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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湖中行走,处境类似于大湖旧修。 眼下除灭了罗刹大山与血鸦门,可直捣黄龙往平顶大山去,曲意棠的意思,是率先攻下天柱,等续接天路后,任邪修往常有多猖狂,都不足以为惧,故而处于西南的阎魔三殿,与汤宁大湖大小邪宗,皆不在速战速决的谋划之内。 不过事随时局而变,重霄等人不欲登门,却有人心中慌乱,不愿坐以待毙了。 …… 左右云洱大湖,中有沔河相通,以形似双耳得名,昔年赤神宫定下平顶大山为宗址后,阎魔三殿即选定此处为山门所在。 其与赤神宫一样,都是正邪两道大战,神道修士还不被称为神道之前就存在的宗门,传承数千年之久,若实在论得严谨些,赤神宫开派祖师,亦不过为阎魔三殿某代中殿殿主座下童子,只后来开宗立派,被尊崇为一派之祖师后,不愿再提当年旧事自降身份罢了。 能在数千年内牢牢把住左右云洱大湖的宗门,若无强大的实力坐镇,也无法震慑旁人。 阎魔三殿如其名讳,有左右中三殿,中殿为尊,左次之,右再次之,从不设掌门掌教,每代三位殿主共同理事,下设分玄为供奉长老,凝元为护法长老,弟子中天资过人者入三殿修行,其余则为外殿弟子、执事,宗门秘辛非三殿之人不可接触。 而三殿殿主每一位,实力都不下于赤神宫主,并上禁地修行的诸多供奉长老,实则是一股赤神宫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势力。 只不过此派隐藏颇深,固守于左右云洱大湖中,从不与其余三宗相争,久而久之,其声名也便没有三宗那般显赫。 “碧因水宫那老妖不知得了什么消息,近来狠狠清洗了宫中一番,水宫中一些隐秘的探子也被他拔了出来,不过仍是被我等探知到了些许消息,”右殿殿主是位着紫袍的金冠男子,生得器宇轩昂,“与其有血缘之亲的木蛙一族被接引到了水宫内,他这是怕赤神宫紧接着对北地大山动手,误杀了其血亲了。” “那老妖怕也没想到,赤神宫妖女领了如此多的修士前去,竟然未能顺利拿下旧修不说,反倒险些全军覆没,底下更是死伤无数,根本无暇顾及什么北地大山。”左殿殿主声音稚嫩,细看下竟是个垂髫之年的女童,话中讽意不似面相那般年幼。 中殿殿主则面貌平凡,身着麻布衣裳,耳廓宽肥。 他眯眼止了女童话头,叹道:“他是不曾想到,你我又何曾想到了呢?大湖旧修本该日日衰颓,竟还保存了如此实力在内,可为心腹大患!” 正当交谈之际,面前沙盘却震动不已,崇山峻岭轰然塌陷成灰,两处占地辽远的山门灭了盘上神光,三殿殿主见状,更霍然起身,一时无语。 章三百九六 子母坐神鼓 530shu ,最快更新她是剑修最新章节! “罗刹大山与血鸦门竟先后被灭,何人出手了?!”女童惊叫一声,尤为尖利。 “看这神光湮灭的速度,两派灭门间隔还不足半日,怕是只有碧因水宫的老妖才有如此实力!”布衣男子稍稍镇定心神,揣测道。 这话下刻便被紫袍人否了:“不可能,老妖要灭这两派必得途经赤神宫,他素日里与罗刹大山、血鸦门又无其它恩怨,若是存了趁人之危,欲要争夺地盘的心思,怎会放过赤神宫?” “许是忌惮赤神宫那赤身真身?”女童抿了嘴唇,倒不知还有其它解释。 “既敢对那两派动手,便是打好了要连根拔起四宗的主意……以老妖的实力,恐怕未必有所顾忌。”