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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然也便难生抵抗之心了。 “那我就提前向师姐道一句恭喜。”赵莼微微拱手,含笑道。 然而柳萱只是点了点头,改换一副端凝神色道:“不说这个了,我更听闻当日有邪修潜入天剑台中,还在两大剑尊眼皮子底下夺了十六剑子之名,那人……可是她?” 语中何意,不言而喻。 赵莼沉沉一叹:“就是她。” “我等不去寻她,她还敢主动出现在人族三州之境,真是胆大妄为!”柳萱声含愠怒,脸颊酡红。 此还是赵莼首次见到她怒意上脸。 “秋剪影修习剑道,即便手段残忍,可向道之心却是坚韧无比,天剑台乃剑修盛事,她隐姓埋名前来赴会……我早该想到的。” 只可惜其背后还有人在,使了高深障术蒙蔽探知,不光是她,连两大剑尊也没能看破。 还是因顿悟中再见崔兰娥,与昔时灵真间的因果再度浮于心头,又正好从秋剪影掌心窥见郑辰清模样的扭曲人面,这才反应过来。 若非如此,只怕剑道运势都会被她全数拿走! “我本想着,等实力再精进些,便托尊者掐算出她所在之地,趁早消了这桩祸事,可今日看了你,却觉得你另有想法。”柳萱这世修了人身,人族气运越盛,对她自也越有好处,剑修入魔不是小事,更别提秋剪影还与她有关,心生杀意也是自然。 便除了她,要不是赵莼与秋剪影间有恩仇因果牵连,正道宗门亦不会坐视不管一个十六剑子级别的剑修堕入魔道,必是要早日诛除的。 不过柳萱因借运而生的缘故,因果尽在灵真,还得天妖尊者以续接天路之举借以偿还,到了此时,已然不比赵莼、江蕴身上的恩仇因果来得那般重,她的杀念,只为除魔卫道而已。 “我欲加紧进阶分玄,亲手将她斩于剑下……如此也算了却掌门托付,与对祖师的承诺。”赵莼并不遮掩,将心中想法全盘托出。 柳萱亦并不意外此言,倒是仿若猜中赵莼心事一般露了个笑出来:“你有这想法我不意外,此回邀你前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她面上凝重之色顿时散去,亲切地眨了眨眼:“帖子递去很有几个月了,你现在才来,必然是已在宗门中作出一番尝试,却不合心意,师姐我说得可对?” 被戳破心事,赵莼讪然一笑,把近日所得尽数道出。 “那蟾妖见识不浅,”柳萱也不由为金守善的阅历暗暗咂舌,后听得秋剪影一事,眉头又紧,言道,“你说她杀人夺宝,有紫罗琼枝在手,已然凝聚回转生灵宝光在身……” 她思忖片刻,即对赵莼言道:“你我同门一场,我也不愿瞒你。 “当年选定灵真作我托身之处,一是刚好天路断绝可偿因果,二则是横云本身就有种种异处。 “你也知晓,尊者有推算之能,可却观不出横云究竟因何凋落,且还能以几乎破碎的世界,承载她外化分身降临,这一切的一切都难以解释,唯一能敲定的,是横云中的世界之灵早已消散,这才无法自行修补,致横云逐渐走向凋零。” 天道与世界实则为两方,有天路相接,被大千世界层层辖制者,自然以天道意志为尊。 似河堰那般失落,与上界离散者,便是世界之灵更为强大。 横云至少是数万载前就断碎了天路,连世界之灵都随之灭去,却能强撑到赵莼这一代,不可谓不离奇! “那滴泪……”赵莼一时默然。 “无论传说是真是假,横云都因此得以存续下来,甚至还在世界中诞育了紫罗琼枝、岫灵玉髓这般的天地灵物,”她顿了顿,接着言道,“我只是借运而生,可横云一处小界,却在一代中有你,有戚云容,江蕴,乃至从前声名不浅的几位天才一齐出世。 “你切莫觉得其它未登三榜的人不算如何,我专去打听过了,宋仪坤、薛筠等人虽不能与三榜英杰相比,在宗门内也胜过寻常弟子不少,可堪为天才、天骄一类。 “古往今来,小千世界中能出一位三榜英杰就已算少见,何况还是英杰天骄同代而出。” 经由柳萱解读,赵莼却心沉如水。 这样凋落着的横云,这样几可说是残败的世界,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对它怀中生灵倾注着一切,它究竟意欲何为呢? 讲完这些,柳萱微微一叹,从袖中取了一方晶莹剔透的长匣出来:“师妹请看。” 匣中之物借清透的四壁可一览无遗,赵莼垂目而视,内里有一截女子藕臂一般柔润的美玉,隐隐显出粉白光彩,只看上几眼,就觉心头暖融一片。 她登时目露惊愕:“岫灵玉髓!” “此为尊者在横云中所得,一直留至今日。”柳萱道。 “师姐你……” 柳萱一眼便猜出赵莼欲问何事,却是摇头道:“此物于我无用,亦或者说,于我族无用。” 她玉手纤细而秀美,抚在长匣之上:“尊者令我带来岫灵玉髓,亦不过是为告诉你,一法不通,她也总是为你备了后路,令你不必烦忧。” 后路? 赵莼心头一动,依照此言,有岫灵玉髓在手,回转生灵宝光却不是首选不成? 章四百五二 举头三尺 “三种异光不同于寻常元光,乃是因其来处独特,修成后在强韧等方面远甚于其它。”柳萱声音缓缓,笑意融融,“从前修成异光的修士,实力总胜过常人一截,然而随着仙道愈发兴盛,往日成就异光的方法或失落,或再难寻得,此也是为何修真界协力同心,也要将功法尽数改良革新的原因。” 赵莼听得仔细,迅速便将其话语中的细节捕捉。 再难寻得,指的自然是诸如紫罗琼枝这等灵物,而失落二字的由来却不由令人深思。 大御天地玄光以天地自然之力为源,自不可能用失落来概括,那么最合适的,便只能是记载最少的造化神通法光了。 天地之法不可行,灵物之法为后路,赵莼双唇微抿,直言道:“尊者之意,是想让我一试造化神通法光了。 “此法记述甚少,我在昭衍中翻阅典籍众多,也不过初初知晓其重在神通二字……” 柳萱眼中浮出几分赞赏,含笑道:“这种异光,如今已是少数天妖才能修成, 人族中自然记述甚少了!” 传说在上古时期,各般修行体系未定, 皆在不断摸索之中, 后仙神万族携手创三千世界, 便一同将各种修行体系界定下来,无论族类和道统, 左不过都在境界与修行方式上有所差别,本质上都是蜕凡升仙的道途,而随着人族道家仙道越发兴盛, 积蕴灵气,转化真元的方法也开始影响到其余体系。 其中当以妖修影响最大,如今与人族修行体系的相似亦是最多。 一路到如今赵莼这一代,绝大多数妖修已然与人族修行体系无异, 筑基为始,渡劫成婴,再成就尊者、大尊之位。 而自诩血脉尊贵的天妖各族, 随着代代传承更迭, 体内血脉亦在随之逐渐削减,族中后嗣从早前生而真婴,到如今生而筑基, 甚至生而凡胎, 已是肉眼可见的一代不如一代。 此种衰败, 也不得不叫他们从坐等修为随寿数自行进境,到主动修行,以摆脱越来越短暂的寿数之限。 故而天妖修行道家之法, 已然不是什么逸闻。 “少数?” 见赵莼开口询问,柳萱便拂袖探出手掌,白嫩掌心之内, 一团真元缓缓凝形,其色为青, 最内层有星点黑芒,点缀其间。 “神通法光!” 在博闻楼阅过诸多典籍,赵莼哪还认不出各般真元化光的差别。 