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不知上人所为何事前来,若是想要一处小星池洞府来用,小的自就前去禀了管事,给上人安排。若是有事来寻这赵上人……” 童子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眉头低垂道:“您也知道,扰人清修乃是大忌,小的实在不敢为之啊。” 陈氏本支弟子向来心高气傲,更莫说眼前这位少女,还是跟随在陈寄菡身侧的亲信,比起赵莼这一外来的贵客,童子却是更不敢得罪了她。 幸而陈婉君并非孤傲不群之辈,听这童子道来难处,她心中也知晓对方所言不虚,听陈寄菡道,赵莼此番潜修,实是为了参透修行中一处极为紧要的难关,甚至与修成上乘法身关系颇大,此事连她也不敢轻易打扰,只一介童子又怎敢贸然行事? 她心中斟酌片刻,便从袖中抖落出一枚平安扣来,陈婉君略作沉吟,将这平安扣交与童子手中,道:“赵上人既在清修,我也不便打扰于她,若这半月里她能出关,你就与她讲,门中世家小比将在我陈家别府内召开,届时赵上人若得闲暇,可凭此信物前来一观,若不成便罢了。” 童子低着头,恭恭敬敬接了平安扣在手,又连道几声将此事铭记于心,这才送了陈婉君离去。 后又回头望了眼身后清幽洞府,心头纠结万分! 身为值守洞府的奴仆,他不过只在赵莼到来时看见过一眼,并不知对方为人如何,又听说这位赵上人连夔门洞天都敢得罪,自己一个看门童子落到她手中,岂非是任其揉圆搓扁……这般看来,还是不要上前扰其清静了。 小星池洞府内,赵莼已然将二人交谈之景纳入眼底。 她闭关已有六日,体内元神与神念之身相连,在天地间构建出一座神识桥梁,使大日之气能够被引渡入体,用以法身内渡一道的修行。亦正如赵莼所设想的那般,如何构建神识之桥才是真正难处,毕竟世间少有,甚至说寻不见第二个双元神修士,在没有先例可循的情况下,赵莼只能次次尝试。 如此用去三个日夜,自两处元神内放出的神识,才终于接连一起。 到这一步,赵莼方可引渡大日之气,再运转丹田,将之纳入体内周天循环,徐徐炼化,合为己用。 较其余天地之精气而言,大日气息合乎赵莼自身之道,又久存三重天与穹顶之间,不受混浊气息所染,正是澄净无比。 然而因大日之气炽烈强盛,不断吞噬元炁丰足自身,故在炼化上又要困难许多,赵莼若要以之铸就法身经脉,重塑丹田,就必须将入体的大日气息炼化圆融。正如炼器一般,要炉中材料完全融尽,才好随心塑造。 她引下第一缕如发丝般细小的大日之气后,足用了三日才炼化完全,而这比起内渡一道圆满所需的精气,实可说是杯水车薪。 此外,赵莼更发现此小星池洞府虽是便于采气,但对炼化大日之气却是有些阻碍。 作为星月一道弟子的潜修之地,此处实为三阳汇聚,实有催阴之相,弟子引下星月气息后,受阳气之催,将更有利于炼化阴属气息。然而赵莼采的大日之气,是为世间阳气之最,如此再受三阳汇聚的风水地势催发,即会更加躁动,炼化亦更为艰难。 与之相对,她该去寻一处三阴汇聚的催阳之地,才好修行此道。 至于陈婉君的到来,却在她意料之外。 赵莼修行处处需要运转神识,是以洞府内外发生何事,皆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构建神识之桥时,赵莼的神识更是攀升至巅峰,几乎是陈婉君身形一现,就叫她有所察觉了。 而对那世家小比,赵莼本无多少兴趣,只是因陈婉君的身份,才升起几分好奇之念。 