布衣男子开口言道,适时一道土黄遁光从殿外飞来,化作符箓落于他手,他只捏碎符箓,便听到了赤神宫主略有失态的声音。 待声音停下,布衣男子已是满目惊疑,向左右殿殿主急道:“大事不好,快快召集各供奉长老随我前往赤神宫!” 两人虽不明就里,但中殿殿主一向地位尊崇,又为阎魔三殿掌权之人,如此急下命令,只可能是至极要紧之事,容不得他们细问,故而左右殿殿主连忙颔首称是,飞身而起便遁出大殿,偌大两片云洱大湖登时竟陷入莫名慌乱中。 …… 清剿完罗刹大山两派,十二黑铁大船距平顶大山便再无阻碍,途经的大小邪宗虽亦有分玄在内,但于亓桓等人而言,已然算不得敌手。 “赤神宫圣物既已被你毁去,那么妖女所能借为倚仗的,只剩下子母坐神鼓这一物了。”齐伯崇将赵莼唤到船上,重霄十二分玄也汇聚于此,听他讲明,“据麻笼与王晏归所言,此物还是上代赤神宫主从昆山塔中所得,而后经由多番祭炼,方才化了道家法器为邪物,供邪修驱使。 “这子母坐神鼓顾名思义,有子母双鼓,母鼓颇为巨大,祭炼出后便封存在千壶殿山脉内里,汲取地气精华,可时时反哺子鼓,催使子鼓法器之人亦可借此施展各般神通,皆因有地气护持,其法力之雄厚多为同阶修士所不能敌。” 此番道理,也能解释为何赤神宫主宿瑛当日能缠斗多人。 齐伯崇控制麻笼与王晏归在手后,本是想引其为内应送入赤神宫,不料邪修提前发难,诸多准备化了泡影,这麻笼与王晏归在交战时自就没了价值,送回赤神宫恐也会惹其怀疑,不如撬开其嘴,从中获悉敌情,那也算是能助己方知己知彼。 “千壶殿为赤神宫宫主洞府,所在山岳乃山脉主峰,我等猜想中,平顶大山又是此界天柱,地下必然汇聚了一界之精华,若是子母坐神鼓以此为源,赤神宫主对付起来的确是颇为棘手。”赵莼是在场唯一去过赤神宫的人,众人听她一言后,神色肉眼可见地端凝几分。 以一界天柱为源的敌手未必没有战胜的可能,然而战胜之后如何行事,这又是一重难关。 通天山脉本就被拦腰断去,地气还为人窃夺,就算夺下平顶大山,没了承载天路的山柱,一样难以沟通上下两界。 如今景况,多想更是无益,曲意棠挥手令众人散去,又留下赵莼询问道:“近来可有周康的消息?” 自去往碧因水宫后,月沧门周康便再无音讯传来,时至今日,难免令人忧心。 面对此事,赵莼亦无他法,摇头叹道:“不光是周道友的讯息,连我这里递去的传音符箓也被莫名力量阻下,恐秘辛为外人得知,已有数日不曾传音于他了。” 虽是没有周康的消息,曲意棠却不似早前赵莼失踪时的那般紧张,颔首道:“不必过于担心,我派鼎茂师兄与贵派焰矢真人,还有一干归合真婴强者皆候在界外,他们手中续有我等命烛,只若有异动,便可强行将其引出此界,那碧因水宫毕竟还在此界之中,周康或是已凭此法脱身成功了。” 至于之前被困在昆山塔内的赵莼,那般情形便颇为特殊,小界破碎成为风暴,即便有强者破界而来,也未必能将她须尾俱全地救下。 “嗯。” 赵莼颔首附和此言,心中却并不这样想,虽有命烛这样的宝物在,但只若有界外之人插手,就必然会留下痕迹,是以焰矢真人等也不敢随意施为,只遇到各真传弟子性命垂危不得不救时,方才会施用此法,毋宁河堰小千世界再次逃窜。 眼下大战已起,此界倒还不见什么异象生出,可见界外之人还未干预其中,周康仍旧留在此界的可能颇大。 