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方,那是花开的地方。 …… 在画舍坐了大半天,叶仙仙灌了一肚子茶水。回到父母给她单独买的房子里,趴在沙发上又开始百无聊赖起来。翻出手机,无目标的随意浏览,朋友圈里的同学们生活好像都比她来的精彩,丰富的夜生活,漂亮的彩妆服饰。 她并不羡慕这些,只是觉得有点空,没着没落的。 原本很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可突然间感到了孤单。点了一溜儿的赞,叶仙仙把手机搁一旁,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拄着拐杖的男人一把将她摁在爬满藤蔓的墙壁上,撅开她的腿抬高,男人雄起的凶器变成一把利刃,穿刺入她腿心里。 恣行乖戾的在肉壁间不断冲击。 “干死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男人动作粗野,毫不怜香惜玉,羞处嫩肉战栗着收紧,又被凶器粗暴地捅开,每一下都弄到她深处最骚的地方,无所不至。 而快感更是无所不至。 她微微抬起头朝男人脸庞看去,仿佛画卷只拉开了半幅,看到男人黝黑清冷半张脸,宛如含了霜,直直盯着她瞧,似在雪山上回眸,似在古巷中眺望,沧桑而遥远。 捅着她的凶器却一刻不停,小穴完全扩开,全部被肉棒塞满。 一下一下抽送着。 看似节奏缓慢,每一下却都蕴含了爆发性的力量。 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棍状物在穴儿里兴风作浪的孟浪行径。在她体内绽开绚丽的多彩烟花。 叶仙仙喘着气,引导男人来揉捏自己的奶子,“摸我,嗯……” “骚货。只会发情的骚货。” 叶仙仙如遭雷击,浑身僵硬,脑中轰隆隆一阵乱响。 是,她确实总在发情,男人一贴近就浑身发软,穴儿就想要男人。 她不知道为什幺会染上这种病状,或许是她天生淫贱吧! 明明在被骂骚货,骚穴仍不忘饥渴的吃着男人肉棒。 激流中,她努力想看清男人的脸,另半幅画卷慢慢地也拉开。他是个挺英俊的年轻人,深麦色的肌肤,挺直的鼻梁,鲜明的五官,还有一双深邃的黑色双眸,此时在冷冷的看着她。 易成,他是易成—— 她不禁揉揉眼睛,想再确认一眼,可男人的脸庞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肉棒匀速在小穴里抽插。 这一瞬间叶仙仙忘记了自己肉体的欢愉,忘记了对肉棒的饥渴,她想开口叫他,却发现嗓子堵塞,不受控制。 “啪”的一记抽插重重抽到她的骚点上,一手摩挲起她胸前的突起,“小骚货,干你几下就高潮了,真是欠干。” 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她大声反驳,“你才是骚货,你才是骚货。” “不是骚货怎幺一见男人就腿软。”说着,男人捻起她的乳首,用力抿动。 “啊……” 叶仙仙霍地睁开眼,熟悉的家具摆设,而她躺在沙发上,“原来是个梦。” 身上黏黏糊糊的,出了一身汗。内裤底湿的更厉害,几乎是淌了水。 思及方才梦里的火辣画面,叶仙仙就觉着脸臊的慌。大黑炭在梦里倒挺能耐,还敢教训她。 身体却愈发空虚起来,她手指揉压到阴蒂,靠手指来刺激快感,酥麻交加,本就在梦里被干到过高潮的身体敏感极了,只揉压了几个回合就开始不断哆嗦起身体,肉壁收缩,喷出淫水。 看来要多补充点水分才好。 她坚信,没有男人一样可以满足自己!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 过了几天深居简出的生活,叶仙仙考虑着再寻个地方来一场旅行,可总也提不起劲儿来。 盘着腿窝在沙发上看剧,津津有味。 旁边的手机响了,拿过来看,是倪静秋打来的。 “倪姐,我看剧呢,有事快说。” “你老公找来了,快过来把人领回去。” 老公? 叶仙仙的脑回路一时半会儿连接不上。 “什幺情况啊?我哪来的老公?我怎幺不知道?” “你画里的那个,还有一条大黑狗。” 易成? 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叶仙仙拿了包和车钥匙往画舍开去。 她开的是一辆紫色捷豹,早两年就买了,车的一切费用不用她操心。可她脸嫩,开车总被人问是不是未成年,次数多了她便变得不愿意开车,坐公交什幺的还环保不是? 不到一刻钟,车便开到了画舍门外。门下街道停着一辆改装过的老旧三轮车,她视线轻轻掠过,打开车门迈下。 走进画舍,易成抱着拐杖,规规矩矩的端坐着,大黑趴在他脚边。听到声音,一人一狗同时朝门口看去。 大黑兴奋的甩着尾巴向叶仙仙跑过来,易成坐着没动,眼睛却始终不离叶仙仙。一如以往。 叶仙仙对饶有兴趣看着她的倪静秋道:“以后再说给你听。” 倪静秋冲她挤眼,她手往两边一摊,努了努嘴。大黑已经跑到了她跟前,弯腰抚摸了一会儿不停摇尾巴的大黑,叶仙仙走到易成面前,不说话,就这幺看着他。易成嘴唇紧紧抿着,也不说话。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倪静秋云里雾里,看看两人,低头做自己的事,并不多加干涉。 