以新法成就的元光,色与真元相同, 且呈现光晕模样, 笼于外层。而三种异光则十分耀目, 形如芒点, 位于真元中间,其中生灵宝光色如羊脂白玉,天地玄光虽有玄字,却是厚土之相的明黄,至于神通法光,才是色深且重的玄黑。 “我虽为人身,却是六翅青鸟族后嗣转修,有部族传承神通在身,天生就有七成几率修成神通法光。”柳萱翻手将真元散去,见赵莼面有异色,便又将金乌三族与天妖各族之事讲与她听。 赵莼这才恍然大悟。 原是天妖中有少数仙神后嗣,会生而继承先祖的血脉神通,六翅青鸟便传承当年金乌大神的三项神通之一。 而神通法光本就是以神通为基础,衍化至真元之上,是以天生就有神通在身的天妖血脉,便更为容易修成法光。 柳萱讲过这些,即闭了嘴,她不曾告诉赵莼的是,如今的天妖族群中,因血脉逐渐稀薄的原因,部族后嗣继承圆满神通者甚至不足十之一二,剩下的即使有神通在身,神通本身也出现了各般削减式的变化。 “既如此,我要修成神通法光,就必须寻找一门神通法术来修习了?” 这话却被柳萱否下。 谷槊</span>“非天生神通,不可成就法光。” 得坤殿内积蕴的各般神通法术皆是人为编纂创写,自然是后天之物。 天生神通? 赵莼不由犯了难。 “你忘了,人族也有天生神通在身。” 柳萱笑着出言点拨。 人族的天生神通? “凝元时,有袖里乾坤,归合期, 有缩地成寸,成就真婴后, 则习得掌破天地, 至于往后的身外化身, 别有洞天之术,人族已然将其尽数融入修行之中,实际上,这些都是先辈们传承下来的天生神通!”柳萱之言霎时叫赵莼豁然开朗起来。 “天妖重血脉,是以神通以血脉相传,人族重修行,神通便自然兼容入了各般境界,只若修成到了固定的境界,神通就自然而然地浮于心头了。”细想想,诸如袖里乾坤这般的术法,从没见过修行方式,凝元修士却可施用自如,以天生神通解释,方才合理。 见赵莼举一反三,柳萱更欣然一笑,循循善诱道:“那师妹,就不曾觉出不对吗?” 有何处不对? 蓦地,她心中一跳。 忍不住眉头蹙起,疑道:“分玄境界,为何没有神通?” 一向直言的柳萱,此时却讳莫如深地住了口:“此事我也不知,便是你需要去寻的了。” 她从座上起身,浅笑着指了指上面:“尊者令我告知于你,答案在举头三尺。” 便再无它话,只是让赵莼实在无法可施时,前来栖川门寻她取用那截岫灵玉髓。 …… 琅州,定仙城。 茫茫沃土远望无尽,虽未有巨城之名,但城墙环抱地界,已然占据琅州境内三分之一的区域! 在天下修士眼中,此处甚至隐隐有“人族第四州”的美誉,只是忌于仙门威名,不敢妄自宣之于口。 戚云容上界数年以来,亦甚少进入此间地域,一是修为不足,无有游历四方的实力与闲情,二是定仙城,乃彻彻底底的散修势力,对宗门修士有天生的敌意与排斥! 若单是如此,尚不至于令两大仙门久持旁观之态。 定仙城敢单独盘踞一方的缘故,除却其中有数位尊者坐镇,实力不次于超级大宗外,更因为三千世界从不缺少散修身影,即便在须弥大千世界内,也有定仙城的存在。 身后有倚仗,自身有实力,散修与宗门修士的矛盾又常年隐而不发,即便定仙城在仙门大派眼中是处名副其实的灰色地带,但于散修而言,却是少有的自由欢快之地。 () 。:,,. 章四百五三 定仙城 因鱼龙混杂之故,定仙城向来也是邪修藏匿的首选之地。 戚云容细细琢磨着出行前,巫蛟这句语重心长的话,心头不由一沉。 仙门要想集结众修,除灭三州内潜藏的邪魔道修士,就决计绕不过定仙城。 