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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微颔首,引赵莼上前。 而一睹此人尊容,赵莼更心神一紧,此位大能身形高大伟岸,蓄着青须,眉眼一派刚正不阿之气,他先是望了赵莼一眼,一双炯目闪过数道精光,后沉声连道了几个好字,从袖中捉出一只正在扭动的东西来。 “快取本命法剑来接!” 得亥清嘱咐,赵莼连忙将长烬唤出,只见那东西飞速遁入剑身,长烬剑灵三两口将之吞下,后散出阵阵餍足之意,令她微微称奇。 “这可是好东西,”亥清望了那人一眼,满意道,“万剑盟每百年探得一回天海,也只能从中得到些许界尘,光是莼儿你今日所得,就需花上五六百年的功夫,日后好生炼化,不光对法剑有益,剑道修行也当受益不浅。” 赵莼依言拜谢,那人却是满目神光都定在长烬之上,天剑为剑修素来渴求之物,他亦是从谢净口中知晓了此事,如今好不容易见得,自要好生相看一回。 便借着这个功夫,谢净取了一只玉瓶上前,笑道:“按理说师徒一心,师尊既给你见面礼,我这做徒儿的就不必了,可是你我私交不浅,又得你点名递了请帖来,我怎可两手空空到场,界尘之宝我取不得,便赠你龙渊寒泉三百斗,来日洗剑可用!” 洗剑乃剑修渡劫进境后所为,因天雷降下可将本命法剑同时蜕变,但其上雷劫气息却难避免,是以渡劫后,剑修皆会寻觅清泉洗剑,以免有碍后续修行。 而大千世界有十大名泉,龙渊寒泉更是位列前三,珍贵无比,此些赵莼虽是不知,亥清却心头清楚,当下目露满意之色,气息更加亲和几分。 又谢了这师徒二人的重礼,才听师尊亥清讲到,一玄剑宗如今有两位源至仙人,向来和昭衍关系十分亲厚,若遇此宗弟子,可结交为友。 不过赵莼却转念一想,发觉亥清在讲太元时,只用往来已久来描述,却不似一玄这般,直接以亲厚二字盖论,两相对比,无疑是后者和昭衍联系更为紧密。 她默然记下,接连又见得浑德阵派、月沧门这等早有接触的名门大派,而亥清对此的评价,亦是寻常无奇。 在其之后,接连有几方势力上前,分别是岚初派、云阙山与伏星殿,最后才至一身素白仙依,只得一人来此的隐仙谷。 其中云阙山乃是后来才崛起,并入正道十宗之内的后起之秀,隐仙谷更是甚少与外界来往。而以上所有宗门,皆只得一位源至仙人存在,亥清亦直言不讳告诉赵莼,正道十宗的最大底气,就是代代有仙。 而若出现青黄不接,迭代时没有源至期仙人坐镇的情况,便有被移除正道十宗的可能。 自然,仙门昌盛已久,甚少有如此情形发生,其余名门大派,可就不一定了。 章三六 罗盘测定灾厄人 昭衍在正道十宗之内,故而其余九宗必将先行唱名,以彰人族宗门齐心一处,不为外界所论。 赵莼心中念头几转,发现九宗现前仅到八宗,而那实力底蕴可与两大仙门平起平坐的镇虚神教,却是不见教中有洞虚大能前来。 不过观亥清面色,似也对此教无甚在意,她便也渐渐放下心来。 八宗大能皆入得席座,才见一男一女两名修士含笑走上前来,他二人打扮与道家修者多有不同,各着一件墨色长袍,发不束冠,腰环纤细铁索四五圈,赤足站立,脚腕出露之处满布狰狞纹路,与今日来此的其余修士相比,显出几分不伦不类的怪异来。 且两人身上气息不仅弱于亥清许多,更连门中长老也大有不如,故而赵莼虽感觉不出对方境界,却是暗自斟酌,觉得应当是外化尊者之流。 而若是此般境界,拿到外头虽也是叱咤一方的风云人物,可放于大能云集的拜师典礼中,便实在有些不够看了。 