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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他们活命的可能,微乎其微。 便也沉沉叹了声,目中悲痛万分:“怪我,我是兽性上了脑袋,才害得他们去了!” 杨徵站他身侧,最能感受他浓重的悔意,欲开口宽慰几句,却注意到其身上的一处不同,惊疑问道:“旗门,你,你无事!?” 他口中的无事,指的并非是伤死,而是从前见楚浑夷危急时使用了血元显身术后,必然会虚弱大段时日,连行动都受限,如何能像现在这般,看起来并无大碍。 楚浑夷听他问起此事,也分外凝重,挥手将诸位骁骑聚集到面前,沉声道:“正有一事要告知你们!” 他将追杀地魔之事讲与众人知晓,围在他周遭的骁骑皆都感叹不已。 楚浑夷一路追寻地魔到了一处通道枢纽之地,才终于得手。正是因斩杀地魔,心头骤然放松之际,却感到一股威压扫来,较先前两只地魔都要强悍不少,令他屏气凝神不敢动弹。 如此要紧的关头,身上气血也用尽,再无力维持血元显身术。 正当他以为此次必死无疑时,周围数条通道中,有一条散出了浓郁的血肉气息,楚浑夷当是已是极其虚弱,兽性上头无力抵御此般吸引,直到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己身在一处空地,背后靠着的东西,是一团已经枯竭皱皮的肉囊,内里许多魔童尸身,大小不一。 “因着那东西,我体内气血竟恢复了十之七八,元神探到了你们的气息,于是赶了过来。” 楚浑夷摸了摸下巴,跟在沈恢身边已久,有关于邪魔的事情也听了不少,想起沈恢曾讲到过邪魔的繁育之法,心中有了估量,又向众多骁骑们细细解释一通。 “有旗门这话,我也觉得那东西是沈旗门口中的邪魔脏腑,毕竟其中还有许多魔童尸身,如此才解释得通。”中有一骁骑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赵莼将他们的话细细思量,开口道:“此处也有一物,是邪魔之肺。” 肉囊内里虽无魔童存在,不过天地一问图也注明过,它非是孕育状态,照楚浑夷所言,一切征兆都是贴合的。 “哦?”楚浑夷从地上跃起,连忙随众骁骑行至肉囊跟前,疑惑道:“倒是与我所见的,有所不同……” “我以法器观过,其上道它不在孕育状态,想是因为这一缘故,才与旗门见得东西不一样。”赵莼取了天地一问图出来,将小字现于众人眼前。 楚浑夷当也知晓问知阁的存在,视过小字后,颔首言道:“那便无错。” “先前那处脏腑能回我气血,是其本身含有强盛的血肉之力,面前这一脏腑……并无什么血肉之力。” 赵莼接过这话,道:“估计也是因为这一原因,此处脏腑才无法孕育邪魔。” “我等可要除去它?”杨徵拔出长剑,眼中寒光厉厉。 楚浑夷“嗯”了半声,又要开口,耳边响起细如蚊喃的对话声: “老魔先前的模样你也见了,这当是一个良机!” “可我二人尚不知晓它有无后手,阵外可不止大熊一个,还有诸多将士同在。” 这两人的声音,楚浑夷不能再熟悉,必是沈恢与尉迟靖! “当前要事,还是要与大熊重寻了联系才是,不晓阵外情况如何,亦不好襄助他们。”是沈恢在说。 “沈旗门,尉迟旗门!” 楚浑夷大喝出声,惊得身边骁骑们举目四望,以为两位旗门来了此处。 望后却不见人,唯有楚浑夷喜过于惊,答道:“是我,是我!” 