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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样!”申与奎身领从队一职,燕歌排兵布阵时,他需从旁协助,裨补缺漏,不过燕歌少有错处,倒令这位从队轻松了些。 是以赵莼出现在演武场时,申与奎率先发现了她的身影,笑着出言。 “多日修行,有所进境。”来这鸣鹿关两月过半,历经多场酣战,赵莼日前从入定中醒来,丹田灵基上,第七朵净白灵莲正轻轻摇曳,宣告着她在筑基后期再进一步。 申与奎只是练气,无法感知到赵莼境界变化,只能隐约从她周身气势察觉一二,闻听赵莼说自身有所进境,当即喜道:“恭喜骁骑!” 她二人交谈时并未放低声量,场中兵卫们都注意过来,纷纷行礼道:“骁骑!” “进度如何了?” 细算过时日,赵莼已是有五六日没来过演武场中,皆因燕歌实在太过可靠,不仅是申与奎这位从队轻松,连带着作为统领的赵莼,也少有插手其中的。 燕歌挥手令他们各自散去休息,回身在额上抹汗道:“强杀、速行两阵业已娴熟,明日就可开始操练回防之阵。” 接手叱图小队短短半月,她就能练熟两种小阵,其中固有兵卫们夜以继日的操练之外,主队出众的统率之能,也是一大主因。 “辛苦你了。”赵莼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又问,“近来可有什么疑难之处?” 燕歌的性子偏于沉默寡言的一类,除却队中事宜外,便没有什么能交谈的话头,她听赵莼说辛苦,摇头辞道:“骁骑授予我主队之职,这是我应当做的,算不得辛苦。” “至于疑难,昨日在操练速行阵时……” 正是初学兵卫阵,叱图小队常会生出许多疑难来,有些燕歌能解,有些就需赵莼亲自来讲了。 她听过燕歌讲的疑难,蹙眉细思后,将内里拆分讲与她听,再由燕歌施行到小队操练。 “还有一事须得告诉您。”燕歌将赵莼的解析记下,道,“过几日小队会移至安平卫驻地里的小演武场操练,骁骑若再来寻我等,就需到那处去。” “这是?” “并无它事。”她摇头示意赵莼不必忧心,解释道:“是又有几位骁骑须得征选兵卫,大演武场需空置出来作兵卫征选之用。” “原是这般。”距上次赵莼与陶锋征选才过半月,间隔如此之短,在鸣鹿关也算少有。 “可知是哪些人?” 燕歌又摇头:“只知青武营这边,是一位名为万茹的骁骑,另两位都是铜刀营的,故不大了解。” 铜刀营是绍威军从外遣派过来,自有本营的旗门统率,面上虽然都是驻守鸣鹿关的军队,暗中却始终隔了一层隔膜,如江水分两岸,同处一地而不相通一般。 赵莼闻听万茹之名,心中不由感叹,她既已到征选兵卫的程度,想必余下的昭衍弟子也快了。 燕歌行事严苛,与她交谈两句,就摆手告退,回到场中召集休息完毕的兵卫们回来操练,半刻也不肯耽搁。 赵莼站在一旁看他们训练,直待夜色浓重才离,后又在军帐中静修数日。 此次按燕歌之言前往安平卫驻地的小演武场时,却只见零星几只队伍排兵布阵,当中并没有叱图小队的身影。 “这位兵卫,”她大步上前,寻了一位主队模样的人问道:“可见过一队伍,主队乃是豹族半妖女子的?” 章一百九六 非我族类 那主队回身见是一筑基修士搭话,当即客气道:“见过骁骑。” 后又细思片刻,摇头回答:“我们这小队一直都是在小演武场练兵的,从不曾见过您口中描述的队伍,许是不在此练兵?” 这便怪了,以燕歌的脾性,做下决定的事情极难有所更易,数日前分明说好会前往此地,怎会不见踪影? 