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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风沙能够使修士避退三舍的原因。 她们离驼兽群越来越近,先前重蹄奔踏的壮景已经散去,驼兽们在风暴中围聚成环,将生有巨角的头颅深深埋下。 除了幼兽外,每一只驼兽都生长着厚实的皮毛,其色棕黄,表面粗糙,内里软绒。即便在风沙与夜色的笼罩中,赵莼也能看见那些皮毛散发着有若金石的锐利光芒,砾石击打在上面,就如细雨滴落,有嗒嗒的轻响,但并未有实质上的伤害。 聚集在一起后,皮毛挨挤着皮毛,便形成了风暴中最好的庇护之地,且驼兽体型又异常巨大,皮毛垂落后,下腹与沙地间的距离足以与矮小一些的房屋相较。 为不惊动它等,赵莼二人走近后,她就将剑罡散去,与拿着长明灯的蒲玥翻滚躲入驼兽皮毛下。 风沙果真瞬时消散,幽幽灯火将两人面孔照亮,蒲玥抿唇道:“往日风沙走势若有变动,长明灯就必然有所感知,不该有差错才是。” 她自然知道风沙来去无常,只是像今晚的险况,还是令她颇为讶然。片刻后,蒲玥面色沉沉,又道:“长明灯感应的是天地对风沙的催动,若要避开它,就只能是人为了。” 此处的人为,自然不是人族修士,蛮荒中能在风沙中生存,与驼兽一般闻风而动的,自然就是荒族无疑。 “以人力催动风沙,可借此驱赶驼兽,荒族既然以驼兽为食,敢如此做怕也是有了圈养之心。”赵莼盯着灯罩中安稳燃烧的火焰,淡淡道。 “岂止,”蒲玥握着灯柄的右手泛出青白,两弯细眉扭结成川,“能催动蛮荒风沙的部落必定规模不小,既有圈养之心,更多的,应当还是准备在此处垒墙起城,长久定居下来。”她欲牢牢将此处记下,回去告诉家中长辈,在制图之时也该绘多一座荒族部落的标识了。 两人一时默然,周遭狂风呼啸的猎猎声响开始逐渐消退,她们听见驼兽低沉的哞鸣,粗壮如柱的巨蹄随之轻晃。 赵莼一把将蒲玥小臂拉起,从皮毛下再次滚入沙海,直至看见地平线吐露朝阳,她才发觉风沙竟然持续了如此之久。 蒲玥紧紧怀抱长明灯,双膝曲起坐在地上,风暴连剑罡都能磨损动摇,对她这等筑基修士来说,便无异于杀身之祸,若不是刚巧遇到驼兽群,赵莼未必能保全于她。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过弱小。 她从地上撑着起身,周围的驼兽已经开始伸长脖颈,深深吮吸吞吃着空中的风沙来,听赵莼问:“这驼兽皮毛可抗风暴,许多年来,难道就没人打它们的主意么?”、 “自然是有的,”蒲玥持着灯走到她身边来,解释道,“只是驼兽们极为团结,自古以来又都是群居生存,若是敢对其中一只驼兽出手,所有的驼兽便会群起而攻之,直到杀死敌人为止。” “阿姊别看它们模样温和,若真发起怒来,成年驼兽一只就能抗衡数位凝元,更别提族群中更加勇猛的战士和兽王,就算是归合真人都不一定有把握能敌过它们呢!” 便是蒲玥不说,赵莼也不会小觑了它等,毕竟凝元修士都需全力抵挡的风暴,却能被它等轻松扛下,可见驼兽皮毛的坚韧程度有多可怖,怕是只能以剑罡尽力斩之,才可能破入内里。 “不过也不用担心,只要不主动出手,驼兽们的性情就如它们的外表一般敦厚温和,并不会伤人。”蒲玥一手持灯,另一只手伸出,轻轻落在幼兽的头顶,这小家伙才刚出生不久,软绒的皮毛呈现着浅淡的黄白色,身躯也只如马驹一般大小。 