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于言表。 在她看来,师徒一心才是重中之重,若不能立场趋同,再好的资质也是空谈。 若不是池琸身上还有同门这一身份,她早就为珲英下手杀了此人。 珲英论天资并不在她两位师兄之下,但这一个心狠,却是万万比不了秦异疏的。 “为师此番回宗,一是因你已从咎王岭中归来,二则是岚初派将有升仙大会,门中需为师出面举行弟子大比,择选适宜弟子前去赴会。” 此无疑是一件极为重要之事,恣意如亥清,现下神情都颇为严肃。 “岚初派的梅仙人成仙已久,是为今世寿数最长的仙人,她早该飞升离界,却因挂念宗门无有仙人继位,而逗留于三千世界中,如今打定主意羽化飞升,对岚初派只怕不是个好消息。 “按理说,与它宗往来之事,向来是由九渡殿主持,为师本以为此次升仙大会,将由许乘殷领命前去,现在却换成了陈家老祖陈珺……其中当有掌门仙人的安排布置,倒不足为虑。” “梅仙人飞升……洪允章闭关……”冥冥中,亥清觉得有些异样,然而却难以言状。 她按下心思,心头悸动之感才缓缓消却,这时听赵莼呼道:“师尊?” 亥清神思回转,点了点头。 赵莼便才问道:“弟子可要准备此次宗门大比?” “这倒不必,”亥清摇头,将一页金纸抛出,道,“此回升仙大会将选真传弟子十人,入室弟子二十,内门弟子二十共五十人,当中由宗门指定了人选,余下名额才会由弟子大比决出,徒儿你已在名单之上,这段时日内只需安心修行就是。” 她看向赵莼,目中含有鼓动之意,笑道:“升仙大会乃是盛事,届时正道十宗都会带上门中弟子前来,天骄云集自要分个高下,记得恩师飞升之时,升仙大会上便是热闹非凡,况如今正临风云榜开启,尔等真婴弟子,自将受尽瞩目。 “且那岚初派作为正道十宗之一,底蕴也称得上深厚,若是拿出彩头来,必不会是凡物,徒儿要有兴趣,可大胆取来。” 赵莼目光一闪,心头已然有所决断,她将自己采集大日之气修行的事告知亥清,受其指点后才依言告辞。 而宗门大比既然与她无关,赵莼也好再次进入寒狱潜修,直待升仙大会开启。 …… 岚初派,螽兰台。 三江汇流直入东海,在此灌出开阔平原,因地肥土沃,可植种上等灵药螽兰仙草,故有螽兰台之称。 而岚初派占据整个东部半岛,其间地势低平,只几处低矮山丘被人为拔高,化作直冲云霄的高山,成为此宗传承所在的“蘅琅五岳”。登五岳仙山,则可眺望沃野海潮,景致极是开阔。 今螽兰台上,来往有诸多弟子穿行,大多身着月白衣衫,佩戴各式香囊,行走间香风拂面,沁人心脾。 薛嫱踏下台阶时,正有一列弟子怀抱兰草经行,骤然被她喊住,便都停下步伐行礼,口呼:“薛师姐好。” 她师尊邝芝乃梅仙人座下弟子,本身自也是岚初派掌门一系,此回协助邝芝布置螽兰台,是为安置前来赴升仙大会的贵客们。 弟子们低头站成一排,以令薛嫱能将他们怀中的兰草一一看过,此都是上好的风磬白兰,香气清幽,有宁心安神之效。升仙大会期间,各宗宾客将会在此歇住,这些风磬白兰便是为他们而准备的。 薛嫱仔细看了花叶,蹙眉沉吟片刻,道:“将这长梗的白兰放在天阶宗门歇住的地界去,天阶宗门以下,则俱用短梗荷瓣的白兰,至于正道十宗……你吩咐下去,务必要从植兰堂取最好最上乘的螽兰来用,万不能将这些白兰摆到仙门弟子面前,丢了我岚初派的脸面。” 