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带敞开的衣襟可见内里隐露的浑圆雪乳,顶端一点吐凸出来。少女不经意间所展露的风情实是媚惑已极,像只下山来采阳精的小妖精。 朱二只觉小腹火热,生怕自已一时情动会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来,忙别开眼不敢再看下去。 二门处传来马婆子洪亮谄媚的嗓门。 叶仙仙知道马婆子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睡了。如今唯一能帮她的,就朱二了。 可她无法忍住自己在他修伟的身躯下轻蹭蠕动。 朱二一把拉过她乱摸的手,掩饰地低声道:“别乱动,你能出来想来也能进去,等人走了你就进去吧!” 叶仙仙吸住朱二喉结,用精致红唇缱绻地汲取着,对他的话不予理睬。 一时忍不住,朱二抬手在她臀部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以示惩戒。 但这一巴掌不但没有阻止叶仙仙,反而变本加厉,身子蹭着他,没个停歇。臀一个旋转转到他裆儿处,直接碰触到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热烈的灼入了她的骨髓。 这般艳事,没有几个男人还能拒绝。但朱二却是这几个男人中的其中之一,他强忍着才没有反将她摁在身下干进她的身体,嘴角一咬,在痛意下敛回心神,端起声音道:“别闹。” “你也想要的啊,为什么拒绝我?”叶仙仙坐在那一根东西上磨了起来,衣摆大开,私处和朱二的裤裆直接接触,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她抬起眼,看着朱二英气的面容,糯声说:“还是说,你也看不起我只是个爬床失败的小丫鬟……” 在方才察觉到她衣着时,朱二就有了猜测。八九不离十。外院住有三位公子,大房楼苍之,二房楼葑之及四房楼冲,只不知她爬了哪位公子的床,落得这番惨境。 朱二猜想她该是受了不小打击才与他如此,不禁放柔声音,“非是朱二瞧不起,只是你我相识不足一夜,怎能就行夫妻敦伦之事。”何况还是在这等花园地,就不是敦伦而是野合了。 第二旅:谁绿了谁?16 hhh 叶仙仙搂着他蹭动,眯眼看向他,“朱二什么时候不当武夫当书生了?” “你认识我?” “若非认识,你当我是随便什么人都要抱的吗?” 紧接着,她细数她所知的朱二生平,蜀地人氏,年二十有五,因老母病重自卖自身,于康佑廿年卖入楼府,至今六年整。 完全正确!难道说小姑娘她一直爱慕着自己,又因着某些原因才去爬了公子的床。想到这些,朱二内心起了微妙变化。 可以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叶仙仙等的不耐烦,“做不做,可否痛快一点儿。” 想和朱二睡一部分原因是他给她的感觉不错,还有是既然在前世和他就传有奸情名头,那不把奸情坐实,不是只白担了名儿。 男人嘛,睡一个是睡,睡两个也是睡,我又何必为谁守身。他楼胥之能纳那么多小妾,睡那么多女人,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就睡他十个八个,糊他一身绿。 叶仙仙此时的想法便是如此,离经叛道,世俗难容!但重活一世,她只想随心所欲的活,不羁束缚,去留恣意! 一低头,朱二便看到她衣襟下半裸的娇体和大片雪臀,白的晃花人眼。再也没有力气阻挡,也匀不出力气来阻挡。朱二吻上她唇,手穿入她胸前团住一侧椒乳,饱满的触感令他忍不住吸了口气。 