又如何能有斗志。 便要趁着今日,与那赵莼分个生死了! 大宗大族弟子,面对天才人物,胸中沸反而起的,亦多是争胜之念,不似萧遗、薛休等辈,见了厉害之人就不自觉生出畏怕来,如此这般,遇强则露怯,向下方见凌弱之心,便可谓大道难成,不足取也! 萧衮冷冷一望,瞥见萧遗、薛休二人满面苍白,大有落荒而逃之态,便知晓他等毫无助益,留在此处只得拖累了自己,而方才他不出手,也正是想看看,那斩杀三瞳妖尊的人,究竟有几分实力,至于这些弟子的性命,在他眼中却都是些无关紧要之物罢了。 故未等赵莼动手,萧衮便冷笑一声,道:“贪生怕死之辈,不配为我太元弟子!” 说罢竟凝起真元来,化两道锋锐利器,眨眼就斩下萧遗、薛休二人的头颅,可怜这两人提心吊胆,生怕死在赵莼剑下,却不料最后取了自己性命的,居然是同门弟子萧衮,便当真是造化弄人了。 赵莼目光一动,心下也是明了,萧衮此举大有示威之意,料想她赵莼能够轻而易举斩杀三名外化修士,萧衮修为更甚于他,杀死同阶之人便更是手到擒来,且其中萧遗一人,还是打通了两道灵关的后期修士,想要随手将之打杀,又哪是寻常之人能为之事! 她暗笑一声,抬眼看向萧衮,心知此人杀心已动,登时也便有了决断。 有萧遗这一外化后期修士投诚,想萧衮此人,恐怕也是三道灵关俱都打通之人,此亦是赵莼渡劫成尊后,第一次面对此等修士,倒也不能轻看了对方。 赵莼对萧衮知之甚少,反之,萧衮却早有听闻赵莼的手段,晓得她法力深厚,并非常人可比,此外又在剑道上独具资质,修成了十方剑阵在手,而此阵一出,旁人便难有从她手里脱身的可能,思及此处,萧衮亦打消了最后一点弃走之念。 他鼓起胸腹,真元沸腾而起,直从丹田游走浑身经络,挤压出雷声一般的轰鸣,又汇聚于两手掌心,交集一处,合为无形无相之物,却又席卷周遭气机,震出噼里啪啦接连作响的巨声。此法既成,亦不过用去须臾,待从手中打出,便见云天之内轰隆一声,仿若天雷降下,慑人魂魄! 章十九 见招拆招 锦南萧氏有秘传神通,非直系真传不得习之,萧衮此法名曰大镇风雷,正是秘传神通之一,威力不容小觑。 随那雷声掀起,云天之内莫不卷起狂风,四周景象亦迅速昏暗下来,如暮影沉沉,风雨欲来。赵莼凝神一探,发觉此中灵机皆在向上游走,欲在如意天顶部弥成一片昏沉不定的暗云。她自知晓萧衮聚气而起后,手段必将威力大增,既如此,自己又怎能叫他轻易得了手去? 赵莼压下丹田,于灵基之上催转涡旋,当机立断祭出那《太苍夺灵大法》来,此举除却增益自身法力,另也有截阻云天之内的灵机,不叫萧衮得用之意。便见秘法才起,向上浮走的灵机顿然一滞,待她丹田沉下,立时就有不少灵机开始滚涌而来,令得萧衮眉头一拧,翻手抛了枚紫玉灵符出来,挥手便往赵莼打去。 这之后,又见他胸腹一鼓,却是吐了口真元出来,把这周遭灵机搅成一片乱流,那紫玉灵符趁此机会,便在乱流中径自裹了向前,眨眼就到了赵莼身外,噼啪两声破碎开来,弥散出无形无影之气。 受萧衮施为,二人附近灵机已是有了混乱之相,他那大镇风雷卷了上层的灵机去,余下被打散了的乱流,趁势就遭《太苍夺灵大法》卷来,欲要入得赵莼丹田。 