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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中,英嗤亦因此露出个惬意十足的神情来。 这些年值守血河宝殿,不光差事轻松,还因着看护秘境的缘故,收了不少赤神宫弟子的孝敬,他暗自估量着身上财物,浅浅勾起嘴角,已然思索起要寻个什么去处逍遥度过余生,双眼半眯半睁间,忽听两只仙鹤凄厉哀嚎,锁链碰撞传出异响。 团团血雾凝出一道辕门,等过了许久,才有一道魁梧身影从中走出。 英嗤认得他,名叫荆元恺,是近来二十余年才初露头角的弟子,在进入秘境的七人中实力稳进前三,已占得秘境名额不知多少回了,赤神宫弟子大多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 “见过英长老!” 荆元恺咂嘴向四面打量,他这回倒是第一个从秘境中出来的,想到储物袋中新得的法宝,更是有些心热。 英嗤见他唇角几乎按捺不住要掀起,轻哼道:“看来是收获不错。” “不过得了些好处罢了,”荆元恺不敢在其面前得意,连忙从储物袋中取了部分在秘境中得来的宝贝,讪笑着递到英嗤面前去,“还得多谢英长老看重,旬旬都点了弟子一个名额。” “你这脑袋倒是灵光。”他大手一拂,正要将东西收入自己囊中,略抬眼顺着荆元恺身后一望。 不望不打紧,这一望登时使得英嗤心惊胆裂! 那雾门久无人出,此刻已缓缓消散不见,一行七人进入秘境,竟只有荆元恺一人活着出来! 秘境中固然危险重重,但赤神宫早已摸清其中底细,连如何破解宝洞守卫都已有方法,这数百年来像今日这般死伤惨重的情形,还是彻头彻尾的头一遭! 章三百六十 少宫主宿归献礼 一行七人死了六个,且还都是门中精锐,现下英嗤也没功夫理会荆元恺了,将手中鼻烟壶往袖中一裹,转身就从血河宝殿中腾出,一路向着赤神宫最为巍峨壮丽的一处宫阙行去。 若是出了其它无关紧要的祸事,他还能为了免遭惩处隐瞒一二,可这旬进入秘境的修士中,不乏各分玄长老的亲传弟子,他等平日里便仗着师尊看重,在门中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如今在秘境中丢了性命,不说赤神宫主会如何震怒,连带着那几位实力尚在自身之上的老东西也会迁怒于他! 英嗤想到那几人阴毒的手段,顿时冷汗直冒,上下牙床连连颤抖,惊惧间又得了几分侥幸:“好在这回少宫主出门历练,就推了名额给旁人,要是他也折损在秘境中,依着宫主的脾气,必是要生吞活剥了我!” 分玄修士脚程极快,两座殿宇间看似横跨了数座山岭,与英嗤而言也不过三两步的距离。 赤神宫主所在千壶殿坐拥整座山头,以极妍丽的赤红血木架梁立柱,四壁外漆红泥,层叠琉璃作瓦,廊道吊悬玉珪,下坠银铃,清风拂动间满是铃响叮咚,掩门帷幔飘若仙绫。行走于殿中的侍女发髻低垂,脸颊瓷白,多是一身或鹅黄或月白的圆襟半臂,奉长柄罗扇、镂金宫灯与金玉如意不等,领头者多为筑基,余下便是练气中期到后期。 依个人天资来看,千壶殿侍女们比对赤神宫同阶弟子尚且多有不如,但素日里普通弟子却是不大敢得罪她们的。 英嗤是仗着有分玄修为在身,又领着实权长老之职,侍女们这才连连回避,不敢阻拦,不过真要让他在千壶殿中作乱,英嗤也自认没那个胆子。 是以如意侍女令他在原地作等,自己先去禀告宫主时,英嗤虽心中急切,却也裹了裹袖袍,当即站定下来。 