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时光荏苒，你我依旧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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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全世界最先进的玩具，我们家都有！思汶超爱我们！” …… 靳姗心情复杂。他们曾在她万般宠爱，千呼万唤中出生，她也曾发誓要一辈子呵护他们，让他们快乐成长。最终，他们不要她了！第24章真相举行婚礼的地方，离我们家不远。两个宝和她重新熟悉后，带靳姗过去逛了逛，他们叽叽喳喳。 “这边是爹地给我们搭的沙场，后来思汶搬来了，买了旁边那栋房子，修了新院子，爹地可喜欢了！” “这两棵树叫凤凰木，开花的时候可美了，像燃烧的火焰！” “我们种了好多蔷薇，超香！那只猫叫tiger，周围其她宠物都怕它，连狗都打不过它！它经常偷鱼缸里的小鱼，我们全家人都很嫌弃它！也很爱它。” “爹地和思汶前几天还在商量，要不要养两只大白鹅，不过还没定下来，好像说大白鹅更凶，怕邻居反对。” “阿姨，你怎么哭了？” 靳姗揉了揉脸，蹲下身子：“没有，只是眼睛进沙子了，你们帮我吹吹好吗？” “呼——” “呼——” 这个院子，孩子们不知道，靳姗却是知道的。很多年前，我曾画过这样一个院子，盛开着红色花朵的凤凰木，影影绰绰的蔷薇，偷鱼的狸花猫，以及昂首挺胸的大白鹅。我忘了，靳姗忘了，可唐思汶一直记得。那天，靳姗在孩子们的沙坑上坐了很久，到暮色降临才离开。孩子们早被唐思汶接走了。 “妈，他们过得很好，唐思汶对他们很好，他们很幸福……” “是我的错，我弄丢了他们……原来，人这一生，真的不能做错事……” “我曾经那样爱他……” 胃是情绪的反应器。靳姗本来在和靳母通电话，说着说着就开始咳，越咳越厉害，胃抽搐着疼。 “妈，我待会儿打过来。” “哎，你记得吃药啊！” 靳姗挂了电话，起身倒了一杯水，再吞了一颗药。咳嗽并未停止，反而越来越严重。她一只手撑着桌子，“哇”的一声，一口血喷出来，连同那颗还没消化的白色药丸。靳姗身边不光带了保镖，还带了家庭医生，第一时间给她打了针剂，送到医院。她昏迷前最后一句是：“别告诉他！” …… 我第二天知道的这件事，唐思汶告诉我的。我大抵是个冷漠的人，听说后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和难过，而是，烦躁。明明已经没有关系的人，为什么非要来找我？我已经假死过了。最好的前任，是死了的前任。 “想去看看吗？”唐思汶问我。 “不去。”我毫不犹豫，我和她早没了关系。 “我得去一趟。”唐思汶亲亲我，“好歹发小，这里是M国，她人生地不熟，万一有什么需要，我应该能帮上。” 我“嗯”了一声。那天，我明明不打算去的，后来为什么去了？好像是唐思汶忘记带手机，我怕她公司有事，亲自拿着手机追了过去。在靳姗病房门口，我听到她们两人的对话—— “唐思汶，周逸还不知道你是这种人吧？！” 唐思汶低笑，好整以暇地在靳姗病床侧面的椅子上坐下，掸了掸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是什么人？说来听听，你知道多少？或者说，猜到了多少？” 靳姗平静的，一字一句： “程子云是你安排的！我和周逸走到今天，全是拜你所赐！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站在病房门口，一动不敢动。第25章谋爱唐思汶呵了一声，直接认了。 “谈不上安排，不过，他确实是我叫人挑唆的，你敢说你在程子云之前，没有做过对不起周逸的事吗？” “你们公司那些男明星，经纪人，你睡过多少，不需要我提醒吧？不是足够小心，就没人知道。” 我瞪大眼睛，这么多年，我以为只有一个程子云！ “如果不是你把持不住，程子云能得势？” “程子云和他们唯一的区别是，程子云想上位，想做你老公，而其她人，只是睡一睡，伺候好你，交换点资源。” “你配不上周逸，甚至配不上你自己20岁的深情。” 唐思汶从床头柜的水果篮里取出一枚苹果，低头缓缓削皮。 “年少时，你足够爱他，他也喜欢你，我二话不说，消失在你们的世界。” “后来，你既背叛了他，我用了点手段，让他看清你，有什么问题？” “即便没有程子云，你能保证以后没有李子云，张子云，周子云吗？别天真了！你在外面浪，形形色|色的男人，总有一两个想上位。” “那件事，我唯一没料到的是那场车祸……不过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很幸福！” 靳姗又开始咳。她捂着嘴，脸，脖子，耳朵，都染上了红色。唐思汶看了一眼，语气不变，削苹果的手依旧很稳。 “吐血也好，割腕也罢，靳姗，苦肉计在我这里没用，在逸那里更没用，你从来不了解他。” “他爱你时，他宠着你，你是全世界，他不爱你了，你连路边的小石头都不如。” 苹果皮削完了，长长的一条，一点没断。唐思汶没有把苹果切好分给靳姗，而是直接把那把刀插在白色果肉上。汁水四溅。她起身，把苹果重新放回果篮。声音里没有分毫波动。 “好一点就赶紧回国，别惹得我动手！现在的靳家，经不起我雷霆一怒。” 如此，气场强大。然而，当她走出房间，看见我，瞬间慌了！ “逸！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到。”我晃了晃她的手机，“你忘记带手机了，我给你送过来。” 她努力压抑着慌乱，看着我，与方才的气定神闲判若两人。我其实不在意。每个人都有秘密。强大如唐思汶，一个18岁就能收复偌大宋家的存在，怎么会是等待命运安排的人？一如18岁葬礼后的那杯牛奶，我知道里面有药，一直都知道。那时，我要靳姗。我用猎物的姿态，捕获了猎人。 “逸，我可以解释的！” 唐思汶不相信我刚到什么都没听到。我微笑着，垂眸低头，贴上她的唇。我的快递总会莫名其妙不见。我在群里问有没有人拿错，楼上阴阳怪气。「谁稀罕你们那便宜的快递，别想着拿这些东西讹人。」我一气之下，买了个情趣玩具，在上面涂满辣椒油伪装成正常快递。当晚，楼上传来尖叫声。一男一女，赤果果的被抬上担架。哦豁，女的是我楼上住户，男的好像不是她老公耶。 1. 我的快递总会莫名其妙不见。我们小区门口是自助取件，谁来了都能取。这个月，我已经大大小小丢失了 10 件快递。其中有零食、衣服，就连裤衩子也被人给偷了。我一收到取件码就往快递站冲，快递也还是不翼而飞。我：？？？我 tm 辛辛苦苦在公司里当牛做马，也就靠在工位上摸鱼的时候买点快递才能度过枯燥乏味的牛马时刻。毫不夸张的，从下单的那一刻，我每天能查看 10 次物流情况。我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的快递就这样被人偷走了？最令我忍无可忍的是，我买了 10 件快递，对方就偷走了 10 件。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熟人作案了？就算是商家丢件，也不至于连丢 10 件吧？我越想越气，立刻在小区群里问有没有谁也丢失了快递。因为我丢失的物品金额不大，报警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受理。要是有别的受害者站出来，兴许我们可以集体报案。「我之前丢过几个手机壳，但是也不值钱，我就没当回事。」「我之前薅羊毛买过一分钱的纸巾也不见了，但我寻思着也不值钱，商家也赔付给我了，就算了。」邻居们在群里七嘴八舌，但也都没丢什么值钱的物件。我提起要去报警，她们也纷纷表示没空，不值钱不值得扯皮。她们还劝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早点去拿就好了。合着我忙活一圈下来，什么进展都没有。但我也很理解她们不愿意找麻烦的心情。我们住在十八线小城市的老小区，工资不高但消费水平很高。为了生活，不少丈夫都选择了去外地打工，妻子留下来陪孩子上免费的公立学校，日子这样紧巴巴地过着，谁也不愿意惹事。何况都是丢了些不值钱的小物件。有些找了商家的，商家也会主动退款之类的。就这样一来二去，就让这个小偷存活至今。微信群再次收到消息，是我楼上 706 的住户发了条语音，「谁稀罕你们那便宜的快递，别想着拿这些东西讹人。」她老公也跟着帮腔，「就是，谁会穷到偷那点不值钱的东西。」我对 706 的女主人有些印象。她老公常年在外务工，一年也就回来寥寥几次，她独自带着上幼儿园的儿子在我们小区里生活。之前她买了不少米面油，一个人不好运，还是我给她搭把手。她却连声谢谢也没说。我还以为她是忘了，原来是她根本就看不上我。 2. 我去快递站点想调监控看看是谁偷了我的快递。结果快递站的工作人员不光不同意，反而还对我很是不屑，「你丢了什么值钱的东西还值当的调监控？不会再找找？」「说不定是你自己搞丢了也说不定，去去去，我忙着呢。」她头也不抬地驱赶着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鄙夷。这工作人员一向如此。不管是谁来了，她都这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偏偏谁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她去争执。我咬牙。好好好。既然都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不是爱偷吗？那就让你们偷个够！我连夜下单了情趣用品，快递刚到站，我立刻乔装打扮取回家，涂抹上了辣椒油再重新装回快递箱封好。