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也自认将其划入了己方阵营,微微颔首,赐予她一棕黑小令,道:“为师观你尚缺些术法,凭此令牌,可往万藏楼择选极品术法一门,自行前去罢。” 认下佳徒,自然也要加以奖赏,方能使其更有归属之感。 赵莼心知肚明,面上半分不显,略作欣喜地接下小令,待李漱挥手,知趣告退了。 《疾行剑法》本为凡阶下品,她将其修至大成后,圆满之境尚远,便是没有今日李漱赐下小令,赵莼也得前往万藏楼,购下一篇新法。如今倒是不必了,为她省下一笔开销来。 她身上炼体术法有,身法尚还不缺,入境后,剑光横扫下,威势便不仅限于近身,先前择选的《一线飞刀》倒是不大得用了。既然选行剑道,还得往此道前行,挑一门凡阶极品的剑法才是。 万藏楼内,顶层之上为黄阶术法,乃是筑基、凝元修行。赵莼筑基之后,基础功法《通感真识法经》须作更换,换为贴合自身属性的专有功法,届时各修士间的实力之差,又会增大。 她今日上不得顶层,但放置凡阶极品术法的地方,已是万藏楼上层,赵莼递上小令,值守弟子瞧出此乃长老特批,羡慕不已,忙迎了她进去。 各式术法分类放置,赵莼进得楼中,直奔剑法处去。 相较于中品、下品术法,上品都要少上许多,遑论极品。 零散置于架上,也不过三处。赵莼尽数看过,心中已然大定。有一门《荡云生雷剑法》,前篇剑招如流云,刚柔并济,后篇剑锋破云而出,贯引雷鸣。她深知刚过易折的道理,可以流云篇中和剑法,后篇万千威势俱从一剑斩出,也正合了她的剑道。如此,这门剑法似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定是被她收入囊中。 只道是愈精深的术法,愈难修。 赵莼自获得《荡云生雷剑法》后,在居处日日苦修,风雨不辍,却十数日难得入门。 与江蕴日常切磋时,突然福至心灵,明悟道:“一味追求剑法轻敏,肖似流云,然而轻剑唯能穿云而过,却不能荡开层云!” 当下发力于剑上,剑身随之震颤,周身云雾飘荡而散。 赵莼,终于将此门极品剑法成功入门! “恭喜!”江蕴贺道,而后眉头微蹙,“往后较长时日内,我便不再上门与道友论剑了。” “可是有事在身?” 江蕴颔首答道:“近日常有弟子殒命宗外,疑是敌宗修士作乱,秋长老出关后,欲带领我等筑基弟子,向宗门方圆百里巡查。故而不大有所空闲,道友若是无事,还是留于宗门之内为好。” 宗门弟子在外历练,不幸身陨者常有,本不该如此兴师动众,江蕴又告知于她,此一年内,外门弟子殒命数目,为从前数倍,上月更是有几名长老门下弟子失踪,才惊动了宗门上层,往外排查。 灵真派于松山时,多有征伐,有怨宗门不少,然而仇恨最深的,还得数壬阳教。出关后,破得凝元后期的秋剪影主动请缨,领弟子巡视周边,护卫宗门,应也有防备此教的缘故。 章七十 终入后期,风波难平 外界动荡不安之时,赵莼闭入关中,为破境苦修。 不少修士亦是听到风声,获悉了两宗旧怨。 先前灵真派狼狈迁宗幽谷,实力大减,宗门之内,只有半数弟子得以保全。两宗交战,自是修为低微之人最为危险,一时间人人自危,谣言四起,得李漱雷霆手段惩治几人后,才缓缓消停。 此回闭关,赵莼将风炎宗遗迹里得来的赤冠大阳花服下,又有柳萱所赠的莲心调气丹助益,金火二气只是大涨了片刻,便被外来木气压下,往丹田经脉走去。