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休怪我刀下不留情。我是没杀过人,但不介意拿你们祭我的第一次。” 胸口的疼痛逐渐增加,自心房扩散开。那只纤细的手腕仿佛含着千钧之力,三分的痛苦也被增到了九分。 卫尊盯着是鲜血汩汩外流的胸口,唇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何必留情呢?来,再用力。” 在刘迣,卫秋阳还有叶仙仙的诧异中,卫尊反扣住叶仙的手,将刀柄往胸口深处压去。 这是人的心脉所在,若伤的重了,焉能有命在。 这人疯了,不在家发疯,跑这里发什么疯。叶仙仙手腕收紧,爱死死吧,她送出这一刀就没想着有什么好收场。 只是想是这么想,叶仙仙却将目光投向了卫秋阳。 她就不信,儿子这样儿,他这个老子还有心思花花肠子。 卫秋阳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从卫尊身上捞过,扔到竹榻上。 “你就这么恨我们呢?” 叶仙仙连个眼神都欠奉。 冷眼看着卫秋阳抱起卫尊离开。 确定真的离开了,叶仙仙虚软的摊开手,毫无形象的在竹榻上摊成了大字型。 然后她想起了靠在榻旁的刘迣,忙下榻去扶他。 好在她和刘迣只是被点了穴,让人没了力气,时间一到,穴道会自行解开。 “你和他们相识?” 仔细回想方才的过程,刘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那两贼人对阿叶的态度有那么丝耐人寻味,就像在宣示着他们的主导权。阿叶虽然可称绝色,却也没有绝色到让人深夜闯府,就为了和她和她春风一度。再有,她那般刺伤了贼人,可那两贼人竟是一句重话,半点伤害她的意思都没有。这些细节汇总起来,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刘迣不想怀疑她。但这件事不问清楚,会成为插在他们中间的一根刺。 刘迣到底还是起了疑心,叶仙仙把刘迣扶上榻躺了,绞好帕子为他擦拭脸上的湿汗,缓缓开口道:“我与他们素昧平生,谈何相识。我也是不知他们为何放过了我,就在刚刚,我都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说到后来,一阵后怕的白了脸色。 刘迣看了眼她的神色,没再多问,连她为何会突然多了把匕首也没多问,伸臂圈她入怀中,安抚的拍了拍她后背。 叶仙仙把头歪在刘迣的肩膀上,没有多余的话语和动作,只是静静相拥在一起。 纱灯幽幽,照得一室静谧。若不是地上的狼藉,谁也无法想象到之前此处所发生的一切。 而就在这时,叶仙仙再一次听到了系统在脑海中提示的,勾引刘迣任务完成度85%。 这5点加的就有点莫名其妙了,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做。 要是就这样和他躺一躺就能增加,那她何必再去费别的劲儿呢? 只是之后和刘迣躺到天亮,勾引进度也再未增过。 有了昨晚的险境,一早刘迣便派人加强府中戒备,招来一数名身强体壮的护院白日夜晚轮番巡查。阿境也搬回了原先的住处,与叶仙仙比邻相居。 叶仙仙去花匠处看过,花匠已经换了人,问了管家此事,管家说这俩人是不告而别的。 离开了刘府吗?也好。 说真的,叶仙仙心里还真没什么感触,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俩人追的太紧,让她有种呼吸不过来的压抑感。 