赵莼心中生疑,面上却是不显半分,向那主队微微颔首,笑言道:“怕是如此,叨扰了。” “不敢不敢。”主队连连向她摆手,略有惶恐之色。 又因其小队正在训中,赵莼便示意他转身归队去,自己寻了老路往鸣鹿关的大演武场走。 才进演武场外围,就望见边缘处一方小站台上,叱图小队浑身热汗,嬉笑着从台上跃下,一瞧就是艰苦操练后,燕歌刚下了解散休息的命令。 “骁骑到了。”最先发现赵莼来了的,仍是申与奎,他用胳膊戳了戳蹙眉不展的燕歌,努了努嘴,像是示意了她什么,而后又抱着手中物什走到远处,边大灌清水入腹,边瞪着眼观望过来。 申与奎做派张扬,并无遮掩,赵莼一见就觉不对,敛了唇角走近,轻声问道:“最近叱图可是有事?” “并无……”燕歌摇头,神情镇定,从面上看不出什么来。 “怎么未去安平卫驻地的小演武场?”她既不愿说,赵莼亦不愿强逼,只改换了方向,先问心中之疑。 燕歌左手握着水壶,向看台上一扬:“本是打算在兵卫征选的前一日过去的,不想上头下令,将兵卫征选之事取消了,因此才让我等继续留在此处。” 最高处的看台原是空置着的,除却骁骑征选外,只有大练兵时校尉旗门才会站在上头,如今却连排挂了多幅旌旗,各般图案皆不相同。 不仅如此,整座大演武场亦是有所变化,以原有的十座战台向外扩张,又立了上百座小型战台,叱图所占的,恰好就是其中一座。 赵莼关心的当不在此,而是为何军中突然将兵卫征选之事取消。 便以此问燕歌,她却也摇头抿嘴道:“具体不知是什么缘故,只知道是校尉直下的命令,以后都不会有兵卫征选了。” “那新晋的骁骑们如何成队?” “军中新立了检查卫,负责每年为兵卫们评定甲乙丙上中下共九等,骁骑们往后不再自行挑选人手,而是由检查卫的人编好队伍送去。” 赵莼越听心中越沉,如此虽是提高了编队的效率,然而自己麾下的人手不是自己选出,长此以往,未必不会生隙。且为兵卫们评等之事,当以什么为衡量? 空以战力为上,还是兼顾心性、战斗经验? 如燕歌这般,因各种缘故从前一支小队中离开的兵卫又要如何评定? 当中问题重重并未给出个准确,便将兵卫征选给一刀切除…… “具体事宜,我会再去了解,你便先领着叱图操练,其余由我去做就行。”她给燕歌一剂定心药,心中却是回想起那日在猎场中,铜刀营骁骑与她讲过的事。 当日他亦声称此是上面下令,身旁的青武营骁骑却不大像是知晓的样子,如今尉迟琼在鹿心镇中,鸣鹿关由铜刀营的两位校尉坐镇,兵卫改动一事,怕就是铜刀营独裁之结果。 此事涉及颇深,不该由叱图的人插手,赵莼心中已定,离场后欲向仇仪君再问细则。 而后又听燕歌汇报近几日叱图小队的训练进境,言道回防阵也已操练娴熟,再过一段时日,达到第一等“风动草堰,山鸣谷应”时,就可随她出关斩魔去。 “新晋小队中,叱图当是进度最快,默契最好的,由此可见你的才能。”赵莼从不吝啬赞扬,在她心中,燕歌确在此道上颇为有才,甚至能自行解决队中些许疑难,而并非多数主队一般,只知死板练兵,不知统筹。 燕歌不免带了几分羞赧在面上,正要出言推拒,远处申与奎却大步走近,隐怒道:“主队!他们又过来了!” 他们? 赵莼见燕歌沉静的双眸中,波动出一丝愠怒,当即疑道:“他们是谁?所谓何事而来?” “只是些心有偏见的小娃。”她眉头不展,双唇紧抿,冷冷向身后看去。 赵莼顺着她视线望过去,迎面有一小队气势汹汹而来,怒瞪双眼将厉光定在燕歌身上,却见燕、申二人身后的赵莼,当即气势便委顿了一般,仍强撑着身板走近,斥道: “上有旗门命令,要尔等撤回青武营中去,怎的还未离开?” 