赤冠大阳花不愧为凡阶极品灵药,赵莼修行三月,才将药性吸收完全,并于体内提出一口真气,步入练气七层! 中期与后期间的桎梏已破,往后的修行便需积累真气即可。 如此又是九个月,在她闭关整整一年之后,体内已提出半数真气,练气八层已至! 距离百宗朝会,还有不到五月。赵莼此时,也得开始考虑起筑基之事。短则一年内,长则三年,她便能摸到筑基的门槛,筑成灵基所需的灵物,正是需要探寻。 她金火同修,若是单寻一种,筑基后两属不平,恐是有害己身。 此也是为何修士多单修一类灵根的原因,多属同修意味着筑基之时,须得寻觅多种属性灵物,才能使得灵基平稳。翻看灵物百解可知,火属灵物中,最为适宜她的,乃是地火灵芝,生于地下岩洞内的熔岩上壁。金属灵物中,则是一种名为天阳玉的灵矿,取其矿心最优。 她若筑基,必得如蒙罕一般,寻到最合己身的宝物,筑成上好灵基。此二物虽是珍稀少有,赵莼亦不愿放弃。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还是两者所处环境相似,都在东域岩洞中可寻,不必东奔西走。 不过目前之事,还是百宗朝会更为紧要。其结束后,再向外历练,找寻灵物也不迟。 说是闭关,练气修士不能辟谷,短期需借助辟谷丹,若是长期,只靠辟谷丹亦是不可,仍是需要进食,补充血气。是以练气期闭关并非是完全封闭,与外界隔离,她仍能通过翠翠得知宗内大事。 如赵莼名义上的大师兄,李漱座下首徒霍子珣,成功突破,成为灵真派第五位凝元期大修士,亦被授予长老之衔,一时间李漱一系在宗门内风头无两,呈现烈火烹油之势。 另有一事,是崔兰娥传讯来,连婧在外门大比中,胜得一外门正式弟子,如今已脱离杂役之身,可谓一大喜事! 虽说宗门内变故颇多,于赵莼到无甚直接影响。 及至百宗朝会还有数日之时,赵莼终是破关而出,此时,她体内已有八成真气,距离练气九层不远。宗门修士常在练气九层稳固自身,不会轻易突破,是以她闭关近一年半内,前往百宗朝会的二十人中,亦有不少人突破境界,原有的练气九层之中,却不见人突破筑基。 他们压制己身修为,一在凝实基础,二也是因为突破筑基后,便不能以练气弟子的身份随行前去。须得与筑基弟子相争,胜者才能前去。然而筑基初期怎能胜过中期,乃至后期弟子,倒不如先压下突破契机,百宗朝会后再行突破。 大会中,有筑基、凝元两类修士斗法,练气尚入不得大宗眼里。 此次前去的人中,李漱与秋剪影俱为凝元后期,前者岁数已过百岁,不能参战,秋剪影倒是在百岁之内,可上场比斗,新晋凝元修士霍子珣亦是在参战名单之中。此外,筑基弟子参战十人,亦是于内门之中挑选出的精英,俱是五十岁内的筑基后期弟子。 赵莼所知的柳萱、杜樊之都在其中,就连江蕴,亦是持剑立于队伍里。 一年半未见,赵莼从六层破至八层,双灵根修士中,她的速度也算是快了,何况还是两属同修。 练气期二十弟子,并不以初时顺序而站,这段时日内,他们各有进境,再战一场怕是得有极大的变换,索性随意排序,各寻去处。赵莼身旁,便是说过话的方彩然,她虽然仍在练气九层,身上气势却更为沉练,想是进境不错。 “此行往吞岐池去,其在南域至南处,可谓横云世界之极。”她眼中大有向往之意,“南域魁首至岳宗,符修圣地榕青山,丹塍门,风海楼……南域饱有盛名的宗派,尽皆齐聚,天才毕出,实是盛事啊……” 方彩然口中的宗门,门内凝元众多,分玄亦有数位,最为强盛的,乃是东道主至岳宗,分玄期足有十三人,在整个横云世界中,也是前三!