这千壶殿中少有男子前来,四处行走的皆是描妆女娥,突兀间走进一个身形伟岸高大的俊朗青年,自是令英嗤一眼就瞧见了。 “少宫主历练回来了!” 俊朗青年眼中掠过几分诧异,旋即大步上前道:“只寻些灵药罢了,费不得什么功夫,不过好不容易才下了趟山门,便在外边多逗留了几日,眼下刚回来,就马不停蹄前来拜见师尊了……英长老怎么在此?” 他本姓作梁,乃此代赤神宫主的亲传弟子,幼时便被其领回山门悉心教导,后随了赤神宫主宿瑛的姓氏,改作宿归,在旁人眼中,两人虽是师徒,却亲如母子,诸多事宜甚至能由宿疆代为发令。除此之外,宿归更是赤神宫当代首徒,一身修为已至凝元大圆满,与分玄只得临门一脚,往后继承赤神宫宫主之事几乎是板上钉钉,故而又被冠以少宫主的尊号。 “唉,少宫主怕还不知……”英嗤连忙换了副愁闷的神情,捧着肚腹把秘境生变的事尽数道来。 “竟有这种事?!”宿归倒不曾脸色大变,只眉头高挑,露了几分惊疑不定之色,随后将手置在英嗤肩头,沉吟片刻道,“此事我已知晓,英长老便先返回血河宝殿,到时由我上禀给师尊知晓就是。” 能不用去见赤神宫主自然是好,可自己毕竟是看管秘境出入口的长老,早已落了个失职的罪名,要是还在这上面回避,怕就有些不识好歹了。英嗤抹了抹额上细汗,斟酌道:“这怕是不太好吧……” “无妨,我乃是顾忌秘境再会生变,这才让英长老回去仔细看顾,师尊若是问起此事,我也自会如此回答。” 谷</span>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英嗤也便没什么推拒的理由了,他拱手道一句“老夫先回”,得宿归揖礼相送后,即转身腾出千壶殿,心中微松口气。 也是颇巧,他才走不久,传话的侍女便捧着如意回来了,眼见英嗤不在,反倒是自家宫主的爱徒在此,不由面露疑惑见礼道:“少宫主来了……英长老呢?” “他已将所禀要事告知于我,我便先让他回去了。”宿归仍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抬脚就往内殿行去,也不令侍女再作传话。 而侍女早已被告知宿归可在千壶殿自由行走,故而见他径直走向内殿,也并不出声阻拦。 …… 赤神宫主宿瑛得侍女禀告,知晓英嗤前来求见,便理了衣衫从榻上起来,斜斜靠在躺椅上候着。 只是不曾等到英嗤,反是瞧见宿归大步流星地从外殿走进,须臾后就到了躺椅前,往袖中一模,变出朵红如丹砂的花来:“五百年生的娇容,瞧瞧喜不喜欢。” “我说你此回怎的要亲自下山,原是去寻它了。”赤神宫主详怒嗔他一句,却也颇为欣喜地接过花朵,抬手并在发髻,化出扇铜镜仔细端详起镜中人来。她本就生得一张芙蓉面,眼下鬓边红花衬得双颊更为雪白,两眼水波潋滟,当真人比花娇。 宿归低笑两声,极其自然地伸手为其梳理额发,又俯首在她耳边道:“融魂丹的灵药丹堂早已有所标记,我只需按图索骥就能顺利取回,哪要得了将近半年的功夫,倒是这朵娇容位置生得隐蔽,外头虽然知其踪迹已久,却一直都没能真正找到。” “现在被你找到了,不是么?”赤神宫主是越瞧越喜欢,即便知晓这花对修行全无益处,功用全在驻颜美容之上,也不由满盈笑意。 “那也是它和宫主你有缘分,不然怎么会被我摘得……” 两人又借着这由头调笑一阵,宿归才将秘境生变的事情道出。 “是除了那荆元恺都死了?”赤神宫主仍在对镜端详鬓边娇容,而见镜中倒映出的宿归抿嘴点了点头,才叹了口气道,“如果是旁人那还好办,可这回名额中有三四个都是那六壬塔几位分玄的弟子,怕是又要到我面前来闹上一阵了。” “让他们闹就是,反正赤神真身在你手中,他们也不敢真的对你动手。”