自己作为亥清门下,与世家之间泾渭分明,世家小比自也轮不到她上场与人斗法。此外,她与陈婉君更谈不上相熟,能识得对方脸貌,实是先前在陈家老祖座下听受指点时,常在陈寄菡身侧见到此人。 世家门阀内并无师徒,陈婉君能跟随陈寄菡进出环月洞天,就当是对方身边极为亲近之辈,此番突然前来,邀她前去观看小比,只怕背后还是陈寄菡的主意。 难道此次小比,并不似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赵莼眉头皱起,她对世家争斗毫不关心,更不觉得裕康陈氏会让自己这一外人卷入其中。 只是她蒙受陈家老祖的指点,在不知陈氏意欲何为的前提下,亦不好不辞而别,倒不如趁此机会出关,向陈家老祖言明此事,另找一处三阴汇聚之地修行,顺便也可询问世家小比的事情。 作为王、陈、燕、庄四豪族共举的盛事,没有洞虚修士这等人物背后助推,如何能成? 赵莼心思渐定,便又安心修行半月,待小比之日将至,才醒转过来,出关将看门童子手中的信物取来,轻身一纵,往环月洞天而去。 陈家老祖见她闭关不足一月再次前来拜见,心中还以为赵莼遇了难处,后听她已然寻见法门,如今可采大日之气入体,更是十足惊诧,忍不住暗暗赞叹几声。 又闻赵莼是为辞别而来,想要寻一处更利于自身修行的地界,陈家老祖亦只是长长一叹,指点道:“门中三阴汇聚之地倒是也有不少,但大多都已有了主人,你若是为了炼化大日气息,不妨往寒狱一行。 “极寒之地,又是阴寒交汇之处,当是极为适合于你。” (本章完) rg rg。rg:,,. 章百零五 此计关乎存亡事 如陈家老祖所言,不非山寒狱乃极阴极寒之地,寻常弟子进入其中,一时半刻便会遭寒气入体,可见此是比三阴汇聚之处还要厉害的地方。 赵莼却不畏惧寒气侵体,所谓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若能以此阴寒气息加速炼化大日之气,区区寒狱,倒也算不上苦去处。 她略一思索,便将此事应了下来,身为不非山执法弟子,想去寒狱自也容易,当好过另外求教于人,寻那三阴汇聚之地来修行。 赵莼心中有数,念起陈婉君前来相邀,却是暗含疑惑,开口道:“晚辈在别府修行之际,曾听闻府内银松道场将欲举行弟子小比,后又受婉君道友相邀前去,只当时正闭关潜修,难以出面应承。如今前来向前辈辞行,怕也是赶不上这一盛事了。” 陈家老祖眼蕴精光,顿将面前人的心思猜了七八分,她轻“嗯”一声,却对此不甚在意:“此本是我世家弟子间的小斗,因有王、燕等豪族的天才现身,才让寄菡起心思,唤你前去一观,今你有要事在身,去与不去倒都无妨。” 与赵莼这等初露头角的真婴期弟子不同,几大世家门阀的天才人物,实都成名已久。而才高者大多孤傲,他们亦甚少同等闲之辈往来。陈寄菡因施相元这一层关系,对赵莼多存爱护之心,遂才嘱咐陈婉君前去作邀,为的是让她与同辈间的天才们多多往来。 怎奈赵莼对世家避而远之,只欲在风云会之前尽可能积蕴实力,陈家老祖看出这点,便也允她痛快辞行,不做逗留。 且她心中暗想,岚初派梅仙人将欲飞升,天下宗门或都会赴往升仙会,届时各宗天才纷至沓来,云集于岚初派仙山福地,便更不差赵莼一个露面显名的机会了。 只如今事情未定,尚不知宗门要如何甄选弟子前去,她亦不好直接告诉赵莼。 …… 元渡洞天,长善宫。 得闻赵莼已从环月洞天离去,转而去往不非山寒狱,封时竟洒然一笑,亳不觉得意外。 