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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眼一闭,再睁开时,目光已锐利得多。 他将身一挺,纵是半坐在地上,气势也未输给面前之人,只听他大声道:“这《五雷春秋功》乃是我以功绩所换,合该为我所有,你若想出手强夺,我便将不非山的执法弟子请了来,看他们如何评判!” 这便是不肯屈服了。 王复听得不非山执法弟子几字,目光些微有些闪烁,气势亦萎顿了几分下去,显得有些色厉内荏:“执法弟子公务缠身,哪会容你随意驱驰,何况我夔门洞天内,亦有诸多长老弟子在不非山中任职,你以为搬出执法弟子来,我便会怕了你?” 说罢,就要动起手来! 昭衍禁门中弟子相杀,却不禁争斗,王复清楚这一点,下手时虽不曾起杀念,但也未有留手太多。 只是他步子才动,就觉两腿如灌铅一般沉重,继而浑身僵直,却是怎的也不能动弹了! “我久不出山,倒不晓得洪允章、颜敏求等人,把夔门洞天治理得如此风生水起,竟连不非山执法堂都要避退三舍,真是好大的威风,好了不起的才能!” 此声方起,众人便转头向来人瞧去,见那男子甚是高大威武,身后又跟了两个面貌稚嫩的童子,但却尽皆为陌生面相,故也在心中对此人身份存疑。 至于其口中的洪允章、颜敏求等名讳,就更是从未听闻过了。 而男子却脚步不停,一路行到王复面前,冷淡垂眸道:“你这做派,竟也是夔门洞天的弟子,便不知你姓甚名谁,头上师长又是何人,他与你,可都是不将执法堂放在眼里?” 一番连珠炮打,叫王复不知该怎样回话,他见男子虽修为不显,却气势惊人,便暗中怀疑是遇见了门中长老,心头一时大悔,道这狂言妄语怎偏被此人听了去:“晚辈……晚辈是屠沄尊者座下弟子,并不敢对执法堂不敬,只是宵小之辈太过嚣张,这才出言训斥一二。” 那男子却冷哼一声,道:“今日若非掌门急召,我当要亲自理询此事,予你一个罔顾纲纪的罪名,此后你也不必再回夔门洞天了,自己收拾了东西,从哪儿来的就到哪儿去,如若屠沄问起,便说是茅定山亲自逐的人,但有不服,来找我就是!” 说罢,也不管王复是如何遭了雷劈一般瘫倒在地,亦不多看旁人一眼,便拂袖御空,招了那两童子来跟前道: “我此行往元渡洞天去,你二人不必跟来,只回了洞天把洪允章一干人喊来候着,等掌门交待完事情,我自有话要问。”他皱了眉头,霎时间化了烟尘一道,裹了风云就消失不见。 两童子恭恭敬敬地端手相送,也不同旁人多话,待男子身影淡去,方松了口气般,相携着一同离开。 至于倒在地上的王复,心中却是咂摸着男子方才那话,他入夔门洞天拢共才十余年岁月,对甚么茅定山、洪允章等名姓,可说是云里雾里,全然不曾了解过。修士们除关系亲近者,皆都以道号相呼,王复便连师长屠沄尊者的名讳都不知,又哪能晓得这些? 隐约地,他心头翻涌起来。 夔门洞天内,有一茅姓族支地位甚高,这似是因为……开拓此方洞天的仙人,就姓茅。 王复浑身瘫软下来,眼前顿时一黑。 …… 元渡洞天中,烟波浩渺处。 秦异疏移步走了进来,见已有五位仙人入座,遂拱手见礼,笑道:“诸位倒是先来了。” 既入源至境界,便也不分甚么辈分高低,这几位仙人皆起身回礼,半点不因他是后生而轻看,亦点头道:“既是掌门相召,便怎能容我等耽搁,秦仙人也快快入座罢!” 