更有传言,说是此等宗门内,还有分玄以上的强者存在,便不是她们所能知晓的了。 早有消息遍布南域,此域中最为亮眼的两名天才,至岳宗宋仪坤,榕青山薛筠,先后在十九岁时,步入凝元,冠绝旁人。这两人未突破之时,就号称筑基无敌,于往届百宗朝会力压众人,唯在两相对敌时,才得以使出全力。如今破至凝元,必然又要在凝元修士中,斗出好一番名号来。 “那等宗门,倒不必去在意,真正得顾忌的,另有人在……”方彩然神色凝重道,“壬阳教亦在南域之中,此次百宗朝会,定会前来,两宗积怨已久,他们既然能做出袭杀弟子一事,应是半分底线也无,说不定会向我们出手。听门中师兄讲,往届朝会,便有弟子无故身亡的,此回三位凝元同往,也是为护弟子周全之故。” 赵莼也与壬阳教打过交道,差点命丧涂冕手中,知晓此派蛊术诡异,最善暗中下手,听得此话,顿时提防之心大起。 章七一 前来论道 长老携精英弟子赴往盛会,自不会简易出行。 灵真派曾为南域群宗之首,那时连至岳宗也要避其锋芒,虽是败落至幽谷,其中底蕴也非寻常宗门可比拟。 吞岐池为至岳宗道场,乃是一处洞天福地,距离灵真甚远。此次前去,乘坐仙鹤邀游大舟,腾上云海之中,赵莼在风炎宗遗迹一行时,曾坐过九帆兽首大船,论大小规模、细节精细程度,实不能与其相较。 百宗朝会虽名有百宗,却并非整好有一百个宗门,各方势力渐起,新兴宗门攀上来,旧时宗门又败落下去,一起一落间,赴会宗门约莫都在百余,才有了此名。 何为大宗?得先看其上层战力中,有无分玄期修士,此等修士震慑一方,可为横云世界至强境界。若无此境修士,再观宗内凝元大修士的数目,须在十人之上,才可达到百宗朝会的要求。 灵真自与壬阳教一战,元气大伤,衰颓之势愈演愈烈。分玄期只得途生道人一人苦苦支撑,若是他坐化后,门内五位凝元,宗门也将从百宗朝会名录上剔除。 饶是赵莼仅为练气弟子,门派中风雨欲来之势,也能感知一二。 出得宗门所辖地界后,便能时时瞧见各式飞行器具穿行,或通身漆金,或拟做为巨兽状,各不相同。赵莼觉得,确还是灵真派的大舟更有仙人气派,虽也雕梁画栋,却有大气古朴之风。 寻常难以一见的宗门,此时也尽都现身,幽谷灵真派的威名,曾笼盖南域千年之久,及至迁宗之后,少与外界来往,于不少人心中,更像是失落已久的传言。 “师叔,快看前方那只大舟,好生宏伟!你可识得那是哪一宗门所在?” 元沧门是近百年来才兴起的小宗门,掌门为凝元后期,携道侣、徒弟、友人开宗立派,传教道法,后又有弟子破得凝元后,门中凑齐了十位凝元,可入百宗朝会名录,此届乃是首次前往盛会,众弟子颇感新奇,时常举目四望。 其中有一练气期少女,不过十一二岁,眉眼弯弯,笑指着斜前方大舟,问出先前那话。 被她称作师叔之人,是位凝元修士,面容清浚,慈爱道:“青松攀舟底,仙鹤绕云间……此正是掌门口中,灵真派的仙鹤遨游大舟。”元沧门兴起不久,不似其余宗门,各级分明。门内各人关系亲密,更如亲朋友人一般,旁人笑之为小宗做派,门下弟子却是甘之如饴。 “灵真?可是那幽谷中的隐世宗门?祖父确实常有提起。”少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修为越高深,于子嗣一道上便越艰难,元沧门掌门夫妇恩爱甚笃,结为道侣百余年才诞下一子,可惜此子天赋寻常,数十年才步入筑基,倒是孙女天资出众,被掌门接至身边,亲自教导。 