然后，再趁取快递高峰期人多眼杂的时候，装作取快递模样偷偷把藏在挎包里的快递塞回了快递架。我研究过，这个快递站租的门面很小，只装了一个监控摄像头，而我的快递又刚好在视线盲区，基本上拍摄不到我的动作。就算是拍到了又怎么样？这是我自己的快递，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觉得累的。做完这一切，我心满意足地出了快递站。我一边期待着这个小偷再来偷走我为他精心准备的快递，又在想他偷走了会不会用，不用的话岂不是浪费了我一番好意？要是真被辣出了什么好歹，我会不会负法律责任？但对小偷的痛恨超过了一切。他不偷我快递就能躲过一劫，偷了快递就罪有应得。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又美美洗了个澡敷上了面膜。楼下传来阵阵骚动。我们这是老小区，很少有热闹看。我边敷面膜边从窗户口探头往下看，发现有几个白大褂正在抬担架冲进了我所居住的这栋楼。这栋楼老人很多，我还以为是哪家老人突发疾病需要送医。直到嘈杂的脚步声上了 7 楼，我才意识到不对劲。我拉开门，听到了男人和女人痛苦的呻吟伴随着惨叫。「啊——」「好疼！医生快救救我，我要死了。」我眼神动了动，立刻上楼。等我到楼上时，楼道里已经站满了人。 706 房门打开，痛苦哀嚎声就是从这间房传出来的。张大妈探头探脑地看，边嗑瓜子边一脸八卦，「我早就说 706 这个女人不检点，我之前看见好几个男男女女从她家里钻出来，她男人一年到头都不在家，说不定她是卖的。」我若有所思。担架从屋里抬了出来。我离得远，楼道里光线也暗，看不清担架上的人是谁。我只能拿出手机不断放大放大。果然，是 706 的女人和一个陌生面孔的男人。我见过她老公，长得凶神恶煞的，他一旦回家，就会大喊大叫，像是头没有经过社会化训练的野兽。「辣！辣！辣！好辣！」女人惨叫着被抬上了救护车。辣？是这女人偷用了我买的快递？又想起了她在群里的阴阳怪气。原来，真是她偷的啊。我原本只想着惩罚一下作恶多端的小偷。没想到竟然还真能发现这惊天大瓜啊…… 她那个凶神恶煞的老公还真的多谢谢我帮他捉奸。我犹豫了下，还是没有拨通她老公的电话。恶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件事情应该到此为止，我可不想惹火烧身。 3. 小区的群直接炸了。站在最前排的观众录下了两个紧密相贴的男女的视频发到了群里，群友们纷纷认出了 706 女主人的身份。「哇靠，真劲爆！」「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偷男人都偷到医院了，恶心死了。」「哎，她男人常年不在家，你们说她那儿子是谁的啊？跟她和她老公长的都不像，会不会是哪个野男人的？」「她男人真可怜，家都被偷了，还在外地当牛做马。」邻居们讨论得热火朝天。其中还有不少年轻住户开起了黄色玩笑。我欲言又止，很想提醒他们 706 的暴力男还在群里。但想想这个暴力男之前还帮着他老婆阴阳怪气我。说不定，706 女主人偷东西他是知情的呢？我又何必多管闲事。这么一想，我就心安理得地退出了微信群。经此一遭，以后应该再也没人偷我的快递了。 4. 第二天是周末。我特地关掉了所有的早八闹钟，准备美美睡一觉。但早上七点，我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我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就听到了对方的破口大骂。「cnm 的臭婊子，你敢害我？我昨天差点就死在你手里了！」「你必须赔钱给我，我的治疗费住院费你也必须报销。」我一激灵，意识到这就是 706 那个女人。她经历了一晚的休养生息又开始活蹦乱跳了。听这意思，她还打算讹我？我 tm 都要被这个女人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能干出来往情趣用品上抹辣椒油，就证明我不是什么软柿子。一想到我被偷的 10 个快递。不，是 11 个快递。我就怒火中烧，用更大的嗓门吼了回去。「你 tm 才是臭婊子！你偷男人偷到了医院，你不是婊子谁是？你知不知道小区里人人都说你是卖的？是野鸡啊。」「你有空在这里恶心我，是不是你老公还不知道你偷男人啊？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通知一下你老公？」话里话外，我都没有透露过情趣用品是我故意涂的辣椒油。开玩笑，我可不想被她告故意伤害罪。她一下子就哑了火。停顿了几秒，她似乎重新找到了勇气，「你别 bb，你故意在快递里抹辣椒油，我被你害进了医院，你必须赔我十万！」「你还误伤了别人，也得赔他十万。」十万？她那条贱命值不值十万？我也被她的厚颜无耻惹恼，又骂了她一顿后，立刻挂断电话。