她遁出玄铁大船,继续御剑而行,远方浓浓暮色压下,一片山基雄健,山腰却好似为人生生斩断,顶部平整开阔的山脉逐渐显现身影,河堰小千世界断损的天柱,终是渐为重霄等人接近! …… 与此同时,千壶殿地穴内,亦有一干人焦急行于此中。 “这就是那母鼓?”布衣男子并不敢伸手去触,眼前晶亮恍如满月的大鼓,更像是一处澄明的湖泊,而非法器。 上代阎魔三殿的三位殿主襄助赤神宫封存母鼓后,自身亦很快陨落身死,这才令布衣男子三人得以上位。 故而三人看母鼓的眼神,便如同看待洪水猛兽般,又忌又怕。 “此乃贵派之物,如今怎么认不出了?”宿瑛瞧见他们眼中惊惧,竟没由来地觉得好笑。 不错,虽对外言过此物乃昆山塔中寻得,但子母坐神鼓的来处,实则为阎魔三殿数千年倾尽心神祭炼之宝,及至两百余年前方才圆满,借由上代赤神宫主之手封存入千壶殿下,更强行令当时尚在襁褓的宿瑛契定子鼓为本命法器,不得更改。 不过此物的确神奇,宿瑛的天赋与灵根皆不算上佳,却可以此迅速修行到分玄大圆满,实力甚于旁人许多。 这般宝物阎魔三殿不自己使用,反而强行塞入他人手中,本就是一件极为令人不解的事情,而今宿瑛才晓得为何。 章三百九七 隐秘 530shu ,最快更新她是剑修最新章节! 事涉阎魔三殿秘辛,宿瑛亦不过从布衣男子口中获悉一二。 数千年乃至于更久以来,阎魔三殿于左右云洱大湖中蛰伏,皆是为了此事。 往前追溯至神道修士与旧修开战前的岁月中,甫时旧修还掌握着此界大势,神道修士只得到处流亡,一身道法亦被称之为邪魔道,决计不可展露于人前,待天灾后,各般乱象突生,山海倾覆,地脉窜动,阎魔三殿趁势而起,连纵天下神道修士与旧修交战,最终将之驱赶入密泽大湖中。 事情由来已久,诸多记载都已遗失,唯祭炼子母坐神鼓一事被每代殿主切切嘱咐下来,若往后旧修起复,直往平顶大山来,而神道修士又难以抵御,便一举摧毁山中母鼓,行那玉石俱焚的下策! 为何摧毁母鼓便可与旧修玉石俱焚,阎魔三殿之人也难以明晓,只是今日之战局每一处都恰好印证了宗门流传的预兆——旧修起复,天有异兆,连碧因沼泽老妖袖手旁观都与之无二,他们即便再有疑惑,也不得不相信那传言: 旧修为天地授命,一旦夺得平顶大山,便到了天下神道修士灾劫的时刻! 宿瑛忆起这三人信誓旦旦的模样,在心底止不住地可笑,子母坐神鼓乃是她心神相系的本命法器,母鼓毁,子鼓亦亡,她不落得身死道消,也会因此丹田碎裂,玉石俱焚,若说大湖旧修是玉,阎魔三殿这三人,是要拿她一个去做石么? “若真到了毫无转机的那刻,本座会叫你们瞧瞧,何为玉碎瓦全……” 凝望着三殿殿主各般心思皆有的神情,宿瑛顿觉甚为无趣。 早在进入地穴时,六壬塔处便递了消息来,王晏归与麻笼的魂灯摇曳许久,终究是熄灭成灰去,她一生相知相守之人,从师尊,到师兄,再到年少竹马,而今都已尽数亡故,偶尔心觉感伤,却是无人聊以慰藉的寂寥更多。 要是王晏归平安得返,她会欣喜吗? 宿瑛咧嘴摇了摇头,若他从那般狼窝虎穴中归来,自己必然疑心大起,为了赤神宫对其痛下杀手,故而让他死在密泽大湖中,好像不失为一种更好的结果。 师兄也好,竹马也罢,曾经恩爱东付流水,竟叫她辨不出自己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了。 “宫主!”能在此时随她进入地穴中的,只有重伤才愈的千壶殿护法婵溪,她面色少见的慌张,无需宿瑛细想,也能从中知晓外边的情形恶化到了什么地步。 “旧修杀来了!” 六字狠狠敲在众人心头,不仅是宿瑛,连阎魔三殿殿主都变了脸色。 “六壬塔的长老们,能出战的皆出战了,只是不知道他们驭使的大船是什么法器,坚固得出奇,修士躲在其中,长老们也是无能为力,且船上还有二十余位分玄,属下前来禀报时,不过仅剩原长老与听云长老尚还……尚还保住了性命……” 这般惨状,倒是在宿瑛意料之中。 她那时与赤足少女交手,就觉对方实力超群,绝非一般修士可比,且旧修中还有可吞噬法术神通的胖道人,两名御剑杀敌的剑修,以及……令她无比熟悉的,驭使锁链封天的伏象宗分玄。 且宿瑛也能感受到,这还并非是旧修完整的力量,一旦对方真的倾巢而出,元气大伤的赤神宫怎样也抵挡不得! “赤神宫主,事情既已危急至此,你还是赶紧出去迎敌吧,我阎魔三殿亦有十八分玄在外,可供你遣派驱驰。”布衣男子负手在后,与左右殿殿主立在母鼓一旁,听他所言,一向声名不显的阎魔三殿,竟然有超过二十位分玄齐齐坐镇,实力更凌驾于赤神宫之上! 不过他虽说得诚恳,与左右殿殿主伫立在母鼓旁,却是没有半点要亲手相助的意思:“若得我等这十八分玄助战,也不能胜过旧修的话……” 布衣男子冷眼横来,嘴角咧出个威胁的笑:“尽可传讯于我三人,立时叫这子母坐神鼓崩山!” 他自然不怕宿瑛改了主意不愿赴死,子母坐神鼓既是阎魔三殿祭炼而来的宝物,作为殿主要毁去它便容易至极,就算未得宿瑛传讯,他等也可观测沙盘神光,在局势业已不可挽回时,决然崩山! 而宿瑛仅是睨他一眼,把手中子鼓一拍,便领着婵溪脚踏遁光行出了地穴。 …… 大湖旧修是首次看见重霄十二分玄尽数出手。 与亓桓等人越阶而战不同,曲意棠乃是实打实的分玄大圆满,十二人中的法力最强者,她修习太元道派传承功法之一的《清鸿大明道法》,与昭衍仙宗七书六经为同一等级,张口即呼出清气一口,两臂张开,化那清气作孔雀明王模样,同为分玄大圆满的六壬塔长老在其手下,便好似以卵击石般,眨眼败下阵来。 待其拂袖一扫,接连就见几个头颅从半空中跌落。 除此之外,有金身佛修虚空坐地为禅,赤神宫修士但凡稍稍触碰飞出的佛纹,下刻便化为一缕青烟,形神俱灭! 此界没有佛修,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手段的修士,便是自诩见多识广的空谷道人都不住瞠目结舌,暗暗这些能人异士记入心中。 与佛修魂修之流相比,神通照样非凡的法修剑修即不显得那么出众,亓桓等人早在罗刹大山与血鸦门的征伐中解了技痒,现如今也得叫迟迟未曾出手的同门们各显神通。 抱剑旁观时,正中巍峨大殿内,却是遁出众多分玄身影! 其中两人面孔不算陌生,正是从密泽大湖中逃走的赤神宫主与其护法,亓桓与她还未交过手,但心中知晓此女厉害,不免起了几分战意,欲要一比高下。 只不过比他还要激动的大有人在,伏象道人三两步从玄铁大船中飞出,高声喝道:“妖女!那日你破我宗伏天万法锁,可是有人授你其中奥义?” 按她年纪算过,伏象道人自己心中都有个难以相信的猜测在,今日只想得一个确切的肯定,解了师尊遗恨,与自己的执念! 章三百九八 宁为玉碎 宿瑛哪会认不出他就是当日铺设下封天锁网之人,垂首笑了两声,应他道:“你就是伏象宗此代的伏象道人吧……若师兄不曾来我赤神宫,这名号就该是他的。” 积年疑惑顿时都消解了,密泽大湖曾经威名赫赫的天才,陡然陨落的伏象宗大弟子奉洺,直至师尊遗留之际都还在为之扼腕叹息的爱徒,实则并未亡故,而是被与神道修士勾结的湖畔大宗送到了赤神宫来。 “师兄呢,他在何处,可还活着?!” 以奉洺的资质,今日怎么着也该位至分玄,伏象道人没看见他身影,心知怕是噩耗的可能性更多。 宿瑛的脸色却是骤然冷了下来:“他是我赤神宫弟子,是你哪门子师兄!” “当年师尊将他领入宗门后,我二人一同修行论道……”她忽而又柔情满面,语气低缓,“久而久之,渐也算是一对神仙眷侣,若不是他后来突破分玄失败,我又何须——” 众人见她眉睫扑闪几下,声音逐渐冷硬:“只可惜我用尽手段,都不曾把师兄留在身边,你若是要找他,就拿你这条性命去找好了!” 伏象道人不料她突然发难,从手鼓中遁出的赤红法光凌厉非常,竟是穿破了金身佛修的佛纹屏障,直至自身面门而来! 好在林一封就在他身侧,手把阵盘一拍,便见伏象道人身影闪动,眨眼间落至玄铁大船中,而赤红法光穿过桅杆,轰然撞击在甲板外沿,在船身上都留下了寸许大的坑洞! 这可是百炼玄铁制成的大船,寻常分玄大圆满修士要留下丁点痕迹都极难,宿瑛这一击若是落在伏象道人身上,登时就可将其轰成灰烬! “她那手鼓里的法术气息非同寻常,只怕就是齐道友口中子母坐神鼓里的子鼓,催使的乃是地气精华,不是邪祟法力,我这金刚罩挡不住她!”坐禅的金身佛修是十二分玄中唯一来自金罡法寺之人,对邪祟之物大有克制,不料赤神宫主宿瑛化用地气精华,为正统灵物,克制邪修的手段对此就没了作用。 好险避过一击,林一封也煞白了脸,适才那道转移阵法颇为消耗真元,便是他也不能多用,眼前这妖女似是全无顾忌,实力较先前那场大战中不知胜过多少。 这其中怕也有子母双鼓距离更近,地气精华转化更快更丰盈的缘故! “尔等先退,我去会她!” 曲意棠振袖将其余分玄推入大船,挥掌便要迎上第二道赤红法光。 可看见了赵莼身影的宿瑛,却是怎么也不愿令她逃了,娇叱一声:“你杀我师兄,今日我便杀了你给他偿命!” 此言一出,场中又是数人色变,伏象道人心知不可胡乱猜忌,但仍是遥遥望向赵莼所在。 而赵莼早已一番猜测,只不过今日才被宿瑛证实罢了:“奉洺早在突破失败之际就已身故,就算你费尽心力助他夺舍肉身,最终也不过落得元神被他人融合的下场,便是你自己也清楚,留下的究竟是奉洺,还是自以为早已经元神湮灭的宿归!” 敢夺舍,就要承担这转生邪术附带的一切恶果,有夺舍失败元神被吞吃者,自也有夺舍后未曾将肉身占据完全,最后两神相融,性情大变之人,就算是真婴期强者都不敢保证夺舍一定成功,何况是小界修士奉洺。 赵莼此言,令宿瑛不由想起从前跟在自己身后,总是喊着师尊的少年郎来,或许真有一刻她动摇过夺舍的念想,但在日复一日的执念中,这种短暂的动摇就像是一瞬花火,终于也都消逝了干净。 “道是有情么?”宿瑛眉头一挑,“不是。” 她摆出副全不在乎的随性姿态来,自问自答道:“我要它有情便有情,要它无情就无情,天地万物,皆在我心!” 宿瑛知道,她的天赋、资质、神通,皆是因为这一件子母坐神鼓,在漫长的岁月中,自己无数次因此患得患失,这种惆怅后怕在修行中,逐渐化为了情感交织,只若有人能借以寄托,她身上的所有便俱为真实,而今一切的一切都已走向尽头。 “哪怕玉石俱焚,我宿瑛也必然是山中美玉,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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