昭衍有源至期仙人十八位,当中有剑仙两人,如今皆驻守于界南天海,轻易不会动身返宗,另又有寿数渐长,在外游历觅寻天门感召者三人,以及多位闭关清修,短时内难以破关出山之人。今日能应召而来的,约莫就只有**人罢了。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即便是昭衍,很多事情也不能避免呐(沧桑) 茅仙人:我来出手! (本章完):,,. 章二九 焉能服众 既入仙人之境,个中高下便要看大道高低,这五位仙人虽资历甚过于秦异疏,可若论起道法来,委实还是有些不如,便客气着迎了秦异疏在左下次座落了位置。 而待秦异疏落座后,天外霞光微现,又是一段钟磬声响来,些许云雾开始荡散,从中露了个鼻直口方,眉眼清远的少年来,他步履从容,入殿后便先与众仙见礼,点头道:“得逢掌门相召,本欲先行一步,却不想恩师他老人家有破关出山之兆,便先遣了弟子过去,耽误下些许时辰来,与诸位赔罪了!” 不过蝇头小事,几位仙人并不在意于此,等听了少年开口,才微微讶异道:“原是茅仙人出关了。” 心道,这寰垣一事果真紧要,便连茅仙人都给惊动了。 而那少年既是茅仙人的弟子,身份便也明朗起来,他正是菩沱洞天主人,昭衍十八仙之一的韩叙正。 “恩师已移步向元渡洞天,正为商讨寰垣一事而来,想是不久就要到了。”韩叙正略一颔首,在右下次座前驻足,见正对之人乃是秦异疏,遂含笑示意,目光在左下首座顿了一会儿,问道,“今日温仙人也来?” 秦异疏点头:“温仙人已渡三回散仙劫,距下一重劫雷还有千余年岁月,言这寰垣之事关乎广大,说是不可不来。” 话音方落,便有一蛾眉皓齿,杏眼桃腮的女子启唇道:“虽说还有千余年时间,可散仙劫到底艰险无比,当年弃劫毁道的几位仙人,如今都还在山外山中清修,以避尘杂之害。温仙人该小心些才是。” 韩叙正轻嗯一声,不无赞同之意。 “无妨,掌门仙人多年游历在外,已为我寻来上好的避劫之物,想来下一重散仙劫应当无事,”谈话间,温隋已是眼含笑意地走了进来,又向众仙颔首道,“劳诸位挂念了。” 众人连忙起身相迎,纷纷向其见礼。 便听她道:“茅仙人久未出山,如今前来元渡洞天,正与掌门仙人论事,我等不如先落座歇息,以候他二人些许时辰。” “正该如此。”众仙接连应声,招手间,立时就有面容端正的童子奉着香茶瓜果而来,亦不敢在此处久留,待放下手中之物后,个个皆乖觉退下。 仙人间偶有小聚,却也不会时常见面,如今逢掌门传唤,才有暇相聚于此,便听方才开口的女子笑道:“听闻亥清前些日子才从曜日岛归来,不知又为她那弟子寻了什么好东西,我辈修行数万载,亦甚少见得如此疼爱徒弟的师长,每每听座下弟子说起,便总有些脸热。” 她正对的也是一女子,只瞧上去更年长些岁数,气度典雅,面如银盘,有宝相庄严的神佛之态。 “张师妹怎能妄自菲薄,”那女子轻轻摇了摇头,“你对弟子何不是用心良苦,只是蓬渊洞天下的弟子早已成才,叫你无须如亥清那般时时挂念着罢了。” “朱师姐说的是。”提起门中弟子,张蕴面上亦有些光彩,她座下弟子虽仅得两人,却也算实力不凡,只盼着当中能再出一位源至期仙人,如夔门洞天与菩沱洞天般,作师徒两仙人之景。 朱妙昀提到赵莼,继又想起近日门中流传的一事来,看向温隋问道:“听门中弟子说,亥清那徒儿为突破真婴,便借了元渡洞天内一口灵穴来用。此事,会否有些不够稳妥?” 