虽说风磬白兰也称得上价值千金,但在两大仙门的底蕴面前,实就有些不够看了,薛嫱知道师尊为升仙大会筹备已久,必不能在这细微之处出了差错,故才当机立断改了主意,用上乘灵药螽兰仙草来款待贵客。 作为掌门一脉,薛嫱心中清楚,假使此次梅仙人飞升离界,岚初派便将陷入至尴尬境地中,正道十宗唯一没有仙人坐镇的宗门,当真名不副实! 故而师尊邝芝与下代掌门,实都有向两大仙门求援的想法,在这升仙大会上,自需示好于人。 想到此处,薛嫱不由喟然叹息,若非门中无仙,何至于如此被动? (本章完) rg rg。rg:,,. 章百零八 伏星一手压梵衣 为升仙大会一事,岚初派门中上下皆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 值三月初三,天清地明,万物勃发,南北二地修士动作连连,素日人口不丰的东部半岛,而今却愈见热闹。抬望眼,云天之上俱是舟船长影,鼓乐声声不绝于耳,舟下地界亦有诸多修士来往,相互间买卖交易以物换物,遂形成大量坊市,如星子般漫布地表。 此方地界大小宗门上百,多是奉岚初派为上宗,岁岁缴纳供奉,呼岚初弟子为上宗使者。如今各派修士云集于此,身家背景雄厚者不在少数,连岚初弟子都得收敛一二,便更别提小宗修士。这些日子里,许多宗门皆吩咐弟子谨慎行事,以免得罪了旁人。 从岚初派出,往北行三千六百里,有一名为枫间的城池,周围最大的宗门南殷教,是为岚初派的附属宗门之一。 此教修为最高者,乃是一位通神大尊,故南殷教在地阶宗门内,亦只算实力平平,好在有上宗岚初派作为倚仗,方使此教少受它宗侵扰,而枫间城也在南殷教的治理之下,称得上繁华富足。 自打升仙大会一事定下,作为附属宗门的南殷教,便收到了上宗命令,与方圆内诸多同为附属的宗门一齐,调度人手,布置城池,以备外地修士前来。而枫间城素来繁华安定,本身更是处在东部半岛与大陆的连接之处,修士若欲在两地间来往,此处可说是必经之地。 是以南殷教丝毫不敢在此事上怠慢,早已在数月前便安排了弟子进驻枫间城,随时听候吩咐。 如今枫间城内人来人往喧闹非常,却极少有打斗之事发生,便就是南殷教的功劳了。 城南酒家多起高楼,以纱幔为窗,修士置身其间,可远望城中大半风光。自升仙大会以来,酒家内几乎日日满客,处处现人声鼎沸之景,好不热闹! 闻一声轻喝,店家掌柜连忙躬身迎出,只见店门处跨入五六个神采飞扬的男女,其中一半袖罗裙的少女瞪眼往周遭一看,朗声笑道:“这处地方好,比旁的店更雅致些,不若我等就在此处歇歇脚吧!” “嗯,”她身旁一二十余岁的女子点了点头,柔声道,“离那升仙大会还有些日子,倒是可以在城中逛逛,就依安师妹好了。” 遂抬眼向那掌柜招手,道:“要六人的座处,再上些店里最好的酒食。” 掌柜连连称是,就要下去安排,这时却被罗裙少女喊住,见她眼珠一转,向上方看去,撅嘴道:“这下边的位置可瞧不见什么好风景,听说你这店里的观枫楼,可是远望百里枫林最好的地方,我等要去观枫楼上坐,你速去安排一桌来!” 听少女称赞观枫楼,掌柜面上不由浮起些许得色,后闻眼前修士要去观枫楼上坐,他却为难道:“在下不敢隐瞒几位,实在是近来城中修士太多,这观枫楼日日客满,如今已然没有座处,在下也没有法子啊。” 罗裙少女顿时面露不悦,这一众修士亦眼神微变,有个身量稍矮的少年上前半步,斥道:“你这掌柜倒是死板,可知我等都是谁?