赵莼神识敏锐,一感身外灵机,便就察觉出其中异常,她大手一挥,先是起了护体剑罡,随后将丹田镇下,滚滚涌来的灵机究竟这般被生生阻断,霎时,却有一簇灼目烈焰一跃而出,须臾间荡尽周围,将大量灵机鲸吞入内,一时沸反如浪,叫人胆寒。 萧衮一击不成,倒也不曾失了斗志,反是看向那簇异火,心下啧啧称奇。赵莼声名在外,诸般独特手段,凡了解之人必然不会陌生,据言其手中异火威力不凡,大有吞噬灵物之能,在那风云斗台上,着实是闯出了一番名气,如今初见了,萧衮亦觉得此言非虚。 不过更叫他惊讶的,却还是赵莼封镇丹田的手段。 适才二人争夺灵机之时,萧衮心中便有趁机下手的打算,是以那紫玉灵符内,封存的乃是一股污浊之气,若以之混淆入灵机之间,则可趁赵莼吸纳灵机壮大自身之际,污浊了对方丹田灵基,使之实力大减,不敌自身。 纵那赵莼有护体剑罡在身,一时无法封镇丹田,多少也会被污浊之气入了体去。 那料赵莼动了太苍夺灵法,却可中道自阻,收放自如,不仅是未受污浊之气侵体,看模样怕连反噬也不曾有。 常理之中,越是威力强大的法门,便越要以放闸江水般一鼓作气施布而成,若中道崩殂,未得全尾,即好似纵力出拳却击于空处,如此真元回返,气机逆流,于修士自身而言,亦难以全身而退,不受任何损伤。 《太苍夺灵大法》乃聚灵神通,一时断阻起来更是艰难,按萧衮所料想,即便赵莼有法子躲了污浊之气,要中断此法的代价也是不小,届时由他出手,予对方一记重创,胜负便就明了了。 只这事,他如何都想不到,赵莼会有一具大日无极法身留于下丹田中,便断了太苍夺灵法,逆返而上的真元也是入了法身之内,自有强大神力镇平梳理,并无碍于斗法之身。 见此举不成,萧衮便歇了这一心思,于异火吞噬灵机之时,他手中的大镇风雷也已聚气而成,只被赵莼截阻了不少灵机,威力或许不如全盛之期,但要面对初入外化期不久的赵莼,亦足以得用了。 是时,萧衮周身已是裹入一片暗云之内,如意天中雷声阵阵,有如洪钟撞响,欲叫人耳孔发痛,神思恍惚,此时风雷未出,就已有了如此景象,赵莼凝下心神,便晓得这一法术中,连绵不断的雷音也是一大毁人之术! 好在她神魂强韧,紫府稳固,区区异声并不能将之动摇,只是看着如意天中逐渐黑沉的阴云,与闪动不止的雷光,赵莼却不能忽视了这门锦南萧氏独传的秘法。萧衮此人心有成算,既得阴私手段,又有正面对敌之力,此为赵莼第一回对上三道灵关俱通的外化修士,任实力而言,对方必然是不弱的。 至少法力之上,就是萧衮更甚一筹。 自然,这也是萧衮敢于动手的一大底气。 “若要以力破法,我须得再动太苍夺灵法壮大自身,然而此法一出,萧衮必来阻我。”赵莼目光一闪,却留了气力下来,挥身避去追逐而来的暗云,她心知自身最大倚仗,实则还在剑道之上,空以法力对敌,并非智举。 铮铮! 漫天雷声之中,剑鸣如惊闪,刹那间撕开暗幕,搅碎了赵莼周遭几片雷云,见她出了剑招,萧衮亦暗暗一喜,此番抖起袖袍,却是拿了一串相扣玉环,将之以雷云相裹,掷入空中,霎时间,能见清辉洒落,照于萧衮周身,些许剑意被后者引入玉环之内,立时便让赵莼手腕一沉,执剑之手仿若拿住万钧重物,一时为之讶异。 她纵不知那织罗同心玉为何物,但一瞧云中玉环,大抵也能晓得,这份古怪之意,必然是来自于此。 