它牢牢的贴在成年驼兽身边,用头颅上的角包轻轻拱着蒲玥手心,逗得少女咯咯直笑。 “咱们走吧,风暴散了,荒族不久后怕也要到了。”蒲玥一面笑着,一面也在心中有所忧虑,侧身回头向赵莼说道。 赵莼本要点头应她,眼神一凝,正见天际寒星一点,破空之声鸣动四野,向此处爆射而来! “小心!” 危急时刻,赵莼按着肩头将蒲玥拉倒,那天际降下的长矛引动风云,却是将赵莼一并震慑在地。长矛穿透眼前成年驼兽颅顶的毛发,从下颚贯出,狠狠钉在蒲玥身侧,使她耳边轰鸣巨响,口鼻顿时涌出鲜红的血液来! 她从险些毙命当场的恐惧中回神,颤抖着双手抬起,才发现自己四肢俱全,只是被长矛的余波所震。 赵莼又听见了驼兽重蹄踏来的声音与响动,这次伴随它的,是野蛮的呼喝叫喊声,与长矛不断穿破风云的爆鸣。 荒族来了! 她当不会忘记蒲玥曾说,家中所传的长明灯,除了辨风沙外,其燃烧时的气味还能驱赶荒族:“带上长明灯,咱们马上御剑离开!” 然而蒲玥却止不住地缠斗起来,惊惧道:“灯……灯没了。” 赵莼这才见她身侧的长矛旁边,只剩下几块灰白色的长明灯碎片,蜡烛早已消失在沙海之中。 那长矛贯穿驼兽的头颅后,竟正好将蒲玥手中长明灯钉入地下,再不能寻! 荒族骑着驯化后的驼兽前来,凶悍的血气已浮在两人鼻尖,能轻易杀死成年驼兽的实力,怕还更在赵莼之上。 她微微抬头,壮如山岳的驼兽在荒族面前也只是刚好可供骑乘的大小,驼兽脊背上的巨人双目漆黑,皮肤黄黑油亮,那如海浪拍击而来的澎湃血气,立时就让赵莼明白,这绝非是目前的她能战胜的强敌! 章两百六十 劫后余生 下 既是存着圈养的目的而来,荒族便没有将此地的驼兽杀尽,而是灭杀了其中被称为兽王与战士的几只后,才分散队伍,将陷入慌乱的驼兽群围在其中。 赵莼心怀戒备,只若眼前荒族出手,便会立刻拔剑拼死相搏,尽力争得一线生机。 然而他黑目将赵莼扫过,最终却是落在她身边的蒲玥身上,在少女的惊叫中翻身从驼兽上下来,大手掠过蒲玥头顶,重重握在古铜长矛之上,将其从地下拔起,惊起一地尘沙。 蒲玥冷汗流了满脸,口鼻的鲜血也不敢动手擦拭,两只圆润的眼睛敛在睫毛下面,生怕抬眼就是与之对视的场面出现。 而荒族蛮人始终盯着她的脸,直至把长矛上沾染的血沙全部抖落,才抬脚离开。 和蒲玥相比,赵莼在他们眼中便显得无关紧要起来,仿佛还没有入眼的资格一般,被轻蔑地略过,丢在身后。 荒族们忙着驱赶驼兽去往它处,赵莼见他们不像是要对二人出手的模样,遂伸手将蒲玥扶起,低声道:“虽不知是什么缘故令他们放过了你我,但此处终究还是危险的地界,说不定何时就会再有强敌袭来,为保性命安全,还是立刻离开为好。” 蒲玥显然是受惊过度,咽着口水将脸上的血迹拭去,紧紧握着赵莼手臂道:“阿姊说得对,咱们该马上就走。” 剑气初起时,令周围荒族一时警戒,直到发现两人是准备离开,而非出手攻击,这才收回紧跟而去的目光,专注于驱赶驼兽群来。 …… 没有长明灯的指引,蒲玥只好以肉眼观测天际沙尘颜色,来辨明风沙的走势。 或是她的确在此道上天赋过人,亦或是两人久违地有了好运气,经过先前那次风暴的侵袭,倒是再没遇见过另外的风暴了。 在风沙中走走停停怕也有了小半月的日子,赵莼忆起那张舆图,其上绘出的荒族部落倒是已经尽数经过了,眼下她二人离目的地所在,应当不远。 蒲玥被护在剑罡内,并未像出行那时一般受得风沙磋磨,一张俏丽的芙蓉面上,也比之前遭遇荒族那日少了些惊惧,终是露出游子归家的眷恋与喜色来。 “前边就是红丘!阿姊记得吗,过了红丘就要到我家了!” 