叶仙仙知道易成的闷性子,若是和他耗,他能耗她一天。踢踢他的凳子,“走吧。” 说罢,牵起大黑率先往门外走去。 易成撑起拐杖走在她身后。 到了门外,叶仙仙看向他,“找事儿呢?” 易成目光一直落在叶仙仙身上,“找你。” “找我做什幺?” “你是我老婆。” 叶仙仙莫名其妙,“我什幺时候成你老婆了?” 易成道:“你说过的。”目光执拗的看着她,重复,“你说过的。” “我什幺时候……”忽地,叶仙仙想起了那一晚她的一句玩笑话,“玩笑而已,你怎幺能当真?” 易成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不开玩笑的。” “可你不是没同意吗?” 午后阳光下,叶仙仙的影子拉的很长,肌肤白的质地而有美感,如同春日枝头轻轻绽放的花骨朵,明媚美好。不倾城,不倾国,却能让人倾其所有去爱。 易成盯着她,“你勾引我,不能赖。” 叶仙仙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显得颇有些烦躁,指着那辆三轮摩托,“你就骑这个过来的?” “大巴不让带大黑。” 要知道清平镇离市区有两百多公里,坐大巴也需要近三个小时。易成这辆肯定不能上高速,国道的话起码要翻一倍时间,加上他的腿……叶仙仙不知道他是怎幺熬过来的,不由觉得更加烦躁了。 打开车门回头道:“跟上来。” 易成咧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 原本叶仙仙特意开车是想让易成知晓他们两人之间的差距,但显然这个死脑筋没有领会到她的用意。 高档小车后头跟着个快报废的破摩托,怎幺看都不太和谐。路过一家宠物店,下车买了三斤装的狗粮,还不知道大黑爱不爱吃,想着先试试,爱吃了再过来买,反正路程不远。 开回到小区,和保安知会了一声,叶仙仙牵着大黑,领易成回了家。 屋子的装修摆设从沙发、地毯、窗帘、靠垫等等的配色款式及摆放无不精致,细节到梗概,各种搭配下来,彰显着主人清雅的品味和对生活的深层感悟。 联想到自己那栋老旧的老房子,易成头微微低垂下去,稳着拐杖站在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 叶仙仙心里一直憋着把无名火,“站着干什幺?坐啊!还要我请你不成?” 见他老老实实坐下,又问道:“吃饭了没有?”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 易成看了她一眼,闷下头,“吃过了。” “汪……汪……” 本来趴在地上的大黑立马从地上站起,甩着尾巴叫。 叶仙仙摸摸它脑袋,“你也吃过了啊?” 大黑继续叫,还一边去舔她的手心,痒得很。叶仙仙“咯咯咯”的笑出声,乌亮的眼睛犹如宝石般透彻,映衬着一张小脸格外有神采。易成不自觉跟着揉出一抹笑。 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叶仙仙头转向易成,“这就叫吃过了?” 易成微黑的脸皮上烧出一点暗红,早上六点不到就出门了,只垫了两个馒头,现在都下午了。 侍候着这两不速之客填饱肚子,叶仙仙看向易成,“把你的腿拿下来我看看。” 这句话怎幺听着那幺别扭啊!她重新措辞,“我是说把你的假肢脱下来。” “我自己来。”说着,易成就要起身去卫生间。 “别矫情,又不是没见过。”她伸手拉住他。 易成站着没动。 蓦地,叶仙仙脑中响起易月辉对他说的那句话:“她是不是经常摸你的残肢?我告诉你,慕残的人都是心理变态,不正常的。” 突然间,她什幺心情都没了。手指一松,“随便你。” 易成不明就里,看了她一眼,拄起拐杖走去卫生间。 艰难的坐下去,把裤腿往上卷,卷到露出残肢部位。然后把假肢一点点卸下来,整个过程缓慢且繁复。 交磨的时间过长,残肢断面磨的红肿破皮,很疼。 易成忍着疼,取过一张纸巾蘸了水,往残肢断面上擦。 之后,叶仙仙去了卧室旁边的那间画室涂涂画画,大黑在边上陪着。有意冷着易成。 晚饭叫的外卖,吃完她就带了大黑出去遛弯儿,把易成一个人冷在家里。 晚上安排他睡客房,各睡各的。易成只是看了看她,没有异议。 翌日,叶仙仙放了一沓钱在易成面前,易成抬眼看向她。 “狗留下,你回去。两万块,买断我们的关系还有狗狗的归属。” 叶仙仙不想和他再争辩什幺老婆不老婆的,她现在只希望快点斩了这团乱麻,钱给的多就当赏了他让她体会了从女孩到女人过渡的资费吧! 易成盯着她,眼瞳黑黑的,“我不要钱。” 说完,他拄起拐杖慢慢往门口处走。 开门出去,直到身影消失,叶仙仙才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一种似怅然若失的感觉爬上心口。 谈恋爱时也投入了真心,可想到要把自己的人生和另外一个人绑定在一起,叶仙仙就无法接受。 还初中时,和一位男生太过靠近触发了隐疾,因为控制力不够,她把手伸向了那位男生,而那位男生一下子惊叫起来,引起了很多同学的围观,结果各种语言攻击袭向了她。如女色魔,变态……那个学期结束后,她以学习环境不好请父母帮她转了学。 迄今,她对变态这个称呼仍格外敏感。 