萧衮一见得手,胸中顿时抒怀,即便他道行更甚,法力浑厚,今日面对赵莼也未敢有多少轻看拿大之心,现下已借织罗同心玉纳了对方剑意入内,他方觉胜算大涨,心中虚浮起来的大石,已然落下一半。 想那剑意之内,自有赵莼神识、法力,以此为媒介,便可凭织罗同心玉锢锁对方,此器祭出愈久,赵莼便愈是疲弱,他自可坐等到那时,再取之性命不迟! 赵莼气息微变,觉自身法力好似引线一般,逐渐向外织罗而去,她欲挥手将之阻断,可惜线断重续,却好似附骨之疽,不得祓除。她目光清明,眼下也是有所明会,察觉出了那玉环的作用。 二更在后 章二十 不动如山 赵莼冷笑一声,却道此物要夺她的神识、法力,倒不晓得有无能耐承受了! 她纵身跃起,再不收敛法力,顿将大日真元放出,与周遭几片雷云撞去,火气浩烈,雷光凶悍,震得如意天内灵机滚荡,但若有人察觉到此处交战,怕是一见此状,就要就遁走避让的心思。 驱了身外雷云,赵莼颅中紫府一开,即见一柄小剑飞遁而出,随心念一转,登时就往空中玉环杀去! 为今之计,却不好与萧衮拖延,自是要尽快破了对方法器才为上策,她祭出识剑,正是为此而来。 萧衮目看小剑,登时也知此物底细,便看他双手一收,就把玉环裹在暗云之中,要再度拿回自家手里,然而识剑剑锋一转,疾驰而去间,已是断了暗云去路,再见剑光一晃,此不过巴掌大小的识剑,竟是以一往无前之势,斩入暗云之中,与玉环纠缠起来。 见势不妙,萧衮轻啧一声,御起法器就与识剑左右兜转,而不与之正面交锋,他一拍手,则又是一道符箓抛出,这回升入空中之后,便在须臾之间化作一面水幕,将那暗云连着其中两物一起封下,打得正是要识剑有去无回之意! 萧衮手段频出,心中底气亦是逐渐丰足,无有识剑相助,赵莼实力自将大打折扣,失了剑道手段,便有那异火在身,要想奈何自己,亦是难了。 赵莼心念微动,发现识剑虽还听得自身召令,但这通手段之后,即便能将识剑从暗云之中唤回,要想再度破入其中,击毁玉环却不比先前容易了,萧衮缜密,对她十分防备,此战一步退则步步退,倒不如由内击破,先除了玉环这一隐患。 而暗云之中,终究是萧衮布置更多,对方刻意与之兜转,正是有拖延时间之意,赵莼转念细想,心思回转到自己炼化大妖眼瞳之际,一个念想便就浮现出来。 盖因道行尚浅,她在法力之上的积蕴,到底不如萧衮深厚,然在元神一道之中,造诣能甚自己者,只怕数遍了同阶修士,也很难再见一人,赵莼神念催起,竟是放开紫府,任其如洪水一般泄出,借由识剑为介,于暗云之中将玉环吞下! 此物与萧衮心神相系,又得了他精血祭炼,多年养护,故一有异状,就叫其有所发觉,萧衮分神瞧去,待辨清赵莼所作所为,竟不由瞠目结舌,生了恼怒之心。 对方以神识吞了玉环,如今正试图直接炼化此物,将之抢夺而去! 此世中杀人夺宝并不鲜见,修士若身怀奇异法器,惹了旁人眼红,自然是有豪取抢夺之事生出。不过萧衮因而羞恼大怒,个中根由却不在夺宝之上。须知杀了人后,并无法直接催使他人之物,若想将对方法器据为己有,至关紧要的,实是磨去那人留在其中的神识印记,此之后,才能加以祭炼,化为自家宝物。 等闲之物还好,假若抢夺而来的法器,得过他人精心蕴养,精血祭炼,想要彻底磨灭他人留在其中的痕迹,便少不得要个三五十年,甚至更久。