赵莼当然记得,被标记为城镇图样的目的地外,就有一处用赤色朱砂描出的丘陵,只是不曾想到,眼前沙丘竟是真如朱砂一般,是耀目的赤红颜色,在漫漫黄沙中极为起眼。 御剑行过红丘,昏黄沙尘里,渐隐渐现出一面望不尽的高墙来,饶是赵莼行在半空,也未能越过沙石垒就的高墙,去看内里是何模样。 但她知道,这定是蒲玥口中的家了。 长剑在高墙之下停驻,被赵莼收纳起来,怪异的是,此处城墙是有了,却没有可供进入的城门,自然也就没有守门的修士。 “随我来。”蒲玥将手贴在墙上,如触碰水面一般,沙墙忽地荡开层层水波样的涟漪,她白嫩的手指浸入其中,然后是嫌隙的手臂。 赵莼被她带入其中,并未受得任何阻碍,短暂被遮去视野后,眼前便豁然开朗起来。 如若说高墙之外是死寂的漫天沙海,空余苍茫落日与霞云共生,高墙之内就是一副生机勃发,绿意盎然的盛春景象。 所有的房屋又呈环形修筑,拱卫着城镇正中央的巨大湖泊,从湖中引水分出八条水路,供此中住民行走往来,浣衣生活。而此处的房屋又俱不高大,皆是只有一层的平屋,青瓦白墙,有水乡之景。 唯有湖泊上与四野断了来去之路的楼阁殿宇,才筑起了足足十八层,显得尤为清高孤傲。 此处住民颇多,但好似全都是蒲玥的熟识一般,见她进来,皆放下手中要事,奔走相告,更有甚者已红了眼眶,以手抹泪。 “玥儿你这是去了哪里,叫我们好生担心,生怕你出了什么事。” “这次回来,就莫要随便跑出去了!” …… “大人怕你有事,已遣了人出去寻你,可是他们带你回来的?”他们边问着,又看见蒲玥身后站着的赵莼,衣着打扮与面容模样俱都昭示着——她是外乡人。 “这是……”仿佛是遇见了何等洪水猛兽,本围着蒲玥的人群顿时向后大退一步,眼中盛满戒备之色。 “这是我在外面遇到的阿姊,是我的救命恩人,如若不是有她搭救,我便不能回来了。”蒲玥将赵莼领到身前来,对她推崇备至,格外赞服。 “总之,阿姊是我的贵客,我还得去见过大人,就先和各位叔伯婶娘们告别了!”她拽着赵莼的衣袖一路往前走,众人本要阻拦,听她以“面见大人”的名义来做借口,心中虽是颇有微词,到底也不敢真的拦她。 赵莼直被她拉进水道一旁的青瓦房屋中,才夺回了自己的衣袖,蒲玥历经险阻回了城镇,面上却不见先时的喜色,反是忧愁更多。 “怎么了?”她在屋中寻了张矮凳坐下,又颇为自来熟一般地斟了杯茶,只是此中主人久未归家,壶中茶水早已失了温度,茶香也是浅淡。赵莼微微一顿,终还是将杯盏放回桌面,问道。 “我才想起,长明灯已经碎了,我该拿什么还给大人呢?” 蒲玥既是偷偷从家中跑出来的,长明灯的来历自也就不言而喻了,赵莼虽不知晓她口中的大人是何身份,但顾念到她到底只是个心性不稳的少女,遇到这事,多少都该和家中长辈商量才是。 于是劝道:“不若先回到家中,将此事告诉长辈,看他们有无对策。” 她讶然抬头,笑道:“阿姊说什么,我已经到家了啊。” 赵莼疑问:“那你家中长辈?”、 “来时所见的叔伯婶娘,皆是长辈。” “你阿兄阿姊?” “叔伯婶娘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兄弟姐妹们吗?” 赵莼索性直问道:“你爹娘呢?” “我没有爹娘,是大人把我从外面捡回来,叔伯婶娘们将我养大的。” 原来眼前这日日将家人挂在嘴边的蒲玥,竟是无父无母的孤女! 她沉默良久,见对方脸色并无一星半点的不悦,便改了话头问道:“你说此地与葱茏古国有些干系,是从何而来?” 