那匕首她捅的挺深,当时是没有留余地的,也不知卫尊那厮能不能挺过来。 罢了,各人有各人的命。 他们招惹她,她报复回去,便是死了,也怨不得她。叶仙仙很光棍的想。 和阿境住的近了,每日里总能碰上几回。 阿境看她的眼神,就像一只小狼崽,饥饿却又隐忍。 叶仙仙倒是想喂喂他。 不给正餐给些肉渣肉末也可以啊,但最近几次的修罗场,让她委实不敢多招惹男人了。招惹的多了,指不定哪天就如卫秋阳父子那般黑化了。 笔下生花 此后几日叶仙仙很是安分守己,若非知晓自己的本性,连她自己都要以为自己是个冰清玉洁的 好女子了。 到了初秋,空气中多了几分凉意。金桂飘香,在绿茵如盖的桂树下摆上茶点瓜果,闻着桂花馥 郁的桂香,人生最惬意莫过于此了。 叶仙仙也想一直这么有吃有喝的惬意下去。但未完成的任务无法让她安下心来。不知不觉间, 她的心境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之前她想的是怎样睡遍千根屌,但是现在想的则是在古代四 处走走,少惹点情债,轻松一点活到老,然后回现代去。 在现代还有一个大冤家呢,虽然他也完全将她忘记。 叶仙仙心内叹了口气,举步向刘迣的书房走去。今日刘迣休沐在家,却还为公务繁忙,一直在 书房里没出来。 她去了厨房,端了厨娘煨的参汤亲自给他送到书房去。 门未关闭,垂着的纱帘挡去外面的蚊虫。 叶仙仙在门外扣了一下门,得到里面男子的首肯,才掀帘而入。 刘迣正俯首案前,悬腕疾书。见她进来,搁下笔道:“你怎来了?” 叶仙仙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字了,却每次都惊叹于他有着一手好字。刘迣的字风舞兰叶,秀雅 不失从容,又能从细节见风神流宕。端的是字骨清奇,让人眼前一亮。她盈盈上前,笑道:“画 本中素有书房相会一说,今日里我也学那画本中人,与大人来个书房一会。” 刘迣心情甚是愉悦。女人,想见他不明说,非绕这么大弯子。 他张开双臂,“过来。” 叶仙仙把参汤搁到他顺手边,“公务虽然要紧,大人也该多保重身体。” 刘迣颔首,伸臂拥她入怀。“你家大人我年轻体壮,夜夜春宵都不成问题。莫担心。” 叶仙仙明眸流转,双颊绯红,“谁,谁同你讲这个了。” 刘迣眸色一幽,精准的吻上她的唇。环在她腰上的手向下挪,握住她柔臀,将她向上提起,放 在桌案上。而叶仙仙的双腿顺势爬上刘迣的腰间,杏眸水雾成潮。 “唔!” 刘迣汲取到了够多的甜蜜,又将舌尖在她双唇上绕了一圈才停下,“却不知阿叶想讲的是什 么?” 叶仙仙眯了眯眸子,脸上笑意妖娆,“想讲……妾心悦君已久,君意可知否?” “它,已知晓。” 刘迣的胯向前一顶,那根已经有了硬度的勃起顶在叶仙仙耻骨下方的凹槽内。顶的她立时嘤咛 出声。 清心寡欲了几日,被刘迣这么一挑逗,叶仙仙体内的欲火迅速点燃。她挺起柔软的浑圆,环搂 住刘迣的脖子,主动将香唇送上。 无需再多言。 一吻过后。叶仙仙伏在他肩上,微微有些喘,定了定神,手抚上刘迣完美的面部轮廓,从浓眉 划过眼睛。 “大人的相貌真是俊俏呢……”再从眼睫滑向他挺直的鼻梁,再到因亲吻而变得红艳湿润的唇 瓣。 在她的抚摸下,刘迣的双眼变得深邃而温柔。张嘴,一口含住了拂在他唇上的的手指。臂力收 紧,用尽全身力气似的抱着她。 有时她淡雅如菊,有时清丽如菡萏,有时又热烈的似牡丹,叫人分不清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 她。 但毫无疑问,她的每一面都在深深吸引着他。 