阵中尉迟靖大喜过望,突被沈恢按下了脑袋,传音疑问道:“大熊,你如何听得到我二人的元神传音?” 章一百八七 诸多诡异 如何能听到这二人元神传音,楚浑夷自己也不知晓。 待他事无巨细,与沈恢讲了一通后,对方沉默半晌,细想后道:“尸骨阵以老魔本身作为阵眼,尸骨气息深入我二人体内,你又取了一处脏腑的血肉之力,怕是因此才与老魔有了联系,所以能以元神探入阵中,与我等交谈。” “不过大熊,此毕竟是邪魔之物,你自小心可会因其反噬!” “我明白的。”楚浑夷忙答应他。 沈恢又讲道:“我和你讲过的脏腑孕育之理,你没忘,这也算可取。” “我三人进得地巢后,也曾见过一处正在孕育魔童的脏腑,是为邪魔之心,亦是脏腑中最为紧要的。你又讲有一处脏腑助你回了气血,所以呈现枯竭之态,而我们面前的老魔确也状似受了创伤,据此推测,或可以破除脏腑的方式来破局。” 他边讲,楚浑夷便边点头,骁骑们知晓其是在同先入地巢的旗门讲话,俱都聚精会神听着。 按沈恢的猜想,赵莼等人所见的肺部,之所以没能有血肉之力,与老魔尚未恢复至完整实力有关。 “若是他脏腑血肉之力补全,怕就会恢复到当年大地魔的实力。” 沈恢以为,若能尽除地巢中的脏腑,当能解除今日危局,可如楚浑夷所说,地巢中还有一强悍无比的邪魔存在,想必就是老魔留下的后手。 “你已毁去脏腑其一,必然得老魔注意,那只在外的邪魔估计也已开始搜寻你的踪迹,大熊,小心为上!” 他话音刚落,楚浑夷便觉一股熟悉的威压横扫过来。 来了! 然而威压只是扫过,后续并无动作,杨徵忆起楚浑夷所说,他在另一处脏腑躺了几刻,那时邪魔亦在近处,却也没有出手,思索片刻道:“既是老魔的脏腑,必会染得老魔气息,怕是有此气息掩过,邪魔才未发现我等。” “此话有理!”楚浑夷点头。 赵莼闻言却微微摇头:“若真能掩去我等的气息,那为何还有众多小地魔在外徘徊窥视?况且楚旗门也说,此处脏腑并无血肉之力,其上老魔气息自然也少。” “此话也有理!”楚浑夷再点头。 “这只邪魔几番扫视过来,光是见众多小地魔集聚在外,就不可能没有察觉……或许,是旗门本身的缘故?” 赵莼含带怀疑的眼神投来,楚浑夷便指向自己鼻头:“我?” “旗门身上气血,皆从老魔脏腑中得来,那只邪魔因此起了混淆也不一定,疑惑的是,地魔应当灵智不浅,如何会出现这般错处?” 楚浑夷与众骁骑亦是不解,望着面前邪魔肺部,不知该不该出手破除。 “不如先将此处留着。”说话的竟是沉默良久的鲁声裁,只见他取出一只白色小幡,言道:“出行前,家母有赠掩息隐迹玄幡,只要不是分玄期修士亲自查探,能保幡下人气息不显。” “不过以我之能,通身真气仅可维持三刻钟。” 他的意思,赵莼大致了解,便道:“可令将士们随你留在此地,以玄幡隐去气息,同时利用这三刻钟,向外去破除另外的脏腑。” 外有邪魔众多,若将士们俱都出去,声势浩大,只会更为艰难。 且其中还有负伤者,难以随其向外行动,小地魔惯会欺软怕硬,将士要看顾伤员,反引得阻碍在身,不如令实力强悍者结成小队前去,同时也留人在此驻守。 楚浑夷是唯一的凝元,必要前去破除脏腑,如何定其余人选,才是难题。 赵莼灵机一动,指着邪魔之肺道:“这些脏腑颇为柔韧,破除也有难度,我等何人能破眼前肺部,就可同旗门前去!” 她横刃被肉囊所吞入,便改剑锋直直刺下,此回不与先前同,刺入后以大日真气灌入其中,立时就见肉囊仿佛被烧灼一般,伤口处急转为焦黑,肉皮皱起。 真气果真有用! 