蒲玥两手撑着脸,脸肉从指隙中鼓出来:“蛮荒修士口中的古国遗址,就是此处。” 章两百六一 圣地 赵莼眼神一凝,心中却是疑惑更多,尊者托青鸟给她的舆图中,就有葱茏古国内部的图景,从城门而进,过两株巨树哨塔,方才能见成群的古城建筑,再过横分古国的碧水河流,王庭就在碧水对岸的沙丘之上,左右两侧是神殿与王庭花园,俯瞰整座古城。 但眼前这座城镇,既不见碧水河流,又不见王庭所在,如何能是葱茏古国? 见赵莼久久不语,蒲玥便又探过头来看她,抿嘴轻笑道:“阿姊是觉得我说的不对了?” “其实我这话,既算对,也算不对,全看阿姊你找的是哪一种古国了,”蒲玥不大安分,摇摇晃晃坐于凳上,向外指道:“沙海中,偶尔会将这里的景象投射于天际,谓之曰蜃楼。” “修士行走在沙海,猛然见到这一景象,便会盲目向前,欲要进入其中,但蜃楼本为虚幻,他们又如何能真的进来呢?久而久之,蛮荒修士明白蜃楼是不可触及之地,远在天边,又联想到从前葱茏古国的传言,就以为此地就是古国遗址所在。” “而对于此事,长辈们也从不否认,我们便以古国后人的身份自居了。” 蜃楼于赵莼来说,并不新奇,听蒲玥讲过此中缘故后,她亦颔首表示理解,又问:“此处从未有外来者?” “有,但是极少,”蒲玥嘻嘻笑着,语气变得轻缓,“而且大多外来者来到这里后,都会选择留在此地,阿姊你想留下吗?”她一双溜圆晶亮的眼睛盛满期待,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兽。 对于蒲玥来说,赵莼无论是来历还是过往都太过神秘,很少提及家人,又像是无所归属的模样,所以无论是出自私心,还是出于性情中的良善,她都希望赵莼能留在这里,成为她真正的阿姊。 “既有人留下,那可有人离开?”赵莼并未应她,只是将话头一改,问到另一处去了。 蒲玥眼中有一瞬的落寞,继而又打起精神来应答道:“圣地从不禁锢修士,去留皆由修士自身,只不过选择离开之后,就不能再回来了。” 她语气一顿,补充道:“圣地就是这里的名字,我们都是圣地的子民。” 赵莼袖中双手不由攥握成拳,回忆起在琅州斩杀散修邝沉后,从他储物法器中获得的《共生诀》,而在这部功法的注疏中,每层末尾又会留下一句:感大祭司授道之恩,愿圣地永存! 若此圣地就是彼圣地,那大祭司又是何人? “此地,可有祭司存在?” “阿姊怎么知晓?”蒲玥倒是不觉有异,反是分外惊喜道,“我们口中的大人,便是圣地的祭司大人了,凡有外来者进入圣地,都需面见于他,阿姊自也不例外。” “我只猜测罢了。”赵莼心中百转千回,圣地众人以古国后人身份自居,在她看来,光是蛮荒修士误传的理由实是有些站不住脚的。能凭借长明灯等秘宝法术在沙海中盘踞一地,这圣地与葱茏国的干系必然不像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 失了这一处线索,再要去寻找古国遗址不知得何等艰难,她应当趁热打铁,将机会牢牢抓在手中才是! 那位坐镇圣地,传教授道的大祭司,怕是会知晓更多。 思来想去,赵莼知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与蒲玥相商后,便准备一同前去面见圣地祭司。 圣地中有数万凡人,修士三千余,其中多半都是练气与筑基两境,凝元只得两百余,分玄约莫十余位,至于祭司本人,距蒲玥所说,并非真婴上人,那么便只有归合期的修为了。 