师叔大笑道:“非也非也!”大掌轻抚少女头发,“若是隐世宗门,怎会随意出山,灵真派只是少与外界来往,并非闭宗,其中弟子外出历练,亦是常常见得的。 他目光深远,暗道,都说这旧时魁首早不复先前风光,被人讽笑灵真举宗再无天才时,却出了秋剪影这般人物,不知此届,可否还会有弟子展露锋芒了。 少女却未细想,远望前方大舟,叹于其做工之华美。 赵莼推门出来时,正与她对上眼神。这姑娘趴在漆金栏杆上,身后整座大船皆是辉煌的灿金色,凡俗中人,皆会羡慕这滔天富贵,放在修士眼中,却是有些异类了。 她瞧见赵莼,突然眨眨眼睛,露齿一笑,赵莼也点头示意,算作回应。 不过此时有要事在身,耽搁不得,赵莼回应后,便匆匆持剑往甲板去。 少女见她离开,略有疑惑,忽地瞧见灵真派旁边,又来了只琉璃大船,在云层中熠熠生辉。 “师叔!你瞧!你瞧!”她急忙拉住师叔衣袖,连连说到。 师叔先是安抚于她,才道:“是昌源派,观其架势,应是论道来了。” 此时的论道,颇有美化成分,实是途中宗门相遇,出手相邀斗法,以展现门下弟子风采,毕竟于百宗朝会之上,除却那些个早已扬名的顶尖天才,旁人更加难以出头。秋剪影这般,先前名声不显,一战惊人的人物,百年间不过才有一二人罢了。 邀请他宗论道,须得先发战帖。 李漱方收到昌源派战帖,便即刻下令召众弟子前去甲板之上,途中论道已成半个规矩,大舟甲板上便铸有八角斗台,专为此事准备。 赵莼等人,已被告知过此类不成文的规矩,召令初下时,亦不觉得惊慌。 相反,众弟子战意大起,尤其是练气期的二十人,他们于百宗朝会上无法出手,此类小型斗法,却是其中主力。 “我观此届弟子们,皆是天资出众,意气风发,宗门近年来屡有天才出现,已是不复先前颓势,渐有中兴之兆,待他们长成之后,我灵真也能再续旧时的辉煌了。”大舟高阁之上,新晋凝元霍子珣分外欣慰,眉眼中喜意大盛。 他练气之时,便随行李漱身侧,前往吞岐池观战,筑基后期时,得以上台斗战,如今再战,已是以凝元身份了。灵真从松山败走,除却门内弟子死伤众多外,运势亦是被拦腰斩去,故而日渐衰颓。往届百宗朝会,虽是门内有分玄期压镇的大宗,弟子却难敌末流宗门,便是他那一届,十位筑基中,只得三位后期,余下七位竟是以筑基中期补全! 若无秋剪影横空出世,灵真早成笑话。 然此届盛会,凝元有秋剪影打头阵,筑基有柳萱、杜樊之、江蕴等后期巅峰在,即使是下届,也有庄琨、方彩然以及赵莼补上,观郑辰清起势,十年后还可多一位凝元! 李漱瞧见弟子喜态,心中宽慰,霍子珣所言非虚,宗门渐有起复之相,他也是看在眼中。 章七二 各有算计 昌源派为首之人,是位凝元中期,悬立于空中,衣袍飞舞! 此人乃是李漱熟识,霍子珣也曾见得。两人从房中飘然而出,与昌源派领头者呈对峙之态,听得李漱率先开口道:“石通,自吞岐池一别,又是有十年了吧!” 石通眼神微凝,还不知李漱已突破后期,细细斟酌之下,又见他身侧的霍子珣,可御空而行,竟也入了凝元,冷笑道:“灵真久居幽谷之中,喜事连出,竟也不告知于外,害得我派不曾备下厚礼,空手而来了。” 若是往届他如此出言,李漱倒是会暗自生怒,如今心情大好,自不会与此话计较,索性开门见山道:“石道友所下,乃是战帖,而非拜帖,可见并非为贺喜一事前来,口舌之争多说无益,还是请下贵派佳徒下场,莫要让他们干等才是。” 