此后众骁骑皆来试过,却有多数都不能成,能像她那般斩出伤口的,唯有屈指可数的四位,当中就有杨徵。 巧的是,四位皆是灵根修士,三位都身俱火灵根,修行火属功法。 她不由暗道,这邪魔脏腑,或是惧火? 人选既有,楚浑夷也不愿耽搁,当即毁去此处肺部,又携连同赵莼在内的五位骁骑欲向外突去,同时鲁声裁亦抛出玄幡,幡上有如旋涡一般,将他就地盘坐散出的真气吸入其中。 甫一出得细道,小地魔就如临大敌般轰然退散,不敢上前。 毕竟此回有楚浑夷这位凝元领头,实力低微犹如蝼蚁的小地魔再不如先前放肆。 他有感觉,那只强悍的邪魔就在身外不远,随着小队的行进不断跟随而来,却一直不见出手。 楚浑夷回味起赵莼所说之话,心中不免疑道,难道真是我取了那处脏腑中的气血之故? 筑基骁骑行速不快,他大手一张,两手各提了两人凌空,赵莼有御剑飞行之能,倒无须他来忧心。 似是他凝元威势放出的缘故,亦或是有身后邪魔跟来的原因,一路上低阶邪魔只顾奔逃避散,没有上前攻击扑咬的。 他人如何想赵莼不知,她自己却是觉得顺利得有些诡异。 一连寻了几处,都不见其中有魔童孕育,可见是如肺部一般,被老魔弃用。 为保万无一失,他等连弃用的脏腑也一并毁去,再去寻还留存的脏腑。 鲁声裁依托玄幡之能,可保将士们三刻,他等片刻也不敢耽误,决定分头行动,楚浑夷独行,赵莼同其中一位火属修士佟馥一队,另三人又合一队,共三队人往不同的地方寻去,能省时则省。 三队人马甫一分开,赵莼就感觉到,一只跟在身后的强悍邪魔,竟是紧随于楚浑夷身后而去,并不在乎其余人等。 分头行动较一齐寻找的效率高上许多,另四位骁骑皆是军中好手,杀得小地魔见之就避退三舍,光赵莼和佟馥一起,就连毁了两处脏腑,不过并未见得在孕育魔童的。 尸骨阵中,沈恢与尉迟靖都能看出老魔身形越来越弱,脊柱弯曲将至地下,足下那两只托举着它的血红骨掌已转变托举之姿,化为抓握,牢牢将老魔缚住。 柘木先前就觉自身脏腑不断被破,然而大阵一起,就不可终结,它亦无法前去阻拦,只好寄希望于阵外那只邪魔,望其速除破除脏腑之人,以化解当前难关。 “柘甘,你骗我?!”它渐觉不对,躯体暴起要向阵外扑去,漆黑尸骨下突地探出多只血红骨掌,生生将其拽入其中。 不断汲取沈恢二人体内真气的诡异黑气也逐渐消去,尸骨大阵,俱笼在令人心惊的平静之中…… 章一百八八 终结? 楚浑夷连破四处脏腑,三队人马相合,五脏六腑已毁去十处! 待他等齐至于邪魔之心,一至紧随在楚浑夷身后的强悍邪魔终是露了面目。 它无角而有目,身体比其它邪魔都来得较小,更类似于人族匀称修长的体态,若非它皮肤如邪魔一般呈现着乌黑之色,两爪锐利如虎豹,赵莼或要以为它是人。 在场六人皆不敢轻视于它,其通身气势有如巨浪扑袭,甚过当日所见的尉迟靖。 当这只生得古怪的邪魔淡淡扫过他们时,赵莼忽有一诡异感觉,它眼中带有的,更像是一类无上的优越感,出自于骨髓之中,轻蔑又漠然。 邪魔信步上前,身形骤然暴涨数圈,与楚浑夷化作熊身时有得一拼。但见其大口一张,獠牙深深扎进鼓动的肉囊之中,听得“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肉囊不断干瘪下来,魔童失了营养,不多时便痉挛两下,再不动弹。 “你们。”那邪魔吃尽了肉囊中的东西,舌头扫过獠牙,一字一句道:“毁不了柘木的心脏,我这是,恩赐。” 万族皆有自己的语言,邪魔亦是如此,修士虽能以通灵之术获悉他族语言,眼前这只邪魔说的,却是人族之语。 