他不作迟疑,将手中拂尘一甩,面前玉案金纸之上,便就添了个名字。 又过片刻,封时竟目露思索,纤长手指往金纸上连连落去,适才填上的“赵莼”二字之下,即又有了几个人名。 “梅道友的升仙大会,当取真传弟子十名,入室弟子二十,内门弟子二十,共五十名弟子前去,此事可由环月洞天陈珺领命,随行长老亦可随她安排。”封时竟将金纸从案上掀起,瞧了瞧觉得满意,才递与茅定山一看。 此名录上写有不少弟子名姓,皆都是定好了要去升仙大会的人选,余下的名额,便会于近日举办宗门大比,另选出弟子补足。 茅定山垂目阅看,当中不少名姓都颇为耳熟,赵莼被列于真婴入室弟子中,燕枭宁则排在众弟子之首,是为长老之下第一。 他神情肃穆,心中虽已知晓赵莼近来与夔门洞天的矛盾,却很清楚这当中实有封时竟在推波助澜,故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过去,而燕枭宁被放在如此位置,则不难瞧出封时竟在其身上寄予厚望。 掌门当是属意她为不非山首座长老。 茅定山深深望了面前人一眼,复又皱眉道:“陈珺?” 裕康陈氏仰仗先祖遗泽,尚能在豪族之中享有一席之地,但近来弟子内已现青黄不接之相,故家主陈珺行事颇为低调,甚少与其余几族相争,倒不知封时竟为何会选定她来率领一众弟子。 “陈珺与梅道友有旧,此行乃是主动请缨,裕康陈氏多年以来谨小慎微,将此机会给了她也无妨。”封时竟端起拂尘,身子挺立,笑问道,“不说这个,我与师叔前日相商的事情,师叔可有主意了?” 茅定山双唇紧抿,少见地露出迟疑之色来,他打量着封时竟平淡的面容,斟酌道:“此事关乎甚大……” 然而封时竟却厉声打断了他,双眉皱起,喝道:“师叔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事涉我派存亡,怎容顾虑犹疑,宜当早做决定才是!” 说罢,自其袖中抛出金光一道,茅定山瞧清那物后,当即脸色大变,沉声道:“掌门既已取了七星尺在手,又何必来问我呢,如今退路已断,我等哪还有其他路走!” 他早前心中还有几分顾虑,一见封时竟手中之物,便也知道了对方心意已定。 作为门中仙人,他自将追随掌门身侧,只是封时竟作出这般冒险举动,却未告知任何一人,实就叫他有些失落了。 封时竟摇头一叹,又将七星尺收入袖间,待踱行几步后,忽抬眼看向茅定山,一甩拂尘道:“事急从权,门中诸仙久未经乱世,必不会在此事上松口,贸然告知他等知晓,只会误我大计。” “至于我与师叔所言是真是假,”他在长善宫“渡德为真”的大匾下站定,漫漫水光从其身后映来,使之面庞落入阴翳之中,在那温和清俊的面容上,睥睨而来的目光冷若无情,然而又常含悲悯,“便看那梅令纭能否叩开天门了。” …… 赵莼循着铁索长阶向下行走,为避寒气侵体阻挠修行,不非山予了她一瓶御寒灵丹,看守此地的执法弟子皆会服用此丹避除寒气,她含服一枚丹药入口后,发现其中存有一股熟悉的真阳之气,大抵是从日中谷采集而来,再配以灵药炼制成丹,让弟子能够凭借此至阳气息,抵御阴寒。 清楚此丹由来后,赵莼也便不用多此一举,只消催动丹田调用真元,即能在阴寒之气中自如行走。 看守寒狱算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苦活儿,在这里的弟子大多无甚背景人脉,见了赵莼更是客气无比,殷勤将御寒灵丹奉上。 