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说了不会让宣业好过,更不会让他打扰到他们。他做得特别好。 亲叔叔都是这种结果,不认识的人顾拾更警惕。 既然他说了现在的人只是通过网络对宣从南有新鲜感,过段时间便能浅消,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宣从南决定只要老师不发消息通知,他就不再回学校了,安静得做边缘人。 时间是一个能令人淡忘一切的利器,如今再高昂的情绪都会在分秒推移中回归平淡。 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每周末去上班,岁月美好。 宣从南观赏被顾拾插在花瓶里的玫瑰,心情平静。 顾拾身高腿长比例逆天,一身纯黑的工装制服穿在他身上有种冷酷的压迫感,宣从南大气不敢出。 ”囝囝,来。”顾拾说。 音色低沉不像好人,但又宛若磁铁,令听到这句话的宣从南没办法拒绝。 他蹭着床沿过去,动作慢吞吞的,抬眼看站着的顾拾,担心他攻击自己似的。 “帮帮我。”顾拾垂眸说。 如若不是眼神过于犀利,他仿佛是在祈求神明垂怜。可宣从南知道他根本不需要求自己,只需要一双手就能强势地让他缴械投降,不敢再说不。 宣从南小声提醒,试图争取个人利益:“我......帮过了。” 他抬手让顾拾看,骨节纤长匀亭秀雅。是黏着和潮润的。 顾拾仍垂着眼,但没说话。 半晌过去,宣从南认命地一抿唇,抬手搂住顾拾的腰。 然后越想越郁闷,不高兴地威胁道:“信不信我会咬你。” 顾拾笑说:“随便。”紧接又道,“囝囝试试。” 宣从南:“。” 顾拾:“反正我没咬你。” 宣从南沉思:“......” “囝囝,你不会真的想咬我一口吧?”顾拾可怜地说道。 当即,宣从南二话不说拽过顾拾的手就咬,力度颇重,一圈牙印定会清晰地展现。 顾拾轻嘶了一声,展颜笑开了,道:“可以再咬重点。” 明天要去顾家,不能让叔叔阿姨看到顾拾和他在一起,手上却有牙印吧。 好像他脾气多么不好会打人似的。 气闷中,宣从南很有脾性地松开嘴,并重重地亲了一口顾拾被嗑出牙印的手背。 顾拾摸宣从南的头顶:“乖孩子。” ...... 翌日宣从南跟顾拾回家,出发时心情紧张,一到车上脑袋昏沉,眼皮变得沉重起来他很少睡眠时间不够。昨天没睡好。 “到家我叫你,睡吧。”顾拾说道,伸手把后座的一张驼色小毛毯拿过来盖在宣从南身上。 宣从南检查自己买的礼物有没有带着,发现两个包装大气的礼物盒都在中控台好好放着,放心地收回目光。 他闭上眼以为能睡着,但心里有事儿的人眼皮再沉再黏都没办法真正入睡,始终半梦半醒。 周二的早晨空气清新,八点的秋阳暖烘烘的,有一束光透过副驾驶的车窗玻璃射下来,照在宣从南下巴。 这是一种很温暖的画面,等红灯的时候,顾拾只要一侧眸就能收获一个填满他眼睛的爱人。 囝囝的嘴巴是粉的,跟昨晚的红糜不同。 “......不要一直盯着我。”宣从南闭着眼睛说,同时转过脸去面对窗户,拿后脑勺对着人。 绿灯跳转,顾拾轻笑:“你没睁眼都知道我看你?” 宣从南一本正经地说:“你眼睛里好像有火。” 顾拾道:“嗯,你热了。” 宣从南:“......” 车子匀速行驶中,宣从南睡不着,睁开睫毛微颤的双眸看外面的早班车来来往往,脑中画面清晰在目。顾拾蹭他的脊背,顾拾蹭他的腰窝。 顾拾当然还蹭...... 顾拾说:“圆圆的。” 跟盘核桃似的,宣从南塌腰背对顾拾,闻言忍着手痒没有打他,莫名其妙:“你是方的?” 顾拾闷笑出声,说:“我的也是圆的。” 约半小时后,车子开进一条鲜有其他车辆经过的大道,高档别墅区才会如此。 又过十分钟左右,一栋面积不算很大,但建筑非常显眼的庄园出现在眼前。 这里给宣从南的第一印象特别直观花。 放眼望去各种颜色的花卉热烈豪放地闯入眼底,宣从南对花研究不多,只认识几个品种。 每次到花店给顾拾买花也都是经过店员推荐。 如今来了这儿,宣从南只对里面的雏菊熟。 这些花生命力旺盛,疯狂地绽开,还没下车宣从南就好像已经嗅到它们独有的芬芳。 明明颜色混杂,却不混乱。 让人感到一种大自然的野性之美。 宣从南想起来了:“你说妈妈很喜欢养花。” “嗯,”顾拾停车,转头说道,“家里的阳台也有很多,是用花盆养的。” 他揉揉宣从南的长发,让他放轻松玩笑道:“你可以多夸妈妈的花,把她夸得心花怒放。” “哥哥!”顾捡站在庄园的马路边专门等人似的,看到车立即飞奔过来,咣咣咣地锤车窗户,“哥哥你终于来啦!” 宣从南惊讶,下车道:“今天周二吧?你不上课?” “我请假了哈哈哈哈哈,我要和你们一起吃饭!”顾捡扭来扭去地说,“我学习好着呢,从来没出过全校前三,少学一天没什么。” 夸完自己对另一边说:“嫂嫂你又帅了,真好。”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宣从南就想笑,回头看顾拾怎么说。 顾拾说道:“把手放开。” 顾捡手拉着宣从南,就差抱上去了。 “哦,好的嫂嫂。”