瞧见二人上前行礼,亥清面皮绷起,眼中冷意如刀,竟是毫不客气道:“本座还以为神教今朝不会有人来此,不想还是遣了两个小喽啰。” 赵莼顿时呼吸一紧,原来这两人便是镇虚神教的来使! 白白遭人讥讽一道,两人面上也是毫无变化,反而陪着笑上前,恭敬道:“诸位神君镇压魔渊,实在不得闲,便只得遣我二人前来恭贺,还望前辈涵容。” 其中女修又从袖中取了一块巴掌大,通体玄黑的罗盘出来,小心翼翼递到前方:“听闻前辈这位弟子乃是自下界而来,故而神君们的意思,还是得求个安心才是。” 她是生怕亥清发难,将二人直接埋在了此处,毕竟经过先前斩天一事,这位洞虚大能便对神教之人有所迁怒,从来不曾有过好脸色看。 见罗盘摆出,亥清气息无疑更为迟凝,只眼神横来,就叫两人双膝发软,险些当场出丑。 她张口便欲拒绝,却遭身后温仙人拦下,后者微微一叹,向着两人使了回眼色,柔声道:“我昭衍与镇虚合力镇压魔渊已久,向来乃同盟之友,诸位神君心中顾忌的,对我辈人族自也有大威胁,本仙相信赵莼并非是神君们所言那人,令罗盘一试也是无妨。” “仙人说的是,”女修连忙点头,示意赵莼将掌心压在罗盘之上,又道,“亥清前辈高徒乃人族英才,那会是什么灾厄之人,今朝之举,不过是依着从前约定,按例行之罢了。” 赵莼自放了手上去,那罗盘便左右摇摆不定,一股古朴苍茫的黑气腾然升起,开始隐隐分化两处的趋势。 而众人见得此景,脸色亦是勃然大变,就要开口之时,赵莼识海却猛然一震,一股熟悉金红气息环环将两枚元神包裹,那本要分裂开来的黑气又紧密抱合,及至最后平静时分,亦不曾出现最开始时的征兆。 似是幻觉一般,身旁温仙人与亥清都松快了几分,而拿着罗盘的女修目中疑惑,嘴唇翕张间,想问又不敢问。 亥清双唇抿起,直接拉起赵莼手腕,冷眼道:“试也试过了,还要如何,天下间怎会有人身怀两枚元神在身,便是追溯到上古修士身上,裂神之法也只能分得主虚二神,讲什么灾厄之人,如今最大的灾厄莫不在魔渊之内,与其为个不知真假的卦象劳心费神,倒不如把心思放在魔物之上,免得再起动荡!” 说着便要令这两人退去,却见赵莼神情微动,开口言道:“两位前辈,在下成就分玄之际,曾得天妖一族尊者指点迷津,以镜像元神之法成就神通法光在身,不知这可与先前异象有关?” 此言一出,四座莫不惊讶万分,他等确是知晓有此方法,不过其中难度甚大,自上古裂神之法绝迹以来,修成镜像元神之辈几能数尽,赵莼若真如她口中所言,元神强大若此的话,的确是天资可怖了。 后又想到她如此年岁,便入得剑意第二重,剑道资质与元神相辅相成,似也可以有所解释她缘何这般惊艳绝尘了。 两位镇虚来使心念一转,发现赵莼所言有理,何况罗盘最终显化的景象,又不成出现分裂之兆,是以心神落定,连忙顺着这话头向亥清赔礼,躬身拜退下场。 当下所有人皆在为亥清收得佳徒而心思浮动,赵莼却心中一沉。 身怀双神者,乃大千世界人尽皆知的灾厄之相,她终于明白为何天妖尊者要特地嘱咐,不可将元神之事告诉其余人知晓! 亥清待她极为真挚,想必若知晓赵莼就是身怀双神之人,也会尽力保全于她,可赵莼却不能如此,从温仙人所言能知,此事不仅关乎镇虚神教,昭衍亦不能容之。亥清再是强大,顶上终究还有仙人,此为自己之事,如何能牵连到师尊身上…… 赵莼呼吸渐平,面上丝毫看不出心事,接连又受得日月双宫等上前势力赠礼。 此些势力并非人族,故而不见亲近,只剩礼数周全的冷漠,到场之人也多是通神境界者,或是只得一两位外化修士。 继他等之后,又听得东海一干海国、正道十宗之外的其余大小宗门献礼,接连种种,直持续整整三日,才得结束。 