男人气味儿十足的叼着叶仙仙的唇瓣摩挲着,那唇舌浅探汲啄,磨得叶仙仙的脚尖儿底下都跟着发软。那锁骨下的风景也在朱二手中娇羞摇曳。 朱二是个下定决心便会去做的人。把家丁服下摆往边上一拉,汹汹然蓄势欲侵的超大号阳具以惊人姿态展露出来。 看样子,比楼苍之的也不遑多让,很有可能更粗一些。 叶仙仙看的眼皮子直跳。 朱二扶上她腰,阳具顶在小穴入口,滑动碾磨着。用异常认真的口吻道:“我非死契,再给我一两年的时间,我就能攒够赎身银,我会娶你过门。红衣花轿,风风光光。” 买个一两进小院,娶个美貌娇软的小媳妇儿,似乎也是不错。 这些想头流过朱二的心田,间中夹杂着微妙的期待和欢喜和惆怅。 黑暗中,朱二的双眸如星辰般闪亮,叶仙仙只看了他一眼,便压下砰砰跳着的心回过头来。 位高权重的男人说纳她,位卑如豕的男人说娶她。她低着头,表情有些呆,突然之间眼中有点发涩。 狠狠地压下心思,叶仙仙暗暗想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好歹也是历经风霜了,怎么就看到一个有点对你好的便动心了? 这种心动的感觉对叶仙仙来说其实并不陌生,青春少艾的年华中,对楼胥之她也有过心思浮动,只是很淡,在伤害中消散无踪。 她压下乱跳的心脏后,转眼平静地看向朱二,很清楚她不可能为这个男人就此停留,也权衡不了其中的利与弊,只想在这一刻和想娶她的男人共赴巫山云雨,还了那一世愧疚。 那纤柔的指尖抚着朱二的脖颈,叶仙仙语气慢慢轻描淡写,“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想太多。” 朱二一口气哽在嗓子眼,只当她正伤心难过的时候,说这些或许不爱听。他看了她一眼,忍住没说话,想着时日还长,不急于一时。 解下自己的外袍铺在叶仙仙身下,朱二抱着她的腰将早已昂挺的阳具植入窄闭的肉穴里,太紧了,有些不足以容纳他的庞大,插了一会才插进去小半截。朱二眉目纠结,怕太用力弄伤到她,一时忍的辛苦。 叶仙仙被插得春心荡漾,阴户内就像有小虫儿在钻一般,明明刚刚破身,她却也没觉着怎么疼,反而愈发瘙痒难耐,招两双腿紧紧的夹住朱二的腰,尚难耐不过。就渴着他快些进来。 第二旅:谁绿了谁?17 hhhh 她喜欢男人的阳具,是个实打实的荡妇。荡妇就荡妇吧,碍着谁了? 叶仙仙将手伸到朱二身上,结实地掐了一把。 “用力……” 朱二知她动兴了,遂发狠顶了进去,那白嫩小肉包下能看清一条细缝儿。朱二挺着阳物往内一耸,“秃”得一声,入了已进去,融进她体内深处,直抵花心。还剩一点的处子膜被推挤干净,血液混在朱二的阳具上,他龟头顶紧在牝蕊上,研揉了几个转。 叶仙仙牝蕊酥的直打颤,水儿却淌得像条小溪,往外汩汩的流。 她眼波婉转,颦蹙眉头的小声喘着,自有一番弱不胜衣的娇楚之态。朱二虽不是色中饿鬼,见了这般美丽的风光,也不禁痴痴地有些入神了。叫人七魂丢了六魄。 脸埋进她双乳之间,狂热的吸吮,大半个乳房都被他吸进嘴里,狼吞虎咽的吞吸。腰压的很深,阳具浅抽深送,一口气五落五提。 两人的肉体交缠让泛着萧瑟秋意楼府花园角落都带了鲜活气。 二门处重新安静下来。送走楼滵之,马婆子也跑了瞌睡,贼眉鼠眼的探着脑袋四下看了看,合上门,插上门闩,进入里间。 昏暗的房间,老旧的家具都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一条长长的,寸许宽的麻布悬绑在床柱和窗格间,麻布中间呈暗褐色,还散发出难闻的馊骚味。 马婆子脱的只剩下一件肚兜,跨上麻布条,屄儿卡在布条上,缓慢的,前后左右的开始磨晃开。