未等温隋回答,朱妙昀身旁一方颌直鼻,蓄有三寸青须的威严男子已皱了眉头,他向温隋略一颔首,开口道:“因斩天一事,掌门仙人对亥清或多有愧疚之念,许多事情只若她来求,便无有不应,这本是太衍九玄一脉的私事,不容我等置喙,可灵穴珍贵,那弟子又资历浅薄,少有功绩,贸然赐下只怕不能服众, “如今宗门上下皆在议论此事,还得要掌门给个真章,方可压下一众弟子心中不平。” 他说话不见遮掩,语中锋芒又直指亥清行事偏颇无度,众人听了便都微微变了脸色,只抬眼去打量温隋,见她轻轻一笑,摇头道: “陆仙人所言甚是,只有一处不真,”温隋微微敛了笑意,肃容道,“掌门仙人为一宗之主,行事向来公允,亥清虽为我二人同门师妹,可但若涉及宗门,掌门亦从未有过偏颇,此回赐下灵穴,也非是亥清求来,实是寰垣一事中,那弟子能记一功,又念她突破在即,掌门方才做此决定。” 陆望闻言一愣,倒不想赐下灵穴是封时竟的主意,心中虽不敢质疑掌门的举措,可又想到赵莼修为浅薄,就算参与到寰垣之事内,定也不能说她居功甚伟,此事当为封时竟一手布局,赵莼实是因恰巧生于那处中千世界,才有这功绩积下。 他略沉了脸色,有些不悦道:“便是如此,亥清那弟子的资历也远远不够,掌门仙人何不另取宝物赐下,要知那魔劫中还有其它弟子在,如今却只她一人得了灵穴嘉赏,还是太过显眼了些。 “况她又只是突破真婴,来日如何并不能分辨,便是从前夔门洞天那吴振荣,也是等到要突破通神才用灵穴,她才入门多久,焉能叫宗门上下为此人心浮动!” 温隋见说不动他,亦轻叹着移目回来,另有仙人想要相劝,却听钟磬一响,云雾缥缈中,又是两道身影落了下来。 前头的道人修皙清隽,把拂尘一甩,周遭云雾就豁然散去,他大步行来,微微抬手,就将欲要起身见礼的众人按了下去,笑道:“不必多礼,今日请诸位来,正是为遗神寰垣之事,适才我与茅仙人已有些主意拿定,现下当要听听诸位道友的意见。” 在封时竟身后,茅定山已是阔步走了进来,又当仁不让地寻了右下首座,只与温仙人略作颔首。 见他脸色有些不好,众仙人便以为这寰垣之事会十分艰险,遂端正神情,恭听封时竟开口。 其实在外看来,亥清宠弟子的程度确实是有些离谱的 而且亥清的性格,真的很容易树敌啊嘎嘎嘎嘎 陆望:有这种师尊,不信,再看看 (本章完):,,. 章三十 天外有天 封时竟拂尘一抖,垂在臂弯之上,待端坐于正中主座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寰垣生于天庭崩毁之际,还未入来此方天地,便被流放去那宇宙虚空之中,后逢三千世界初立,战火连绵不休,遂也无人有暇探来他的踪迹,而待五代掌门有所知悉时,却是正临飞升,故才将之托付于座下弟子 “又岂料内乱突起,致我昭衍以衰亡之势,如此种种,方令寰垣一事耽搁至今。” 他一面说着,一面见众仙人连连颔首,微微叹息,遂又言道:“恩师在位时,一直在暗中觅寻寰垣的踪迹,只可惜始终未果,我亦找寻多年,才在那重霄世界外,隐约觉出些许怪状。此方中千世界于机缘巧合之下,被一榕树精怪盗了界源,二十余万年中,更凭借那界源有了仙人层次的道行。 “寰垣觊觎那榕妖,欲想将之连根拔去,以取其法力精华,敕封天官培植势力,此事为我所阻,但我亦有意叫他夺去半截树身,只因那榕妖同我三千世界联系紧密,寰垣夺树之后,我等便可循着这联系找到他所在。” 不等众仙人表态,封时竟却又微微蹙眉:“不过近月来,探出的些许变故,或是令此事棘手了些。” 