而赵莼心有所念的万剑盟,此回也赠来界尘一二,虽不比一玄剑宗那位洞虚大能多,却也十足珍贵了。 可以说,这一场拜师礼令赵莼收礼收得手软,光是清点就得花上不少时辰。而在她喟叹之时,此场盛会亦随着山钟几度作响,终于进入尾声。 …… 池琸作为夔门洞天的通神期之一,此回自然也是到场庆贺观礼。 他初闻此事时,不免愕然愣住,因着赵莼拜入亥清门下后,论辈分竟是更在池藏锋之上,而亥清本身又地位尊崇,她一从下界而来的弟子,可谓是一步登天! 好在池藏锋成功拜得珲英为师一事,带来的喜悦更为深重,使池琸少了几分怪感。 待拜师大礼结束,他领着几名门中弟子折返回程,身后却又隐隐传来几声呼唤,回头一看,原来是典礼上那两名镇虚来使。 章三七 池琸明理赵莼炼宝 此刻正是日落之际,天际晚霞层层,如胭脂般泛着粉紫,半截大日藏于山头,欲落不落。 既有人找来,池琸便随意择了处山头降下,待两名镇虚来使讲明来意。 这二人噙着笑移步而来, 躬身施下一礼,才道:“闻池小友拜入珲英大尊门下,今朝特来恭贺。” 池琸闻言面色稍松,倒将眉头扬起,启唇道:“原是这般,本座还以为你二人有何要事。” “若池小友入得贵派掌门一系都不算要事的话,什么又算得了要事呢?”其中一人言语殷勤,正抿唇而笑, 却又眼神转动, 目露些许忧色,斟酌看向池琸,显出犹疑之态。 “有话就讲,本座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二人在此逗留。”池琸素来不喜矫揉造作之辈,见状更是眉头皱起,颇为不悦地开口呵斥。 两人又遭一回斥责,心中腾然涌上诸多不忿,可到底忌惮对方威势,只得含笑应道:“在下二人也无旁的意思,不过是从方才拜师大礼上,见得那赵莼才分玄境界, 感叹其此番拜入大能门中,竟还生生压过池小友一头。 “虽说那也是一尊天才, 资质十分不凡, 可池小友平素在贵派名声颇大,只不知今日后, 其余弟子又将如何看待此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像是掏心掏肺为池藏锋着想一般讲着, 面上更露出忧色重重来。 而语罢抬眼,却见池琸似笑非笑,一直不曾言语。 “前辈……” 不知为何,两人心中竟陡然觉出几分不妙,恍惚间劲风打来,本巍然站立的池琸,此刻翻手便是一掌,而通神大尊的掌力,又岂是两个外化修士能敌的,便见两人胸膛一鼓,哇然喷出一口鲜血,从空中栽倒在地,浑身仿若断裂一般,只剩下一口气来。 “你二人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座面前乱吠,我昭衍门中之事,向来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此番给你们小小教训, 若还敢有其他心思,便是神君要为你二人出头,我夔门洞天也是丝毫不惧的!” 未料到池琸会突然暴起,两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各自搀扶着从地上起身,直咬下吞服了固本回元的丹药,面上才见血色。 “留在此处找死么,还不快滚!” 又闻池琸一声怒喝,这两人更是半点不敢逗留,连忙凌身而起,速速逃离了此处。 而见师尊生怒,余下的几位弟子也不见好脸色,对那离去的二人更是鄙夷万分,冷哼连连。 “不过是弃了人族尊严,为他族所驱使之辈,师尊不必和这般走狗计较。” 