赵莼却不受领,只向弟子们嘱咐几句,便独自往寒狱内行去,这当中辟有不少洞穴,皆都是关押受罚弟子的地方,她若有意,还能从中找到先前夔门一脉的弟子。 (本章完) rg。rg:,,. 章百零六 陈氏败亥清归来 风云盛会在即,赵莼哪还有其它心思,当是迅速寻了一处合适的地方,埋下阵盘布设禁制,而后坐定潜修。 若能在风云会前修至内渡圆满,她将会更有胜算! 与此同时,陈家别府,银松道场。 朝霞腾起,层云漫金,正是大好风光,受裕康陈氏相邀,门中几大世家门阀,今日都将派出族内天才,一试高低!而除了底蕴深厚的世家,诸多新晋宗族,后起之秀,也将在此斗法争锋。此等规模的弟子比斗,纵是在昭衍门中也不多见,故今日还有不少世家之外的修士前来,只为一睹各族天才的风采。 施相元受陈氏之邀,在观礼台上坐有一席,而在他上方,又设有四方大案,分别是嫦乌王氏、北炬燕氏、裕康陈氏与上殷庄氏的四位长老。 其中陈氏乃东道主人,王氏如今势力最大,故这两族的长老座处居中,两侧则为燕、庄二族。 或许是极为看重此次小比,四大世家出席的都是族内举足轻重的人物,便例如坐在陈氏位置的人,即是如今的鸿青殿首座陈少泓。 施相元望见陈少泓端正肃穆的面容,又偏头看向身侧毫无坐相之人,微笑道:“你可知今日他要来?” 巫蛟神色淡淡,冷哼道:“他来又如何,难不成天底下的地方,他在我就不能在了?” 事实上,巫蛟还真不知道陈少泓会亲自过来,在他看来,区区一场弟子小比,倒还没有到劳动鸿青殿首座长老的地步,故在看见陈少泓时,他心都已提到了嗓子眼儿,好在对方全然没注意到他。 虽说他也不想理会陈少泓,可心里却仍旧憋闷得很。 “本支直系里有个小姑娘,想要云容参加此次小比,我也是想着自从她上界以来,大多时候都是在跟着我奔走,甚少同弟子们交流往来,如今云容也想试试身手,我个做师尊的,自然要来看着。”巫蛟急急忙忙岔开话头,拍了拍施相元的肩膀,道,“喏,就在那儿。” 施相元定睛一瞧,只见戚云容立于一干陈氏弟子之列,正与一豆蔻年纪的少女交谈,显然是此次弟子小比的人选之一。 待寻见了人,他便收了目光回来,落在下方长身玉立的青年身上。 关博衍作为他之弟子,今日亦随行来此,陈氏宗族的弟子闻他已经领悟道意,心中便更高看一眼,言语之间极为客气,而若无意外,以关博衍的实力,登上风云榜只是早晚之事,陈家老祖亦寄存希望于此。 再看关博衍身侧的圆眼少女,其一副神采飞扬之态,与身边陈氏弟子交谈时不卑不亢,自有一股自信从容风采,正是当年一同上界而来的宫眠玉。她亦不曾另拜师长,如今仍在戎观上人座下修行,而戎观素来追随于施相元身侧,宫眠玉便也算后者半个弟子,常在其身边听受指点。 “我族甚为看重此次小比,连闭关已久的潮生师兄都请了出来,听闻潮生师兄只差一步就将修成法身,这回那王家可讨不了好了!”说话之人自是陈氏宗族弟子,他道完此话又看向一旁的关博衍,目光暗含迫切,显然是希望得到对方的附和。 关博衍只含笑点头,温和道:“潮生兄平素受得陈长老爱重,我于恩师座下修行时,也多有听闻此事,只是未曾见过其真容,今日方可得见了。” 陈少泓身边弟子众多,最为信重的当是本家子侄陈豫生,可惜此人角逐真传弟子失败,这才叫他之下的陈潮生开始显露头角。关博衍从师长口中得知此事,自然晓得那陈潮生的底细。 在陈氏宗族内或许算个一流天才,但要与燕仇行、王氏双姝这等天之骄子相比,还是差得很远! 他心中有数,也不开口揭穿这人。只与宫眠玉一齐饶有兴趣的看向台上,不做多言。 …… 赵莼理了理衣袍站起身来,自四面八方侵袭而来的阴寒气息,却让她倍感餍足。 与监牢中叫苦连天的弟子不同,她体内暖融一片,亳不见半分阴寒,真元运转之际,通身经脉都显现出浅浅一层金红光辉,这正是法身经脉开始塑造的征兆,等经脉塑造完毕,就可着手于丹田重塑,将内渡一道推行至圆满了。 细细算来,她已在寒狱中潜修了月余光景,借着这阴寒交汇之地,炼化大日气息的速度可谓倍增,只一天的修行,就赶得上小星池洞府内半月的进度。 而此次醒转过来,却是得了一封传书,由施相元适才发来,言师尊亥清大能即将回返宗门,实乃喜事一件。 她与师尊分别已久,此回正好前去拜见,待同师尊见过,再闭关潜修不迟。 赵莼自寒狱出来,见看守弟子面上含带喜意,即又从其口中得知,月前那次世家小比上发生的事。 这弟子身无背景,因缘际会之下才同一名燕家旁支有所往来,而此番小比头名正由燕仇行夺下,族内为此大加庆贺,连他也跟着沾光,得了不少修行好物,故才喜形于色,使赵莼瞧见。 听他讲来,真婴弟子间最后一场斗法,乃是燕仇行与王氏双姝中的王月薰,二人难分高下,缠斗许久才叫燕仇行以一招险胜。不过王家的王芙薰、王月薰本就是双生姊妹,且又以两人合击之术闻名于众,单打独斗或许有些逊色,但若一齐出手,却是连修成法身的真婴也要有所不敌。 像这般擂台斗法,对此等善于合击的弟子倒是有先天限制了。 是以王家并不懊恼,对此结果也称得上满意。 而同为世家门阀的上殷庄氏,则同样派出了族中素有声望的弟子庄无涯,他实力不及燕仇行与王芙薰、王月薰姐妹,于此小比中堪堪位列第四。 反倒是作为东道主的裕康陈氏颜面大失,那陈潮生不仅不敌庄无涯等人,竟还败给了新晋世家中的一名弟子,最后只夺得第六名次,听闻当时银松道场鸦雀无声,上座的陈少泓脸色难看至极! 无所谓我会上班摸鱼 (本章完) rg rg。rg:,,. 章百零七 升仙会岚初抉择 “好在最初的归合弟子小比中,陈氏倒是出了些风头,有个叫戚云容的弟子夺了次名,另外的头名也是陈家本支的弟子,算是给此次小比开了个好头,只可惜后劲不足,在真婴弟子上败给人家了。” 世家门阀对于这些普通弟子而言,实乃庞然大物,故眼前修士只是唏嘘两声,并无多少讥嘲讽刺之意。 闻见熟悉名姓,赵莼不动声色地松了眉头,算起来她与戚云容也是多年未见,日后当可往来一番。 她离了寒狱,当即回返洞府,又过两日亥清回宗,赵莼遂又赶往真阳洞天。 虽才返回宗门,但徒儿打上夔门洞天一事,早已有人告知了亥清始末,以她性情,自不觉得有何不对,反还为此颇为自傲,道:“我徒肖我也!” 与赵莼多年不见,觉她修为又有长进,亥清心中宽慰,道:“经此一事,你新晋弟子第一剑修的名号,也算是落实了。在为师看来,这名号早就该是你的,只未在珲英择徒时论清罢了,如今方才是物归原主。” 她向来直言不讳,此刻眉头一挑,却道:“夔门洞天推那池藏锋出来时,为师便不欲让珲英收他入门。池琸于他有教养恩德不可割舍,再拜我太衍九玄一脉,他又当如何自处? “与其日后犹疑,不如干脆断去这一隐害! “只可惜那池藏锋的确有些资质,在剑道上也与珲英相合,收徒乃她自身意愿,为师并不好过多干涉……便也随她去了。” 亥清神情冷淡,不悦之情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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