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前日掉的。” “不如麻烦药徒用针试试?” “这药沾了手,流出的血水里也会有苦岑子的味道。” 赖婆子神色一紧,下意识攥紧被捆绑着的双手,又往江燕婉方向看。 夏言及时给江燕婉换茶水挡住赖婆子的视线,也挡住了江燕婉绷紧的神情。 江肃给了药徒一个眼神,秋红最先配合着伸出双手。 银针在她掌心挑破些皮,再用干净帕子沾上血,药徒仔细闻过,“姑娘的血没有苦岑子的味道。” 药徒走到赖婆子身后,还没下针就感觉她抖得很厉害,银针落下的时候,她一躲,反而刺得更深。 血滴在帕子上,不但有清晰的苦岑子味,连颜色都发青。 “相爷,是她!” 赖婆子张嘴想辩驳,却是百口莫辩。 江肃冷呵,“毒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陷害清婉!若有半句虚言,凌迟处死!” 江燕婉心跳加速,夏言险些失手摔了茶盏。 赖婆子更是魂儿都快没了,“相爷饶命,奴婢真的···” 她这会儿哪敢认罪,只怕死得更快!她不过随口说说,哪里知道林清婉真的懂药理! 燕婉小姐定会救她的!毕竟自己是替她办事··· 江燕婉定了定神,“父亲,赖婆子一家连同他侄儿的卖身契都在相府,想来她绝没有胆子做这种事,必是背后有人指使。” “此人用心险恶,手段残忍,不能轻饶。” 江肃眉头压得低,凌厉寒意几乎能把赖婆子当场凌迟。 林清婉脸色极差,看过来的眼神却饶有兴致,“确实用心险恶。” 江燕婉听出些味道来,心里微微一震,当下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捋了一遍,才发现看似步步掌握在自己手中,偏偏至关紧要的地方是捏在林清婉手里。 若不是秋红捡到手帕,就不会牵扯出赖婆子,要不是赖婆子提及林清婉懂药理,也不会有银针放血这一遭。 最能扣住林清婉的两处死穴,竟也成了她死而复生的苗头。 江燕婉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是不由得开始心慌。 不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能再按原计划引导赖婆子往下说···她直觉不好。 可惜时间仓促,江燕婉还没想好怎么阻止,外头的江振麟忽然想到什么,挣脱两边的下人,一把扯掉塞嘴的丝巾,火急火燎冲进来飞起一脚,踹得赖婆子木桶似的滚了一圈。 “林清婉赏了你狐裘是不是?” “你让你侄子带回家放起来,别被人看见。” “是她让你给母亲下毒,好处就是那件狐裘对不对!” 第29章 江燕婉中计 江振麟语出惊人。 最惊的不是林清婉,而是江燕婉。 她想阻止也来不及,夏言也是一门心思帮她按计划行事,气冲冲指着赖婆子,“你、你竟还拿了狐裘!” 赖婆子又疼又怕,顾不上喊叫,对上夏言的目光,心中立刻有了数。 难怪那日燕婉小姐不要那件狐裘,难怪夏言也没阻止自己拿走! 原来··· 赖婆子只当有了回转余地,可心下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然而眼下这情势也容不得她多想。 她咬牙爬起来,半个身子匍匐在地,像个肉虫子朝林清婉的方向蠕动,“清婉小姐救救奴婢!” “奴婢都是按您的吩咐做的呀。” “您说夫人偏心清婉小姐,不但总是责怪您,还把您的婚约给了燕婉小姐,又找了个瘸子打发您。” “您说千辛万苦回来认亲,整个相府却这样狠心待您。” “燕婉小姐更是鸠占鹊巢,霸占着江大小姐的位置,还想委屈您一辈子。” “您说不公平。” “清婉小姐,奴婢是被您逼的呀。您还说出了事,让奴婢往您身上引,绝不会让奴婢有事。” 赖婆子这番话说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面前的地板都要被她的眼泪淹了。 江振麟拳头捏得咯咯响,“林清婉,你贼喊捉贼,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你竟然真的敢给母亲下毒!” 他和林清婉中间隔着赖婆子,江振麟火气上来又踹了赖婆子一脚,“混账东西!你是相府的奴婢,听她的做什么,敢给我母亲下毒,小爷活剐了你!” 赖婆子吓死了,哆哆嗦嗦哀求,“少爷饶命!都是清婉小姐让奴婢做的。” “她说您一定会怀疑她,到时相府所有人欺负她,她再想法子洗清自己,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们是怎么对她的。” 赖婆子这会儿也感叹自己巧舌如簧,显然这话当真说到了江振麟心坎里。 江振麟踏着赖婆子的脊背抵到林清婉面前,她仓皇躲避,那一拳便偏砸在心窝上方的位置,好似骨骼都被凿开了。 林清婉本就痉挛着的气息骤然从此处泄开,窜到气管,肺都快被她咳出来了。 “住手!”江肃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把江振麟拉开。 林清婉苍白的面容因充血发红,干涩的唇角洇出一点猩红,更重要的是她陷在椅子里,上半身疼得动弹不得,额角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子,眼神倔强得让人生气。 江振麟还不解气,“爹,你放开我!我打死这个没良心的,她给母亲下毒。” “她要害死母亲!” 江振麟吼得人耳膜发痛,江肃压着他肩膀的手青筋凸起,皱眉道,“这混账婆子说话前后反复,你也相信!” “忘了上次她是怎么挑拨你在大门口骂清婉的吗?” 江肃的冷静在儿子的暴躁前异常让人心安,林清婉艰难地呼着气,看父亲的目光亮得像结了冰的雪花。 江振麟从来不吃教训,而且他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赖婆子和她侄子说的话,还有什么假! “爹,她不止一次气娘和欺负阿姐!” 林清婉咽了咽喉咙涌上来的血沫子,沙哑道,“我没有赏她狐裘。” “敬王给的狐裘都在凝思园,钥匙在暮雪手中,你们可以去看。” 秋红心里咯噔一下,小姐那日明明··· 她看过去,正对上林清婉因痛苦而颤抖的眼眸,秋红咬了咬唇,没说话。 江肃脸色微变,示意管家去凝思园查看。 江燕婉没想到赖婆子把狐裘给了她侄子的事被江振麟撞见了,这本来是老天帮她,可为什么心里那份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林清婉怎么敢让人去查? 不对,这是她精心铺好的陷阱,林清婉再聪明也不可能提前有所防备。 对!她一定是想拖延时间。 江燕婉不喜欢赌,她要的是胜券在握! 林清婉还在咳,也没人提议让府医先给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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