大千世界中的修士皆心知肚明,镇虚神教内俱为神族血脉后裔,自诞生之始,便身担镇守魔渊重任,此生难离魔渊一步,而以血缘维系的势力,向来都有繁衍传承之难,镇虚更是如此,至今日教中血脉后裔,已然不如从前那般强势。 同时又受魔渊所限,他等行事必须借助本族以外的力量,广布于天地间,几乎繁衍不绝的人族,便成为首选。 不看天资,不受瓶颈桎梏,只若得些许神族血液,就能修为暴涨,获得寻常修士毕生难以企及的力量,有如此诱惑在前,即便是终生不得自由,将性命掌握在他族手中,也有不少人族甘为镇虚神教所驱使。 而此些修士在教内虽为仆从,出行在外时,旁人却也得称一声神使,只是落到昭衍太元等大势力中人眼里,便与走狗奴隶无异了。 池琸神情稍缓,待冷哼过一声,才对一干弟子道:“这二人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本座看不明白么,不过是适才亥清大能险些使他等出丑,便想 着借赵莼与锋儿的事,撺掇本座出手为难于她。 “旁人或许都在想,本座乃门中执法长老,暗地里为难一个弟子不要太容易,可此事做不得,本座亦不屑为之,弟子之争,岂容长辈下场! “且抛开此理,锋儿既入珲英门下,那便已成掌门一系中人,与那赵莼更是同门。何况宗门内弟子多不胜数,干论辈分哪能分得高低,个人实力才是要义,日后锋儿要的,他自己会去争,本座若横插一脚,只会乱了章法。” 一干弟子听得此话,皆若有所思般点了点头,又见池琸回身欲走,忽而驻足道:“尔等也是一样,宗门内弟子颇多,起了争斗实属正常,可还是得在脑子里记清了,不管在门中如何明争暗斗,一旦出了宗门,自己人和外人的区别,都要给为师好好分辨清楚,莫让他人见了笑话去!” 能跟随在身边的,都是素来受他看重的亲传弟子,池琸讲过重话,语气也和缓了些:“你几人为师自不担心,可你们下头还有些年岁较浅的师弟师妹,师门内更有记名弟子多人,待今日回去后,要好生和他们讲讲轻重之道,若真让为师发现自己手下出现吃里扒外之人—— “不非山一百零八种刑罚,总有一种能叫人吃尽苦头!” 他语气森然,说罢才御空离去,几位弟子见状更是警醒万分,连忙起身跟从。复又在心中暗道,必得令师门内其他人也明白这些道理。 这处山头发生的事,叫那两名镇虚神教来人如何后悔接此任务,尚按下不表,入住羲和山的赵莼,此时已然借着日宫所赠之礼,开始闭关修行。 日宫本为金乌之后,亥清又修习真阳大道,早年四处游历求道时,就曾凭着温仙人手信,入岛蒙受大帝指点一二。此回拜师典礼,便由大帝麾下一名侍者,送来珍宝血池之水一滴。 当年三族各得一滴精血,余下普通血液,便与岛上池水相融,成为三族共宝,日宫血池。 他等本也以为赵莼将行真阳大道,故而送来此宝助她炼化参悟,却又不知她早已悟出大日之道来,较真阳一道还要精深,血池之水已然无法在悟道上相助于她。 不过血池之水内饱蕴的灵力,仍旧可以令赵莼修为大进,与亥清相商后,她便决定立时将此宝炼化,快些将修为提升上来,以立足于大千世界。最近弹窗厉害,可点击下载,避免弹窗:,,. 章三八 炼宝物后期终成 羲和山外,层云翻滚,雷声若兽吼惊人,更兼有瓢盆大雨直下,三日不歇。 赵莼坐定洞府之中,身外是灵源饱蕴,受阵法催入静室,又化为氤氲雨雾,令人心旷神怡。她在这当中炼化血池之水,细数数竟已有一载岁月,其内灵力亦从初时的澎湃浓厚,逐渐变得稀薄,直至最终消散得一干二净,落成一滴平凡无奇的净水,碎在赵莼指尖。 她内视丹田,只见道台灵基上,一轮八卦相熠熠生辉,与神通法光相映,更添神彩。 