哪怕她被其他男人亵玩过身子,依然起不了半点嫌弃之心。只想着,她未受到伤害,这便足够 了。 指尖的酥麻一直蔓延到下腹,叶仙仙双腿忍不住一夹。 这一夹,刘迣的俊颜霎那绽开一抹绚丽而惊心动魄的笑颜。 “这就有感觉了?” “有点儿!” 叶仙仙绝对不会告诉他,被他这么轻轻一含指尖,她的下面就骚的难以止痒。 刘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道,“今日我与阿叶来个笔下生花如何?” “何为笔下生花?”这个词,她闻所未闻。读书人就是花样多,上次是什么锦鲤吸水,这次又 是什么笔下生花。 刘迣俯在她耳边解释,听的她一阵面红耳燥。 睁大眼睛看他,“大人不觉得那样太有辱斯文吗?” 刘迣微笑,“若是行闺房之乐还装斯文,不说我自己不尽兴,便是你也不会得趣儿。” 她坦言,“大人此言甚是在理。” 让你舒服 今天的刘迣广袖长袍,飘然间自带一股名士之风,叶仙仙本就心火燥痒,再看一眼刘迣的这番 美态。那就跟素了三年的假和尚一样,见了肉,立时馋的流起了口水。 不过,假和尚是上面的嘴流口水,她却是下面的嘴流口水。 哪怕一再劝诫自己要稳住,要矜持。但色女的本质使得劝诫付之东流。 叶仙仙恨不得立时进入主题痛快一番。但刘迣似乎格外有耐心,轻敛广袖,将她的衣物逐一解 开。然后用狼毫沾了温水,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涂涂画画。 狼毫的软毛混着温热的水液,刷在肌肤上,那种痒,那种麻,叶仙仙无法描述。她只能忍着, 在刘迣的手段愈渐情浓彻骨。 所谓的笔下生花。其主要道具便是毛笔。毛笔沾了水在人体上描绘,嘴唇加以辅助。 当然也不是简简单单的描绘。侧重造福某些特定部位,比如乳晕,例如乳头,和下面的小花 穴。 刘迣挑的是一根用旧的,很有些年份的,笔头毛糙的老狼毫。在她身上轻刷,笔尖绕着两坨圆 硕饱满的乳峰轮廓,一笔一画,一圈一绕的描一遍,笔锋游走,宛若惊鸿艳影。 这本该是作文定富赋,笔能定国的一双手。笔便如他的本命武器。此时却握着他的本命武器, 在少女身上做那最风流之事。 乳峰太过高耸,狼毫游走两完便有些干了。刘迣沾了水,直接落笔到乳峰的最顶端。轻刷翘挺 的在乳尖上,小小的肉窝子被微带粗粝的狼毫刷过,一下两下,一圈两圈。娇嫩的乳尖越发显 得红艳艳,竟似艳的要绽放开来。 “我……大人……啊……” 叶仙仙难耐的双腿夹得更紧,从来不知道,一根笔也能起到这么大的效果。比起男人的舌头和 手,别有一种情调,偶尔体会一下,极是新鲜。 她抬起腿,脚踝勾住刘迣的腰,倾身向前靠,将她的花穴部位与刘迣的勃起部位更密切的贴 紧。轻声说道,“这般,我是挺舒服,但大人可就未必了。” 刘迣一只手向下,往水渠摸爬,低眼看她,“你舒服,比我自己舒服更重要。” 要不要这么会说话呀? 即便叶仙仙对刘迣投了不到三分真心,可听到他的这么情真意切,心里也不由的一软。 “我想大人也能舒服。” 叶仙仙的下体收紧又松开,仿佛两张嘴皮子在夹磨着刘迣的大阳具。 刘迣被她夹的浑身上下都要硬了。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被她夹住的那一部分。 这几日。刘迣不是没想过找她续那晚未完成之事,只是怕她心里有阴影,哪怕对她身体想念的 紧,刘迣也忍着。 就连找她下棋也不曾有过。闲暇时独自一人在书房坐一坐,时间也就打发过去了。 现在重新沾上她的身子,刘迣才发现那些想念的日子是多么的难挨。 笔锋向下游走,沿着腹部再向下。 