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www.po18.tw/books/610778/articles/7751878 愿赌服输(补昨天的,二合一) 范子峘有着超强的学习能力与探索精神,火热的大掌在她腹上、胸前、背后游弋,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一圈一圈的在她肌肤上画着圈儿,如一只正在画着势力范围的雄狮。 每画一个圈儿,身下的娇躯就颤一下,范子峘似乎很满意造成的这个结果,手不停,双腿压住她的双腿,阳物狠狠探入花蕊深处,迅速的深入浅出。 叶仙仙蜜汁飞溅,花枝乱颤。 空气里飘着的全是淫靡的气息。 范子峘:“赌博使人堕落,应抵制这种娱乐。” 叶仙仙呵呵。 “君子一诺,五岳相倾。” 他竟无言以对。 到底不是百无禁忌的某女,这么强制耍赖,范子峘都不敢去看叶仙仙的眼睛了。想着自己此时的不耻行径与荒唐言语,范子峘整张脸都烫的很。 心说:已是他的人了,他不做她的男奴,但今后对她好点,多让着点她也就是了。男奴女奴,形式而已。 但是,范子峘不去看叶仙仙的眼睛,叶仙仙却捧过他的脸与自己对视,笑吟吟地赞叹:“子峘公子果然睿智。” 对这明夸暗贬的赞叹,范子峘默默笑纳了。 藏在房顶的两个影卫,范武和范文被动听了自家世子半时辰的墙脚,影卫有影卫的规矩,主子们办事,便要似夜下的傀儡,不闻不看。有危险时或有吩咐时方可现身。 只是那床都震起来的动静让都是正常男人的范武和范文有些受不住,两人对视一眼,做了一个守远点的口型,然后就要向对过的房顶飘去。 下一秒,身下的房内传出叮叮咚咚的响动,像是干架了一般。 光着身子的男人和女人搅和在一起,可不是在干架嘛? 范武、范文目光相接,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世子不但隐疾好了,还巨能干。’的意思来。 两人却不知,他们的世子爷从巨能干成了能被干。 房间内,叶仙仙和范子峘的位置又调了回来,变成了叶仙仙在上面,范子峘在下面。而范子峘的双手被绑着,绑的还是叶仙仙脱下来的肚兜。 水红色的肚兜在男子手腕上绕了几圈,绑上线。显得香艳而又色情。 范子峘显然没预料到眼下的情况,表情还是懵的。然后便是屈辱和愤怒。 诘问道:“你想作甚?” 叶仙仙没回答他,又取了她的腰带过来,双手按住他的脚。 范子峘看穿她的企图,哪里肯乖乖就范,双腿蹬起来,不给她捆绑的机会。叶仙仙手指攉住范子峘胯骨下面那根沾满她的蜜汁湿淋淋的肉棒,熟稔的揉捏、捋动。 范子峘乱蹬的腿一软,立时被叶仙仙迅捷而快速的绑了起来。 “住……手。”范紫焕说了两个含混不清的字。 一通忙完,叶仙仙比跑了一百米短跑还累,气喘吁吁的,缓了口气。趴在范子峘身上狠狠啃咬,吮吸着他唇间的柔软,手指霸道的挑弄起他的巨根,引诱着他回应。 这女人,行事怎么跟采花的淫贼一样?而他成了那朵被淫的花儿。范子峘躲不开她的丁香小舌,也不想躲开,香香软软,甜甜糯糯,引诱着他沉沦,和她一起缠绵下去。 就在范子峘沉溺于吮吻中,叶仙仙却抽离而去,笑容温媚地看着他,“我信奉:愿赌服输。” “鉴于你的不守信,我决定对你加以惩戒。” “什,什么惩戒?” 不知这女人,又有什么手段对付他,范子峘的话都说的结巴了。 他接触的姑娘不多。家宴时,年会时,家中堂姊妹表姊妹会来。但因他已成年,又有隐疾在身,从来都是避着的。偶尔见到她们也都是温婉有礼,贞静贤淑的。又哪里见过如叶仙仙这般不顾脸面,不顾廉耻的姑娘。