楚浑夷咽了咽口水,嘴角扯开道:“你难道还要我等谢你不成?” 古怪邪魔摇头,面容是状如人族一般的戏谑无奈,嘲弄意味甚足:“不必,劣等种……现在不必。”他双臂展开,躯体向后倾倒,沉入地底之中,不见踪迹。 赵莼只觉处处是疑,脑中有些混乱。细想时,地巢传出“咔咔咔”地碎裂之声,笼在巢中一处地方上的黑色瘴气,忽而向上逸散,散出地巢碎裂的顶盖,不知去向何方。 而先前被瘴气所笼之地,也遁出一道虹光,寻到楚浑夷面前。 “是旗门所在!”他接了传讯,向身后赵莼等人道,“虽不知出了何等变故,不过他们已转危为安,略作调息后,便会来寻我们。” “先回骁骑们驻扎之地!”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亦同楚浑夷一般,对瘴气中发生的事甚为好奇。 待折返两卫骁骑所在后不久,尉迟靖果真携另两人寻了过来,其中沈恢气息已是极弱,面色与唇色俱是青白,至于仇仪君更是受得重创,化出原形被尉迟靖抱在两臂中,不知生死! “这!”楚浑夷连忙从尉迟靖手中接过无尾羚羊,取了只巴掌大小的玉瓶出来,将其中丹药喂入仇仪君嘴里,连问,“发生什么事了?” “老魔已死,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尉迟靖抬头指了指上面,“我在这地巢中设了灭咒符箓,先带人出去要紧!” 地巢中仍留着许多低阶邪魔,今日当要一并除去才行。 本是要叫骁骑们出手剿除,赚取战功的,他环顾周遭,忆起先时无故崩裂的大阵,与轰然暴起的浓烈魔气,便决定亲自出手,直接将地巢毁灭。 他话中有理,楚浑夷又一向信服于他,于是颔首下令领身后骁骑向地面潜去。 地上等候的兵卫们见人出来,稍松了口气,又观骁骑数量减了不少,几位旗门都有苦闷之色,便压下了心中对地下黑气冲天而去的疑问,先随队伍回关口去。 赵莼同骁骑们出得地面,才踏地表,就觉得浑身一轻,仿佛一切束缚尽皆消失了般,经脉周天运转亦较先前松快。 只是另有一事…… 她于地巢中耗费真气许多,上得地面后,丹田汲取外界灵气便有如鲸吞,可越汲取灵气就越觉得不对,无生野的灵气中,本就带有寒凉之意,如今入体的寒凉之意不仅比常时更甚,且还夹带了一丝从未见过的驳杂之物。 赵莼内视自身,果真于周身经脉中寻到了那物,其色黑,形如絮状,以真气探之若胶状,粘合在经脉四壁,难以剥离。 周天运转之时,入体的灵气便会在附着了此物的位置微微迟滞,这一感觉极其轻微,若不是她有了疑心,有意内视探查,当是极难察觉。 它虽没有彻底阻了周天运转,不过有了此等诡奇之物在体内,赵莼仍是觉得如鲠在喉,这还是一丝,若长年累月积攒,会否直接阻断灵气运行? 她心中有所警觉,将腰间小壶取下,饮了口除岁酒,酒中药力虽将寒凉之意祛了,絮状邪物却只消磨了些许,便再饮一口,这回直借助丹田真气,与药力相合,生生将邪物从经脉四壁中拔起,逼出体内。 那东西甫一从手心出得皮肉,立时便化为黑气逸散空中,消失不见。 赵莼觉得它与地巢中所见的黑色瘴气极像,心中即更为凝重。 “今日怎么贪杯了?”荆繁算是负伤骁骑中的一位,适才含了丹药,面上方好上些许,见赵莼连饮两口,含笑问道。 “并非如此。”她将酒壶别在腰间,不再放肆汲取无生野的灵气,又将自身发现细细讲给荆繁知晓。 