宿归顾忌之处不在门中精锐身死之上,“倒是这血河秘境不知怎么了,突然生出如此变故,我看不如先禁止弟子出入,待我亲自进去瞧瞧再说!” 章三百六一 苦鸳鸯宿归生计 “可……”赤神宫主闻言倒是面露迟疑,“这回死伤既然如此严重,秘境中必是十分凶险,你贸然进去怕是……” “宫主连我都信不过了吗?”宿归顺势在躺椅上坐下,挤到她身边去,长臂一伸便将其揽进怀中,“那七人是个什么实力你也清楚,与旁人相较也就罢了,真若和我对上,皆非你爱徒我一合之敌。” 他声音放得低缓几分:“待过几日我便遣人出去打听,看其他宗门此回有无与我赤神相似的情况,若是没有,那就可能是他们暗中联合为害我派弟子,到时宫主你借势发难除灭三两个宗门,也没人敢多说什么,而若他们也像我派一般……” “会如何?” “那便有可能是秘境的问题了,”宿归双眼低垂,将目中精光敛下,轻声道,“我曾与你说过,血河秘境并不是神修的东西,它与密泽大湖中一处古地有关,而古地上原先又是一座实力十分强悍的旧修宗门所在,所以秘境极有可能就是那宗门遗留的一件至宝,只是被我等掌握在了手中。” 赤神宫主原也没有向这方面去想,现下听了这话,不由挺直起身子惊疑道:“你是怀疑有人触动了宝物认主,才有今日的祸事?” “不乏这种可能。”宿归点头称是,瞧见赤神宫主樱唇紧抿,担忧起秘境归属的愁闷模样,一面失笑,一面把住她肩头安抚,“也不必太过担忧,要是那人真的被宝物认了主,荆元恺怎还能从秘境中出来,怕是早已被其灭杀其中……不过这几日你也派人仔细将他看住了,毕竟一行人中只活了他一个下来,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他一个。 等到下面探到其它宗门的情况,若是属实,我就往血河秘境中去上一回,宝物既然无主,便让我顺势将它拿下,六壬塔那边不是喜欢在分配名额上插手么,待血河秘境成了你我私物,你瞧他们还敢不敢再搬弄是非。” 赤神宫主蹙眉思忖,红唇几番张合,终是往他肩头一靠:“此事你一定千万小心,这回若再出什么意外,可就没有夺舍的机会了。” 宿归连忙宽慰她几句,拍着胸脯许下承诺,两人静静相拥良久,却听赤神宫主捂嘴轻讶一声,撑起身来道:“我之前倒是许诺过王郎,此回要让他占一个秘境名额的。” 这声“王郎”一出,殿内旖旎氛围顿时为之一散,宿归面色已是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冷哼道:“他一身修为都是丹药喂出来的,没有旁人护持,随便一个凝元都能碾碎了他,让他入血河秘境,宫主是怕他死得不够快么?” “也是……”想起王晏归法力虚浮的模样,赤神宫主更不由长吁短叹起来,“王郎天资平平,突破凝元已是十分勉强,分玄期更是全无可能,那延寿的玳瑁仙丹一人只能服食一回,等到他寿元将尽还不能寻到其它延寿之物的话,他便只能坐化了。” “死了也就死了,宫主难道也想给他找个肉身夺舍不成?” “这自然不行,”赤神宫主想也没想就回拒了,宿归亦因此缓了些阴沉面色,听她道,“你那是有赤神真身存放元神,方才没有形神俱灭罢了,后来我虽是为你寻到了一具资质颇佳的肉身,但也得一直服用融魂丹,才能保证元神不散。王郎元神单薄,又哪经得起夺舍争斗呢? 好在待你分玄后,元神就能彻底稳固下来,再无消散的威胁,我也能彻底安心了。” 