偏刚遇见时她还披了层僧衣。 没得污了僧衣的神圣。 事实上,只要他喊一声,影卫必会赶来制止,反倒她会被捆绑起来。但出奇的,范子峘不想这么做,或许是心里也想见见,她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这场男欢女爱已经不单单是男欢女爱了。更像是男人女人的角逐,看谁更胜一筹。但显然,目前看来,处于下风的是他。 叶仙仙在一堆衣物里翻找,范子峘正疑惑她要做什么,就见她抽出了他的腰带来。 她取他腰带来做什么?莫非还想绑他哪里? 范子峘的疑惑很快获得了解答。 叶仙仙在手中试了试手感,往他大腿上‘啪’的抽了下来,“鞭笞二十以示惩戒,此为第一鞭。” 这条腰带为某动物皮所制的鞶革,有点她现世情趣皮鞭的雏形,只是更高级,更华贵,毕竟鞶革上镶嵌着美丽的宝石,纯手工打造。 时人有:男子带鞶,妇人带丝的暗俗。她的给他绑腿了,他自己的用来当戒鞭。物尽其用不是? 鞭打时,叶仙仙的力度控制的很好,既能让范子峘感觉到疼痛,又不会伤到他。 第二鞭落下。 “此为第二鞭。” 转眼之间,叶仙仙便连续挥下了五鞭。 她打得入神,范子峘疼得入心,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敢鞭打他?用的还是他的腰带,简直不可理喻。 那腰带挥在身上,疼痛中带点痒,让人无法忍受。 叶仙仙看到他肉棒上坟起的青筋,手轻轻摩挲在上面,肉棒急迫的需要找到宣泄口般,在她手中的抽动。 又一句鞭子落下。 “此为第六鞭。” “呜……”范子峘想怒斥她,出口的却成了似索欢似难耐的呜咽声。他不敢置信,这是他发出的声音吗? 但事实上,这的确是他发出来的。所有的自尊都在这呜咽声中被他自己扔在了脚底下。 鞭子挥过的地方落下浅浅的红痕,宛如一条条蜿蜒而过的吻痕。 靡艳,冰冷,却残酷。 “不要。” 范子峘摇头,想摆脱来自对方羞辱的亵玩。可身体传来的一阵阵异样感让他眼睛渐渐迷乱了起来。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很矛盾的,范子峘的内心越抵制,身体上的感觉越强烈。被腰带挥过的地方痒得像无数的蚂蚁在爬,那痒中带疼的感觉直蹿进心里。 这一次腰带挥下的余劲带到了范子峘的子孙袋上,疼的范子焕倒抽了口气。 “不要。别……别打了……” 他一个堂堂瑞国公府世子,哪个见了他不是奉承讨好的。也就这个女人敢如此亵玩他。 可恨可恼。 但从始至终,范子峘都没有想过让范文范武将她如何。他想,他只是看在她是自己唯一能亲近的姑娘的份上才对她如此宽宥。 “求我啊!” 又一句鞭子落下。 “此为第十五鞭。” 记忆中,叶仙仙好像没有玩过皮鞭sm。还有点新鲜感。 最后只剩下五鞭,可要好好发挥了。 叶仙仙将范子峘侧翻过来,腰带挥在他的臀上。 “此为第十六鞭。” 他被打屁股了!被一个女人打屁股了!长这么大,范子峘第一次体会到被打屁股的滋味,不止鞭子打过的地方发红,范子换全身的皮肤都发红了。羞臊的。 他,才不要求她! 他胸襟宽广不与她计较,但不代表他愿向她低头哀饶。身体可为她屈服,气节绝不为她屈服。若连这这点血性都没有枉作为丈夫。 叶仙仙看着自己的作品。男子咬紧牙关,似在屏住紊乱的呼吸,又好似不想羞人的呻吟溢出让她听见。柔媚如黑夜的黑瞳里渗着丝丝春意,和一丝不屈服的倔强。只是,腰背挺得很直。 大抵所有好看的人,做什么表情,摆什么姿势都还是好看的。俊美如范子峘,被绑成了这样,又摆成这个姿势,也有种美男落难,受凌虐的凄楚感。能激起女人的一腔怜爱之心。 