他凝重道:“自寰垣夺了榕树,我便以《九转生死玄功》在他身上结了因果之痕,此乃初代掌门探得上古奇物生死册中的玄妙后,写就的一门神通,因那生死册本就出自天庭,故对先天神明也会有用,结下因果之痕后,只若寰垣现身于宇宙虚空,我便可多多少少感知到他的存在。 “但我发现,寰垣的气息时有时无,有时便像被有意阻绝了一般。据此,我怀疑这多年来,寰垣皆身处于另一方天地间,并不在宇宙虚空内,是以多代掌门纵是伟力绝群,亦难以寻到他的藏身之处!”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陆望率先开口,震声道:“掌门是言,我三千世界外,还有其它生灵存在的天地!” “正是如此,”封时竟笃定地答他,目光环过众人,“五代掌门在位时,我昭衍正值中兴,她多次集结仙人,往界外虚空中去,欲要寻找另一方天地,也就是在这过程之中,才初次发现了寰垣的存在。 “而她究竟有无发现新天地,我等并不知晓,但从今日寰垣一事可知,五代掌门的远思,应当不假!” 封时竟的眼神较先前已然深远了许多,他指节微动,划过臂间拂尘长柄,缓道:“寰垣作为先天神明,生而有仙人之能,经年岁增长,阅历渐博,实力只会更为强大。但看他身处那方天地,却还要另到我三千世界来,冒着风险夺取榕树,便恐怕在其中也未占下多少好处来。” 座中仙人心思一转,就明白了封时竟语中未尽的话意。 韩叙正身躯略向前倾,双眉微垂,更显凝重之态:“只怕那方天地,比我三千世界还要强盛得多,以令寰垣都要避退三舍,只敢栖身,不敢妄动!” “那若他们有意于我界,岂非就是灭顶之灾!”张蕴与朱妙昀对望一眼,皆从对方目中瞧见了惊色。 这世上大鱼吃小鱼,大宗吞并小宗,各派势力间相互倾轧的例子屡见不鲜,如今骤闻虚空内,还有一方更为强大的天地存在,便不得不叫一众仙人,为三千世界的存亡心忧了。 “这亦是我担忧之处,”封时竟略一停顿,后却摇了摇头,“不过寰垣藏身其中已有许多岁月,若那方天地有意来犯,便不会等到今日,许是无意于此,又或是另有顾忌,按我之猜想,三千世界目前应是无虞。 “至于寰垣……他能够在其中长久栖身,与那方天地之人,便大可能早有交集。何况他在重霄魔劫中显露出来的诸多手段,又颇见高明之处,这背后,怕是有人在指点了……” 一个遗神就已闹得各方不得消停,若再使那方天地的事情走漏出去,三千世界便怕会先内部溃亡,封时竟示意众人将此事休止于口,又言道:“我界内忧外患不止,且内忧又是因外患而起,魔种一事,乃是悬于我等心头的一根刺,若不连根除尽,来日面对起寰垣,就是一处能置我等于死地的弊害! “此事本为灭世浩劫兴起时,被那寰垣趁虚而入投来的祸患,这万余年来,我与诸位,与正道十宗的仙人们,亦多有忧心。至如今来,终于是有了些眉目。” 众仙听的这话,端凝神色才稍稍松解些许,便听封时竟道: “魔种虽非污浊之物,植于修士体内后,却可催化人之七情六欲,使人无恶不为,毫无顾忌。但友宗之内,倒有一弟子虽身怀魔种,却并无堕魔之相,”封时竟目视众人,并未那弟子的名姓道出,“究其根本,除了那弟子意志坚定,又已有剑心凝出外,实是在早年间,其师长曾从万剑盟中,取来了些许界尘为她所用。 “自我返宗以来,便与温仙人试用界尘驱离魔种,发现确有奇效。不过界尘珍贵,万剑盟每百年往界南天海一探,亦只能获得少许,若大肆采夺界尘,更怕会触动天海下的阵法,招来大祸。 “便只能将此事告于奚、梁两位剑仙知晓,令她二人在万剑盟中求取折中之法,看能否彻底绝了魔种的弊患。” 虽结果未知,可到底是有了解决的可能,众仙缓缓一叹,只道那方天地的存在,终究是成了彼此心中的悬剑,纵使能解去魔种之患,也无法根除被人窥探的忧思。 封时竟沉默良久,复又抬起手来,向下方一瞥:“适才入殿时,正听诸位在谈门中之事,可是近来有何要务亟待解决的?” 比起危急存亡的大事来,赵莼得赐灵穴的事情,便也不算什么要紧了,陆望在座上略一拱手,只提了句弟子们有些异议,倒也不曾要刻意为难引出这些异议的赵莼。 不想封时竟却认了真,当即点头道:“陆仙人此言,也并非没有道理。” 掌门:我有一些坏心思 (本章完):,,. 章三一 拍板定案 听封时竟此言,却是有了赞同之意。 陆望神情一顿,不曾想过掌门会如此应答,心中亦是怔愣,不知该如何接话。座中仙人们正是云里雾里,便连温隋也微微有些讶然,继而露出些若有所思的神态来。 见众人皆不开口,封时竟便又轻笑道:“我赐灵穴与那弟子,确有赏识之意,她年岁虽浅,却天资奇高,便指望她往后能触下猎云台,夺得大道魁首,为我昭衍再续一代鸿运。 “不过陆仙人所言亦有道理,赵莼入道不久,如今方才堪堪步入真婴境界,在门中更无甚明面上的丰功伟绩,过早赐下灵穴,只会令弟子们心生不平,况她师尊又是个性情强硬的,门中弟子不敢当面质询,便只能将满腹牢骚私下议论,如此长久下去,反会引得宗门上下对真阳洞天颇有偏见,这于赵莼而言,不是好事。” 陆望顿时眉间舒展,捋须点头道:“掌门所言极是。” 亥清门下,已有一个嗜杀成性的斩天尊者,从前叫弟子们又敬又怕,师徒二人皆冷硬不能容人,遂使得真阳洞天凶名在外。如今再添了赵莼为弟子,亥清失而复得,袒护爱徒的种种举动,更是令宗门上下议论纷纷,真阳洞天本就有烈火烹油之势,此时掌门再赐天地灵穴,径直便把赵莼放到了风口浪尖的位置上去。 纵使这时有人站出来说,灵穴是赵莼居功乃得,绝大多数人却都会以为,其功劳为亥清一手铸成,灵穴更是其央求掌门得来。 一宗之主行事偏颇,对太衍九玄一脉徇私破例,这便不仅是赵莼一人的事,而是足以令十八洞天心有异念的祸根。 是以封时竟坦言之后,不仅是陆望一人,余下韩、张等几位仙人都松了口气,此事若掌门愿意出手处置,便会有个好的结果了。 茅定山才从山外山出关,故而对赵莼得赐灵穴的事情还不知晓,今日骤然听闻,亦是眉头皱起,向封时竟言道:“那弟子再是资质绝佳,也不可为之破例,掌门此回,确有些操之过急了,而今灵穴已经赐下,不如便让她另去积一功劳,来补这灵穴赏赐,且那功劳还不可太过易得,如此才好叫弟子们服气。” 他历经九仙之乱,与六代掌门崔宥同辈相论,如今见封时竟等人,亦不自觉露了训诫小辈的姿态来。 温隋目光微沉,却不言语,倒是韩叙正双唇微抿,顿有些坐立难安。 可封时竟倒好似浑不在意一般,闻言笑着颔首,当即便顺着这话应道:“合该如师叔所言,弟子们既觉得赵莼无功,那便让她立一奇功,以绝悠悠之口。” 他面色如常,又向众仙道:“至于如何立功,到何处去立功,我倒有一法,欲说来与诸位听听。” 众仙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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