临挂断前，我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有男人的怒喝声。我眼前一亮，又有好戏看了？我随便抓两件衣服套上，就去了医院。果不其然，706 的暴力男已经连夜回来捉奸了。他抓着 706 的女人和同病房的奸夫就是一顿暴揍。我站在三米开外，都看到那女人乌黑的眼角和挂血的鼻孔。着实是有些惨不忍睹。奸夫更是痛哭流涕，「有老公还出来卖啊！」「我 tm 招谁惹谁了啊？」「哎呦轻点轻点，我以后再也不敢嫖了……」我看得津津有味，准备回去后一定要和张阿姨分享这个喜讯。看得正起劲，突然就对上了那女人的眼神。她立刻指向我，「老公，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是我活该，但是是这个女人害我住进医院的。」「我花了这么多医药费都是因为她，你可千万别让她跑了！」那男人果然停下了殴打她的动作，目光凶狠地瞪向我。我意识到了不对，拔腿就跑，一秒都没有犹豫。幸好，那男人被看热闹的人绊住了脚，没有追上我。但那女人可就惨了。那男人想揍我没追上，回过头把加倍的怒气都发泄到她身上。哎呦呦，好可怜哦。现在都是 21 世纪了，是和平社会，怎么还可以出现这种家庭暴力？这对社会、对家庭、对孩子的身心都很不利啊！刚好今天是周末，孩子不上学。 706 家里没人，那个女人那个正在上幼儿园的儿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孩子孤零零地坐在小区里的滑滑梯上发呆。昨天刚下过雨，滑滑梯还有些积水，别的家长都不让孩子玩。只有他自己。我经常会在这里见到他。从去年到今年，他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性格也有些内向。有几次他饿得抹眼泪，还是我给他买的盒饭。 706 那个女人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好妈妈。但这孩子倒是天性纯良，没有遗传到她的恶毒。我有些不忍。我真的要利用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吗？不等我做出决定，他就看到了我，朝我直直冲来。「小云阿姨，我妈妈是不是生病了？」他应该亲眼看到了那女人被抬上担架，送上了救护车。看着他干瘦的小脸上那双有些担忧的眼睛，我心情复杂。超雄的父亲、品德败坏的母亲，还有他常年吃不饱的肚子。我叹了口气，带他去吃了小区门口的盒饭。吃饭时，他一直在追问他母亲是不是生病了。等他吃完，我才说：「她没事，你爸爸正在照顾他。」我看到他身体明显轻微颤了颤。啧。他扯了扯我的衣角：「阿姨，我想去看看妈妈。」少年人的眼睛里有惊恐、有胆怯，但唯独没有退缩。那样的父母，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呢？ 5. 我犹豫了下，用工作忙的借口婉拒了他。我捏了捏他没什么肉的小脸，带他去零食店买了点吃的喝的。恐怕，接下来的几天都没什么人管他的死活。和他告别后，我立刻拨通了 110。「警察先生，我举报有人家暴，位置就在和谐医院。」「我这里还有一些视频证据，希望对你们有用。」做完这一切，我深藏功与名。 6. 因为我提供的视频证据，坐做实了家暴，但因为 706 女主人畏惧那个家暴男，无论警察同志怎么游说，告诉她可以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她仍然坚持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受害者都这么说了，警察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揭过。我得知了这个消息后，深感失望。于是，进行了二次报警举报有人卖淫嫖娼。上次放大观看两人被医生用担架抬出房间时，我一直在录屏。当然，好人做到底。我从小区群里加上了 706 男主人的微信，也给他发了一份。他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国粹乱喷。我深表同情，「大哥，我也是心疼你被蒙在鼓里，也只是想帮帮你，那个女人竟然辜负你这么好的男人，哎……」没有任何人男人能拒绝我这套茶香四溢的说辞。他当真以为我是心疼他，也更加愤怒他老婆的背叛。当警察同志问 706 女人是否从事卖淫的工作时。 706 女主人摇头摆手，咬死不承认，只说是露水情缘心甘情愿。他老公的怒火一触即发，「这臭不要脸的婊子就是在卖淫！」「警察同志，你们快把这个贱人抓进去关起来，把这两个奸夫淫妇都抓起来，你们必须严厉打击这种卖淫行为！」就连缩在墙角里的瓢虫也不能幸免于难。他一看到 706 的男主人就条件反射抱住脑袋，哭丧着脸。