而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遣派弟子随浑德阵派的阵修提前入内摸查,在此时便成了必行之事。 她心中了然,如今定仙城共有五位外化尊者,论实力,连月沧门、一玄剑宗之流都不敢出手硬撼。 不过这五位外化尊者在定仙城中各据一方,素日里隐有矛盾纠纷,并不怎么和睦就是了。 也是因此缘故,仙门大派并不惧怕定仙城有所图谋。散修趋利而来,逐利而往,能齐心协力御敌,乃是心知肚明定仙城一毁,自身亦无丝毫好处,至于其它,则各有算计与忌惮之处,难以同心。 “外化尊者多在闭关清修,久不出世,就算是真婴上人之辈,亦是在城中出现大变故方才现身。故而定仙城内行走往来仍是以低阶修士为主。 “而散修之辈又不似我等宗门弟子这般,互相之间有同门情谊,在外自然结成同盟,一致对外。他等重于自身利益,或有心怀大义者,却终究属于其中少数,是以师尊才会说,定仙城内久不安定,要我小心自身。”戚云容于心中暗暗道。 巫蛟素喜逍遥自在,在昭衍内只挂名当了个长老,寻常不是找谢净把酒话事,便是四处游历了解世情,亦因此见多识广,各地情况都有所涉猎。 “戚道友,前头就要入城了。” 随行的浑德阵派弟子,是位才入凝元境界,模样极俊秀的少年,名作邵言生。身量大抵与她相当,体型稍显羸弱,观之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戚云容每次和他说话总不自觉轻了声音,生怕重喝一声就将其嚇如惊弓之鸟。 且她自己又是偏向刚直的脾气,两人一路行来更是少有言语。 “道友从前来过?”见他行事熟稔,已然从怀中摸出文牒来,戚云容不由问道。 邵言生遂温声答她:“从前家师经常来此修缮阵法,我等作为弟子便从旁协助,以积累经验。” 他知道戚云容身份不凡,不仅出自昭衍,为溪榜英杰,身后还有一位强大的真婴上人,自身实力天赋又甚于旁人多矣,故而也对其颇为景仰佩服。 “定仙城禁令,归合真人以下不许御空,戚道友,我等该下去了。” 有一位对城内规矩颇为熟悉的同行人引路,倒是颇为方便了。 戚云容一面随他下落,一面暗暗赞道。 两人才落地,前头不远便传来了喧闹声。 一个衣着狼狈的筑基男子面露惊惶地从城门内跑出,下刻便要抛出飞行符箓,意图迅速离开此地。 然而身后还有数人穷追不舍,口中叫骂连连:“哪儿来的贼人,胆大包天,敢偷到我家少爷的头上来了,今日不摘了你项上人头回去,便不算完!” 戚云容蹙眉看去,逃跑那人虽是筑基初期,修为低微,可身后追赶的几人却不过练气七八层,如此情形,后者反而大肆叫嚣,面目凶神恶煞,实是叫人一头雾水。 然而下刻她便瞪大了双眼,只见练气修士们从怀里摸了火铳一般的器械出来,向着奔逃的筑基男子爆射出几团火焰,随之而来的,是迅速弥漫开的刺鼻气息。 谷痦而那筑基男子受火焰所击,猛地惨叫两声,便从符箓所化的飞舟上踉跄跌落。 几个练气修士遂迅速将他围住,手起刀落下,还在滴血的人头便被为首之人一把抓起,悬在空中示众。 城门外不乏练气、筑基修士来往,瞧见这般景象不由心中胆寒,只敢窃窃私语道:“这是哪家的家丁,行事如此嚣张。” 那嚣张二字半吞在嘴中,含糊不清。 抓着人头的练气修士狠狠往地上尸身唾了一口,向周遭高声道:“我等乃临方街褚家家丁,这贼人偷了我家少爷的宝物,现今将他枭首示众,以振我褚家威名!” 他随手一抛,那头颅就被挂到了城外林中一截高高枝干上,稀稀拉拉地血滴啪嗒落地。 “褚家,不就是——” “正是。”邵言生扶额苦笑,也是不曾料到,连定仙城都未入,就先看到了这幅光景。 他与戚云容此回目的地,便是临方街褚家,受家主褚振群相邀,为其修缮家中原有的几处阵法,并布设新的防御小阵与聚灵小阵。 “定仙城中,竟可大肆使用禁器。”戚云容微微惊讶。 方才那几位练气修士手中火铳,正是三州内多数城池都不许流通的禁忌法器。 此物对她这般的凝元修士自然如同鸡肋,然而对于底层百姓与修士而言,却实为一大杀器,通过往内安放灵玉,可借助法器上的符纹,将灵玉转化为爆炎,对筑基修士产生威胁。 人族三州内终究是凡俗百姓居多,修士对其有庇护之责,却不可肆意干涉百姓生活。而即便禁止此种法器流通,也时有恶人杀人越货,若有禁器在手,世间更是要生出大乱,故而仙门大派直接将此禁封,以利百姓和乐。 邵言生解释道:“仙门大派几乎从不插手定仙城的治理,且禁器本身利润不菲,上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面便越发肆意妄为了…… “褚家这般行事,甚至还不算妄为,有的人自恃背后有所依仗,敢公然在城中杀人,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戚云容心中一紧,对定仙城显然又多了分新的认知。 待褚家家丁进城后,四周才有人敢低声议论,皆道:“此人我认识,素日里也算为人老实的,怎会行偷盗之举?” “唉,褚家里那位少爷你们还不清楚么,月前才有人先其一步买到了他心仪之物,被废去丹田扔出城外……” 周围人遂面露凄色地暗暗摇头,虽不怎么识得死者,却有唇亡齿寒之感。 “道友知道褚家多少事?”戚云容眼神微冷。 邵言生微微一愣,应道:“从前只和家师一起,与家主褚振群有过来往,除他以外,还奉养有两位分玄散修,共得三位分玄,其它却是不大清楚。 “不过褚家主为人倒是谦和有礼,家中子嗣却这般……” 他微叹出声。 章四百五四 云容入城,谢净问事 途中忽生了这么一番变故,戚云容不由对定仙城更为警觉起来。 随邵言生行到城门处,便可见恢宏建筑在门内视野中起伏,驻扎在此处的修士亦不过筑基上下,间有数位凝元在不远处巡查四周,她不动声色御出神识查探,略感知到周围还有威压更沉的气息,只得立刻收了神识回来,以免惊动。 “两位前辈从何处来的,且将文牒与在下一看。”说话这人头戴纶巾,倒不像什么兵卫,反似书生打扮,修约约莫筑基中期,语气甚是客气。 不过戚云容才见过这人对前头修士颐指气使的模样,现下只觉得这般作态虚伪可笑,不由在心头暗骂一声。 好个见风使舵的小人! 左不过是看她二人为凝元修士,不敢出言不逊罢了。 这种人邵言生也见得多了,便不足为怪,又心知戚云容脾性率直,恐小人缠身,不得清静,于是不紧不慢从袖中取了张文牒出来,径直亮于那人眼前:“自浑德阵派而来,正要去城中为人布设、修缮阵法。” 那纶巾修士立时松了面皮,露了个了然于胸的笑容出来:“原来是浑德阵派高徒,失敬失敬。”、 若是其余宗门弟子,他还少不得担心一番,斟酌着向上通传,知道眼前人身为阵修,文牒上又不止一次入城的记录,便顿时放下心来。 定仙城确是不喜宗门弟子不错,但对阵修、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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