气短身不正,开口便是一句“旗门命令”,可见有狐假虎威之嫌,赵莼将燕、申二人挡在身后,问道:“不知是哪位旗门的命令,又是为何要本骁骑麾下小队撤离?” 那人见赵莼并未发怒,言语间较为温和,当下底气更足,昂首道:“此乃是陈必偲陈旗门亲自下令,往后这处演武场,不可有身怀妖族血脉的异族入内,若是有异族在小队中,就需自行再寻练兵之地。” “我知青武营有旗门九位,正在鸣鹿关关口之上的有四,从未听闻过中有一位名为陈必偲!”赵莼面色如常,轻声发问,好似真是不知那人口中的陈必偲一般。 “这,”他闻言一怔,竟是不想军中还有人不知陈必偲的名号,解释道:“陈旗门为我铜刀营此次随行而来的八位旗门之一,其实力……” “铜刀营的旗门,如何能对我青武营的将士下令?”他还未说完,就被赵莼厉声喝断,抬眼见赵莼面冷如霜雪,一双含怒之眼向他瞪来,周身气势锐不可当,还未降临到己方兵卫们的身上,身后就有多人站不大住,膝盖磕地发出轻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莼身后之势如惊涛拍岸,再度袭来,伴随着的是她疾言厉色地质问声声:“便是从前的尉迟旗门也不会口称半妖为异族,你与你身后那陈旗门又怎么敢?” “你讲他们身怀妖族精怪血脉,却不知他们都是人族百姓、修士的儿女们吗? “即便真是妖族精怪又如何,他们与人族将士同吃同住,同抗邪魔尸鬼,到死时,也埋骨于同一处无生野上,铜刀营要将人族与妖族精怪划分干净,何不出关去将他们的尸骨拾了,一并送回丛州去?” 章一百九七 不为何而战 她含怒大喝,伴着周身腾起的威压,令那为首的兵卫讷讷不知如何答她,双眼几番打转,额上细汗直冒,终是踉跄后退几步,将双目垂下,不敢向上而视。 这人虽退,他身后却是有另一人出声应道:“凡军中将士,无论是否为异族,皆可积攒战功兑换修行灵物,那些异族精怪来此,亦不过是贪图此些灵珍宝材,可助其仙道有成罢了,如何能真心助我人族?” 赵莼冷眼横去,说话之人连身形都隐在人群之中,不敢外露,于是斥道:“你道妖族精怪从军是为仙道修行,那你呢,在场的诸位呢?” “漫观在场千余人不止,有谁敢说自身是为人族大义而来,毫无半分私心?”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只是说出来,怕是自己都信不过自己。”赵莼直上前连踏三步,行至浩浩人群中央。 此地将士越聚越多,人族有之,半妖有之,甚至有几位骁骑,还是化形的妖族精怪。 他们目视赵莼跃上战台,并非是边缘处将将可容纳二十人小队的小型战台,而是演武场最为瞩目的十方战台之一——叱图小队最初练兵所在。 “当年鸣鹿关设下这演武场,是为厉兵秣马,以伺边关之变。凡军中将士,无论出身,只若有披坚执锐,斩魔伐鬼之心,就可来此。” “我麾下小队二十人,有人族九,半妖十一,皆是勇武坚毅之辈,是为军中精良。” 她身后漆黑长剑清鸣一声,出鞘落在手中,横剑向四野扫尽:“若非是青武营旗门下令,我不会让他们受辱撤离此地,从哪处离场,便从哪处重回!” 今日演武场内骁骑众多,或讶然视她,或冷眼旁观,青武营与铜刀营当分作两边,对此事的站队,亦成两方。 赵莼放出豪言后,铜刀营骁骑中立时跃出一位头戴冠翎,身着甲胄的高大男子,他手持一柄乌金长枪,枪头雪白锃亮,其上隐有灵光流转,不难看出是一品相不错的法器。 而其本身亦有筑基后期修为,又有法器在身,于诸多骁骑中,怕也是战力不俗之辈。 