对方果真如她想的一般,神情骤变,眼神为之一定,必是在内视自身,而后神光再回眼内,明白赵莼所说无错,连连凑近几分:“赵骁骑,此事颇为紧要,当得立刻告知旗门才是!” 他示意赵莼去说,亦是厚道之举,意在叫赵莼独得了这份功劳,并未有分一杯羹的念想。 赵莼自然也知道这事不仅关乎军中将士,甚至还会影响到无生野上通商丛、中两州的商队,不可耽误。 于是手下一催,加速犀角巨兽前行,追到几位旗门的身边去。 仇仪君仍未清醒,沈恢倒是恢复了不少,三位驾着巨兽的旗门见她过来,便问道:“你有何事?” 楚浑夷已与另两人说了她的本事,尉迟靖问这话时,眼中冷意较初见时当是少了许多。 赵莼从出地巢说到拔除邪物,并着自己的猜测理解将发现解释了个透彻。 尉迟靖越听脸色越差,楚浑夷不重灵气之道,未有所感,他和沈恢先前却是觉得体内有些微妙之处,本以为是在尸骨阵中受了创伤之故,没想到异状竟是赵莼口中那般。 眼下已近鸣鹿关口,考虑到身后众将士伤的伤,死的死,都是一片疲态,尉迟靖便向她颔首示意道:“先入关口,此事我当亲自处理,你得大功一件。” 有他承诺,赵莼心中微定,回视无生野苍茫浓重的云海,又略有不安…… 章一百八九 鸣鹿有变是为良 出征的队伍回了关口,沉郁的气氛却未因老魔的死去变得松缓。 青武营两卫最为精锐的六百骁骑,在此次斩魔中折损两百有余,听得这一噩耗的尉迟琼,于营帐中无言静坐了一夜,目中更添沧桑。 而后尉迟靖将诡异邪物之事告知了军中将士,并着解决之法,让骁骑们运行真气逼出邪物,只是兵卫们没有此能,须得借助骁骑之力,才能将其祛除。 也因此,几位旗门更为心焦,若往后皆须如此,骁骑只会耗力更多,而若不令兵卫出关,两卫即相当于失去了上万的低阶战力,鸣鹿关的兵力便一时到了告罄的地步。 好在尉迟琼以此向上峰传讯,不日就有了人来。 …… “赵骁骑!” 城门看守兵卫见走来的是个熟面孔,忙笑问:“又出关去?” 赵莼摇了摇手中刚好可握住的八遍铜镜,回道:“且为我记上两日。” 看守兵卫取笔在小门一侧的壁图上挥就几下,灵光闪后,便算成事,搁下笔来眨眼又问:“赵骁骑可是还有月余就要择选小队的兵卫了?” 他说的是才入军中时,尉迟靖要上宗弟子修习兵术后再率兵小队的事情,本是以三月为其,如今赵莼已入军中近两月,当要开始考虑起这事来。 一月前四位旗门率领安平、定平两卫出征斩魔,赵莼正在其中,除灭尸鬼时的过人战绩,众多兵卫皆是有目共睹。 而鸣鹿关改制后,她每每出关杀敌,战绩也同样不可忽视,是以军中还未曾收编骁骑麾下的兵卫,大多都有入她小队的心思。 “本还有月余,不过仇旗门说,可让我提前择选,应是这次出关回来,便要准备开始了。”她手头已看完攻杀之术的三种兵卫阵,又以傀儡小人操练,经仇仪君看过,算作娴熟,这才许她提前着手挑选兵卫的事情。 毕竟在傀儡小人上可行,使用到真人上又是它说,提早选出兵卫开始练习,也可缩短兵术修习的时间。 “真的?”看守兵卫讶然一笑,“那我得向兵卫们通个气去,让他们也准备着!” 赵莼谢过他好意,再次确认了壁图上记好了自己的名姓,才回身骑上犀角巨兽向关外走去。 这大家伙与她相伴有些时日了,两方都已熟稔,巨兽对她亦十分亲近。 赵莼取了粮丸喂它,骑在兽脊上开始清点起手头战功。 昭衍对战功的计算,最先决的条件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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