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 范子峘:“我是男子。” 叶仙仙:“我知道,否则我也不会亲你啊!” 范子峘懒得计较她的形容语,有些失望,“只是因为我的容貌吗?” 叶仙仙:“不然你以为呢?男女之间的好感来源大抵始于容貌吧?有了容貌好感的基础才能慢慢发展感情。范公子以为然否?” 范子峘:“我姓范,名莜,字子峘。” 谁问你名字了?叶仙仙一个下腰,坐在了范子峘的腿上,手勾上他颈项,“那么,子峘公子,我们开始吧!” 这没头没尾的,开始什么?范子峘问出疑问。 叶仙仙笑了,“心知肚明的事,何必问呢。”柔弱楚楚的眼中流动着暧昧难言的意味。一手环在他柔韧的腰肢上,一手从他隽秀的脸颊轻抚而下,抚摸着他的脖颈,再游离到他的胸膛,指尖转着圈圈。 “方才我就说了,孤男寡女之下,我会兽性大发。这话你应该认可了才叫我过来的。现在你和我装傻?” 环在范子峘腰上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他的肩上。白色锦袍连着中衣被她拉的滑下肩头。露出白皙不失精壮的肩膀。 范子峘蓦然站起,猛得推开叶仙仙。 “我不是那随便之人。” 叶仙仙的腰磕在榻沿,闷闷的疼,顿时面如中药汤,“是,你不是随便之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范子峘将滑落的衣袍整理好,凝望着她面上嘲弄的神情。气得说不出话了。范子峘觉得,再好的涵养,到了她面前,都要破功。 叶仙仙悠悠走近,俏面含笑,“不服气?” 范子峘未再说话。 叶仙仙意态悠闲的把范子峘放在几上的折扇拿起。手指一抖,折扇打开,扇了几下风,看着他道,“要不我们打个赌?” 范子峘瞟一眼仿佛她才是这间屋子主人的叶仙仙,问,“什么赌?” “赌你是否如我所言:随便起来不是人。” 半柱香之后。 范子峘看着靠在他身上的人姑娘,努力保持灵台清明。 他留下她,原只是为了进一步确认是否真的对她不会犯病,不曾想事情会发展到眼下这个地步。 想到方才一时心急和她立下的赌约。 他输,当她一个月的男奴。 他赢,她当他一个月的女奴。 范子峘坚决认为自己不是那随便之人,所以这个赌约,他必赢无疑。 之后一个月内如何使唤这个新得的小女奴呢? 分配到马房看马?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去马房未免不妥。 给他洗一个月的衣裳?两只纤纤玉手若是伤着了,也不美。 若不,让她给他倒一个月的夜香?可她是除了母亲之外唯一他能靠近的姑娘,怎能让她日日对着他的不雅之物。 她那么好色,若不让她伺候他的文房四宝,院中花草,陶冶陶冶情操,或许能磨练一下她的心性。 想好了怎么安置他的小女奴,范子峘内心一片轻松。 叶仙仙此时也在想着赌约的事。 她认为,凭她的本事把范子峘这个雏儿弄的狼血沸腾,化身禽兽,应当不是难事。这个赌约有九成她会赢。 男奴啊,一个容貌如此正点的男奴啊!想想就好刺激。 她的安置就简单多了,暖床,天天让他给她暖床。 夜夜春宵一个月。 叶仙仙软软的舌头舔着范子峘的脖颈。水雾滢然的水眸里全是那无处安放的放荡不羁。手在范子峘腰上抚摸,大腿蹭动着他的大腿。 从上往下看,她趴在男子身上就像个骚浪的小荡妇,要多放荡不羁就有多放荡不羁。 急色的心理同时暴露无遗。 与范子峘之间的较量 < 『公·主·号·水下·月无·人』|Q′q⒊㈢⑵ ②′⑶0⒐′㈥⒊② 来源网址: https://www.po18.tw/books/610778/articles/7741873 与范子峘之间的较量 范子峘感觉到了脖颈上的热潮的温度和湿润,羞得无地自容又忍不住颤抖。 