他甫一登台,场内便有喝彩声响起,赵莼向那处望去,铜刀营兵卫们看他的眼神中,暗藏钦佩无数,两颊涨红双拳紧握,应就是此位骁骑麾下的小队无疑。 “我人族之边关,自有我人族来戍守,此等异族心不在此,逐利而来,你不愿带走他们,我便将连你一起赶去异族旗门驻守的地界去!” 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言语间毫不客气,光是异族旗门四字,就将仇仪君、楚浑夷两人全部笼括进去,演武场内青武营将士闻言大怒,嘈嘈切切私语之声顷刻沸腾。 冠翎骁骑见自己引起这轩然大波,非但没有一丝惧意,反而得意洋洋,向下扫过将士中带了妖族精怪特征的,眸中厌恶积蓄到了极处。 事关两大军营之争,无人敢作裁决胜负之人,赵莼与冠翎骁骑争锋相对,忽见天际踏来一人,其眉目桀骜,两眼有慑人光亮,身躯瘦而颀长,两掌尤为宽大,如蒲扇一般交于身前。 “不想陈必偲下了道令,竟引得鸣鹿关两大军营生隙,实是过于莽撞了……” 他落至演武场上空数丈之处,将两袖一抖,扶手身后,周身淡有异色光华,赵莼立时认出,此是分玄修士以真元化光,显于身外的征兆,当即拱手施礼道:“见过校尉!” 青武营中,尉迟母子视将士为亲眷,常会亲自视察练兵事宜,是以将士对上峰皆是熟识,铜刀营却十分不同,营内上下级分明,凡军中将士不可越职上报,觐见将帅。演武场内众多兵卫骁骑,竟是少有认出前来之人是本营校尉的。 “上宗弟子,果真见识不凡。”在人族大军中愈是身居高位着,便愈是敬畏于昭衍仙宗之威,他看向赵莼的神色固然冷淡,却并未带着如冠翎骁骑眼中一般的敌视与厌恶。 “绍威军中不可私斗,违者受杖击二十,情节重者羁押监牢,尤重者驱逐关外,今日若要开台决争,就需给本道一个理由!” 先动剑的人是赵莼,他冷眼垂望的人便也是赵莼。 “邪魔尸鬼吃人无理,将士埋骨荒野无理,”分玄修士真元化光不可直视,赵莼轻抬起下颌,微偏头去看他身后的苍穹,“今日铜刀营要驱逐我麾下兵卫亦是无理,而我要败他,又何须什么理由呢?” “不过是我强他弱,天理如此!” 悬空的蒲掌分玄不知她会如此作答,讶异半刻,将大手往天际一招,其下两人所在的战台之上,即出现了一圈波纹状光华。 此是战台打开的征兆,亦是决争开始的号角,蒲掌分玄飘然移至看台之上,负手傲然道:“不若就让本道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敢道‘你强他弱,天理如此’的豪言!” 几乎在他话落的那一刻,演武场众将士就见赵莼如离弦之箭,化为不可视之虹光,那冠翎骁骑尚不知晓何事发生,就如炮弹一般射离战台,高大身躯重重跌落于地,向后滑出一道长痕! 赵莼半掀起眉睫,看他痛嚎着蜷缩在地,胸腔向内凹陷,肋骨折断破了脏腑,血块从那张灌满挑衅话语的大嘴中呛出。 她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明了强大的意义,不是掌控天地,而是彻彻底底地掌控着自己。 “我说,天理如此。”赵莼以剑柄直向冠翎骁骑,周遭一时哗然,才知先前雷霆一击,只是以剑柄钝力伤人。 铜刀营滔滔怒火一触即燃,诸多将士皆对她怒目而视,正如青武营视冠翎骁骑一般。 众怒之中,赵莼却难得得释然,重重雾霭在眼前挥散而去。 怒的源头是弱小,强者自行争得天地偏爱,无有生怒之由,唯有弱者长随人后,分人汤羹,处处不足而处处不甘。 纵观眼前兵卫骁骑众多,只若有一位战胜于她,众人即会转怒为喜。 