顾捡撇嘴,背对着顾拾对宣从南古灵精怪地做鬼脸。 然后趁顾拾在后面,他拉起宣从南抬腿就跑:“哥哥我们先走我们先走,不等他!” 礼物在中控台忘了带,宣从南赶紧扭脸提醒,顾拾只好返回去拿。 旁边没有顾拾,越被顾捡带着往前走,宣从南心里越慌。 在路上的紧张没有随风自然飘散,反而在这时十倍百倍地聚拢积压过来。上一次和长辈的正常相处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宣从南的交际能力生锈,令他生疏胆怯,手心汗潮。 如果宣运霆还活着,他会心疼此时的宣从南,但同时更感到高兴。 因为宣从南的情绪感知反馈给了肢体,手心汗潮这是只有强烈地体会到一种情绪并为此深陷,才能达到的结果。 “哥哥,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顾捡煞有介事地说。 宣从南求之不得,急需转移聚焦在一个小点上的注意力,问道:“什么?” 顾捡认真地说:“我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 宣从南直接懵了:“啊?” “我是捡来的孩子,”顾捡说道,“哥哥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啊?” “......嗯。”宣从南迷茫。 顾捡开朗活跃,带给人的快乐无法想象,如果他非亲生,生活在一个需要处处注意言行的家庭里,他绝不会有这样的性格。 到底是怎样的爱,才能让一个不是亲生的孩子这般随性,而且他还知晓自己的身世。 此时此地,宣从南仅仅是在顾捡身上,便看出了顾易商与孟筱竹的父母神性。 父母之爱很普通,普天之下皆有之,父母之爱又很伟大,普天之下皆在求。 “所以你不要紧张,爸爸妈妈很好的!”顾捡抱了一下宣从南,在顾拾追上来看到之前又赶紧松开,怂得像个鹌鹑,高兴地说,“我们等哥哥一起进去。” 宣从南站住脚:“好。” “说什么了?”顾拾问道。 顾捡摇头晃脑,很有志气地地说:“哈哈,不告诉你。” 顾拾一记眼刀甩过去,顾捡立马鞠躬,诚恳:“说的你知道的,我和哥哥之间没有秘密!我和嫂嫂你也没有秘密!” 顾拾:“嗯。” 手心的潮湿被吹来的一阵风带走,宣从南笑了一下:“你们俩不要闹了,走吧。” “呀!呀呀呀呀呀呀来啦来啦来啦来啦!”孟筱竹从落地窗里露一只眼睛看见三个儿子过来,兴奋地赶紧跑回客厅,优雅地落座品茶。 装得特别像回事儿。 一下子不工作,顾易商很不习惯。他说:“要不我先去书房把电脑带下来呢?” “诶啊不准去的呀,”孟筱竹急道,“都来啦。” 顾易商点头说:“好的。”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坐姿僵硬。 想不通为什么要经受不能工作的苦。 “咔哒。” 客厅门开,宣从南被两兄弟簇拥着,站在正中间。 他手里提着隆重甚至庄严的赭红礼物盒,六斤的金条外加一条价值两万八千块的金镯子,沉甸甸的重量很喜人。 孟筱竹放下茶盏,不像接待客人,而是单纯地在家这样的港湾等子女回家:“小南来啦。” 没有一丝不适,也没有丝毫的心理建设,宣从南非常自然地喊出口:“妈妈。” 他走进来,低头换上早就在门后备好的新拖鞋,仿佛早上刚出门。 笑着说:“爸爸妈妈好。” 从南:有点幸福[星星眼][撒花]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69 ? 小孩 ◎“我自杀过。”◎ 晋江文学城独发 第69章 ”欧呦, 这个金镯子好漂亮的呀。”孟筱竹拆开礼物盒,金镯子金光灿灿,戴上后爱不释手地摸。 “这么大一根金条呀!”惊呼顿时更盛, 孟筱竹合不拢嘴。 宣从南快乐的情绪价值被填得满满的。 顾拾:“你们一人一根, 我没有。” 表面不动声色,字里行间全是控诉。 知他莫若母, 孟筱竹稀罕地咬黄金:“厨房里的醋倒啦?” 说着撞撞顾易商胳膊,笑容粲然道:“哈哈哈哈,老公你看他, 酸得冒泡泡。” 顾捡:“我也有金条?!” 他震惊地冲上去拿一根, 学着孟筱竹的样子, 隔着透明的塑料包装袋噙住金条一角,丝毫不客气。 但又不敢真咬,怕咬出一排狗牙印,金条就不美观了, 显得他面目扭曲。 顾易商和孟筱竹都是黑色的眼睛,顾捡的眼珠是茶色的,像透亮的琥珀。 孟筱竹有点自然卷, 真的只有一点, 浓黑的长发在末梢卷起轻微的弧度,在脑后松松地挽起发髻, 和她今天穿得青黛的旗袍完美搭配。 优雅、温婉。 来之前顾拾告诉过宣从南爸爸妈妈的特征及喜爱,孟筱竹从不烫染头发,每一根都是原生。 她不爱各种珠宝饰品,除了无名指戴着顾易商送给她的翡翠戒指, 原先右手腕只戴着一条宝螺贝壳手链, 是顾捡和同学去海边玩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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