手放在有些下垂的乳房上揉捏着,脸上渐渐浮现出迷醉之色! 她早年丧夫,全靠这条麻布带磨过一个个难眠的夜晚。 而不到半里的花园隐角处,却在上演着另一番的活色生香。 叶仙仙俏眼含情,玉臂伸舒,紧紧搂抱着在她身上起伏的朱二。此时两人的战况愈渐白热化,朱二插入叶仙仙体内的已经已经增粗到了极点,插入的程度也越来越深,几乎次次都直接点击在她柔软的花房之上,一波波的淫水从如蜜壶般的小穴深处涌出,更便于朱二阳具的抽插。 男人胸膛赤裸,坚硬如铁,显现出来了精铁一般锻打的身躯,一看就是一尊极其威猛的勇士。而勇士用着他的铁枪开疆辟土,勇猛精进。 搂着美貌小妾酣睡的楼胥之在梦中被一片绿光遮绕。他拔腿往前冲,但这片绿光如影随形般,任凭他怎么跑都萦绕左右。 今晚,楼苍之久未能安睡,便披了件袍子返回书房继续翻看起卷宗,胸口不时有闷闷感,叫他怎么也无法静下心。 把卷宗一搁,换来小厮生炉煮茶。 水“咕嘟咕嘟”冒开,书房内蒸汽缭绕,楼苍之凝着眉,似有心事。 小厮想提壶帮他烹好茶。他挥手制止,径自撩起袍服盘坐软垫上,敛起长袖亲自烹茶,动作之间行云流水,潇洒不羁。 盏中茶汤香气四溢,诱人舌齿生津。楼苍之执着茶盏好似又开始了凝眉思索,久久不饮。 小厮觉得大公子这些日子来颇为奇怪,回府不仅不叫他们这些下人随侍,反让他们未经传唤不许随意出房门。而现在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尽管心里装了诸多不解,小厮却一句不敢多问,缩着脖子又往后退了一步,免得惹着大爷的眼添他厌烦。 花园暗角的叶仙仙和朱二两人战况也已接近尾声。 叶仙仙温暖、湿润、褶皱横生的肉壁包裹着阳具滑动,飞快的刺着她,非常快。这时她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想叫又怕又有人听见,紧紧咬住牙,快要的被快感冲击的散了神智。 倏地一下,热液飞流直射,叶仙仙软成泥,摊在朱二身下直喘息,两条腿也哆嗦个不停。 朱二还在继续,将自己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的推进。 第二旅:谁绿了谁?18 他的髋骨不停的活动着,女性的的大肉唇紧抱着阳具底部,大口大口吞吐,像是吃的极为欢快,那真是……那真是太刺激了! 捣水的声音在静夜里过于响亮了,叶仙仙既觉爽快又恐有人听见,身体绷紧,媚肉吸吮的越发紧凑,一蠕一蠕的紧咬不放。 如今两人虽有了肉体关系,但始终名不正言不顺,尤其在内宅形势复杂,稍有不慎极可能万劫不复。朱二怕给她种下子嗣,在快要喷发时将阳具迅速抽离出她体内。射在名贵的花草丛间,化作了养分。 …… 次日是十五,按楼府规矩,逢初一十五所有府中子辈都要去老太太单楼氏的万寿堂请安。 一早,楼苍之请完安出来走在种满繁花异草的夹道上,一袭玄色暗紫如意云纹的袍子,配着他高挺的身形,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舒展。 他走向被一众丫鬟婆子簇拥着的何氏。 何氏生有三子,要说最宠爱的要属老三楼胥之,可要说到最倚仗的,那必是老大楼苍之无疑。 看到出色的长子,何氏面上的慈色掩也掩不住。楼苍之上前敛袖行礼,“见过母亲!” 何氏打量他容色,皱起眉道:“我儿似有清减,公务再繁忙也要注意身体。” 说完这句,何氏又开始絮叨起他的婚事来。要说她这长子模样性情哪一样不是拔尖儿的,偏那些人家瞎了眼珠子,不识金镶玉。他自己也不上心,主意又大,叫她这做母亲的操碎了心。如今儿子自个儿找上门,可不得多唠叨唠叨。 将各家门户相当的适婚闺秀如数家珍的一一罗列完,何氏问:“怎样?” 