「是的是的，警察同志，这个女人就是卖淫的，我是瓢虫，我有罪，我们都在危害社会，你们把我抓进去。」他欲哭无泪。他宁愿被抓进去关几天，也不想面对这个把他打晕的暴力男。警察同志也第一次遇到这么积极承认错误的瓢虫组合。立刻把他们扣了下来。毫不夸张地说，那对奸夫淫妇甚至还松了口气。事情告一段落，我也能松口气了。真没想到，我临时起意的恶作剧会闹这么大。好在最后的结局是好的，我以后的快递再也不会被偷了。 7. 日子风平浪静又过了几天。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大对劲。有几个男人的眼神甚至算得上是油腻恶心。我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没问题啊，我这不是挺普通的职场穿搭吗？很快，我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领导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你最近工作压力是不是很大？」我还以为是领导总算是意识到了我对工作的用心努力。结果，领导却告诉我，他想让我暂时停职几天。原因竟然是因为 706 家暴男开了直播。他在直播间里控诉我暗恋他、因为得不到他因而爱生恨，导致了我心里扭曲变态，故意在他妻子的情趣玩具上抹辣椒油，恶害得她妻子使用后生病住院，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抢救回来。这个炸裂的直播间标题把我雷得外焦里嫩。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东西吗？他也不看看他那点典型的超雄面相，眼睛大得像是青蛙。是怎么有脸造谣我的？我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砍死这个不要 b 脸的癞蛤蟆。领导却以为我心理扭曲，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我，「……」再加上我平日里确实雷厉风，脾气稍微有些暴躁。无论我怎么解释，领导始终觉得我心理有些不健康。他让我先在家里停职休息一段时间，等我心理问题痊愈后，带着精神鉴定证书再来公司报到。我，「？？？」够了，我说真的够了！怎么惹上他们一家像是踩上了一坨狗屎一样恶心？女的偷的快递，男的靠造谣拉踩我卖惨博流量骗礼物。我真的很好惹吗？？？我 tm 再也忍无可忍。回家研究了下怎么开播后，我也开启了直播。直播标题就是「被造谣因为得不到超雄男因而爱生恨，故意在他妻子的情趣玩具上抹辣椒油的可怜女人」。这个炸裂的直播标题果然好用。我这个几十粉丝的账号瞬间起号成功。开播不到半小时，直播间人数直接破万。弹幕刷到飞起，基本上都是骂我恶毒心狠手辣的。也有一部分恶臭男私信我要给我买情趣用品，要和我见面。我全部无视，一个劲地哭哭哭。我边哭边说我命苦，哭我倒霉，哭我被人恶意造谣抹黑。擦拭眼泪时，我微微侧头露出了我的黄金右脸。没有说左脸不好看的意思，但我的右脸是黄金比例。我哭得梨花带雨时，发出灵魂质问：「我长得很丑吗？」「我需要对他那张癞蛤蟆河童脸爱而不得吗？」「我眼瞎了吗？」我把卡姿兰大眼睛凑近直播镜头，用力眨啊眨。弹幕似乎有些变化，「嗯……爱妃言之有理。」「都别吵了，是谁的错我一看便知！」我这建模果然好使，没白瞎我天天敷面膜。只有极少数弹幕相信颜值即正义，更多的还是谴责我破坏人家家庭。我皱眉不解。「你们这些人是水军吗？他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空口白牙污蔑我，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你们是猪啊？不长脑子吗？」水军被骂后，更气得跳脚，拼了命给我泼脏水。我摩拳擦掌，直接连线 706 超雄男。为了热度，他很快就接通了我的连线，控诉我最毒妇人心。要我赔偿他和他老婆。 8. 我冷笑一声，贴脸开大，「呦呦呦，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玩的花，你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难不成丑逼连尿都是哑光的，照不出你那凸出的青蛙眼和萎缩的下巴？」「是谁给你的勇气造谣我对你因爱生恨的？绿帽子吗？」超雄男被我气到嘴唇发抖。他想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不就是看我是独居女性，想靠着造谣抹黑我起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