这女人怎么可以那样子舔他?虽然他沐浴完不久,浑身干净清爽,可也不能像小狗子那样舔他啊。这感觉好奇怪,心口像揣了个蚂蚁窝一样,痒痒的在爬,痒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这样舔我。” 叶仙仙抬起泛水的眼眸看他:“子峘公子,恕我直言,从你服从这个赌约开始,你便应该做好这半个时辰内随我摆弄的心理准备。说好的,主动退出者,判为输。” “子峘公子,你要退出吗?” 其实她也可以选另一条路活着,老实待在某个男人的后院,那样系统发任务的概率小很多,老老实实待满十五年,系统就会离开了。 可那样活着,也就是活着。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随心所欲,恣意妄为,不为心所负累。 比如看中这个叫范子峘的小美男,想睡他,就来睡了。 范子峘脖子一梗,“谁说我要退出了。” 啧啧啧,美人就是美人,梗脖子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叶仙仙轻佻地捏起他下颌,“那就乖乖受着。” 忽然的,想到她对卫尊的评价,诱受的外表强攻的肉棒。她现在好像也是这个状态。 太好玩了。 叶仙仙先用嘴咬开范子峘的腰带,手在他肌肤上点火。 她还没怎么做呢,范子峘的呼吸就越来越粗了。眼睛呆呆的,带了几分迷离。还未褪下的下半身那里犹如支起了个蒙古包,仿佛要将包扎穿似的。一看就知道里面藏了个庞然大物。 看的叶仙仙喜欢极了。 这根东西即将为她所用。 若非还记得赌约,她就要迫不及待将他扒光了。 一点一点剥离掉范子峘的衣物,仅剩一条亵裤的很躺在榻上,叶仙仙的手指如蚂蚁上树般,从他的迎风骨一路向上爬去。 晚上饮了一点酒,范子峘感觉那饮入腹中的酒水此时都在腹中发酵了起来,整个人晕晕乎乎,有了八分醉。 范子峘没与女人接近过,更不知女人的手附带酒的能量,让人沉醉。 每当她的手即将接近黑森林时又会巧巧的避开,要摸不摸的,无端的惹人心烦。 范子峘忍不住夹紧腿,望向叶仙仙的眸中含了丝哀求之色。 叶仙仙指着蒙古包,“想要我摸它吗?” 范子峘坚决摇头。 叶仙仙看一眼微微弹动的蒙古包,“小子峘比你这个大子峘诚实多了。” 这女人的行为范子峘甚为不喜,但同时又带给他无边的快乐,范子峘身子微微弓起,尽量忽略皮肤上因她摩挲而起的瘙痒。 叶仙仙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一边眼中送着秋波,一边脱去外头的衣裳,只余一件肚兜和亵裤。两个小激凸顶在肚兜上,顶出两个巨大的山包。看着范子峘的眼中带了几分妩媚之意,山包向前挺了挺。 她问:“想要摸摸它们吗?” 范子峘倏地别开眼。距绝意思无需言表。 视线落在锦背上,被面绣着粉色菡萏,竟开得格外妖娆抚媚。本就不平静的心境蓦然一荡。她的胸脯那么圆翘,不知摸起来是何等感觉?会有她的嘴唇那般柔软吗? 不自觉的,范子峘心里已有了些异动。 如果,如果她再央求央求他,他勉为其难摸上一摸吧,毕竟是她求的他,女孩子脸皮薄,作为男子该给点情面。。 范子峘左等右等,仍没等到她央求他。那只摸在他黑森林附近的手带起一阵阵令人肌肤麻痹的酥栗。 尔后,没有任何预知的,她的手竟直接摸上了他凸起的部位。 那里越发的坚硬了。 范子峘闷哼一声。 那根从未与人触碰过的阳物弹了弹,弹在少女温软的手心里。光这么轻微的接触就令他心旷神怡。 叶仙仙手停顿了一下,问他,“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喜欢当然是喜欢的,但范子峘绝不会承认。 