听何氏絮絮叨叨说完,楼苍之淡淡道:“不怎样。” 昨夜只说了纳她为妾,小丫鬟就敢撇下他跑人。若他娶妻,兴许再不会来找他了。 何氏被重重一噎,但如这般的情况已不止一次两次,何氏噎的多了反而习惯了。可她不忍心责备儿子,遂转了个话头,“我儿房中也该一两个知冷热的丫头了,我身边就有几个合适的,不若我挑了给你送去?” 何氏身边围着两个丫鬟眼睛瞬间一亮,只是须臾便又畏缩起来。大爷对待女人的无情实叫她们不敢轻易犯险,不是被胡乱配人就是发配到没有一点盼头的庄子上,到时别是前程没挣到,还落不得个好下场。 两丫鬟同时歇了往前凑的心里。 楼苍之笑道:“母亲说的是,儿子不求知冷热的,来个伶俐可心点儿的就成。” 想起她胭色脸颊晕红,低头颔首的美。楼苍之眼中匀开一抹柔色。 何氏未曾留意到楼苍之眼中瞬间转变的神色,本也就是随口一说,并不抱有他会答应的希望。哪曾想这次他不仅应承,还如此的爽快,哪还有不应的道理,刚欲开口把身边最出色的夏荷给了他。楼苍之先一步截住何氏的话,说:“儿子看中个叫仙儿的三等丫鬟,还望母亲能把她给了儿子。” 何氏身为楼府主母,平时把持中馈,一般哪个房哪个院的丫鬟仆妇心里大概都有个数。只是三等的小丫鬟人数,不说几十也有近百,在府中地位低下,她不可能个个都知道。遂问道:“可知是哪个院的?” 倘若是长辈或姊妹院儿里的,弄到儿子房里就有些有理不合了。但这些对何氏来说都不是问题,长子难得对女人起了兴趣,做母亲的自当要帮着。 说真的,如不是长子也不亲近小厮,何氏一度怀疑他是好男色的了。现下好了,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楼苍之道:“儿子亦不知她是哪个院儿的,还请母亲多操心则个。” 楼苍之向何氏大致描述了下叶仙仙的容貌,何氏回去找身边嬷嬷要内院丫鬟名册等后续琐事自是不提。 第二旅:谁绿了谁?19 何氏却不知,叶仙仙是楼胥之纳入府的,楼胥之将她贬为末等丫鬟时并未将之载入府中下人名册。在偌大的,几房同居的楼府内要找到一个无记载的小丫鬟并非易事,何况那丫鬟还有意隐藏起自己,更是加了几道难度大锁。 而寻找叶仙仙的,除了何氏还有朱二。 朱二是个小管事,有间单独屋子,那夜完事后将她送进二门便回来清洗了下发黏的阳具,发现毛丛根部掺了不少血迹。她是第一次,这个认知让朱二心里又对她添了一份怜惜。 娶她的心思愈发坚定不移! 突然地,朱二猛拍了一下脑门,暗叫一声糟糕,当时只顾着快活却是忘记了问她名字和在哪个院里当值,这丫鬟茫茫的,该如何再寻见她? 此后,朱二着意打听,暗中留心,夜里刻意在离入二门不远的花园里几经徘徊,但是她再也没有出现。那一夜恍如一场春梦。 几天下来,朱二手底下的几个家丁看出了他精神气儿差了些。 家丁们聚在一起巡夜,交头接耳,“老朱这几天怎么了?” “莫不是想女人了?” “可这才冬天啊!” “去去,谁告诉你冬天就不能想女人了?” “哈哈,也是。我可天天抱着婆娘才好睡。” “美的你,就你家那母老虎,也就你吃得消。” “滚滚……” 朱二目光四处搜寻,只当没听见身后的窃窃私语。 …… 自那天晚上和朱二风流快活一番后,叶仙仙就待在荒院附近做些洒扫活计,极少外出。管荒院这一带的嬷嬷也姓叶,早年痛失爱女,在叶仙仙刻意亲近下,平日没少照拂于她。因此,叶仙仙的日子慢慢好过了起来。 …… “啊……” 且说这日的大清早,春姨娘院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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