‘袖出云烟三千里,挥手推山十万丈’说的便是我梵衣门祖师蟠文大能,而你眼前这位,正是我派掌门嫡传!” 那掌柜的被他一斥,反而直起了腰板,斜眼道:“从前有眼不识泰山,如今倒晓得了。” 他冷冷一哼,抬手往楼上指道:“那诸位可知道,今天在观枫楼上的都是些什么人?” “那可是正道十宗弟子,不说昭衍、太元这两大仙门,就单拿一玄剑宗、月沧门来讲,诸位难道觉得,贵派能与这些宗门相提并论不成?”掌柜哼哼两声,道,“也莫说在下没提醒过,诸位要是实在想找个位置,在下这就去催一桌下来,至于催到哪个宗门的头上,在下便不敢保证了。” 见他出言讥讽,梵衣门弟子哪能不怒,但真要对方上楼得罪正道十宗修士,他们却又不大敢了。 适才说话的少年咬咬牙,心道,楼上的人得罪不起,你一个小小掌柜我还收拾不了吗? 察觉到少年目中凶光,掌柜登时暗道不好,当即就要捏碎手中玉石,将附近巡视的南殷教弟子唤来,这时楼上却击来一道法光,不轻不重打在少年胸膛,将他从店家正门击飞出去,狼狈跌落在地上! 近来枫间城中严禁打斗,故这少年站起身来后,本身倒不曾受什么伤,只是贸然被人击倒,面上有些挂不住,现下涨红着脸,怒道:“何方鼠辈胆敢偷袭!” “你若再管不住嘴,扰了辛师兄的清静,我便拔了你的舌头,看你还能不能再讲话了。” 楼上女子半倚栏杆,漆黑如墨的头发从肩头垂下,她的肌肤白皙得不似活人,一双细长的眼睛含着绿光,让梵衣门弟子顿觉毛骨悚然,犹如被毒蛇盯住,阴寒从骨子里泛了上来。 “这位道友,门中师弟年少无知口出狂言,今日之事,便由贫道代为赔罪了。”为首那号称是梵衣门掌门嫡传的女子,忍着股心中发毛的恐惧,拱手向楼上一礼,无边冷汗已从她脊背生出,漫上了额头。 “却不晓得究竟是年少无知,还是愚不可及,不过……既然你愿意服软,我这菩萨心肠的人,又哪能怪你呢?”楼上之人嘻嘻笑道,声音又轻又软,似情人喃喃温声语,“只得好好记住,在我伏星殿面前,向来轮不到什么梵衣门说话。” 此言一出,楼下顿时万籁俱寂。 若说两大仙门乃是素有威望,这同在正道十宗内的伏星殿,却可说是凶名在外! 此宗弟子修行真魔之道,虽不像邪魔外道一般,戕害万千生灵祭练邪法,但也一向从心所欲,嗜杀凶悍至极。而与一玄剑宗相似,两派弟子都不算多,却个个骁勇善战,论起宗门实力来,在正道十宗内,倒都位在前列。 (本章完) rg。rg:,,. 章百零九 三战落定气运身 且说梵衣门弟子只得灰溜溜离开此地,在听得伏星殿三字后,观枫楼上坐着的修士,大多也面露沉思之色。 碧眼女子冷笑站起,行走时身姿似蛇,路经一方窗边雅座,不动声色便将座上几人扫入眼底。 她暗暗嘀咕几句,步伐不停,而窗边雅座上的三人,却嗅到一股甜腥香气,让人不觉皱起眉头,唯恐此物有毒。 当中修为最低的束发女子登时脸色发白,她只归合境界,而在坐其他人包括刚才路过的碧眼女子,都已是真婴期修士,故不觉如何不适。见她神情不对,赵莼一把将之手腕握住,渡了些许真元过去,问道:“云容,可好些了?” 戚云容面上这才缓和不少,点头道:“多谢。” 这一番动作自没有逃过对坐那人的眼睛,关博衍面色微冷,语气倒不曾有太多变化:“魔门弟子唯我唯心,行事素来张扬,不加收敛,你二人在外遇见此宗弟子,须得小心为上。” “师兄认识刚才那人?”赵莼神识过人,知道方才碧眼女子经过时,视线当是落在了关博衍身上。 关博衍并不否认,直言道:“她唤鸩荼,我以前外出历练时与她有过交手,是个颇为难缠的人物。