叶仙仙分开一点范子峘的双腿,跪坐在范子峘双腿中间,两只手一起捧住这根突跳的阳物,微微伏下腰,隔着亵裤对着阳物的顶端哈了口长长的气。 竹林吹箫 < 『公·主·号·水下·月无·人』|Q′q⒊㈢⑵ ②′⑶0⒐′㈥⒊② 来源网址: https://www.po18.tw/books/610778/articles/7743122 竹林吹箫 < 『公·主·号·水下·月无·人』|Q′q⒊㈢⑵ ②′⑶0⒐′㈥⒊② “嗯……” 范子峘轻细的呻吟刚自唇中吐出,便被他迅疾的掐止了。 叶仙仙仿佛没听到,闲聊般的问他:“你看中我什么才将我掳了来?” 范子峘也乐意与她闲聊好转移注意力,只是这个问题的实话就不好说了,故而不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原因。” 叶仙仙玩着范子峘滑溜溜的两颗蛋,感觉很神奇,中午时这货还对她用过的水瓢嫌弃万分,晚上他就在她的身下任她把玩他的肉体了。 范子峘的阳物跳跃的异常欢快,那生猛劲儿让他自己都害怕。 深吸了口气,他问,“你明了原因?” 叶仙仙微笑,“自然是看上本姑娘漂亮聪明、可爱善良、随和幽默……”一口气不停的罗列了几十个形容词砸到自己身上,一点都不带害羞的。 有人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范子峘也算长了见识。 见范子峘脸都憋红了,也不知是不是憋笑憋的。叶仙仙冲他眨了眨眼“看我娱乐了你的份儿上。你好歹弄点叫床声给我听听啊。” 就不知这个容貌能和卫尊媲美的范子峘叫起床来,哪个更好看? 他才不会叫。 范子峘把嘴巴闭得更紧了。 叶仙仙有点出火,在布料外磨勒出范子峘肉棒的形状。涎脸饧眼地望着这根形状很有规模的肉棒,这大的,真真是她的心头好。 “你有一根妙不可言的肉棒。” 范子峘耳根通红。 “接下来我们来玩一出竹林吹箫。” 这个词极是文雅,范子峘忍不住问:“什么是竹林吹箫?” 叶仙仙神秘一笑,“我不解释,很快你就知道了。” 没有再玩下去,果断褪下范子峘的亵裤,直面观摩着这根初次与她会面的肉棒。 看不出,清风明月般的范子峘肉棒却是狰狞庞硕的。 色泽有点泛红,龟头上的颜色更要深些,弧度微微有些上翘。 就和加长版的肉炮管子似的。 想到这根肉棒,待会儿就能为她所用。叶仙仙就兴奋的良田蜜道全是水了。 时间不多,她要加快动作了。跪坐在范子峘两腿中间的叶仙仙弯俯下腰,含住了范子峘的肉棒,轻舔慢噬,唇抚舌摩。 有时候含三退二,有时候深喉全入。舌尖在棒身和棒头四处扫荡。一手托举着棒根底,一首滚玩两个蛋。 两个滑溜溜的肉蛋在她手中尽情滚动。 叶仙仙沉迷于这种玩弄男人的激情游戏。一颗丰盈的心得到满足。 过程的享受大于结果,这便是她想要的。 她,在吃他的肉棍子……她说他的那个妙不可言,是不是说明她很喜欢他的那个? 这种事情原本只要稍一想,范子峘就能恶心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但被这女人这般碰触,不但没有恶心,反而沉浸其中,享受她的含舔。如同在婆娑的幽簧之中,柔云拂面,清风徐来,玉女吹箫,仙音袅袅。 这便是她所言的竹林吹箫吗?极是贴切。 随着含弄的延长,范子峘的阳物突突直跳,浑身跟烫着了似的热,出了层汗。下面越发怒涨,想要怒顶穿她的嘴巴。心里的羞怩和身体的愉悦让范子峘羞耻难言,又想就这么放肆下去。 视线往下,只见她的脑袋埋在他的双腿之间,卖力的给他愉悦。 他好想……好想什么范子峘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范子峘理智残缺不全。