至于本命法器,这却不用想了,修士一旦身死,本命之物自然溃灭,并不会落入旁人之手。 这织罗同心玉的炼制法门,为锦南萧氏所珍藏,萧衮得赐此物之时,本命法器早已成就,是故此物于他虽然珍贵,可若他一朝身死,却仍有可能会落入他人之手,只好在锦南萧氏留了后手,为保此物不流入外界,一旦萧氏弟子留在其中的印记被人抹去,此物也会随之破损,再不得用。 此般做法在宗门世家之中不算少见,不然诸多珍贵之物,今已早早流传在外,再不为大宗独有,赵莼晓得这事更不奇怪,毕竟昭衍门中,部分珍贵的炼器法门,也伴随着相应的封锁手段。萧衮恼怒的,无非是赵莼这堪称目中无人的做法,他如今尚未身死,此人居然就敢光明正大磨灭他祭炼法器的印记,当他萧衮为一死人? 还是说,对方自信在元神一道的造诣,要远甚于他?! 萧衮胸中怒意沸反,脸色亦见涨红之相,他按平怒火,忙是催动神识,欲将玉环夺取过来,然那识剑却紧紧相随,不叫萧衮有半分松懈之机,他心思一转,便干脆祭了道台出来,动起神道灵关所成的玄黑丹玉,意欲直接冲破赵莼之手,先将玉环收归于己。 即见道台之上,三枚丹玉回环转动,却是其中的黑玉光华暗现,分出一道利光向着识剑撞去。 这一撞,萧衮脸色便由红转白了,他胸口一闷,只觉周身气机一顿,神识仿佛撞上了一座大山,对方巍然不动,自己却惶惶动摇起来! 虽道赵莼已入九窍剑心境,但萧衮自忖神道灵关通达,较力元神必不会逊色对方,哪想这一交手,竟是先让自己吃了亏,难不成这九窍剑心,就当如此强大,堪与打通了神道灵关的修士相比?! 赵莼从容自若,亦不因此变了神色,反是萧衮此番受创,全然在她预料之中。自己本就有一双元神在身,便是未曾打通神道灵关,此中功夫也不会弱于旁人,如今又已炼化大妖眼瞳中的神力,顺利晋入剑魂境中,要撼动同阶修士,于她而言已是算不得艰难。 萧衮不知此理,径直下手与她交锋,吃了闷亏也属寻常。 只是此番动摇之后,一时须得调息一二,却就让赵莼趁虚而入,将那织罗同心玉蚕食了部分! 她的元神之力何等浑厚强大,也是萧衮对那法器养护得十分精心,才能在赵莼面前强撑下去,如换了旁人来,又或是不曾拿自身精血加以祭炼过,今日恐怕支撑不过三刻! 刺啦—— 萧衮心中一紧,瞪眼瞧得玉环之上,一道细如毫发的裂缝延伸开来,虽还不足半指长短,却已然让他心神震动,肉痛不已。 赵莼此人道行不深,于元神一道的造诣竟如此厉害! 章二一 有召而来 他这织罗同心玉炼制不易,今又不幸受得损创,瞧上去虽只些许痕迹,可若想补全回先时状态,便怕是数十年功夫都不够,还得另寻些珍奇宝物加以蕴养。 萧衮今日所求,无非是想要三瞳妖尊身上奇遇,以全织罗同心玉的最后一道祭炼之法,哪想如今机缘不得,反倒还使法器受损,真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叫他心中郁郁,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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