叶仙仙也没想着太过分了,毕竟这范子峘的身份不简,仔细端详他的表情,心里大概有了谱。 他不会伤害她,这是一种女人的直觉。 最后一鞭落下。在范子峘的白腚上落下最后一道红痕。 “此为第二十鞭,惩戒结束。” 已经结束了?范子峘眼神动了动。 见他睫毛根微有点湿润,叶仙仙微一沉默,问道:“你哭了?” “没有。”他的声音带来是沙意。 他又不是风吹吹就落的花,怎么会哭。 “乖乖,我不打你了。不哭!”看着美男睫毛轻颤,叶仙仙怜意大盛,温言轻语的哄着他。 要说,她最喜欢范子峘身上这种极具东方气质的美了。有点书生又有点飘逸,看起来好看,吃起来美味。 最近嗜睡,作息崩坏,能补的尽量补给你们。 楼大的发现 < 『公·主·号·水下·月无·人』|Q′q⒊㈢⑵ ②′⑶0⒐′㈥⒊② 来源网址: https://www.po18.tw/books/610778/articles/7753614 楼大的发现 < 『公·主·号·水下·月无·人』|Q′q⒊㈢⑵ ②′⑶0⒐′㈥⒊②楼大的发现 叶仙仙一个翻身,重新将范子峘压在下面。湿润的花田对准那根妙不可言的肉棒,向下一压。庞大的肉棒顶开媚肉摩擦在微有干涸的肉壁上,痒丝丝,痛麻麻。舒服的叫人无法抗拒。 肉棒一进入到她的身体,花田蜜道霎立时涌出情动的激素,将摩擦处滋润的顺滑无比。 女子盘坐于他身上,小腰轻摆,一头瀑布似的乌发直垂到腰间下,肩如刀削,蛮腰一捻,摆起来格外有劲道。胸前的山峰高挺丰满,颤巍巍的扣他心弦,教他无法不神为之夺。 原本,范子峘的欲物已是很敏感了,但经过方才叶仙仙的一番折腾,即将达到临界点的喷薄被压了下去。 如今,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摩擦起来的快感重新开始聚集。不是之前的只坐了半根。如今,她是整根的含着,磨动时也只微露一点根不在外面,刺激的范子峘连打了几个冷战。所有的呵斥愤怒都在她的温柔中消弭殆尽。 她那么温柔,那么娇妩的看着他。 范子峘心尖躁动,他移开视线,面上淡淡然然,心里却是还浪涛迭起。 他看上的女人,又娇又凶。 看着是一朵无瑕而洁白的娇花,凶起来却像长着刺又能扎人的霸王花。让他疼也不是,怒也不是。 范子峘就采取‘不主动,不拒绝,不迎合’三不原则,随她了。 密刑堂,圆静在作画的时候,楼苍之一直候在一旁,当圆静画第二幅人像时,手下的笔逐渐画出笔下人的轮廓,楼苍之看到逐渐显形的轮廓,神色变了。由坐改为了站。 声音沉沉,“你确定没有画错?” 他看到了什么,楼苍之的脸上露出了震撼和不敢相信的神色。 他的仙儿,所画的竟是他过世两年多的仙儿…… 圆静吓的笔尖一抖,一滴墨滴在了洁白的宣纸上。画中的人脸颊便如长了一颗大黑痣。楼苍之看向圆静的目光渗着寒意。 顶着巨大的压力,圆静继续画未完成的人像,眼角余光瞥见死死盯着画中人的楼大,满身阴寒和悲郁浓得化不开。 圆静苦笑,到现在哪里还能不明白,楼大要找的人便是望尘。 望尘你个小浪货,可将我害苦了。 临到关头,楼苍之发现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稳,“你将所知一一讲来,不得有半点隐瞒。” 再借圆静两个胆,她也不敢有隐瞒。 所讲着墨不多,但一副立体图已出现在了楼苍之脑中。 她说嫁人为继室,夫君原是她的姐夫,对她姐姐念念不忘,情深意重。这分明是以宋茴的身份说的他。 而下头,她却说姐夫对她冷若冰霜,不闻不问,与守活寡无异。他对她爱重有加,宠之溺之,事无巨细一一经手,哪里又如她所说,这分明是胡说八道。 