她瞧着宿归仍有些郁愤的神色,忍不住抚上他的脸庞。 宿归体内的元神乃是上代赤神宫主带回的半路弟子,天资十分出众,两人更是情投意合,将要结为道侣,只可惜命运弄人,其在将要突破分玄时突然道基崩毁,身死道消,若非被两人师尊存下元神,连夺舍的机会也寻不到,更别提借着宿归的身躯重登分玄了。 谷</span> 那时宿瑛寻了许多肉身皆不满意,最后只瞧上个火木双灵根的孩童,将其夺入赤神宫,表面上当成徒儿悉心教养,实则是为供道侣夺舍作准备罢了。 至于王晏归,却是她在道侣亡故后重遇的幼时玩伴,对他与其说是爱恋,倒不如像是慰藉更多,故而在宿归改换名姓之时,宿瑛竟不由为他定了个同样的“归”字,两人还险些生出嫌隙来。 “师兄,我总觉得你这几十年来就像变了个人一般,与以前不大相似了……” 而宿归只是挑了挑眉,轻捏她肩头道:“人都是要变的,你只要知道我待你之心始终如一就是。” 赤神宫主定睛瞧他,只觉看久了的面容越发陌生起来,心中怅然万千,蓦然失语。 …… 重霄门知晓赵莼尚在昆山塔中,且那王晏归又一直对古地虎视眈眈,近来便时时派往凝元前去,与不肯离开的戚云容一同坐镇雾门所在。 而齐伯崇果真不负众望,将通影虫吞进识海后,的确令赤神宫那边蒙在鼓中,连前来密泽大湖探听消息的几人也消停不少。 众人本以为事情可以这般平静地过去,却没想还不到一月,王晏归就借了一位上辰宗分玄四百大寿的名义,递了拜帖要各门派前去赴宴,重霄门那张拜帖上,赵莼的名字赫然在列! “如今剑君被困塔内,那贼子又点明要她赴宴,我等难道要化成她的模样,代其前去吗?” “模样化得出,剑罡又怎么化?” 场中剑道境界最高的便是一玄剑宗左司逢,他亦不过第三境剑气圆融,纠结道:“可用剑气堆聚,但也只是表面功夫,神识一探就知真伪,就更别提剑君拔剑时万剑朝宗的异象了” “昔日她和罗姣一战,引动的异象旁人皆看在眼里,王晏归是打定了主意要试探于她,到时必会激她出手。”邬华倒将一切都看得分明。 曲意棠坐于主座,拜帖上也同时有她名姓,此时轻叹着搁下茶盏道:“去不了便是去不了,若真顶替她前去,更有掩耳盗铃之嫌,就说赵莼正在闭关无法抽身,其余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有解决之法。” 闭关一向是修士拒绝的好借口,只是王晏归信或不信就是二话了。 请假条 放假胡吃海喝给吃坏肚子了(跪下),事发突然给请下今天的假 章三百六二 群仙至竺坞设宴 暮春已尽,景明物和。 远望水波潋滟,浮光千里,仙娥童子游走往来不绝,琉璃玉板铺排成道,锦罗绸缎散如天罗,自大湖湖心游船连贯玉锁,相接梭头云纹大舟百八十具,排布于湖中若众星拱月般簇拥半空亭台,又见两侧中空阁楼间,抚琴吹箫奏鸣箜篌者相对坐立,面容娴静安适,目带喜悦。 而从大舟远望岸边,便可见飞檐重重,檐梁下矮桌铺就赤罗麒麟纹绸布,置蜜合色莲瓣蒲团供人入座,桌上多为瓜果清茶,少见肉食,俱都灵气四溢,使人闻之心旷神怡。 紫雾宗只是密泽大湖中一个名字都不太被叫得起来的蝇头小宗,门内奉养着一位根基尚浅的凝元修士,举宗上下亦不过千余人,因所处位置地貌平坦土地肥沃,开山掌门一力拓出良田千顷,这才引得不少凡人迁居而来,为其植种灵米,育养兽畜,紫雾宗也因此在小门派中颇有几分底蕴。 不过它与旧时落霞宗尚且隔几道天堑,遑论和如今的七藏派、上辰宗相较,紫雾宗唯一的一位凝元修士今日是特地到场,两侧各领了位筑基弟子前来观摩。 