她的下身刘迣见过,就在那天夜里,但伴着夜晚的纱灯看,总一种醉里看朦胧之感,美丽的意 境是有了,但终是不如白日里看的明晰。 微微隆起的耻丘展示着完美的形状,肌肤的白衬的覆在上面的那撮毛就格外的黑,微微卷曲 着,还有几根调皮的翘起来。 下方,一条淡红色的细缝从中间划分开来。都无需将身体往前靠,动动鼻子就能嗅着她身上的 女儿香味。 笔锋勾描,在淡红色的细缝内游走,触及那粒敏感的小肉芽,叶仙觉得别扭的同时又极是刺 激,嘴里不住的唤着大人。一声声大人唤的又娇又浪…… 刘迣接收到她求欢的信号,眸色一暗。笔锋绕到张合的穴口,在外围徘徊。毛刺扫刮着洞口敏 感的嫩肉。 叶仙仙动情之余,狠狠掐了把刘迣的胳膊。 痛自然是痛的,但小女儿家的爱娇更让刘迣心神荡漾。 他记得当晚那名面具人差点将她抠的神魂颠倒。 是否说,她喜欢男人用手扣她穴儿?刘迣没有经验,书上也并没有描绘此类问题。 正想尝试一番,却见少女猛的站起身,反正他推到一旁立住。躬下身,将脸贴上他的小腹。 声音从小腹下闷闷的传来,“我更想大人能舒服。” 她有这份心,刘迣 欲仙 故而刘迣并未阻止。 叶仙仙笑得贼贼的。 这种手段她第一次试,效果真正如何,她其实也不知道。就让刘迣先当她一回小白鼠吧。 掀开刘迣的袍襟只余下一条亵裤时,刘迣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活了近三十载,他还从未在女子面前袒露过身子,尤其是那个 私密部位。 见他不安分的动,叶仙仙直接伸手将那一条抓在手里。 凭这手感,凭这硬度,凭这长度……就知道是根好宝贝啊! 迄今,她的任务目标里,还不曾有一个令她失望的。不对,她把王奎遗漏了。 白色的亵裤外,叶仙仙的手沿着那条粗茎研磨,那根极为壮观的弧度,令她心痒难耐。 不过试验即将进行,这点耐心她还是有的。 如今正是夏与秋交替的时节,刚才叶仙仙给刘迣端来参汤的同时也给自己弄了些碎冰,本是准备取回房做碎冰乳酪的,但现在 恰好碰上了用场。 她取过还未融化的碎冰,又取过保留着温度的茶壶。 刘迣看着她一系列举措,不明所以。但他没有开口去问,他相信他很快就会知晓答案。 走回刘迣身边,叶仙仙将两样东西放到随手可取的地方,重新躬下身,两只手同时抚摸起刘迣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而叶仙仙没留意的是,在她起身后刘迣的书案上,一个臀部的痕迹正慢慢消逝掉。它如同一个丰硕的苹果,由人体淡淡汗水和 体液形成的一个模糊的轮廓,中间的部分有一些更加潮湿的液体。 刘迣瞥一眼自己的案面,再瞥一眼俯首在自己身下的少女。此时她已经在解自己的亵裤了,将他的肿胀欲望掏了出来,似乎拿 在手里掂了一下分量。 真是,不知羞……刘迣以为,所谓的让他舒服,也不过是像他亲她那样,亲一亲他的那儿。冰块与热茶不过是她用来事后漱口 用的。 但事实证明,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只见她掂量好之后,唇角噙起一抹似乎是满意的笑容。然后本以为她要开始舔他那儿的时候,刘迣却见她舀了一手碎冰进嘴 里。 然后,张嘴将他的整根欲望吞进了嘴里。 吞得格外深,刘迣能感觉到几乎到了她的咽喉部分。冰冷冷的碎冰让火热的欲望仿佛遭到了极大的刺激,刘迣猛的打了个哆 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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