分玄后期了! 从突破中期到如今,亦不过才三载岁月有多,赵莼这修行速度较于旁人,真可谓神速,而想到她手中握着的血池之水,乃罕见珍宝,蕴含灵力无穷深厚,今日的突破便分外寻常了。 她自己也是清楚,若完全炼化宝物用于突破,在修为上的进境只会更多,想必直入大圆满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如此便有些过于揠苗助长了,只怕最后境界连连上涨,根基却虚浮不堪,反倒对她毫无益处。 幸而丹田的金乌血火早已对此宝眼馋良久,先时看着赵莼炼化其中灵力,是以不敢争抢,等到后来觉察出丹田已至饱和之态,这才迫不及待向赵莼作出嗷嗷待哺的姿态来。 血池之水甫经炼化,便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赵莼不欲将之用于突破,当下正好也愁着如何处置,金乌血火既需要,她自是没有不给的道理。自打寻了此口异火,她诸多麻烦都迎刃而解,而经了秋剪影一桩事,金乌血火又屡现萎顿模样,如此也好使它恢复一二。 一人一火将这宝物全数炼化干净,赵莼顿感抒怀,便从入定中醒转过来,一脚跨出静室。 早在出关之际,洞府内的仆役就得了消息,赵莼行出时,迎上来的人她也认识,正是在施相元处结识的异族奴仆冬玲。 门中两位进入主宗的弟子,现下都已安顿良好,施相元感重霄分宗事务颇多,是以不欲久做逗留,待参加完赵莼的拜师典礼,就连忙下界而去,临行前正逢赵莼入住新洞府,他灵机一动,想着弟子初入主宗,亥清大能又不出世多年,最薄弱之处,反倒成了底下的人脉。 故而才将先前与赵莼相处熟稔的冬玲给送了过来,让她能借以扎根。 冬玲所在的北峰山雀一族,受昭衍奴役已久,其下族人广布宗门,若要打通各路关节,探听什么消息,利用此些异族内是最为快捷的,赵莼现前缺的就是对主宗的了解,许多零碎琐事又不能总是麻烦于师尊,从现在开始养好人脉根基,往后也有诸多好处。 施相元的考虑正中她下怀,亥清地位尊崇,斩天死后几乎隐世不出,两千年在她等大能眼中不算如何,可对底下的修士而言,已然是时过境迁,诸多事情更迭交替,令她这一洞虚大能反而不好亲自插手。似冬玲这般祖辈都在昭衍,族人间可以互通有无的,处理起琐碎之事便显得格外得心应手。 术业有专攻,怕就是此般道理。 而经此一事,施相元才发现,亥清早不欲与他计较从前旧事,这些年来多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也是赵莼告知,亥清方想起这号人物来,原来当年勃然大怒,确有斩天剑冢被损之因,另外更使人不悦的,却是他初成真传锐气太盛,以至于受人蒙蔽撺掇,失了最基本的机警之心。亥清本想顺势将之送去历练些时日,磨一磨性子,不想这弟子能耐还颇大,使得陈家老祖特地去求温仙人出面,最后反将事情闹大,叫门中不少人都以为亥清非杀他不可了。 “若非师姐出面,区区一个真传弟子为师也记不了这么久,莼儿既是他送上主宗来的,功过相抵,此事便一笔勾销了。”想着亥清感叹门中修士大惊小怪的模样,赵莼不由失笑。 只道是三人成虎,谣言可怖。 而解了心头忧患的施相元,终是能够长舒口气,此些年来也算久受其害,做起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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