霍子珣立在一旁,面容冷肃,为的乃是两派之间的旧怨。 昌源派于南域大宗之中,本为末流,然而灵真实在积弱,才会在上届筑基修士斗法中,惨败于此派之手。十名参战筑基中,三位筑基后期唯有霍子珣胜战,余下七位中期,也只有两人胜出。唯一欣慰之处,在于石通亲传,也是那届昌源派筑基弟子第一的耿天勤,败在了霍子珣手下。 而如今,十年已过,霍子珣突破凝元,耿天勤还在筑基期徘徊,终是又胜一筹, 石通神色恨恨,心有不甘,回道:“自然是要战过的,恰好我派门中,也有数位可堪一战的弟子,仰慕灵真大宗风貌已久,特来论道!” 言毕,回转琉璃船上,又见众多年轻弟子,从两舟所通的云桥上渡来,大约都是在练气八九层,众星拱月一般,环绕一持刀少女。 从前灵真派随行练气弟子,均是长老择选,前来也不过十一二人,如今由比斗竞争而出,乃是满满当当的二十人,均是门中精英,周身气度傲然。此类傲气,非是为长老门下的身份使然,而是立足于己身实力,甫一见面,便震慑了昌源派弟子一瞬! 小辈斗战,凝元期修士只作旁观,不便插手。 郑辰清为二十练气弟子之首,信步上前,拱手作礼道:“灵真派郑辰清。” 当中一弟子踏出,亦是回礼:“昌源派孟远!” 在灵真大舟上斗法,郑辰清便有东道主的责任在,于是出言问道:“不知贵派欲以何法论道,我等尽数奉陪便是。” 孟远眉头微挑,应答道:“倒也简单,我派练气弟子亦有二十人,与贵派相等!便设下五局擂台战,每局四人,败者下场,胜者守擂,最后在擂台之上者为何派弟子,就是何派胜出,五局三胜,道友觉得如何?” 如此规矩,也算十分公允,郑辰清点头应下,两派便开始分派弟子。 灵真派二十人中,经一年半后突破者有六,故而有十四位练气九层,六位练气八层,从中可见赵莼于修为一道,已经迅速追上,不算末流。 至于昌源派,应也是由斗战之法选出的练气弟子,九层只比灵真少一位,为十三。 郑辰清少于心计,为人清正,五组中,有四组分得练气九层三人,八层一人,最后一组,有九层、八层弟子各两人,赵莼便在其中。灵真中人自不会认为此组最弱,在他们看来,赵莼练气六层便可败八层,如今修为至练气八层,战力定然比肩九层! 昌源派不晓这个道理,直观上,最后一组只得两位九层,自是最弱。 待到两派划分完全,临场对阵之时。灵真一方却是有多位弟子面露不屑,原是昌源派将十三位九层弟子满编成三组,五局三胜,有直拿三局之意。剩下两组全是只有一位九层,其余全是练气八层。 赵莼暗道,此是要行田忌赛马之举了,今日便将你等斩于马下,你等又待如何? 此举虽是不大光彩,然而于昌源派,却是胜下论道之战更为重要。 孟远微微抬头,示意准备完全:“我观两派已然备战完毕,不若即刻开始吧!” “自是如此。”郑辰清颔首,“我派为主,贵派为客,这第一局,便由我方先起!” 说罢,他飘然而起,落于台上,单手向前一伸,做出邀战之态。 昌源一方应战之人,正是与他对答的孟远。 郑辰清所修,乃是灵真派最上乘的功法,为掌门一系所有。其为水属法修,周身势起,如波涛暗涌,滚滚而来! 又精进不少,赵莼暗道,心中做下衡量,其实力较先前已然大增。 己身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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