喘息中夹杂着本能的呻吟,织舞出一支旋律优美的妙歌,听得叶仙仙极为悦耳。 凭着多年的经验,她知道他快要到了。她可不是让他泄欲的。 叶仙仙吐出范紫焕的肉棒,不再吮了。 快感突然戛然而止。范子峘看向叶仙仙,眼中带了丝不满。 叶仙仙脱去自己的亵裤,湿了巴掌大一块,扔在范子峘的亵裤上,与他的叠放在一起。 随手的一个动作,看的范子峘心头起了异样感。 要知道,唯有夫妻的衣物才可归结在一起。她是将他当做她的夫了吗? 叶仙仙可不会去管他在想什么。她将自己湿润的良田蜜道对着他,几根毛发又黑又亮,微微卷曲。两片掰开向两边,肥沃多汁,水嫩幽深的花田蜜道极尽风姿的展现在范子峘的眼前。 风雨欲来 < 『公·主·号·水下·月无·人』|Q′q⒊㈢⑵ ②′⑶0⒐′㈥⒊② 来源网址: https://www.po18.tw/books/610778/articles/7745156 风雨欲来 < 『公·主·号·水下·月无·人』|Q′q⒊㈢⑵ ②′⑶0⒐′㈥⒊② 范子峘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一眼不措的看着眼前美景。原来女人的那个地方长成这个样子的,如花蕊绽开,花蜜四溢。 意识到自己看得太入神,范子峘赶紧阖上双眼。可一合上眼,脑海里全是方才的所见。他微微打开一点眼皮,用余光观察景色。 想看又不敢看,羞于光明正大又因想看而偷偷摸摸。 “我在你旁边玉体横陈,随你观看,随你享用。还等什么呢?”叶仙仙尊尊诱导。 “我不看。”范子峘支吾一声,开着一丝的眼睛蓦地合上。 这性格,简直像个别扭的小姑娘。 这头,叶仙仙和心仪的小美男调情引欲。 另一头,黑龙卫的密刑堂里,墙面经年累月遭血迹侵蚀,斑污晦暗,楼苍之坐在其中,双腿交叠,手轻搭在腿上,一身御赐彰显着尊贵的黑色麒麟蟒服,晦暗斑污的刑讯室被他坐出了高堂庙宇的气派。 刑架上绑着两个尼姑打扮的女人,一年长一年轻,只是此时僧服沾满了血污,在男人身下娇媚万分的女体也伤痕累累。 如果叶仙仙在此定能认出这两个女尼姑便是云梦师太和圆静师姐。 云梦师太忍着满身的疼痛,说道:“贫尼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 她闭了闭眼,暗恨楼大的奸邪险狠诈。 黑龙卫管天管地竟也管到庵堂的事来,在云梦师太看来,这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虽然她知道在佛门清修之地行那些事实乃不该,可尼姑也是女人,也有需要,也要吃饭啊,凭那点香火费,怎么够? 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当作没看见啊。 鞭打她们还不够劲,还往她们身上撒不知什么的药粉,本就痛的伤口奇痒无比,恨不能将皮肉都挠碎了。 圆静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即便养好了伤,她这身皮肉也难恢复,想到此,不禁一阵悲从心来。 但如今,伤不伤的都在其次,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贫尼已把所知道的全都告诉大人了,求大人饶恕贫尼一命啊!” 楼苍之手在腿上轻轻点着,“会作画吗?” 圆静入思惷庵之前也是户好人家的女子,学过一些丹青技巧。简单个作画是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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