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把她当亲妹妹,你会这么坑她?” “她是叫简橙没错,她是你们简家的人没错,但是她嫁给我了,她冠了我周庭宴的姓,你欺负她,是踩着我的脸。” “你应该庆幸长盛出了这个事,因为孙记者打电话之前,我正准备抢长盛一整年的项目,给我老婆出气。” 简佑辉脸黑如炭,周庭宴又朝一脸震惊的简宏云说: “就这么一个偏心的哥哥,你说他不会帮着简文茜把简橙踢出局?简董,您信吗?反正我不信。” 他抽一张餐巾纸,把手上的石榴汁一点点擦去。 “帮忙不是不可以,给长盛保驾护航也不是不行,我还是那句话,我只帮我老婆。” 简宏云再蠢,也听懂了他的意思,这是帮简橙要股份呢。 犹豫不决间,他接到秘书的电话,说孙记者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院了。 他只能问,“你要多少?” 周庭宴狮子大开口,“两年内,跟简佑辉持平。” 他甚至好心的给他提建议。 “简董,我要是您,就把简文茜的股份全给她,反正简文茜以后是要嫁人的,占着长盛的股份,男方那边也会惦记上,事情有的闹呢。” 简宏云当时憋着一口气,“简橙不也是嫁人了。” 周庭宴一句话能把人气死。 “她嫁给我了,简董觉得,我能看上长盛吗?老太太在的时候也许会,但这些年,长盛被您折腾的快散架了,我没那闲工夫帮您收拾残局。” 周庭宴给被气成河豚的老丈人倒杯清火的茶。 “您以后想找我帮忙,不必这么绞尽脑汁,拐弯抹角,只要简橙在长盛的权利大,长盛有事,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简宏云一杯清火茶下肚,彻底领悟到一个道理: 简橙,以后是长盛的吉祥物。 他得把她供起来! …… 简橙觉得亲爹离开前,看她的那个眼神很奇怪。 有点看菩萨的顿悟感。 她推开周庭宴办公室的门,刚想问问怎么回事,进来就见周庭宴在打电话,她赶紧闭了嘴,默默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见瓷碟里有剥好的石榴,拿几个准备往嘴里放,又想起周庭宴喜欢吃。 于是端着瓷碟看他。 见他打完电话,就起身跑过去,把瓷碟往前一送,“给你吃。” 周庭宴:“......” 他笑,“那是我剥的,你这是借花献佛,借我头上了。” 见她脸色羞红,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他从衣架拿过外套,牵住她另一只手。 “你拿着,路上喂我。” 简橙跟着他往外走,把石榴护的好好的,“去哪啊,回家吗?” 周庭宴:“孙记者出院,我们去接他,顺便介绍你认识。” 第83章那段噩梦记忆 第83章那段噩梦记忆 第83章那段噩梦记忆 京岫到医院,二十分钟路程。 路上,周庭宴跟简橙解释,为什么介绍她跟孙记者认识。 “京岫和电视台合作的那个项目,就是孙一淼负责,你是跟拍摄影师,要经常见面。” 到医院时,快中午十二点。 医院门口站着两个男人。 简橙没看过孙一淼的节目,在电视上没见过他,第一次听他的名字,还是从简佑辉那个电话里听到的。 周庭宴指着左边那个男人给她介绍,“孙一淼,江榆电视台主任记者。” 简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男人三十五岁左右,高高瘦瘦,模样中等,寸头,身上是宽松舒适的蓝色运动服,额头还缠着纱布,身上的病态未消,但一双眼睛很犀利。 孙一淼朝她伸手,脸上带着平和的笑,“你好。” 简橙低头,落在目光里的那只右手,虎口处有个牙印,不深不浅,能看出是多年的旧疤。 头顶的阳光有些刺眼。 九月的太阳不至于让人中暑,简橙却觉得有点晕,她迟迟没伸手打招呼。 周庭宴转头看她,见她脸色苍白,趋近透明,整个人颤颤巍巍站不稳,忙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不舒服?” 简橙手握成拳,指甲在指腹上用力压了两下,站稳,摇摇头,苍白的脸挤出一抹笑。 “没事,可能是石榴吃多了,胃有点不舒服。” 孙一淼的目光在简橙眼睛上多停留几秒,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即不动声色的移开,笑着朝周庭宴道: “石榴吃多了,确实会肠胃不适,尤其是石榴籽,石榴籽会聚集在胃肠道,容易消化不良。” 简橙见周庭宴脸上担忧依旧很重,扯了扯他的衬衫袖子。 “我真没事,现在不难受了。” 她重新看向孙一淼,这次伸出手跟他握一下,“孙主任。” 周庭宴的手搭在她的肩膀没松口,掌心下,是她竭力平静却止不住轻颤的身子。 周庭宴看向孙一淼,眸中疑色渐渐浓烈。 恰好是午饭时间,周庭宴来之前跟孙一淼打电话,两人已经约好了饭,去的是市区一家私人餐馆,包厢是潘屿提前定的。 四个人。 简橙和周庭宴,孙一淼和帮他办理出院手续的助理。