可悲的是,此中也无人会知晓自己为何而怒,不是为赵莼口中的狂放之言,而是为身如鱼肉,弱小不堪的自己。 有时愤怒予人勇猛,有人愤怒亦予人愚笨。 赵莼淡淡看向身前,铜刀营人群两分,走出一位碧蓝法衣女子,言笑嫣然:“恐怕此回的天理,在我身后。” “败下场前,你的同袍怕也如此作想。” 章一百九八 荡平八方事 上 法衣女子飘然跃上战台,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赵莼毫不客气的回敬之语入她耳中,也只得了个轻蔑的勾唇浅笑。 自她足尖点在台上的那一刻,战斗便已然开始,女子的碧蓝法衣制成罗裙样式,踏来时裙摆舞动犹如孔雀翎羽,赵莼眼中神光一闪,觉察出此人法器应就是法衣本身! 果然,见对面女子前踏三步,步步如舞,潮水一般的气势即扑面而来,浑身法衣散出耀目光华,映她面容圣洁高傲如降世仙娥。 “是锦罗仙子耿曼沅!”台下有铜刀营将士认出女子身份,顿时大喜过望,惊呼出其名。 只是她名姓赵莼并未听闻,横眉冷对去,即便对方是筑基大圆满,也未叫她退让半分。 两人气势在身前碰撞,耿曼沅勃发真气如潮水漫来,赵莼却如磐石巍然不动,将那几要纵上天际的巨浪劈斩为二,而后磐石化为巨剑一柄,剑气大盛直将浪潮逆向拍回。 空以真元之势相斗,竟是筑基后期的赵莼胜上一筹! “上宗弟子,越阶如饮水,可见一斑。”看台上蒲掌分玄摸了摸鼻头,忽地想起还在绍威军驻地时,看到的那位亦是出自昭衍的旗门,几乎一连挑翻了十数座大营的凝元修士,不由感叹大宗之可怖。 而场中兵卫没有他这觉悟,怔怔看向站台上,耿曼沅面色一白,踉跄退了半步,先前的气定神闲已尽数转为戒备,美目惊疑瞪来,贝齿将下唇紧咬。 她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说,两手合于胸前,葱白细指翻飞出数个手诀,碧蓝裙摆化出上百道光刃,细看下还真是纤毫毕现的雀羽! 耿曼沅挥出一臂向前,掌心对于赵莼所在,怒喝一声:“去!” 漫天雀羽如骤雨突降,旋飞而来,其上耀目的灵光直令场内将士大叹出声。 赵莼只是默然站在远处,手扶剑柄视雀羽袭来,没有人见到她动了,但她确确实实向前踏了一步,黑剑归杀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的剑鞘,无有赤金真气灿如朝阳,无有银白剑气横分半空,她只是以力向前挥斩而出。 雀羽深深贯入战台,犹如利刃割开金石,发出“锵锵”劲声! 这声音无人不入耳中,却又无人在意。 他们看见一轮极淡的弦月从漆黑长剑上挥出,与弧形刀刃一般,锐利雀羽在其面前,有如丝帛绸缎,轻飘飘分作两段,随风飘落在地。 有雀羽未被弦月所斩,从赵莼身侧而过,却被护体剑气搅碎成齑粉,霎时化作灵气光点散去。 耿曼沅一击未成,变换手中法诀,足边裙摆舞出涟漪。 赵莼见状手抚剑身,既已观过对方大致实力,当是不愿再给她出手的机会! 众人只观得赵莼身躯暴射而出,身如剑虹划过。 她手中黑剑本横于身前,在空中上画圆弧后,剑尖垂落向地,足下踏进耿曼沅身前两寸之地后,剑气狂暴击出,自下而上似长虹贯日,整座战台巨震不已! 耿曼沅手中尚未结印,那剑锋已直向面门而来,她虽立时改了法诀作防,然而剑气爆来之时,全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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