赵莼所疑之处就在这里,论规模来说,圣地不如蛮荒中的大聚落多矣,那等势力中甚至有多位真婴修士存在,方能保得聚落安宁。 只得归合期修士坐镇的势力,连邪魔修士都难以抵御,又何况是蛮荒中几乎战无不胜的荒族蛮人。 沙海能拦住人族修士,却无法阻拦荒族部落的侵占,圣地能在此般险况中安稳存留至今,那位归合期的大祭司,就必然有所倚仗,且通身实力颇为不凡才是! 她心有敬意,与蒲玥同行时,便极少言谈,只在看见往来修士中,多数人衣袍的肩头之上,都绣有不同式样时,才出言问道:“我看这往来修士肩头,或为花叶,或为兽面,可有什么由来?” 蒲玥上前两步,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肩头,赵莼才注意到她的肩头亦绣有式样,是为两片脆嫩的绿叶,外圈以银色的丝线勾勒:“这是徽记!是用来辨别圣地子民等阶的东西。” “等阶?”赵莼听她称此处为家,唤此中住民为叔伯婶娘,兄姊弟妹,便以为圣地遗留了从前葱茏古国的社会形态,是人人平等,皆如一家,倒是不曾想,还有这等阶一说。 “大人曾言,我等虽是亲密无间的家人,但因个人能力有分高下,对圣地能作出的贡献便有不同,故而才需授予等阶徽记,嘉奖其中大贡献者,来使圣地和睦齐心,延续传承。” 她摆了摆脑袋,很是神气:“大人又言,等阶徽记只是用来区分我等所司之职,人与人本身之间并无高低贵贱,不可因有无徽记与徽记的等阶高低来辨人优劣。” 听她语气,这圣地中人当是对祭司之言奉若真理,皆认为有此话在,人与人之间的等级差距就能随之消弭。 但赵莼不以为然,徽记是表,将人分出三六九等才是真,即便有祭司的话当做限制,却也只能限制人们的外在表现,心中想法如何,谁又能真正知晓? 人怀慕强之心,便会不自觉高看徽记等阶高者,长久养尊处优,就不会俯身来迎合底端之人,那位祭司知晓葱茏古国树倒猢狲散的缘由,才早早定下此种规矩,来使圣地层层分明,牢固贴合一处,在赵莼看,亦是以前人为鉴,有所改良了。 “花叶与兽面,是为区分修士职能而来,丹符器阵等修士,便以花叶为徽记,其余就为兽面,”蒲玥又继续解释道,“你瞧,我是丹师,就是花叶式样,不过现在只得筑基修为,所以是两叶,从前练气时,就只有一片叶子了。” 章两百六二 祭司 花叶与兽面的主要不同在于,兽面徽记之职,是防御外敌,定期在圣地周遭巡逻查探,看是否有外来之人误入。花叶徽记者,因所修之术颇为特殊的缘故,在圣地中充当的角色,便是辅助更多。 符、阵两道修士尚有领兽面徽记的少数修士在,能够以符箓、阵法御敌。 但丹师与炼器师却是没有此类情况,盖因此处属于蛮荒地界之中,这两类修士尤为少有,精通者更是万中无一,距蒲玥所说,每年为圣地中年岁合适的孩童开蒙授道时,祭司都会刻意注重于丹道、器道两类修士的培养。 便是如此,圣地中的丹师与炼器师仍然极为稀少,每一位都被精心供养,由祭司授与圣地中传承的各类炼丹、炼器法门。 蒲玥徽记中,勾勒两片叶子的丝线为银色,即是丹师的象征,另有炼器师为玄、符修为黄、阵修为白,皆不相同。 赵莼将来往修士肩头的徽记看过,心中已有估量。 若她所想无错,圣地应是一处颇为排外的地界,要想获取葱茏古国的秘辛,就须得从内入手,若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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