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周庭宴和孙一淼在聊天,聊的什么简橙没听见。 她全程紧贴周庭宴,低着头默默吃饭,一直在走神,直到饭局结束,周庭宴牵着她的手离开,她依旧在走神。 怎么回到家的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自浑浑噩噩中回神时,她已经在华春府的别墅了,司机刚把车开进车库。 周庭宴问她下午要干什么,她说困了,想睡觉,周庭宴就牵着她往卧室走。 简橙知道他挺忙的,“你回公司吧,不用陪我,我睡醒了给你发消息。” 周庭宴没松开她的手,“我下午没事,正好也困了。” 卧室的窗帘遮光效果极好,全拉上,跟夜里差不多,简橙睡的特别快,在周庭宴怀里躺了十分钟就沉沉睡去。 周庭宴等她的呼吸平稳,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 ... 孙一淼接到周庭宴的电话时,正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抽烟。 憋了好几天,今天烟瘾突然犯了,这会儿也忘了医生的嘱咐,回到家洗个澡,衣服洗了,东西收拾收拾,就在这抽烟了。 这是第二根,刚开始抽。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看出来了,你老婆见了我后,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你想问我怎么回事。” 周庭宴这会儿也在书房,他也想抽烟,但是忍着没抽。 一会还得回去搂着简橙睡觉,身上烟味太重,不好。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孙一淼吐了口烟,低头看自己右手虎口的牙印,微微失神,好半响才道: “我们第一次喝酒的时候,你问我,我手上这牙印怎么回事,我说一个小姑娘咬的。”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给我留下这牙印的,是你老婆。” 当年那事,孙一淼非常不愿回忆。 七年多了吧,快八年了,他用了这么多年忘记,可有些记忆,就像用刀刻进骨头里,总不能忘,用噩梦的形式纠缠你。 “我那时候还不在电视台,还是报社的新闻记者。” “那年有举报信送进来,说有个矿业公司在一次矿难事故中,瞒报了11名遇难矿工,我参与了那次调查核实。” 到大山深处,找那些遇难矿工的工友,找他们的家人,采访了十几个村庄。 待了快半个月,终于拿到了遇难矿工的信息,矿方刻意隐瞒和处理方法不当的证据。 一个能隐瞒11名遇难矿工的铁矿公司,不简单,他们还没出山就亲眼见证了,一群身强力壮的男人,个个下死手。 “我和几个同事跑散了,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一直跑不出去,我真觉得我死定了,在大山里迷路,死了都没人收尸。” “天快黑的时候,我找到一个山洞,我进去躲躲,里面竟然有个人......我刚看见的时候,要被她吓死。” 怎么形容呢,那像个血人,鲜血的血。 长头发,巴掌大的脸,明显是个姑娘。 衣服上有泥有血,脸上也是,脏兮兮的,血淋淋的,只能看清眼睛。 那双极度恐惧,极度绝望的眼睛。 他印象太深刻。 他是记者,见过太多困境中的人,直到现在,依旧没见过,比她更恐惧的眼睛。 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她整个人缩在角落,看见我就像洪水猛兽,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她那惨样,肯定跟我一样,在逃命。” “她看见我就跑,我不知道外面追我的那个打手,在不在附近,所以我就拦住她,怕她叫,把人引过来,我就捂着她嘴。” “她像受惊的兔子,是真咬,也是真狠,差点把我手上那块肉咬掉。” “后来她意识到,我也是逃命的,还把手里的馒头分了我一半,又硬又干,我当时真不知道怎么吃下去的。” “我们在山洞躲了一晚,谁也不敢睡觉,天快亮的时候,外面没动静了,她给我一张图,皱皱巴巴的,上面标注着下山的路。” “她方向感不是很好,拿着地图也走的很慢,我就带着她按着那路线走,顺着那河流走,终于看见大路了。” “我拦了辆车,让她先走,我给她要了那张地图,我得回去,那里有我的同事,有我的爱人,我得回去。” 他找到了同事,警察也来得及时,找到了他们,唯独没找到他女朋友。 第二天才在悬崖下找到,衣不蔽体。 怎么释怀? 他们才刚刚确定关系,那一年,是他们爱情最浓烈的时候,是他最爱她的时候,刻骨铭心。 … 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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