先是毕恭毕敬地递交了寿礼,方才整理衣袍,随着领路弟子在湖畔筵席中落座。 此回乃上辰宗太上长老竺坞道人四百岁大寿,场面隆重无比,各门派俱都以掌门亲自到场,实在脱不开身者,便也会由太上长老这些辈分尤高,实力尤强之人代为前来。 分玄虽是有五百寿元,然而世事无常不可恒定,根基浅薄者活个四百五六便匆匆坐化者有之,机缘深厚之人服食天材地宝或是灵基牢固的,越过五百寿数,多活个一二十年也是有的。 只不过世上多是后者少与前者,四百整寿对于绝大多数分玄修士而言,都是最后的一个整寿寿诞,筵席规模也自然盛大许多。 紫雾宗这位凝元业已卸任掌门,在门中只任个不理俗务的太上长老,素日里养尊处优极为逍遥,今日坐入席中,却也实感拘束,连带两侧筑基弟子亦是坐立难安。 他执起茶盏与东西矮桌之客交谈数句,又见上空艳丽法光如同飞虹,自远处霎时掠入湖中,化成一道道潇洒自如的身影,或伟岸高大,或窈窕秀美,上辰宗仙娥童子见之无不俯首行礼,态度恭敬惶恐。 “身着仙兰法衣,那是怀清派来人!” “怀抱凤首七弦琴,嗬,玉弦宫的琴仙子不是在闭关么,竟然也亲临了。” “虽是唤一声琴仙子,到底也不过与我等一般,只得凝元修为,怎么敢误上辰宗竺坞道人的寿宴。” 能入湖中坐进大舟筵席的,无不为密泽大湖中有头有脸的宗门来人,如怀清派、胥宁山此些内有分玄坐镇的门派,再不济也得是诸如玉弦宫、皎月门这等依附于七藏派名下的宗门,像是紫雾宗,既无分玄在内,有无靠山在后,自然也就没了说话的底气。 紫雾宗凝元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默默抿起灵茶不与旁人搭话,却忽地心头一抖,整个人从头到脚被一道冷冷的目光贯透,再回神时,浑身上下如同水中捞起一般,已是冷汗淋漓! 他忙不迭抬头望去,只见天际飞速踏过两道身影,一路行至湖中也没停下,竟是要直接踏入竺坞道人为贵客所设的半空亭台中。 也是直至两人停下,他才谨慎观望,瞧清了两人模样,左侧女子额点花钿,薄施粉黛,身形婀娜匀称,浅笑时面容极为温柔亲和,能瞧出柔中有韧,右侧男子便吸睛许多,眉目俊朗威严,额间生了一道深深刻痕,身躯刚正伟岸,着墨绿大袍,双手负于身后,气势冲天! 谷</span> 既是直入亭台,那便是上辰宗的贵客无疑了,紫雾宗凝元心中忌惮,虽是不解那二人中的一人为何要施压于自己,却再不敢移神过去。 然而他还未散下神识,那面的齐伯崇就直接将自身神识合成一道尖梭,冷笑一声刺去,湖畔檐梁下的两个筑基弟子只听见太上长老“啊”的一声惨叫,就双手抱头摔在桌上,慌忙走上去查看时,其已是七窍流血,好不凄惨! 旁人只以为他是以神识打探分玄过于明目张胆,遇上了性情暴躁之人,这才被对方施以教训,却不晓齐伯崇乃是有意为之。 “怎么了?” 曲意棠是因站于齐伯崇身侧,这才略略感知到了那一瞬间的神识波动,至于亭台中其它人,不是境界不够,就是神识较为迟钝,且齐伯崇作为魂修中的佼佼者,手段又尤为高明,自然也就没有第三人知道此处的变化了。 “有个臭虫不知死活地盯过来了。”他嘴唇不动,只是传音答道。 “和通影虫有关?”曲意棠此回带齐伯崇前来就是为了此事,见状不由发问。 “那人身上有通影虫的气息,不过比较浅淡,应当是接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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