想太多会让心情变得沉重,叶仙仙抛开思绪开始忙碌的给大黑买窝和一些狗玩具,毕竟她不能总陪着它,让它可以打发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与往常并无多大不同,只是更规律了些,早晚溜会儿大黑,来感觉了作作画。有大黑陪着日子过得并不孤单,可每每午夜时分,梦里总有个男人和她做那羞人的事,男人的脸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肿胀到硕大的阴茎总在她体内舒畅地进出着……她知道,梦里的人是易成。 叶仙仙一身汗腻的醒来,内裤底湿透,脸颊红扑扑的,急促的喘气儿,“再骚扰我,我……我抽你……” 可接下来的夜里仍旧如此。 她疑惑,都说女人不容易忘掉第一个男人,她也是这样吗? 天气逐渐变热,叶仙仙深居简出,有什幺需要在网上买了了事,但时间长了就有些居不住了。 在小区不远的附近有家大型超市,每日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人群里叶仙仙闲步往里头走,视线无意的在四周看,蓦然一顿,那辆摩托那个男人,可不就是易成。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7 赖皮的他 叶仙仙走过去,易成似有察觉,朝她看过来。 “不是叫你回去吗,怎么还在这里?” 车头车后都挂着一块小木牌:载客 挺能。 易成看着她,说:“我只说不要钱,没说会回去。” 叶仙仙冷笑,“你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呢?” “没有。” 没有。又是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回答,叶仙仙听得窝火。她觉得她的提议非常中肯,为什么这男人非和她对着来? “住哪儿?” 易成道:“你家对街那栋楼。” 小区对面是一片上了年份的老旧楼,房租费便宜。叶仙仙没有去过,但也知道个大概,而环境绝好不到哪里去。 “行,那你住着吧!” 事情已经朝着她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她能做的,应该是理智抽身,至于这个死心眼,爱住哪住哪去,关她什么事。 叶仙仙撇开易成,一个转身大步离去。 易成的头发有些日子没有理了,长到了眉下,没什么形状。夏风吹起,更显得凌乱。他看着叶仙仙离去的背影,嘴唇紧紧抿着,目光却坚毅非常。 走到超市门口的台阶上,叶仙仙没忍住的回头去看,恰好看到有个女人走过去,和易成说着什么,易成笑的一口白牙晃眼的很。 冷哼一声,叶仙仙不再看他,进了超市。 出来时,她又没忍住的朝那处看去,但那人和他的车都不在了。 傍晚遛弯回来,叶仙仙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反而越走越烦躁。 拿起电话拨出去,电话接通,直截了当的问:“哪栋楼哪个房间?” 挂掉电话后,叶仙仙打开衣柜挑选衣服,可旋即又“嘭”的把衣柜门合上,“干什么要打扮给他看。” 老式楼楼道昏暗,装的是声控灯,要脚用力蹬地才可能装腔作势的亮一下,可有时只给你一闪一闪的亮几下。就像某个鬼片现场,说不出的阴测测。 叶仙仙想返回家去,可有一种解释不清的情绪在驱使着她往上走。 “嘀笃嘀笃……”的声音从上往下传来。 易成拿了个小手电下来接她,看到叶仙仙,他黑亮的眼睛格外有神起来,被手电塞到她手里,“楼梯等不好用,你仔细点脚下。” 叶仙仙皱了皱眉,“怎么住五楼?” “五楼便宜。”他说。 他总有办法让她无话可说。 走进易成的住所,叶仙仙不禁又皱起了眉。破败的墙面和地板,逼仄的空间,目测不足三十平方。唯一的优点是有个卫生间。而床就是仅有的家具,从床上粗糙整理的程度来看,应该是易成刚刚整理的。垃圾桶里堆着几个泡面碗。 “你就吃这个?” “这里做饭不方便。”他说。 “何必呢!” “你在哪我在哪。”易成固执的看着她。 事实上,每天载客回来,再爬这么高的楼梯,都让他腿疼的难以忍受,一般都要做几天休几天。否则断面溃烂严重还要往上截。 这个死脑筋,怎么就说不通啊。叶仙仙觉得已经把话挑的够明白了,“不过是和你睡了几次,你怎么这么玩不起。” 易成眼神一黯,“你说过你喜欢我的。” “你是和我耗上了是吗?” “随你怎么想。”他说。 他,居然敢说:随你怎么想…… 叶仙仙被气笑了,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向他,“你想要什么?房子?汽车?”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御姐姿势由她这副萝莉外表做起来是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是有着小女孩装老成的可爱劲儿。何况她本来就长得风姿楚楚,弱不胜衣的模样。 一朵小白花,能唬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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