不过——” 他声音沉了下来,思索片刻才道:“鸩荼适才有言,让那梵衣门弟子莫要扰了辛师兄的清静……伏星殿的辛姓弟子,名声最大的莫过于辛摩罗,若我所想无错,这才是我等最该小心的人!” “辛摩罗?”赵莼却不太了解上界的天才,故有此一问。 关博衍答道:“伏星殿此代实力最强的真婴弟子之一,上一届风云榜他还不曾修成法身,但也闯入了百名之内,位在第九十七,而三十年前他修成法身后,不久便将风云榜第十二位的月沧门弟子冯涧杀死,使两派关系更加恶劣。 “以未成法身之身挑战法身真婴本就十分艰难,辛摩罗却还连败多人跻身百名之内,如今他修成法身,风云榜前十或有他一席之地。” 正道十宗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号称魔门的伏星殿,与许多宗门都有不睦,而弟子在外斗法不禁生死,那辛摩罗杀死冯涧,亦只能说是后者技不如人。 但辛摩罗此人,却委实称不上好相与。 赵莼暗暗将这名姓记下,心中想得更多的还是风云榜一事。 辛摩罗能在未成法身时登上此榜,即意味着法身真婴并非不可战胜,只要好好积蓄实力,于此次风云榜上取得名次,实非好高骛远。 “不知上届风云榜榜首是谁?”赵莼又问。 关博衍笑道:“正是我派弟子,菩沱洞天的邢婤邢师姐,二十年前她突破外化期,此次却不会来了。” “那师兄以为,这一届谁能摘得榜首?” 关博衍忖了一忖,认真道:“我派的杜均常师兄、付娴师姐与王峥师兄都是第三回参加,从前也是在二十名之内,若论榜首,应当会出自他们三人之中,而其他宗门内,太元的贺玢,邱**,一玄剑宗苑观音,云阙山范昇,也都是第三回,算是我派夺魁的劲敌。” 赵莼不免疑惑,道:“这第三回来,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风云榜不像重霄界人族三榜那般,有年岁上的限制,只若还在真婴境界中,便都能上得榜去。为免一些无望突破,只靠堆砌寿元积蓄实力的真婴把持榜上名次,修士们遂约定俗成,立了个未成文的规矩。”关博衍抬起手来,竖起三根手指,道,“天下修士不问出身,各人皆可挑战风云榜三次,三次机会用尽,则不可再度参加。 “风云榜录真婴百名,登名榜上不仅是极大之荣耀,同时也能获得天道嘉赏,得无上气运加身,以此气运庇护道途,来日渡过六九天劫成尊的可能将会大大增加。修士们缔结如此规矩,正是为了让年轻俊秀有出头之日,不叫行将就木者空占气运,使之付诸流水。” 关博衍细细讲道:“外化期修士在我派当中不算如何,可若放在外头,却已是能够自立门户的人物,有尊者坐镇之宗,可跻身人阶之列,便哪怕放在更大些的宗门内,也能位居长老,受弟子礼拜。修士若能入得风云榜,即可算是半只脚踏入了外化境界。 “是以南北二地宗门,皆以弟子登名风云榜为门中大事。甚至会为了那三次登榜的机会,而刻意压制门中弟子,使之修成法身后才去争夺榜名。故天下修士,也唯有我正道十宗弟子,能自行抉择是否参加风云榜会。” 赵莼这才渐渐明了。 能上风云榜的真婴修士,无一不是人中龙凤,如此再得无上气运加身,来日成尊便可说是板上钉钉之事。而那气运越是珍贵,众修士就越不可能随意裁定其归属。正如关博衍所言,真婴修士寿三千,有法身下乘致此生难入外化者,又会寻各类神通法术积蓄实力,欲把持榜名争夺气运。 