而且下面说的省亲强盗之言更是没有一句是真。 这里面更是疑点重重,言之所述是以宋茴的身份,脸却是叶仙仙那张脸。当初黑龙卫追那名叫采花的少年,得到的线索宋茴进了思惷庵。 缘何宋茴的容貌变成了另一个人。 ——叶仙仙 这世上真有那般巧合的事吗?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但如果是第三次,第四次呢?那就绝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宋茴与叶仙仙身材一致,体香一致,口味偏好一致。即便是亲姐妹也不可能相像到这般地步?可以说,两人之间除了脸不一样,其余的几乎一模一样。 而现如今。本是宋茴出现在思惷庵的,变成了早该不在人世的叶仙仙,又该如何解释? 宋茴曾言,她和姐姐心意相通,托梦于她,寻他这个姐夫照拂。原先他还觉得,宋茴对他所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真。现在看来,一句真的也没有,全是欺骗,全是谎言。 再细想,当初,叶仙仙在府中当丫鬟时对他的接近,其实也不单纯,所图不过是他的庇佑。或许,其中有几分真情,但不及他多矣。 再看宋茴,处心积虑满口胡言的接近他,所图什么?就连他送她的珠钗头面也一件未带走。难不成只是为了和他睡上两觉? 楼苍之想起宋茴口口声声说喜欢姐夫的肉棒,为了睡他各种巧言令色。幽清的目光逐渐深不见底,泛着丝丝冰绒,沁骨的寒。 无眠夜 < 『公·主·号·水下·月无·人』|Q′q⒊㈢⑵ ②′⑶0⒐′㈥⒊② 来源网址: https://www.po18.tw/books/610778/articles/7754764 无眠夜 < 『公·主·号·水下·月无·人』|Q′q⒊㈢⑵ ②′⑶0⒐′㈥⒊② 这世上能人异士不少,会不会有一种易容术可以做到以假乱真,让人完全看出破绽?否则当晚他就差将思惷庵掘地三尺了,就这样还被她躲了过去,由此可见,她会易容,并且是很高级的那种易容。 问清圆静叶仙仙所居的位置,楼苍之记性强于一般人,清楚记得当晚站在那间房门口的是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小姑娘。只记得粗略瞟过一眼,那是个张相非常漂亮讨喜的小姑娘。他将容貌年岁描述出来,袁静却表示,思惷庵绝无此女。 楼苍之沉默。 种种不解之谜只有宋茴,或者说叶仙仙来解答了。 楼苍之说不清此时心里是何感受,一言难尽都不足以表述。深爱的女人死而复生,本该高兴的一件事,楼苍之却高兴不起来,唯有满心苦涩。 她不与他相认,却另外一人身份接近他。荒唐的以姐夫称他。而他还可笑的为此苦思纠结,辗转难眠。 难怪他会那么轻易的爱上宋茴。 因为两女就是——同,一,人。 若世人得知他楼斓昔被一妇人如此玩弄于鼓掌,该要笑掉大牙了。 看他为她愁肠百结。暗地里,她是否嘲笑他的愚蠢? 楼苍之侧侧脸,将整张脸庞隐入黑暗中,不再管圆静和云梦两个尼姑,大步流星出来了密刑堂。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夜。 心也随了夜的黑,没了光亮。 回到府中,楼苍之不知不觉再次步入栀兰院,这个习惯自她居然入府中无意中养成的。如今再次步入,心境又有了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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