除此以外,道人以一为天,二为地,三则合乎天地,是为整体。 修士受三次无上气运加身,便可至满盈无缺的程度,此后再想多要也是无法,故榜上天才大多只会参加三次,这规矩遂就成立了下来。 然而关博衍未能言明的是,世间亦有寿元将近之人,感突破无望前路灰暗,念无上气运有助成尊,便会有孤注一掷的念头,潜修多年后才前来风云榜会,只为夺得榜上名次,靠此气运作最后一搏。 此类修士并不少见,只是极少成功,故不在仙门弟子考虑之内。 赵莼心中略做忖度,想到今日观枫楼上就有一位风云榜真婴,未免感到十分好奇。 升仙大会定在四月初三,她们这些弟子行动不受限制,只需在会前两日到达螽兰台便可,是以她三人才在枫间城内歇了脚,意欲在周遭坊市闲逛一番。 同行之人中,关博衍乃是在三年前的宗门大比上,夺下了一个随行前来的名额,而戚云容却是巫蛟向母族请命,以蛟宫的名义带了来。 (本章完) rg。rg:,,. 章一百一十 南殷请来离火树 巫蛟与裕康陈氏的关系,赵莼也是从施相元口中得知了大半。 当年陈少泓还只是陈氏宗族内一名少年天才,听奉老祖宗之命离宗历练,游历在外时与一女子暗生情愫,互通心意后便结作了道侣,而那女子自称出身一修真世家,可惜家中早已败落,自己不得已只好出门闯荡。 陈少泓一听,便就起了念想,欲将道侣接至陈氏修行,如此也可朝夕相处。 然而那女子却一口回绝了他,宁愿孤身在外也不肯踏入昭衍山门一步。陈少泓只当她性情刚烈,不肯寄人篱下,亦不作其他怀疑,二人相守数十年,才被陈家老祖觉出,道陈少泓身上竟是沾了浓重妖气。 昭衍门中并无不可同妖修结为道侣的规矩,只是世家门阀自认血脉清正,极少有人会与妖族通婚,而陈家老祖心生警觉之因,却是那妖气藏匿得十分隐蔽,以叫族中长老几乎觉察不出,且又异常强盛,不是寻常族类。 女子心知自己身份暴露,倒也不再选择继续隐瞒,她乃蛟宫王族血脉,正是此代王女,瞧见陈少泓生得俊美,遂就顺水推舟与他有了场露水情缘,只没想到陈少泓愿同她结契作道侣,而王女对他亦有几分喜爱,这才松口答应下来。 现如今真相大白,王女便对陈少泓吐露了实情,言他若是愿意,二人可继续以道侣相处。而天下妖族内,蛟宫与昭衍一向交好,王女作为下代蛟王,身份不同常人,哪怕是陈家老祖也不得不承认,这门亲事实是陈少泓受惠更多。 故陈氏宗族不仅不阻拦此事,反倒还有成人之美的念头。却没想到陈少泓得知真相后大为光火,当即便与王女恩断义绝,解了道侣情契! 原来王女多情,宫中早已有夫侍众多。而妖族又与人族不同,他等心中没有忠贞之观念,行事只以自身**为重,此为陈少泓所无法接受之事,二人遂就此分离,陈少泓更将这一段过往引以为耻辱。 王女见情郎绝情若此,心中亦觉愤懑非常,道陈少泓不识好歹,对二人之子也有所迁怒,彼时巫蛟尚在襁褓之中,便被王女弃与陈族。母厌弃,父不喜,巫蛟在陈氏一族当中过得很是艰难,直至与施相元结识,境况才有所好转。 如今旧事已逾千载,蛟宫内早已承认了巫蛟的身份,只是王女子嗣众多,他在其中并不受母亲看重,而陈氏一族却因陈少泓之故,始终未将他视作本家,巫蛟亦极少与陈氏弟子来往。 这一次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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